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命清风赊酒来-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霓裳朝苏澈轻轻抬了抬下巴。
  苏澈不解其意。
  “我看看。”霓裳的语气如是撒娇,拖了尾音。
  苏澈只觉得一瞬寒毛发紧,但还是摇头。
  “我又不是要,只是借来瞧瞧。”霓裳道。
  苏澈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想要做什么,何必遮遮掩掩。”
  “瞧你这话说的,你是苏澈,名门之后,我哪还敢做什么呀。”霓裳软声细语说着,眸子却在苏澈双手、剑上、丹田处打量。
  她没从对方身上感觉到真气的波动,而感知中的气机,虽异于常人,却绝非修行者那般缥缈难寻。
  这本不该,本就反常。
  因为她知道面前这人武功很高,且不说在武举时胜了尹莲童,便是在梁州发生的许多事,她也已探知对方修为或是半步。
  按理来说,自己根本不可能感应到对方的气机变化,甚至是修为境界。但现在,面前这人,却处处透着虚弱。
  不是体虚身弱,而更像是那些只练外而不辅内的武夫,血气充盈,但内里透着虚浮。
  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对方故意如此,想要赚自己。要么,就是在这一路追杀中,尤其是那淮水河上,对方或受重创,这修为出了岔子。
  霓裳一直在考量和试探,若是前者,对方还没有动作,不该是这么能沉住气。可若是后者,她心中冷笑,那面前这人可是绝佳的「药鼎」,如果把他献给师傅,那极乐庙下任宗主的位子,便非自己莫属了。
  苏澈眼皮一抬,如此距离之下,他当然能感知到面前之人呼吸的变化,哪怕只有一瞬,亦是让他察觉到了杀意。
  “你想杀我?”他问道。
  霓裳眸光一闪,面上含笑,“怎么会呢,你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你?”
  “因为你是极乐庙的人。”苏澈道。
  “但你跟极乐庙,又没什么恩怨。”霓裳这也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既无恩怨,那外面是怎么一回事?”苏澈问道。
  “商容鱼残害同门,无生教委托我派帮衬捉拿。”
  “还有官府?”
  “你们被通缉着,有官府不也正常?”霓裳一笑,“再说,我也打不过你。”
  她是浅然笑着,也看着苏澈,如是紧盯一般。
  苏澈神情已然平静下来,他也是想通,自己虽然武功尽失,但对方还是有所忌惮,更拿不准此事真假。
  所以短时间里,两人还是处在一个平衡的局面上。
  “还没请教,姑娘是?”苏澈好奇道。
  “霓裳。”
  而看着苏澈眼中的思索,霓裳也是知道,对方该是没有听说过自己,当下,她心里隐隐有些恼怒。
  她也是圣女,只不过因为极乐庙势弱,又遁迹江湖,是以才声名不显。而无生教有无生老祖闯下的底子,久在江湖活跃,几可代表了魔道,是以世人皆知魔教有圣女商容鱼,却不知道她霓裳仙子的名号。
  她知道这点,也理解,却心中不忿,意气难平,常常因此而气。
  凭什么?
  她自认无论武功还是心计,都不会弱于商容鱼,却偏生魔道中人提及商容鱼时,皆是一脸崇敬,而正道中人提及其人时也是又恨又怕,且同样的是,或多或少皆对其容貌垂涎。
  霓裳心里对商容鱼因妒而恨,却又忍不住常与之相比,几乎已成心魔。
  苏澈对此并不知情,甚至连这名字,都没听说过。
  他所听闻的魔道诸事,除了盗帅说的零星半点,就是商容鱼有意无意说起的,而多半还是无生教的事。
  即便在上次合力杀了狐仙之后,对方也对极乐庙说之甚少,倒是说了不少青铜殿的事。所以,苏澈对极乐庙的女人不了解,对青铜殿的武功倒是知道不少。
  也就是现在,苏澈只是点头,“久仰。”
  听得这般客套且随意的招呼,霓裳眼神便是一沉,原本含笑的脸上,也是寒了数分。
  “姑娘觉得,外边的人能拦下商容鱼么?”苏澈适时转移话题。
  “有颜玉书在,便是再多百人,也拦不下。”霓裳不咸不淡道。
  苏澈疑惑道:“那这般死伤,有何意义?”
  “他们拦不下,可有人能拦下。”霓裳说道。
  “谁?”苏澈语气微凝。
  霓裳看他半晌,忽而一笑,“瑶无艳之死,想必你也了解。”
  苏澈听了,有些遗憾道:“只是听说过。”
  “听你意思,倒是遗憾?”
  “的确。”
  “有何遗憾?”
  “恨不能亲临当场,一剑杀之。”苏澈平静道。
  霓裳看着他,语气随意,“瑶无艳是被人围攻致死。”
  “霓裳姑娘在现场?”苏澈问道。
  “没有,但此事并非隐秘。”霓裳道:“按理来说,围攻之人都死在她的剑下,她不该也死了才对。”
  “我听说是下落不明?”苏澈道。
  “一个意思。”霓裳道:“这么久都没有半点消息,该是死了。”
  苏澈点头,“那这跟今夜之事,有何关系?”
  “死在瑶无艳剑下的人,都有背景。”霓裳淡淡道:“宗师李清欢、自诩盗门唯一传人的温玉楼、观潮阁的枯蝉长老,还有清溪剑派、天下盟这等势力。你说,她一下得罪了这么多人,怎还能活?”
  苏澈皱眉,“他们不可能都来此。”
  他这话没有丝毫底气,与其说是在反驳,倒不如说是在问。
  霓裳点头,“不错,这些人要么远在后周,要么身有掣肘,或是走不开,或是联系不到,想做又不能。但,只要一个人能来,便够了。”
  一个人?苏澈先是疑惑,继而瞳孔微缩。
  “是啊,你们可都是半步修为,能联手搏杀大修行,外面的人,也不过是送死罢了。”霓裳以手掩口,轻轻打了个哈欠,有些慵懒道,“可如果来的,是宗师呢?”
  苏澈握剑的手骤然一紧。


第301章 夜里的人
  醉花枝里乱成一团,而外面街上,也是一阵骚乱。
  从里面跑出来的人惊恐地回头看了几眼,听得里面打杀之声,撒腿便跑。而这烟柳长街上,这么一传,便皆知这苍州城里最大的青楼,糟了贼人。
  其他几家的青楼当然是一心看热闹,但见那些从醉花枝里跑出的人都十分慌张,便不住把这些客人往自家店里拉扯。
  当然,更多的还是去报官了。
  此时,夜已深,天幕漆黑,尤其是那醉花枝的后门巷子里,更是毫不见前街的喧嚣热闹。这里,就连半盏灯都没有。
  一辆马车就停在巷子口,完全罩进了黑暗之中。
  马儿不时会踢踏两下蹄子,鼻中的热气喷吐着,马耳抖抖,马尾也会甩一甩。马屁股后的车辕上,倚靠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人。
  他就靠在车厢上,要是不走近了细瞧,只会以为这就是一团黑影,根本不会觉得这是个人。因为这人如同死了一样,沉寂到连半点呼吸也无,只是那靠近了,才能隐约看见他呼出的热气。
  盗帅等在这里已经挺长时间了,他早就准备好了马车,却故意在客栈现身,只等官府的人马过去。及得客栈那边一出事,他就悄然脱身,直接驾着马车来了此处。
  现在,便是等玉沁和商容鱼料理了极乐庙的人。
  他并不觉得等得有点久,因为那要对付的毕竟是极乐庙,而且还是对方约好的地方,在想办法试探出极乐庙和青铜殿的一些事情后,才算大功告成。
  只不过,盗帅觉得,苏澈这个时辰应该出来了才对。
  毕竟,他方才也是听见了前街传来的嘈杂,那应该就是从青楼里因乱跑出来的人。
  按先前计划,苏澈也该混在其中出来,然后来自己这边汇首发
  难道,颜玉书没告诉他?盗帅心里想着,即便是有商容鱼两人在,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而百无聊赖之间,盗帅刚耸了耸肩膀,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身子却陡然一僵,而后在电光一闪之间,手指便朝一侧戳去,而在指间,更仿佛有掠过的寒星,锋芒几可刺破黑夜。
  但悄无声息,一切皆归于无声。
  一根手指竖,轻轻点在盗帅的飞刀上。
  那是一个人,不知何时而来,此时静静站在车辕旁的人。
  盗帅瞳孔骤缩,本来脸色亦是阴沉而变,可当看清对面那人是谁后,先是错愕般的愣住,继而才长松口气。
  身子一下松懈下来,而衣衫紧贴在背上,方才那一瞬,他竟是被冷汗湿透。
  “还很警惕,不错。”对面的人似是笑了下,语气里有欣慰,却也有淡淡的伤感。
  这丝伤感不是因为盗帅,而是他天生如此。
  他的气质里总是带着忧郁,言辞不多,说话便有如秋雨一般,总携忧愁。
  这人看着是四十来岁的年纪,相貌寻常,五官亦不甚出奇,倒是眼神透着温和。他穿着一身旧却干净的书生长袍,此时安静地站在那,就像是一棵树,一棵雨中的芭蕉树。
  “师傅。”盗帅将飞刀收了,连忙抱拳。
  如果苏澈在此,听了盗帅的这声称呼,必会吃惊。
  因为教盗帅武功的人不少,诸如墨家的一些老辈,都教过他本事。但能被他称为‘师傅’的,却只有一个。
  那便是曾经威慑江湖的「暗器之王」,李清欢。
  “不必多礼。”李清欢点头,“你怎会在这?”
  在片语之间,盗帅心中的起伏已经压下,转而,在看着对面之人时,已经可以平静处之。
  “师傅曾经说过,你已经退隐江湖,我便不能再叫你师傅。”盗帅说道。
  对面的李清欢听了,微微一怔,转而明白了什么,再看着盗帅时,目光依旧温和,只是里面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您最讲规矩,可方才,我如此称呼,您反而没有纠正。”盗帅眉间微微皱着,眼神亦是同样复杂,“您今夜,为何来这儿?”
  朝堂有朝堂的规矩,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金盆洗手便是就此归隐,那便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李清欢纵横江湖多年,最讲规矩,那他既然已经金盆洗手,如今便不该再入江湖。
  不是不能到处游山玩水,而是今夜此地此时,已然是江湖事。那么,对方便不该出现于此。
  盗帅从车辕上下来,就站在对方的面前,两人之间,不过一步之遥。
  “师兄弟里,你成长最快。”李清欢说道:“也是,如今还活着的人。”
  盗帅听了,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抹寒冷。
  不是夜里的风,也不是面前这人心生杀意,而是对方自踏入江湖到归隐,死在他手上的不知有多少人,这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只在言语之间,无意透露,便足以让人感之而寒。
  同样,盗帅也听明白了对方的话,知道了他今夜为何来此。
  “鞠怀谨,是死在瑶无艳手下。”他说。
  “因商容鱼而死。”李清欢平静道。
  盗帅微微皱眉,他当然知道,鞠怀谨也是对方的徒弟。而在梁州时,正是商容鱼将其诓去参与围杀瑶无艳,然后被后者所杀,破了他这「例无虚发」的名号。
  但鞠怀谨还是无生教埋在江湖里的棋子,这一点,他不信对方不知道。
  于心底里,盗帅并不觉得这么一个人活着,对江湖有益。
  “她是魔教中人,你不杀她,反而还要帮她?”李清欢问道。
  盗帅开口道:“可鞠怀谨,也是魔教的人。”
  “所以他死了。”李清欢说道。
  盗帅摇了摇头。
  “你要阻我?”李清欢神情未变,似乎根本不在意盗帅如何打算。
  他在归隐时便已经是大修行,更是世人皆认可的武道宗师。
  所谓宗师,便是在修行路上的某一道上,有独到之处,可为后来人之师。
  李清欢擅长的是暗器,可用‘前无古人’来形容,而至如今,江湖上也没有哪个用暗器的人能超过他。
  就算他归隐了,如今既然重现江湖,那自要面对该来的风雨。
  不会退避。
  就算面前的人,是如今自己唯一还活着的传人,他的心境也不会有丝毫波动。
  因为他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够改变。


第302章 道行
  “我拦不住您。”盗帅语气平静,所说亦是事实。
  李清欢并不意外,因为如果对方说能拦下自己,那他才会意外。
  但,他也有些好奇,对方这般平静,并不是底气十足。
  “过会儿,再叙旧。”李清欢略一点头,转身欲走。
  “等一下。”盗帅喊了声。
  李清欢脚步一顿,背对,并未回头。
  “虽是多年不见,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他说。
  盗帅看着那人背影,笑了笑,“当然。”
  李清欢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对方还有话没有说完。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想讨教几招。”盗帅笑着说,可眼中却无半分笑意,有的只有凝重。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现在就放眼前人进去,那结果根本不必去想。商容鱼会死,颜玉书会死,而即便对方在意苏澈身份,不会对他出手,但武功皆失的苏澈,一旦落到极乐庙中人的手里,那简直会比死了还要难受。
  “你还是想要拦我。”李清欢的语气已经冷下来。
  哪怕并非刻意,依旧如霜雪已降,四下的夜,忽而冷得厉害。
  “嗐,总得做点什么不是?”盗帅说着,眼眸一沉,飞刀已经滑落在指间。
  李清欢没有回头,只是那么站着,可原本已经想好要出手试一试的盗帅,却全然僵直在原地。
  “怎怎么会?”盗帅瞳孔微缩,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之人。
  而麻木的手脚和运行滞塞的内力,无不在告诉他,莫说出手阻拦,便是想有动作都不可能。
  “静极思动,便想着用毒也是一种手段。”李清欢淡淡一笑。
  “你是什么时候”盗帅紧盯着对方,正说着,忽而指间一松,飞刀落地,与青石路面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瞳孔一下张大。
  李清欢似是笑了下,然后抬脚,走进了深巷。
  盗帅浑身麻木而僵硬,可眼神却无碍变化,有悔恨,有大意,更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懊恼。
  事实上,他又何尝不知道,哪怕自己出手了,也无法在这人手上坚持一息片刻,甚至,即便对方不用毒,自己也根本来不及出手。
  他连半步都不是,如何能在视大修行于无物的宗师面前卖弄?
  不过是占了往日情分罢了。
  “阿澈,一定要无事啊。”盗帅牙关紧咬。
  醉花枝里,打斗声已经弱下去,因为还能站着的人,不过几个。
  香气时有时无的房间里,苏澈与霓裳相对而坐。
  在对方提及宗师的时候,苏澈便已经想到,她说的人是谁。
  可称宗师者,普天之下也没有多少,而在方才所说诸方势力中,最可能来的,便只有那位暗器之王。
  但,
  “他已经退隐江湖了。”苏澈道。
  “江湖,有进有出,这有什么稀奇的?”霓裳的目光,依旧在对面那人身上打量。
  苏澈未尝不知道,如果自己再无举动,必会被对方看出虚实。可是,自己的确是不能做什么,便是直接走,都会引得怀疑。
  更何况,外面是商容鱼和玉沁,对面那人深知这一点,她不是她们两人的对手,却也不会让自己离开,暴露她此时所在。
  对方在等李清欢,在此之前,一定会想方设法拖延。
  “贵为宗师,他不会对小辈出手。”苏澈道。
  “别天真了,李清欢是暗器之王,成名前便专研旁门左道,素来性格乖戾。”霓裳轻笑一声,似带嘲讽,“他向来讲规矩,却是讲自己的规矩。宗师之名,并不是束缚。”
  苏澈听后,不免皱眉。
  “怎么,你怕了?”霓裳一手拖着雪白的下巴,微微眯眼。
  “若宗师为对手,谁能不怕?”苏澈轻轻抚剑,并不掩饰。
  霓裳却因他这动作而又捉摸不定,目光在他长剑上看过,道,“你这剑,为何不能给我看?”
  “这是命。”苏澈并未抬眼看她,只是道:“你会把自己的命,交给一个陌生人么?”
  霓裳眼神闪了闪,开口道:“真是令人伤心啊,我还以为,咱们已经很熟了。”
  语气似哀似怨,如泣如诉,让人闻之不免心生爱怜,更有自责悔恨,不住怨己,而恨不能将心肝都剖出来给她去看。
  苏澈脑海中同样有刹那的恍惚,心中更有如此强烈的念头,便是一切皆听从面前那人的吩咐,将自己的所有皆交予对方,便是这条命,都可以舍了去。
  但他指尖忽而一痛,如是被剑锋刮到,十指连心,苏澈浑身一颤,一瞬眼神清明。
  而长剑在鞘,何来剑锋?
  面前的,是不知何时离座,无声无息地凑到眼前的人,以及对方那探出似要抓剑的手。
  而看到几近咫尺的苏澈忽然睁眼,且其中半分迷茫也无,霓裳也是心底一惊。
  她本就生得矮小,方才屈膝弯腰本是要抓剑,却被苏澈吓到,此时心神一颤,倒退半步踩到裙角,竟是差点跌倒。
  苏澈心有冷汗,可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