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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清风赊酒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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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良庆转身回看,堂中唯有一人还在端坐。
适时,这拐卖组织里的众人便都看向那人,目光略带惊疑。
“为何这么看本官?”颜琮问道。
龚良庆皱眉,在对方身上,他实在挑不出毛病。
可此时,现在,有一种他也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是一种违和感,出现在对方身上的违和感。
但颜琮也是他们这行的老人了,虽然他是御史,可一年才几个俸禄?
现在吃穿用度,全都是靠双手染血换来的。
他不该有问题的。
“大掌柜,不好了。”有人跑过来,急声道:“货,跑了!”
“什么?!”龚良庆两眼一突,猛地盯过去,“怎么跑的?还不去追!”
“废物!”赵璜骂了声,“跑了几个?”
“就三个。”那人道:“墨家的小子和新来的打晕了守卫,应该是翻墙跑了。”
龚良庆包括沈化仙几人相视一眼,均是默不作声地看向那堂中之人。
人,是他带来的。
沈化仙却有些疑惑,那小子分明是被点了穴,而且他也试探过,对方气海未成,至多就是体魄强些,如何能打晕两个成年汉子?
但下一刻,他瞳孔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
“果然没让我失望。”一声朗笑,很是畅快。
听到这与方才完全不同的声音,龚良庆几人脸色一变,如临大敌。
“你究竟是什么人?”沈化仙冷声道。
颜琮缓缓起身,肩膀抖了抖,腰身一直,竟比方才要高数寸。
而一旁的车夫也摘了下箬笠。
“敢抓我墨家之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车夫握拳,隐有霹雳之声。
“墨家的高手!”沈化仙眉头一皱。
但他们注意到的,却是缓缓撕下人皮面具的颜琮,。
而当看清对方真实相貌之后,龚良庆等人俱是双眼一瞪,惊骇流露,而下一息,五人竟是话也不说,没有丝毫犹豫地飞身爆退,选了方向便要遁逃!
那人面容英武,剑眉星目,体魄甚伟,有不怒而威之色。
不是别人,正是大梁护国砥柱,平北将军苏定远!
“想跑?”
车夫脚下一踏,地砖崩碎,而他则已跃身而出。
庞大的气血之力被调动而起,依稀着火光的院子里如同蒙上了淡红的轻纱。
而此时已经逃出数丈之外的五人却如滞胶中,身形似陷泥潭般难以逃遁,甚至身后还传来强力的拉扯。
“墨家的磐石劲!”赵璜见多识广,此时眼底通红,怒喝一声,“索性拼了!”
其余四人也是脸色一坚,绝望中更带决然之意。
外面的喊杀声渐不可闻,而他们当然不会以为是自己等人将对方杀退了。此时有那负手站在阶上的身影在,他们无论如何也是脱身不得的。
“老夫半生孤苦,换来这七八年安逸,既已通修行之路,今生无憾!”
龚良庆双掌浮现猩红,带着一腔决然与杀意,骤然返身,朝那车夫拍去。
赵璜也是大喝一声,双手持斧,力劈华山!
“若你们是什么正当武人也就罢了,不过是些鼠蚁玩意儿,徒增笑料!”那车夫冷哼一声,右臂之上气血涌动如蟒,直接一拳轰出。
轰鸣如炮响,就连四下的灯火都仿佛暗淡了一瞬。
两道身影如破布袋般抛飞出去,早已没了生息。
碎裂的斧子落在沈化仙的脚前,他喉间咽了咽,一下顿了步子。
他看着血肉模糊的赵璜,惧意爬到脸上,就算是他都没多少把握能胜过对方,更别说是一拳将对方打死了。
眼前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第33章 安身立命
“怂包!”
王秀姑看了眼呆住的沈化仙,冷哼一声,双臂铜环颤动,却也是冲了上去。
但那车夫看也不看,只是随手一扬,红雾聚成蒲扇大手,直接将对方拍落在地。
“蠢女人!”沈化仙眼神一红,过去扶她。
而此时,那持着铜环的女人也被一拳打飞。
“我。。。。。。”王秀姑看着眼眸泛红的沈化仙,看清了对方眼含的深意,忽地笑了笑。
“你别死。”沈化仙颤声道。
“杀人者终被杀,恶人。。。本就该死。。。”王秀姑大概还想伸手去抓抓他,但眼神一黯,死了。
沈化仙喉间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在笑,更像是在哭。
而他的眼眸也变的血红一片。
车夫看见了,冷冷一笑,“赤眼青剑?就是你出手,想要嫁祸我墨家。”
沈化仙身影一动,直冲对方而去,于此同时,长袖一荡,一柄青光软剑便握在了手上。
他的速度不慢,眼眸之中赤色闪过,原来是惑神的精神秘法,而剑上青光荡漾,竟是剑气。
“你也是个有机缘的。”车夫轻笑一声。
与前几次并无两样,庞大的气血之力轰然,一收而放,沈化仙没有丝毫抵挡之力,剑碎而人崩飞,落地后颤了颤,再也没了反应。
车夫轻吐口气,夜空中隐散的血气淡去了。
他回头,看向阶上除了伪装之后身形更健壮几分的身影,道:“只是几条杂鱼,我还以为有什么高手呢。”
苏定远道:“高手做的事情隐秘多了。”
车夫眉头一皱,没听明白。
他看着地上几人,莫名道:“也都是为了修行的可怜人。”
“连他们都知道自己该死,可怜什么?”苏定远淡淡道:“你更不应该来可怜。”
车夫皱眉,语气微沉,“都是修行之人,你这话。。。。。。”
“人只有善恶之分。”苏定远打断。
“久闻苏将军乃无铸境界的宗师高手,此番事既已定,某想来试试手。”车夫看着他,说道。
苏定远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是墨家之人的通病。
他们有侠义之心不假,可有时也迂腐。
他点了点头。
那车夫便沉喝一声,一拳打来,势若崩山。
苏定远眼眸一沉。
轰!
车夫壮硕的身影直接倒飞而出,撞塌了围墙,烟尘散起,半晌没有声音。
苏定远收脚,淡然从对方身边经过,离开了。
“咳咳”等他走远了,那车夫才从碎石里爬出来,灰头土脸和一身血污不说,他捂着胸膛,痛的难受。
在刚才他甚至都没注意到对方是何时出脚的,只一脚便震散了自己调动的气血,而此时体内还有未化去的劲力如跗骨之蛆般撕裂着经脉。
他知道这是对方手下留情了,因为这股力道完全可以震碎自己的丹田和心脉。
“就想试试手,至于这么狠嘛。”他吐了口血,踉跄着朝外走去。
朝廷的力量不是任何组织或是势力能够比拟的,它之所以号令天下,自然拥有门派世家所不具备的能量。
当墨家告悉苏定远内情之后,他便动用了手底下的力量,而六扇门总捕头陆纲更是亲自出手审理此案。
苏定远办事,不讲究证据,只要他怀疑,那就先审来看。尤其是那些暗中鼠蚁,这次竟然敢对他苏定远的儿子下手。
很快,大行寺的外事主事戒通和尚便直接被他拿了,一番手段下去,就连戒通跟哪几个师太有染都明明白白。
苏定远想过朝堂里会有他们的靠山,但没想到颜琮竟然也是其中一员。
后续,便是他直接登门拜访,问出个中缘由,并算计了自己的小儿子。
“所以,父亲是为了让我突破?”
马车旁,苏澈一脸不忿。
天知道他今夜心情是如何的起伏,由开始看到颜琮的希望到自投罗望,由刚逃出生天的放松到误以为又羊落虎口的灰败,又到现在的一切明朗,巨大的落差仿佛山脚山顶般徘徊。
而当得知颜琮竟然是自家父亲伪装到之后,苏澈才一切恍然。
怪不得他说的话总是带着深意,怪不得他老是站在暗处,怪不得他一直在避开自己的眼神。人会变,可眼神如何能躲过自己?
身旁,苏定远负手而立,一脸平淡,“不到绝境,心境难明。”
苏澈没说话,但心中自是认同了。
人在绝境,唯有依靠强大的自身才有一线生机,而不是吟诗作对诵章便能脱身的。
当世间有武时,便唯武能傍身,当世有修行时,那便只有修行才能安身立命。
其他的,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苏定远悄悄观察着他的脸色,此时心底反倒松了口气。
虽然自己今夜是算计了他,但有自己亲自出马,自是可保他性命无忧,只是若他还对练武不那么情愿的话,自己当真会很失望。
而他方才怕的,是这小子再生逆反之意,会对习武更为抵触,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逃出生天才知性命可贵,当苏澈看到那白衣飘飘之人持剑纵横,那院中不管暗哨还是此前凶神恶煞的护卫都不可抵挡时,他更深深明白修行的重要,以及何为真正的安身立命。
白衣飘飘之人收剑,人在朦胧间的火光之中走来,气质清新而冷淡,眉眼间英气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苏澈有些惊讶,这人正是天山剑派的叶梓筠,他倒是没想到今夜对方也会过来。
而此时,墨家那边的人也朝这边走过来,其中自然包括墨痕和一同逃出来的小男孩。
“今夜全凭苏将军运筹帷幄。”褚忱过来,抱了抱拳。
苏定远点了点头。
他与墨家的人关系一般,此番只是为了磨练自家小子,顺带着给大儿子雪耻。至于帮了墨家人的忙,不过是顺口那么一提罢了。
在六扇门的人匆匆赶来之后,墨家的人很快告辞了,他们并不同路。
期间,墨痕过来与苏澈告别。
“他才是墨痕,而我只是影子。”他是笑着说的,“很高兴认识你,虽然我没有名字,但我记住你叫苏澈,谢谢你。”
他转身走了,跟在那个小男孩也就是真正的墨痕身后,亦步亦趋,宛若影子。
自始至终,苏澈没看到墨痕回头,来与自己分说几句,哪怕是寒暄地道谢。
“墨家的巨子会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影子,以为替死。”苏定远摸了摸苏澈的头,道:“回家吧,清儿该等急了。”
苏澈一喜,“我哥没事?”
“福叔和子衿过去的。”苏定远笑了笑。
两人上了马车,而苏澈看到的,叶梓筠竟然也坐在马车里。
“叶子,是子衿的朋友。”苏定远道。
叶梓筠点了点头,苏澈连忙回应,竟有些拘谨。
马车缓缓而行,外面是六扇门的捕快在这宅院里进出。
那赶车人扶着墙走出来,对过往的捕快视若无睹。
他四下看了看,摸着头,“奶奶的,人都哪去了?莫不是忘了还有俺老黄牛?”
第34章 开个小会
那些孩子自然都被捕快救出来了,此时暂且安置在衙门里,等待着招领以及后续的安排。
深夜,将军府。
苏澈看着浑身包扎的苏大强,抿紧了嘴。
他伤的有些重,周子衿虽然一直悄悄跟在苏家兄弟的身后,可没有进妙音坊。她与苏福是后来感知到交手才赶过去的,稍微晚了一步。
不过苏大强还是捡了条命。
“老六最后也没下死手。”他咧着嘴,说道。
此时是在府上的大堂里,安静喝茶的叶梓筠,不发一言的周子衿,偶尔哼唧一声的苏大强,站在堂下的苏澈,再就是跪在地上的苏清,还有站在他身侧的一个貌美姑娘红素。
跪地似乎是苏清的本能,在一见到苏定远回府之后,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堂中,如负荆请罪般垂首不语。
而苏定远见了,也是一愣,不过脸色依旧阴沉。
“你家大少爷,倒是有趣。”叶梓筠悄然传音。
周子衿轻笑一声,道:“他知道义父不舍得动手打他的,每回认错,不过是挨些训斥罢了,而且这次,肯定还有所求。”
她看了眼那个穿着彩衣的姑娘。
对方是妙音坊的人,她有所耳闻,也算是名角儿。
今夜妙音坊被官府抄了,匪首萧情儿不知去向,六扇门的人正在追捕。
而朝廷中给对方做靠山的人也被刑部连夜批捕,其中自然包括内外城把守城门的兵马司守将。就连那当值的军卒,也通通下了大狱。
唯有颜府,静悄悄的。
苏澈现在还不知内情。
苏定远道:“阿澈,过去坐吧。”
总体来说,今夜他是为了自己的小儿子而大动干戈,而成效他也是欣慰的。对于对方的莽撞之举,也就不欲多说了。
但周子衿却是理解苏定远的心思,现在对方不说,以后肯定也会寻个由头来敲打,索性她便开口。
“是不是白先生的课业有问题,你才会去那烟柳之地?”她淡淡问道。
苏澈看了眼苏定远的神色,后者只是品茶,不发一言。
“是我带他去的。”苏清昂首道:“错在我,不在澈弟。”
“轮到你说话了?”苏定远瞥他一眼。
苏清脖子一缩,偷偷看了眼苏澈,挤了挤眼。
苏澈装作没看到。
“你气海已成,对习武修行,怎么看?”苏定远问道。
周子衿见此,也就不说了。
“日后定当认真修行。”苏澈道:“不敢懈怠!”
“不敢?”苏定远笑笑,“我问你,你喜欢习武么?”
苏澈一愣,喜欢?
他当然不喜欢,习武多累啊,每天都要站桩功,隔几日还要药浴,还要挨揍,内外疲惫不说,有时更是疼痛难当。这谁会喜欢受这种折磨?
可说不喜欢,这几年疼痛早已成了习惯,要是隔三差五得闻不到药味儿,或是身上哪块地方不疼了,他还真不习惯。就跟吃饭喝水似的。
尤其是上几日,没有周子衿考校揍自己,这一到了校场,或是看到对方,就有点想被打的冲动。
这是喜欢吗?
苏澈挠了挠头。
叶梓筠看着,淡淡一笑。
苏定远见此,笑道:“叶子来说说吧。”
叶梓筠闻言,先是恭敬行了一礼,这才道:“修行在个人,勉强不得。若是他人强加,现在倒不觉什么,可随着修为渐长,心境的缺漏便愈大。无事还好,若逢事临敌,不免伤人伤己。”
她话说的有些严重。
但苏澈却早已坚定,虽然谈不上喜欢与否,但这种习惯不想丢,这种感觉不想丢。
最主要的,是那种可以安身立命的本事,他才真的不想丢。
所以,也便无所谓喜不喜欢了。
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必然。
“我要习武。”他说,“要修行。”
“那去天山剑派如何?”周子衿轻笑道。
“不能在家修行吗?”苏澈问道。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修行亦然。”周子衿道。
“这话我跟澈弟说过!”苏清昂首道。
红素却是抿着嘴看他,眼底带笑,也不为自己未能落座而有怨怼。
毕竟这里是将军府,是这京城里除了大梁皇宫外,最为尊贵的官宦之家,能容她一个烟花女子入正堂,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苏定远摆摆手,道:“天山剑派太远,不如直接去军中历练。”
苏大强哼唧一声,道:“现在没有战事,少爷单纯的很,去了会被那些混球教坏。”
苏定远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看他今日有伤,非得把这混不吝架出去操练一番不可。
为什么让儿子去军中?还不是为了让他继承自己的人脉和爵位么,只有武功没有身份,那跟寻常江湖人有什么分别?
可如先前所说的那样,继承将军府的重担,不过是在苏澈没有选择之后的后路,现在他已经打算习武,武道之心已坚,那自然不能强求他了。
“这事日后再说吧,现在刚筑基已成,连伤甲都做不到,急什么。”
苏定远摆摆手,“等过几日陛下游归来,为父带你入宫去挑几门武学。”
叶梓筠摇摇头,也便是对方身份,否则皇宫大内的秘藏,哪是常人所能得见的?
有的人穷极一生,怕也只是练些寻常法门罢了。
“这位姑娘,是何人啊?”
苏定远说完了苏澈的事,转而看向堂下的红素,只不过这回脸上已经没了笑意。
不过他虽面无表情,却也没有刻意刁难,只会让人觉得威仪,而没有一种故意的肃然威压。
苏清感激地看了上首的老爹一眼,换来的却是对方的视而不见。
苏澈坐在椅子上,正对面就是恬静淡然的叶梓筠,后者只是小口吃着桌上的点心,偶尔喝一口热茶。
她的手很白,纤细而修长,很好看。
苏澈挪开了目光。
周子衿略带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爹。”苏清不满地看向苏定远,明明知道红素身份,还偏偏要问,这不是给人难堪嘛。
苏定远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再看看在一旁安静坐着的小儿子,觉得一口气闷在了胸口里。
“那你,打算如何安置这位姑娘啊?”他只好这么问。
“府上空房那么多。”苏清双眼一亮。
红素却打断道:“我在云翳坊有住处。”
她是不想自己住进苏府,以自己身份来给苏家蒙羞。
“这哪行啊。”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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