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攻略守则-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眯菅棵挥行菅趾卫词ヌ灏部担吭勖俏顺迹笔尘唬>牵戮⑺瓷希偈狗缢状尽5钕率切⒆樱厝幻靼壮妓档幕啊!�
  众臣的目光又放在了蔺湛身上,他却正低着头,逗弄着怀中的幼犬,见徐琦又低下头去,才问:“说完了?”
  徐琦咬了咬牙:“回殿下,臣该说的,都说了。”
  蔺湛俯身,将他的奏折放到了他面前,“那就如徐侍郎所说,先拨款修南熏殿,再赈济灾县。至于那些闹事的乱民,首领杀了,其余关押各县大牢。”
  徐琦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蔺湛已经抱着幼犬走了出去,灵缇犬幼小的脑袋搁在他肩头,懵懵懂懂地看着殿内这些呆若木鸡的人。
  “胡闹!”过了良久,中书门下省的补阙拾遗摔了笏板,他们只是言官,大事上插不上嘴,只能由着那些三品大员谄媚讨好,歪曲国事,每回进言弹劾或是不了了之,或弹劾之人第二日便被流放到南蛮之地做九品县令。
  “天下饥迫如此,百姓嗷嗷待哺,陛下想的居然是修自己的宫殿?!杀了乱民首领,还会有下一个首领,根本是治标不治本!”
  “慎言。”一名穿绯袍的五品官压低声音,他将奏折重新塞回袖中,看着正从地上站起来整理衣袍的徐琦,“他当年做鸿胪寺丞,可是专挑着那些貌美的胡姬往崔公宅邸送啊……”
  “郑相公为何不进一言?”
  “还不是因为十七郎的事,这几日闭门不出,太子毕竟年轻,没了亲舅舅辅佐,也无法抗住压力。”
  晨钟敲响,浑厚如梵音般的钟声飘荡在宫城间,撞开了天际万里云霞,也撞开了长安一百零八座坊市的大门。众臣走出明德殿,三三两两下白玉石阶,从远处望去,只见得紫绯相间,炳炳麟麟,脸上大都是激愤不平之色。
  蔺湛坐在紫云阁前的台阶上,身旁单膝跪着荣铨。
  “是怀宁县主派人送来的。”荣铨禀报:“属下昨天傍晚看到她在西市,因遇到了一群正在斗犬的地痞挡道,后来跟着崔四郎走了另一条路,骑马回宫。”
  蔺湛聚精会神地摸着灵缇的小脑袋,一会撑开它眼皮看看,一会扯了扯它耳朵,根本没听他在讲什么,皱眉道:“它怎么叫都不叫?”
  刚才在朝堂上,他还指望着这小家伙朝着徐尚书的鼻子来一口,结果缩在他怀里一声都不吭。
  荣铨眼睛一亮,“殿下要炖了吗?”
  蔺湛:“……”
  手下的幼犬似乎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可怜又惊恐地看了两人一眼,忽然趴下身子,蔺湛下意识想把它抱起来,幼犬忽地回头咬了他一口,挣脱禁锢,撒开劲瘦的四蹄,宛若一道银灰色的闪电,一下子蹿得无影无踪。
  ……
  灵缇是一种很聪明的生物。
  薛棠自昨晚将它买回之后便发觉了。
  它会安安静静地趴在笼子里,拿可怜兮兮地眼神拷问你的灵魂。薛棠见它乖巧,一时恻隐之心发作,打开笼子,它便猛地蹿了出去。宜春阁的宫女们全体出动,翻山倒海,最后在一个八宝妆匣后找到了卡住腿的幼犬。
  薛棠正在室内用着早膳,忽然听见外头绿鸳一声尖叫。
  “县主,它——它又回来了!”
  薛棠放下筷子,“什么回来了?”
  绿鸳指着桂树:“它在上面。”
  银灰色的身影趴在树叶间,从罅隙中露出两只黑葡萄似的鹿子眼。
  狗还会爬树吗?薛棠头都大了,“它怎么又回来了?”
  绿鸳猜测道:“这小家伙聪明得很,想来是闻着气味原路返回的。”
  桂树下是一座两人高的假山,小家伙应该是先跳上了假山,然后爬上树,现在不敢下来了。
  薛棠早没了用膳的心情,饭也不吃了,命人将木梯搭在树下,一名宫女小心翼翼地踩上了木梯,才刚刚踏出第一步,灵缇便冲她警告似的叫了一声,将那宫女吓得摔在了地上。
  “我来。”
  薛棠昨晚亲自给它喂水喂肉,想来感情也应当比常人深厚一些。她想不通东宫那是怎么让它给跑出来的,但当务之急是要把它抓下来,不能由得它乱跑乱窜。
  绿鸳和其余几名宫女扶着梯子,薛棠一手提着裙角,一手扶着木梯慢慢爬了上去。
  小家伙已经近在咫尺,只是因害怕的缘故,缩在树叶间,不敢伸头。
  “县主,你小心哪。”
  “嘘——别喊。”薛棠慢慢朝它靠近。
  荣铨踏入宜春阁大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袭鹅黄色襦裙的少女踩着木梯挤在树叶间的场景,下面簇拥着一群宫女,人人脸上挂着惊恐万状的表情。他仰头比了比这棵树的高度,下了结论:“属下可以跳上去。”
  说着欲上前帮忙,蔺湛伸手将他一挡,“看着。”
  他微微眯起眼,木梯上像是挂了一片摇摇欲坠的羽毛,仿佛下一刻就能坠下来。他走到树旁,绿鸳见到他,正欲行礼,他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出声。
  薛棠的指尖离它毫厘之间,幼犬浑身一个激灵,忽然冲她脑袋后面叫了一声,往后缩了缩。
  “什么东西?”薛棠往后瞥了眼,这一眼令她几乎魂飞魄散。
  绿油油的叶子上,趴着一条浑身长着五彩斑斓长毛的虫子。
  人在极度恐惧之下或许是发不出尖叫的。薛棠背后又凉又麻,这阵抽筋剥骨一般的酥麻感很快传至四肢,她一抬脚,触到的不是木梯踏实的横梁,而是一团空气。
  那条虫子也连同绿叶掉落在地,正掉在薛棠眼前。她要哭了,手忙脚乱地抱着身下人的脖子,带着哭腔道:“把它拿走!拿走!绿鸳,我脖子好痛——”
  “放、手。”
  薛棠声音戛然而止,慢慢从那人胸口抬起头,鼻尖萦绕着清淡的苏合香,随后一双翻滚着怒意的黑眸撞入她眼中。
  作者有话要说:
  注:这种虫子,方言好像叫洋辣子,多栖息在桂树和柿子树上
  被蛰过(两行泪)


第10章 
  人应该活久一些,见识也能多一点。
  譬如今日之前,蔺湛从不会料到自己会有闲心看人上树抓狗,然后措手不及地被她砸伤了腰。
  薛棠两包眼泪被迅速吓了回去,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不小心碰到他伤处,蔺湛吸了口冷气,低喝:“你碰哪?!”
  最后薛棠扶着绿鸳站了起来,蔺湛推开荣铨的手,忍着腰伤自己站了起来。
  薛棠眼泪汪汪地抓着绿鸳的手,“我脖子痛,我好像扭伤了……”
  蔺湛扶着腰:“蠢货,你是被蛰到了。”
  薛棠摸了摸颈后,果然摸到一片滚烫的皮肤。她微微侧过头让绿鸳看,从颈后的一片裸。露的皮肤往下直至领口,都是一大片红痕。一碰便是如针扎一般的疼,不碰又火烧火燎似的。
  绿鸳手足无措,“县主别急,也别乱碰,婢子立刻去拿药膏来。”
  薛棠点点头,擦了擦被吓出的泪水,整整衣服头发,还不忘给蔺湛请罪。
  蔺湛嫌弃地打量着她,本想着来这找那条银灰色的幼犬,未料被人砸伤了腰,毁了整天的兴致。不就是一条虫子么,他目光往地上一瞥,发现这罪魁祸首趁乱想遁,抬脚一碾,瞬间毙命。
  薛棠如临大敌退后几步,甚至提起了裙角。
  “你过来。”蔺湛见她花容失色的模样甚是可怜,语气稍稍缓了几分,“我看看伤势。”
  薛棠犹豫了一下,挪到他面前,低下头。指尖碰到上面,又凉又痛,她缩了缩肩膀,小声说了句“疼”。蔺湛手指搭在了她衣领上,往下扯了扯,她脖颈修长,颈后一块莹白玉润的小圆骨微微凸起,像是埋没在雪地里的玉石。
  再往下,是一片柔嫩的雪肤,泛着盈盈玉光,让人忍不住将目光也滑进去。
  她却像一只被揪了一撮毛的兔子,差点跳起来,捂紧领口,“殿下你你你——你干什么?”
  “你什么你?”蔺湛面不改色地移开目光,“荣铨,去我宫里拿麦加香膏来。”
  荣铨腋下露出一只狗脑袋,跪下领了命,然后将灵缇交给了蔺湛。
  蔺湛不客气地走进屋内,在圈椅上坐下,捏着灵缇的后颈,悬在半空中晃了晃,“它是母猪吗,怎么还能上树?”
  薛棠:“……”
  蔺湛开完这一句玩笑,便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垂着眼,专心致志地摆弄着幼犬,甚至给它的肚子挠痒痒,甚是熟练。他身上还穿着玄色的朝服,即便方才在地上滚了一圈,衣冠也依旧一丝不苟,神色认真而又专注,几乎将一旁的薛棠遗忘了。
  真是太奇怪了,小时候能将鹦鹉连脖子掐断的人,现在对一条小狗这么温柔。
  薛棠取过一把团扇,遮住脸上惊讶的神色。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坐在圈椅中和小狗戏耍的心平气和的少年,和她梦中的简直判若两人。
  她找了个话题,“殿下……很喜欢小动物呢。”
  蔺湛和灵缇玩得正欢,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纯粹的笑意,但是没理她。
  薛棠:“……”
  不给面子。
  她再接再厉:“这是我花了五十两黄金,从西市一个胡商那买下的。据闻是好不容易从怛罗斯运来的,这种犬机灵得很,但不容易养活,自汉以后,便几已绝迹。”
  蔺湛终于给了点反应,忙里抽空地瞥了她一眼,“你想要什么?”
  薛棠一愣,摆了摆手,“上回养残了殿下寄养在我这的猞猁,权当是歉礼,殿下不用放在心上。”
  蔺湛冷哼:“炖的汤你又没喝,道什么歉,多此一举。”
  薛棠再次无话可说,只好低头玩着丝绦。
  “不给薛恂写信了?”
  蔺湛主动开口问话,薛棠有些受宠若惊,摇头道:“无非是些嘘寒问暖的话,去北庭路途遥远,还是不要麻烦那些信使了。”
  他眼中带着残留的笑意,“只是嘘寒问暖?”
  薛棠躲闪着目光,“是呀。”
  蔺湛便又不说话了,过了片刻,忽然掏出一块腰牌,“啪”地放在案上,将正在低头玩腰带的薛棠吓了一跳。
  腰牌以白玉为底,四周镀金,刻的是国姓。
  蔺湛随口道:“以后要寄信,拿这个给他们看便是。”
  薛棠想伸手去拿,忽然怕他有什么目的,十分谨慎地婉拒,“这个太贵……”
  “要不要?”
  “要的。”
  蔺湛轻笑了一声,这笑里又带了些鄙夷的意味。
  腰牌上还带着体温,薛棠攥在手里,过了一盏茶功夫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以为自己千辛万苦去西市挑一只灵缇给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方才拿腰牌拿的那么迅速,又验证了他的猜想。
  薛棠心里两行泪,被误会了,还回去行不行。
  “殿下,县主。”回去拿麦加香膏的荣铨回来了,香膏装在刻有宝相花纹鎏金蚌盒中,看上去像是绿色的树汁,有一股沁人但不刺鼻的香味。
  “这香膏是女人用的,放我那也是浪费,便宜你了。”蔺湛看着她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笑问:“怎么,怕我下毒?”
  拂林国'注'遣使送来的香膏,另一盒在崔皇后那,价值千金,近年拂林国内战乱迭起,自然也鲜有这种珍贵的东西了。
  薛棠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她拿着这东西在崔琉面前炫耀,她会气得半年睡不着觉吧。
  她忙不迭地摇头:“殿下想多了,我绝对没这样想。”就算下毒她也不会拒绝的。
  蔺湛瞧着她脸上笑意逐渐扩大,收都收不住。若说方才接受他腰牌时还有一丝犹豫的话,那这回眼里简直就要冒光了。这东西难道比他的腰牌还贵重吗?麦加香膏不过价值千金,去拂林国能走私一车来,他的腰牌全天下只此一块,乃是无价之宝。
  庸俗。
  蔺湛鄙弃地得出这个结论,抱着幼犬站起身,扔下一句话,“好好受用吧。”
  薛棠行礼目送他离开,然后打开鎏金蚌盒,只在指甲尖上剜了一点,一股浓郁的香便溢了出来,她都忘了颈后的蛰痛。
  什么广藿香、玫瑰露……统统都比不上,而且这香膏如同烈酒一般,放置得愈久,香味愈是醇厚,也难怪乎长安贵女们为这东西甘愿抛掷千金。
  绿鸳从她手里接过蚌盒,抹了珍珠大的一小团在她颈后轻轻揉着,笑道:“县主今日捡了宝了,殿下出手也真是阔绰。县主,你什么时候和殿下关系这么好了?”
  薛棠头枕着手臂,微微一笑。
  关系好?她在这深宫里没什么交心的朋友,偶尔一次礼尚往来,就被认定是“关系好”,未免将朋友定义得太简单了。
  还有这枚腰牌……
  薛棠摸着它坚硬冰凉的边缘,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
  元和二十三年九月末,工部尚书徐琦等上疏请奏皇帝,允许京畿周围的一部分灾县流民入京。与此同时,又派人往剑南地区采集木材,以修葺皇帝的南熏殿,此事亦由徐琦一手统筹。
  “这道奏疏上有儿臣与三省六部各司的署名,父皇当以龙体为重,还请父皇成全儿臣与诸臣一片忠孝之心。”跪在殿下的蔺湛道:“至于关内陇右的灾县,父皇亦不必担忧,河北诸州陈粮充备,四方丰登,可度过今年灾荒。再者,可免去灵州、怀远等重灾地的赋税,其余地方赋税减半,天恩浩荡,百姓必将感激涕零。”
  皇帝端详着奏本,将额头上的药帕拿了下来,良久又添了一句:“采邑税也可免。南熏殿的事再从长计议。”
  言下之意,还是要修的。
  “是。”
  蔺湛撩起衣摆,行礼退下,走到外殿的时候,正碰上崔皇后端着一个铜盆走来,铜盆里浸着药帕,老远便能闻到一股草药的清香。蔺湛也朝她行了一礼,崔皇后亦回礼,然后走进内殿。
  她将皇帝额上的药帕拿下,换了条新的,“委屈陛下住在妾的甘露殿了,等过了几日,修完南熏殿,陛下便能好好休养了。”
  皇帝抚着她的手,“难为你想这么周到。”
  “这也是太子一片孝心。”
  皇帝面色微微一沉,“他不要被身边那些所谓清流误导便好。”
  ……
  薛棠收到了崔家的帖子,邀她去游园赏菊。
  往年崔府的赏菊会必定是大张旗鼓,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方圆十里内的树上皆绑着用丝绸做了假花,远远望去,花蕾满枝,姹紫嫣红,除了吟诗作赋、投壶蹴鞠,到了晚上,流经长安城的渭水上还飘着花灯,更有甚者还将美酒倒入河中,这一切自然是崔府的开支,长安的商贾大员,又有谁不肯给皇后的面子?
  而今年因多州旱情严重,国库捉襟见肘,崔皇后主动削减了自己一半的俸禄,在吃穿用度上,能节俭便节俭,裙不加缘,衣不曳地,帐不文秀,食不参味,让后宫妃子也不得不效仿,皇帝自然也是称赞有加。
  崔府唯皇后言行是瞻,低调得仿佛就是一次普通大户的游园会。
  崔毓远远看见宫中马车驶过来,不由得清醒了几分,推开仆从自己迎了上去。
  薛棠穿一身芙蓉色短袄,系着素面白绫纱裙,眉心画着一朵素淡的梅花,同样打扮得也十分朴素,没有涂脂抹粉的痕迹,却正显得清水芙蓉一般,正扶着侍女的手下马车。
  崔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怀宁县主,随我一起入内吧。”
  他穿着一身竹青色的长袍,腰间别着一把撒扇,整个人有了几分文人士子的风度。薛棠想起那回在碧溪湖边,蔺湛也拿着一把泥金撒扇,只不过他不管穿什么衣服,好似都压不住眉宇间的厉色和一股郁郁之气。
  薛棠点点头,跟着他一同入内。
  作者有话要说:
  注:拂林国,即罗马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isabella 1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11章 
  崔府请来的客人也明显少了很多。
  薛棠看到了郑湜的背影,正和三两个宽袍缓带的士子谈论。崔毓见她目光看着对岸,不动声色地挡住她视线,“县主在看十七郎?”
  薛棠忙摇头否认。崔毓笑道:“县主不知,我请郑公子来,可废了好大功夫,还指望着他压轴作诗。今年赏菊会无法大开席面,让县主失望了吧?”
  薛棠正色道:“灾民受饥寒之苦,皇后亦不服侈丽,我等应当效仿。崔公子不要误会。”
  崔毓笑道:“县主说的是。”
  正说着,崔琉从花园中站了起来,朝他们招手:“四哥,怀宁,你们总算来了,快来这。”
  他们正在投壶玩,规定未投中者须得罚酒。崔琉自小善投壶马球这类小游戏,热情洋溢地邀请薛棠一同参加。薛棠推脱道:“我不会投壶,大家都知道。”
  去年宴席上,她和门下侍中的千金一组投壶,硬生生拖后腿将人家拖成倒数第一的成绩,最后双双罚了好几杯酒,那回薛棠回去都是晕乎乎的,第二天被崔皇后知晓了这事,还专门派人来送醒酒汤。
  “不如就让县主做裁判吧。”
  她的“光辉事迹”自然也吓退了那些跃跃欲试欲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