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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攻略守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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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更不是方才那乖顺可欺的果下马,如若这紫骠骢未被牵住,恐怕当场能踩死一个人。
  崔见章笑道:“陛下,这马好生凶烈啊!若是让臣试,也未必能驯服这畜生。太子年少,手法还不熟练,一着不慎,可就是性命攸关了。不如再饿它几日,等它没力气扑腾了,再慢慢驯服如何?”
  连崔见章都有退却之意,料想皇帝也不会拿儿子去拼命。薛棠和卫敬都退到了一旁,看向皇帝,却见他嘴角紧绷,眯起眼缓缓拍着手中的马鞭。
  正这时,牵住紫骠骢的木桩拔地而起,得了自由的骏马将身旁一众下人甩出老远,好巧不巧,又横冲直撞地朝他们这边过来。
  众人大吃一惊,崔见章大吼:“护驾!”
  说罢护着皇帝往一旁躲去,卫驸马离薛棠站得近,眼见着紫骠骢疯子一般冲过来,身后还拖着一根粗壮的木桩,掀起的飞沙走石如刀锋一般朝面庞割来,他惊骇得无以复加,百忙之中扯过薛棠的胳膊,“快躲开!”
  他多此一举地拉了一把,却将薛棠扯倒在地,再回过头时已经来不及了。薛棠下意识屈起手臂挡在脸前,盼望着它将自己当一块石头,飞跃过去便完事,却听一声锵然,一道人影闪了过来。
  紫骠骢高高跃起,原本将要踏在薛棠身上的双蹄狠狠踩在了两柄陌刀的刀鞘上,刀鞘交叉着挡在两人面前。薛棠撑起身子,愣愣地看到少年双臂撑着刀鞘,仿若泰山压顶般的重力让他不由地屈了一条膝盖,单腿跪在了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她仿佛还能听到他断断续续的闷哼。
  紫骠骢的双蹄仿佛两块巨石砸到刀鞘上,巨大的震动和压力由刀鞘再传到双臂,蔺湛只撑了一会,便觉仿佛过了两个时辰那般。他提了口气,一股作气抽出剑刃,割断了紫骠骢脖颈上乱作一团的绳索,剩下一手扔了刀鞘,紫骠骢双蹄轰然落地之时,已迅捷地翻身上马。
  骏马几乎人立起来,剧烈甩着背上的人,蔺湛的双腿却紧紧夹着它马腹,像按住一条活蹦乱跳的巨鲸。
  卫敬看得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已经想好了储君因自己进献的骏马而坠死的后果,心中不断祈祷。崔见章无意间摸了摸腰间,骤然发现长刀不见了,方才蔺湛趁其不备,顺走了他从不离身的陌刀。他腮关不觉紧了紧。
  薛棠也顾不上去吹手上蹭破的皮,她担心的反倒是蔺湛方才挡的那一下。
  紫骠骢慢慢消停了下来,只能屈服于背上的人,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转着圈子,蔺湛最后一收缰绳,它嘶鸣一声,垂下头静静立在原地。
  卫敬长出一口气。皇帝面上露出一丝笑意,连声道好。
  蔺湛从马上翻身而下,笑道:“崔国舅,你经验老道,且说我驯得如何?”
  崔见章扯出一抹笑:“太子少年英勇,臣不如也!”
  皇帝这时候才想起方才差点被一脚踩死的薛棠,走到她身旁,负手问道:“怀宁,方才吓着没?”
  卫敬也道了声歉,薛棠惨白的面色好了些许,既无凶险,也没必要去责怪谁。
  蔺湛将马鞭扔给身后的仆从,不耐烦地哼了声:“就不该让你来这种地方,碍手碍脚。”
  薛棠劫后余生,心里正感激着,挨了冤枉的训斥也不生气,反而点点头,“殿下教训的是。”
  “朕看看你手上的伤。”
  薛棠伸开掌心,赫然是一道皮肉狰狞的伤痕,她方才只觉得隐隐得疼,一伸手看到伤口如此触目惊心,便觉得愈加疼了。皇帝略带粗糙的手指抚了抚一旁完好的皮肉,“先回宫找太医看看,别留下疤痕。”
  薛棠忍痛道:“是。”
  蔺湛的目光在她发白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忽道:“父皇,我来陪她去吧。”
  这里没有比他陪着薛棠离开更合适的人了,他主动请缨,皇帝自然认可。
  这回他却走得很快,丝毫没有顾及薛棠的速度,薛棠不好意思让他走慢些,只能尽力跟上。出了马场远远看到他们来时乘坐的马车,蔺湛一言不发地坐了进去,薛棠以为他在嫌弃自己方才“碍手碍脚”,现在还要劳烦他陪自己回宫,眼观鼻鼻观心地垂首坐在一旁,省得说了话又惹恼他。
  马车内便只剩下蔺湛有些粗重的喘息,他咳了几声,一口鲜血霎时咳了出来。
  “殿下!”这个变故令薛棠措手不及,她掀开帘子想让车停下,蔺湛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臂,捂着胸口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别、告诉父皇……回宫。”


第二十五章 (一更) 。。。
  蔺湛一步三踉跄; 和薛棠回了她的宜春阁; 便仿佛再也支撑不住似的,仰面倒在她床榻上。
  薛棠十分错愕。他和那紫骠骢斗智斗勇的时候; 看上去毫无问题; 完了还嘲讽了崔见章一通,难道这内伤是之前徒手用剑鞘替她挡下了马蹄时受的吗?
  他这样还不顾死活地去驯服紫骠骢?
  “殿下; 我已经去喊御医了。”蔺湛在车上吐了一大口血,但薛棠在他身上看不到伤口; 只能不断地摇晃着他; “殿下,你别睡,殿下?”
  蔺湛眼睫动了动,还是重复着那句话; “别叫御医……”
  不喊御医; 无非是不让皇帝和崔见章知道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薛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命的; 提高声音故意道:“御医是给我看手上的伤的; 不关殿下的事!”
  蔺湛缓缓睁开眼看着她。
  薛棠被他看得心虚; 压低声音道:“反正殿下在我这; 届时让御医悄悄瞧一眼,好不好?”
  蔺湛又咳了几声,薛棠以为他又要吐血,忙拿了块帕子来。他却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 撑着半坐起来,薛棠抽了抽手,发现他受了内伤居然还有这么大力气,抓紧她的手不放。
  他幽黑的眼眸恍若一汪死水,一字一句地挤出话来,“薛棠,你是不是盼着我死?”
  他到底是怎么理解自己的话的?薛棠稍稍提高了声音,“殿下你误会了,我说让御医到我的宜春阁来,给我看手上的伤,但重点是为殿下疗伤,我不会让御医将殿下受伤的事张扬出去,陛下和崔国舅都不会知道。”她抿了抿唇,又小声道:“我没有想让殿下死。”
  蔺湛目光闪烁了两下,放了她的手,气息稍稍平稳了些。他又阖上眼眸,两道剑眉紧皱,脸上不复平日里的桀骜乖戾,反倒显出几分脆弱,薛棠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靠着床榻闭目养神起来。
  薛棠怕他睡着睡着就……小心翼翼道:“殿下……”
  “别吵我!”蔺湛很快回应了。
  听上去中气还挺足,薛棠放心了。
  御医很快来了宜春阁,还是上回那白胡子医官。薛棠嘴上和蔺湛说让御医先为自己瞧病,临了还是让他优先。白胡子医官给他诊了脉,面上闪过一丝惊诧,“殿下应是骤然受了外力袭击,强撑着扛住了这一击后,已经受了伤,后来怕是又拼着一口气使了些力气,老夫猜得没错吧?”
  蔺湛嫌他啰里啰嗦,索性偏过头不答。薛棠替他答了声,“先生,殿下受的伤严不严重?”
  “还多亏了殿下平日常常行猎赛马,若是体格孱弱一些的,怕是当场就能毙命。”白胡子医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薛棠,“县主,你知道庄襄王吗?”
  薛棠“啊”了一声,“是秦朝的那位……”
  “是也。他号称力能扛鼎,可最后被巨鼎压死了。”白胡子医官引经据典,又对蔺湛道:“殿下不能仗着年轻力壮,就如此胡作非为,外伤可以痊愈,内伤若是伤了肝脾,指不定哪日便会暴毙……”
  他完全是长辈训斥小辈的口吻来训斥蔺湛,薛棠听得汗颜,生怕蔺湛一个不爽从床上蹦起来捏断他脖子,觑了他一眼,果见他额角青筋直跳,终于忍不住正过头,“住口!”
  薛棠手一抖。那白胡子医官悠悠哉哉地收拾医箱,嘴里继续道:“老夫开的药,还有安神静心的功效,殿下这几日不能动怒,否则会牵扯伤处。”
  蔺湛阴沉地瞪着他,“百里圭,你当本太子不能杀你!”
  原来他竟认识这医官。眼见着因老头子嘴欠要闹人命了,薛棠差点跪下替他求饶,百里圭气定神闲地转了个身,朝薛棠伸出手,“县主手上的伤也给老夫看看。”
  这回蔺湛的怒火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薛棠敬佩地看了眼老医官,将手伸了过去。百里圭熟练地替她包扎伤口,没有多问一句话,离开前又对薛棠道:“还请县主督促殿下喝药。”
  薛棠脑袋有点大,“先生,您老厉害,您老来督促……”
  百里圭背起医箱,低声道:“这孩子自小不喜欢喝药,咱们老头子劝过几回,效果不佳,脾气犟得很。县主能劝便劝,不能劝,便用上回殿下扳手腕伤了你的事做威胁,逼他喝下去。”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深藏功与名。
  “……”薛棠转过身,讪讪地看向蔺湛,“殿下,这药……”
  蔺湛眉峰一挑,紧接着眼中警告似的冷光一闪。
  薛棠往后退了一步,小声道:“殿下先休息一会吧。”她将案上的药包提起,转身走了出去。
  珠帘清脆的碰撞声逐渐归于平静,蔺湛才缓缓阖上眼眸,努力调整内息,感到体内的不适已经开始缓解。他靠上身后柔软的姜黄色绣葱绿折枝花引枕,鼻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他讨厌的玫瑰露,也不是广藿香,可能是少女留下的体香。
  也许是这纸醉金迷的闺房令人昏昏欲睡,也许又是方才一番大动干戈让他太过疲累,他的意识也禁不住沉沦在这阵幽香里。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阵珠帘清越的碰撞声,蔺湛猛然惊醒,忽然觉察到自己不该在宜春阁待太久,翻身下榻,还没走几步,正撞上迎面走来的薛棠。
  “殿下要走了?”她一连退后数步,神色间闪过一丝慌乱。
  蔺湛问道:“我睡了多久?”
  “才一刻钟功夫。”薛棠抬头看着蔺湛。他看上去脸色好了许多,眉宇间又恢复了往日里的警觉与晦默,离自己靠得很近,俯首看她的时候莫名有一股压迫感。她于是又退后了一步,看着足尖绣着的一朵金莲,道:“殿下不多休息一会吗?”
  “不用。”蔺湛吐出两个字,便准备从她身边绕过去。
  薛棠却拦在他身前。蔺湛提起嘴角笑了笑,意有所指:“你想让我留宿在这?”
  薛棠不去理会他半开玩笑半威胁的话,将他拉到床边坐下。蔺湛对她此举感到有些许惊讶,也就由着她,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紧接着一名侍女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的药。
  蔺湛面色一黑,拍案而起,“我说了不喝药!”盘中几粒蜜饯被震得滚到了案上。
  绿鸳到现在对他还十分害怕,被他骤然呵斥,差点将药泼在地上。薛棠让她先退下去,自己端起药碗轻轻吹着气,一面又道:“百里先生是为了殿下着想,不就是喝药嘛,殿下怕苦的话,我这边还有蜜饯。”
  说着将案上一个冷盘推了过来,盘中盛着的蜜饯颗颗饱满浑圆,看一眼仿佛就能甜到心里。薛棠笑道:“我喝药的时候,就喜欢配着蜜饯吃。”
  蔺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面前少女微微垂着头,耳畔的紫玉芙蓉耳铛晃了晃,也归于平静,温顺地贴在她羊脂玉一般的颈项上。他心中愈加烦躁,突然有一股想把这团棉花捏圆搓扁的冲动。
  静了半晌,蔺湛眉宇间的戾气逐渐平静,目光移到那一碗药上,黑沉沉的汁液仿佛还能倒映出两个人的面容来。他捂着唇又咳了一声,面前的少女也有了点反应,抬起眼看向他。
  这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翘,自带着一股柔情与妩媚,但她现在年纪太小,目光澄澈透净,漆黑的眼珠像两颗盛在清水中的黑葡萄。蔺湛见过她恐惧、惊慌、甚至感激时的目光,所有的情绪都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现在他同样从其中看到了三分怯意和七分担忧,大概是因为自己救了她,但滑稽的是,他只是想趁机驯服那匹骄纵跋扈的紫骠骢。蔺湛不耐烦地偏过脸,“看什么。”
  薛棠又低下头,索性走到一边坐下了。
  “你走那么远干什么?”蔺湛道。
  薛棠目光不动分毫,“我不看殿下喝药。”
  蔺湛:“……”
  他手指捏了捏,最终伸向了药碗,闭着眼一口喝下。
  果真很苦。当初母后喝的也是这样黑漆漆黏糊糊的药,一喝便是整整三年。父皇自他记事起,便从未断过药,他往复于甘露殿和南熏殿之间,感觉自己像是浸泡在药罐子中一般,那味道令人作呕。
  薛棠又站了起来,走到蔺湛面前,他将药碗扔到一旁,兀自皱着眉,没好气道:“你满意了?”
  她露出一抹笑,捏着一粒蜜饯,“殿下嫌苦,吃一粒蜜饯吧。”
  蔺湛盯了她片刻,目光宛若黑云压城,薛棠心里一面把那将烫手山芋不负责任地仍给自己的太医百里圭骂了一通,一面坚持不了地收回手,“殿下忍得了苦,想来不用吃蜜饯……”
  话未说完,手腕忽然被人握住拉了过去,她心里大惊,手一抖蜜饯便掉在了丝缎褥面上,紧接着手指被人咬住了,好像还舔了一下。
  薛棠惊呼了一声,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
  蔺湛也有些错愕,他不过嫌苦想吃蜜饯,又不愿降尊纡贵从她手里接过来,哪料她被自己吓得把蜜饯都掉了,他便顺其自然一口咬在她食指上。
  很软,像咬在棉花上一样。
  “你真是……”他降低了声音,目光落在她红透了的脸颊上,“你干嘛突然松手?”
  薛棠捂着被咬出一圈牙印的手指,转头跑了出去。
  蔺湛拾起被面上的蜜饯,扔进嘴里,自言自语了一声,“还挺甜的。”


第二十六章 (二更) 。。。
  薛棠捂着手指跑出来的时候; 绿鸳吓了一跳; 见她面色红得不大正常,以为里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忙迎上去询问。薛棠喝了一盏茶; 平复了一下心情,低声道:“没事没事; 就当被狗咬了……”
  “被什么咬了?”
  蔺湛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背着手重复了一遍; “你说被什么咬了?”
  “……”薛棠简直想把自己的嘴缝起来。
  好在他没有刨根究底的意思; “在这待得够久了,我该回去了。”
  薛棠突然觉得,他心情居然比方才好了些。
  ……
  经了上回素雪一事,崔皇后一直很低调; 鲜少召见薛棠; 这回却突然邀她一同去观雪亭。
  薛棠换上一身淡青色细云锦广绫短袄,下系一条月白色靛青小团花的纱裙; 简单地挽了一个螺髻; 插上一支金崐点珠桃花簪; 去往甘露殿后的观雪亭。
  观雪亭内已经坐了数人; 除却一身细钗礼裙的崔皇后; 还有上回在太液池出席的尤昭仪,后宫嫔妃来的并不多,请安后大都回宫了,毕竟这两人一个是中宫之主; 主管六宫,一个又是正承圣宠,风光无限,谁都不想在两人那碰钉子。
  崔皇后身旁首座,自然是她那宝贝侄女崔琉,她今日也是一身玉色翠叶云纹长裙,头戴洒金珠蕊海棠绢花,光艳动人。而靠着白玉栏杆旁美人榻上的,还有数名豆蔻之龄的少女,正是上回出席崔府菊花宴的几人。
  薛棠给崔皇后行了礼,也靠着美人榻坐下。
  出乎意料的是,崔皇后的态度却是一如既往地和蔼,笑道:“听闻怀宁近日从陛下那得了一匹果下马,是驸马从魏州带回的,可有这回事?”
  薛棠一下子受到了众人的注目礼,她垂眼看着白玉栏杆上的花鸟鱼虫纹,答道:“卫驸马原本是送给汾阳长公主的,我也是沾了长公主的光。”
  她余光瞥见崔琉跟一旁的女伴耳语了什么,稍稍听清几句,约莫是什么“挑剩下才给的”。崔皇后咳了一声,挑起一抹温婉的笑,“这也是陛下看你近几日闷闷不乐,才想出的主意,你该好好谢谢陛下,还有太子。”
  她话里有话,薛棠不急不忙地道了声“是”,未多说便坐了下去。
  “县主真是好福气呀。”身旁一名少女朝她低声说了句,语气中无嫉妒之意,却尽是羡艳之情。
  薛棠偏头看去,只见那少女身着一件秋香色刺绣镶边撒花裙,一双眼睛极为灵动,正将手掩在嘴边,悄悄和她说话。这是新任工部尚书周邵家的幺女周琬青,平日两人是点头之交,并不熟络,因此薛棠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朝她笑了笑。
  言笑晏晏间,忽然听尤昭仪焦急地喊道:“皇后,您怎么了?皇后?”
  众人皆是一惊,崔皇后方才还好好地与尤昭仪说着话,忽然间捂着胸口面露不适之色,偏过身子干呕起来,尤昭仪吓得急忙站起,不敢碰她一下,只焦急重复着这句话。崔琉第一个上前扶住了她姑姑,转过头瞪了尤昭仪一眼,“你给我姑姑做了什么?”
  尤昭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身负皇帝的宠爱,如今被一个丫头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心里自然不好过,反唇相讥:“皇后身子不适,应是早膳出了问题,五娘不去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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