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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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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书还想说什么。”厉青凝淡淡道。
  那礼部尚书开口:“陛下未立皇储,不知往后……”
  “尚书无须担忧。”厉青凝平静道。
  尚书又道:“还有一事,臣派了人到天师台请国师,可那人久久未归,也不知国师究竟……”
  厉青凝淡声道:“不如再派一人过去。”
  “是。”礼部尚书连忙应声。
  尚书回头便招来了一人,吩咐完毕后,那人便匆匆走远了。
  天上的黑云不散反浓,可即便如此,仍是一道雷声也未听见,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见此异象谁会不怕,就连这礼部尚书也怕得很。
  那尚书见厉青凝仍是波澜不惊,踟躇了半晌才问:“莫非真是因为陛下宾天了,这天色才忽然大变。”
  “非也。”厉青凝淡淡道。
  “殿下莫不是知道什么……”尚书低着声问道。
  厉青凝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尚书迟些便知道了。”
  虽今日未去过天师台,可她大抵已能确定,一定是国师按捺不住了。
  国师既然要动手,便不会轻易见人,若是有人去求见他,定然得不到回应,即便来人是因国丧一事才求见的。
  如今国师借得了国运,又动了龙脉,只差分毫便能登上仙途了,哪还有心思理会这国丧。
  厉青凝屈去食指砸桌上敲了几下,浑身皆紧绷着,怎么也松懈不下来。
  许是出了金麟宫,她才有闲时去想些别的事。
  也不知鲜钰此时在做什么。
  一想到那人,厉青凝瞳仁一缩,面色更是冷如冰霜。
  这天色大变,鲜钰定然也知道了,也不知那人有没有在阳宁宫里好好呆着。
  她怕极了那人会去寻国师,又怕那人会做出什么她意想不到的事来。
  久久,远处忽有人喊了一声“殿下”。
  厉青凝连忙抬眸,却见从远处匆匆而来的人是芳心。
  芳心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走到了厉青凝的身边,微微弯下腰,在她耳边道:“殿下,仙子让奴婢带一句话。”
  她说得着实别扭,依旧不大敢相信,停火宫的六姑娘和红衣人竟是同一人。
  厉青凝闻言紧蹙了眉心,冷声道:“什么话。”
  芳心低声道:“仙子道,她要出城一趟,会速速回来。”
  厉青凝眸光一凛,倏然拢紧了五指,“她可有说出城是去哪儿。”
  “仙子未说。”芳心暗暗打量了厉青凝的神色,小声道。
  厉青凝眉目间也似笼罩着黑云一般,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分明是在按捺着怒意。
  久久她才道:“她一个人去了?”
  “带了只兔子。”芳心又道。
  厉青凝双眼一闭,隐下了眼中的冷厉才缓缓睁开了眼。
  “殿下?”芳心唤了一声。
  厉青凝自然猜得到鲜钰带着白涂去了哪里,那人果真一刻也不能让她省心。
  除了龙脉,鲜钰出了城还能去哪里,莫不是要回停火宫?那自然不大可能。
  虽是气在心头,可她还是隐隐松了一口气,心道,至少没去找国师。
  许久,那被礼部尚书派去天师台的人才匆匆回来,那人瞪着一双眼像是被吓出了魂一般。
  明明已近隆冬,可他额上竟全是汗,就连衣襟也被汗打湿了。
  那人跑回来时还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在了地上。
  礼部尚书被他那模样吓着了,蹙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那人倒吸了一口气才道:“大人,天、天师台……”
  “天师台怎么了。”礼部尚书又问。
  “天师台里……有好几具白骨!”被问话的人终于将声音挤了出来。
  厉青凝眸光一动,淡声道:“你可看清楚了。”
  “回殿下,看清楚了,确实是白骨,粗略一看约莫有十八具!”那人颤着声道。
  他顿了一下,继而又说:“那些白骨还穿着衣裳,看穿着大多是百姓,可、可、可……”
  “可什么。”厉青凝又问。
  那人吞咽了一下,惊慌道:“其中有两人是礼部的。”
  礼部尚书大骇,难以置信道:“怎会有人平白无故化作白骨,你莫不是在编话本?”
  “大人,确实是白骨!百姓们都知道了,他们围在天师台外,全都不敢进去!”那人连忙解释。
  礼部尚书震惊地瞪大了双目,朝厉青凝看了过去,“殿下,这、这是何故?”
  “大人还猜不到么。”厉青凝淡淡道。
  “可、可……”礼部尚书已说不出话来,这事情似乎比他所想想的要复杂许多。
  厉青凝冷声道:“一会,本宫会命人严守宫门,并驱逐天师台外聚集的百姓,再召集两大宗前去天师台诛杀国师。”
  “这异象,莫非是国师所为?”尚书擦了擦额角的汗。
  厉青凝微微颔首:“不错。”
  “那、那此事可要昭告天下?”礼部尚书又问。
  “不必。”厉青凝站起身,不咸不淡地睨了礼部尚书一眼,“陛下的丧仪照常,尚书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礼部尚书连忙应声。
  在出去之后,厉青凝抬头朝压城的黑云望去,一眼看不见天光,确实像是天要塌下来一般。
  天光都不见了,众人又怎会不慌。
  芳心紧跟在厉青凝身后,低声道:“殿下,不知奴婢能做什么。”
  厉青凝脚步一顿,将那玲珑骰子拿了出来,说道:“召集暗影,将都城里外皆盯好了,莫让一只蚊蝇飞出去。”
  话里说的是蚊蝇,可她却是担国师会在这关头忽然派人前去龙脉。
  若是那人撞上了鲜钰,不免会有一番争斗。
  芳心心下一惊,没立刻去接那骰子,愕然问道:“殿下要做什么?”
  “领各宗门前往天师台。”厉青凝淡淡道。
  芳心怔愣地看着面前那神色冷淡的长公主,“殿下万万不可轻举妄动,那国师……”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为好,总不能直接说自家殿下不敌国师。
  厉青凝看出她眼里的担忧,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来,那笑转瞬即逝,她冷声道:“无妨。”
  她并非圣人,前世两大宗虽也是被国师欺瞒了,可他们联合各小宗门害鲜钰至那般,她此生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两大宗中人。
  既然国师利用了两大宗,如今她再用两大宗来抵抗国师,也算是以彼人之道还施彼身了。
  芳心欲言又止着,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她心知自家殿下走到如今这地步极其不容易,每一步都似是走在峭壁上一般,一不留神便会粉身碎骨。
  本以为陛下病重之后,自家殿下便能歇上一歇了,没想到仍要迎着刀刃而上。
  芳心抿着唇,被厉青凝冷眼睨了过来,这才伸手去接了那玲珑骰子。
  手里那玲珑骰子凉得很,躺在她的掌心里,似是冻到了心底一般。
  芳心五指一手,攥着那骰子道:“明日就该宣读陛下的遗诏了,殿下可得……”
  可得保重,她在心里暗暗道。
  厉青凝淡淡道:“去吧。”
  芳心点了一下头,依照厉青凝的吩咐去召集暗影了。
  而那抱着兔子出了宫的人,转瞬已到了雾里镇。
  雾里镇渺无人烟,不但没有人声,就连鸡犬的声音也不见有,似是成了一座死城。
  红衣人站在塌陷的大道上,忽然听见轰隆一声想起,地面又开始震颤不已。
  地动又开始了,在龙脉断了尾后,这地动便停不下来。
  世人皆以为这是天灾,殊不知,虽是天灾,却也是人为。
  而那罪魁祸首,此前还受百姓景仰着。
  国师按捺不住了,他那邪念也必定会被世人所知,如此一来,他还怎么当得了圣人,定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鲜钰哂笑了一声,“天道若真让他登了仙途,就真是瞎了眼了。”
  白涂动了动耳,“若他真用国运来蒙蔽了天道的眼,天道也未必看得出他的气运是真是假。”
  “若是他登了仙途,你会恨天道么。”鲜钰垂眸看向怀里那兔子。
  白涂腹中传出朗声大笑,“早恨过了,可又有何用。”
  “天道着实无情。”鲜钰啧了一声。
  白涂淡淡道:“不过老朽逆转了天命,怎么说也亏欠于它。”
  “那它也欠你了!”鲜钰蹙眉道。
  白涂沉着声笑了,“天道何曾欠过老朽,是老朽……每回皆差了一些。”
  他话音一顿,“每回皆是差那一星半点,可惜了。”
  鲜钰不想说话,她向来不信什么天命,即便是天道自有一番规矩,那规矩也是可以变的。
  她仰头朝天望去,如今离都城甚远,可天已经暗如泼墨。
  想来,整个东洲都是这般,整个东洲的天皆被这黑云遮蔽得完完全全了。
  即便是国师未动手,人心也已大乱。
  鲜钰从未想过要救什么黎民苍生,从重活这一世起,她想救的只有她和厉青凝。
  她心知自己自私自利,为了达成她所愿的,可以枉顾其他。
  可白涂却心怀天地,这兔子看似懒散,可却会为了东洲割下自己的一魂三魄来。
  鲜钰做不到这般,她亦不想因无关紧要的人与物伤及自己。
  如今细细一想,她才知道为何自己始终不肯喊白涂一声师父。
  是因——道不同。
  如今道不同,却相为谋,或许有什么已隐隐变了。
  龟裂的大地仍像是在抽搐一般,一阵又一阵地颤抖着。
  鲜钰紧咬的牙关一松,问道:“你要在何处布阵?”
  “上山。”白涂久久才开口。
  那在风中翻飞的衣袂似是红蝶,在面向群山时,渺小得似是砂砾一般。
  可这朱红的砂砾,却迎风而上,瞬息便登至山顶。
  鲜钰轻易便找到了当时所见光柱之处,在撤了法阵之后,却发觉那一束光已然不见。
  像是泉眼干涸了一般,竟一点光也没有了。
  她愣了一瞬,快步向前走去,低头朝那深陷的缺口里看时,却只见到漆黑一片,确实连一点光也不见了。
  白涂闭起了通红的眼,久久才将双目睁开,“山灵已去。”
  鲜钰蹙眉道:“那接下来要如何做?”
  白涂从她的怀中一跃而下,蹲在了那深不见底的洞口边上。
  那洞口竟比兔身还要大上一些,像是刚好能将这通体雪白的兔子容纳而下。
  不知为何,鲜钰心中忽生惊慌,竟怕这兔子跳进那不见底的深坑里。
  所幸白涂只是蹲在了边上,垂头往下定定看了许久。
  鲜钰仍是觉得心惊,不由得站近了一些,如此一来,白涂若是一时想不开,她也能伸手将其捞出来。
  白涂道:“该布阵了。”
  鲜钰垂眸看他,“如何布。”
  白涂退了几步,朝正南走了过去,在离深坑二十尺处停了下来,缓缓道:“此处布一雷火阵。”
  “布雷火阵作甚?”鲜钰蹙起眉,又道:“莫不是又要劈出一个坑来?”
  白涂不耐烦道:“让你布就布,怎这么多话。”
  鲜钰半信半疑地睨了他一眼,久久才走了过去,将灵气聚于指尖,在半空画出了数个古怪的字符来。
  每画完一笔,上一笔便会消失不见,像是光一掠而过那般。
  她十指如翻花一般,掐出了一个法诀来。
  忽然间,天边轰隆一声巨响,一道裹着熊熊烈火的闪电从滚滚黑云间劈落。
  那道雷火光烛天,竟将半座山都照亮了。
  远处一片漆黑,这火雷竟成了难能可贵的光。
  鲜钰倏然抬手,将那火雷给挡住了。
  那一瞬,火雷四溅开来,数道细小的电光从旁蜿蜒伸出,似是忽长了叉枝的树干。
  在电光延伸开来后,那火雷又像是成了一张通红的蛛网。
  待火光全然消失后,鲜钰才收了手,垂眸对脚边蹲着的兔子道:“阵成。”
  白涂又往旁走了数步,悠悠道:“此处,布下聚魂阵。”
  闻言,鲜钰更是不解,“聚魂阵只能聚十里之内的魂,你莫不是想将散去的山灵找回来?”
  “若是找得回来就好了,那山灵没了就是没了,怎还能找得回来。这龙脉的山灵本就非凡间之物,它要是离了山,天又怎能容它在世间徘徊。”白涂不紧不慢道。
  鲜钰更是觉得古怪,既然不是聚山灵,那能聚什么,莫不是要聚这山间的兽魂?
  她眼眸微眯,“莫非你想用兽魂代山灵?”
  白涂腹中传出一阵哼声,“还算有几分聪明。”
  鲜钰依旧半信半疑,却还是如他所说将聚魂阵布下了。
  白涂继而又走了数步,在另一处停了下来,慢悠悠道:“此处布一降魂阵。”
  这阵法并不难,鲜钰自然知道。
  在许久之前,白涂头一回教她使这阵法的时候,她将一蝴蝶的魂降到了一把木剑里。
  那木剑有了魂,登时扑腾个不停,像是想扑翅而起,却怎么也起不来,反而颤了几下,摔到了地上。
  降魂,顾名思义,便是将活物的魂降到死物身上。
  鲜钰垂着眼,墨发被风吹得乱成一团,她那素白的脸顿时被遮起大半。
  这么一遮,连眸光也变得不清不楚的。
  就这三个阵,她已能猜得出,白涂大抵是想用什么东西的魂来取代山灵了。
  可她却一时想不到,白涂要用什么东西来取代山灵。
  白涂见她未动手,连忙道:“再不布阵可就晚了。”
  鲜钰将下唇一咬,缓缓沉下了气,将白涂要的降魂阵给布好了。
  在三阵齐全后,她朝蹲在地上的白涂看去,蹙眉道:“可即便是山有了灵,这缺漏的紫气又如何补得回来,山灵又怎么懂得将灵气尽数收回?”
  “这些是你该操心的么,这些是山灵该操心的。”白涂闷声道。
  鲜钰一听这话似乎觉得没什么错,可又觉得不太对。
  她若是不操心,来布这阵做什么。
  白涂淡淡道:“行了,老朽来守阵,若你察觉天地灵气大减,便可以去会会国师了,届时他借不得龙脉,神魂又仍大伤,天雷下来必定抵挡不了,即便是有了一身国运也必死无疑。”
  鲜钰迟迟才颔了一下首,“待事成,我便来接你。”
  白涂慢悠悠道:“那你可得记得。”
  峰顶之上,红衣人迎着风一跃而下,一袭红裳艳如炽火。
  鲜钰回到都城时又已入夜。
  然而如今天地昏暗一片,谁又知现下到底该是白昼,还是黑夜。
  她蹙眉朝天师台而去,一路竟察觉到不少修士的气息,各个人的灵气混杂在一块,似有数百人。
  鲜钰心下一惊,瞬息便移步至百尺之外,转眼便从城门到了天师台外。
  待到天师台外时,她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她见到厉青凝,厉青凝站在人群之前,而她身后正跟着各宗弟子。
  怎能不气,她怕极了厉青凝会背着她去找国师,没想到厉青凝还真来了!
  鲜钰磨牙凿齿道:“厉青凝!”
  站在人前的玄衣人这才转头,在见到鲜钰时竟不复淡然了。
  厉青凝也忧心这人会找上国师,在得知鲜钰出城后,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还派了暗影守住城门,唯恐国师派人寻过去。
  没想到,城里没人出去,那出了城的人却回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鲜钰气上了脸面,咬着唇眼里凶戾毕露,而厉青凝却是在心底气着,只眸光微微一颤,而后边恢复如常。
  “你来做什么。”鲜钰蹙眉道。
  厉青凝也问:“那你来做什么。”
  鲜钰登时连唇都咬破了,垂在身侧的手还握了起来,她嗤笑了一声便道:“你来做什么,我便来做什么。”
  厉青凝知道这人是消不了气了,便穿过人群走了过去,径自就将鲜钰垂在身侧握紧的手攥了起来。
  周遭的修士也不知那红衣人究竟是何身份,但看得出来,那人与长公主关系不甚简单。
  鲜钰气得心躁,下意识就想挣开厉青凝的手,却听见那人在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道:“钰儿手怎这般冷。”
  她瞳仁一缩,登时软下了棱角锋芒。
  每回皆是她用“钰儿”这称呼撩逗厉青凝,厉青凝回回皆中计。
  不曾想,这回厉青凝却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两个字说出了口,即便是将声音压得极低。
  她就是受不得厉青凝这般软声细语待她,像对什么易碎的珠玉一般,恨不得攥在手心不放。
  半晌,鲜钰才松开了牙,不大乐意地开口:“风吹凉的。”
  她说完睨了厉青凝一眼,虽是消了些气,可依旧是满心怒意无处发泄。
  厉青凝这才淡淡道:“各宗已知国师的阴谋,我领各宗弟子围困国师。”
  鲜钰嗤笑了一声,“殿下,你怕是小瞧国师了。”
  厉青凝一动不动地看她,“事到如今,别无选择。”
  “可你也未问过我。”鲜钰扬声便道,微转手腕,挣开了厉青凝的五指后,她连忙将被攥过的手藏在了身后。
  鲜钰眼梢染了薄红,一双眼雾蒙蒙的,凑到了厉青凝的耳边,咬牙切齿道:“前世也是这般,现下也是这般,你做出这等决定时,可有问过我的意思?”
  厉青凝愣了一瞬,她确实未问过鲜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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