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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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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去为三皇子求情也不奇怪,甚是还十分合理。
  “你说,三皇子的母妃去给他求情了?”厉青凝眸色沉沉道。
  芳心颔首:“娴妃前几日便在求见陛下,可陛下没见她,她今日又去了。”
  “那怎知娴妃是去给厉千钧求情的。”厉青凝问道。
  芳心压低了声音道:“娴妃这段时日一直心神不宁的,在三皇子被关禁闭之后便一直郁郁寡欢,从三皇子被关起的那日起,她哪日不想去见陛下。”
  “可陛下也不是她想见便能见的。”厉青凝淡淡道。
  “娴妃今日见到陛下了,出来后连面色都好了不少,虽看着还有些苍白,但眼底隐隐有了些喜意。”芳心道。
  “娴妃只有厉千钧一子,母凭子贵,此番厉千钧惹得龙颜大怒,娴妃定是怕极了。”厉青凝思忖后说道。
  芳心颔首,“娴妃如今是轻松了不少,可三皇子却仍未被放出来。”
  “说不定缩减了些思过的期限。”厉青凝靠在椅背上,一头墨发未梳,凌乱地披在肩上背上。
  “奴婢再去探探。”芳心连忙又道。
  厉青凝颔首:“看牢了,这段时日有谁接触过三皇子,都得告诉本宫。”
  芳心颔首便应了一声。
  镜台前坐着的长公主衣衫略显凌乱,倒不是不修边幅,只是看着不如平日那般齐整。
  芳心看了看道:“殿下,奴婢为您梳发。”
  “不必。”厉青凝淡淡道。
  芳心愣了一瞬,对此着实不解。
  厉青凝垂下了眉眼,眼底隐隐有些不易看出的青黑,分明是未睡好的缘故。
  她缓缓叹了一声,说道:“今日任何人求见都不必禀报,本宫要歇了。”
  芳心一脸茫然,这天才刚亮,殿下怎就说要歇了,莫不是整夜未歇?
  “殿下昨夜未睡?”芳心想了许久还是小声问了出来。
  厉青凝面无表情道:“是。”
  芳心心道,殿下果真忧思过重,她定要再尽力再为殿下分担些许才好。
  厉青凝朝镜中自己的身影望了一眼,缓缓道:“你去将书房里的那本《中庸》拿走。”
  “拿去哪儿?”芳心愣了。
  厉青凝长叹了一声,“罢了,不必拿了,拿走也不过是自欺欺人人。”
  芳心更是茫然,也不知那书究竟怎么了。


第73章 
  天色微明; 长公主一夜未阖眼; 远在城西宅子里的红衣美人也一宿未睡。
  倒不是不想睡,只是睡不着。
  鲜钰双眸开了又阖,一宿都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时不时侧头朝窗棂外看去; 暗暗听起宅子外的各种声音; 又或者瞪着纱幔出神。
  窗棂外空无一人,宅子外只有敲更声,纱幔也无甚好看的。
  可即便是如此; 她也反反复复睁眼又阖眼; 终究是没睡熟入梦。
  她是真被厉青凝给折腾到面红耳赤了; 脸烧了一晚上才凉下来。
  前世她与厉青凝百般纠缠; 可哪回不是她缠着厉青凝索求,厉青凝先是无动于衷,最后动了心; 才勉勉强强应了她求,偶尔有几回是如狼似虎的; 可却没有像昨夜那般。
  没有哪一回是昨夜那般,是互通了神魂和灵海共修的。
  那以灵气为佐的共修之法确实让人不能忘怀; 一次食髓知味,两次便如鸥水相依。
  可厉青凝此世是从哪儿学来的,怎前世从未与她共修过一次?
  鲜钰心里有火在烧,烧得胸腔滚烫,头脑又热得慌; 故而才一宿未睡着。
  臊是其次,除了胸腔里烧得慌,一颗心跳个不停外,她隐隐还有些气愤。
  倒不是气厉青凝,而是气她自己。
  明明已经能算出真实年岁了,也出魂到宫里见着了厉青凝,可她才刚想吹起枕边风,提一提那丹阴残卷的事,便……便被自己害得魂返躯壳了。
  还是不由自主的,她一时承受不住,陡然间便回了魂。
  如此一来,别说厉青凝会不会拿出丹阴残卷了,有没有听清她含糊道出的话还是个问题。
  罢了,是她不争气。
  鲜钰心道,就算没有下半卷,她依旧能回到前世顶峰之时,但若是有了丹阴残卷,那是锦上添花。
  天牢重地,寻常人不能靠近,即便是朝中的大人们,没有陛下旨意也不能私自去见牢中所关押的重犯。
  鲜钰这日又去了天牢附近,却没有带上白涂。
  白涂睡得十分熟,说是昨夜在屋外里守着她出魂费了神,得养许久才能补回来。
  虽说这是兔子自说自话,没有半点考究,但鲜钰还是觉得有丁点愧疚。
  这么个渡劫没渡成的大能,躲在一只兔子的躯壳里苟且,这本已经是十分令人唏嘘的事了,偏偏兔子还耗费修为来助她与厉青凝再度重逢。
  鲜钰想了又想,最后未叫醒白涂,就任它在宅子里睡着。
  天牢附近闲杂人不得靠近,整条大道上车马不能行,树稀屋疏,为的就是以防有心人在暗处躲着。
  可鲜钰仍是藏身在附近,只稍稍抬眼便能看清天牢外守着的一兵一卒。
  兴许是周遭连半个路人也没有的关系,鲜钰轻易便察觉出,周围竟残留了些许略微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不弱,不但是个修士留下的,还是个男修士。
  嗅着略显清逸,可隐隐间又有些邪乎。
  那修士应当才走不久,期间必定还在此地停留了许久,不然此处也不会沾染上他的气息。
  鲜钰缓缓蹙起眉,琢磨起那修士停留在此处为的是什么。
  这地方关押的都是些犯了大罪的皇亲贵胄,亦或是什么权倾一时的大臣,与关押平常百姓的地牢不大相同。
  不假思索,那人定是为了被关押在牢里的人而来的,只是不知他与清妃或凤咸王是否有牵连。
  鲜钰在记忆中搜寻了一番,试图找出与这气息相符的人来,可惜翻来覆仍是想不出。
  不因别的,就是因为这抹气息与寻常修士的不大一样,其中夹杂了一丝阴邪,不太正派,但仅仅是一丝而已。
  也就是这一丝阴邪,便令她百般不解。
  如此不甚正派的气息,她也只在停火宫那儿嗅到过,譬如风停火,修的就是这种阴邪之术。
  再譬如,她修的丹阴卷,在常人眼中也不是什么正派的玩意。
  太古怪了,像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一边修着正道的术法,又一边修着些与正道相违之术,如此修炼极易步入魔障,分明是要将自己的神魂撕裂成两半去练。
  再细细一想,鲜钰更是不解,着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觉得这气息熟悉,她分明没有遇见过这样正邪齐修的人。
  确实没有遇到过。
  先前千秋宴时,她跟着凤咸王进了宫,宴上的修士也不少,可她也不曾在宴上见过这样亦正亦邪的人。
  太过奇怪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眼下又不见二皇子派人前来,鲜钰更是怀疑,那人会不会就是二皇子派来的。
  可一日这般漫长,她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站着盯上一整日,如此想来,得找双眼才是。
  在阴影之中,鲜钰垂下了眼眸,额前的烧蓝镏金花饰微微晃动,她抬起皓白的手,从袖口里摸出了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来。
  那铜镜里却映不出她的身影,却是将周遭一切事物都照得分明。
  再一瞬,就连周围的树与青砖黛瓦也瞧不见了,铜镜里空落落一片,俨然不像是一面镜子。
  那铜镜背后微微凸起,是雕了花鸟之纹,除了花鸟之外,还有一些叫人看不懂的图符,刻得又细又浅,混在花鸟纹中,不细看定看不出来。
  暗处,红衣人扬唇一笑,面上登时多了几分狡黠,她一双漆黑的眼倏地抬起,朝远处把守天牢的禁卫们望了过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似是什么碎了一般,这声音犹为清脆响亮。
  碎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是鲜钰拿在手中的铜镜。
  那铜镜在鲜钰的手里碎成了两半,裂痕十分平整,却又分外锋利,就连后边的花鸟镜盘也跟着裂开了。
  一半仍在鲜钰手中,而另一半却摔到了地上,铿的一声,在地上晃动不止。
  可那跌落在地上的另一半却没有再添新伤,那半依旧是完整的,竟连一丝裂痕也没有。
  远处的守卫闻声倏然转头,循着声音望了过去。
  “有人!”有人蹙眉喊道。
  话音落下,几个禁卫速速循着声音奔去。
  鲜钰低笑了一声,将手里的半块铜镜藏回了袖中,朱红的衣袂一扬,瞬息便不见了人影。
  闻声赶来的禁卫自然看见了地上那半块铜镜,他们只留一人呆在原地,而其余几人朝四面散去。
  那留在原处的禁卫左右望了一眼,却未看见可疑之人,随后他又仰头朝半空望去。
  抬了头却只看见一片蔚蓝的天,连鸟也没有一只。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又低头去看地上那半块铜镜,左思右想后还是弯腰去捡。
  明明已经捡得十分小心谨慎,可刚触碰到铜镜时,他的手仍是被划伤了。
  那甚是粗糙的手顿时被划出了一道细小的伤痕,过了一会,血渐渐从划痕处渗了出来。
  禁卫摸不着头脑,也不知这铜镜究竟是谁掉的。
  片刻后,搜寻的禁卫从四面回来,纷纷道未找着人,着实不知这铜镜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一人道:“怎会没人,莫不是凭空出来的?”
  “闹、闹鬼了?”
  “慎言!”
  “方才除了那碎裂的声响外再无别的动静,莫非这半面铜镜是被哪个小孩儿从暗处扔来的?”
  “想来也是,城里不乏顽劣的孩童,上回不是还扔了石子么。”
  “上回扔的石子还不少,幸好那几个小孩儿跑得慢,被当场逮住了。”
  “那次我未当值,想来这回应当也是城中顽童所做的。”
  几个暗卫连连颔首,却未猜到掷下铜镜的人。
  那可不是什么小孩儿,而是位翩若惊鸿的红衣美人。
  鲜钰揣着剩下的半块铜镜回了城西宅子,进了屋才将那半块铜镜取了出来,当作是什么不甚重要的东西,随手便扔到了桌上。
  那镜子起初还是暗沉沉一片,什么也瞧不见,似是成了一块无甚用处的铜块一般。
  没过多久,镜面忽像是被擦拭干净了一般,渐渐看得见些模糊的光影了。
  光与影分了又聚,朦朦胧胧一片,而后逐渐看得清宽阔的大道、枯黄中夹了些翠叶的树、绿墙和黛瓦。
  可铜镜中的边角处依旧很是模糊,像是被套了个圈儿,只有中间一圈能看得清些许物事。
  就像是一只人眼,中间是瞳仁,周遭是眼白。
  鲜钰撑着下颌看了许久,唇角似有似无地勾着。
  白涂倏地蹦到了桌上,腥红的眼眸转了转,朝桌上那半块铜镜看了下去,冷不防开口:“借瞳。”
  “在停火宫顺来的。”鲜钰道。
  “这借瞳镜能借他人之眼来看百尺外的事物,但极伤元神,伤的还是被借瞳之人。”白涂缓缓道。
  鲜钰颔首,此物是她顺来的,她自然知道这玩意有何讲究。
  “活了一辈子还是不知积点德。”白涂啧啧嫌弃。
  鲜钰斜睨了他一眼,抿了一下唇才道:“又伤不着他什么,只不过会令他觉得疲惫一些,过些时日便能恢复如初了。”
  “你借这人之眼看这地方做什么。”白涂问道。
  鲜钰这才说:“这是天牢,凤咸王和清妃皆被囚在其中。”
  “老朽我倒是知道凤咸王,可清妃是谁?”白涂想了许久仍是想不出这清妃的模样来,想来想去,似是前世未多接触过的。
  “你可记得萧大人一案。”鲜钰垂下眼,抬手抚上了白涂背部的细毛。
  白涂懒得说她不敬老人,他沉思了许久才慢悠悠道:“老朽我连丹阴卷都不记得了,记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做什么。”
  鲜钰额上的烧蓝华胜在她低头时微微一晃,“萧大人是被人嫁祸了才被抄家斩首的,萧府的账簿被伪造,伪造的那一本用的是银丝纸,可皇帝在宫里搜查了一番,发现竟只有清妃宫中的银丝纸少了。”
  “清妃不认。”白涂恍然大悟,“她寝宫中的银丝纸怕是被人换了。”
  鲜钰微微颔首:“但此案必须要有一个人顶罪,否则二皇子便会完完全全暴露出他的狼子野心。清妃极好把控,在这段时日,怕是会有人潜入天牢去找她。”
  “想说服清妃?”白涂讶然。
  “当然,说服了清妃便能省上许多事。”鲜钰眼眸微眯。
  白涂垂下双耳,“也不知要盯到什么时候,你不累老朽都觉得累。”
  “无妨,这几日定会有人去,盯到那人出现便好了。”鲜钰悠悠到。
  “有人去了又如何,你又不能在天牢前面将人硬拦,莫不是还想跟着潜入,可你如何潜行?”白涂摇头晃脑道。
  “夺舍可行。”鲜钰沉默了半晌才道。
  白涂陡然一惊,一双通红的眼圆瞪着,那兔唇微微张开,俨然倒吸了一口气,又从腹腔中传出声音道:“竖子岂敢,你就不怕夺舍了就回不来了!”
  “无妨,我有分寸。”鲜钰轻声说。
  “分寸。”白涂冷笑了一声,“分寸?”
  他双眸紧闭了一会,再睁开时仍看见鲜钰在紧盯着桌上那半块铜镜,他沉默了许久才哽着声道:“你有这能耐,怎不用借瞳来看你的长公主呢。”
  鲜钰睨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能堂堂正正去碰,我为何要鬼鬼祟祟地偷看。”
  白涂:……
  似乎有些道理。


第74章 
  在天牢附近留下气息的人依旧没有出现; 似在窥伺时机一般。
  那借瞳镜仅仅能维持七日; 七日一过,鲜钰手中这半面铜镜便会与寻常的妆镜不无不同。
  眼看着七日将过,那人仍旧没有出现在被她借瞳之人的眼中,她渐渐快没了耐性。
  白涂哼笑了一声:“你白忙活了; 那人怕是不会出来了。”
  鲜钰头几日还盯得紧; 后来看到这镜子就觉得烦厌。
  眼看着仅剩两日就要满七日了,她抿着唇不发一言,坐在桌前动也未动; 又定定看了一日。
  隔日; 那身带正邪交杂气息的人仍旧没有出现; 而借瞳几近失效; 鲜钰干脆将手里那半块铜镜给捏碎了。
  啪的一声,镜面骤然间出现了数道交纵的裂痕。
  铜镜中那恰似瞳仁视野的圈儿疯了般又聚又开着,像极了眨眼的模样; 镜里的物事也跟着时隐时现。
  镜面的裂痕愈来愈密集,随后半面铜镜碎作了一捧齑粉。
  鲜钰抖了一下手; 那齑粉便从她的指尖飘落,散在了半空; 落在了桌上和地上。
  “不看了?”白涂哼笑了一声。
  鲜钰眉头紧蹙着,沉默无言地看着数日,一时竟不知邀如何开口一般,只狠狠瞪了白涂一眼,却说不出奚落的话来。
  不过她确实没什么奚落的话好说; 毕竟这一回是她自己偏要盯这镜子的。
  想来也是奇怪,按她与厉青凝所想,那三皇子必定是要找人去同清妃细谈一番的,可却久久不见动静,也不知是怎么了。
  莫非是被宫里别的事绊住了脚?
  “你不如问问你那长公主殿下,事态是否有变。”白涂哼哼道。
  鲜钰睨了他一眼,“宫中应当有变。”
  白涂阖起眼,“都说了看这破镜子无甚用处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你又不替我看,我自然只得自己看了。”鲜钰额角一跳,耐性被磨尽后十分易怒。
  白涂抖了一下双耳,“老朽我一把年纪了,从早到晚都盯这镜子的话,那得多伤眼。”
  鲜钰蹙起眉冷哼了一声,她缓缓揉搓了一下掌心,将手心上还沾着的粉屑给揉了开。
  这几日她确实未曾给厉青凝传讯,也不知宫里如今怎么样了。
  天牢这边没有动静,想必二皇子是谋划了别的事,指不定是要对三皇子下手了。
  这虽只是鲜钰的一时猜测,可宫里确实忽生变数。
  这变数,确实也是三皇子厉千钧。
  对外,皇帝是让三皇子思过,可实际上却是将他禁足了。
  三皇子厉千钧被软禁在宫中,期间连半个人也见不到,到了时辰便有人敲响他的屋门,随后饭菜便会被放在门外。
  门是被锁紧了,要想开门,只能打开木门下方的窄口,将手探出窄口外,小心翼翼将放在门外的饭菜给端进屋里。
  阳宁宫中,厉青凝执着狼毫在沾墨汁,而一旁芳心正在道着刚得知的事。
  “你说厉千钧如何了?”她左臂撑在书案上,而右手正牢牢地握着笔。
  她右手掌心上已经不再缠着细布了,握笔时手未见颤抖,看似伤口是好了许多。
  芳心皱着眉道:“三皇子两日滴水未进,放在门外的饭菜馊了也无人拿进去。”
  “可有人去确认过,三皇子是否还在屋里。”厉青凝手腕微微一动,那笔头顿时落在了纸上。
  一道柔和的线条跃于纸上,看样子分明不是要写字,而是要作画。
  “当值的宫女倒是说屋内有人,但却未进去看过。”芳心想了想道。
  “宫女说是这么说,但眼见未必为真,如今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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