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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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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绒儿愣了一瞬,难以置信的微微咧开嘴,“长公主殿下当真这么说?”
  鲜钰乖巧点头。
  绒儿笑弯了眼,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险些要哭出来,她倒吸了一口气,捏着袖口小心地沾了一下眼眶周围,“那奴婢便放心了,六姑娘定要记住,在见着仙长前,千万别让大姑娘、三公子他们知道你开了灵海。”
  “钰儿记住了。”鲜钰小声答应。
  说实话她还挺舍不得绒儿的,上辈子在当上宫主前,她到外疗伤了一段时日,如硕鼠般躲躲藏藏的,回来时听闻绒儿已经嫁人,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如今她还是不大相信绒儿嫁了人,毕竟当时风停火离世,管事的成了檀夫人,檀夫人为人恶毒,又怎会放过曾经侍候她的婢女?
  只是当时要事缠身,她难以分心去追查此事,如今她定不会再让旧事重演。
  鲜钰低着头,细碎的头发遮了半张脸,她神色阴晴不定,再仰头时双眼一翻竟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绒儿如遭晴天霹雳,瞪直了眼把鲜钰抱进怀里。
  双眼紧闭的女童脸色苍白,唇色几近于无,浑身微微发颤着,时不时虚弱地咳嗽一两声。
  “六姑娘,你可别吓坏奴婢了!”绒儿慌忙之下摁住了鲜钰的人中,连摁了一会没有反应,左思右想之下将怀里的小主子抱了起来。
  绒儿年纪不算大,但力气尚可,抱起一个孩童绰绰有余。
  妙心阁离小院不远,过一道悬桥便到了。
  那阁楼七层高,高耸入云,云雾缭绕之时,似浮于半空一般。
  药香从阁楼里弥漫出来,苦甜咸麻皆混于其中,只稍一吸气,便觉得浑身皮囊都被药味沁透了一般。
  妙心阁无人守门,只有个药童坐在门槛上昏昏欲睡的,在听见脚步声后哆嗦着醒来,呆呆看着绒儿把鲜钰抱了进去。
  药师拿着小秤,正往铜盘里添药,她扭头瞥了一眼,竟毫不意外,“六姑娘又伤着了?”
  绒儿双眼通红,把鲜钰放在了屋里的软榻上,揉搓起她冰冷的手道:“林大夫,六姑娘不知怎的就晕倒了。”
  在这话刚出来之时,鲜钰冰凉的指尖微微一动,可绒儿心急如焚,没注意到这动了动的手指。
  林大夫把配好的药缓缓倒在了方纸上,三两下就用方纸把药包了起来,系上细麻绳,放到了架子上。
  “林大夫?”绒儿红着眼道。
  “莫急,我看看。”林大夫走了过去,两指一并落在了鲜钰细弱的手腕上。
  绒儿不敢开口,就怕吵着了大夫,她咬着唇在边上看,额上冒出了细汗来。
  “六姑娘只是眩晕症又犯了,气血两虚。”说完,林大夫收回了手,正要将布包里的细针□□。
  躺在软榻上的孩童双眼微微一动,眼皮缓缓掀开,一双眸子懵懵懂懂的。
  鲜钰侧头朝绒儿看了过去,声音虚弱地道:“绒儿姐姐,钰儿这是怎么了。”
  绒儿喘了一口气,轻拍起胸膛道:“六姑娘,你可真是吓坏奴婢了!”
  “钰儿浑身乏力,不知怎的就倒下了。”装晕过后,鲜钰还委屈道。
  “幸好幸好,劳烦林大夫抓两副药,路途奔波漫长,不免会受些苦累,回去奴婢就把药熬了,六姑娘你路上可得记得喝。”绒儿絮絮叨叨地说。
  林大夫微微颔首,直接从架子上拿了两副新药下来,“我听闻六姑娘也要参选,心里念着姑娘体弱,大抵是要把这药带上的,就事先备好了。”
  鲜钰眨了眨眼,“多谢林大夫。”
  “不必。”林大夫摇头。
  门外隐隐有脚步声传来,可放眼往门外望去,又丝毫见不着人影。
  这脚步声有点熟悉,可停火宫里人多,鲜钰一时认不出来。
  在水碧进门之后,鲜钰嘴角微微一勾,不慌不忙地垂下头,收敛起了面上的表情。
  水碧看见鲜钰时还愣了一瞬,随后问道:“六姑娘怎么了。”
  鲜钰还未作答,林大夫淡淡道:“六姑娘气虚,犯了晕厥症。”
  水碧平日里跟在风停火身边,性子傲惯了,对鲜钰尤其不收敛。她眉一挑,转头对林大夫道:“劳烦熬上几碗莺鸣草,给公子姑娘们送过去,六姑娘在这,正好把药喝了。”
  “去程遥远颠簸,六姑娘若是犯了病可就麻烦了,这事奴婢先禀报宫主。”水碧顿了顿,接着又道。
  鲜钰那目光似战战兢兢的鹊儿,听到水碧说要将这事禀报风停火时,漆黑的瞳仁微微一缩。
  水碧十分满意从鲜钰身上看到的惧怕,在重复了一遍宫主的吩咐后,转身就出了妙心阁。
  鲜钰不急不慌,可绒儿却被汗浸湿了后背,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这可如何是好。”绒儿急道。
  “怎么了。”鲜钰装作不知,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看她。
  “哎,姑娘你若是在路上犯了病,可连个照应都没有,如此一来,宫主怕是会……”绒儿咽了一下,蹙着眉看了鲜钰一眼,闷声叹起气来。
  鲜钰脸色煞白,就像是被吓到了。
  林大夫没说话,转身从药屉里拿出了几株上好的莺鸣草。
  莺鸣草之所以叫莺鸣草,是因为生长之时,但凡莺雀经过都要停下绕着这草盘旋啼叫。
  “若是宫主不让跟着去了,可如何是好。”绒儿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着,急得眉头久久也舒展不开。
  鲜钰小声道:“钰儿一定能去的。”
  绒儿摇摇头,只当小孩儿不懂事随口一说。
  可没想到,如鲜钰所说,她果真能去。
  水碧赶回了主峰,将此事禀报了宫主,“六姑娘在妙心阁内歇息,听大夫说是晕厥症犯了。”
  偌大的楼殿里,风停火半倚在榻上,手里执着一樽小酒,他低头抿了一口,唇上酒光潋滟。
  “晕厥症犯了?”他缓缓道。
  “是。”水碧答。
  檀夫人依偎在一边,轻声道:“宫主,六姑娘这晕厥症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时半刻怕是好不了,眠儿他们也不过是个孩子,怎么照顾得来。”
  风停火垂下眼眸,沉思了片刻。
  “六姑娘体弱,路途又颠簸,路上若是有个好歹……”檀夫人给风停火添了酒,一双媚眼微微往上一斜,悄悄打量起风停火的神情。
  风停火笑了,“长公主要她,她就必须去。”
  “可……”檀夫人急忙又开口。
  “侍候她的婢女可是叫绒儿,让那绒儿跟上,是死是活都要送到长公主面前。”风停火抬手打断了檀夫人的话,眯起眼说。
  檀夫人倒吸了一口气,依旧不死心,“马车怕是坐不下。”
  风停火睨了她一眼,嗤笑说:“难道我停火宫还缺马车?”


第9章 
  檀夫人愤愤不平地垂下眼,低声道:“那眠儿……”
  “眠儿也有晕厥症?”风停火好笑地看她。
  “不、不曾。”檀夫人头更低了一些,用劲地抠起了指腹,低垂的眼中凶光一闪而过。
  风停火往后一倚,靠在了梨木围栏上,困倦地合了眼,“本座累了。”
  “那……”檀夫人双眼一抬。
  “你下去,让水碧把吉祥抱来。”风停火道。
  檀夫人低声应下,垂着眉眼退了出。
  水碧正好在外边候着,怀里抱着一只裹着锦缎的白貂,那貂长得厚实,像是一团雪似的。
  在檀夫人低声把风停火的意思传达后,水碧便把那白貂抱了进去。
  白貂窝在这魔宫之主的怀里,灵动的眼珠子四处瞅着,雪白的身/子也扭来扭去,却不惧怕这喜怒无常的停火宫宫主。
  风停火抚着吉祥的背,缓缓对站在边上的水碧道:“有意思,此去慰风岛,你猜猜她会如何。”
  “奴婢不知。”水碧低头道。
  风停火笑了,“若是半途打道回府,未免太窝囊了点,风愿眠和风翡玉也未必会放她会回来。”
  水碧低着头没有回答,忖度着那六姑娘究竟会如何抉择。
  风停火屈起食指往吉祥下颚一挠,“罢了,且往后看。”
  妙心阁里,绒儿还担惊受怕的,生怕水碧跟宫主说了之后,宫主就不让她家小主子跟着去了。
  而鲜钰却倚在榻上无甚担忧,一副身娇体弱的模样,小脸苍白,四肢无力,软绵绵的像块甜得腻人的枣糕。
  她虚弱地咳了两声,那气音虚得就跟随时要闭上眼一样。
  绒儿一面操心风停火不让鲜钰走,一面又心忧鲜钰这病弱的身子骨,她叹了一声,回头对林大夫道:“林大夫可有什么根治这晕厥症的法子?”
  这妙心阁里的药师都是冷心冷情的,连林大夫也不例外。
  林大夫只淡淡睨了主仆二人一眼,说道:“六姑娘先天气血亏虚,后天饮食不节,旧时风寒入体、久病不医,又因停火宫地处南山之巅,行山劳累,药补只能作短时调理。”
  这话鲜钰听了并不意外,毕竟她已经听过了两遍,一遍前世,一遍就是方才。
  可绒儿双眼却似空了一般,眼眶一湿,抬手就用袖口抹了一把眼泪。
  鲜钰伸手去扯她的袖子,支支吾吾说:“绒儿姐,你看钰儿这不是好了么。”
  绒儿回头看她,只见躺在榻上的孩童一骨碌下了床,还抬起双臂转了个圈儿。
  “钰儿真好了。”鲜钰转着圈儿说。
  绒儿被逗乐了,苦着眉头,嘴角却扬了起来。她心里纠结,自家小主子能登岛自然好,只是登了岛自己就见不着人了,也不知岛上是冷还是热,若是不能去,自己就竭心尽力照料着,总该能寻到出路。
  林大夫垂下眼,冷不丁开口,“我多配几副药,姑娘路上带着。”
  绒儿讶然回头,连连道谢。
  鲜钰若有所思地望向屋外,琢磨着水碧有没有将消息带到。风停火大抵是会让绒儿同行的,而檀夫人也定会得知此事,说不定檀夫人此时已经惦记上她了。
  她嘴角一勾,随后怯怯开口:“爹爹让备好行装,钰儿还没收拾,这可如何是好。”
  “六姑娘莫急,奴婢这就去准备。”绒儿站起身道。
  鲜钰微微颔首:“那钰儿下山去看看,哥哥姐姐们怕是已经在马车上了。”
  “哎,”绒儿蹙眉道:“还是奴婢背您下山为好。”
  “可、可钰儿的衣裳。”鲜钰支支吾吾开口。
  绒儿一时纠结,跺了跺脚也不知该如何顾及左右。
  “钰儿慢些下山,绒儿姐无须忧心。”鲜钰小心翼翼抬眸,抿了一下唇说。
  “那奴婢一会将箧笥带到山下,六姑娘下山可慢些走。”绒儿叹了一声。
  鲜钰又乖顺地点了一下头,让林大夫重新把了脉后,才拎着裙角小心翼翼地迈出了门槛,走上那摇晃不已的悬桥。
  下了山,往山谷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只见两辆马车挨得很近,马儿蹭鼻子蹭脸的,似亲昵得很。
  可惜坐在车厢里的人却十分见外,比马儿还不如。
  风愿眠看见鲜钰远远走来,冷哼了一声就放下了车厢的垂帘,这架势分明是不想与她同坐。
  鲜钰脚步一顿,却还是走上前去,掀开了垂帘一角,磕磕巴巴道:“眠儿姐姐,钰儿想……”
  小孩儿说话吞吞吐吐的,说得又慢得很,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你不想。”风愿眠啧了一声,双手环在胸前,她侧头时看见车厢还空着,便往下一躺,将空位全占了,又道:“你看,我这儿坐不下了。”
  “三哥哥那儿可还坐得下?”鲜钰小心翼翼问。
  “自然也坐不下了,他和四儿坐一块呢。”风愿眠挑衅一般笑了。
  鲜钰瘪了瘪嘴,只好放下垂帘,乖乖站在马车旁,身影孤零零的,看着怪可怜。
  两个车夫站在远处交谈,见状不免讶异,可这主子们的事怎好妄自议论,只能闷在心里,时不时转头望一眼,不免心疼起马车下的六姑娘来。
  鲜钰笑了笑,双手背在身后,鞋尖抵在了地上一块碎石上,她只稍一使劲,那碎石倏然飞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段时日没有疏于修炼,体内灵气每一天都比先前更多一点,虽灵海仍显空虚,可这稀疏的灵气也已经够她所用。
  只是,现在还不到用的时候。
  时辰将近,几位夫人前来相送,刚才全垂落的布帘又被掀了起来,车厢里外一片喜乐。
  鲜钰仍站在边上,也不说话,就低着头踢脚边的石子。
  她留意到檀夫人回头望了她一眼,奇怪的是,檀夫人那涂得鲜艳如血的唇竟未朝她张开分毫。
  按理来说,这得嘲讽上一两句才对劲,可檀夫人却连半句话都不同她说。
  想来是风停火发话了,只是不知他说了什么。
  马夫们走了过来,低声道:“夫人们,该启程了。”
  站在马车边上说话的夫人们这才避开了些许,檀夫人和戚夫人相视了一眼,各自往两位马夫的手里塞了银两,用意显而易见。
  两位马夫哈哈干笑,连连推避,愣是没收檀夫人和戚夫人塞过来的银子。
  车厢侧窗里的纱帘微微一动,坐在里边的风愿眠露出了一双带笑的眼,那双眼不着痕迹的朝鲜钰斜了斜。
  “是不是该启程了?”风愿眠在车厢里道。
  马夫躬身颔首:“是、是。”
  “那怎还不走?”风愿眠又说。
  两位马夫不约而同朝站在地上的六姑娘看去,又见夫人们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鲜钰攥着袖口,脸上虽挂着委屈,可还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这时,半空忽然传来踏风之声,似有巨物迎风而来。
  鲜钰仰头,只见四位身着红衣的婢女身姿轻盈地托着一辆沉重的马车从半空落下,马车上还坐着个傻了眼的马夫。
  在马车着地后,四位婢女又运转灵气踏风而去,轻巧得似鸟雀一般。
  车上怔愣的马夫半晌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握起了缰绳,左右张望了一眼,朝鲜钰喊:“六姑娘,来老夫这儿。”
  鲜钰愣了一瞬,小步小步跑了过去。她刚爬上车,正要往车厢里钻的时候,面前的布帘忽然往上一腾,露出了绒儿半张错愕的脸来。
  绒儿掀开布帘,怀里还抱着个包袱,她惊魂未定地道:“宫主令奴婢跟随前往,路上照料好六姑娘。”
  鲜钰往车厢里一钻,和绒儿并排坐着,嘴角一扬,十分纯真无邪地道:“爹爹真好。”
  隔壁马车上坐着的风愿眠咬牙切齿的,将一方手帕咬在了嘴里,恶狠狠地拉扯了一下。
  车轱辘碾在不甚平整的山路上,朝慰风岛仙长们所停留的渡口方向驶去。
  一路上,鲜钰周身放松,本在停火宫里还吊着一颗心,出来之后心陡然落到了实处。
  同路除了眠儿和马夫就是那几个半大的孩儿,风愿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而风翡玉即便是想害她,路上也不好动手,到底还未及冠。
  马车行了六天五夜,日中时抵至合水镇,车未停,径自驶向渡口,撞进了仙长们布下的灵阵里。
  马匹刚往里迈出半条腿,忽然浑身僵住,半屈的腿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
  生了仙筋的人皆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威压,似被震慑住了一般,神魂也为之一颤,体内灵海似被挤压着,几欲伏到地上动弹不得。
  修仙之人都已这般难受,凡胎更加,几位马夫和绒儿已经晕了过去,失了意识。
  鲜钰靠在窗边,趁着纱帘飘起,朝外边斜去了一眼。
  一位白衣仙长只抬起右臂便将奔驰的三匹骏马皆定在了原地,从他掌心漫延出的灵气纯净而浓郁。
  仙长身后是一抬玄纱黑轿,轿顶缀着一颗有市无价的血灵珠。那轿子落在地上,却连一个抬轿人也没有,玄纱与黑帘死死往下垂着,无论风怎么吹也没有扬起一角,将里边坐着的人遮得严严实实的。
  鲜钰双眸一亮,小小的心随之雀跃起来。
  她不会记错,那是厉青凝的轿子。
  “来人何不下马。”白衣仙长浓眉深眸,不经意一眼就能令人浑身一颤。
  鲜钰撩起垂帘,刚要下马车,便见前边风愿眠哆哆嗦嗦地摔到了地上。
  扑通一声着地,风愿眠赤红着脸爬起,“停火宫风愿眠见过仙长。”
  风翡玉和四儿风北还也相继下了马车,躬身拱手,谦恭有礼。
  在仙长的目光斜来时,鲜钰垂下眼,细声细气道:“停火宫鲜钰。”
  白衣仙长神情微微一动,对鲜钰道:“风鲜钰?”
  鲜钰眨了眨眼,微微颔首没有说话,淡色的唇紧紧抿着,像极了被这威压吓着的模样。
  那玄纱黑轿的侧窗中忽然伸出半只脂白的手,涂了蔻丹的细指微微往回一勾。
  “来。”厉青凝在轿中道。
  这场面十分熟悉,每每回想起都令鲜钰彻夜难眠。
  那时她提出条件,明明放出钩子的是她,以身作饵的也是她,可却是那身着玄衣,端庄却又暗藏凌厉的长公主朝她伸出了手。
  九重玄纱罗帐之中,厉青凝和平日里一般整衣危坐,端庄却浓丽的容颜似九天/朝华,叫人见之不愿移目。
  厉青凝神色淡然,薄红的唇却张合着道——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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