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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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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心恍然大悟,“二皇子确实是要加冠了,不出四个月加冠礼便要到了。”
  厉青凝微微颔首,“此举要是能成,陛下想不封他个一官半职也难,到时就算没有被封太子,他也是可以留在都城中的,也不必去什么犄角旮旯当个闲王。”
  “那殿下,咱们该如何做?”芳心蹙眉问道。
  厉青凝唇角微微噙起了点微不可见的笑来,“本宫已向陛下举荐了二皇子,后面如何就是他们的事了,静观其变即可。”
  芳心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待门关上之后,又偷听了许久的鲜钰才从屏风后边走了出来。
  因着无须出阳宁宫,她也不必再穿宫女的装束,身上裹着一件红衣,虽不如她先前穿的那般艳,但也红得极其醒目。
  “若是二皇子真要去救灾,说不定三皇子能逃过一劫。”鲜钰扬眉道。
  说完她话音一顿,转而又道:“也说不准二皇子仍是会按原先的计划来,毕竟他在宫中朝中仍是有人的。”
  厉青凝颔首道:“不错,仍是不可掉以轻心,只是如果能将他调离都城,很多事会好办许多。”
  鲜钰掐指算了算时辰,“二皇子在元正殿里呆了许久了,救灾一事又十分急迫,若皇帝确定要命他去救灾,说不定今日便会派兵跟随二皇子前去。”
  “不错,想必元正殿很快便会传出消息了。”厉青凝道。
  果真,三刻钟后,中书、门下、尚书省的几位大人匆匆赶到了元正殿,又过了半个时辰,元正殿里才传出消息——
  厉无垠果真在元正殿里接了旨,要前往雾里镇救地动之灾。
  阳宁宫里,鲜钰嗤笑了一声,“走了也好,我十分好奇他到底还藏有什么秘密,还有他那行宫里,先前布下了与慰风岛大阵相似的阵法,布阵人也不知究竟是不是泊云真人。”
  “稍安勿躁。”厉青凝淡淡道,“此番他虽要离开都城救灾,但萧大人一案,皇帝仍是要彻查的,清妃尚未认罪,在二皇子未到灾区的途中,若是被皇帝发现此案与他有关,他仍是会被召回的。”
  鲜钰听明白了,“殿下的意思是,在此期间,厉无垠兴许会派人去见清妃。”
  “不错。”厉青凝道。
  鲜钰想了想道:“眼下殿下的毒已解,我再留在宫中不免会多生事端,我要出宫。”
  闻言,厉青凝抬眸看了她一眼,虽说此时鲜钰离宫再合适不过,可她听到这话却仍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像是鹊儿在她心里搭了个巢,鹊儿飞了,可巢却留着,看着有些空荡荡的。
  厉青凝微微张开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既说不出容她离开的话,也说不出挽留的话来。
  既然搭了巢,为何要飞走,怎就不能将她关起来。
  为何要飞,为何要走。
  既然要走,为何还要留巢。
  厉青凝越想越是觉得额角一突一突地疼,浑身气力都被抽干了一般,再想前世又是她先前这人走的,更是觉得头昏脑涨,似疯魔了一般。
  她从前也是不争不抢的,可旁人逼得她再无退路,她才起了争权的念头。
  如今更是觉得要争,若是不争,那日后她必定也会和前世那般和这人阴阳相隔,隔是隔了,连蝴蝶也化不成。
  角落里倏地传出啪的一声,是桌上的花瓶倒了,在地上碎成了破瓷。
  那彩绘花瓶的碎瓷乱溅着,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忽然钻了出来,慢悠悠地跳了两步,一对耳朵微微抖了一抖。
  兔子双眼通红,静静地朝远处的玄衣人望去了一眼,缓缓收回眸光后又闲若无事地走了两步。
  打碎花瓶的是他,却装得像只没事兔一样。
  那花瓶破裂的声响不小,又十分突然,惊得厉青凝猛然回神。
  厉青凝抬手按了按额角,似是从梦中惊醒一般,抬起下颌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既然要走了,那老朽我就先回笼子里去。”见状,白涂边说边往门外蹿,看着是不太好动,可真要动起来的时候,那动作还挺灵活的。
  可惜门是阖着的,白涂蹿到门前就顿了下来。
  鲜钰转头看了它一眼,无奈走去开了门,看着那兔子跳出了门槛,轻车熟路地钻进了笼子里去。
  待重新将门合上,鲜钰才转身朝厉青凝走了过去,她看厉青凝额发都湿了,整个人似是刚回过魂一般,不由得怀疑这莫不是那蝎尾藤的后遗症。
  她愣了一瞬,不由得唤道:“殿下?”
  厉青凝闭了一会眼才再度睁开,眸光又是沉静如水的模样,不似有半分波澜。
  “莫不是伤口又疼了?”鲜钰紧张问道。
  厉青凝摇了一下头,幅度甚微,“伤口已无大碍。”
  鲜钰看她半掩在袖口里的手动也不动,咬了一下唇,仍是放不下心,“让我看看。”
  厉青凝这才将手反了过来,再看她的掌心的伤除了结了少许血痂外,没什么变化,约莫是不会恶化了。
  鲜钰眼眸一抬,又看厉青凝面上神色已如往常,沉下心后才说起正事。
  “殿下,清妃一事,得有人在外看着,仅仅一两个暗影是不够的。”她道。
  厉青凝暗叹了一声,若不是兔子忽然弄倒了花瓶,她兴许真真要做不成人了。
  她道:“出去一事,我这就让芳心去安排,今日传出了厉无垠要去救灾的音讯,想来朝内朝外皆会大做文章,你此时离开正好。”
  鲜钰颔首,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舍,她在这宫里是和厉青凝同床睡了两宿,可共枕还是她主动挨过去的。
  她看厉青凝抿着唇没在说话,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又看厉青凝抿着唇有些干,唇上的胭脂略显单薄。
  想将那唇打湿了,又想尝尝胭脂。
  鲜钰欲言又止,眼看着厉青凝还没将芳心唤来,连忙道:“殿下,我想同你讨一样东西。”
  厉青凝愣了一瞬,回头看见她一副忸怩的样子,一时又想不出她是想要什么,便问道:“你说。”
  鲜钰又顾左右而言他,“那东西出了宫就见不着了。”
  “何物。”厉青凝想了想,除了摘不到星月以外,这宫里有的,她有的是办法能弄来。
  鲜钰踌躇道:“是吃的,滋味甚甜,令我念念不忘。”
  “糖粥么。”除此之外,厉青凝已想不到其他。
  鲜钰抿着唇摇头,那眸光灼灼似火。
  厉青凝略微蹙眉,“你明说就是。”
  谁知,她话音刚落,面前那红衣胜血的人缓缓翘起了唇角,似笑非笑地抬起手来……
  鲜钰秀眸微眯,眸光近乎迷离,她抬起手,将指腹压到了自己的唇角上,说话时,上下唇一张一合着,在那柔软的指腹上似摩挲一般。
  她道:“怎么会是糖粥。”
  厉青凝眸光暗沉沉的,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让这人离开,如今心魔又暗暗生起。
  丹唇微微开合,在挤出了字音后她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话,她道:“不是糖粥,那是什么?”
  “殿下的嘴。”鲜钰缩了缩肩颈,小心翼翼地说话。
  她装出一副云娇雨怯的模样,令人看了心生怜爱,像是怕极了厉青凝会凶她。
  然而她也不是真的怕,若是要解释一番,她定要说:“不是怕,是大勇若怯。”


第71章 
  屋内寂静无声。
  可两人紧碰的眸光却似是几欲炸开的烟花与爆竹。
  鲜钰那故作可怜的模样; 像极了坏心肠的狐狸; 这狐狸蔫坏,要勾得狼虎食指大动。
  明明说着撩拨放浪的话,可肩颈却微微往后缩着,眸光还十分小心谨慎; 像是在试探一般; 更是令人磨牙凿齿。
  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厉青凝倏然屏住了气息,在心乱的前一息; 灵海里周游的灵气已然乱撞。
  一下一下的; 令她心神也在地动山摇着。
  厉青凝原本还能装出一副目无波澜、面无表情的模样; 可在听了鲜钰的话后; 瞳仁震颤了一瞬。
  她垂下眼,试探隐藏里眼中惊起的涟漪,却不料已被鲜钰看在了眼里。
  在纤长的眼睫下; 那深沉的眸光近乎被遮挡完全,似是护食的狼犬一样; 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凶戾来。
  鲜钰看得分明,却并不以外; 她知道这才是厉青凝,厉青凝的野心一直藏着,有那样的心思与谋略,又怎会是个不争不抢的人。
  这些年里,厉青凝在宫中虽不曾装聋作哑; 可却将心思藏得干净,只是如今被逼得跳了脚,否则依旧是一副不染凡尘,也不屑于沾染朝中宫中事务的样子。
  这宫里头的人,近乎半数的人都在逼着她。
  她如今尚是能忍,尚是能瞒,可这么忍又能忍得到什么时候。
  装着无欲无求,可心下想要的却是千千万万,如此装下去,非得装出病不成。
  鲜钰是真真怕极了厉青凝会被逼出病来,掌心的伤是能痊愈,可心若是伤着了,又能找谁来治呢。
  她不想让厉青凝忍着,也不想她装模作样。
  至少,在她面前不必忍着,也不必装模作样。
  “殿下,行么。”她按捺着心中的悸动,一双眼澄净得很,像是真的在耐心询问。
  厉青凝垂着眼眸,久久都未曾动上一动,她只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息都热了不少,热到她……
  近乎要在这人间蒸腾消失了。
  她未抬眸看身前那始作俑者一眼,唯恐看一眼就要坏了自己的规矩。
  是要守些规矩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守得住心才做得成事。
  她半掩在袖口里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可人却仍端端正正坐着。
  砚台里的墨都要干了,沾了墨汁的狼毫还架在笔搁上。
  本以为不做声,那人就能领会到她的心思,后退一步,也能收敛些许。
  可没想到,鲜钰却像是一时间将她那玲珑心思都丢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一般,故意又问:“殿下,行么。”
  她顿了一下,低着声乞求一般,又说:“殿下,给么。”
  行么。
  给么。
  行不行。
  给不给。
  厉青凝更是觉得眩晕了起来,整个人似被抛到了海里一般,随着海浪起起伏伏,碰不着陆地,立不住脚。
  她一双静如深潭的眼隐隐冒出了血丝来,唇又抿紧了些。
  鲜钰原本还是站着的,她缓缓弯下腰,很想看看厉青凝低垂的双眼里究竟藏着什么神情。
  她倾下身,直直与厉青凝对视上了,这一瞬,她才看清了厉青凝眼里的隐忍。
  还在忍,她的长公主还在忍着。
  “我这都要走了,殿下也得给我些甜头,让我想着念着才是啊。”鲜钰薄唇一动,缓缓道出了这一句话来。
  厉青凝眼睫一颤,眸光依旧深邃。
  她依然没看鲜钰,心里的欲念却已在张牙舞爪着,就要将她侵吞得一干二净。
  行么。
  给么。
  要给些甜头才是。
  要给才是。
  要给。
  厉青凝思绪一片混乱,心里全都这人给占尽了,可仍是不够,恨不得再腾些地儿。
  鲜钰见她坐着一动不动,又想说些什么话来刺激她,可还未开口,冷不防被捏住了下颌。
  许是秋深,厉青凝的手也沾上了凉意。
  鲜钰错愕了一瞬,被捏着下颚强迫着微微抬起头。
  她腰还弯着,宽松的襟口往下垂着,露出了姣好的肩窝和锁骨。
  那肤色本就素净白皙,这一身红衣更是衬得她人如冬雪。
  再被厉青凝那么一拽,飘落的冬雪被托住了。
  鲜钰近乎伏在了厉青凝身上,却又怕碰着厉青凝手上的伤,只得小心翼翼在撑着对方的肩直起身。
  可厉青凝却似是不给她走,那灼热到几近烫人的气息贴了过来,消失在唇齿之间。
  鲜钰愣了,双眼圆瞪着,软成了春水一般,就连撑在厉青凝肩上的手也连一丝气力也没有了。
  她的气息被攫取一空,就连喘出的气音也被吃进了嘴里。
  轻咬的牙关忽被撬开,舌钻了进去。
  她想润厉青凝的唇,想吃厉青凝唇上的胭脂,可没想到竟反被吃了个干净。
  可厉青凝却未动她的衣裳,也不揉她的腰,只是百般折腾她的唇,一啃一咬,一舔一舐,反反复复的,令她连气都喘不顺了。
  半晌,鲜钰想去勾厉青凝的腰带,冷不防被握住了手腕。
  厉青凝那五指圈在她的手腕上,圈得十分紧,似要将她摁进自己的骨子里一般。
  鲜钰不知所以,却见厉青凝退开了些许,直勾勾地看着她,语调不甚平稳地说:“给些甜头,也该够了。”
  “够了。”鲜钰抿起唇,暗暗用舌尖扫了一下下颚。
  她话音落下,厉青凝才松开了圈在她腕骨上的手,往后一倚,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了许久,说道:“今日我不碰你,你现下就换身衣裳出去,不可再耽搁了。”
  鲜钰眸子里浸了水雾一般,眸光柔柔软软的,眼尾还略微泛红,看着便是被折腾了一番的样子。
  厉青凝看了一眼别移开了双目,过了会见鲜钰还杵着不动,忍不住道:“我不是给了你甜头了么,你还……想要什么。”
  鲜钰噙起笑,抬起手将手背覆在了唇上,企图用略显冰凉的手背来冻一动兴许被啃得通红的唇。
  她低着声说:“给了,够我回味许久了。”
  厉青凝闭起了眼,看不见也就当作听不见了。
  鲜钰见她闭眼,蹲下身缓缓朝她覆在膝上的手缓缓靠近,将温热的唇往她手背上一贴,低声道:“宫外,我替殿下盯着。”
  等人走了,厉青凝才猛地睁开眼,垂视着手背久久无言,过了许久她才唤了位宫女进来。
  那小宫女低着头给她倒了盏茶,见厉青凝再没吩咐别的,又懂事地退了出去。
  厉青凝抿了一口茶,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这一回未被拦下,鲜钰扮作自缢许久才被寻到的宫女,裹在草席里被板车拉出了宫门。
  那板车一抖,她便连同草席滚落在乱坟岗中。
  解开封住的经脉,她通体又渐渐温热了起来,不再如方才那般又冷又僵。
  拉尸的人道:“这宫女面生,也不知是哪个宫的。”
  “管是哪个宫的,反正都死了。”另一人道。
  “那脖颈看起来都要被麻绳勒断了,应当是起了必死的心的,也不知到底出了何事,竟要寻死。看着像是死了许多,面目都已溃烂了。”
  “可怜,死在那么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听闻家中也无人了,这才叫咱们拉到这乱坟岗扔了。”
  “走了走了,哎,晦气。”
  车辘辘而行,待那声音离远了,方才被扔在地上的草席才动了动。
  一个宫女装扮的姑娘从草席里钻了出来,脸面已腐烂了大半,叫人看不出原先的模样来。
  可她垂在身侧的手却是素白如玉的,别说腐烂了,连尸斑都不曾有。
  鲜钰抬手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明媚稠丽的脸顿时露了出来。
  她将那面具随手抛远了,似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将手往衣裳上抹了又摸。
  远处一团雪白的玩意儿蹦近,近了才发觉那竟是只兔子。
  白涂跑进了才道:“老朽我一时没攀牢,从木板底跌了下去,是沿着车辙印寻来的。”
  鲜钰将那兔子抱了起来,左右望了一眼道:“正好是个乱坟岗,定有不少亡魂,也不知你那鬼泣灯需不需用魂魄供养着。”
  “不必。”白涂道:“用时再攒魂魄也不迟。”
  鲜钰听他语气甚是笃定,眼眸微微一眯,问道:“既然你都记得鬼泣灯了,不知想起丹阴下卷了么。”
  白涂双耳一竖,“老朽我想了两世也没想起来,你可就别为难老人了,再说这鬼泣灯也是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
  鲜钰看他左右不像个老实人,又想起不久前在宫里之事,嗤笑了一声道:“你在阳宁宫里时撞花瓶做甚,本座本来都要勾得殿下袒露心声了,又被你给打搅了。”
  白涂呸了一下,“袒露心声?她不将你撵出门就好了,还袒露心声。”
  “是你坏了本座好事。”鲜钰咬牙切齿道。
  白涂哼笑了一声:“不错,老朽我就是要坏你好事。”
  “真是为老不尊。”鲜钰磨牙凿齿。
  白涂呸了一声,“老朽我若是真看见了点什么,那才叫为老不尊,我若不出去,你好意思么,你扪心自问,好意思么。”
  鲜钰哽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是有点不好意思。
  她本想拎起白涂的兔耳,可兴许是前世被潜移默化了,忽然觉得如此一来太不尊重老人,只好忍了下来,磨着牙说道:“你前世可不是这样的。”
  “老朽我上辈子为你们操碎了多少心,你竟看不出来?不过,老朽这辈子倒是明白了许多。”白涂啧啧道。
  “你一兔子能想明白什么。”鲜钰气笑了。
  白涂道:“前世是老朽我未看牢你,才害得你为了那什么长公主舍身赴死的,这一世老朽可不会轻易让你重蹈覆辙,不会让你轻易着了她的道。”
  “……”鲜钰神色复杂,“本座自甘情愿着她的道,再说你若真想将我看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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