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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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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青凝没立即回答,只是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喉才道:“未开灵海罢了。”
  鲜钰嗤笑了一声,也不管手臂上缠着的绸缎了,“你瞒别人也就罢了,在我面前半点不藏,还想糊弄我说是未开灵海,真当我是个小孩儿?”
  “不就是个小孩儿么。”厉青凝淡淡道。
  鲜钰又道:“那你在梦里肖想小孩儿,长公主殿下的癖好可真是别致。”
  厉青凝:……
  她放下白玉杯,又睨了一眼红衣人瘦削的背。
  墨发及腰,半露的脖颈如脂如玉,锦带束起的腰身着实纤细,人看着虽略显孱弱,可也称得上窈窕,怎么看也和小孩儿搭不上边。
  “本宫不曾……”厉青凝话音一顿,忽然觉得这话没脸往下说,毕竟她确实在梦里肖想了对方,可对方在她梦里时又不是小孩儿模样。
  这事着实难解,像个疙瘩一样搁在她心口里,每回想起都觉得一言难尽。
  “你究竟来做什么。”她话锋一转。
  鲜钰笑说:“不是说了么,就因殿下在宴上多看了我一眼,我心里惦记着,就来了。”
  厉青凝就知此人乖戾无常,浑身上下没半点正经的,也不知怎会和原先那懵懂无知的小孩儿是同一人。
  她想了想才蹙眉问:“你究竟做了什么,先前才能扮作小孩儿的样子。”
  鲜钰适应了忽亮的烛光,这才微微侧过身,想去斜一眼身后的厉青凝。
  她一双眼里映着烛光,烛光微微一动,眼里也似有光流动一般,果然如含秋水。
  “殿下以为我孩童时是假扮的,怎不猜我这副模样才是假的。”她慢悠悠说道。
  厉青凝蹙起眉,“由长变幼尚有缩骨术可循,反之却并未听说过。”
  况且,她还未去停火宫前,那红衣人就已入了她的梦了,按先来后到来说,怎么也该是红衣人扮作了小孩。
  她虽是这么想的,可一切依旧不好说。
  鲜钰牵起唇角,面上的薄纱珠帘仍遮着连,影影绰绰的光下神情沉沉,“殿下果真冰雪聪明,一语道破了我之秘密。”
  厉青凝听她口吻轻松,似是随口一答,不由质疑起这话的真实性来。
  鲜钰却不再说了,也没就着这话往下调侃一番,竟然就此打住了,着实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她是真不愿往下说了,寻常人哪知道什么翱仙山和碧笙花,知道碧笙花的人自然知晓那七日是如何难熬。
  求生不得求死但能,千百年来,熬得过那裂骨重生、断筋重合之痛的人屈指可数。
  为何避免日后厉青凝心疼她,这事儿还是不说了好。
  厉青凝绕至她面前,伸手要去解那白玉双臂上束着的红绸,不料那被绑着的人竟往后一缩,似不愿松绑一般。
  也不知这狡黠至极的人又打起什么主意了,她蹙眉道:“你也见着本宫了,话也问了,怎还赖着不走了?”
  鲜钰坐在黄梨木鼓凳上,姿态十分懒散地往后仰了一些,说道:“不想走了,殿下方才扯了我衣裳,还未说要如何负责呢。”
  她衣领仍微微敞着,外衫和里衣凌乱一片,衣裳是红的,底下掩着的确实白玉雪肤,红白相称,不免有些旖/旎。
  厉青凝别开眼,将手收回了身侧,冷冷道:“本宫也还未追究你擅闯之罪,不单如此,无礼冒犯也当在罪列。”
  闻言,鲜钰轻笑了一声,“师姐可就别罚钰儿了,钰儿手疼,要吹吹。”
  厉青凝哽了一瞬,不由得垂眸看向了面前懒散坐着的人,脸色十分一言难尽。
  “你自己解开红绸,自己走出房门,莫让本宫赶你。”她按捺住心里的悸动,缓缓道。
  鲜钰看她眼神闪动,得意开口:“我看殿下在宴上看了我一眼,当时人多又不好说话,还以为殿下是想招我来此。”
  她话音一顿,又道:“左思右想,暗暗做这种事对我这姑娘家声誉着实不好,可又实在想知道殿下多看我一眼所为何事,这才忍着不安潜入此地,不料殿下睁眼就意欲轻薄我,还要赶我走。”
  厉青凝:……
  “颠倒是非。”她凛声道。
  鲜钰双眸一眨,“总之,殿下不给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你想要何说法。”厉青凝问。
  鲜钰下颌微抬,一字一顿,“方才,殿下梦见了什么。”
  厉青凝抿起唇,“此事与你无关。”
  鲜钰“哦”了一声,那音调百转千回、弯弯绕绕的,着实阴阳怪气。
  她观厉青凝神色暗暗,抿起唇避而不谈的样子,又思及方才厉青凝睁眼时的一举一动,顿时了然。
  呵,假正经,定然又在梦里扯她衣裳!
  看来再世前少喝了一口孟婆汤也是极好的,虽然认不出她了,可梦里也是缠绵悱恻的,这种被遐想的感觉十分……
  十分刺激。
  鲜钰不想走了,她着实想知道她要是在这屋里待上一夜会如何。
  厉青凝又喝了一杯水,一杯接一杯下腹,那口干舌燥的感觉依旧没有缓解。
  这烛光熠熠的屋里,红衣人一袭红衣委地,墨发间玉白的脖颈小露了些许。
  红衣人双手还被束着,既不自己挣开,也不肯给她解开。
  两人一站一坐着僵持了许久。
  过了半晌,厉青凝才道:“罢了,本宫乏了,你之事不再追究。”
  屋里响起一声轻笑。
  鲜钰回过头,她知道厉青凝确实累着,也不想再折腾她了,便道:“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过殿下。”
  厉青凝可不敢吭声,就怕这事没完没了了。
  可即便是她一句话也未说,这红衣美人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鲜钰当即道:“我们师姐妹二人许久未见,今日日子不错,择日不如撞日,不知殿下可愿留我夜宿在此,好叙旧寒暄。”
  厉青凝额角一跳,她是真乏了,那卸元丹的后劲可不是那么好忍受的,如今她已是一脸倦色,连话也不想多说了。
  “罢了,你且自便。”她淡淡说道。
  鲜钰眉一挑,站起身转向了厉青凝。
  她抬起被束住的双手,微微张开嘴露出一口皓白的牙来,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假惺惺的长公主,头缓缓一低,就咬上了束手的红绸。
  牙是白的,舌是粉的。
  那唇舌十分伶俐,一下就将那系紧的红带子给咬开了。
  厉青凝被盯得心漏跳一拍,只觉得气息渐乱,浑身似烧一般,险些就入了魔障,想去将面前那故作姿态的红衣人擒按住。
  鲜钰毫不客气,得了应允便径自走到了一侧的美人榻边,连外衫也不脱就躺了上去,她哂笑道:“长夜漫漫,师姐还是早些歇了吧。”
  厉青凝顿时不知这寝宫究竟是谁的了,莫名像她才是来作客的一样。
  夜里十分静,屋里屋外连丁点声响也没有。
  厉青凝倦意一扫而空,不知为何睡不着了。
  她眼眸一转,冷不防看见了远处窄榻上的人影。
  美人侧卧,长发蜿蜒及地,如纱如雾的轻纱外衫滑至肩下。她双腿微微蜷起,玉白的双足赤着,脚背微勾,也不知是不是冷的。
  这念头刚冒起又没了,这境界的修士又怎会怕冷。
  上一回同屋而眠时,这鲜钰还是个小孩儿,她那时想擒住对方的狐狸尾巴,可不敢掉以轻心,唯恐对方夜里忽然下杀手。
  如今再同屋,心境大有不同,已无暇去想此人夜里会有何动作了。
  她是真睡不着了,都是燥的。
  这风鲜钰,分明就是来折磨她的。
  次日一早,鲜钰早早就离了阳宁宫,未走大门,是从后院的墙上翻出去的,唯恐别有用心的人会看见她从厉青凝的寝宫里出来。
  她一个停火宫的人,又身为凤咸王的谋士,若是被看见了,可不好解释。
  说来皇帝也曾向停火宫示好,意欲将这魔宫招至麾下,可风停火却未有所表示。
  如今皇帝要是知道停火宫的人跟了凤咸王,怕是要被气死。
  回去后,只见两个宫女伏在里院的石桌上睡着,桌上还放着一个瓷瓶,想来里边装的就是那治腹胀的药。
  她悄无声息地走近,将那瓷瓶拿起,倒了一颗褐色的药丸出来,又将其碾碎在了掌心里。
  唇角一勾,轻手轻脚进了屋里,再假意刚睡醒,从里边推开了门。
  嘎吱一声,两个宫女顿时醒了。
  一人睁着惺忪睡眼回头,看见鲜钰时愣了一瞬,讶异道:“仙子昨夜何时回来的。”
  “同王爷谈了些事,丑时才回来。”鲜钰柔声道。
  另一人闻言连忙站起身:“奴婢来伺候仙子洗漱。”
  鲜钰眼眸微弯:“不必了,那治腹胀的药我已服下,现下好了许多。”
  两个宫女面露惭愧之色,一人低下头支支吾吾道:“王爷定要责怪奴婢照顾不周了。”
  “怎会。”鲜钰笑了,一副十分好相与的模样。
  随后,凤咸王派来的人又到了,领着她去见凤咸王,再同凤咸王一齐觐见皇帝。
  在去见凤咸王的路上,不曾想竟遇上了厉青凝的步撵,那步撵忽然一停,鲜钰不由得也顿下了脚步。
  身侧带路的宫女连忙低身行礼,头也不敢抬起。
  鲜钰微微抬头,朝撵座上一身玄衣的长公主望了过去。
  厉青凝垂眸看她,眸光静得像水一般,虽依旧淡漠,可却少了一分疏离。
  撵座上的人微一抬手,四人又扛着这华撵继续前行。
  走远之后,跟在步撵边上的李大人才道:“殿下与那位仙子熟识?”
  “尚可。”厉青凝淡淡道。
  李大人又问:“不知那仙子可有良配?”
  厉青凝眉一蹙,脸色忽而冷上了几分,“不知。”
  李大人叹道:“臣听闻,那和胥宗的大弟子正要择一道侣,臣观那仙子仙姿标韵,与那大弟子还挺般配,不知殿下可否……”
  “不可。”厉青凝顿了顿,她看那李大人满脸疑惑,又冷冷道:“她只是少年老成、模样成熟了一些,实则年纪尚小。”
  “……多小?”李大人倒吸了一口气。
  “不好说。”厉青凝淡言。
  她嘴上是这么说,可心下却在道——
  十分小,着实不好说,搞不好才七岁。


第42章 
  “那、那实在是可惜了。”李大人道。
  “太医何时和和胥宗的人这般熟了。”厉青凝话音无甚起伏。
  “那和胥宗……”李大人左右望了一眼; 又仰头朝厉青凝看了过去; 欲言又止了许久才道:“待到了太医署,臣再同殿下细说。”
  厉青凝微微蹙眉,她记得这李大人不是这样谨慎多疑的性子,看来此事牵连甚广。
  这李大人是太医署里的; 若非疑难杂症; 平常无须他出手。
  昨天宴后,她唤李大人到阳宁宫,却并非要看病; 只是想假借身体抱恙这一事; 向李大人打听一个人; 却不料疲乏得睡了过去; 一醒来就被某人缠上了。
  厉青凝揉了揉眉心,想到昨夜的事只觉得荒唐得很。
  李大人规规矩矩跟着步撵走,过了一会才道:“殿下此番回来气色好了不少; 面色红润有光,想来那仙岛的水土还挺养人。”
  厉青凝只字不言; 心里却道,面色红润?那定然是昨天夜里被气的。
  李大人想了想又说:“听闻殿下近几日常觉疲乏; 方才探了殿下的脉象未觉有异,想来是行路疲惫,一时还未缓过来。”
  厉青凝颔首:“兴许如此。”
  那卸元丹非寻常药物,即便是两大宗门的人也鲜少能拿到,毕竟炼制此丹的药材颇为难寻。
  再说这李大人只是一介凡胎; 宫中又暂无专研修士所用丹药的人,必然不知她如今的症状实为卸元丹所致。
  待到了太医署,芳心和一众宫女候在了门外,而厉青凝和提着木箱的李大人步入了悬着红匾金字的大门内。
  屋内的药童和侍女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齐齐向厉青凝低身行礼。
  李大人将手中放着药瓶和银针的木箱交给了迎过来的侍女,抬手道:“殿下且随臣来。”
  厉青凝微微颔首,抬步跟了过去。
  只见李大人走进里院,往回望了一眼,这才小心谨慎地沿着长廊步至了一间门上遮着粗布的厢房前。
  一个矮墩墩的药童站在门边,双手捧着一托盘,托盘里放着掩面的白布。
  李大人手掌朝上往托盘一指,低声道:“殿下请。”
  厉青凝拿起了一方白布,捂在了脸上。
  李大人在掩住了嘴鼻后,这才撩起了垂帘,走进了屋里。
  只见竹席上躺着一位面色蜡黄的青衣女子,那女子瘦得已是皮包骨,像是成了一具没了意识的骸骨,让人看不出她原本的面容。
  李大人长叹了一声,忽然跪到了地上,“恕臣无能为力,辜负了殿下的期望。”
  厉青凝抿起唇,双眸一瞬不瞬地望着竹席上躺着的人,过了许久才道:“李大人请起,本宫本已不抱希望,大人能保住她性命已算是有回春妙手了。”
  李大人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叹息般道:“近一月施针喂药,姑娘终于能醒来了,只是食不下咽,只能喂以流食,可每日吃得甚少,夜里还常常咳血呕吐,臣实在是回天乏术啊。”
  厉青凝微微颔首,“大人尽力了。”
  她观竹席上的人双眸紧闭着,动也不能动,气息弱得几近于无,似是早已撒手人寰一般,过了许久才又说:“她现下可否能醒来?”
  “能是能……”李大人欲言又止。
  “怎么?”厉青凝蹙眉。
  李大人紧皱着眉头:“只是要施针,施针后只能有片刻意识,过后又会昏过去。”
  厉青凝沉思了片刻,颔首道:“那便施针。”
  “是。”李大人叹了一声,“待臣将银针取来。”
  说完,他便撩起布帘走了出去,还将门口站着的小童给叫走了。
  亮堂堂的厢房里,竹席上的人气息微弱,而厉青凝正垂眸看她。
  厉青凝双眼一闭一睁,抬步走近了些许,看得更真切了一些。
  竹席上的女子穿着一身华贵的锦服,仅观她这衣着就知她不是什么宫中婢女。
  确实不是,这女子是当朝国师的佐理,自小被国师捡来养大的,从幼时便与厉青凝熟识。
  可即便如此,若是宫中之人再见到她,定然已经认不出了。
  不说她如今瘦得全然脱了相,再者,宫中之人皆以为她已经死了。
  厉青凝细眉紧蹙着,心微微一沉,这被误以为已经凉透的人,是她救回来的。
  不过多时,李大人便拿了针包过来,打开后细细挑选了一番,将数枚银针逐一刺入了那女子的头肩几处。
  “殿下稍等片刻。”李大人密汗直冒,看着似是有些紧张,可方才行针的手还是很稳的。
  过了片刻,那仰躺在竹席上的女子眼眸一颤,只见那眼皮缓缓上掀,一双已然浑浊扩散的眼眸睁了开。
  女子原本就已十分虚弱的气息更急促了些,双眸圆瞪着,似是还未回过神。
  厉青凝静静看着她,说道:“崔菱。”
  崔菱怔愣了片刻,瞪着一双深陷的眼循着声音望去,她艰难地侧头,似是看不清床侧的人了一般,使劲眯起眼,过了许久才声音干哑地道:“殿下。”
  “本宫回来晚了。”厉青凝淡淡道。
  崔菱那枯槁的眼眶里淌出了眼泪,她猛一侧身,虚弱地伏在了竹席上,抓在席边的手筋骨突起。
  厉青凝瞳仁骤然一缩,气息乱上了几分,原本淡然自若的脸上隐隐浮现一丝慌乱。
  “别动。”她冷声道。
  崔菱已是满脸泪水,哑声道:“殿下终于回来了,崔菱时日无多,有些话只能同殿下讲。”
  厉青凝心猛地一跳,回头便对李大人道:“大人。”
  李大人立刻会意,他踟躇了一瞬,看崔菱已是回光返照之相,长叹了一声后将双手交于身前,缓缓倒退了出去。
  屋里,崔菱呼吸急促地道:“殿下,国师已非、非……”
  “非什么?”厉青凝俯下身,听得不甚清楚,她又道:“你莫急,先平复气息,慢慢讲。”
  崔菱大张着嘴,浑身已散发着死人之气,猛地摇头道:“慢不得了……”
  厉青凝抬起手,正想用灵气为她调节一二的时候,手腕忽然被那瘦若枯树的手抓住了。
  崔菱抓得很紧,似是要用尽浑身气力一般,“蝎尾藤……”
  “崔菱,莫说了,静心!”厉青凝丹唇一颤,没料到她会这么不要命地竭力说话。
  崔菱似竭尽心力一般,一字一顿的,几欲破碎一口白牙,“陛下……蝎尾藤……”
  “国、国师害我……”那沙哑似磨铁一般的声音戛然而止。
  厉青凝手上气力随即一松,拿着遮面的粗布飘摇着落下,她呼吸一滞,只觉得圈在她手腕上的力道骤然轻。
  那抓着她的手咚一声落在了竹席上。
  崔菱双眸还瞪着,人没了。
  “李太医!”厉青凝扬声便道。
  李大人匆忙进来,见到竹席上的人瞪着双目动也不动了,他也未往前查看,直截跪了下去,“殿下,崔菱姑娘已去。”
  厉青凝指着竹席上的人对李大人道:“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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