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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被攻略的那个渣男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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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如同碎粒般的雪花开始变得厚重起来,风牵扯着,在半空中旋舞着,然后轻轻地飘落在人的头发上,耳朵上,肩膀上……
地上的沉雪在慢慢地变厚。
那一直沉默的少年终于开口,在那白发少年自顾自地说完所有话准备离去的时候。
“我不喜欢玩游戏。”
白发少年站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回头看他,眸光却在一瞬间变得平静,“我知道,你觉得太随意。”
少年低着头,并不看他。
“我还能活多久?”
他仿佛是在问眼前这个人,又好似是在自言自语,神情很是迷茫。
他其实并不怕死,更多的是茫然,迷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时常会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你是不是一直感觉丢了一样东西?”
白发少年放软声线,诱声道。
“陪我玩这个游戏,我就把那样东西还给你。”
第29章 九十九朵玫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仿佛是习惯性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任何行走间的声响,除了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猩红的甜香味,像极了某种催情的混合药物。
季凉意睁开眼,头也未回,冷声道。
“把玫瑰扔掉。”
这人脚步一顿,轻笑了一声,然后是一支花束跌落在地的声音,那盛开的饱满的红玫瑰于半空中掉落一片花瓣,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我之前送你的九十九朵玫瑰便这么让你讨厌?”男人的声音与他的人一般带着一种孤冷的感觉,分明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语气却硬生生压着几分委屈。
闻言,季凉意起身,动作不大,却带着细碎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只是看向这个人,“是你?”
他其实一开始也并不对玫瑰过敏,直到某一天,他准备出门的时候,家门口处放着一大束玫瑰。
九十九朵。
九十九种玫瑰花。
颜色热烈的花瓣上还沾有透明的露水,就连空气中都混合着浓烈的玫瑰花香,靡丽,悱恻,暧昧无比。
从那开始,季凉意再也没办法正常地接触玫瑰花了。
男人笑了笑,显然心情很好。
“是不是很喜欢?”
喜欢到。
这辈子,都不会再接受其他人的玫瑰。
季凉意的眸色冷了几分。
“你是谁?”
他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
男人勾唇,一向寡淡的面容多了几分邪气,他朝床上的季凉意伸出手。
“墓,你的,追求者。”
季凉意冷笑,语带嘲弄,“追求者就是枪杀,然后再把人囚禁起来?”
他此时完全被困在床上,手脚上俱是锁着细长的银链,锁链的另一头延伸到他无法看到的地方。
更糟糕的是,他腰腹上的那道枪伤,虽然缠着白色的纱布,但一直在阵阵作痛,所以他根本无法剧烈活动。
墓眨眨眼,“误伤,你可不要误会我,你身上取出的那颗子弹可并不是我的。”
季凉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如果不是你,这子弹不会射到我。”
要不然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卷进枪杀事件里。
墓叹了口气,语气无奈,“我也没想到那家伙技术这么差,这么短的距离都杀不死人,还能误伤。”
季凉意冷冷地看着他。
“至于囚禁,”墓弯唇笑了笑,“我要是不把你锁起来,你吃了我怎么办?”
他说着抬起小臂放在季凉意眼前,那修长有力的小臂内侧是一道极为惨烈的咬痕,整块肉几乎被咬掉,血肉模糊。
但这人却根本不包扎,只简单地处理了下,眼神极为温柔地看着季凉意。
“你当时可真用力。”
“……”
你试试动刀取子弹的手术一点麻醉都不用,这人在给他做手术的时候,他愣是生生疼醒了几次。
虽然这么说,墓却一点也没有要给季凉意解开锁链的意思,只问道,“你饿不饿?”
季凉意扫了他一眼,“你说呢?”
墓笑,“等一下。”
他出去了。
门也未关,虽然是囚禁的意思,但这人却好像并没有怕他逃出去。
当然他现在身上带伤,又被锁着,基本也跑不了。
季凉意抬手,查看了一下手铐,制作极为精细,材质很特殊,触感温凉,有一处开关,应该是有对应的钥匙。
房间里的摆设很漂亮,温白的家具,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米白色的窗纱随着风在半空中飘动着,空气中有一股咸咸的潮湿的海风气息。
这里肯定离海很近。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这的,季凉意自己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只隐隐有感觉身边一直有人,但是他根本无法醒过来。
墓很快就回来了,端着一个白底素纹的盘子,盘子上是一块质地韧嫩、干香味浓的牛排,旁边还摆放着几颗鲜艳多汁的草莓,先不论香味,造型倒是十足得好看。
但是季凉意一点也不想吃,试探道,“没有中餐?”
海,西餐,该不会已经出国了吧。
墓好似一点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只回道,“没有,我不怎么会做中餐。”
他说着,坐了下来,“我喂你?”
季凉意伸手接过来,“不用。”
他其实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也不知是因为饿得太久,还是因为某些药物。
盘子边缘放着银制的刀叉,他拿起叉子,吃了两颗草莓,味道很甜,柔软多汁,嘴里苦涩的味道才被掩盖了一些。
他的动作很慢,切牛排的动作更慢,一块热气腾腾的牛排慢慢变得温凉,才被切成几小块。
旁边坐着的男人也不急,只安静地看着他,直到季凉意吃了一口之后,问道,“味道怎么样?”
季凉意慢慢地咀嚼,然后咽了下去,评价道,“勉强。”
只能勉强入口。
墓思索了一下,“可能是忘了放糖了。”
“……”
牛排里放糖是什么鬼。
墓看着盘子里仅剩的一颗草莓,问道,“这是给我的?”
“不是,”季凉意根本没有给这人留食的意思,他面无表情地把那颗草莓放到嘴里,准备提前把它吃下去。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把手放在他的肩上,然后整个人凑了过来。
他的动作很快,白底素纹的盘子直接被碰掉了,里面盛着的带着肉汁的小块牛排纷纷洒落,有的甚至从季凉意的身上滚落了下去。
季凉意狠狠咬了一口伸到他嘴里的舌尖,就听见这人嘶了一声,然后放开他的唇。
“饿了这么久居然还有力气,”墓低眸看着他,唇角已经隐隐有血渍,沉声道。
季凉意的脸色很不好,不仅是因为这人莫名其妙的动作,更因为刚刚牛排掉落到他身上,而他因为要时常上药,所以上衣是敞开的。
漂亮的肌理上沾了深色的肉汁。
很不爽的感觉。
墓很快就发现了,他低下头,动作极为自然地在那沾着肉汁的地方舔了起来,一点一点,留下淡淡的水渍,慢慢地往下移……
季凉意黑沉沉的眼眸始终看着他的动作。
直到墓开始用牙齿咬开腰带,季凉意伸出手放在他的脖颈上,指腹在那大动脉上摩挲着,那一处的肌肤格外得柔嫩,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这人僵硬了起来。
因为那里是死穴。
墓轻轻皱了皱眉,强忍着下意识反击的冲动,抬头,仿若对孩子的恶作剧无奈般叹息,“不想做就算了。”
季凉意也没理会他,他觉得很累,于是躺了下去,随口问道,“这里是哪里?”
“一座海岛,”墓说着,准备给他盖被子。
季凉意看着他的动作,动作很熟练,也很轻,带着很明显的小心翼翼,然后抬手,示意他,“把这解开。”
墓脱鞋上床,神色认真地看着他,“万一你在床上杀了我怎么办?”
季凉意也神色认真地看着他,“之前一直躺在我旁边的人就是你?”
“对啊,”墓点头,“你放心,我睡相很好,一次也没有压到伤口。”
季凉意皮笑肉不笑,“怪不得我一直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墓躺在他旁边,按住他手上的锁链,轻声细语,“下次再有这冲动,我就只能再缩短你的活动范围了。”
被囚禁的日子很不好。
哪怕这里天气很好,日光曜曜,空气通透,风时常进来与米白色的窗纱姑娘缠绵不休,亲亲爱爱。
季凉意靠在床上,翻着一本外文书籍,上面密密麻麻的蝌蚪文,让人一看就头皮发麻。
但是他还是耐心地看着,从第一页开始,慢慢地翻译着,其中偶尔会穿插素描的老旧图片,带着西方文化特有的奔放与热烈,那是一张近乎全裸的女人图像。
曲线丰满,神情陶醉。
季凉意看了一眼之后,翻到下一页。
门并没有被关上,或者说除了休息的时候,其他的时候,门都是开着的。
但是没有一个人经过这里。
除了墓,季凉意见不到任何人,只能听到海浪在不断地翻涌着,白鸥飞过半空中鸣叫的声音。
墓经常会过来,每次过来都会带一样东西,盛开的鸢色花朵,精致的白色贝壳,浑身会发光的鱼,造型奇特的暖石……
就像是在讨好心爱的姑娘。
季凉意除了一开始会评价一下,后来再也懒得与他说话了。
他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
墓开始无法与他睡在一起,因为这人身上一直未曾散去的杀意。
躺在一个要杀了他的人旁边,对于一个警惕心极高的人来说,很难入眠。
而且很多次,他都会在半夜中突然惊醒,因为哪怕是被锁链锁着,但离得并不远,这个人还是能够触碰得到他身上的某些地方。
虽然这个人很少主动接触他,也懒得搭理他,但光是目光的注视,他都会下意识醒过来。
这场熬鹰。
到最后,倒不知是谁熬了谁。
好感度始终卡在十点,不上不下,就像是没了电池的时钟,静止在那里。
墓开始隐隐有些不耐。
直到这一日,季凉意放下那本书,平静的眼眸看着他,告诉他,他想出去晒太阳。
墓的心下意识松了一下,过去解开手铐脚链上的开关。
其实对于季凉意来说,锁不锁真的没什么,因为他身上的伤并不轻,所以他基本上不会乱动,这些天也一直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养伤。
躺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肢体已经开始有些僵硬,所以动作很是缓慢。
墓上前去扶他,然后被他推开了。
第30章 吸血鬼既视感
季凉意适应了之后,然后慢慢地朝外面走去。
落在地上的日光很暖,有一种很和煦的感觉。
一瞬间的清透,眼前白茫茫一片。
恍惚中,他仿佛听到了海豚的声音,从那遥远的那边,穿过大海与时光,抵达他的身边。
他睁开眼,朝着海边走过去。
海平面一望无际的辽阔。
浪花起伏翻涌着,偶尔卷起水沫,白色的海鸥在不断盘旋着,日轮清淡,云絮散合,天苍蓝着。
沙滩上的细沙极软,偶尔会踩到白贝,白浪在拍打着脚踝,清透的水光不断涌起又退去。
风很大,鼓起他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黑色的发丝在凌乱地飞舞着。
他回头,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身后这个男人。
容色极淡,鼻挺唇薄,一双黝黑的瞳孔里几乎没有任何情绪,身材修长,身上带着一种冷冽而疏离的气息。
这个男人的存在感意外地很弱,仿佛是下意识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所以季凉意有时候才会很正常地无视他。
季凉意朝他走了过去,问道。
“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被囚禁的人并不是他,也仿佛在问,今天什么时候吃饭。
墓看着眼前这个人,在这一刻,这人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他的身影,哪怕是模糊不清的,里面藏着浅浅的倦意。
他的心里突然有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墓放软声音,“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刻。”
“……”
季凉意的眸色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他凑近这个人,唇在这人的脖颈处轻轻地厮磨着,轻声问道,“那你说,我还有多久会爱上你?”
尖锐的牙锋毫不犹豫地咬破细嫩的肌肤,浓烈的铁锈味瞬时溢了出来,在风中不断被吹散却又凝聚,季凉意舔了一下那流出来的鲜红色的液体,又问道。
“多久?”
墓的呼吸一滞,刺痛感混杂着咸腥的海风,隐约猩红的血腥味,让他那黝黑的眼眸划过一道亮光,他抬起手,放在季凉意的后颈处,又往下压了压。
语气带着隐隐的兴奋,“再深些。”
季凉意一怔,厌倦地推开他,“你真让人恶心。”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那道伤口并不重,但墓却抬手把手指伸进去,毫不犹豫地把伤口再扯开些,就像是无意识的举动,殷红的血顺着指缝极快地流了出来,很快染红了他身上的一小半白色衬衫。
血的味道……
墓舔了舔唇角,眸里却是一片复杂,掺着隐隐的悲哀。
失血过多开始带来阵阵眩晕感,海风很大,墓站在原地,觉得浑身在发冷,眼前突然浮现季凉意在离开时毫不掩饰的那一眼厌恶。
真冷啊。
他下意识低喃道。
说完,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海浪仍然在不知疲倦地翻涌着,潮水一遍又一遍地上岸,嬉闹着带来白色的贝壳,偶尔又调皮地将它带来的礼物卷了回去。
一只羽翼丰满的白鸥落了下来,叼起一个小贝壳,黑珍珠般的小眼睛好奇地瞅了瞅那躺在沙滩上的人,然后扑棱着翅膀又飞走了。
墓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
空气中弥漫着奶油蘑菇浓汤的浓郁香味。
季凉意看他醒过来了,就端着碗过去,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张嘴。”
墓愣了一下,下意识张开嘴,一勺浓汤便进入他的嘴里,奶油的味道很浓,伴随着蘑菇的鲜香,里面好像还混有清脆的面包丁。
季凉意看着他咽了下去,然后问道。
“能吃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法式菜,完全是乱七八糟做的,能不能吃,以他的厨艺……嗯,待定。
墓看着他,整个人有些发愣,可能是奶油的味道太过鲜甜了,又或者是甜味在一定程度上能缓解疼痛,他看着眼前这个长得极为好看的人,突然想起他前几日在岛里摘的那朵花,洁白,饱满,带着令人愉悦的清香。
半晌,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任由他自生自灭,最好是死了,他不就可以恢复自由,然后可以出岛了吗。
季凉意看他吃了之后没什么不良反应,虽然不回答问题,但应该也没什么事,于是就自己吃了一口。
嗯,这奶油不错,味道浓郁,质感很好。
在听到墓的问题时,他扫了这人一眼,疑惑,“你想死?”
还是死在这种孤岛里?
墓撑起身子,他的脖子上缠着纱布,脸色很白,声音有些嘶哑,他笑了笑,语气轻佻,
“因为,你不爱我啊。”
明明是一直想杀了他的人,却回来救他。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季凉意放下碗,“你也不爱我。”
“这不是很公平?”
闻言,墓垂眸,“是我太贪心吗?”
季凉意没理他。
厨房里的食材不少,虽然配料都是做西式菜的,但是味道会更甜些。
他在想,无聊的时候可以去弄点吃的,而且旁边刚好还有小白鼠,可以试菜。
省得总看那本时不时出现裸图的书籍。
糟心。
“我想了又想,还是想得到你的心。”
墓语气郑重道。
说这话时,两个病号正坐在松软的沙滩上,日光毫不吝啬地尽数洒落在两个人身上。
季凉意坐在旁边,他上身穿着浅蓝色编织毛衣,下面是深色宽松牛仔裤,裤腿被松松散散地卷起,光着脚,脚上沾了些白沙。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小白贝,把玩着,漫不经心回道,“为什么?”
墓没有回答,起身,站在季凉意面前,刚好挡住了落在他身上的光,“因为我想要你。”
季凉意抬眸,懒洋洋道,“但是我不想要你。”
墓也没有在意,俯身按住他的肩膀,直视着他,“做吗。”
这句话根本不是疑问句,因为他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覆压了过来。
这个人的力气很大,季凉意也没想着挣扎,任由这人把他推倒躺了下去,沙滩上很软,躺着也舒服。
调情的技巧不错,但是。
季凉意没什么兴致,甚至隐隐有些厌烦。
他抬起手,手上是不知何时从这人身上摸到的一把枪,黑黝黝的枪口抵在墓的太阳穴上,声音低缓。
“我不介意现在杀了你。”
墓一怔,然后低笑了起来,他伏在季凉意的身上,胸口有轻微的震动,笑完之后,他把下巴搭在季凉意的肩头上,轻言细语,“我去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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