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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总有哪里不对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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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般，嘀嘀咕咕着说道：“这也赖我吗？”
过于弱小的生物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们从来都不会去思考太多，任凭类人们再如何的敏锐，难道他们会去在乎蚂蚁是什么感觉吗？
五苏的说法是真实的，而他并没有其他的责备。
但是。
不加引导是罪。
安格斯气呼呼，但是被五苏rua毛的感觉很舒服，那是更为深层次的一种共鸣，这几乎要让他忍不住喉咙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如果不是理智还控制着他，安格斯还保不准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弱智的行为来。
他鄙夷着自己被一具小小羸弱的身体本能所控制，但是四肢还是软乎乎地瘫软在地面上，如同一大滩胖嘟嘟的猫饼，软不拉几的。
安格斯出神的时候，还在想着梅菲斯特的问题。
对祂这个兄弟，安格斯一直没什么好感。
——在诸神的眼中，被顶替了的位置自然也接受了同样的命运，在这样的基础上，被并没有太大的差异。
顶多就是行事不同。
但是不管是原版还是盗版，安格斯都异常不喜欢。
梅菲斯特就是疯狂的代名词。
不是本能癫狂的那种，相较于邪神，诸位正神与其他神祗最大的差别就是能保持住那相较于庞大而不可能的存在，有些微弱到不可察觉的理智。
这份稀薄的理智得以祂们保持住行事的标准。
这就让祂们还是有些情感。
比如说记仇。
可以这么说，不管是原版还是盗版，安格斯和祂们都有仇。
凶巴巴的大猫在五苏的手底下化为一张毛绒绒的猫饼，哪怕是梅菲斯特进来的时候，伴随着啪嗒燃烧的壁炉，安格斯也只是不满地哼唧哼唧了两下，然后甩着大尾巴护在五苏的面前。
想爬起来打架。
但是莫办法。
有种被顺毛打败的感觉。
梅菲斯特的鎏金色眼眸轻描淡写地扫过安格斯的大尾巴，混不在意地走到摇椅的面前弯腰，“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五苏眨了眨眼。
然后拍了拍隔壁的椅子。
安格斯打算暴起。
安格斯被五苏rua住了大尾巴。
安格斯的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噜的低吼声。
安格斯重新化为一张液化的大猫毯子，肥嘟嘟的蓬松毛发炸开了。
更像球了。
五苏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领土就有合适的医者了。”
马库斯来找五苏小领主商量关于医者的问题时，五苏想起了那伤冬泉水的事情。原本他是打算去走一趟，然后在思考去哪里偷，咳不是，请一位医者回来。
但是梅菲斯特说他有办法。
然后这件事就交给梅菲斯特去办了。
梅菲斯特平静地说：“医院就开在炼金工坊的隔壁，在房间的中间有一颗圆球，只要靠近圆球的人都能够加快伤势的恢复。但是有个副作用，就是不管是什么伤势都只能呆半小时，假如伤势太重没办法恢复的话，就得再间隔24小时再继续接受治疗，不然他们会直接转化为晨曦之主的教徒。”
听完梅菲斯特的解说后，安格斯“呵呵”了一声。
“你是直接把小怪物给改造了吧？”
信仰是需要发自内心，没有直面存在的本质是不会直接扭转信仰的。
晨曦之主本来就拥有太阳的权柄，同时掌握了净化与治疗的部分权柄，那个属于晨曦之主的半身的小怪物自然拥有这样的能力。
只不过它的本质太过混乱无序，其理智完全浓缩在梅菲斯特身上，压根只能靠着本能行动，甚至连称为“祂”的资格都没有。
梅菲斯特微笑：“它是最本源的力量，用在本来应该使用的地方，不是很合适吗？”
安格斯嗤笑了声。
他说呢，就光是那半身靠着无序的本能整天痴缠五苏的行为，梅菲斯特难道能看得下去？
就算吾是吾。
可吾也非吾。
梅菲斯特不可能会爽快的。
只是没想到他找了一个这么合适正当的理由。
五苏慢吞吞地揉着安格斯的大尾巴。
“好哦。”
同样身为半身的安格斯骄傲地昂起了脑袋，继续享受着五苏的揉搓，并且恶毒地想着梅菲斯特现在大概也恨不得把他给除掉。
可惜。
不行。
五苏晃着小短腿坐在摇椅上。
他的怀里抱着的是关于整个领土的地图和图鉴，那些地图上大大小小的标识都是属于领土的记录，“阿莲娜说，市场和商业可以放开一点了。”
五苏查看着现在领土的财政情况。
嗯。
惨不忍睹。
现在除了基础建设之外，整个领土的商铺就只有那寥寥几个。
可谓是非常的分配主义了。
梅菲斯特安静地说：“可以开始与外界合作。”
这几百号人不可能一直藏在这领土里面，虽然是一处隐秘而平静的存在，在五苏的庇护下自然可以这么继续下去，但是看小领主的想法，自然是想让领土更加繁荣。
唔，这应该是任何一个“领主”都想做到的事情。
外界？
五苏想起了安德鲁·菲尔德。
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选，毕竟拥有了这个大订单，安德鲁的流动资金足以扩张工厂了，只要订单源源不断，安德鲁肉眼可见每个月有5000磅的收入进账。这个时候再提出其他的合作，哪怕不是安德鲁的所属范围，但是作为商人他的渠道肯定不少。
规则心惊胆战地看着小五苏的思考，小心翼翼地提示。
——在等梅菲斯特和安格斯又出去斗法之后。
【梅菲斯特或许是有其他的目的。】
“有哦。”坐在大大软软的椅子里，小小的五苏苦恼地抱怨。
“因为五苏屏蔽了交流吧。”五苏认认真真地说。
规则看了眼命运之海，然后收回视线。
规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安格斯曾经和梅菲斯特抱怨过，是不是梅菲斯特把幽暗之林和外界给彻底隔绝了，这种隔绝的力度之大甚至让安格斯短暂地没办法感应到自身的存在与其他的联系。
当时的梅菲斯特在鄙夷了安格斯的脑子容量与理智数量后，并没有告诉安格斯答案。
只是安格斯后面自己也推断出来了。
不是梅菲斯特，就只能是五苏小领主了。
这很微妙。
事实上，他们谁都不清楚五苏现在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到底是恢复了呢？
还是没恢复呢？
规则老老实实地说，【您一直太纵容祂们了。】
不管是哪一位造物，在五苏的心里似乎都是可爱的孩童，哪怕祂们在虚空翻滚，掀起无数星海的浪潮，或许五苏也只会高高兴兴地觉得很有意思。
尤其是——
规则瞥了眼梅菲斯特，只能看到满眼的金光。
五苏摇了摇小脑袋，但是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掀着看图鉴，时不时嘟哝一句：“原来领土里有血族哦，那是不是要准备血袋？但是半兽人对肉肉也没有特殊的追求哦……蜂蜜是一个很有用的东西……原来领土里的半精灵那么多哦，精灵也不少……可是没有树屋……”
小嗓音时不时柔软地发出一声感慨，让规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它是傻了吧唧才会真的担忧。
真正扮猪吃老虎的人才是这一位吧？
规则审视着自己，对自己最近吸收了新世界的知识表示满意。
新大陆的某些国度的用语很有意思，比如用简短四个字就能表达出极多的意思，还真的是一件极其难得事情。
至少旧大陆就不喜欢这样，他们更偏爱用繁华的文字来形容。
…
“是的，文字的力量就是如此的神奇。同样真名拥有着独特的蕴意……”
在新建造圣光大教堂下，晨曦之主的神职人员正在布道传教。
在教堂内的长椅上坐着不少的成员。
他们的出身不同，所接受的教育不同，拥有着各自不同的遭遇。但他们共同地坐在教堂内，沐浴着独属于晨曦之主的光辉。
迈尔斯·穆勒是圣光大教堂的大主教，同时是神前会议的枢机大主教，是晨曦之主教会内十八位大主教之一。
在这片新大陆里，圣光大教堂拥有着几乎等同于皮提雅城大教堂的地位，教会甚至派遣了迈尔斯来到新大陆，这足以看得出来晨曦之主教会对新大陆的看重。
“大主教。”
在迈尔斯·穆勒做完弥撒后，在外面等候的神职人员匆匆进来。
“……知识与智慧教会传道的速度比我们更快，在新大陆的基础上，这里的民众似乎更崇尚知识的力量。”
迈尔斯是一位中年模样的男人，看起来极为儒雅温和，喜欢佩戴着单片眼镜，那双幽蓝眼眸似乎蕴含着极为无穷的力量，让人不敢直视。
“这是这片大陆的土壤所导致，而这正是晨曦的磨砺。”迈尔斯不紧不慢地说。
“您说得是。”神职人员恭敬地低头。
穆勒大主教在神职人员离开后，回到了自己的内室。而身为大主教的他，哪怕是在自己的房间，都留着独属于晨曦之主的标识。
——一颗金色的圆球。
象征着太阳的光辉。
迈尔斯·穆勒跪在金色圆球的徽章面前，恭敬敬畏地朝着晨曦之主祈祷。
一位大主教的祈祷是能产生庇护的神奇功效，甚至在一些身体有微弱病痛的信徒在走进圣光大教堂后，就被瞬间恢复健康，浑身的疼痛被清扫一空。
这其中既有教堂本身刻画的法阵的缘故，也有神职人员的缘故。
伴随着祈祷，穆勒大主教的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只是时不时的，那金色的光芒中好似缠绕着几不可查的黑芒。
如同外面渐渐阴冷的天空。
冬天要到了。
…
幽暗之林是没有四季的分别的。
除了偶尔刮过的狂风，幽暗之林的温度一直保持在初秋的微凉，并且那些伴随着五苏而生的花草似乎不会轻易凋谢，随处可见的绿色使得领土的气氛常年很温馨。
今天的探索小队同样保持着良好的心态。
米娜和我不吃茄子在同一只探索小队里，他们和其他两个半兽人和精灵一起收集着幽暗之林的情况。
有了那四条粉嫩斑点的通道后，幽暗之林不再那么轻易会让人迷路，探索的速度比之前要快了不少。
米娜肩膀上扛着大铁锤，身为近战的她往往站在最前面，但是今天的队伍里面有俩半兽人，她们是一对姐妹花，替代了米娜的位置一前一后。
米娜站在中间，陪着两个脆皮的精灵。
哪怕他们在小领主的庇护下，深知这幽暗之林里不会有什么更危险的情况了，但是马库斯和阿莲娜都坚持用更谨慎的态度去对待一切。
总不能用如同后花园的态度吧？
米娜嘀咕着把一些采集的材料塞到袋子里。
除了任务要求搜集的原材料外，除此之外的收益都是属于探索小队的，冒险者工会并不会收取。
顺带一提，冒险者工会已经重新招聘了几位招待，并由他们负责着任务的发布、领取、收集和替换等工作。
“这粉红色真的是太恶趣味了。”半兽人姐妹花中打头的劳拉·朱厄特摇着头说道。
她的妹妹安妮塔笑着说道：“这说明小领主有粉嫩的小心思啊，看起来多可爱。”
劳拉笑笑不说话，她的性格比她的妹妹要谨慎得多。
在领土这种情况下，不会有人把他们的领主当做是一位普通的人类。
——虽然五苏看起来真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可爱。
但这位小可爱可是能时不时就暴走一番的，更别说他的身边还跟着两只凶兽。
还多了一条看似萌萌哒实则胃口贼大的小胖龙。
布莱克：嗝，好饱。
“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的。”安妮塔掰断了树枝，彻底辨别出上面生长的纹路后，就把它给收起来。
这是能用于炼制一剂称为安眠水的药剂。
它的作用是能让那些遭受到精神攻击或者频繁做噩梦的人真的安眠入睡。
这本来不是多么重要的药剂。
可在梅菲斯特和安格斯不定时称为训练场的陪练后，这一跃成为首要的炼金药水。
经受过梅菲斯特的打击的学员往往需要这样的一剂药水。
安妮塔真的想吐槽，这叫什么陪练？
是他们去陪这两位活动手脚吧？
就和米娜说的一样，他们就是被送过去虐菜的。
虽然安妮塔不知道虐菜是什么意思。
熟知自己姐妹的劳拉看了眼妹妹，让她不要胡思乱想以分心后，这才继续和米娜说话：“……你说的没错，就算没有信仰哪位神祗，血脉的本身同样拥有着力量。”
劳拉用力握紧自己的手臂，随即而来她的胳膊猛然膨胀了起来，那盘踞的青筋和血肉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量，光是看着这条粗壮得与劳拉的身体不匹配的胳膊，米娜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这是藏于我们血脉里的力量，能让半兽人短时间内加强自己的身体素质。如果是兽人的话，他们的力气会更快更大，比如阿勒苏那样，但是过于强大的力量会让兽人们失去控制。”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改口说道：“不管是任何一种力量，过于纯粹的极致都会带来伤害。事实上在经历过好几个纪元后，最平衡也是最平庸的人类用他们的智慧证明了这一点。”
我不吃茄子嗤笑了声，“这只是因为轮到人类站在这个纪元的顶端。不可否认这或许是人类本身的力量，但是这一个纪元更替着不同的种族，这不像是被安排得妥妥当当的马？”
我不吃茄子和米娜两个人的种族在世界的交汇后已经定型了，但是这不妨碍他们本身自我认识还是人类。这句话在其他三个小队成员看来就像是精灵种族对人类的厌恶。
其实根本是人类对人类本身的吐槽。
不管是新旧大陆，人类的劣根性已经证明过无数次了。
“就算是被安排又怎么样？”队伍里一直不说话的精灵奥古斯特·艾贝尔开口，他的容貌极为俊美，与我不吃茄子的美丽相似，却更为沉默寡言一点。
“不断的交替或许是规律，但是几个纪元过去，职业者不断地修炼攀登，可有哪一位真的无限度迫近了神祗的位置？”
至少从最近两个纪元开始，就再也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成为真神。而神降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直到最近的大灾变后出现了崭新的大陆与旧大陆融合。
至此，诸神重新降临。
奥古斯特说完后，探索小队安静了好几分钟。
劳拉打破了寂静，却不是继续。
她语气有些紧张，“奥古斯特，茄子，开窥视之眼。左前方是不是有异动？”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阴郁黑暗的密林里，间或响起了几声窸窣作响的声音。
米娜慢慢把肩膀上的大铁锤给放下来，握紧着锤柄看着前方。她感觉到身体内似乎有种滚烫的热度在跳动。
矮人御姐舔了舔下唇。
她渐渐喜欢上这种激烈战斗的感觉。
…
“砰砰砰——”
安德鲁抵达阿道夫·沃尔夫的庄园时，被管家引到了马场里。
只是现在这马场并没有完成它们最初的使命，在草地的中央有两个人正在举着长剑比试着。
安德鲁很清楚地看到其中那位金发的青年就是阿道夫。他在旁边等候了片刻，直到阿道夫挑掉了对方的长剑后，这场比试才落下幕布。
这更像是比试，而不是真的对打。
确实也没有哪位训练导师敢真的伤害到阿道夫·沃尔夫。
阿道夫那双纯粹的蓝眼睛看到安德鲁，随手把长剑抛到身后的侍从手里，“速度那么快？”他的声音里带着些笑意，总算没了前些时候那些低沉的情绪。
或许是阿道夫总算从妹妹失踪的感伤中走出来了，安德鲁一边想着一边说道：“之前您让我查的东西，已经查到了点踪迹。”
阿道夫示意安德鲁暂停，然后去书房等待。等他换掉了刚才那身汗津津的衣服后，书房里刚好备好了阿道夫最喜欢的酒类。
“和保守派有关？”阿道夫若有所思地问。
安德鲁出乎意料地摇头，这原本是阿道夫·沃尔夫要求他去查的最主要原因。
“和贵族的关系不大，反而和教会的关系更大一点。西区最近并没有任何的传闻，也没有哪一位邪神的宣传，虽然工人的情绪躁动了些，但是那与《谷物法案》的废除有关系。”
大商人，实则是侦探的安德鲁剖析着这些关系，“您之前所说的那个红眼雕像的邪神信仰，民众中并没有传闻。但是我查到最近似乎有些不少晨曦之主的教徒失踪。”
阿道夫皱眉，“失踪？”
“对，没有任何的踪迹，没有任何的目击证人。邻居，老板，工人，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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