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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她炙手可热-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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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此生,杀死多少人,又间接害死多少人,可有想过,那些人临死之前,是否像皇上一般恐惧,害怕,可有想过,那些人的家人,何其无辜,可怜。
  皇上是该害怕,害怕死后,见到那些人,那群人,会将你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可你,又有什么好怕的呢?活着便一无是处,死了还能为三殿腾出位子,也算贤德一件。”
  庆安帝踉跄着往后退了退,手中的短剑兀的挥出,挡在身前,“你是谁,你不是和尚,你想杀我,你是谁的人,是大殿还是三殿。
  不对,你是三殿的人。”
  空叟嗤笑,“我只是一个想杀你的人,不是你们皇家的人。”
  “你为何要杀我?!”庆安帝的嘴唇哆嗦着,渐渐泛起了紫色。
  “皇上为何不问问,我一介僧侣,如何煮的一手好茶。”空叟将茶炉一踢,溅出的火星子遇到竹篾便迅速的燃了起来,房中一切都是木质或者竹制,近几日少雨,愈发干燥易燃。
  零零星星的火苗很快烧成景象,空叟看着被火势隔开的庆安帝,那人被逼到了墙角,双手贴着墙皮,空叟将一条长长的竹案踢到庆安帝面前,竹案上浸了浓烈的酒,遇火立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烧灼声。
  

  ☆、088

  庆安帝的叫声刺破了长空; 如同恶鬼挣扎在死亡的边缘,在寂静的茶室,那声音显得凄厉而又绝望。
  正在破门的宋昱稷闻声一愣; 仰面看见浓烟滚滚; 大火如红霞一般; 染得黑幕成绯。
  皇后警惕的环顾四周,问; “里头为何起火了?”
  宋昱稷眼看着大门打开; 明晃晃的烟花噼里啪啦烧灼着茶室; 连同周遭一切树木; 都烘烤的枝叶剥离。
  耳边除了斑驳的火势; 便只剩下喘息声,宋昱稷握着长剑; 忽然暗道,“母后,我们大约中计了。”
  皇后冷笑,“左右没想过活着; 忍辱偷生那样久,便是死了,也得弄个明白。”
  火焰穿过层层高墙,便是隔着很远的如意殿; 也看的一清二楚。
  高贵妃特意穿了一袭大红的锦衣,朱唇杏眼,盈盈一汪; 她抿了抿鬓角的发,又低声与身旁的婢女道,“那是空叟的茶室吗?”
  “回娘娘,约莫是了。”
  婢女小心的低着头,温顺答她。
  “咱们去看看。”高贵妃伸出手,便有内侍上前弓腰,轻轻虚扶着她的腕,殷勤道,“娘娘小心脚下。”
  密密麻麻的弓箭手,身穿暗色甲胄,伏于宫墙之上。
  从宫门至寝殿,数道墙顶,全都有设防。
  他们唯一等待的指令,没有出现,便谁也不能动手。
  那几十个人的队伍,自以为神秘的混入了宫城,直奔茶室而去,其实一切都在宋昱琮的掌握之中。
  “殿下,还不射杀吗?”
  近侍看了眼宋昱琮,见他紧闭双唇,星眸冷静,便暗暗攥紧了手中的剑。
  “等。”
  那时茶室还未起火,宋昱稷初从宫门进入。
  无罪证,难说服。若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那得容他纵下大祸。
  那滔天的大火燃的酣畅淋漓,漫过大片的黑,将临近的几座殿宇牵连,宋昱琮起身,一甩披风,凛声道。
  “收网。”
  皇后走近了茶室,夹在在噼啪的声音里,有一道尖细嘶哑的喊叫,她皱着眉上前,忽然便笑了笑。
  三两步退后,从宋昱稷的腰间拔出长剑,指着火影中的人形,啐道。
  “你也有今天,呸!你这样的人,也就只有这般窝囊,烧死是便宜了你,本宫恨不能在你身上戳几十个洞!
  本宫为你营算十几年,本宫的亲人也为你的江山勤恳勉励,本宫哪里对不起你?!
  你为了个小贱人,跟我翻脸!”
  “谁是小贱人?!”
  一声嬉笑,自门后传来,高贵妃抬眸,望着火光下的那人,蔻丹涂红的指甲亮的折出一道光。她从内侍的腕上移开,缓步来到皇后面前。
  “姐姐,你老了。”
  不过一句话,却叫皇后的嚣张气焰,立时颓败下去。
  她下意识的摸着脸,恍惚间想起那些年庆安帝对高贵妃的喜欢,庆安帝曾真的宠爱一个女人,便是高贵妃。
  “母后,莫要被这贱妾诓骗,她是想要诛心。”宋昱稷走到皇后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剑,“母后,我们真的中计了。”
  “你没有他们母子狠,我也没有。”皇后笑笑,又冷厉的看着高贵妃,“我原本以为,自己真的强悍,现下看来,与你相比,我只是外强中干。
  若是真的狠辣,早就将他弄死,让我的儿子登基。
  我不够狠,不够狠啊。。。”
  “疯子。”高贵妃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又道,“姐姐错了,是你跟大殿深夜闯进宫城,为泄怨气,火烧茶室,害死了皇上,你们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功败垂成,我无话可说,你自己做下的事,也别想让推到他人身上,我们可以死,但绝不认罪。
  昱稷,杀了母后,然后自刎,不要给他们折磨你的机会!”
  皇后肃声一下,宋昱稷看着那柄剑,忽然横到自己脖颈,“母后,儿子去了!”
  鲜红的血喷了出来,宋昱稷跌倒在地,宋昱琮恰好从门外走来,只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落回茶室。
  “父皇,儿臣来迟了。”
  他只是这般陈述,并未有多少悲伤之意,皇后从地上捡起宋昱稷的剑,先是双手握着,朝向宋昱琮,她头发乱了,一支簪子掉在地上。
  “皇后娘娘还心系父皇。”宋昱琮也不惧怕,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望着地上那支眼熟的发簪,据说是两人大婚时,庆安帝亲手为她戴的。
  情深?还是做戏,谁知道。
  宋昱琮弯腰,捡起那枚发簪,在指间微微一转,又往前递过去,“戴上吧。”
  他的意思,死也要死得体面些。
  皇后忽然就扔了剑,两只眼睛蒙了水雾,她没有去接发簪,被别人怜悯的犹如可怜虫一般,她捧在心头的情谊,便是这般可笑而可悲。
  她强势了多年,自以为专横跋扈,无所不能。她的亲眷都在朝中根深蒂固,把持重权,却从未想过,要将他撵下帝位,取而代之。
  她习惯了筹谋,习惯了高高在上,也习惯了将他男人和帝王的尊眼拿捏在掌心。
  可她不知道,这个人从不稀罕她的强势,也厌倦她所费心谋划的一切。
  庆安帝讨厌她的弟弟,讨厌国丈,更讨厌这个自以为是的皇后。
  那枚簪子被宋昱琮捏在指间,他没有鄙薄的意思,却一味的执着,让其戴在发间。
  成全皇后,还是成全自己。
  宋昱琮上前,将发簪送到她手里,随即一摆手,便有侍卫上前敛了宋昱稷的尸体,一群备好了水桶的内侍急急忙忙的灭火,鱼贯而入的人推搡着,拥挤着。
  炙热的火烘烤在脸上,宋昱琮忽然抬头,笑了笑。
  下雨了。
  宫殿忽然一阵颤动,所有人几乎都觉察出这种异样,便纷纷停了动作,待周遭鸦雀无声之际,地面微不可查的又是一阵震颤。
  “地震了。。。”
  有人小声说,燃烧的茶室裂成两截,不断飘落的雨丝洋洋洒洒,人们脚下的地面先是列出极小的纹路,接着便开始扩大。
  宋昱琮护着高贵妃,一行人迅速离开了茶室,赶往殿前空旷之处。
  雨愈下愈大,渐渐与地面的轰隆声混在一起,宫人们奔走相告,人群攒动,殿中值夜的纷纷起身,顾不上什么,便往外跑。
  哭声骂声掺在一起,路上有人摔倒,或被踩压着过去,或被好心搀扶起来,哀嚎连连,坠落的雨水冲刷着地面的哭喊。
  檐下的青石砖裂开,形成一道道纹路,有些轻巧的建筑便在此时轰然倒塌,宋昱琮手中的剑,一直握着,他想起了什么,便将高贵妃往近侍身边拉去,道。
  “母后,我有些东西落在书房,你在此不要乱走,我稍后便回。”
  他神色匆匆,高贵妃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摇头,“母妃不管是什么,你都不能去。”
  命比一切都重要,更何况,明日天亮,不管这天下是何局势,他便是天子。
  庆安帝没了,其余几个兄弟早些年间便去了封地。
  只有宋昱琮是继承者。
  高贵妃的手指青筋暴露,她用足了气力,宋昱琮闭眼,又挥剑一斩,将那片衣袖砍落,疾步往前奔走,“母妃,我会回来的。”
  窸窸窣窣的雨水顺着瓦片淌进房内,又沿着梁柱落到案上,宋昱琮望了眼倒塌的半边书房,一咬牙,灵巧的钻了进去。
  幸好,书案那里撑了半边三角状的柱子,倒下的博古架将书案圈成一个尚且稳固的支撑。
  他从地上捡起来那个匣子,抽出暗盒,拿出木头小人,嘴角笑了笑,方要起身,地面又是一阵晃动,先前悬在上空的木架轰然倒塌,地面接二连三的塌陷。
  殿前空地的高贵妃,胸口忽然一疼,她掩着唇,便见有人从书房方向赶回,跌跌撞撞的一头跪在她面前。
  “娘娘,书房塌陷了,殿下,殿下。。。”
  “殿下怎样?!”
  高贵妃只觉呼吸都停滞,胸口的心跳也戛然而止,闷涩感骤然袭来,她死死盯着那个人,又问,“殿下在哪?”
  “奴才只看见殿下进去了,一直等到书房塌陷,殿下都没出来,娘娘,娘娘。。。”
  一群人呼天抢地的叫着,眼看高贵妃两眼一黑,有两个得力的婢女赶忙接着她,放在平地,不过片刻,高贵妃便悠悠醒转过来。
  耳边的嘈杂依旧不断,她舔了舔被雨水打湿的唇,“去找,去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京城一夜,祸事滔天。
  许多百姓的房屋倒塌,牲畜离了圈,四处撒了欢的奔跑,许多妇孺躲在街上,瑟缩着,不敢回去。
  清晨的迷雾之中,带了浓烈的尘土气。
  饶是下了一夜的雨,泥泞中依旧有不少浮尘飘落。
  从京郊赶回的彭吉,见别院的房屋塌了少许,其余几座院落还好好地立着,他悄悄回到正院,与几个暗线一起,将房屋破坏,堪堪露出里面的金银。
  “大人,公子吩咐,得引人过来。”
  彭吉点头,又抬眼望着县衙处,沉声道,“去县衙周廷轩主簿处,将他无论如何引至此处。”
  按照顾绍祯的计划,接下来,周廷轩会发现这一院的金银钱财,然后悉数报备朝廷。灾后重建,正值用钱之际,这笔巨款,自然也会发挥它最该有的作用。
  

  ☆、089

  两辆马车; 低调的行走在林间,前后都是骑马走路的小厮。
  偶尔可见前面的人回过头去,夹着马肚与马车持平; 询问几句; 便又接着赶路。
  车内一侧; 乳白色的锦衾滑落,斜躺在榻上的顾绍祯瞥了一眼; 便抬起手; 捏着锦衾边沿往上一挑; 盖住那张睡到红润的小脸。
  温良良蹙了蹙眉; 光线一暗; 她翻了个身,右腿压住锦衾; 面朝里继续睡去。
  纤细的腰,盈盈一握,松散的衣裳半开着,露出光洁柔润的后脊; 她呼吸声很浅,淡淡的,又带了丝青竹的香气。
  顾绍祯握书的手一顿,喉结上下滚了几番; 便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的视线落到圆嫩似贝的脚趾,修长的脚背一丝不染,白皙软滑; 沿着脚踝,是两条细长的腿,半遮半露,一条裤腿被掀到膝上,随着马车的摇晃,慢慢下坠到榻上。
  温良良吃了一惊,只睁开眼皮看了看,又闭上浅眠。
  “小南。”
  顾绍祯喊她,温良良没应声。
  不多久,那人的手臂便环住了她的腰身,连唇也凑了过去。
  他微微用力,拨开那些乌黑的青丝,轻柔的亲了亲她的脖颈,温良良只觉身上一热,脑中的迷糊瞬时清醒许多,她嗯了一声,下意识的去拨开他的手掌。
  “别闹。”她说,柔软无力。
  顾绍祯喉间发出吟哦,只是淡淡的,萦在两人耳畔。
  他的手却不停,抓着温良良的手抚在前面,那里很软,好似天上的小云朵,他很想咬一口,却因着车子的闭塞,行动有些受阻,
  温良良抿唇不理,眼睛也死死闭着不动。
  她想,只要自己不开口,顾绍祯便不能如何动她。
  砧板上的鱼,也有它任性的一刻。
  “那你睡,我自己动。”顾绍祯擦过她的耳垂,吻了又吻,复又单手挑开她前面的衣领,眸中光火一亮,只觉漆黑夜空骤然升腾起万千烟火,明媚的光不断地迸射出迷人的色彩,他支起身子,将温良良放平。
  “小南,你睡着便好。”
  他想着,也不好总劳累她,便亲自三两下剥除了她的衣裳,又拎开锦衾扔到对面的塌上,车内的塌本就窄而短,温良良一人躺在那里尚且紧巴,更何况他那样长身玉立的男子。
  他几乎贴着边缘,复又翻到她上面,吹了口热气,温良良浑身一燥,便睁开眼睛嗔怒道,“夜里不让人睡,青天白日也不让我安生吗?”
  顾绍祯的眼睛无辜且又真挚,他支着身子,哑声道,“只我动,你不必辛苦。”
  说的理所当然,一脸诚恳。
  “不要,你别碰我,也别靠近我。若真的心疼我,便让我好好睡两个时辰,也不多,只要两个时辰便好。”
  温良良眼里带着怒,又伸手去捡锦衾,只是还未挨着,便被顾绍祯拥入怀中,叹息着,不满着,挣扎着,又想无限的占有着。
  他晃了晃她的肩膀,求救一般的带她感受自己的炙热。
  “你瞧,真的,我忍了很久了,可是不行。”
  温良良的指尖甫一碰到,便连忙退了回去,面红耳赤的啐他。
  “你身子骨弱,别以为吃过鬼医圣手的药,便可胡作非为,万一哪日再吐血,岂不要我做小寡妇。”
  “总比做个饿死鬼好。”
  他往下一压,两人便紧紧的贴到了一起。
  温良良咬着唇,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眸中埋怨化作浓浓春水。
  他动,她便吟哦出声,小小的,低低的,不敢张扬。
  外面的车马虽在行进,彭吉等人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你不要脸。”温良良抓着他的腰,下颌贴在他的肩上,唇启,咬在那皙□□瘦的皮肉,浑身酸软,只能攀附与他才可勉强不倒。
  “嗯,我不要脸,我只要你。”顾绍祯身上出了汗,脸上也不断溢出密密的汗珠。
  他俯身,柔软的发擦着温良良的脖颈,他的牙齿咬下,轻轻地,带了些许喟叹。
  “小南,叫我阿祯。”
  温良良自是不肯开口,顾绍祯便用了力气,不过几下,便顶的她险些掉落。
  “小南,快。。叫阿祯。”
  他刚刚退出一点,只在边沿不断周旋。
  一股奇怪的感觉自那处蔓延向肺腑,四肢,像经过了流水潺潺,颤动着,拨动着,将那一丝丝一缕缕的欢/愉不断传播,弥漫。
  “顾。。”温良良甫一开口,顾绍祯便猛地一撞,温良良尖细的嗓音破开唇瓣,沿着晃动的帘子,倏然传至外面。
  朱桑打马过去,探着脑袋,还没靠近,便被彭吉长鞭一卷,勾着马头扯了回去。
  “彭叔,公子夫人大约有事吩咐。”朱桑不解,摸着脑袋又不断回头去看。
  彭吉语重心长的叹道,“你别去,兴许过不了几日,我们便能抱到小公子了。”
  “啊?”朱桑侧过脸,忽然明白过来,顿时满脸通红的哦了几句,再不敢回头去看。
  “阿祯。。”温良良微微喘着,媚色如丝,牵着顾绍祯的魂,一点点的飘到半空。
  顾绍祯将她抱到榻下,温良良跪/趴在边缘,顾绍祯将锦衾覆在她身上,怕偶尔灌入的凉风使她受了风寒。
  便将边边角角全都掖了掖,这才掐着她的纤腰,往前一动,温良良回头,眸中带了雾气,“我叫了,你还不停。”
  “小南,你声音太好听,让我又起了一些,不怨我。”怕她不信,顾绍祯又动了几次,果真比之从前更为壮观。
  温良良哪里还有气力,只被他翻来复起几个来回,不着寸缕的睡了过去。
  。。。。。
  夜间,一行人赶路至扬州,宿在一处雅致的庭院。
  温良良走路有些不稳,只得搀着春烟,慢慢踱步到房内。
  “这里也是你的田产?”
  温良良打量四周,东西不是崭新的,却很干净,一应布置也都是顾绍祯的品味,她起身,腿一软,顾绍祯忙扶着她,笑道,“小心。”
  温良良懒得斥他,只去窗边翻看那里的瓶瓶罐罐,玉净瓶中插了几只淡雅的菊,应是从院中修剪过来的,细长的花瓣卷成一缕缕的软,花间还带着露珠。
  她俯下神,闻了闻,笑,“我好像嫁了个了不得的男人。”
  顾绍祯斜挑着眉,虚虚勾了勾唇,“因为银子?还是这?”
  他又有所指,右手搭在腿上,拇指却指向腰间。
  “你。。”温良良哭笑不得,便背过身去,懒得理睬。
  “这里是母亲的产业,如今都算在我的名下。江南江北,此般庭院数不胜数,日后我们游玩,每处都有落脚地,很是方便。”
  顾绍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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