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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小绣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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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复来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此刻便毫不客气地说道:“娄小姐,我想有一点你可能还不知道,兰月是我的亲生女儿,也是唯一的孩子。东市半条街的明月楼,都归兰月所有,我们家不敢说家财万贯吧,却也绝不是你说的穷酸二字。”
  众位贵女,皆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新开张的小绣坊,他们看不到眼里,可东市偌大的一片明月楼,已在京中红火了十来年。那东家是官匪两路都吃得开的大豪商,家中资财,只怕是比他们这些官宦人家还要丰厚。虽是商户身份低,可到了豪商这一步就不一样了。众人真真是万万没想到,一个荆钗布裙的小绣娘,竟有如此的家世背景。
  沈初蜜真心替她高兴,一对青梅竹马终于走到了一起,即便中间经历了万千波折,也是值得的,就如同自己和雍王萧挚一般。
  她缓步转到屏风后面,隔着朦胧的苏绣,才敢肆无忌惮地看向自己的未婚夫,而此刻刚好雍王也透过绚烂的花朵看了过来,点头赞道:“好,这屏风确实是个好东西,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隔纱看美人,别有一番韵味,本王买下了。”


第32章 时来运转赚大钱
  雍王发话要买; 兰月却不敢收钱,赶忙上前解释:“王爷,沈小姐是我特意请来的贵客。只想让她帮忙品鉴一下东西好坏; 我们是要把这件屏风送给沈小姐的。”
  鹰王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个实诚的小绣娘; 冷硬说道:“本王女人喜欢的东西; 用得着别人送吗?你若直接送了;
  那便与本王没有任何关系
  。若本王买下你的屏风,再送给王妃,那就不一样了。开个价吧,若低于一千两; 就是瞧不起本王。”
  第一次见到雍王殿下; 果然和传说中一样冷冰冰的。只有看向雍王妃的时候; 才能看到他眼角眉梢的温暖笑意。此刻兰月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转头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娄慕台。
  娄慕台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观察了一下雍王的表情,顺势说道:“既然王爷发了话,那恭敬不如从命。小月,你就把屏风卖给殿下吧。”
  兰月简单一想,有了主意:“那就一千零两吧,寓意一心一意。愿得一心人; 白首不相离嘛。”
  本来兰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好; 正暗自欣喜的时候; 却忽然发现,那些世家贵女们; 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就像她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兰月突然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确是说错话了,因为他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普通男人,而是贵为皇子的雍王殿下。听说京中的高官都是三妻四妾的,王爷就更不必说了,自然要有正妃、侧妃,和其他的一大堆侍妾,怎能在他面前提一心一意呢?
  初次见面就得罪了这位大人物,兰月急得面红耳赤,急急忙忙地想要解释。可就在此时,原本绷着脸的雍王,竟突然朗声大笑。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特别高兴的开怀大笑。
  “好,那就一千零一两。难怪娄状元苦苦寻你,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雍王嗓音洪亮,此话一出,满屋皆惊。
  以前人们只知道雍王殿下对青梅竹马的雍王妃疼爱有加,却不知他竟存了白首一心的心思。刚才众人都以为这个小绣娘捅了马蜂窝,现在才明白,一个幸运的人拍在马腿上的一巴掌,竟然能收获比拍马屁更好的结果。
  雍王当即命侍卫陈之支付了银票,屏风却没有拿走。只告诉兰月,先在这里摆着,等到七月底临近大婚开始收拾新房的时候,再送到雍王府来便可。
  沈初蜜又瞧了瞧极为精致的苏绣屏风,嘱咐兰月好好看管,别弄坏了,便翩然离去。
  追妻而来的雍王殿下自然紧紧跟上,美其名曰:既然碰上了,就顺路送她回家。
  沈初蜜却不买账,一边迈出门槛,一边低声埋怨:“还说是送给我的,那怎么不送到我们沈家,却要送去雍王府呀?”
  安静恭送大人物的贵女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雍王妃是得有多大胆子,敢如此跟殿下说话。
  谁知,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雍王非但没有生气,还笑嘻嘻地去抓未婚妻手腕,非要牵着人家一起走:“再过一个月,连你都要送到雍王府来,给你的东西自然要摆在咱们的婚房里。”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众人今日算是开了眼,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雍王对未婚妻的宠溺。
  原本还有不少贵女盘算着可以进王府做个侧妃,现在连这条路都渺茫了。状元郎也定了亲,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好夫婿了,令人好生郁闷。
  心情不爽,人们自然而然的把怨气撒到明月绣坊身上,纷纷指责镇店之宝只有一件,白诳大家来这一趟。
  何芃锦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等的就是这一刻。便趁机推出苏绣扇,不仅夸的天花乱坠,还特意委婉地提到雍王妃已经拥有一个,且爱不释手。
  抢购盛况如预期中一般,虽然卖到十两银子一把的高价,可六十把扇子还是很快被疯抢一空,有人一下子就买了一整套十二把。没抢上的人纷纷预定,订出去六十把就暂停订购了,因为量太大做不出来,这些订单预约的时间也是一个月以后交货。
  忙活了整整半日,挣了将近两千两银子,两个姑娘都是一头热汗、满脸笑容。范复来在京中最好的酒楼摆下了庆功宴,要给女儿好好庆贺一下。
  众人落座,何芃锦这才吃惊地发现,客人之中竟然有秦记的掌柜秦首。她瞪圆了眼睛狠狠瞧了他一眼,对方却依旧是那般冷冰冰的模样,无动于衷。何芃锦索性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得意洋洋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却没管他。
  范复来今日请来的的确有几位京中巨贾,特意给他们介绍了自己的女儿、姑爷,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明月绣坊。
  “真是虎父无犬女呀,范掌柜的千金思路清奇,研究出绣品的新用途,以后在京中前途无量啊!”
  “是啊是啊,咱们几家占据了京城一大半的铺子,虽是家财不少,可地位却不高。范掌柜却不一样,竟得了一个状元郎做姑爷,以后你们家真是大有可为啊。”
  众人纷纷说着恭贺的话,连连举杯敬酒。秦首也跟着大家一起举杯,却并未开口说话,面色依旧冷峻如初。
  酒过三巡,觥筹交错,众人已经喝得谁也顾不上谁了。何芃锦终于忍不住了,端着酒杯跟秦首的杯子碰了一下:“秦掌柜,你实话实说,我们这个翻身仗打的怎样?”
  秦首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这个穿着男装,自认为很爷们儿的女人,冷声道:“不错,但……拾人牙慧。”
  “你……”何芃锦气的差点把手里的酒泼在他脸上,气鼓鼓说道:“我们把苏绣做成了屏风、扇面,这可是天底下独一份,何来拾人牙慧?”
  秦首冷眼瞧着她暴怒之后,一脸较真儿小姑娘的神情,心里简直想笑。可他好多年没怎么笑过了,不太习惯,就握着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干了。”
  何芃锦觉得他这就是服了,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拼酒。哼!拼酒就拼酒,谁怕谁?
  一顿饭下来,兰月有老爹和未婚夫护着,滴酒未沾。何芃锦自不量力地跟秦首拼酒,兰月怎么都拦不住,直到她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才被清辉和月影扶着上了马车。
  能和状元郎一起喝酒,这些商户都十分高兴,频频敬酒。娄慕台作为晚辈,也不能只喝不敬,最后,也喝的走路都晃了。
  饭后,兰月雇了一顶轿子送娄慕台回家。轿夫帮忙把人扶进院子就走了,兰月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里走。
  “慕台哥哥,小心台阶。”兰月十分吃力地架起他胳膊,撑着他颀长的身子往里走。好不容易到了卧房,就在她想要把人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却没想到他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下来。
  兰月仰面倒在床上,醉酒的状元郎扑在她的肩窝里。但是,很快他就抬起头来,十分精准地吻住她的唇,带着酒味儿的舌尖急顶而入,快地让她来不及躲闪,就融化在他的攻势之中。
  自入朝为官以来,不能时常与她见面,日日夜夜积攒的相思之苦都在这一吻中变成了甜蜜。
  起初,兰月以为只是和平时一样或温柔、或狠狠地亲两下就罢了。可是没想到,醉酒的状元郎不再掩饰自己的热情,抱着她肆无忌惮的亲吻,甚至用力扯她衣裳,还压在她身上挺了两下腰。
  兰月被他亲的意乱情迷,衣裳一散,领口忽然一凉,才让她猛然清醒过来。“慕台哥哥,不要……”
  “小月亮,我想要,想好久了,从你十三岁天癸初至的时候就想。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成亲了,你就快点给我吧。”娄慕台根本就不听劝阻,执着地进行着自己的动作。
  “我们……我们还没成亲呀。”兰月好不容易抽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你说……什么,你不想嫁我了吗?”娄慕台委屈地撅起嘴,满眼迷茫地瞧着兰月。
  兰月第一次见这么蠢萌的状元郎,好气又好笑,只能抬头主动亲了他一下:“当然要嫁你呀,明年二月才是咱们的婚期呢。”
  这轻轻的一吻,本来只为安慰他,却没想到换来了又一番狂风暴雨般的热吻。


第33章 时来运转变天地
  娄玉芝回到家里; 就气冲冲地去了父亲的书房:“爹,您知不知道,我大哥今天在众人面前; 说他跟那个小绣娘定亲了。”
  娄尚书搁下手里的狼毫笔;
  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大哥的事; 不用你管; 我自有主张。”
  “可是爹呀,以咱们家在京中的地位,若是找个门当户对的,还能互相扶持; 若找了那个小绣娘; 即便她的父亲是明月楼的东家; 咱们家也会被人瞧不起的。”娄玉芝觉得; 这个嫂子将来肯定会成为别人笑话她的笑柄; 让她在京城的贵女圈中抬不起头来。
  “你说什么?”娄尚书一愣:“她不是苏城的一个乡下姑娘吗?她爹怎么可能是明月楼的东家?”
  娄玉芝没想到爹爹不知道这件事儿,赶忙添油加醋地说道:“是啊,您是不知道呢。今日我去了明月绣房,大哥竟然死死维护那个小绣娘,居然不肯认我,本小姐纡尊降贵肯认他做大哥了; 他竟然还不认我!”
  范复来心里想的却不是女儿那点小心眼的事情; 而是在重新考虑儿子的这门婚事。若那小绣娘毫无根基也就罢了; 暂且应下他这门婚事,以后再慢慢地开导他。他在朝中为官久了; 自然会明白官官相护的道理。
  父女俩还没说出个结果,尚书夫人庞氏从外面走了进来:“玉芝,你一大早又跑去哪儿了。后天就是安王大婚的日子了,咱们得去你表姑父家里为安王妃送嫁。娘让成衣铺给你做的三套新衣裳已经送来了,你快去试试,看哪一件最好看。既然咱们家没有于彦那么好的运气,攀不上安王殿下,就考虑一下你表哥严渊吧。怎么说他也是相府的五公子,这京中的贵公子,可没有几个比他地位更高的了。”
  娄玉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撅着嘴郁闷地皱起了眉:“相府自然是极好的,可严家的大小姐太霸道了,我要是嫁过去,还不得被她欺负死?”
  庞氏笑道:“你这傻孩子,严大小姐再怎么厉害,终究是要嫁出去的。一个出了阁的姑娘,在回门的时候,还能骄纵到哪儿去。你若能哄好严渊,还愁在相府立不住脚吗?”
  哪个姑娘不想嫁个好人家,娄玉芝自然也不例外。可那严渊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曾经为了青楼的花魁与人大打出手,还干过在街上强抢民女的事。此人在京中风评极差,娄玉芝其实不想嫁一个这样的人。可是她知道,婚事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
  母亲和严相的夫人只是远表亲而已,若不亲上加亲,只怕以后就没办法依附严相的势力了。
  想到自己身上的烦心事儿,也没心思再管什么小绣娘了,娄玉芝愁眉苦脸地回了闺房。
  女儿离开之后,旁氏才冷着脸跟娄尚书说:“刚才你们的话我已经听到了,我告诉你,那个小绣娘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儿媳妇。即便我认下娄木台这个儿子,也必须要给他娶一个京中的贵女为妻,就算那小绣娘的父亲是大豪商,也只是商人罢了。我们这样的高官之家,带一个商户女出去走亲访友,怎么可能抬得起头来。”
  娄尚书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我也只是暂时应了他,并没打算真的要一个小绣娘做儿媳妇,大不了就纳进府来给他做小妾罢了。那孩子也是个犟种,我若不应他,他便不肯为相爷办事。他手里的账册,若真交到雍王手中,那还了得。以后慢慢劝他吧,你也别着急。”
  庞氏这才点点头:“没错,我肯认他,是想让他给咱们尚书府来撑门面的,不是让他来丢人现眼的。他现在以为自己考了一个状元就不得了了,好像将来能青云直上一样。其实就是傻,根本不懂官场之道。当年若没有我们家扶持,即便你中了探花郎又如何,与你同榜所出的榜眼,如今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吗?哼!你还是多教导教导他,让他明白点事理吧。”
  娄尚书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而被他盘算的娄慕台此刻已经醒了,正在喝兰月熬好的醒酒汤。
  “小月,我……我刚才没对你做什么吧?”娄慕台醉眼朦胧地看着心上人酡红的脸颊,回想刚才自己睡着之前,好像……有那么点过分。
  兰月一直盼着他醒过来以后能忘了刚才的事,如今看来他确实记不清了,可是又有那么一点儿印象。本来就很难为情了,被他这样一追问,小姑娘一张红脸更是羞得红透了,像是要燃起火来。
  “你……,你醒了就好了,那我就该回去了,天都快黑了。”
  娄慕台自然舍不得她走,见她站起身来,他赶忙伸手一抱,把人抱回怀里。
  可是酒劲儿还没过,他用力有点猛。二人一起倒了下去,兰月以为他又要继续刚才没完的激情,吓得赶忙推他:“不要,慕台哥哥,我们还没成亲呢,不要。”
  娄慕台也忽然想起,这个动作有点熟悉,抬手轻抚着她的衣领,犹疑问道:“刚才我也这样压着你了,是不是扯你衣裳了?”
  兰月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用力地想推开他:“你快让我走吧,我要回家。”
  娄慕台低下头去,又亲了亲她肿胀的红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月亮,最近京中的环境愈发紧张。过一阵子,不知咱们还能不能见面。若是我不能去找你,你也不要担心,困难只是暂时的,以后肯定会好起来。”
  他这么一说,兰月有点怕了,不再抗拒他的亲近和抚摸,只担忧的问是要出什么事。娄慕台没有再回答她,拉她起来,轻柔地帮她整理好衣裳,送她回家。
  兰月对朝中大事不懂,可她相信慕台哥哥。知道他不肯多说,自然是有原因的,就没再追问,只一心一意的和芃锦一起经营明月绣纺。
  两日后,安王大婚那天,京中出了大事。
  原本是亲上加亲的大喜事,那于彦虽只是相府的表小姐,不是安王的亲表妹,可终究也是在他舅舅家长大的,是自己人。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婚礼上出了大乱子。
  就在新娘子即将上花轿的那一刻,相府的嫡小姐严奴儿突然冲了出来,斥责表妹于彦用假怀孕欺骗安王。一时情绪激动,竟把自己给安王下药,令他不举的事儿,说了出来。
  众人这才明白,难怪安王会娶相府的一个表小姐,竟是因为她怀了孕。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她敢用腹中的孩子冒充皇家子嗣。
  安王在三年前就娶了两位侧妃,可三年之中,竟无人有孕。此刻真相大白,人们才明白,安王殿下竟是被严小姐所害,三年不举。
  严相恼羞成怒,痛下杀手,竟把作假的新娘子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全部杀掉。本是一场轰动全城的盛大婚礼,却变成了血腥的葬礼。这一重大变故,让整个京城的人应接不暇。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兰月十分震惊,她马上想到了慕台哥哥提醒自己的要有大事发生,难道他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应该不会吧!
  她特别着急地想去问问娄慕台,这件事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可是,竹枝巷的小院儿已经上了大铁锁,她连着去了三次,无论清晨还是晚上,娄慕台都不在家。
  这下兰月可有点儿着急了,不知道穆台哥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手足无措之下,只能请父亲帮忙。
  好在她有个非同凡常的父亲,很快就打听出来,娄慕台等人在翰林院编撰史册。因时间紧、任务重,吃住都在翰林院中,编完之前不得回家。
  兰月这才放了心,可她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父亲不想多说,怕自己忧心。其实她也不愿多说,怕父亲忧心。
  娄慕台一天不回来,兰月便一天睡不好。人也日渐消瘦,何芃锦便调侃她说,相思病是这世上无药可医的病。
  京中一时传闻,安王殿下完了,严相也要倒了,储君之位非雍王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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