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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丝合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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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晨随性颠了几下手中的话筒,笑得很有深意,“这你要问一下你正对的前两排、那位正襟危坐的同学了。”
  裴总插着口袋走到第一排看了眼数字排列,默默数了数,“对,就是13排28号的易欢同学,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详细问问他,毕竟他做了我八年贴身助理,我的很多决定他都有参与的。决策的成功性失不了上位者的果断眼光,同样也少不了同行人的战略支持。”
  大厅一片哗然,白棋激动的疯狂摇易欢,“你竟然是裴晨的助理?!那你还用上个屁的大学啊!”
  实在是讨厌极了这种被众人上下探视的目光,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在看到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后才把手机塞了回去,然后转头让白棋安静些,“你不懂。”
  插在口袋里的手感受到了手机的震动,裴晨心知够了,正常回答了几个问题后,典礼终于圆满结束。
  校门口,裴晨戴着墨镜斜倚在车窗上等候佳人。易欢隔着老远距离就能看见朵高调的水仙花在风中风骚的抖动茎叶,心不在焉的和白棋挥手告别,匆忙跑至裴晨身边把他推进驾驶座。
  裴晨倾身想给易欢系安全带,被易欢无情拍走,“我手没受伤,还有你是嫌我在学校事少吗?”
  “我倒是觉得这个‘裴晨助理’身份能帮你挡好多事,其实‘裴晨未来结婚对象’这个头衔更有用,就看你许不许了。”
  易欢转过头,按下车窗,侧靠在座椅上看学校周围景色,他知道,裴晨也是为他好。他在社会中还是属于青年,但在学校里就是不尴不尬的年纪了。难免有嘲讽和不合群,借着这个身份确实也有些好处,至少目前麻烦还没来敲门。
  白棋是看着易欢上车离开的,一直有个疑问萦绕在心头,蹦迪蹦的都不尽兴,约的猛1邀他去酒店共度良宵,突然间也有些意兴阑珊。
  吃完饭裴晨想直接把人带回家,但易欢说正式开学第一天怕会查房,而且舍友白棋晚上也不回来。
  “哦?我还以为给你挑的是个乖乖软学生,没想到也是个会玩的。”
  易欢瞥了他一眼,“合着我舍友还是您老给挑的啊,这审美倒是坚持如一。”
  裴晨掩饰性的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烟盒,抽出根烟点上,易欢不想吸二手烟,见老东西装得不回话,索性开门下车直接往宿舍楼走去。
  路灯昏暗,已是深夜十点,离熄灯也就一个半小时。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易欢故意踩着地上的金秋落叶,与清脆的“嘎吱”声相协奏的,是口袋里手机信息提示的叮咛。想也知道是谁,故意拖拉着板鞋刮擦着沥青路面,感受到脚底有粘腻感时,他才蹲下身拿出手机照明,原来是冬青树的黑果子。这倒让他回忆起当年高中打扫保洁区的往事,那时的辛苦加了时光的调料,现在回味起来都只剩下些甘甜。
  裴晨就是这时候趁他不注意,突然从身后趴到他背上,借着黑暗的掩盖,偏转过他的头,带着满身烟味,强行给了一记深吻。他被裴晨遮掩在敞开的大衣下,没受到重大压力,因为裴晨一手撑着地。
  满嘴的苦涩烟味渐渐变得粘腻,泄漏的两三点喘息被夜风悄悄带走,月亮在背面,星星也隐了踪迹,万物都在帮他们掩盖秘密。
  “去你宿舍洗个手。”


第11章 宿舍(下)
  裴晨一手撑在门上,将易欢困于身前,一手趁他拿钥匙开门时,解他的牛仔裤拉链。门开的瞬间,裴晨推着他的肩胛骨一步入里,“砰”得一声,两人呼吸交叠撞在门板上。
  宿舍隔音不是太好,还能传来隔壁LOL“祖安居民”撕杀间的素质三连。
  “赶着去死啊!关门声那么重?”
  “你管老子说谁?菜得抠脚,老子身为‘祖安文明标兵’提点你几句怎么了?”
  “二级残废打什么游戏赶紧回去放牛,只放一头的那种,免得数都数不清!”
  裴晨咬着易欢的嘴角,再旖旎的气氛也继续不下去了,嗤笑一声,“你确定今晚在这睡?我觉得有点危险。”
  易欢揪着裴晨的领带把他拖到浴室,不顾肩上大衣散落在地,“赶紧洗完就走,不然我觉得你是我最大的危险。”
  哪里知道老流氓握着他的手顺势解开领带,长长的藏蓝色条纹像藏着剧毒的蛇,不紧不慢缠绕上他的手腕。裴晨打开了花洒调节着水温,细流涌动像蛇信在易欢的耳边嘶鸣,水流变大溅洒在脚踝骨上,蹦出了点点毒液。还没脱鞋,袜子尽湿,像踩在软糯的沼泽地里,步步深陷,板鞋底部的细沙在流淌,污染着光滑洁白的地砖。
  有些刺眼,易欢喃喃,“脏了……”
  裴晨把他推到花洒下,瞬间温热的水流倾注全身,“脏了就洗洗干净,然后……接着弄脏你。”
  刘海软塌,耷拢在额间,有丝缕长及睫毛,带着水珠浸到眼睛里,朦胧眨眼间裴晨就已脱光光。
  “你干……”
  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惊讶半路劫走,裴晨正单膝跪下给他脱鞋袜,光脚踩在冰冷瓷砖上的瞬刻,虽然有温水的慰藉,也免不了从脚底抖升的战栗。小腿的毛孔紧皱,裴晨自上而下脱着他的牛仔裤,动作间肌肤相触,酥麻阵起,隐约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硬质牛仔裤吸饱了水被人无情丢至一旁,软塌塌,冷眼看着凡世间普通又常见的情动。
  狭窄的空间,水雾横生,裴晨保持着低矮的姿势,将易欢的底裤褪至膝盖,微微分开他的两腿,无形间给易欢又加了一道控制。
  握着易欢小巧的根茎轻轻撸动几下,小东西受不了他的刺激,很快就颤动着吐了精水。薄薄的白色衬衫几近透明,胸膛剧烈起伏间,那两点红樱若隐若现,裴晨仰着头,满眼看到的都是云雾里红霞纷飞。他像是被自己亲手拉下凡间的仙子,一情一动皆是由他,也只能因他。
  裴晨吻了上去,舌头包裹着易欢的性器吞吐,他一直都很干净,连这东西都没有丝毫异味。
  易欢挣脱不得,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席卷全身,脚趾蜷缩,被捆绑的双手似欲拒还迎般推着裴晨的头远离,反正老东西是没感觉到一点阻力。
  还嫌刺激不够,沾着温热的细流,修长的手指在易欢中间私密地带滑动,揉捏着饱满的花唇,浅浅戳顶着前穴,沿着中线流连也忘不了饥渴的后穴。
  太敏感,易欢站立不稳,身子半软,底裤落至脚踝,被他脚踩着踢远。裴晨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坐下,两人终于处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尝尝自己的味道。”裴晨趁易欢半张嘴喘息之时,将手指伸了进去,在舌苔上压了压,模仿着性交动作还坏心的搅了搅。口水潋潋,不小心被呛到的易欢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淡淡的咸腥在喉间血管的震动下变成辛辣,辣得他满脸通红,甚至蔓延到青筋微露得脖颈。
  “嘴这么小,这么点就吃不下了?来尝尝老公的。”
  裴晨站起身,昂扬的龟头直直戳在易欢的唇畔,侵略气息扑面而来,性器上青筋虬扎,狰狞可怖,流露的腺液涂在易欢的唇上,透明闪亮,比润唇膏的效果还好。
  恐惧得想说不,但“不”的口型刚出来,老流氓就直接顶了进去。易欢皱眉难耐,腮帮子鼓胀,口腔被完全占满。本着礼上往来,既然老东西刚刚也帮自己含了,易欢就没剧烈拒绝,次次戳弄下,还知道收敛牙齿怕磕碰着人家。
  一开始还小心,只是轻轻浅浅,但喉间的温度和湿软实在诱惑至极,裴晨自楼下那个吻开始就已情动硬挺,现下撑了这么久也受不了想要解放的欲望。松懈了对欲望凶兽的桎梏,关押的猛禽出笼,接下来的次次都是深喉。
  易欢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呼吸都快被剥夺,泪水混在水流里,不仔细谁也不能发现。
  裴晨挺胯的动作越来越快,易欢带给他的刺激同样一分不少,射精时根本来不及控制,肮脏的精液一大半灌入了易欢口中,另一半被他自己及时抽出射在了易欢的脸以及锁骨上,再被水流挟卷沾染全身。
  “咕咚”,大口汲取生存的氧气,也把裴晨的精液吞了下去。
  老流氓喉结滚动,粗喘着撸了撸自己的阴茎,然后一把拉起易欢把人顶在浴室门上,将他被锁的双手套进自己的脖颈,迫不及待去寻他的舌尖。
  撩起易欢的一条腿盘在腰间,另一只手快速扩张着后穴,待“咕叽咕叽”的粘腻声音出现时,便扶着性器一举进入。每一下都是深顶,带着易欢的背撞击在门上,“啪啪”声都能有二重奏的效果。
  “轻……轻点,额,别那么……重!”
  “你两个小逼可不是这么想的,你放心,我和它俩熟,知道怎样才是真的舒服。”
  “你放屁!嗯……啊!”
  裴晨往前顶时也掐着易欢的屁股往自己身前送,这样能进的更深,肠道吮吸着茎身,每一道褶皱都熨贴舒服,温热湿滑、紧致无缝,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先操你后面的小逼,等会儿去床上再操前面的,乖,不急,肯定会让你都舒服的。”
  他急个鬼!也不知道是谁疯狂往前耸着身子,硬邦邦的肌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撞击着他的身体,他在他的侵略下,一路溃败,丢盔弃甲,只能颤抖着身子抱着他,共同沉沦……
  热浪卷走清醒,水声都掩盖不了呻吟,身体紧密交叠,在光影中嬉戏,再严实的秘密留了丝缝隙,就给了第三者钻入的机会。
  白棋最后还是没有赴约,赶在了熄灯前一刻回了宿舍。开门时他有看见门上的黑色痕迹,所以他没敲门,轻轻转动钥匙自行开锁进了宿舍。
  裴晨和易欢都以为白棋不会回来,所以在浴室放浪时借着水声也没作遮掩。隔着一扇门,肉欲狂欢试图寻找每个缺口,好奔涌而出感染在场的第三者也堕入欢场。
  白棋被诱惑,站在原定动弹不得,偷听着两人的浪荡,情不自禁吞咽着口水,专门为今晚穿出去的情趣丁字裤被顶出了个小包。脱掉裤子,白棋一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头,一手快速撸动着挺翘的阴茎,菊穴在蠕动渴望被进入。他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今天礼台上的那个身影,幻想着他正被他猛烈操弄。
  霎那间的黑暗突然笼罩,到了宿舍熄灯时间。
  “该死的熄灯,这宿舍你快别住了!”
  易欢承受着裴晨冲刺后的内射,在黑暗中平息着呼吸,“滚,我要去冲一下。”
  裴晨帮他解开领带,“我帮你洗,射得太深你一个人挖不干净又得生病。”
  熄灯前一秒白棋在幻想中差点高潮,熄灯的黑暗又给他一惊压了回去,这时候突然听到两人的对话,而其中一个神似幻想中的声音时,他的内心又如沙尘暴呼啸而过。
  裴晨抱着易欢出了浴室门,两人躺到床上时,易欢才发现对面白棋的床铺好像有人,吓得他连推裴晨,“你去看看,是白棋回来了吗?!”
  裴晨一点都不慌,他又不是偷情,慌什么?赤裸着凑近白棋看了看,鼻翼翕动,然后坦然回到易欢被子里,“没事,他满身酒味,喝多早睡了。”
  被子下,两人都是全身赤裸,易欢防着裴晨对他动手动脚,“你回去!”
  “我回哪里去?你们宿舍楼底下门都关了,不怕,不会发现的,我明早天一亮就走行不?”
  易欢想了想,白棋确实不能早起,瞬间心就安了下来。
  看人总算不推自己走了,还没满足的老流氓又开始动歪心思,“你个小没良心的,有你这么赶老公的吗?”
  说话间抬起易欢的腿就撞了进去,没给他一丝反应时间,易欢一声惊呼,又想起舍友还在睡,生生又被压了下去。
  花穴早就一片泥泞,根本无需润滑扩张,裴晨信守承诺,终是在床上操弄起易欢的前穴来。
  易欢捂着嘴,背靠在裴晨胸膛,肉臀撞击着胯骨,刚洗的澡一点没有用,该湿的不该湿的全都湿透了……
  两人被子底下的光景,白棋就算看不见也能从隐约的声响里猜出来。实在忍不住,从枕头底下掏出了按摩棒,重重捣了进去。前面早就被他包裹着卫生纸射了满手,只是后面空虚无人能填,仿佛连没有温度的按摩棒都在嘲笑讽刺他。
  白棋想,隔壁床上的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裴晨这次出来的尤其慢,只怪床太小,怀里的人又太胆小,动作施展不开,只能用一个姿势操弄。如果不是易欢名器傍身,他还真不能把裴晨吸出来。
  结束时已是凌晨,易欢昏昏欲睡,声音已是沙哑。裴晨给他拢紧被窝后,借着手机的光去倒水,回来的时候瞥了眼白棋的床铺,昏暗中在微微颤动。
  “呵”,裴晨嗤笑。


第12章 勾引的反面教材
  白棋拖人查了查裴晨,想对症下药。拖的人查了一个星期才给他资料,原来人一直走水路,这旱路也没走多久。白棋想,既然大家都是爱玩的,新鲜的味道永远不过时,换条旱路走走,说不定更畅通呢?
  这一节是公共大课,教授又是个老古板,每堂必点名,所以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还有几个大三重修的坐在中间过道上听课记笔记。
  易欢上个星期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沉沉的有往下坠的感觉,去校医院那查了下,体温指标也正常。校医猜他是因为“开学综合症”,再加上陌生环境引发的不适应紧张感。他也就没多想,一直忍着,前天已经好了很多,现下在乌泱泱的封闭空间里,他都快喘不上气了。
  想联系裴晨接他回家,可翻边口袋和书包也没找到手机,好像是他早上关闹铃时顺手塞到枕头底下忘记拿了。
  只好拽拽旁边舍友的衣角,“白棋,我有点难受,帮我请个假,我去趟医务室。”难受成这个样子,还是不想多麻烦别人,也不想想自己能一个人走到医务室吗?
  “我扶你去吧,你这身子也太弱了,是不是和你男朋友玩太狠了?”
  易欢没说话,低垂着眼睛,即使靠在白棋身上也努力直着身体,死死撑着不卸下这半身的重量。
  躺到医务室床上时他才松了口气,“白棋,麻烦你去宿舍帮我拿下手机好吗,应该在我枕头底下。”
  白棋看着手机屏幕,尝试着解锁,肯定猜不出来,同住没多久也没熟到知道易欢的生日,原以为勾搭裴晨的计划暂时行不通了,没想到运气站在了自己这边——裴晨来电。
  “欢欢,给你发那么多条消息怎么不回,我看你课表,现在是下课时间了啊。”
  “是裴总吗?”
  “你是谁。”前一刻还懒散仰靠在旋转椅上的裴晨瞬间坐直。
  “我是白棋,”见对面没有回应,又补充:“易欢的舍友。他好像有点发低烧睡着了,您能来一趟宿舍吗?”
  宿舍门虚掩着,裴晨推门直奔易欢的床铺。他背对着他,头几乎埋进被窝,只露出白皙的脖颈。裴晨搓了搓手,待有点温热后再去拨正人脸颊。
  “温度有点高,不舒服怎么没……白棋?!易欢在哪。”
  温柔的忧心最后转变为很冷漠的祈使句。
  白棋利用裴晨赶来的这段时间,给自己做了清洁,为了一次中的,还吃了颗助兴药,现在由里及外冒着热气,发着骚。
  抓着裴晨伸过来的手,脸颊贴在人家的掌心磨蹭,聊以慰藉却杯水车薪,不知羞耻得握住裴晨的指尖向下探索,带着他挑弄自己的两颗硬挺。
  裴晨使了几分力气,依然挣脱不出,一开始还顾忌是欢欢的舍友想留几分薄面,想着日后好相见,等到手指越来越下即将触碰到禁忌区域时,他终于忍无可忍。
  裴晨掀了被子,白棋浑身赤裸,双腿成“M”型大张,洞口随着跳蛋的震动在涨缩,不知是药剂太猛还是本性放荡,液体在褶皱撑平时倾泻而下,染湿了臀下的被褥。
  掐着人脖子提起来想扔至床下,但白棋早已一个人深陷情欲的折磨,双腿交叉勾着裴晨的西裤,上半身软弱无骨,紧紧贴在胸膛,着迷于质感的肌肉,想方设法解开扰人的衣扣。
  “啧,发骚想挨操找别人,爷的这根肉棒可不属于你!”
  裴晨拎着人进了洗浴间,打开喷头,冷水直冲而下,冻得白棋瑟瑟发抖也溅湿了自己的外套和衬裤,可终于是把恶心的蛞蝓从身体上撕扯了下来。
  “为,为什么!易欢可以,我就不行?!他那么冷,床上能满足你吗?”白棋勾引裴晨前,已放下了自己全部的自尊。
  眼前的人还在胡言,看来还不够清醒,裴晨往旁边的浴缸里注入冷水。想来这个浴缸还是他怕易欢在学校无法泡澡而专门安设的,现在却便宜了别人,也不知自己家欢欢用过没,没用过以后也不能用了,太脏了。
  裴晨将白棋掼入冷水中,头朝下按压在水面以下,待人差点窒息才恩赐般抬起他的头,“我带在身边十几年像儿子一样养的人,也是你能比的?这么欠干,不如我帮你一把,1v几你说了算,嗯?”
  裴晨给的凌迟和心理暗示让一只脚踏已踏入深渊的白棋,面临着真实的恐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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