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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丝合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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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度恐慌之中的余良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力度,冰冷的刀身抵在易欢脖颈处,正常情况早就出血了,但他没发现,匕首连刀刃都没开。
  裴晨冲在了警察前面,把易欢从余良的控制中解救出来后,便开始和持刀的余良赤手搏斗。镇静剂的药效达到顶峰,易欢闭眼之前看到的就是匕首刺向裴晨的定格画面。
  “裴总小心!”
  余良瞪大眼睛,看着林知,为什么给我未开刃的匕首,又为什么知道红痣的事?疑问再没机会问出口,就被裴晨一记手刀砍晕了。
  新来的小警察叫许奕,刚从警校毕业就接到了这么一个大案子,对案情审问和处理都细丝入微,直到结了案还和队长讨论疑情。
  “队长,这个案子还有个地方没理清啊,余良说他有个同伙叫林知的,还没确认呢。”
  队长一边整理着结案材料,一边传道授业解惑,“仓库监控视频你看过了吗?”
  许奕点点头,队长继续说,“你不觉得寺穑坑嗔妓邓鞘芰种趟舻模悠道镏挥兴褪芎φ撸殖《员冉庞。伺岢看吹娜耍裁挥姓业轿粗庞 W钪匾氖牵芎φ咴谙殖∶惶狡渌说纳簟K降摹种久挥写嬖诘闹ぞ荨6遥笆咨弦仓挥兴蝗说闹肝啤!�
  接着队长给许奕看了余良的身体检查报告,“吸毒吸得精神出现问题了吧。”
  许奕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我是说万一,万一余良说的是真的,真的有林知这个人的存在。那他原本只有恶意,然后林知给了他实施方案;他没想过做绝,也是林知给他递了刀……或许,队长您听过‘诱导式犯罪’吗?”
  队长拍了下许奕的头,“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小说看多了!余良说林知以前在芙蓉轩工作,我们去查了下,根本没有叫林知的,只有个‘凌云”。你是没见到余良现在的精神面貌,戒毒初期人和疯子一样,趁他短暂清醒时,给他看凌云照片,他还顺竿子往上爬的指认了。”
  “后来呢?!后来呢?!”
  队长喝了口茶,慢悠悠道,“这凌云一直就在芙蓉轩工作,从来没和易欢结过仇,倒是还因为被易欢夸了一道菜,事后还被裴氏总裁升为店长了呢。他没有动机,而且他还有充分不在场证明,那天他正在和裴总汇报近一季度的营业额,事故发生后才陪着裴总一起到了案发现场。”
  一切都有着合理的解释,许奕摸头,或许这就是现实与小说的区别。
  裴晨躺在病床上,拿着手机发了条转账信息。
  ——辛苦了。
  凌云也就是林知,收到后回复
  ——boss放心,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裴晨没想为难余良的,只是对比淮东别墅里的其他金丝雀,他也太难缠了,派凌云去接近查了查,除了吸毒外竟然还自以为是的对易欢有了威胁。与其担忧恶苗有一天趁自己不注意长成杀人的巨藤,不如在自己能控制的时候拔苗助长,将威胁清除干净。
  你要问为什么不直接把余良送进戒毒所,老狗逼会说,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原则,这样做,没了威胁还能收到欢欢的好感,嘿嘿嘿……
  易欢进病房门时就看到裴晨在看手机,“别看了,先把饭吃了。”
  裴晨听话的把手机放进抽屉里,尝试着直起上半身,“不行,起不来,你喂我。”
  易欢看了看他胸口缠的严严实实的绷带,“要不是医生告诉我,匕首差点刺到心脏,我都不敢相信,一个未开刃的匕首能把你伤到这样严重的地步。”
  裴晨不听,努努嘴,示意他赶紧把汤端过来。
  易欢一口一口喂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看在老东西是因为救自己才受伤的份上,迫于良心谴责,服侍的很是贴心。
  晚上麻醉剂药效过去后,裴晨躺床上喊疼,易欢着急,“这么疼吗?”
  疼到一个堂堂公司总裁抓着他的手不要脸的求亲亲,“欢欢,你亲亲,亲亲我就不疼了~”裴总这话说着说着,底气越来越不足。
  易欢想,看来是真的疼的极了,还想着说骚话来安抚自己,那能怎么办?做都做过了,亲个嘴,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吧唧,裴晨在收到心上人亲手喂食后,又收到了心上人的吻,表示这个伤装的真值。
  住院观察了几天,裴晨看得见吃不着,也不能动手动脚,只能占些易欢的言语便宜,直到某一天晚上……
  裴晨睡不着,自己“努力”在床上翻来覆去,把一旁陪床的易欢都折腾醒了。
  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了?”
  老东西的手在被子里动来动去,看了看易欢,又看了看自己的两腿之间,“不是我不想睡,是它太兴奋了!”
  易欢被老狗逼的突然发情吓着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要我扶你去厕所解决吗?还是我避开一下?”
  裴总呼吸加重,“不行,我自己不行,欢欢,你帮帮我……”
  易欢拒绝,义正言辞,“裴总,您受伤之后,连自慰这项技能也丢失了?”
  老狗逼听着拉了拉被子,把头埋进被子里,“好的,你继续睡吧,我不弄了,难受就难受,没什么忍不了的,我连胸口伤的疼都能忍,这不算什么的……”
  空气都静止流动了几秒,裴晨的被子被掀开一道缝隙,一双细腻而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他的肌肤摸索,来到了蓬勃的灼热之地……
  易欢红着脸,理智上想忽视双手的存在,只是摩擦产生的热度,强势的不容忽略。
  “好了没啊!”
  裴晨闷声,“还是不行,要不你让我蹭蹭,我射出来就好了,保证不干别的!”
  等易欢神志回笼时,已背身躺在裴晨怀里,怎么上的床,又怎么脱了裤子光着下身,他都不想回忆。像是了魔,怎么就这么善良听话呢?!易欢在心里深深的唾弃着自己。
  裴晨把人揽在怀里,一手控制着易欢的两只手腕,性器紧密抵在人家下身磨蹭。龟头擦过花唇,磨过阴蒂,带着敏感前穴流出的液体,不怀好意戳弄着后穴,好几次都“不小心”顶进去了几分。
  本就娇嫩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般激烈的蹂躏,皮肤通红还带缕骚痒与刺痛。想关上耳朵,裴晨重重的呼吸声拍打在他的耳廓,振聋发聩,他在引诱他。恶魔在邀请他共欢,诱惑的声音传入脑海,荷尔蒙在激荡,血液在翻滚,下体的湿润表现得越来越明显。
  易欢已经哽咽,“你,你好了没……啊!”
  老狗逼进去了。
  男人在床上有三句话不能信,“我爱你”、“我就蹭蹭不进去”以及“我进去了也不射里面”。
  裴晨控制不住,易欢湿的太厉害,花穴流出的淫液是天然的润滑剂,后穴被浸湿,洞口在贪婪的一张一翕,性器还没进入就开始冒了气泡沫,谁又引诱了谁呢?
  收回控制易欢的手,死死握着他劲瘦的腰际,阴茎长驱直入,寻着记忆中的敏感点,次次深顶。易欢咬着被子,被操的前后晃动。激烈时,手肘忍不了,本能得向后一撞,“嘶!”,裴晨惊呼,怕是不小心打到了伤口。可怜的易欢,只能收回手,抓着被子生生受着裴晨不要命的操干。
  可不是不要命吗,不知道裴总还记不记得自己还受着伤,再不收着点,绷带就要散了。
  老狗逼一直记着第一次的快速射精经历,让他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面子,现在可是找回场子的最佳时机。被窝的里面和外面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叼着易欢的后颈,像野兽交欢一样媾和。
  “好,好了吗?不能,不能操了,受不了……”
  裴晨细细感受着肠道温热的裹挟蠕动感,咬牙切齿,“谁受不了?放心,你男人好着呢!”
  床板在吱吖晃动,得亏是属于vip病房的床,生来就比别的床高档些,硬是在解体边缘又承受住了裴晨半小时的剧烈运动。
  最后几百下的冲刺,裴晨顺着易欢的耳畔找到嘴角,咬了下去,比吻用力;右手向前,握住易欢的小豆芽,拨弄挑逗。高潮来临,裴晨胯部肌肉情不自禁的剧烈抖动了几下,射在了易欢肠道深处。两厢的呻吟被压抑在唇齿之间,隐秘的奏起欢爱的曲调。
  易欢昏睡过去的唯一想法是:明天得在护士查房前醒来,帮说话不算话的渣男换绷带,还要清理床铺。


第7章 唯一
  易欢睁眼时,裴晨正侧身看着他。还处在混沌中,脑容量不足,动了动,下身的肿胀酸涩正提醒他昨晚是怎样的疯魔浪荡。
  扯过一脸猥琐笑容的老东西,昨晚被汗水浸湿、在翻浪间缭乱的绷带已经整洁如新,“换过了?”
  裴晨点了点头,举起三指发誓,“我自己换的,没人看见!”
  裴晨后期养伤都在自己的住宅,从医院打包带走的还有易欢。虽然能想象做裴晨的贴身助理,心理和身体上都得承受一些不可言说的负重,但看着怀里与裴晨五分相似的小孩,易欢表示这可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你的?”
  裴晨打发走送孩子来的保姆,摇了摇裴念的小手,“当然不是,我妹的孩子,同父异母的妹妹。”
  裴家没人能撼动裴晨的地位,即便他表现得不像一个暴君,但为人处世总带着令人害怕的冷酷无情,导致家里没人敢和他亲近。
  没人想到裴念的出生打破了僵局,百天庆宴上,裴晨直接送出了1%的股份,这个牙牙学语的婴儿一出生就拥有了常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比拟的财富。
  流言肆虐,笑裴晨生育功能障碍,裴家的明天还得交给裴念。外人的离奇笑谈,院墙内的人反而当了真,从上到下,裴家院子里的众人对待裴念,就不只是当一个金贵小少爷那般了。
  裴家老院的事,易欢一概不知,他只负责打理裴晨的公司与其混乱的私生活。所以当保姆临走前表情凝重的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千万别出事”时,他脑海里回荡的全是“白帝城托孤”的章节。
  裴晨要去书房处理工作,就让裴念跟着易欢玩,他想易欢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应该颇有与孩子相处的经验。
  只是这金贵少爷哪里又是普通孩子可以比的,吵着看“咱们裸熊”,还得英语原版,易欢好不容易找到,一级就十分钟而已,裴念坐都坐不住,巧克力吃了好几块,还要闹吃糖,老狗逼家里怎么会有糖?!
  得不到满足就张嘴大哭,牙齿上黑一块白一块,都是巧克力渍。恩?怎么还有蛀牙呢!易欢刚着急从口袋里竟然摸出了一根棒棒糖,想来是早上去福利院,哪个孩子趁自己不注意塞在兜里的。
  发现蛀牙和拿出糖的动作同时进行,裴念蹬着小短腿从地毯上挣扎起身,努力伸直手臂去抢易欢手里的棒棒糖。
  易欢把糖举高,当然不给吃,裴念的假哭开始演变成真哭,泪珠鼻涕混作一滩,看上去实在被“欺负”得很惨。
  “怎么了?”裴晨听到声响从书房出来找他们。
  “舅舅,他欺负我!他还打我,不给我糖吃!”
  裴念一看给自己撑腰的人来了,爬着就去拽裴晨的裤腿。
  易欢微张着嘴,有些时候,小孩子的谎言还真是伤人。
  裴晨拿过易欢高举在手里的糖,撕开包装,在裴念得逞的欣喜中,塞进了易欢的嘴,“平常怼我倒是厉害的很,怎么现在一个小孩子都招架不住了?”
  裴念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双重打击,趁他暂停哭喊还处在愣神中,裴晨一把抱起小身板,带他去了花园里荡秋千,目的是分散小孩子的注意力。
  糖是薄荷味的,看来早上也被某个小孩子欺负了,清凉还带着丝微辣,易欢嗜甜不能吃辣,但他此刻却能从舌尖尝到回甘,众生皆苦,而他此刻是甜的。
  裴晨说想和他在一起后,断尽了曾经的娇兰、蝴蝶和金丝雀,他看在眼里,有个特别美好的词在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这算不算非分之想呢?
  他想和裴晨试试。
  这不是对爱而不得,所以选择退而求其次的命运妥协,是在他从过往二十多年时光里,现下这一刻终于掰扯出某些对于爱的理解。
  福利院为了孩子们的心理健康,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强调他们是一群被爱的孩子。院长因为易欢的身体原因,对待他也比其他孩子更为小心和关爱,这个“更为”也只是在分散出去的大爱上,多给予了几分与他。
  自始至终,只有裴晨是对他不一样的,他随心所欲,自兴趣伊始,带着份漫不经心却只给他一人的特殊青睐。没叮嘱过他下雨天记得打伞,没教过他跌倒就要立刻爬起来,没在他发烧生病时陪在身边,也没在他寂寞时给予适时的依赖。从不记得他的生日,却总能在六月一日准备最特别的礼物送给他,整个院里就属他的礼物最为昂贵精巧。
  他似乎缺失在自己成长途中的每个重要时机,却又突然出现在某个平凡的一天,带着独属于自己的惊喜。当时的他还不懂,只是藏着说不出口的占有欲在沾沾自喜。在这个假话横行,誓言坠灭,宣传分享,同享大爱的世界里,裴晨歪打正着的举动,让他敢于对“唯一”产生了联想,是些关于美好的想象。
  他对距离严格把控,锁住秘密,拒绝肉欲,做一个裴晨最信任的特别存在,这是他对“唯一”能想到的最好回馈。那不是普遍定义的爱情,也无关风花雪月的浪漫,更不是感动自我的坚持。
  关于爱情,他本就无所求,只是这一刻,那个特别的人牵着孩子的小手,站在花园里、阳光下,嘴角含笑对他说:“我爱你。”
  像电影里的happy ending,一个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另一个回答那就试试吧。谁都知道未来有多重不确定性,只是当下太过炽烈美好,易欢毫不犹豫扯掉理智的枷锁,想着当“唯一”沦落成普通那一天,他再戴上镣铐。
  这一晚的红尘翻浪有着特别的激烈,分外动情,撩人的酒香扑鼻,像是盛开的花蕊里浸了蜜,深海里的座头鲸寻到了共鸣,繁星闪烁与万家灯火遥相呼应,万籁俱寂,他在某条路上踽踽独行,偶然间听到了来自某人隐匿而又喧嚣的爱意。
  “你喜欢小孩子吗?”
  “如果指的是‘裴念’那样的,我想断子绝孙。”
  “额,好吧,那以后咱俩孩子还是你来教吧。”
  “裴总,你在做梦吗?咱俩不会有孩子。”
  “唔,这可说不定,明天带你去查查。”
  “……”
  “放心,去以前院长带你检查过的那个医生那里。睡吧,宝贝~”
  “……”


第8章 潮春
  易欢被裴晨拉来医院顺便做了个全身检查,检查报告一到手,又被裴晨疾速拖到李医生面前。
  “能生么?”
  裴晨太过直接,李医生的一口不知真假的大红袍差点浪费,顺了顺气息,“咳,照理来说可能性不大。”
  一听不能生,易欢拧着裴晨大腿的手终于松了下来。
  “那怎么才能让可能性变大,嘶!”易欢刚放松下来的手再次拧了上去。
  李医生摩挲着下巴,感受着早上忘记剔去的几根硬质胡茬,“这个嘛~”
  朝那个一直避免和自己眼神交流的人点点头,“他得调节激素”,然后又指着一直以热切眼神关注自己的裴晨,“你得努力耕耘。”
  这都是些什么医嘱?!
  其实李医生也只是因为熟人间说话就直接了些,“就算不是为了,嗯,孩子的事,你身体还是得保持激素平衡的,我刚刚看了你的报告,对比以前,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冒发烧?”
  是的,一开始以为是裴晨惹得。白天因为工作,易欢很少答应禽兽的求欢,但一到晚上某人就能变身,实在控制不住。禽兽还喜欢内射,每次做过后易欢都疲惫得不行,根本想不起来清洗;裴晨又牢记自己还在“受伤”阶段,抱不了易欢,射完干脆就赖在里面不出来,一觉到天明。
  因为这事导致他发低烧两次了,后来老狗逼心疼又自作自受,心不甘情不愿只能选择戴套子做,没坚持几天,就去医院拆了线,说自己完全好了。
  易欢一直没怀疑的原因是,老狗逼精力无限,恢复力太好了,伤也不及要害;还有就是他没迈过心里最后一道坎,每次做爱仅仅开着台昏暗、连脸都照不清的床头灯。
  易助理一直没发现,自从拆线后,自己每次被脱的光溜溜,某人的上半身睡衣却依旧严严实实。
  适合易欢的激素药过于稀有和昂贵,李医生的医院也没有渠道,裴晨联系了他的私人医生——司礼,也就是与他狼狈为奸、助他装伤骗佳人的司医生。
  “这种药能让欢欢怀孕么?”裴晨盯着司礼递给他的药瓶子,仔细观察瓶身的药物成分。
  “作用不大,主要给他调理身子,稳定身体的免疫系统正常工作。”
  “那你给我找些有作用,且不伤身体的。”
  司医生拿下眼镜,用布慢条斯理的擦了擦,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瓶“克罗芬”(我瞎掰的,因为现实中克罗米芬有副作用),“我顺便准备了。”
  易欢觉得今晚的前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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