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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少年出墙来-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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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收治了一例使用ECMO(人工肺)的病人,他加班加点守在那学着,他都快把自己感动了。
虽然天天打电话给北陆抱怨,但是挂了电话他依旧还是痛苦的学习着。
北陆有的时候会想,言禾这种生物是如何快乐的活了这么久。
上一秒悲伤的情凄意切,下一秒欢脱的眉欢眼笑。
北陆今天下午在基础医学院上课,三个课时的课上起来不算轻松,等下课铃声终于结束时,他心情也舒畅不少。
因为言禾回来了。
等他随着学生的人群挪到教学楼外时,就瞧见他气定神闲的站在那。
一脸的灿烂,他的眼角微微的笑着,静静的倚靠在白色的车身上,树叶的簌簌之声,在他被温柔的阳光晕染的光圈里,欢悦的微语。
他不曾开口说什么,而北陆却觉得,他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
北陆等着学生们走远了一些,才缓缓迈着脚步走到他跟前。
“回家!”言禾朝他挑了个眉,那黑色的瞳孔里映照出小小的北陆。
让北陆心动不已。
他伸出手,柔软的指腹覆在他的唇角,也想要沾染他的快乐。
言禾正想要侧头去咬它,北陆却先一步挪开了手,清清嗓子说,“好!”
那细长的眼睛里都是隐忍的情愫。
“你想没想我?”言禾这车都快开出火箭的感觉,偏偏这路堵的不顺他意,他偶尔侧头就能看见北陆那炙热的眼神,毫无掩饰。
让他心头那火越烧越旺,那反光镜折射过来的光线都掩盖不了他眼睛里的光泽。
他总是要嘴上沾一些便宜才行,他这些天总在北陆耳边叨叨叨,非要逼他说一些他爱听的话。
偏北陆金口难开,老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这会儿车又堵路上了,言禾的路怒症都要犯了。
他刚摇下窗准备骂人,身后北陆悠悠的说了一句,“想!”
言禾那暴怒的脸瞬时又笑开了话,旁边刚才别他车的姑娘也正摇下窗,战战兢兢的以为那帅气的小哥要骂人,没想到他一秒换脸,那脸上都是笑意。
她正想说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美貌他改变了主意,下一秒她就狠遭打脸。
不,狠遭人生中的暴击。
那车窗还未摇上,就瞧见那帅气的言禾转身亲了车里的北陆。
身后的喇叭声冲天,可言禾还是不管不顾。
把北陆的下巴都捏的生疼。
北陆推了他胸膛一把,有些欣喜又有些恼火。
“嘿嘿嘿…”那笑声浪荡不已,让北陆都不堪再看他,连忙把头别了过去。
身后有其他车超了过来,对着言禾就骂,“你是不是有病?”
言禾笑着对窗外喊,“爷今天高兴,不跟你一般见识。”
就又发动车走了。
言禾一路上揣着那,想就地推到北陆的龌龊心思,北陆正眼都不怎么看他。
那细长的眼睛到处乱瞄,就是不在他身上逗留。
这电梯里还有其他人,言禾却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侧脸。
那薄薄的红透的耳垂一直勾着他的心。
电梯刚打开,北陆还没迈开脚,言禾就一把拽着他的手腕大步跨了出来。
见走廊里没什么人,那忍了一路的心思都冒了出来,逮着他的唇就亲了上去。
北陆那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环抱住他精壮的腰板,用尽力气拼命的回应着他的热烈。
那唇齿交缠的声音一路延伸到客厅里。
言禾一把把北陆推倒在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就已经脱掉了碍事的上衣。
他一手撑在北陆上方,那粗糙的手指在他的唇上抚摸。
“叫声好哥哥!”他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在他脖颈处流连。
北陆撇开他的手,依然紧闭着嘴角不理他。
那扶着他腰板的手在他后背到处点火。
言禾顺着他好看的脖颈一路亲到那衬衣处。
大手覆在那纽扣处,用力扯掉他那白色的衬衫,露出胸前大片光洁的肌肤,那胸前小小的凸起让他眼睛都赤红。
他俯下身子就亲了上去,北陆喉结滚动了两下。
胸膛处起了一大片战栗,他仰起头细白的脖颈被拉长。
弓起身子贴进他。
那齿间忍不住溢出那让人脸红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惊叫声惊醒了已经完全沉沦的两人。
就只一秒,北陆已经从天堂摔至了地狱。
一道世俗的枷锁重重的锁在他的脚上。
言禾刚才近在咫尺的脸庞远离了,他想伸手留住他。
可那硬朗的下颌线还是从他手掌心溜走了。
连那一刹那的真实都未曾留下。
赵女士一脸震惊的定在房门口,她知道言禾今日回来,趁着太阳好过来帮他收拾一下。
却没想到碰见这样不堪的一幕。
一个是他儿子。
一个也像是他儿子。
怎么可能!?
她捂住自己的嘴,背过身去,只那肩膀忍住却还不停的颤抖。
言禾听见赵女士那暴吼的声音,立马把北陆的衣服扯过来盖好。
自己光着个上半身站了起来,走到不远处把自己的衣服捡了起来。
那英俊的五官上都是还未褪去的□□。
今天是任凭他怎么说都掩盖不过去了。
赵女士愣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看看坐在沙发上凌乱的沉默着北陆,那平时里没什么表情的脸颊上都是红晕。
她再怎么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也知道不可能了。
以往那些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暗搓搓的小动作,都有了解释。
可这解释让谁能接受得了。
这样两个优秀的儿子应该有大把美好的光阴。
摆在他们眼前的明明是一片康庄大道,他们怎么就走叉了?
怎么就忽然有一天就背道而驰了?
怎么能!?
她都不敢去细想,这样的关系维持了多久。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平时笑盈盈的眼睛里,都是震惊、失望、不解,精致的妆容下是极力忍住的崩溃。
她那跟言禾相似的眼睛,再也没有昔日总流注的柔光。
她看看他,又看看他。
最终隐忍了半天的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她那无声的泪珠深深的砸在北陆的心上。
他从年少时就知道自己站在悬崖的边上,身后是无尽的深渊,仿佛下一秒就能吞噬了他。
言禾走过去想要抱住赵女士,赵女士绕开了他的双臂,捂住自己的胸口,从他旁边慢慢走向北陆。
那脚步都漂浮不已。
言禾看见赵女士那泪汪汪的眼睛,心里都是难过。
以前就算他犯了再大的错,赵女士都没有拒绝过他的拥抱。
他以为只要她肯投入他的怀抱,她就能痛骂着原谅这一切。
可是他没有觉得这一切是错啊,爱情不就是如此吗?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哪里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
这世俗规矩不都是人定的么?
赵女士平时第一次拒绝了他的双臂。
他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他却难过的想要拥抱北陆。
北陆依然低着头沉默着,言禾像一道光辉一样泛滥了他的心身。
这一切的幻象也越来越重。
黑夜来临时,那一方的星宿应该飞向那无限的天空。
那才是归宿。
他不想再拉着他一起跌落出人世,陷入那看不见,令人窒息又绝望的深渊。
赵女士带着绝望的步伐停止在他的脚前。
“对不起!”北陆盯着地毯上那绚丽的色彩,声音沉沉的说。
他不敢抬眸看着一直对自己关怀备至的赵女士。
他刚才只一眼,她眼里的绝望的波澜起伏,就已经砸碎了他一直努力的所有。
他连奢求原谅都不敢,那还敢在自己静息的生命里,引入那奔腾的明光,让它跟自己一起起落。
言禾望着陷入忧伤中的北陆,一如他刚回晋陵时的姿态。
就像饱经风霜的岁月,一切有意义的风花都离他而去,只剩残垣断壁。
“妈!我…”言禾焦急的想要说话,他怕北陆下一秒就能说出令他绝望的话。
“你给我闭嘴!”赵女士凌厉的声音让言禾心头一震,“我不想听你的满嘴荒唐!”
赵女士只盯着北陆,那话语满是凄切,“我只当今天什么都没看见!”她知道北陆是个好孩子,她也自私的明白他应该知道怎么做。
说完她没等北陆抬眸,就掩面就夺门而出,那杂乱的脚步让言禾的心都沉了下去。
他慢慢走到北陆身边,蹲在他脚边,像以往一样望着北陆。
他脚下那多彩的地毯让北陆生出深深的惆怅。
他伸手摩挲着他的头发,细长的眼睛里□□早已经褪去,只有无边的落寞和死沉,像是融进了他的血液里,连那声音都颤抖的与它合鸣。
“这头发都这么长了,可惜以后抓不到了…”
言禾闻言,紧紧埋进他的怀里,环抱着他的腰身,声音充满着悲凉,“以后我再留长一点,随你怎么抓…”
他回晋陵再遇上言禾的时光,是他生命里最为光彩的爱恋。
头顶上方北陆的声音在浮沉,“好难啊…”
第70章 愁云里
言禾 我是北陆
2019年10月24日 霜降 天气阴
我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却不敢靠近你
你是我忧伤的沉默
言禾自从进修回来以后变了一个人似的,上班总冷着个脸,主任明明是接到人家医院主任的电话,对他是夸不绝口,赞赏有佳。
怎么一回来是这副模样。
要不是天天戴着口罩,那些病人估计都得揍他。
孙新露去办公室找他,把最近他组上的病历给他,他也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就只一句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的话,“嗯。”
哪还有平时那副流光溢彩的模样。
那时候的言禾虽然嘴损了一点,但也是让人看着愉悦的。
她本来已经走到门口了,又折返了脚步,拿手指捅了他,他都没什么反应。
“我说我们小言医生这是怎么了?”
言禾依旧低着头不搭理她。
她又试探的问了一句,“难道被人甩了?!”
言禾那写字的笔“啪”一声就断了,他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哀怨的瞪了她一眼,“你前面那么闲么?有心思关心我的事情!”
吓得孙新露抬脚就跑,言禾平时也发火,但不是真的发火。
最近的他不正常。
那眼睛里空洞洞的,没什么生气。
下了班言禾开着车也不知道去哪,拐着拐着就拐到了北陆学校门口。
自从那天以后,北陆连他外公家都不回,只一个人躲在学校的宿舍里。
言禾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他都挂了,发的信息也从来没有回过。
他半夜翻墙过去,依旧是屋寂人空。
院子里那颗桂花树正开的旺盛,空气里都是甜腻的味道。
他不是说喜欢这个桂花的味道么?怎么也不想着回来看看。
赵女士最近定时定点的关心他的行程,他也尽心尽力的维护着她想要的体面。
还有北陆想要的平静。
可是言禾心里痛啊,北陆跟他反复说的那句。
好难啊…
一直压在他的胸前,那无奈又绝望的语调,让他的心都跟着悲伤。
他真的因为赵女士的一句话,就弃他于不顾。
不再回头。
等到校园都了闭门的时间,那大铁门缓缓关上。
来来回回多少个人影里,都没有北陆那玉立的长身。
他发动车子又闯入了无边的夜色里。
北陆此时正站在校园里的树荫下,看着他消失的方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往回走。
晚饭后就看见言禾的车停在马路对面,他那颗死寂的心可怜的想要焦躁起来,但他还是拼命的忍住了那已经迈出的步伐。
胸口那软硬的心干裂一般的剧痛,他紧握着的拳头,那圆润没有锋利的边角的指甲,泛着森森的白,陷进了他掌心。
黑暗里那摇曳的树叶卷起一阵阵的孤寂,散落在脚边的尘土里。
他望着那校门口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
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那桂花香的味道弥漫的到处都是,他屏住呼吸连闻都不敢,那熟悉的味道不小心就能侵入他的脏腑,让他拼命压抑的记忆翻涌上来。
隔壁院子里已经被黑色掩盖。
寂静一片。
他每踏出一步,都感觉凄寂的长夜在跟他说“不。”
他静立在二楼的窗户前,没有开灯,眼前是一片幽暗。
那桌子上他前段时间搭建的积木静静的立在那里。
天长地久。
多么美好的寓意,可没等他开口说出来,就已经模糊的不敢认领。
那里里外外几层的框架不难搭建,可他却也用了长达三个月的时间,想要构建一个漫长的不朽。
躺在底座角落的草坪上的盒子里,是他花了大半积蓄买的表。
一生且一世!
现在似乎也蒙着泪。
等不来它的归处,只能在无边的黑暗里,一分一秒的流逝自己的生命。
黑暗未尽,光明却已散。
“你少喝点!”徐来看见自己兄弟那模样,心里那是翻江倒海啊。
这段时间他晚上不回去睡觉,总窝在他这里喝酒。
喝醉了就开始嚷着找北陆,可他上哪去给他找。
他一开始还会给北陆打个电话,但他一般只有“嗯”,还有沉默,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他给赵女士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就继续陪他这哥们了。
“我好难受…”言禾胃里也火烧一样,那胃酸又开始翻来翻去,不时的逆流到他的食道,刺激的他一阵一阵恶心。
那心也是一抽一抽的疼痛。
他只能抱着徐来那肥胖的身体,寻找一点安慰。
“难受难受,都难受!”徐来也拿他没辙了,白天醒酒的时候是一副已死的模样,夜晚喝醉了就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徐来也会抱怨命运,怎么会如此戏弄他们。
一开始他知道这事情的时候,也是难以置信,时间久了,他就越发觉得他们这样也挺好的。
人生总是漫长的,有个人一起陪着不也挺好。
管他是男是女。
总比他孤苦伶仃一个人来的强。
言禾又扒着垃圾桶扣吐了一遍,他那胃之前就没好过,每次多喝点酒,就玩命的绞痛。
徐来把他手里的酒瓶子夺了下来,捧着他那不醒的脑袋说,“言禾!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身体要垮了!”
徐来那眼里满是心疼,自己这哥们几年前就是如此,这过了这么些年还是如此。
“重要么?!”说着甩开他的手,又摸了一瓶仰头就灌。
徐来照着他的小腿就踹了一脚,那酒瓶子散落在一旁,言禾趴在沙发上。
忽然呜咽了起来,“你竟然打我…”
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情绪的发泄口,他小声哭了出来,徐来不忍心,走过去把他的头抱在怀里,用手捂住他的眼睛,说,“那给你打回来。”
言禾挥着拳头就砸在他宽厚的背上,嘴里还念着,“woc!你敢打我…”
说着说着那声音越来越激烈,“王八羔子,我连一句喜欢我都没骗他说出来,每次问就只有敷衍的“嗯”,我是不是傻?”
北陆从来没开口说过一句他喜欢他,他那眼里心里都是他。
连徐来都能看得出来。
他不是不说,只是怕那句话太沉重,哪天会掀起狂风骤雨,冲翻他们渺小的,在生命里飘荡的偏舟。
“傻、傻…”徐来任由他在在家后背上挥着。
“可是我知道他心里苦啊。我妈就说一句话,他就舍得扔下我。”
徐来这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只是沉默的抱着他的头。
“你说他是不是不是人?!”
“是、是…”
“你才不是人,他是世上最好的人!”
又是一阵剧吐,言禾就不醒人世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他周围。
他忍不住皱眉。
胃里还是火灼了一样。
他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赵女士那妆容已经不再精致,那眼里都是心酸,连平时总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有几根散落耳旁。
见他醒来,她也偏过头去,不知道要怎么说。
昨天夜里接到电话时,她那本来就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自己那儿子什么德性当妈的最清楚,北陆那孩子什么心性她也了解。
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每次看见言禾爸爸那忙碌的脸庞,她一肚子的心思也不敢说出来。
只能唉声叹气。
但愿这样的荒唐能够及时止住才好。
最近北陆也没回来,言禾白日里也正正常常,到晚上也会报平安。
她知道他只是说给她听的,她也真的宽慰自己。
只晚上一睡觉就唉声叹气,言禾爸爸问了几次,她都欲言又止。
想想还是算了,也许时间久了,一切都能够萎靡在岁月的尘埃里。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又把自己作进了医院里。
她又想起他刚毕业那会儿,北陆一声不响的走了,他也是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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