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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少年出墙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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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下学期刚开学。
  有次言禾见他下雨天都没有撑伞,小跑了几步跟上他,给他撑伞,顺势搂住了他的肩,北陆僵了一下,随后便放松了。
  到教室北陆却发现言禾大半的肩头都湿漉漉的,反倒自己身上没怎么湿。
  从此他更爱下雨天。
  还有那个会为他撑伞的少年。


第15章 如明烛
  言禾  我是北陆
  2019年02月26日  酉时  天气阴
  你不言
  我不语
  细想从来
  人生莫不如是
  煎心且衔泪
  这两日学校也已经开学,学校安排工作的干事特地联系北陆,询问北陆身体健康情况。
  考虑到他身体还未好彻底,教务处安排课程的老师,将他的课程又往后挪了一个星期。
  北陆将好在家多休了几天。
  伤口这几日长得不错,缝线的地方已经愈合。
  可吸收黑色缝线每日伴随着伤口的微痒,脱落几根,没几日就完全脱落干净,露出约两厘米左右的伤疤。
  那伤疤长在北陆左锁骨下第二肋间隙,覆在白白的皮肤上,红色新生的组织坑坑洼洼突出皮肤表面,着实有些丑陋。
  北陆看着这伤疤却想起言禾下巴那浅浅的一道白色印子。
  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言禾妈妈说言禾小时候也爱翻墙爬树,有次他踩着足球,去扒拉别人家的墙头,哪知道扒的那块砖是块松动的,手上一用劲踩着球的脚一滑,整个人都摔了下去。
  下巴刚好磕在砖的边角上。
  磕出来一个血窟窿,血流的整个胸口都铺开了,他那脸上像是有两张嘴一样,就那样他还笑,像是不知道疼似的。
  原来言禾从小就皮实。
  北陆想到这,竟然觉得自己胸口的那伤疤也没那么碍眼了。
  最起码他身上有着跟言禾类似的伤。虽然过程不一样,但结果总归是一样的。
  随着时间的迁移,它总会慢慢变淡,成为他心上浅浅的一道印记。
  那是跟言禾有关的陈迹。
  只是哪有像言禾那般还能微笑着一点都不疼,明明疼得龇牙咧嘴,痛彻心扉。
  只是言禾习惯用微笑来掩饰,而北陆习惯用漠不关心来遮掩。
  不一样的方式,却是一样的目的。
  只愿自己在意的人少一点烦恼罢了。
  北陆这两日精神恢复的也不错,家里他能收拾的就稍微收拾一下,其他的都等家政阿姨上门来整理。
  外面的天气不是特别好,阴雨绵绵不断。
  空气里湿气很重,他偶尔开个窗通风,吹进来的空气都是湿答答的,一点都不清新。
  他索性关了窗,把空气净化器打开,调到最舒适模式。
  才觉着室内的空气怡人了不少。
  连着他一直厚重的鼻音都减轻了不少。
  午饭后,他打开笔记本接收邮件。上次改好的文章也过审了,不出意外下个星期就能登出去。
  不过他也不是特别关心这些。他在京都这些年,除了外公留给他少许的钱财还未用完之外,他通过其他多个途径也赚了不少钱。
  这个社会发展很迅速,知识似乎也成为了可以变现的一种方式。
  他不仅养活了自己,也攒了不少钱。当然他平时花费也很少。
  一年四季,他的衣柜里总是每个季节就那么几件衣服。
  但总有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跟那几件清一色的暗色调衣服格格不入。
  静静的叠好放置在柜子里。
  北陆不喜新,不喜旧,不喜闹,却只喜言禾。
  他正接收邮件打开学校这个学期给他安排好的课程表,趁这段时间把课件准备好。
  虽然他一向不怎么爱准备这些,他对着空白的PPT也能讲。
  但现在基本都与时俱进,没有PPT估计学生们连个重点都没有,难道让他们上课对着枯燥的思政老师发呆么。
  所以他把要讲的内容都简单的概括好,简单的做了几页。
  他正插好U盘准备拷课件。
  这时候外面的电子锁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北陆还好奇这个点言禾怎么会回来。他向门口投去一丝希翼的目光。
  哪知道当那扇棕色的大门打开时,门内门外两个人都惊诧不已。
  徐来平时那大喇叭一样的嘴巴做成了O型,手里抱着的大纸箱差点摔落地上,还好他一脚撑在了门框上抵住了重量。
  北陆就在他打开门的那刹那,眼里流露出的憧憬转瞬即逝,就连那几秒的惊诧也很快被平静遮盖。
  “什么鬼?”徐来搬着箱子好不容易才恢复语气,走了进来。
  把箱子重重的扔地上。
  被岁月所偏爱的肚子滚圆的喘着气。
  北陆偏过头继续看自己的文件拷贝情况。
  “我是北陆。”声音淡淡的。
  “我特么当然你知道你是北陆,不会我前段时间送的饭都进了你小子的肚子吧。”
  徐来用脚把地上的箱子踢着往厨房挪。
  “我比你大。”北陆拧着眉看着他的动作,对他叫自己“小子”还是不乐意。虽然知道这是他口头语,但他还是要提醒他。
  还有他这么搬东西,箱子在地砖上摩擦,待会还得重新拖地。
  “得得,你们都是大爷,就我一个小人行了吧?”徐来终于把东西弄进了厨房。
  “你俩不是掰了么?趁我不注意什么时候又好的?”徐来说起话来比言禾还不上路子。
  他边把箱子里的东西挨个往冰箱里摆,还特地挑了一只大个的走地鸡扔在厨房水池里。
  北陆不搭理他这话,继续自己的事情。
  “你倒好,叫我不要跟他说,自己反倒又钻回了他的狗窝,得!就我里外不是人。”
  “我不会说。”北陆想起他们两个之前在京都闹的不愉快,鼠标的光标在界面上都忽得改变了轨迹,绕了一下才找到目标文件。
  “你是不会说,你那嘴巴一般人撬不开,可我保不准哪天酒喝高了,就秃噜嘴了,要是知道我揍了你,他不跟我玩命。”徐来把东西都整理好,脱了外套扔到北陆坐的沙发上。
  北陆身体闪了一下,怕他扔不准,扔自己身上。
  又转身进了厨房,撸起袖子,拎起水池里的鸡开始拾掇起来。
  北陆静静的坐在客厅沙发里忙着自己的事情,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也没影响他。
  徐来那大嘴巴确实是管不住,以前上学时他就是八卦之王,学校里哪里有消息他都知道,不管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
  这几年他能管住嘴没漏真的是不容易。
  徐来不一会儿从厨房里过来,整个房间都飘散着一股香味。
  “言禾昨天给我打电话叫我今天送点新鲜的肉过来,以为他这一个星期在医院都饿瘦了,大清早我自个儿跑到农家去逮的这跑地鸡。”
  徐来说着往沙发上一趟,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节目看着。
  他怕他跟北陆聊着聊着就尴尬。毕竟北陆这个人时常把天聊死。
  他永远都跟你不在一个世界里,除了有一个聪明的脑袋好看的脸,全身上下都没一个是徐来能看顺眼的地方。
  话少,又闷,还无趣。
  这就是徐来对北陆的评价。以前上学时,他们爱看的比赛,爱打的球,甚至爱看的姑娘,他都不爱。
  整天挂着副耳机,感觉自己在拍MV似的。
  从凡夫俗子中穿过,烟火气儿却片刻不沾身。
  一副清冷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的模样。
  席卷了他们整个高中多少小姑娘的心房。
  也就言禾那没心没肺的,别人不搭理他,还天天把那脸凑到跟前去。
  不过也好在有言禾,要不然他高中想抄北陆作业连门都没有。
  每每言禾抄得起劲的不得了,徐来就把那圆乎乎的脑袋伸过去沾光。
  “听说,你喜欢盛斐然!?”徐来躺在沙发上,斜着眼睛望着北陆。
  北陆一直不怎么爱看人的眼睛终于肯看他了,只淡淡的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就转过去继续自己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听说?听谁说?你这八面玲珑能力还是有增无减啊。”
  徐来刚才仔细瞧了北陆那狭长的眼睛,眼神里除了鄙夷似乎什么都没有。
  不是!他这一天忙里忙外的,怎么就给了他个这么糟心的眼神!?
  言禾那个小子,下次看见他非弄死他!
  “我猜的。”徐来愤愤愤不平。
  “看来你不仅是耳听八方,而且还多了个随意杜撰。”北陆心知徐来不会是那种爱拐弯抹角的人,他说的听说,基本是真的听说的。
  徐来外号徐疯子,因为他真的人来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不过看他现在这体态,京都体育大学四年白念了。
  现在他只剩下头脑简单。
  因为四肢已然快要退化。
  “谁说我编的?是言禾。。。”徐来听着北陆的话蹭的从沙发上蹦起来,话说一半,发现好像说漏嘴了。
  连忙偏过脸去,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又转过头来,笑脸相迎。
  “你别管谁说的?就说有没有吧?”
  北陆听着他半截的话,大概是心里有数了。
  原来言禾一直以为自己当年走是因为一个不想干的人。
  突然就明白了那天在医院,言禾那句“痴情人”的酸溜溜的话了。
  北陆想到这,心里头的酸意简直都要覆盖住了脑门。
  平时爱拧的眉毛拧的更深了。
  徐来看他那表情,却急眼了。盛斐然喜欢言禾,他是知道的,要再加上北陆,哪还有他徐来的位置。
  “我说您倒是说个话。”
  “没有。”北陆语气平稳的说。顺手把笔记本电脑更新关机,拔了U盘。
  双手握紧枕在脑后头,也躺在沙发里。
  徐来知道北陆虽然不爱说话,但大多数时候他开口说的话不会是假的。
  本来他听酒后言禾说的什么,北陆因为盛斐然走的就不是特别理解。
  可是现在徐来更不理解了啊。
  那北陆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也许真的是像言禾说的。
  他那样的人,闪着光芒,晋陵这样小的城市怎么能装得下他。
  他也许是追寻更大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没有这么操蛋的言禾和徐来,有的是真正志同道合能听得懂他话的人。
  那个世界里,他会笑,会哭,甚至会骂人!
  可是言禾却不知道。
  他以为的世界里,北陆煎心且衔泪。


第16章 映清酒
  言禾  我是北陆
  2009年04月20日  谷雨  天气阴
  风带着我的影子
  走了那么远
  忽的有一天
  它把我放在狭长的谷底
  徐来这个人身上缺点多得数不过来,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
  这得益于他以前总逃课,到各个小吃街去搜罗吃的。
  晋陵已经拆掉的小吃坊,没有他没吃过的。
  关键他还总喜欢跟老板唠嗑,自来熟,久而久之老板都认识了他。
  没一会的功夫,徐来已经做了几个像样的菜。
  那跑地鸡烧出来的汤香飘四溢,连北陆闻着都觉得格外的香。
  快接近傍晚,言禾还没下班。
  按时间算算,今天应该是要结束了,他应该要放两天假了。
  徐来给他拔了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他索性把饭菜都摆好,叫北陆先吃饭,别等他。
  等他回来,再给他热热。
  徐来怎么着都感觉自己像言禾家的后厨。
  得了!现在又加上一个难伺候的北陆,他怎么都感觉自己畅想的美好未来遥遥无期。
  徐来把用生姜温好的黄酒也都倒好。
  叫北陆洗手吃饭。
  北陆把徐来弄乱的客厅又重新整理好,他总是见不得眼前东西乱摆乱扔。
  以前言禾上学时候的书桌总是乱糟糟的,北陆课间要是得空也总帮他整理。
  理着理着,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时候言禾总在北陆后面叫。
  “北陆!你把我的英语书收拾放哪了?”
  “北陆!我的笔呢?”
  “北陆!明天考试,帮我把笔袋也理一下。”
  。。。。。。
  北陆把徐来弄脏的地重新拖了一下,才把手洗干净。
  缓缓的拉开凳子,坐在餐桌前。
  而徐来已经把所以餐具都摆好,连黄酒都给北陆倒上了。
  “我不喝酒。”北陆望着玻璃杯里冒着热气的酒。
  “怎么还嫌我这酒不够档次,是不是去把言禾藏的好酒给你撬了你才肯喝。我这是黄酒,放了生姜温的,不伤身,冬天喝去去寒气。”
  徐来说着先给北陆盛了碗鸡汤。
  “你先喝碗鸡汤暖暖胃。”
  北陆伸出修长白净的手接过碗,低头慢慢喝了起来。
  热气缭绕的餐厅里,白色的光线也变得温馨起来,连照在黄酒杯壁都无比温暖。
  北陆薄薄的唇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柔柔的红色。
  北陆心里想着,这些年言禾那生活过得可谓是一团乱,也得亏还有徐来不嫌弃他那暴躁的脾气,还屁颠屁颠填饱他的胃。
  “谢谢!”北陆头也没抬,还依旧慢慢的喝着汤。
  只是声音比之前徐来进门时要亲和了许多。
  一杯黄酒下肚,徐来整个脸都通红。本来就细小的眼睛此时都眯成了一条缝。
  可透过这细细的小世界,他方才感觉北陆那声音虽然不是很真切,但他似乎不是想要谢自己这顿饭。
  算了,反正北陆这个人心思沉的很,他的话基本对徐来来说就是废话,他一句也听不懂。
  关键徐来属于比言禾还神经大条的,听不懂就不听,我自有我乐趣。
  “别光喝汤,那不是说什么,一笑泯恩仇吗?你端起这杯酒,从此我徐来还认你这个哥们!”
  徐来又一杯黄酒下去,虽然没醉,但黄酒那劲头大啊,冲得他脑壳晕。
  北陆看着他穿着高领的脖子,都觉得是那毛衣领把他勒得满脸通红。
  “你要是不喝,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
  徐来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他几杯酒下肚,基本说话已经有点飘了。
  兄弟!?
  这两个字在北陆心里似是激起了千层浪。
  高一下学期的时候。
  时至暮春,暖意渐渐带来一春天的桃红柳绿。
  学校举行篮球比赛。
  言禾带着徐疯子他们一起对抗高二部。
  北陆原本对这些团体活动都不怎么感兴趣。
  虽然言禾之前跟他说了,但他似乎也不是特别想去。
  他不喜人多的地方。
  但下午北陆刚好路过篮球场,看到阳光下那个挥汗如雨的少年,不自觉的走过去围观。
  他才刚走近人群。
  哇!人群中爆发一阵的欢呼声,好多女生都花痴脸一样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北陆,就连高二部的拉拉队都向他投去了目光。
  春天的阳光懒洋洋的铺了北陆一身,他左腋夹着一本厚厚的红色英语字典,右耳塞着一根黑色的耳机线。
  晋陵中学的校服被他穿得简约又有气质。
  修长的腿踏着暖风一步一步走过来。
  在地上拉出了长长的身影,连被风不小心吹散的蒲公英都围绕在影子里。
  北陆却不在意。
  他只是静静的站在离言禾不远的地方看着他。
  言禾也看见了他,趁着空隙的时间跟他对了个眼。
  北陆像是知道似的,对着他点了点头。
  而北陆耳机里放着的却是昨晚,言禾告诉他的那首《直到世界的尽头》。
  高二部的人一看是北陆。
  为首的那个男生恨恨的说“娘不拉几的小白脸。”
  话还没说完,头就被球砸了一下。
  “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徐来看言禾给别人一记爆头,不管三七二十一也加入战斗。
  少年的打斗从来都不需要太多理由。
  有的只是冲动,血性,和义气。
  最后演变成了高一队和高二队的打架斗殴。
  连从来不打架的北陆都直接将自己手里的字典,砸向了那个从后背突袭言禾的人。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跟别人打架。
  教导主任在办公室里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
  对于北陆也参战真的是痛心疾首。
  言禾妈妈来了,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那种有爱有恨的母爱,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终归是跟他们不一样。他从他妈那里得到的最多的就是严厉。
  哪知道言禾妈妈看到北陆也在,立马痛骂自己的儿子,一直跟教导主任说,是自己儿子不好,北陆一向是个好孩子。
  就这样,言禾妈妈恨铁不成钢把言禾里里外外都训导了一遍。又里里外外把北陆夸了一遍。
  连教导主任都觉得好像北陆才是她亲儿子一般。
  回教室的走廊上。
  言禾一直问北陆今天打架威风不?
  北陆理都不理他。
  他就一直追着问,徐来却肿着脸回答。
  “能不威风!”
  言禾提起脚就踹,徐来风一样的就跑回了教室。
  “你不回答也行,以后打架我罩着你,反正徐来总叫我好哥哥!以后你也这么叫。”确实徐来那个二货每次被他打怕了,就叫我的好哥哥求饶。
  言禾这么说也没错。
  没想到北陆一直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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