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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辅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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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心姝知道黄夫人心中所担忧的小九九,她道:“令郎这两年恐怕也没什么结亲的心思。你且安心,不防多等一年。等来年你再告诉她。他为瑾妹妹守了三年,情谊以全。阎王爷也知道他的痴心,今生无缘,让他们下辈子再相守。”
  “待劝妥了,你来告诉我。我来给他指门婚事,让他这辈子安安生生好好寻个媳妇过日子。”杭心姝让宫女送客,劝诫道:“现在,先给孩子治病要紧。”
  黄夫人连连称谢,唯唯诺诺的告退。待出了承乾殿,又挺直腰板,不卑不亢的离开。


第四十三章 旧怨
  傍晚时分; 金红夕阳沐染承乾殿的檐角上的吻兽。
  太子步履匆匆; 身后跟着太监总管,禁卫军侍卫,内务府部署等人。太子阔步跨入承乾殿; 太子妃杭心姝接到宫女通知; 忙出去迎接; 还没出内室; 太子已经进来了。
  太子问杭心姝; “皇儿怎么样?”
  杭心姝叹气道:“无事。小孩子不记事; 哭闹了一阵; 吃过奶便睡了。”
  太子示意内侍都出去; 自己去摇篮里看孩子。奶嬷嬷正坐在小杌子上给小皇孙打扇,太子进来后立即起身。
  竹骨素雕花的摇篮里; 小皇孙盖着红缎洒金锦被; 上嘴唇长着白色小…奶…泡。太子脸色一变; 质问道:“孩子嘴唇怎么回事?”
  奶嬷嬷愕然片刻,结结巴巴道:“这是奶…泡,小皇子吃奶时太用力了,吮吸的久了便成这样。并不是疮口,已经好几天了。殿下不用担心。”
  一听是好几天了,和今天突然造访的鲁王无关。太子韩霐面色微缓,接着心里一阵愧疚。这么说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看儿子了。
  “你先下去吧。”太子韩霐静静的看着儿子,对奶嬷嬷道。
  杭心姝按着太子肩膀,替他放松道:“殿下。”韩霐握住肩头上的手; 喟然道:“孤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杭心姝道:“鲁王突然发疯,怎么能怪您呢。”
  “不是突然,是孤忘了。”太子眼中深深黯伤,他闭着眼睛道:“今天五月初十吧。”
  “是。”杭心姝不解道:“五月初十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太子道:“韩霆疯癫的时候没有个准数。唯有每年五月初十,必然癫狂。”
  太子妃杭心姝疑惑,仔细想了想,道:“我入东宫三年,怎么从来不知道这种事。”
  太子回头看了杭心姝一眼,淡淡道:“前两年你和孤都在太子府,不知道也是人之常情。”顿,道:“我这个皇兄,十分可怜。”
  可怜?杭心姝想了想鲁王白天的所作所为,心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杭心姝对太子道:“这两天黄夫人又来了我这里两次。”
  “还是为黄文尧的事?”
  “恩。黄夫人担心她推了汝阳郡主的婚事,会耽误您和陈家的事。”毕竟汝阳郡主女儿和黄文尧定亲,是为了投诚太…子…党。这桩婚事更像一桩盟约。
  太子韩霐听到‘陈家’二字时微怔了一下,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杭心姝口中的陈家是指汝阳郡主的夫君陈云君及其家族。而非涿州的越国公陈家。
  太子微微怅然片刻,道:“心意到了,不必拘泥于形式。改日我让鲍云敬去会一会陈云君。黄文尧的婚事你别插手了。”
  杭心姝柔顺应道:“是。”态度十分柔顺恭谨。
  太子看了眼突然异常的杭心姝,指腹摸了摸儿子稚嫩的脸颊,难得解释道:“孤答应了瑾妹妹,让黄文尧后半生无忧。他想为瑾妹妹守着,便让他守着吧。等到他不想守了,你再给他挑一门好亲事。”
  杭心姝目光闪过一丝诧异,每每太子倾心解释,总会让她心软。她展颜笑道:“我也是这么对黄夫人说的。”
  太子韩霐轻道:“太子妃颜色清绝,要时常笑笑才好。绵怒的久了,便是隐而不发,孩子看着也学会愁眉不展了。”带着翠墨玉扳指的大拇指,按了按小皇孙眉宇,眉间舒缓。
  杭心姝心念一动,动情的低声喊了句,“太子。”手刚搭上韩霐的肩膀,太子忽的站起来道:“孤还有事,今夜就不在此歇息了。”
  杭心姝神色闪过一抹懊恼,同宫人一起送太子离殿。
  太子走了两步,忽的转身,招手对杭心姝道:“若是一个孩子还不够你忙的话。这两天给孤做两身寝衣。忙起来就不想的慌了。”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大步转身离去。
  杭心姝两颊绯红,羞的站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太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捂着脸,冲回承乾殿。伏在榻上,太子怎么会这么想她!
  她哪有那么急色……哪里想的慌了!
  真是的。
  *
  东宫书房,太子韩霐和霍承纲,挑烛夜读。手里的案卷是元熙十八年到元熙二十四年涿州、雲州、沧州落马官员的底卷。
  太子韩霐问霍承纲:“你想从哪里开始翻案。”
  霍承纲道:“为越国公翻案,并不急于一朝一夕。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先把旧部人马聚起来。当年卷入越国公卖官鬻爵的官员不在少数。”
  霍承纲取过吏部的卷宗,押在刑部大理寺的案宗上。“有意思的是,有的越国公党,发配到偏远小县。有的越国公走狗,却没有受到丝毫牵连,却一路平步青云到六部。”
  太子韩霐沉思片刻,按住霍承纲翻看的那一页,接过来看了一眼。“你是说吏部左侍郎陈云君?
  “我是说,陈云君的父亲,陈汉典。”
  霍承纲道:“陈云君是怎么投靠到楚王党一派的我不清楚,不过陈汉典当年攀亲到越国府。十八竿子打不着的旁支来见老越国公。想要求娶陈颉大人的长女——清河县主陈珏。”
  “陈汉典相貌堂堂,长得十分英俊。清河县主托弟弟小国公陈棠去打探陈汉典人品。小国公却不喜陈汉典的功利世俗,他待珏姐的十分真心中,只有七分是真的,剩下三分两分冲着陈家嫡女,一分冲着清河县主。”
  “珏姐姐和陈汉典还有这么一桩旧情官司,我怎么不知道。”太子讶然道。
  霍承纲道:“女儿家婚姻嫁娶,哪经得起如此折腾,沾污了名声,都是越国公一家吃亏。”顿,目光裹卷着阴寒,他道:“后来清河县主出嫁,嫁到了紫阳颜家。陈汉典自觉受辱,怒而归家。”
  霍承纲自嘲一笑,“至于他什么时候又给儿子娶的汝阳郡主,我远在涿州,到是半点不知情。”
  太子了然道:“难怪。陈汉典当年和清河县主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如此根正苗红的‘越国公余孽’,最后竟然变成了楚王党。还一路平步青云,坐稳吏部。”
  说罢,啧了一声,不喜的摇摇头。
  这个陈汉典太争强,好胜了些。求娶清河县主不成,最后便拼着一口气给儿子娶了汝阳郡主。县主品阶虽然低于郡主。
  可平舒候和当年的越国公家能比吗。
  且不说凤座上的皇后,单武能定国,文能治邦的陈颉陈大人。越国公家中执牛耳者,中流砥柱的小国公陈棠。这些响当当的人物和家世背景往往出一拎。高下立现。
  太子韩霐和霍承纲君臣二人在书房说了半宿,直到太监来提醒,霍承纲才起身告辞,他要在宫门落座前离开东宫。
  霍承纲踏月而归,四周无人,他才敢放纵自己身上的戾气。
  其实清河郡主陈珏和陈汉典的官司远不止于此。
  越国公陈家落难后,全家上下三百余口人流放的流放,处斩的处斩,沦落于教坊司的沦落于教坊司。当年记名执行的主笔人便是陈汉典。
  原本已出嫁的女儿,算是夫家的人,不在论罪之中。陈汉典记私仇,把已早早嫁给紫阳颜家多年的陈珏也记在其中。
  刑部、教坊司去颜家拿人。颜明卿待清河县主极好,不愿交人。颜家不愿沾染祸事,上下震怒,直接将颜明卿从族中除名。
  清河县主本不愿受辱,欲自杀谢罪,好让丈夫不再和家族为难。颜家将颜明卿除名后,陈珏和颜明卿二人私逃了。
  王土之滨,二人顶着全国的通缉令。过着奔波劳碌的日子。
  霍承纲回到太子身边第一件事,便是悄无声息抹了这道通缉令。只盼着远在天边的清河郡主夫妇,能过个安生日子。
  霍承纲没有告知太子这些,太子今年首次接管吏部考评,陈云君这时候过来投诚是件好事。霍承纲会报仇,但不是现在,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越国公是太子的外家。越国公陈家灭门之灾,于太子而言是切肤之痛,这口气太子咽不下来。他来咽。
  太子韩霐周岁即太子,从小没有受过什么磨难,他的磨难是二十岁后才开始的。太子有自己的尊贵和骄傲,大仇不得报,像陈汉典这样的小仇,他是很乐意报的。
  霍承纲和太子不一样,这些蝼蚁般的人。杀起来没有快感,终有一日,他会把韩霄和贤德妃踩在脚下,在越国公家的千坟冢前,把他们千刀万剐。以‘凌迟’的手段处死。
  华锦萼从建章殿出来时,已经满天星光。她望着满天辰光细碎,竟然这么晚了。
  鲜少和鲁王聊的这么畅快,都忘记了时辰。仔细想想,却不大能想起来的聊了什么。只有一种畅快、快活的感觉充斥在心间。
  建章殿里,太监夷六安服侍鲁王褪去外袍鞋袜,服侍鲁王睡下。
  六安抱着被褥道:“鲁王殿下,今夜奴才睡在你脚踏底下?”他笑道:“有什么事您叫奴才。”
  六安伺候鲁王多年,资历次于失足从太和殿摔死的小泉公公。
  鲁王对六安道:“不必了。你自去睡了吧,在外间服侍着就好。”
  六安犹豫的不肯挪动脚步,“您……又梦魇了怎么办。”他说的委婉,“今儿五月初十,奴才就在这熬一晚。看你歇下,奴才就退出去。”
  韩霆摇摇头,噙笑闭眼道:“去睡吧。本王无需人照顾。”他笑着对六安道:“吾心安宁。不怕梦魇。”
  华锦萼在东宫侧门被霍承纲堵住了。
  霍承纲身穿朱红色鹤纹詹事府官服,身材高大,气势冷漠。他抬头看了眼天色,瞥了眼华锦萼问:“侧妃娘娘又去钟粹宫了?”
  中午鲁王闹的阵势那么大,霍承纲居然不知情。华锦萼有些惊讶,霍承纲少有这么消息不灵通的时候。她道:“中午鲁王突然造访,太子妃派我送鲁王殿下回钟粹宫。”
  华锦萼故意断句,没有把话说完。
  霍承纲闻言,果然皱眉道:“从东宫到钟粹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侧妃娘娘一去这么久,想必是贤德妃留膳了吧。”
  话里话外都是讥讽,皇宫上下谁不知道。贤德妃鲜少留人用膳。连自己所出的大公主和鲁王殿下都鲜少受此殊荣。
  霍承纲今日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啊。
  华锦萼笑道:“鲁王殿下死活不进钟粹宫。我便只好同婢女和建章宫的太监一起讲鲁王殿下送回。鲁王殿下的性子霍大人想必有所耳闻……一耽误,便耽误到了现在。”
  霍承纲冷冷淡淡,示意白果先退下。白果没有动作,霍承纲不过是詹事府的一介小官而已,还管不到东宫了。尊敬了应他一声霍大人,讨个趣。还真当谁怕他不成。


第四十四章 机会
  霍承纲眯眼冷冷的看着白果。
  正欲开口; 太子身边近身伺候的施曙公公; 从后面走来,厉声斥责白果道:“大胆奴婢,放肆!在霍大人面前也敢大放厥词。”
  白果脸色一白; 连忙跪下。她求助的看了一眼华锦萼; 惭愧的低下头。
  华锦萼心中暗暗道; 怎么撞上施曙公公。
  施曙是太子身边近身伺候; 东宫的总管大太监; 杭心姝身边的丹露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 何况白果这个小丫头。踢到铁板了。
  怎么就撞的这么好。
  施曙公公臂腕上搭着一件玄青色的氅衣披风; 上前披在霍承纲肩上; 温声道:“夜里天冷,霍大人小心着凉。”
  霍承纲拢了拢领斓; 淡淡的‘嗯’了一声; 瞥着白果; 目光似乎在问,你怎么还不下去。
  施曙身为东宫总管大太监何其有眼色,不待霍承纲吩咐,立即把白果叫到一旁训话。
  临走前,施曙还特意回头看了华锦萼一眼,关于华锦萼的身世谜云,施曙因为近身伺候的缘故,略知一二。
  不过,霍大人这次找华侧妃是因为什么事呢?施曙一边为霍承纲扫除障碍; 一边内心深深的好奇着。
  在场只剩霍承纲和华锦萼两人。
  霍承纲问华锦萼:“侧妃娘娘送鲁王,送了这么久?”
  华锦萼感到莫名其妙,“我是奉太子妃的命令,送鲁王回宫的。霍大人这是在责怪我什么吗?”
  她看着霍承纲眉眼莫辨的情绪,决定讨好他。霍承纲对她的敌意太大了。一个在太子面前说话这么有分量的文官,这么讨厌她可不成。
  华锦萼酝酿了片刻,鹿眼般清澈的眸子,雾气氤氲。“霍大人为何总是爱刁难于我。您这到底是不满我,还是不满太子妃。”
  顿了顿,她道:“我知道,东宫上下只有我和钟粹宫走的近,您和太子都不待见我,觉得我是东宫的叛徒。可我有的选吗。我生在华家,长在华家,吃着华家的饭恩长大,我就能这样弃钟粹宫于不顾吗。”
  华锦萼嘟囔道:“鲁王殿下是二婶婶的亲哥哥。他心智不全,像个孩子般的。我照顾他,也有错了吗。”
  水雾氤氲的鹿眼,忿忿自嘲的哀怜。
  霍承纲一噎,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华锦萼,闪躲般的后退了两步:“下官不敢。”
  华锦萼掩着帕子,别过身道:“那霍大人就是觉得我举止轻浮了。总觉得我会让太子脸上无光,方才如此追究?”
  霍承纲想到华锦萼三番两次的逾越举止,除却在书房误碰到他那一次。华锦萼倒是一门心思扑在太子身上,只是屡次三番不入太子的眼罢了。
  “并非如此。”
  霍承纲顿了顿,盯着华锦萼楚楚娇怯的面庞道:“下官只是,担心侧妃娘娘。”
  “担心?”华锦萼鹿眼微抬,迷茫的看着霍承纲,“霍大人会担心我?”
  霍承纲矜贵的笑着,侧身半挡着施曙和白果的视线,食指中指并拢着顺了顺华锦萼的额发,“不然呢。侧妃娘娘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留意你。”
  华锦萼不动声色的避开他的指尖,带着点少女的狡黠和得意的问,“你是在担心我!”
  ‘担心’二字在这一刻无形中变成一种暧昧的隐喻。
  霍承纲低低笑着承认,“是。下官一直担心着娘娘,方才诸多留意。”
  华锦萼纯洁的看着他,特别真挚的问:“霍大人留意出什么了?”
  “仰慕娘娘的人真不少。”霍承纲贴近华锦萼耳旁,轻语一句,“比如太医院的顾子君……刑部的,郭璟。”
  霍承纲直起身子,“郭璟要娶亲了你知道吗。”
  华锦萼表情不变,笑着问:“顾大夫?郭大人?”她露出思索的表情,“顾大夫我还略微有些印象。霍大人口中的郭大人是……”
  霍承纲笑着提醒她:“娘娘在相国寺外见过的那个。”
  “哦。原来他姓郭啊。”华锦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刑部的大人。难怪之前霍大人见我二人攀谈,脸阴沉的跟什么似的。原是以为我以东宫内妾的身份,攀交外臣。”
  霍承纲作揖道:“原是我误会了侧妃娘娘,还望侧妃娘娘海涵。”
  “海涵,海涵。”华锦萼一副好说的样子,装傻和装傻之间,总有一个人要先露出獠牙。华锦萼笑着问霍承纲,“霍大人可安心了?我困倦的厉害,霍大人还想问什么,可否等到明天再问。”
  说着,还抬手打了和哈欠,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霍承纲见状目光有些冷,微微感慨一句,“您还真的睡得着啊。”说罢,摇头离去。
  华锦萼大惑不解的看着霍承纲的背影,疑惑不已。霍承纲什么意思,她有什么好睡不着的。
  仔细想了想,霍承纲刚才提到最劲爆的消息,是郭璟要成亲。难不成,霍承纲觉得她喜欢郭璟,会因此伤心不成?
  华锦萼觉得好笑,郭璟的确是个很容易让人喜欢的俊秀男子。他待人很好,好到很多人都会以为他对她的好是唯一,是特别的。
  以前在郭府,郭璟身边伺候笔墨的大丫鬟执墨姐姐就是如此。后来执墨姐姐因为扰乱郭璟读书,被郭夫人发卖了。
  郭璟当时在参加乡试,等他回来时,为时已晚。也是因为如此,郭璟才在成绩公布后,及时把她安排走。
  华锦萼当年还小,心里只记得郭公子是待自己极好的大哥哥。
  如今成人了,也依然感恩郭璟。
  霍承纲怎么会认为她和郭璟是情人呢。忽然一顿,难不成郭璟是因为此才遭受的牢狱之灾?
  殊不知,另一边。霍承纲收拾董谦玉衣物,他一边整理一边想,华锦萼究竟是不知情呢,还是当真冷血无情。
  董谦玉的死真的对她一丝一毫影响都没有吗。
  三日后,十里亭河岸。
  霍承纲立在一座孤坟旁边,听着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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