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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辅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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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承纲眼底泪光微闪,心慰道:“太子快去吧。”
  男儿有泪不轻弹,霍承纲终究是没忍住,用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水,他道:“越国公和陈大人知道了,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太子韩霐想起外公和舅舅,长叹一声。陈皇后和陈大人是龙凤胎,陈颉虽然晚出生几刻钟,对姐姐陈妤一直照顾有加。
  许是双胞胎都有心灵感应,每每陈妤在宫里有个风寒不适,陈颉在宫外总有感应。陈颉当初留宫,不愿回涿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放心不下在皇宫内院里的姐姐。
  陈颉和陈妤的感情非常深厚。
  元熙帝武定天下,陈颉带兵打仗,为姐征战。元熙帝文平盛世,陈颉甘愿放弃爵位,科举取士,成为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是内阁赫赫有名的陈大学士。
  陈颉为此甚至没有继承越国公的位子,直接让自己的儿子袭爵。于是,才有了后来名震天下的小国公陈棠。
  太子韩哑声道:“等太子妃出月子了,孤让杭氏抱着孩子去相国寺烧炷香。”
  越国公一家的灵位牌匾,都藏在相国寺。
  霍承纲按住太子的肩膀,“太子节哀。大喜的日子,都怪霍某不好,提这些伤心事。”
  太子韩霐哀伤笑道:“你要不提,孤才要疑心,你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你的心肝是什么做的,才能一点半毫不伤心。”
  霍承纲风轻云淡道:“报仇便报仇,空做出伤心的姿态有何用。待把贤德妃韩霄等人的性命拿下。我再去越国公面前哭坟不迟。”
  产屋内,杭心姝浑身脱力。看着奶娘怀里金黄色明缎里的憨憨小儿,浑身红彤彤皱巴巴的。
  杭心姝被自己的孩子吓了一跳,她结结巴巴的问产婆,“这这这孩子怎么长得这么丑?”
  产屋里三个产婆和两个医婆都笑了,嗔怪道:“太子妃娘娘说的什么胡话。小孩子刚生出来都是这样的,哪有为娘的嫌自己的儿丑。”
  杭心姝心惊胆战的觑了觑自己的孩子。再三看了两眼,心里还是觉得他丑,不敢言语。
  承乾殿外,华锦萼姗姗来迟。靳良孺周良孺看了华锦萼一眼,心中腹谤,没有表现在脸上。
  太子韩霐从西三间走出来,靳良孺周良孺立即围上去嘘寒问暖。太子韩霐眼中不耐,淡淡的挥开她们,急于去产屋内探望杭心姝。
  华锦萼本也想迎上去凑个热闹,刚抬脚,看见西三间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霍承纲。
  霍承纲黑眸冷清,似笑非笑的看着华锦萼。
  华锦萼避开霍承纲的眼神,她总觉得那双目光太炙热侵略,具有攻击性。
  另一边,霍承纲却在想,董谦玉受伤一事究竟和华锦萼有没有关系。叫几个地痞流氓去对董谦玉下手,追查起来都不容易。
  五城兵马司从流窜的城隍庙抓到对董谦玉动手的几个人。
  几番大型审问下来,几个人却一口咬定是董谦玉冲撞了他们老大,他们心怀不忿才下的手。坚决不承认动手伤了董谦玉,和楚王党亦或华锦萼有关。
  直到霍承纲回东宫,那群地痞流氓还没有招供。
  霍承纲坐在西三间里喝茶。小钟公公上前来奉茶,低声对霍承纲道:“霍先生,今日焕章殿那位偷偷溜出东宫,约莫有三个时辰左右,也不知做什么去了,回来时也鬼鬼祟祟的。”
  霍承纲神色一禀,问,“小周公公,太子知道这件事吗?”
  小周公公摇头道:“小的还不曾禀告太子。”霍承纲从小周公公眼里看到难以启齿四个字。
  的确,一个女人家偷偷摸摸溜出东宫三个时辰。小半日的光景,干什么都有可能。
  霍承纲沉吟片刻,低声问道:“我记得华侧妃还不曾侍寝。”
  小周公公低声道:“是。”
  霍承纲心里微松,还好,华锦萼既然没有侍寝,便不敢在外面明目张胆做出什么让太子丢人的事情。
  如不然,华锦萼的罪名可就大了。
  如此一来,也就不必再查华锦萼是不是真的华锦萼了。
  只是,这样太子就颜面尽失,东宫也无地自容。太子不仅娶了一个民间孤女,还是一个在外放荡,淫…性至极的女子。
  ——这多丢人啊!
  华锦萼和靳慕兰周莞菀一起在承乾殿外磕了个头。连太子太子妃和孩子的面都没见上,便被打发回去。
  靳慕兰和周莞菀都觉得有些扫兴。
  唯有华锦萼淡定如斯,不以为然。
  争宠现在并不是华锦萼心中第一位的事情。她要急于让董谦玉住手。好求鲁王殿下早日救出在大牢里受苦的郭璟。
  焕章殿书房。
  华锦萼抿了抿毛笔,润了润笔尖,提笔向顾子君写信。
  鲁王说不能直接杀了了事,那只能下药逼迫了。顾子君曾是神医圣手,如今虽然失掉一个臂膀,陈年旧艺却没有撂手。
  华锦萼写好密信,用印蜡封好。通过皇宫西角门倒粪车的小太监,将信带给城外三里郭的顾子君。
  顾子君没有回信,只让人带了一个字‘默’字给华锦萼。
  默。黑犬沉默,不多言问其他,甘效犬马之劳。
  顾子君背着楚王偷偷回城,在董谦玉住的胡同附近徘徊了三四天,知道董谦玉最近受了伤,急需大夫诊治,便毛遂自荐投了名帖,买通看门的门房老汉。
  在老头妻子的举荐下,顺利来到董谦玉身边,为董谦玉诊治伤腿。
  这日,顾子君为董谦玉诊完脉,例行问诊:“董公子已经吃了我三副药,不知服用效果如何?”
  董谦玉摇摇头道:“并无知觉。”
  顾子君伸手按了按董谦玉的左腿,叹了口气道:“吃药不管用的话就要换法子了。不知董公子可愿意让在下为公子施以针灸,辅以外用治疗。”
  “针灸?”董谦玉显得有些迟疑。
  顾子君宽慰他,笑道:“董公子放心。在下以针灸起艺,最擅长施针。”
  董谦玉道:“顾大夫误会了,我不是您质疑你的医术不精,是我怕疼。”他目光微暗,露出回忆道:“幼时家贫,我的姐姐经常坐在我床头做绣活,添补家用。”
  “家里烧的不是油灯芯,是灯棉。灯棉耐烧些,咽呛,姐姐时常被熏到眼睛,针一不小心扎在指头上,十指连心的疼。”
  董谦玉笑了笑道:“所以方才顾大夫一说施针,我心里先怕了几分。”说着掀开锦被,撩袍道:“既然施针有用,顾大夫便先来施针吧。”
  “慢着。”顾子君从药箱里取过针布卷,腼腆笑道:“郭公子,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既然要改施针,这费用可是不低。”
  董谦玉脸色白了白,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顾大夫施针如何收费。”
  顾子君道:“前三针免费不收钱,董公子若觉得有效,我继续为您施针。”他举起一根手指,“一针一两银子。”
  董谦玉微微挺直后背,对顾子君道:“顾大夫请离开吧,董某付不起您的诊费。”说着高声叫小厮福喜过来,“送顾大夫出门。”
  顾子君却不肯走,赖着道:“郭公子不可一味嫌贵,腿上的伤可是一辈子的,搞不好就是说跛足。”
  顾子君笑了笑道:“您刚才也说了,您这腿至今没有知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知道痛,说明你还有救。不知道痛,说明你的腿已经坏死。我再不及时治疗,您今后这条腿可就要废了。”
  太医说过同样的话。
  董谦玉知道顾子君不是在危言耸听。思考良久,哑声开口道:“有劳顾大夫先为我施上三针,容我再考虑考虑。”
  顾子君从善如流,飞快的掐准穴位,三针下去,董谦玉立即感到浑身冒冷汗的疼,久未有知觉的左腿,忽然如万针穿骨一样,刺痛着董谦玉的神经。
  董谦玉又疼又喜道:“我的腿……好像有知觉了!”
  顾子君微微自得,笑道:“董公子这下总相信我所言了吧。”
  董谦玉还是有些犹豫,但是心中已经偏向要施针了,他斟酌的开口道:“不知我大概要施多少针,要多少时日才能好。”
  顾子君道:“一日七针,先施半个月先看看效果。”
  董谦玉心道,这算下来就八十五两银子了。
  三针入体,腿上的痛感越来越大,董谦玉额头也冒出密密汗珠。
  顾子君见状,从药箱取出一个木匣,捏出一粒黑色药丸,递与董谦玉道:“董公子,您先把这粒药吃了,止止痛再考虑要诊费的事。”
  见董谦玉目光疑惑,他坦然道:“我终是贪财为先,却不是一个庸医。”
  董谦玉低声谢过,接过药丸立即吞服了。约莫一盏茶后,董谦玉感到疼痛稍缓,还是痛的,到底尚在忍受范围之内。
  董谦玉面色微缓,囊中羞涩,低声问顾子君:“顾大夫,能不能再便宜一些?您看……”
  话未说完,顾子君道:“便宜是不能再便宜,不过这药诊费嘛。”俊脸一笑,淡淡道:“其实,诊费今日顾某来之前,有人为董大人垫付过。”
  顾子君打开药箱,从药箱中取出一包金条和两个一百两的大银锭。放在董谦玉床边,道:“这些是有人劳我送给您的。”
  董谦玉森然道:“顾大夫,您这是什么意思。”
  顾子君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也不大明白你们的恩怨。顾某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顾子君道:“那人只是说,若董大人愿就此收手,十日后,还有丰泰票行的银票送上,具体金额由董大人提。”
  董谦玉面色冰冷,一把将床上的金条银锭全部扫在地上,怒不可竭的指着顾子君道:“你出去,现在就出去!”
  金条落地的声音引起门外福喜的注意,福喜刚探头一眼,看见满地的金条银锭,眼睛一亮,还未说话便被董谦玉训斥了出去。
  顾子君悠悠落座,将地上的金条银锭一一捡起来,重新用红布包好。“董公子不必对我发脾气,我这也是为了您好。”
  “滚!”
  顾子君面色一变,冷冷道:“董公子当真让我滚吗?您的病怎么办。”
  董谦玉道:“我就是死了,也不劳你操心。”
  顾子君笑道:“董大人一心求死,我方才那粒药可真是给对了。”
  “你什么意思。”董谦玉脸色大变。
  顾子君道:“董大人服用的是贵妃醉。具有麻醉止痛的效用,传闻当年杨贵妃惨死马嵬坡,太宗为了缓解杨贵妃的痛楚,提前为其服用了贵妃醉。”
  顿了顿道:“与此同时,此药七十二个时辰内,若不与另一种相生相克的药丸同服,董大人下半辈子都会毫无知觉,了无痛楚。”
  顾子君坐在董谦玉床边,替他盖好腿上的锦被:“望董大人还是识趣些吧,这样对您对我都很好。我是一个大夫,并不想靠杀戮为生。如果可以我也想替董公子治好这双腿,将身子调养好。”
  闻言,董谦玉瞪大双眼,眸中满是惊恐。
  董谦玉拼命的从喉咙里掏出那粒黑褐色的药丸,他抠着自己喉咙,不断干呕,跪下来磕求顾子君。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能死。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能死。我还有事情没做完,我不能死!”
  顾子君不为所动,道:“我说了,我是个大夫,不是个杀人者。董大人愿意不再追查下去,我自然会为您解毒,并治好这双腿。”
  董谦玉惊恐的害怕已经积累到极点,他的指头已经从喉咙里抠出鲜血,嘴里喃喃重复,“我不能死,我还有事情没做完。我不能死。”
  顾子君叹了口气,知道一时半会劝不下董谦玉。
  他认真道:“董大人再好好想想吧。我先离开了,明天再来看你。”说罢在他腿上施完了最后四针,收拾好箱笼,转身离开。
  顾子君回去后,将这件事写信告诉了华锦萼。
  华锦萼松了口气道:“知道怕死就好。”她就怕董谦玉是个不管不顾的光棍。
  那样,华锦萼真的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董谦玉是汉子啊。
  上章我还专门写了他有喉结。
  【喉结】我不要面子的吗!


第三十五章 恩赏
  京城; 长公主府里。
  自打华将军奉命出战河西; 一家内眷搬到京城后,大公主韩霏便住在公主府里,没有回去过。
  华春皓带着镇国公夫人和兄嫂一家住在驸马府里。三房华春奕夫妇也来了; 原本华三夫人是不想来的。
  大公主韩霏却说:“到底你的女儿嫁进东宫了; 这些日子你就连一分半分的想念也没有吗。”
  华三夫人别过头; 隐忍着没有掉下眼泪; 东宫那个贱种; 她自然是不想念。锦绣妇人攥着娟帕; 含笑道:“我自然是想念锦萼的。”遂一同赴京。
  今夜正逢初八; 华春皓过公主府同大公主韩霏一起用餐。八仙桌席面上摆了鳝鱼丝; 莲子羹,红烧狮子头; 清炖鳖汤; 韭菜鸡蛋等一应壮…阳食膳。
  满桌子盛菜; 只有大公主韩霏和华春皓,两人面对面而坐,彼此相顾无言,连句话也没有。
  桂嬷嬷看着大公主和驸马爷这样,心里也只是叹气。这么些年过去了,公主和驸马还是相敬如冰。
  华春皓喜兔爷儿,府里从来不碰公主,一应貌美的丫鬟姬妾,也俱是瞧不上眼。唯独喜爱那清秀少年。
  本不该是这样的。
  公主出嫁前; 都会派试婚宫女先去和驸马睡一晚。验一验驸马是否雄风硕健,身体检查合格之后,驸马和公主才会进入到谈婚论嫁的阶段。
  华家买通试婚宫女。他们急于和贤德妃站在一条线上。不能让华春皓不碰能女儿家之事露馅。
  若不是当年,华春博已婚,华春奕是庶子。华家里和大公主年纪相当,身份相当,尚未婚配嫁娶的只有华春皓,华家也不会铤而走险。
  华家心怀忐忑的送走了试婚宫女,没想到贤德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仅没有拆穿那名试婚宫女的谎言,还将大公主嫁过去了。
  婚后,大公主得知真相。开始大公主以为贤德妃是被华家欺骗了,多次请求贤德妃让他们合理。
  贤德妃为了镇国公中手中的人脉和华家在军队中的势力,屡次拒绝大公主。
  桂嬷嬷背过身,眼眶有些湿润,她用帕子拭了拭眼角。
  大公主就像一个质子,一道盟约。
  贤德妃又怎么会主动撕毁盟约。亏外人还说驸马爷对公主疼爱有加,两人夫妻恩爱和睦。
  只是苦了大公主了。
  华春皓半碗鳖汤下肚,喝完后方觉胯…下不适,他面色微僵,起身向大公主辞行道:“公主,夜深了,我先回去了。”
  屋外月光明亮,照的堂廊树影葱葱。大公主面无表情道:“驸马一路小心。驸马方才吃了些酒,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必了。”华春皓身上燥热的难受,心里也有些浮。话一出口,方觉语气有些不善。他缓了缓语气道:“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不劳公主费心。”
  大公主沉默的夹了一块子酒酿丸子,入口酒香醉人芝麻酥软,她并没有回答,冷淡的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桂嬷嬷眼看驸马离去,春闺寂寞夜寒冷,大公主这些年是真的苦啊,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放在身边,驸马也真狠得下心。
  华家上下都惧怕大公主又如何。到底比不上枕边人的嘘寒问暖。
  还好,有鲁王和大公主站在一条阵线上。
  晚膳毕,大公主韩霏净过手,问桂嬷嬷道:“华锦萼那边进度如何。”
  桂嬷嬷道:“还在僵持着。郭璟死活不肯吐露华锦萼身份,董谦玉又不争气。不过前两天派人收拾了他一顿,董谦玉断了条腿,心里大概对华锦萼越发忌恨。但愿近些日子就能出结果。”
  大公主韩霏意外道:“廿七竟有这么好命。到处都有人护着她,明明一个千疮百孔的身份,一戳便破,上下倒为她遮的严实。”
  大公主韩霏拉过桂嬷嬷的手,主仆俩盘腿坐在榻上,靠在一起说话。大公主抱着桂嬷嬷的胳膊,像是依偎着一个母亲那样,大公主韩霏道:“桂嬷嬷,我们得加把火了。”
  “嗯!得加。”桂嬷嬷慈爱的抱着大公主,从头顶到发梢,抚摸着她黑亮柔顺的长发。夜里大公主上她卸了妆,整个人显得清冷素净,楚楚可人的娇怜。
  桂嬷嬷道:“大公主放心,药顾子君已经配好,三夫人痛失爱女,看不惯华锦萼多时,只要稍加推波助澜。安排三夫人和廿七见上一面,由这药催催神志,三夫人必然会发颠。她疯起来,一切就好办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果能确凿华锦萼是个假的,不仅能铲除三夫人这个毒瘤,还能一举将华将军拉下马。
  镇国公将一个假冒的女儿嫁进东宫,这可不是小罪。
  如果能重挫镇国公华家,断了华明琨的左膀右臂,贤德妃安排大公主嫁入华家这枚棋算是废了。
  大公主韩霏相信,皇上会很愿意看着华家交出兵权。
  如此,一箭三雕。
  既报了三夫人当年怂恿华家作假的仇,三夫人当年不过是华镇国公夫人娘家的内侄女,小小姑娘未出阁,便如此歹毒的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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