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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辅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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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帽子这玩意,庄稼汉都不能容忍被戴在自己头上。
  华锦萼添油加醋的告状,把霍承纲趁太子不在,佯装迷路,在汀香苑外逗留的事都说了。
  太子韩霐闻言目光一变,久久打量霍承纲片刻。对华锦萼二人道,“跟孤来。”
  霍承纲噙笑看着华锦萼,目光微嘲。华锦萼冷静自持,仰面挑衅,静看霍承纲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四目相对,周围的风都静了。
  华锦萼得意的看了霍承纲一眼,骄傲的跟着走了。霍承纲摇头轻笑,路过她身旁道:“你会后悔的。”声音淡淡的。
  华锦萼微怔,勾唇一笑,是吗。
  太子书房,韩霐坐在上方。霍承纲和华锦萼皆立于下首,韩霐对华锦萼道:“你方才说,霍先生屡次三番,冒犯于你。孤可有会错意?”
  韩霐措辞谨慎,断句十分微妙。
  华锦萼道:“冒犯不冒犯妾身不敢多言,只是有些多心罢了。”
  太子眼皮微抬,示意霍承纲自行落座。漫不经心对华锦萼道:“华侧妃且放心,你这般姿容还入不了霍先生的眼。”
  华锦萼脸顿时涨得通红,红一阵白一阵的,宛如打翻了调色盘。十分精彩。
  太子打击了华锦萼一波。泼完冷水尤嫌不够,又训…诫道:“霍先生为东宫做事,华侧妃多心前,不如先自我反省一番。好好思量思量,霍先生为什么能盯到你身上。”
  韩霐冷血无情的让人讨厌。他面色冷冷,道:“论姿色你不如靳氏,论乖巧你不如周氏。论起贤德淑良四字,你处处都不如太子妃。诸般种种,你不知改进,人倒是蛮多心的。”
  太子转了转左手的玉扳指,手指搭在玫瑰圈椅上敲了几敲,道:“你同霍先生道个歉。今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玷污了霍先生名誉,你罪过可就大了。”
  “我为何要向他道歉。分明是他觊觎于我,屡屡窥视。太子不为我做主就罢了。还让我向这样的登徒子道歉。”
  华锦萼粉颊涨得通红,委屈道:“太子!锦萼说的是真的。”
  韩霐不以为然,没有丝毫当回事的样子。
  华锦萼心里不禁犯嘀咕,韩霐为什么对霍承纲这么放心。
  她想到那一身又一身的太监服,和华锦萼阴秀的气质,难不成霍承纲……真是个太监?
  听说太监去势分两种,一种是连根切,一种只除囊袋。难不成霍承纲是后一种?
  这么说,他日日去长春宫不是去伺候深宫寂寞的皇后的。
  霍承纲悠悠看了华锦萼一眼,整个人闲淡、幽静。从头至尾像看了场笑话一般。
  华锦萼打量的眼神传过来。两人视线正好碰到一起。
  霍承纲蓦地摄住她的眼神,他放下茶杯。正欲说什么,外面小厮来报。鲁王殿下前来拜访太子殿下。
  韩霐和霍承纲交换了个眼神,无事不登三宝殿。鲁王和太子可没有什么交情。他这个时候上门来所为何事?
  韩霐起身道:“施曙,将人请到东书房。”回头微微对霍承纲点头。
  霍承纲颔首,示意明白。
  临走前,太子皱眉对华锦萼道:“向霍先生道歉后,就回去吧。今后不可再对外人胡言乱语。”
  韩霐是真怕华锦萼哪天多嘴到贤德妃和大公主那去。贤德妃一个耳旁风吹的陛下,把霍承纲调走。
  小小幕僚,觊觎太子后妃。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皇家丢不起这个人!
  太子走后,书房里只剩华锦萼霍承纲两人。霍承纲开口道:“小周公公,劳您给侧妃娘娘引路。”
  竟是一副不想要她道歉的样子。
  华锦萼哪里肯离开!刚才听到韩霐说东书房,华锦萼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她之前念念不忘想要摸进来的书房。
  机会千载难逢。
  华锦萼殷勤的端起自己手边的一杯茶,递给霍承纲:“霍先生雅量,是锦萼多心了。误解了先生,实乃抱歉。”
  霍承纲瞥了眼她手上的茶杯,小周公公看见了忙冲上去阻拦。霍先生喝茶挑剔,除秦巴雾毫外,一概不入口。
  这个侧妃娘娘,净干些让人一言难尽之事。
  小周公公刚冲进门,还未开口。霍承纲已经接过华锦萼的茶,轻呷一口。放下,在小周公公惊愕的眼神下,对华锦萼道:“现在侧妃娘娘可以放心离开了?”
  华锦萼扭捏的绞着手帕,“我,我想等太子忙完。”
  霍承纲一哂,环视了眼书房重地,将华锦萼带到耳房。然后在华锦萼错愕的眼神下拱手告辞。
  接着,门口来了两个守卫。脚步轻盈似风,腰间配着十余斤的大刀,仍游刃有余。
  华锦萼气馁,心却提在东书房。
  鲁王怎么会突然造访太子府。
  霍承纲离开极明堂,在正院外遇见鲍云敬和董谦玉。董谦玉卑恭的跟在鲍云敬身后,一副乖巧承训的样子。
  鲍云敬迎上去,对霍承纲道:“霍大人,华将军府上的女眷在京城都安置好了,前来拜见侧妃娘娘。”
  霍承纲低声问他:“可知鲁王殿下来是做什么的。”
  鲍云敬道:“鲁王殿下是陪着镇国公夫人、大公主一起过来的。您也知道,鲁王性情纯真,做事想起一出是一出,宫里上下没人拦得住他。”
  霍承纲会意,鲁王是个傻子。捅破天去,旁人也只会说,和个傻子计较什么。
  董谦玉从始至终低着头不说话。霍承纲走后,鲍云敬有意点拨他。“明面上张镇安已死,背了全部的罪责,皇上没有深究楚王。另一边,皇上却让楚王殿下去五台山祈雨,为河西的百姓祈福。”
  五台山礼佛祈福,要提前半个月沐浴净身,戒女色,戒贪念。闭门谢客,在佛前打坐十五天。换句话说,楚王被罚闭门思过了。
  董谦玉长长睫毛垂下阴影,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鲍云敬不急不缓道:“河西民…乱这样的大事,被生生拖了近一年。民间已经形成小股的反叛军。此番华将军带兵镇压,其实是贤德妃在变相给楚王擦…屁…股。”
  有大公主和华锦萼这层关系。皇上摆明就是不想太…子党,再死咬着这件事不放。平定河西之乱后,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将一切复归原样。
  说着,鲍云敬叹气道:“听闻你是同进士十七名,原是能调到翰林院的。自己却主动请缨来了詹事府。”
  鲍云敬颇感意外,董谦玉原能直奉天子。却主动站队,转投太…子党。鲍云敬当年是没得选,如今太子楚王之争正值白炙。
  董谦玉倒是个有胆识。
  思及到此,鲍云敬再看董谦玉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董谦玉看出鲍云敬心思,忙拱手腰弯的更低了。他可不想在太子府惹人忌惮,遂主动解释道:“鲍大人,谦玉是走的抱石水阁李大人的路子。先前李大人告诉我,东宫不太平,太子有意派人重查三位侧妃的底细。”
  “谦玉心思便活泛了。想着这差事容易,学生家贫,在翰林院熬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不如早早为储君做事,天下总归是要归于正统的。学生也是投机取巧罢了。”
  “哦?你要查三位侧妃。”鲍云敬颇感兴趣:“不知道小董大人想从哪开始查。”
  董谦玉道:“先从周良孺开始吧。”
  鲍云敬一听便笑了,周良孺父亲是蓟州按察使周奕。三位侧妃中家世最低,这个董谦玉,也是个柿子挑软的捏的主。
  董谦玉温温一笑,“鲍大人见笑了。”
  他挺直腰背,目光无意中落过极明堂。董谦玉知道,他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许是旁人不知道,可董谦玉从沧州追到宜州,再追到京城。他手里掌握着霍承纲都没有的东西。
  鲍云敬瞥了眼董谦玉眼中的信誓旦旦,势在必得。忽的叹气,年轻人到底争强好胜啊。
  东书房,鲁王腼腆的对韩霐笑着,“弟弟。我陪姐姐来看你。”他努力组织着简单的词语,“姐姐说你的王妃有宝宝了。”
  太子韩霐道:“我的正妃是太子妃。将来鲁王殿下娶了正妻,才是王妃。”
  鲁王听了半天,慢慢地道:“不对。弟弟的正室是王妃。”
  太子韩霐依旧笑意不减,“您和楚王殿下的正室,都是王妃。孤的妻子,是太子妃。”
  鲁王十分茫然地道:“我不明白。”
  太子韩霐但笑不语。施曙公公心里直摇头,太子太较真了。对傻子鲁王从不轻怠。无论鲁王说什么傻话,都十分有耐心的纠正。
  仿佛鲁王殿下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一样。


第二十五章 不懂
  鲁王在太子这里实在没有什么正事,三大五粗的汉子,不吭声端坐在那里时,倒像个王爷权贵。有几分威严摄人。
  偏生鲁王多话,像个叽叽喳喳的雀鸟。顽皮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在东书房东翻西找。对太子镇纸用的白玉麋鹿和紫毫毛笔爱不释手。
  太子大方道:“既然鲁王喜欢,孤便做主,将这几块文墨送给殿下。还望大哥不要嫌弃这是孤用过的。”
  鲁王头摇得像拨浪鼓,啜濡道:“母妃不让我接别人的东西。”
  韩霐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吃食。你大胆接着吧。”
  鲁王抱着毛笔,认真想了想,“我不要。我写几个字就好。”
  太子从善如流,吩咐施曙给鲁王铺纸。鲁王笨拙的抓着名贵的紫毫毛笔,挥墨泼毫,整个宣纸上沾染着放荡不羁的墨痕。
  另一边,华锦萼着急的不得了。不知道太子和鲁王怎么有那么话可说。鲁王对外是‘八岁孩子’的智商。
  太子这么闲的吗。陪一个孩子能玩这么久。
  华锦萼看不懂太子。
  韩霐这个人很耐人寻味,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男人的心思比女人还要难猜。
  东书房里,鲁王泼墨挥毫,挥洒的太激…情。无意中将墨点甩在了太子的冕服上。
  韩霐躲之不及,皱眉看着袍角上的墨点。施曙慌声道:“太子,我服侍您去换衣服吧。”
  韩霐点头,施曙叫来小周公公看着鲁王。自己陪鲁王去换衣服。
  鲁王捏着毛笔怔怔的,宛如一个犯错的孩子。他垂下眼帘,目光呆滞的漂移片刻。再次抬起头,目光却落在韩霐身上莲花荷包上。
  鲁王右臂还在隐隐颤抖,他克制自己的手腕,不把悬然欲滴的墨点再次甩在韩霐身上。他心中一股臆气回荡,难以平复。
  华二小姐善刺绣,廿七去雲州前特别在苏州学了半年苏绣。练习的绣品,半数砸在了鲁王身上。
  鲁王对华锦萼的针法手艺极为熟悉。
  女子嫁人多半都要洗手作羹汤,为夫君缝衣绣袜。东宫侧妃不必做这些杂事,自有针线房代劳。可衣着佩戴,多出自妻妾之手。
  韩霆微微一怔,第一次有小锦儿嫁人了的真实感。
  门外传来华锦萼的声音,“太子,您这是怎么了?”
  太子疑惑的声音问她,“你怎么还在这里。”华锦萼解释了句什么,韩霆没有听清。
  只听太子又道:“正好,你为孤更衣。”
  鲁王心中如大石坠渊,难以自控的冲出去。远远看见华锦萼陪着太子进了耳房。他呆滞滞的,对小周公公说:“弟弟的王妃长的真好看。”
  小周公公弯下腰道:“鲁王殿下,那是太子侧妃。”
  “侧妃……”鲁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认真的对小周公公道:“我见过她。她进过宫。”
  耳房里。
  华锦萼为太子更衣时,突然看见托盘上放着的莲花荷包。心里一惊,想着东书房追出来的鲁王殿下,不禁心中一紧。
  他看见了吗?华锦萼脑中纷纷乱乱,心也嘈杂成一团。
  杭心姝喜欢苏绣,时常吩咐华锦萼做一些荷包袜子手帕送上去。
  华锦萼没想到杭心姝会如此大方的,把她的手艺给太子穿戴。她以为,杭心姝至少会嫉妒到,不让太子身上出现别的女人的绣品。
  没想到杭心姝竟然浑不在意。或者说,杭心姝把她当绣娘了。所以才满不在乎。
  华锦萼为太子除去外袍,发现韩霐中衣上也浸上墨点。
  太子道 :“一并换了吧。”
  华锦萼动手为太子解开中衣盘扣。太子面容白皙,身材精瘦。很快被华锦萼剥的只剩了裘裤,露出胸膛。
  原本是个很适合勾…引的时刻。
  可华锦萼一想到鲁王就在不远处的东书房,心里便梗着一道坎。又想到这墨点是鲁王甩在韩霐身上的,这也许是鲁王特意为她创造机会。
  华锦萼心里更酸楚了。
  太子双臂大张,低头瞧见华锦萼难得沉默别扭的样子。觉得有趣,不禁道:“平日见你这样大胆,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反倒羞涩了。”
  华锦萼闻言惊慌的抬起水汪汪的鹿眼,旋即又低下。
  太子大笑道:“你害羞时到乖觉。”微扬下颚,“去给孤倒杯茶。”说完坐在榻侧,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打算出去了。
  华锦萼从门外接过茶房倒好的茶水,小心翼翼的丢上。见缝插针的提醒太子,“鲁王还在等你呢,殿下您看?”
  华锦萼甚至巴不得太子把自己打发回汀香苑。换个衣服还换不出去了,这算怎么回事。
  华锦萼如芒在背,感到浑身不自在。
  太子却似乎很喜欢华锦萼局促不安,恨不得从这个屋子跳出去窘迫样子。他饶有兴味的看着华锦萼。
  华锦萼试探地问:“妾身就不打扰殿下见客了?”
  太子哈哈大笑,拍着扶椅站起来道:“也罢。你回去吧,今夜孤去汀香苑看你。”
  啊?!
  华锦萼甜笑着福身,“是!”脚步轻快的出去。
  鲁王正蹲在极明堂正院的青砖路上看蚂蚁,华锦萼被鲁王挡住去路。福身行礼道:“参见鲁王殿下。”
  鲁王殿下抬头,怔怔看了华锦萼许久。华锦萼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动。小周公公在一旁提醒鲁王道:“您要对侧妃娘娘说免礼。”
  “免礼。”鲁王跟着重复,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蚂蚁了。华锦萼刚抬足欲走,就听鲁王在她身后问:“你养蚂蚁吗。”
  华锦萼只好转身,微笑道:“妾身不养蚂蚁。”
  “你该养的。”鲁王道:“蚂蚁忠诚、可爱、小巧。还会一起抬大米。很厉害的。”
  华锦萼不想接鲁王的稚言稚语,再次转身离开。一个小太监突然上前来对小周公公耳语了几句。
  小周公公立即喜上眉梢,不顾鲁王还在场。立即恭喜华锦萼道:“恭喜侧妃娘娘,贺喜侧妃娘娘。您快点回去早些准备吧,鲁王这里有我照看着呢。”
  “别等太子去了,娘娘那还没安顿好。太子殿下扫兴了可就不好了。”
  “周公公!”华锦萼严厉急色道。
  华锦萼示意他闭嘴。
  小周公公不以为然,嘻嘻笑道:“侧妃娘娘莫担心,鲁王殿下性情单纯。不懂这些成人之事。娘娘不必羞恼。”
  华锦萼手颤的已经不敢去看鲁王殿下脸色,她加快脚步离去。
  鲁王殿下指尖捻死了一只蚂蚁,小周公公见状大惊,忙掏出手帕为鲁王殿下擦掌心。“殿下怎么弄死了这小畜生,脏了手。快,奴才为你净手。”
  鲁王殿下漠然的看着他,指着脚下的蚂蚁的堆道:“你吃了。”
  “我?奴才,奴才……”小周公公一时不知道哪里惹怒了鲁王,百般找借口想推脱。
  “奴才,奴才怎么吃啊。”
  鲁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道:“爬在地上舔着吃啊。真笨。”
  惧于鲁王权势,左右又无人为小周公公求情。小周公公只好怀着悲壮的心情,爬在地上的吃了顿土泥拌蚂蚁。
  泥土中一股骚味。小周公公想起来太子妃养了条宠物狗,白色的小京巴。是太子殿下送给太子妃的,太子妃很是宠爱。
  小周公公脸一绿,就想偷奸耍滑。鲁王殿下却眼尖较真的很,隔一会儿就踢他一脚,“你怎么不吃?不好吃吗。”
  小周公公含泪道:“好吃,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
  鲁王留小周公公在原地吃蚂蚁,自己回到厅堂。大公主韩霏和镇国公夫人还在杭心姝处没出来。
  丹露又替二人换了杯热茶,杭心姝含笑招待。大公主韩霏和镇国公夫人此番前来是奔着来看华锦萼的。
  杭心姝却不轻易放人。自打华锦萼进东宫后,雲州三天两头的打着各号名义往汀香苑送东西。把华锦萼还当做那没嫁人的闺女,一点没有为人皇媳的自觉。
  从前杭心姝抬抬手就放过去。如她今肚子里怀了龙胎,为母则刚。
  华家可以把她的头踩在华锦萼脚下,却不能把她孩子的头也按在华锦萼之下。
  皇妾也是妾,杭心姝这边硬气些。不放妾的娘家人去探望妾室,在哪都说的过去。
  杭心姝端坐着,等着大公主拿身份来压自己。
  丹露劝不住杭心姝的倔,一直提着一口气。万幸,大公主没有动怒。从始至终伺候在婆婆镇国公夫人身边,一点公主的架子也没有。
  太子那边得知大公主和镇国公夫人还没离开,微讶之下,瞬间懂了杭心姝的气性在哪。方才他放华锦萼回去,也是念着镇国公夫人等会去探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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