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渡青山-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一出声,立马给巫师、陆老太太瞪了两眼,可他仰着脑袋看陆邛章,一点儿不知道。

陆邛章冷眼迎上她二人,握住梁向意的手,“反正永远也吃不着你。”他一说,梁向意就笑,脑袋在陆邛章颈子里乱拱,孩子似的,透出些淘气和仗势的得意。

“那可会给家里带来什么祸事?”

巫师眉目一凛,“那是自然!”陆老太太的眼泪登时便下来了,两颊泪津津的,“那要如何才能避免祸事?”

巫师斜瞧了一眼陆邛章怀里的梁向意,“有两个法子。一是将此人送回杏子巷,二嘛,家里可办一门大喜事,冲散此祸事。”

陆老太太捏着手帕拭泪,有些抽噎,“第一个法子定是不成的,我孙儿前些个才得了这人儿,新鲜劲儿还没过,是断不会答应送回去的。那藏翠阁杀千刀的老鸨红姨,可是要了三百大洋啊!”

巫师略一沉思,“那便只有第二个法子了。三少爷可是还没娶太太?”

“是啊。”陆老太太彻底哭开了,呜呜咽咽的好一副伤心模样,“我命苦的春笙只给我留下这么一个孙儿,亦不知是我福薄,害了他,到这般年岁还娶妻。”

陆邛章冷眼听她二人言语,晓得这出戏的目的浮出来了,逃不开的,教他娶太太。

陆老太太自伤心中抬头,吩咐堂外站着的柳妈,“柳妈,你先把他带出去,我和邛章有些话说。”

柳妈应了声:“嗳。”走进堂屋,把梁向意拉出来,“跟姨回屋待一会儿。”

梁向意给她攥着,笑着跟柳妈说方才的巫师,“姨,你肯定没瞧过!那人又唱又跳的,说我身上有鬼哩。”

“呸!她身上才有鬼!”柳妈啐了一口,“装神弄鬼的东西,你理她嘞!”

梁向意还是笑,跟柳妈走进东厢的屋,“姨,奶奶要给哥讨媳妇儿了。”柳妈一顿,一时竟有些无言,好一会儿才说,“还说不准呢,三少爷不点头,她们不敢。”

梁向意眨眨眼,还不太明白陆老太太请巫师来唱这出戏的目的,“哥这么有本事嚜,巫师也得听他的。”

柳妈揉揉他的脸,低声,“三少爷是有本事。”

陆老太太心里有盘算,只要陆邛章一点头,明年春天的时候,宅里就有喜事了。三合船舶的东家娶大太太,奉城谁都能讨到一杯喜酒喝。


断桥


约么两刻钟,陆邛章方打北屋出来,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柳妈出去迎他,瞧他脸上的笑,心儿一沉,“三爷,你答应了。”

“为何不答应。”陆邛章背手搁雪地里走,鞋底儿把白雪踩得沙沙响。柳妈压低了声,“那屋里这位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且养着罢,陆家又不是养不起一口人。”陆邛章加快了脚步,跨进东厢房的门槛,一把把在喝茶的梁向意抱起来,“茶好喝嘛?”柳妈静静站在雪地没动,瞧梁向意举了茶盏端到陆邛章嘴边,“好喝。哥,你也喝一口。”

陆邛章抿了口茶,亲了下梁向意的手指头,“可不,上好的碧螺春。”梁向意给他啄了手指头,慌忙瞥了眼柳妈,把手揣进他哥怀里了,附在陆邛章耳朵边,不晓得在说什么,软软笑着。

陆邛章好好把人放下地,牵着走出来,“让前院佟顺子备车,待会儿去趟宝卓戏园,今儿排了白春儿的戏。”

柳妈顺嘴一问,“唱的什么?”

陆邛章笑着答:“《白蛇传。断桥》”

柳妈抬头,眼瞧他身边的梁向意,“他也跟着去嚜。”陆邛章点点头,“权当给他长长眼,我瞧他出来的那地儿,怕是还没唱得这样好的。”柳妈没再言语,转身往前院走。

陆邛章牵着梁向意在檐下走,故意问:“你愿不愿意同我一块去看《白蛇传》?”梁向意才给人亲了手指头,声儿都是软的,仰头,“是去瞧你捧的角儿嚜?”

陆邛章只微微一愣,没怪没气,“是!”梁向意即重重点了下头,“愿意。”

大雪天,街上没什么人儿,都躲到有炭盆供暖的地去挤靠了。汽车慢慢停在宝卓戏园外边,陆邛章让司机佟顺子也跟着下车,“待会儿我不在,你就陪着他。”

佟顺子个二十出头的小子,一个平头脑袋,挠了挠,腼腆应了:“嗳,东家。”

戏还没开场,戏台子下边已经热热闹闹的了。陆邛章没跟他俩上楼,很有规矩的让园子小厮传话。他常来这儿,一时几个相熟的老板都来同他说话。

说什么,梁向意听不清。他在佟顺子前边慢吞吞的上楼,没陆邛章在身边,他心里怯着。

佟顺子跟梁向意,都是个穷苦出身的,见伙计上来问要吃些什么,都慌了手脚。乱点一通,谁想端上来都太咸,梁向意吃了几口就不吃了,趴在栏上,眼巴巴瞧下边谈笑的陆邛章。

园里的热闹同他格格不入,偏这热闹还把他喃喃陆邛章的声给吞了,只有他自个儿听到自个儿的声,“哥……”

佟顺子又嘴笨,两人困在同一张桌上,谁也无话。近戏开场,陆邛章上来过一趟,却也不和梁向意说话,眼只瞧戏台子上扮白蛇的旦角儿。

水漫金山,白素贞与小青行至断桥,遇许仙,“娘子。”

“官人。”戏开场了。

梁向意是第一回瞧这场戏,心一半在陆邛章身上,一半在戏上,慢慢他便瞧不懂了,手指头勾着桌沿的倒木刺,耳边莺莺唱腔,百转千回诉柔肠,“……你忍心将我诓,才对双星盟誓愿,又随法海入禅堂……”

倒木刺扎手有些疼的,梁向意抬头瞧陆邛章,只见他在笑。

原来拿大洋砸个人是这样儿的哩,不疼,只有笑。陆邛章不疼,戏台子上的白素贞也不疼,只有他有点儿疼的。

戏唱罢,陆邛章又下楼。梁向意眼睁睁瞧他和扮白蛇的角儿相识一笑。方才她是台上许仙的,现下她是陆邛章的了。

陆邛章进了后台。

再出来,他手里牵着个人,是卸了油彩的白春儿。他给佟顺子使了个眼色,目光移到梁向意脸上,“好好送他回去。”

外头天明晃晃的亮着,梁向意下楼去。白春儿一身黑缎旗袍,绣白牡丹和仙鹤,外裹了一条狐狸皮子,狐狸白毛下,是挽着陆邛章的手臂。

白雪漫漫,两人渐行远,上了一辆黄包车。


假话


梁向意回来时的那个模样,柳妈能猜到,她见惯了的。不过是该如何便如何,日子得往下过。

偌大的后院在夜里极静,偶尔有几道枝断的声响,是院东北角的梨树,给雪压弯了枝头。梁向意睡不着,晚饭贪吃多了是一个因,另一个嘛,是他总想着白春儿裹着的一身狐狸皮子。

就那么自然的,那么不怕人瞧的,陆邛章弓起手臂,让白春儿的手臂穿进去,两条手似两尾长鱼,紧紧绞在了一起。

他心里打定陆邛章得后半夜才回,就不急着睡,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一下是外头的雪,一下是戏台子上的白春儿,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滚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尖耳朵的听见院里陆邛章在和丫头说话,才慌忙闭上眼睛。

陆邛章身上不冷,刚洗了澡,拢着半暖半凉的一身气,一上床就把梁向意给抱了!陆邛章顶喜欢抱人了,在没人的地方,要让自己长在他身上一样!梁向意不高兴的想,他今儿晚可不乐意陆邛章抱他。

他心里想的,陆邛章可不晓得,把人搂在怀里,低头在人颈子就是一口。这下梁向意可装不住睡了,陆邛章脸上的胡茬扎着他了,不舒服,不乐意,弄得他颈窝疼。

陆邛章多聪明一人,一下就晓得他在装睡,把他鼻子捏住,逼得人委屈睁眼,蹦出一口软哝哝的乡音,“干啥哩。”陆邛章哼一声,“倒学会装睡了,给我搂着,不高兴?”

梁向意没搭理他,给陆邛章按在床上罚人似的亲,哪儿也不放过,下边还给含住吮了两口,鸡巴颤巍巍硬起来,给陆邛章一手握住,扭了两下屁股,“哥……”

他一这样叫,陆邛章就晓得他要哭,要求他了。故意不轻不重的给他撸,“方才是不是故意装睡?”

梁向意整个背紧紧拱在他怀里,直哼哼,还委屈,“是,嗯,嗯……”陆邛章把袴子蹬了,搂着他躺下,烫人的坏东西挤进梁向意屁股缝里,“我没跟你一块回来,不高兴了?”

狰狞的柱身青筋擦过会阴那一小块敏感肉,滑到了肉缝上贴着,陆邛章一动,就磨一下,不一会儿,透明的黏水儿就流出来了,把两人贴着的一块弄得湿漉的。

“嗯,呜嗯…哥,别弄……”梁向意夹紧了腿,却滑溜溜的什么也夹不住,倒让陆邛章的喘气粗了些,手捏着他不禁碰的肉蒂,拿硬烫的龟头顶。

“呜!”梁向意猛得抬起胸脯架子,想逃,被陆邛章掐着腰坐下,穴里嫩肉抽缩着吐出股水,把陆邛章的鸡巴糊湿,肉唇吮着柱身要吃进去一点才肯。

陆邛章紧紧搂着他,要让这人腻在他怀里,贴在梁向意耳边同他说话,“不乐意让我弄啊。”梁向意给抽了骨头似的,在他怀里怎么也躲不开腿根的那根烫东西,弄得自己难受极了,结巴声里有些哭腔:“不,不是。”

陆邛章轻轻笑了两声,把手伸到梁向意腿间,弄开两片肉唇,缓缓挤了进去,两指都是水。第二回了,梁向意还是有些羞,俩手僵的不知该搁哪儿放,被陆邛章抓到嘴边亲,亲完陆邛章还用嘴拱他的喉结,嘬着亲,“好乖。”

帐子围了的小四方天地,陆邛章压根没再给梁向意机会想狐狸皮子,想白春儿。他个游刃有余的老手,对付个梁向意,让人什么都被他瞧了,好也是他给的,不好也是他给他,连眼泪也只能让他吃去。

梁向意给弄急了要哭,连陆邛章个肩膀也不舍得咬。他给陆邛章蛊了,真以为自个儿心里装着他,才疼他。

一张白纸洒什么就有什么,假话不用几日,就变真了,他开始有一点稀罕陆邛章了。

陆邛章自然,心里偷着乐。


白梨花


打陆邛章带梁向意去宝卓戏园的那天,往后几日,陆邛章都忙。有一趟替奉城各大米行采办大米的单子,他得日日去码头,将该吩咐下去做的,该提醒的事儿,都处理妥当。

陆邛章白日在码头的办公室里忙,回了宅子,夜里还得在床上折腾梁向意。梁向意不知他是图新鲜还是别的,总是睡了半遭给他弄醒,陆邛章爱给他舔,还好亲,梁向意给他欺负的,只会乖乖听话,被肏狠了,在他怀里头哭,求他。

求他往往是不灵的,倒让陆邛章来了劲儿,半哄半骗,让人把自己吃得更深些,顶得梁向意小肚子泛麻,流好多水。肏肿了,第二天陆邛章又哄,给他抹药,不忘笑话人,“细皮嫩肉的,弄多少回都得肿。”

梁向意光着两条腿,白净净在帐子里给陆邛章一个人看,往往只会瘪嘴反驳,“才不是。”

柳妈把他的没精神瞧在眼里,心如明镜。心里暗骂陆邛章仗着人什么也不懂好欺负,一点儿节制也没有。一边又担心,这好是不好,偶尔瞧着梁向意便叹气。

昨儿起,就不下雪了。化雪天怪冷,柳妈拿了筐核桃来屋里剥,梁向意便帮她,边剥边偷吃了不少,给柳妈逮住就笑,手里的半个核桃仁塞柳妈嘴里,“姨,你也吃。”

柳妈膝上放着个竹匾,圆滚滚的十几个核桃在上头滚。她吃了核桃,盯着梁向意的肚子瞧,“前头在藏翠阁,那红姨可说了你会怀不会?”

梁向意低头瞧了眼自个儿的肚子,抬头时,脸就红了,声音轻的哟,“不,不知道。”柳妈轻轻叹了口气,“你个不晓得拒人的呆瓜脑袋,什么都不晓得。”

梁向意眨眨眼,接不上话茬,捞过几个核桃接着剥了。柳妈打趣他,“剥好了,预备留给谁哩?”

“当然是留给……”梁向意抬头,咬了下自个儿的嘴巴,一下觉得羞,眼儿左右乱撇,“留给我哥喽。”

柳妈笑他,“嘁,就晓得留给三少爷。”

三合船舶的东家娶太太,结亲人家做什么的,家中女子的情况,一样马虎不得。陆老太太催了这么多年,心里是有盘算的,心里早看中了好几家的小姐,只看陆邛章如何了。

雪化了,陆老太太要办七十六岁的寿酒了。明眼人儿心里都清楚,这是在挑女子呐,要不除了奉城些个当官管事的,只另请了几家的老东家,还都是家里有年岁合适的女孩的。陆老太太美名其曰不想太热闹,奉城人心里门门儿清。

只有梁向意不清楚。老太太怕出岔子,遣了刘妈子来守住东厢房的屋门,把柳妈和他都锁里头。

梁向意怕刘妈,只敢开一点的窗,里头看得见外边,外边看不了里头。后院摆了有六桌席,还没到点儿吃饭,菜没上桌,但热闹已经开了场,都奔着北屋去。

其中,好几个十七八岁的丫头最扎眼睛。都是上边窄袄子下边裙的打扮,两条黑辫子拿素色丝带系了,搭在两肩边,一笑,嘴边浮出个小梨涡,像朵落在水面上的白梨花。

梁向意瞧着她们,扭头问柳妈,“姨,她们都是来吃寿酒的吗?”

柳妈挪了张椅子在他旁儿坐下,“是。”

“她们瞧着可真神气哩。”梁向意趴在窗边瞧她们,话里头有些羡的,“她们一点儿也不怕生,大大方方的在人堆里笑。”

柳妈嗓子有些给他的话哽着了,叹了口气,接着他的话茬说,“可不,她们呐,比你小一两岁,好些都在女子高中上学哩。”梁向意扭过头,眼里的羡慕之色明晃晃的要溢出来,“上学,那可好哩,我爹老说有学问的人好。”

柳妈淡淡一笑,揉他颊上的肉,“待会儿席面散了,姨领你去厨房喝杯寿酒去,沾沾喜气。”

“嗳。”梁向意扭头,又往外瞧,紧接着说:“给哥也讨一杯。”俩人说话的时候,陆邛章也匆匆回来了,摘了帽便给院里的好几位长辈东家打招呼,笑着同他们说些生意经。

“姨,哥回来了,你快来瞧。”瞧见陆邛章,梁向意的声儿拔高了不少,柳妈坐近一瞧,正瞧见陆邛章走近那群女学生,跟她们打招呼。

她刚想让梁向意别看了,扭头一瞧,梁向意的一双眼睛都黏在陆邛章身上。他不晓得的,正经人家的少爷,见女子时都要有礼的,所以陆邛章唇角只抿着抹淡淡的笑,眉眼平和柔顺,他没瞧过这样儿的陆邛章。

陆邛章要不是冷脸吓唬他,要不就是使坏才笑,鲜少这样。梁向意在窗边新奇的瞧,用眼一点点描着陆邛章这时候的样子,想好好的记着。

刘妈子站在檐下,被遣来看梁向意本就有气,听俩人在窗边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大步走近窗边,“呸!不知廉耻的脏窝里出来的东西,也配瞧人家几位小姐!”手一拍,把窗扇拍下来。

梁向意给碰了下鼻子,转过头时还有点茫然,“姨,我鼻子疼。”

柳妈隔窗瞪了一眼,拿手碰他被窗扇蹭红的鼻尖,松了口气,幸好没夹着肉,“没事,姨拿点药膏给抹。”

听话的,梁向意应她,“嗯。”


寿酒


一场寿酒席面吃到天擦黑才散,陆老太太心里的算盘,已是稳稳的给她攥在手里了。陆邛章就是个应付场面的,这事儿他做得十分漂亮,谈笑应答,挑不出一丝儿错处,骨子里头的坏遭东西,给一身好皮肉遮得一点儿不露。

梁向意被柳妈牵着去厨房里吃寿酒,没想他竟不怕喝,贪多了几杯,不遭酒劲儿,洗澡时都是迷迷糊糊的,得亏柳妈拉着,才没滑进桶里去。

酒意暖烫,上身烧人,梁向意觉着自个儿泡进一个大暖缸里,一副白身子坐进去,好几尾胖鱼儿飞出来,花了他的眼儿。

反正屋里没别人,他嫌热全脱了衣衫,躺在床上数梅花花瓣,数着,数着,梅花花瓣也变了胖鱼儿,一条条从帐子顶掉下来,湿溜溜的掉进他怀里。梁向意急呐,滑溜溜他怎么一条也抓不住,拉被子堆在肚皮边,贪心的想一兜全抓住!

正正好儿!陆邛章一把掀了帐子,瞧见他痴软迷糊的一副样儿,呼吸都短了三分,哑着嗓子,”要冻着了,不穿衫子。”

胖鱼儿全掉在了床上,一溜儿没了影,梁向意眼里头,只剩下一个陆邛章了。手一伸,还没出声,就给陆邛章揽进了怀里,带着粗气的吻即刻密集的下来,专亲痒痒肉,梁向意笑着,一个劲儿往人怀里躲。

”不让,不让亲,哥……”

陆邛章稀罕够了,气喘匀了,闻他身上的酒味儿,摆出一副要斥人的口吻:“谁准你吃酒了?”

梁向意本来就身热,给他亲得更热了,在陆邛章怀里不老实的扭,有气,有委屈变的气,抬头瞪他,“姨说了,吃寿酒沾喜气,你为啥不让我喝哩!”说完,鼻子凑陆邛章颈窝一嗅,“你不也吃酒了,只许州官放火,不,不许……”

啊呀,陆邛章不知多少年没给人瞪过了,闷笑把人搂着坐起来,沾人不穿衣的便宜,手指头拨梁向意软趴趴的鸡儿,“我吃跟你吃能一样?!瞧瞧你个醉猫的样儿!”

梁向意是不能近他的,一近心就给陆邛章勾了,低头眼睁睁瞧自己的鸡儿颤巍巍硬起来,知羞了,知耻了,“哥,你又要使坏,作弄我。”

“哼。”陆邛章松了手,舔人的耳垂,“我偏不弄你,湿了没人给你堵。”梁向意不干了,磨磨唧唧转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