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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不可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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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琰见她犹豫不决,叹了口气,将手掌贴在她头顶,说:“罢了,如果你害怕,那就让我来,相信我,一定会把东西带出来给你。”
  “不,不!”凉锦舟十分坚决,“云琰,你相信我,不论那里藏着什么,有多珍贵,我都已经不需要了,云琰,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去!”
  云琰一脸茫然,“锦舟,你到底在说什么?再过些日子可就是你的渡劫之日了,我身为你的知己,岂能安心?锦舟,如果这次能帮到你,我云琰便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住口!”凉锦舟咬着牙,情绪一时无法控制。
  是的,这场梦又来了,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她知道结局,不论自己如何劝说,眼前的人是一定会走的。
  而她,往往只需要在最后时刻承受罪孽所带来的惩罚罢了。那些伤疤,日日镂刻在心,她早已麻木。
  拳头攥紧,她深呼出一口气。
  既然无法避免,那何不直截了当,让她亲自揭开血淋淋的伤口?没错,与其再次经历那锥心的一幕,还不如自取灭亡来得痛快。
  凉锦舟抬起头,嘴角弯起,浮现出令人安心的笑,妖孽的双眸魅惑而危险,云琰看着她,一时有些痴恋,竟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手正悄悄伸向自己。
  她往他身前近了一步,低声说:“云琰,对不起,该受惩罚的是我。”
  说完,指尖快速在他身上画了一个符。
  红光亮起,一个血红的字符印在少年的胸前,他大惊失色,想要避开,却发现自己已然动弹不得。
  云琰立即挣扎了几下,身体仍旧纹丝未动,他惊道:“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凉锦舟没理会他,双手负在身后,移开目光,她说:“从今以后,你想惩罚我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再逃避了。”
  云琰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凉锦舟你放开我!”
  凉锦舟再次抿唇一笑,笑容苦涩,她径自从他身边越过,没有丝毫留恋地往洞中走去。
  身后远远传来少年近乎嘶哑的叫喊:“你快放开我!”
  …
  才刚进入浅眠的许司延被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惊醒了。
  他覆上自己的心口,眉间挤出一个川字,忍了许久,终于忍受不了,翻身从床上滚了下去。
  冰冷的木地板发出“咯吱”一声,他趴在地上,强忍住咳嗽,生怕打扰床上熟睡的人,嘴角溢出的血迹滴在地面上,红的耀眼。
  而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人忽然异常焦虑,口中喃喃念着什么。
  许司延压制着痛苦,按开灯光去查看凉锦舟的情况,他惊讶的发现,她不知何时早已面色苍白,满头大汗。
  “锦舟?”许司延抱住她,手才碰到她的肩膀,便被她冰冷的体温惊住了。
  他立刻焦急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叫醒她,可凉锦舟却只是吐着微弱的气息,低声呢喃着。
  “不要……”
  “锦舟!锦舟快醒醒!你怎么了?”许司延捧着她冰冷苍白的脸,不停叫着她的名字。
  少女气若游丝,毫无反应。
  心口的疼痛一次比一次强烈,看着她额头冒出的汗珠,许司延开始怀疑自己这痛与她有关。
  他匆忙起身,翻出一件厚厚的外衣裹住她的身体,抱着她来到窗前坐下,顺手拉开了窗帘。
  清冷的月光倾洒在两人身上,映着女孩逐渐发青的脸,如死尸一般。他从后面抱紧她,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吸收着月光中的灵气,同时将灵气渡给她。
  萤火般的光芒在两人身上亮起,少女似乎正在经历着痛苦,闷哼了一声,随着灵气输入身体,她的情况不但没有转好,反而更加恶化。
  怀里浑身冰冷的人剧烈颤抖了起来,许司延的专注被打断,他努力凝神,心脏顿时就像炸裂了一般。
  滚烫的液体冲出喉咙,男人的眼睛里划过一丝阴霾,血液从口中喷溅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少女,她一动不动,安静地躺在怀里,紧闭的双眸投下淡淡的阴影,静悄悄的,仿佛再也不会睁开。
  许司延的心沉了下去,颤抖的手缓缓向她鼻间探去,少女仅存的气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彻底消失不见了。
  紧绷着的一根心弦猛然断裂,男人身体僵硬,半晌没动。
  周围的光芒渐渐暗淡,直至消失,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黑气蔓延在空气之中,被黑气包围,许司延却好似失了魂魄,紧盯着她不放。
  他抚着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的眼角,滑过她的下巴,他俯下身,额头轻轻贴在她额上,再次闭上眼睛。
  顷刻间,一阵奇异的力量从两人中间涌动,白光骤现,意识被生生撕裂出一个巨大的口子,他忍受着头部炸裂般的痛,强行被另一股意识吸了进去。
  黑暗的山洞里弥漫着潮湿和腥味,气温异常的低,像走在万里冰川,然而此刻,凉锦舟的周围却是火海一般。
  耳边传来某种活物爬行在石壁上的声音,窸窸窣窣,令人头皮发麻。
  她全身被火焰束缚,几乎能闻到身体被烧焦的味道。
  千年以来,这山洞不知在梦里走过多少遍,她几乎不需要眼睛,就可以感知到危险逼近。
  所以,当那支涂满驱邪师血液的箭从身体穿过,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甚至没有任何痛的反应。
  貌似……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凉锦舟低笑一声,不论是伏妖剑阵还是削骨之痛,她都熬过来了,如果连这点苦都受不了,她还是那个被精神折磨了一千年的凉锦舟吗?
  她不能放弃,因为还有人在等待着她。
  还有一个人……
  “锦舟……”
  耳边忽然嗡嗡作响,不知是不是幻觉,透过烈火燃烧的声音,她听见了熟悉的呼唤。
  凉锦舟无力地抬了一下头,眼睛早已随着火焰融化,黏在一起,这令她无法看清来人的模样,心底隐约期盼着……
  “锦舟……”
  “许……”她想要回应那个声音,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迎面吹来一阵强烈的寒气,将周围的火焰吹散。
  灼烧感减轻了许多,凉锦舟咬着牙,浑身感到一种被碾碎般剧痛,接着,她意识到有什么东西顺着脚爬了上来,它们绕着她的四肢,紧紧缠住她的腰。
  她动了动身体,想要甩掉身上的东西,下一秒,被一股劲风包围。
  突如其来的淡香萦绕在鼻息之间,腰间的束缚一空,转而换成了一只手臂,凉锦舟额头抵在对方胸膛上,残破的衣服慢慢恢复原状。
  烈火焚烧着一切,将两人的身影映成了血红色,他抱着她,脚下浮空,飞快逃离出去。
  离开了炼妖之火,凉锦舟的身体便以极速开始复原,烧焦的皮肉一点点回到它本来的样貌,那蚀骨的痛也渐渐消退下去。
  她用自己那暗哑的声音问:“是你吗?你来了?”
  “自然是我。”男人的声音清脆,干净,毋庸置疑。
  黑暗再次袭来,抱着她的人停下脚步,把她放在地上。
  凉锦舟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试着睁开眼睛,掌心朝上,一团红色的火焰从掌心浮现,漂浮在半空。
  她抬起头,看见眼前的人,有些惊讶。
  只见许司延一身黑色长衫,负手而立,长发垂落而下,他的容颜丝毫未变,可身上的戾气却已经浓厚到令人畏惧的地步。
  他眸光冷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只是在看一只猎物,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你,你是?”凉锦舟深感意外,这根本不是许司延。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朝她靠近一步,手指轻捏住她的下巴,压低了声音说:“原来你不知道,也罢,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知道,我是来杀你的。”
  男子冰冷的大手陡然扣住她的喉咙,凉锦舟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吞没,她难以置信的盯着他的脸,透过他熟悉的眸,读出了他的全部情感。
  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一望无际的狠。
  如同人性全无的魔鬼。


第60章 Chapter60
  脖子上的手力度越来越大,仿佛马上就要把她脆弱的脖颈捏碎; 冰冷和潮湿顺着皮肤灌入身体; 带走了心脏的温度。
  凉锦舟动了动唇; 喉咙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蓄满妖力,下一秒; 掌心的火焰被一脚踩灭; 接着便传来一阵骨骼断裂的声音。
  凉锦舟狠狠皱紧了眉头; 疼痛感如洪水一般汹涌; 随之被更加汹涌的窒息取代。
  恍惚之间; 眼前有画面一晃而过,那高大的身影背着光; 手掌捏着少年的脖颈,他的脸埋在阴影中; 充斥着嗜血的贪婪。
  突然“咔”的一声; 少年的挣扎停滞了; 消瘦的手臂无力垂下,目光渐渐失去焦距。
  如少年一般绝望; 她盯着对面那张脸; 看着它越来越模糊; 越来越遥远,可轮廓之中,依旧能看出几分厉鬼似的贪婪,他嘴角的冷笑就像一把寒光凛凛的刃; 扼杀了她死灰复燃的心。
  “住手!”
  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钳制在少女颈上的手一顿,黑衣男子冷冷地斜了一眼声源处。
  男人的身影迅速闪现在眼前,强大的劲风迎面逼近,黑衣男子一时难以抵挡,被逼退了好几步,踉踉跄跄地站住脚。
  “什么人?敢来坏我好事?”黑衣男子甩了甩衣袖,冷道。
  然而,看清对方的面容后,他的脸色顿时一变。
  许司延没理会他,直接抱起凉锦舟,一个转身飞了出去。
  “想走?”
  黑衣男子伸出手,掌心浮现清澈的光芒,随着他的召唤,几缕青藤从黑暗中钻了出来。
  藤蔓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竟向着他飞了过来,男子躲避不及,被裹成了蚕蛹……
  “对不起,锦舟,快醒过来,醒过来好吗?”
  耳边传来熟悉的轻唤。
  唇边霸道灌入的气息带着炙热的温度,凉锦舟朦胧的意识被拉回,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狠狠吸了口气,紧接着就是一阵气喘狂咳。
  脖颈酸痛难忍,她用力推开身上的人,整个人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许司延上前几步,“锦舟,你……”
  “别过来!”
  她斜眼看他,气势冷冷的,眼中充满了防备。
  他的衣服穿的简单,短发凌乱,眉眼间情意绵绵,完全不像方才的他。
  审视了良久,她平静下来,撑着身体起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许司延本想解释,然而话语一顿,似乎顾虑着什么。
  无法解释了吗?
  凉锦舟讽刺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色,“这梦魇,如此真实,是你的回忆吧。”
  许司延沉默了。
  空气很冷,很压抑,她盯着他,等待着他的辩解。
  可他终究没有辩解。
  这副明显默认的表情让她彻底跌入谷底。
  凉锦舟回想方才一晃而过的画面,想起这千百年来对云琰的亏欠,她忽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荒唐可笑。
  如果那天,他恰好守在这里等待着他们,绝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
  如果……当年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借着幽河引开她时机,杀死了云琰。千年后的今天,他再次与她相遇,相识……
  呼吸骤然一痛,她强忍下来,一字一顿,“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他继续沉默。
  眼里似乎进了沙子,隔着一层水雾,凉锦舟看着他,自嘲的笑了一声,“原来,我一直期望看到的真相,是如此不堪。”
  不堪?
  一句不堪刺痛了男人的心,看清她眼底的失望,他倏然化成一座石雕。
  凉锦舟深吸一口气,手指收紧,骨骼发出脆响,声音几乎听不清:“好玩么?”
  “锦舟……”
  “你骗了我。”她垂着头,五官沉入阴霾,“我应该恭喜你,因为你做到了,可我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再去原谅你。”
  她抬起头,眸光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走吧,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拳头拢在袖中狠狠地攥着,男人漂亮的桃花眼布满了血丝,僵硬的表情阴森可怖。
  他一言不发,心却在滴血。
  凉锦舟近乎仇恨地瞪了他一眼,僵硬的转过身。
  “你当真……”
  “当真。”她打断身后人的话,决绝的说:“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头顶“轰”的一声,炸响了惊雷,漫天阴云快速滚动着,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
  冷风刮过,她抬起头,一滴冰冷的雨珠落在鼻尖上,渗入心头的冷。阴云仿佛开了锅,浓浓的搅在一起,周围的景物瞬间失色。
  凉锦舟闭上眼睛,耳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等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歪在地板上,月光明亮,玻璃窗上映着一大片血迹,在黑夜里显得格外诡异,许司延坐在身边,似乎才醒。
  他看了她一眼,她冷淡地转开视线。
  男人有些气喘,艰难地起身,踉跄着往外走,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凉锦舟望着玻璃上的血迹,发着呆,没有再看他一眼,直到关门声传来,也没有叫住他。
  然而,她也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死死地掐着手背,连指甲里灌满了血,都没有察觉。
  门被人推开,客厅里的光投进来。
  分不清情况的简越之莫名感觉到气氛的压抑,站在门口一脸懵,“什么情况啊?你该不会是把许司延气走了吧?他可是唯一一个愿意和你在一起的人!”
  凉锦舟将下巴抵在膝盖上,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真的愿意吗?”
  “怎么?你觉得他不是真心喜欢你?还是你不喜欢他?我就不明白了,你之前不是对他挺有好感的?怎么突然就?”简越之的话顿了一下。
  他想到什么,马上变脸了,“难道他欺负你了?”
  凉锦舟:“不提也罢。”
  说完,挥了挥手,玻璃窗上的血迹消失的无影无踪。
  “妈的,我去揍他!”简越之转身就走,穿过客厅,就见凉锦舟站在玄关处。
  “今天晚上我守着余先生,你休息吧。”她眼也不抬,径自向客房走去。
  简越之一脸问号???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里,许司延拖着沉重的身体往沙发边走,绕过茶几时,脚下一个踉跄,膝盖撞在了茶几边角,整个人便狼狈地倒在地上。
  他的大脑中已经全是她冷漠的脸,她无情的话。
  越是回忆,他的心就像被扒了一层又一层,看着从自己身体里蔓延出的黑气,许司延突然生出一丝想要放弃的念头。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扶住沙发,试图借着沙发起身。
  这时,一双深蓝色布鞋立在眼前。
  许司延冷冷地抬起头,瞪着面前站姿僵硬的纸人,“滚!”
  纸人僵硬的脸像一张扑克牌,嘴巴上下浮动着,发出空灵的男音:“小殿主,厉殿有请。”
  …
  天地是如此暗沉,仿佛永远没有白昼,阴冷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流窜出来,直钻人的后颈,密密麻麻的翻纸声在大殿中显得无比孤寂。
  许司延坐在轻便的红木椅上,没有好脸色,而在他对面,则是那个隔着一层纱的神秘男子。
  厉殿端详着他,良久轻笑道:“怎么?我这大殿里如此多的阴气供养,还不能令你满足?”
  许司延冷冷瞥了他一眼,“厉殿就不怕我吞了它们?”
  “你不会,”厉殿十分笃定,“我相信你。”
  “可笑!”他一挥手,椅子侧面的扶手被削去了半个。
  “别动怒,这次找你来,并非是为厌主一事。”厉殿摘下面具,苍白的面容宛如雕刻在上面,只是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令他显得平易近人了几分。
  “那是?”
  “听说,你爱上了灵宗的小少主?”
  “我的事与你无关。”许司延警告道。
  “是与我无关,不过,我看你身上被下了情咒,有些担忧你会因此受人控制。”
  “情咒?”
  “不错,是鬼洛家族的情咒,所谓情咒,是把你和心系之人绑在一起,你即是她,她即是你,她若遇险,你便会受到剜心之痛,她若死,你也不能活。”
  “此咒可有解法?”许司延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
  “自然有解。”厉殿端起茶杯,轻抿,“很简单,忘记她,世界之大,唯有情是你之软肋,忘记她,你便无所畏惧。”
  “忘记她?”心口狠狠一痛,许司延捏住另一边的扶手,精致的红木雕花被捏变了形。
  他抬眼,目光凌厉地望着对面的身影,一字一顿道:“这才是你今天的目的吧?”
  许司延站起来,冷冷地说:“厉连沉,多年之前你动了恻隐之心,没有彻底毁掉我,是你一生最大的错误!事到如今,你想我服从你甚至干预我的私事,简直是痴人说梦!”
  厉殿不动声色,“可这么多年,你并没有犯下大错,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
  “对?”许司延嗤笑一声,“厉连沉,即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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