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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个偏执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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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想到祁琛和晏元川的关系,她便更加不敢开口问了。
  走着走着,便到了王府门前,门前还停了两匹马,看马身,还是匹很好的马。
  小厮领着往前走,绕过了种满了菜的前院,往里走一些,到了今日饮茶用午膳的地方,是一处镂空的亭子,周围还有假山河水,可见晏元川是个极会享受生活的。
  今羡却忽地感觉到,这个装潢她原是熟悉的,那时候娘亲还在世,温城玉就特意造了这样一个后花园。
  今早初到,并未有那么多想法,但那画却让她所有的神经线敏感了起来。
  她轻声叹息,继而敛了敛神,却看见走在前头一些的林九停下步子,误以为她是烦的,继而宽慰道:“没事,喝口酒我就回,不耽误时间。”
  今羡摇头,对他解释:“我没事的,你和王爷喝酒便是。”
  林九莞尔,没有说下去,只是能从她眼眸里察觉到她的细微情绪,他顿了顿,伸出手牵过她的手,安抚性的在她白嫩的虎口摩挲了一下,她莞尔,只觉他真是敏感。
  两人这样间,已经绕过了假山,今羡一双桃花眼微抬,瞬间便能看见坐在石凳上的男人,他穿着月白色的华服,原本垂着的一双眼,听见了脚步声之后,瞬间抬起眼眸。
  只是眼神在触及林九同今羡牵着的那手时,眸色忽地暗了下去,周身的寒气迸发出来,让人一眼便能察觉到他的阴鸷气息。
  今羡不受控制的抬起眼眸看他,两个人的视线隔空对上。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男主知道辽,女主已经掉马了,接下来就是相爱相杀,男主火葬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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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一本文。
  《穿成炮灰后我上位了(穿书)》by慕容卿默
  沈灿穿到一本随意看了两眼的书里面,成为里面身份最尊贵,却死的最凄惨的一个炮灰。
  身为当朝七王爷之女,却八岁走丢,被拐卖,被毒打,流落异乡,好不凄惨,眼看苦尽甘来,就要被亲爹找到的时候,却被人毒死了,尸体还被扔到乱葬岗,死无全尸…
  沈灿瑟瑟发抖,此女委实太倒霉了…
  死了不安生,活着的时候,也不安生!
  不分白天黑夜的看着男女主斗智斗勇,互相折磨。
  明明互相算计还要表现出恩恩爱爱来,沈灿作为看客,只觉得亚历山大……
  女主:齐哥永远是我的。
  沈灿:是是是,你的你的…
  男主:听说你在肖想本公子?
  沈灿连连摆手:不敢想不敢想。
  她只是个炮灰,只想找回亲爹,寿终正寝。
  可惜她这么努力,男主就宛如睁眼瞎一般什么都没看到,还把她赏赐给了同为炮灰的小叔当丫鬟。
  沈灿想起书里对这个小叔的描写,唇红齿白,芝兰玉树,眉如墨画,色如春花…整个一颜值担当!比女主还要美貌!
  但是,也只是个颜值担当的炮灰而已!本想着两个炮灰可以相互抱团,可炮灰小叔却惦记着她丫鬟的身份。
  要求她履行义务。
  沈灿:……
  你脑子有问题吗?咱俩都是炮灰好吗?
  __________
  1V1甜宠,苏爽文。
  感谢在2020…02…05 16:59:56~2020…02…06 16:50: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息了三春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颜朽 12瓶;carrie 10瓶;忘羡一曲远 2瓶;ayaka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揭露真相
  夜色降临; 月光爬上云层; 悄悄地露出了点点皎洁的光芒; 透过疏疏的枝叶; 点点的洒在了王府的后院。
  蝉鸣声响个不停; 月光下,河水被照映着; 波光粼粼,耳边是风声轻柔的划过耳畔; 吹拂着她有些灼热的耳根。
  眼前是那人,穿着月白色的华服; 宽大的胸口处绣了一弯残月; 衬得他这人愈发的冷冽阴鸷; 有种压抑感扑面而来,席卷涌向此刻站在石桌旁的今羡跟前。
  她心口一灼,喉口发涩,察觉到他的视线如今正紧紧的锁着自己,今羡忽然有点儿心慌; 许是总害怕他察觉到什么,以至于像个罪人似的低着头。
  但低头的那瞬间; 她又觉得,自个儿如今已然是今羡,再非是温初酒,与祁琛之间,是任何牵扯都没有的。
  温初酒欠祁琛的; 三年前死去的夜里,就已还清了。
  祁琛欠温初酒的,亦随着那棺木入了皇陵。
  如今,今羡与祁琛之间,是再无任何的牵扯,没有任何的关系。
  思及此,今羡就将因为还有点儿害怕担忧而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些,在他面前,还是淡定自若些为好,才能不被他这个心思敏感的人察觉的到。
  手背上的虎口处被温润的指腹慢慢的摩挲了下,是那人在提醒她回神。
  今羡察觉到了林九的视线,抬起眼眸对着他莞尔一笑,继而将视线回正,却在不经意之间与祁琛那双薄凉的双眸对上。
  他手里依旧抱着温白白,视线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今羡垂落在一旁的手手心忽地涌出了细密的汗,原因无他,因为祁琛此刻的眼神太过于灼热,似乎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正一下一下的攀上了她的脖颈,继而狠狠的缠着她的四肢,让她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她只稍稍对视了一眼,便把方才的大道理抛向了一旁,立刻心虚的收回了视线,继而将目光投向了另一处的凉亭上,假意欣赏风景。
  今羡侧着脸,五官精致小巧,翘卷的眼睫微颤,这副模样,实打实的心虚,完完全全让顾归酒尽收眼底。
  他握着茶杯的手蓦然收紧,手背上的青筋都逼出了好几根,他喉结滚动,心下却是瞬间明了,如若此刻他上前逼问她,问她为何离开自己,为何要这么心狠。
  但他笃定,她定然是会逃之夭夭,这样一来,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他沉吟不语,喉结滚动,继而视线紧紧的望着她同林九牵着的手上,胸口有一股火和一堵气,上不去下不来,他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都还没走在街上牵着手逛呢。
  让林九这个人面兽心的登徒子捷足先登了!
  刚喝下去的茶发苦,苦到他的心尖,他视线一扫,细看能看见他眼底蕴藏着的怒气,略带质问的声音,讥讽地响起,道:“林少主好福气啊,手上牵着的,莫不是世子妃?”
  顾归酒以往,怒火来了就发,何时如现在这般,因为怕吓到这没心肝的女人,居然还得要拿一个世子当挡箭牌,真真可笑的是他才是她的夫啊!
  今羡哪里知道祁琛如今心头千般愁苦的思绪,她只听见他那讥讽地声音响起,同三年前如出一辙,她抿唇,的确,她如今在外人的眼里,可就是世子妃,是同严於在一块的,哪里能同一个外男牵手呢。
  许是不想让祁琛再讥讽的说出污蔑她同林九的话,她正准备挣脱出来,却听见林九云淡风轻的道:“皇上有所不知,我与羡羡,乃是兄妹,哥哥牵妹妹的手,怕她跌倒,有何不可?”
  林九的这句话,倒是合理合情。
  只是察觉到了今羡身份的顾归酒闻言,却是低低的笑了,继而将指尖一下一下的敲击在石桌上,嗓音薄凉,带着漫不经心的诘问,道:“哦?是么?那朕问你,当年你是否也如此刻这般,牵过朕皇后的手?”
  如若不是知道祁琛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今羡真的要以为男人是故意这么问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她,但三年过去了,她还是比那时候更大胆了些,她赶在林九开口前,恭敬的对着祁琛道:“皇上此言差矣,皇后同九哥哥就好比如我同九哥哥,清清白白,一个点儿都没有黑过,何来的牵手就如罪过这般呢。”
  今羡的话,倒让站在一旁的林九心肝疼的不行,清清白白,一个点儿都没有黑过。
  瞧,这话说的,倒真叫他心虚又难受。
  他自认,做不到一个点儿都没黑过,只是他知晓,今羡如今是在为温初酒洗刷掉祁琛心头的对她的误会,她温初酒行得端真,为何到了祁琛这,却又要受这莫须有的委屈。
  原本以为祁琛听了自己的这番话,会是大怒一场,毕竟她方才说的话,可真真的是冲撞圣上,但他却只漫不经心的呵笑了声,继而嗓音温润道:“今羡小姐言之有理,朕敬你一杯。”
  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和敬酒让今羡怔忪了好半晌,继而看着眼前的男人端起了酒杯,举了起来时,她方才回神,继而低声道:“今羡不敢当。”
  “没什么敢不敢当。”顾归酒嘴角一勾,笑意不达眼底,“朕赐你的,你就喝了。”
  他不得不说,看着今羡这么极力证明自己与林九之间的清白时,心头是微微舒畅些的,至少在她眼里,同林九清白的很。
  这一点让他心头甚是慰籍。
  这话一出,倒叫今羡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她不胜酒力,但祁琛的话就摆在眼前,不喝也得喝了,她只能低声谢了恩,继而瞧瞧的对着林九道:“晚点我醉了,你得带我回去。”
  林九想帮今羡挡酒。
  今羡冲他摇头,她知道,等会儿要是真的挡了酒,怕不是又要给这男人说什么疯言疯语了!
  林九了然,莞尔一笑道:“我在,你放心。”
  今羡看着眼前那男人早已亲自斟好了的酒,满满的一小杯。
  杯子看上去不大,但是今羡十分清楚自己的酒量,这一杯喝下去,绝对得醉了。
  男人就坐在对面,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下一下的顺着温白白的兔毛,温白白睡觉了,呼吸轻轻的,窝在他的怀里。
  他神情始终淡漠,微风吹过,刮过她的脸庞,她眼眸微颤,继而纤细葱白的指尖攥起酒杯,深深的呼吸了口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入口是甜甜的梨花香,是梨花酒。
  但她亦知,梨花酒的酒劲可是实打实的大,一般人都受不住。
  她刚咽下去,唇齿间的酒香很浓郁,酒杯还没放下呢,便听见对面那男人低声道:“今羡小姐好酒力,朕还以为,你同朕的皇后似的,一点儿都不胜酒力呢。”
  今羡早已知悉自己的酒力,如今感觉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她倒也没有惊讶,只是祁琛的话,才叫她觉得惊讶,好端端的,扯出温初酒作甚,她心中有这疑问,嘴上却道:“皇上真是说笑了,我不过区区一个世子妃,哪里能同皇后做对比呢。”
  话音刚落,她只听见坐在对面的男人哼笑了一声,她微楞,迷离着的双眼抬起看向了他,却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他面容辨不出情绪,“那倒是是实话,你同她怎么能比。”
  今羡还没来得及细究这句话,便听见男人道:“她手段可高着呢,死了这么久,还勾着朕的心不放,让朕夜夜梦里都是她的身影,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坏透了?”
  男人的话很低亦很沉,也不知是她醉了还是其他,总之,只觉得他尾音还带着低低的缱绻和情意绵绵。
  今羡已然醉的神志不清,脑袋都是热气的,灼热着她的心口和喉口,她的视线望向了祁琛,但却隔着朦胧的酒劲,到底看不大真实,她脑海里都是他的那句是不是坏透了。
  忘了如今自己的身份是今羡,亦忘了温初酒已死去。
  只觉他是在说她很坏。
  她喉口都是酒味,润了润嗓子,只撑着一点儿清醒的神经回了句嘴,道:“才不坏。”
  这句话一回回去,今羡立刻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林九蹙眉,一双眼紧紧的盯着祁琛,似乎想从他的眼底找出他是否知道了今羡的真实身份。
  只是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林九看见男人眼底的那抹讥笑,继而又听见他道:“你又不是她,你自然不知道她坏不坏,你同她都是林九的妹妹,你自然向着她。”
  这句话一说出口,林九悄悄地松了口气,只当祁琛是说了胡话,并未真的认出今羡便是温初酒。
  尽管如此,林九还是觉得这里不能久留,扶着身子已然没了力气的今羡,对着祁琛同晏元川道:“皇上,王爷,羡羡不胜酒力,已然醉了,防止她出洋相,林九便带她回去了,改日再登门致歉。”
  林九说完,正准备扶着不省人事的今羡往外走,却在搭上她的手那一刻,耳边便响起男人隐隐透着怒意的声音道:“慢着,今日你们就歇在府内吧,朕明日还有事要问你。”
  林九蹙眉,道:“不知皇上有何事要问林九?”
  “朕近日来,总感觉胸口堵的慌,方才饮了酒不好把脉,明日起来,朕再宣你。”
  顾归酒说完,便立刻对着王爷府里的管家道:“去,收拾两间客房出来,留给世子妃同林大夫住。”
  管家的立刻道了好,继而转身快速的去收拾了两间客房出来,只是正准备收拾西间两间并在一起的客房时,身后忽然来了一个人,面无表情的吩咐道:“皇上有令,今羡姑娘的房间,从东院里收拾一间出来,林九的房间就在西院不用换动就可,届时问起来,只说客房不够。”
  管家听见是皇上吩咐的之后便没敢再多加询问,只点点头,道:“好。”
  只是在收拾房间的那一刻,管家忽地想起一件事,心下一惊。
  东院可是皇上住的地方,那皇上方才下令世子妃的客房从东院收拾出来。。。。。。
  管家飞快地把念头给掐断了,在他们这个位置上的人,要做到适当的装聋作哑,方才可以维持职务。
  他飞速的收拾好,继而走回了后院,低声道:“皇上,王爷,客房收拾出来了,只是西院的客房只剩下一间了,我细细寻了一下周围的院子,也就唯有东院才有一间客房,于是便就收拾了,不知皇上和王爷意下如何。”
  顾归酒端起一杯酒,浅浅的抿了一口,王爷见状,对着管家道:“那就这样吧,本王觉得世子妃一人在西院不安全,不如睡到东院去,离我同皇上还有侍卫都比较近,不知林大夫意下如何?”
  晏元川面上依旧是一副清淡的模样,看上去,真真切切的是在为今羡的安全做考量。
  林九的视线却不自觉地看向了顾归酒,他抿了口酒,继而放下了酒杯,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温白白的兔子毛,仿佛谁住在哪里同他没有丁点儿的关系。
  如此便好,林九松了口气,他隐隐觉得不安,但又觉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以顾归酒那坏透了的脾气,上一刻知道了,下一刻便会立刻命人把枫林山屠了,继而把今羡给抓回去。
  不可能像如今这样,装成陌生人。
  他敛眸,点点头道:“那就麻烦皇上和王爷了。”
  “林大夫客气了。”晏元川笑着道:“是本王叨扰你了还差不多,大晚上的叫你过来,还将世子妃给灌醉了,如今又要麻烦您给皇上把脉,本王都不好意思了。”
  林九莞尔:“王爷客气了,替病人看病,无关乎身份,乃是林九的份内之事。”
  顾归酒将酒杯放下,淡声道:“有劳林少主了,待朕病愈之时,定会请你去屿国一游。”
  林九点头,莞尔笑笑,却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喝酒了软绵绵的今羡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到了东院。
  顾归酒看着那对人的背影,心口一热,狠狠的灌了口酒。
  九五至尊,生杀予夺,说一不二的炎卿帝何时受过此等的委屈,明明心尖尖上的人就在眼前,却不敢伸出手,只能看着她在外男的护拥下往院子里走去,如此憋屈,等他同她相认了,定然也要好好的叫她补偿的!
  东院守备森严,一看就知是祁琛矜贵身份的人方才有的阵仗,林九垂眸,将今羡抱入了管家早已收拾好的客房,将她放入床榻,拿着水替她擦干净了手和脸,继而将她把被子盖好后便走了。
  晏元川同顾归酒坐在原地,两个人沉默无言,半晌后,晏元川蹙眉,低声问道:“你方才急匆匆的跑来府里,一定要让我去请了林九同那位今羡小姐,着急的很,如今寻来了,我怎的,也没见你有什么急事。”
  方才顾归酒下了马,晏元川匆匆忙忙的跑出去迎接,只见他连茶都没喝一口,一边翻身下马一边道:“速速去将林九请来,连同他身边的今羡一道叫来,就说你有壶好酒等着他,切记,千万莫提朕的名号。”
  晏元川误以为顾归酒是有急事,也没多问,立刻派了小厮去请,还好今日临走前,他多嘴的问了林九住哪,要不然就藩地这不算小的地,得要找多久才能找到啊。
  晏元川看着顾归酒,沉吟不语等着他的回答。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顾归酒抱着兔子站起身,一边走一边道。
  晏元川愣了一会儿,嘶了声,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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