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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风流_清都-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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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这么小,是我没尽到兄长的责任。”石珫苦笑着涩声道,“不必说不得已这类话,到底是我对不起这个孩子。”
  阮临半弯下腰,隔着桌子抓住石珫的手,低低地说:“也是我当时没考虑到珺儿的想法,只想着人梁州有慰灵宫在,又有先生和江叔,总能护着这孩子周全,却是没想到她能不能适应。梁州都是生人,也没什么照顾孩子的人手,她一个孩子初来乍到,再想要周全也终归会有疏忽。”
  “快结束了。”石珫抬眼与阮临对视,半晌长出一口气,敛下眸子,“皇兄那边已经准备周全,只待最后一步……”
  “这么多年过去,也是该有个了结。”阮临道,“那边已经有了动静,想来过不了几天消息就该回来了。”
  “若他们真找不到,便是前功尽弃。”石珫笑着看他,“怕不怕?”
  “我自然怕。”阮临亦笑着回道,“怕尘埃落定后,大燕各家名门闺秀让你花了眼,到时候啊,我这老人还不知被放到哪里。”
  石珫眉头一皱,抓着阮临的手上多用了一分力,像是无奈,更添着一分不快活:“回川。”
  阮临话说出去,见石珫表情不太好,立刻察觉了石珫心情的变化,有些惊讶又觉得好笑:“一句玩笑罢了。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去相个大家闺秀?”
  原本石珫就已经有些恼了,又听阮临还继续提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家闺秀,登时便把手松开,冷着脸欲起身离开。
  阮临面色不变,反手就将石珫的手抓住,安慰似的捏了捏,终于不继续逗他,眼中含着笑,语气软软的道歉:“你的心意我自然是明白的。这不过是我信口胡说,是我错了。”
  石珫看着他,面上仍留着几分不明媚,阮临唇角微抽,心一横,干脆把事做绝,握紧石珫的手不撒,半个身子都撑在桌上,几乎要和对面这人脸贴脸。
  “六哥,”眼中细碎流光含笑,阮临几乎算得上在撒娇,“你当真舍得恼我?”
  石珫眼眸半敛,刚想说自己没有生气,就见阮临轻轻往前一凑,那微凉的唇便覆于己上,当即将他的话彻底封上。
  虽是一触即分,阮临面颊却已然飘起淡淡的红。
  也不至于羞赧,阮临的视线从石珫唇上扫过,又落在他的眼瞳中,喃喃道:“这辈子就你我白头到老,我知道的,不会有旁人。”
  蝴蝶既主动落网,便是振翅也难逃纠缠。石珫抽出右手压在阮临脑后,每一分动作都是不容拒绝。
  坚硬与柔软的对比越发悬殊,他难得狠下心用了些力气,舌尖便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唇角沁了一线血丝,石珫用指腹替阮临擦去,心情终于大好,离开书房前还不忘道:“若真是明白,日后每天当我面说一遍,再别拿这种话气我。”
  他下口颇有分寸,阮临只觉微痛,待用手指擦拭时却已经止了血。
  “嘶,生气了就咬人?”阮临望着门口,小声嘟囔,“真不庄重。”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最近要注意身体哦


第70章 月隐灯明(十)
  石珫已经出了门,留阮临一人在书房哭笑不得。
  他也没必要在这里多待,略正了正衣冠,小指在唇上揉了揉,已经不太能感受到伤口了,便定下心推门打算回府。
  “刘管家?”没想到门外居然还站着个人,阮临脚步顿住,有些疑惑,“您是在等我?”
  刘管家面上带着笑,又似乎有些难以开口:“这……这事原轮不到老奴来开口,只是王爷走的匆忙,老奴便斗胆自作主张一次。”
  听他这么说,阮临立刻笑道:“刘管家客气,若有事直说便是。”
  刘管家声音低下去一些,“如今这光景,也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静安王府,现下公主贸然回京……”
  阮临明白了。
  刘管家的担忧并非不妥,他点点头,应下:“让两个孩子到我那里就是。”
  静安王府的一举一动太一人瞩目,国师府虽也在风口浪尖上,但他阮临毕竟出身慰灵宫,势力远在江湖,与京城这些达官显贵门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府上的人事来往、添人减口也就没那么让人提防。
  “是。”刘管家得了阮临的回应,立刻道,“待公主歇好神,老奴就把人送去。”
  阮临于是也不再多说,一个人回了国师府。
  他素来喜静,内院除了日常洒扫无人伺候,只有杨衷偶尔进出。下人们数量少,也几乎不在府上来回走动,于是这偌大的国师府便仿若无人一般,静的连风声都听得清楚。
  平时不觉得,今日却不知怎的,竟莫名有些喜欢隔壁王府里的人声了。
  阮临脚步放缓,慢悠悠散步,迎面看着杨衷匆匆走来,这才加快脚步:“怎么了?”
  杨衷道:“有两位姑娘登门,说是公主的侍女。我不敢自做决定,便把人留在前厅,就等着公子回来定夺。”
  珺儿的侍女?阮临心里有了数,到前厅一看,果然和自己想的无差。
  来者正是采青。
  采青一见到他,立刻站起来,急道:“公子,公主她……”
  “已经安全到了,此刻在静安王府。”阮临抬手让她坐下,有些奇怪,“珺儿说她是偷跑出来的,怎么你们跟的这么快?”
  采青长舒一口气,据实相告:“公主不见之后我立刻去找了江先生,先生派人带着我们,一路缀在公主他们身后,护送着过来的。”
  阮临问:“送你们过来的人呢?”
  “已经回去了。”
  阮临点头,又道:“那你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不直接去静安王府?”
  “原想着直接去找王爷的,是阿婼提的建议,让我们先来公子这里。”采青说着偏了偏身子,让出身后的人,阮临这才看清那人的全貌。
  那姑娘与采青年岁相当,面容清秀,方才一直低着头,此时被采青点到,才略微抬眼看阮临,却像是有些怕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就又敛下眸子,细声细语的解释:“我只是想着,公主就算回到京城,估计也会来找宫主,让宫主帮她在王爷面前求情。我们贸然去了王府,万一提前将此事透露给了我王爷,怕是不好。”
  “再者,”阿若想了想,又说,“我们毕竟从慰灵宫来,直接去了王府,若被有心人看到,一路追查下去,又生事端。”
  “你的心思倒是细。”阮临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她。
  阿若被他看的有些局促,终于还是没忍住抬头,却正对上阮临的眼眸。
  几分笑意,几分探究,几分思索,阿若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听阮临开口:“我想起来了。当年在慰灵宫,你曾给我送过几次茶。”
  阿若呼吸顿了一下,惊讶的连怕都忘记,“您记得我?!”
  当年阮临还未下山时,阿若曾往书房送过几回茶水,后来便被调去了药库。
  那匆匆几瞬,便是她与阮临仅有的交集。
  阿若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阮临居然还会记得自己。
  阮临没有回应她的这句话,只道:“你很聪明——你为何会和采青一起?”
  阿若闻言忙道:“在慰灵宫时,我与采青姐姐一同服侍公主,所以这次也一起过来了。”
  该问的都问了,阮临也不多留,只同杨衷交代了几句,便一头钻进书房。
  两位姑娘一路风尘仆仆。为石珺安排的院子已经准备好了。趁着石珺还没回来,杨衷先安排两人住下,顺便休息一番。
  两人房间挨着,阿若正要进屋,就听采青在后面叫她。
  “怎么了?”阿若扶着门框,回身问。
  采青好奇的问:“你之前在公子身前伺候过?”
  阿若笑了:“也不算,只是送过茶水而已,算不上伺候。”
  “公子人那样好,”采青看着阿若,“我怎么觉得你特别怕他?”
  “哪有?!”阿若慌忙四处看看,确认四周没人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抓着采青的袖子把人拉进房里坐下。
  采青笑出声,点了点她的鼻子:“你看,我不过随口一提你就慌成这样,还说没有?”
  “哎。”阿若手指拧在一起,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是怕我们宫主,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不知该怎么同他说话而已。”阿若轻轻出了一口气,“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和我们不一样,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采青:“有什么不一样?”
  “他好像离我们很远,仿佛立刻就要飞走了。”阿若眨眨眼,“说句不恰当的,那个时候,我甚至觉得宫主身上冷的没什么人气儿,仿佛我与他活的不是同一个世般。”
  她说着又笑了一声,“别说我了,你去我们慰灵宫问一问,哪个不怕宫主?”
  “是嘛?”采青奇怪道,“可公子分明温柔的很,待我们这些下人也很好,从来不给我们冷眼。”
  阿若有些羡慕,想了想:“兴许是因为有王爷和公主吧。”
  “哎呀,你定是不了解公子,自己吓自己。”采青安慰道,“要我说,王爷可比公子吓人多了。”
  “王爷?为何?”
  “我们王爷可是从西北回来的,那是正经上过战场的将军,为人又素来严肃冷淡。若是哪里做的不好,一个眼神过来……”采青打了个冷颤。
  这下轮到阿若安慰她:“无妨的,只要咱们本分做事,不犯错就好。”
  “你不懂。”采青无奈道,“我自然不去挑事,但咱们公主那脾气……”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闭了嘴。
  此时,让采青心惊胆战的“吓人”王爷的确在吓人。
  偌大的厅堂,除开上首坐着的石珫,余下四人,皆齐刷刷的在堂中站着,大气儿不敢喘一下。
  石珫冷着脸,语气倒是还算平静,让人琢磨不透想法。
  “皇上交代下来的事,”他抿了口茶,“诸位大人可别叫我为难。”
  为首那人一头冷汗,但事先已经得了吩咐,如今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人给石珫交出去的。前有狼后有虎,他不免心有戚戚。
  说起来,自家长孙还比石珫大上两岁。自个儿都这把年纪了,还要受这样的折磨,能找谁说理去!
  但石珫这位阎王还稳如泰山的坐着。无论如何,也得先把眼前这关给过了再说。他心里不住思忖,面上只赔着十分的笑脸,胆战心惊道:“王爷误会了。下官如何敢为难王爷。只是这人我们还未审完,袁相曾吩咐过,案子未审完前谁也不能见……”
  “袁相?”石珫放下茶盏,目光冷冷的落在那人身上,“你这是想抬出摄政王的名头来压本王?”
  他说着站起身,慢慢踱步,在那人身前站定:“还是说,你是觉得袁鼎的话比陛下更管用?”
  那人骇的登时便跪倒在石珫脚边,脸色青白:“下官绝无此意!”
  石珫也不欲与他多费口舌,正要说话,就见外头又来一人,身未至声先道,清清朗朗,引得众人回头。
  “哟,这是什么情况?张大人怎么趴地上了?”姜流笑眯眯的瞥了地上的刑部侍郎一眼,转脸对石珫笑道,“王爷果然在这。”
  两人对视一眼,姜流开口,笑意不减,悠哉悠哉仿若闲聊:“我这几日身体不适,劳烦王爷替我分担事务了。日后我定挑个好日子登门致谢。”
  石珫道:“无妨。”
  “今日下官身子已然大好,实在不敢再让王爷替我费心。”姜流笑着说,“方才我进宫面圣,陛下说今日本想请王爷进宫,谁知王爷不在府中。下官想着王爷素来勤勉,怕是在办正事,便过来寻一寻。果然不出下官所料。”
  石珫闻言眉头微皱:“陛下让我进宫?”
  姜流笑着点头,煞有介事:“想必是想和王爷手谈几局。”
  他又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偏头看向张侍郎,惊讶道:“张大人怎么还趴在地上?”
  张侍郎脸色涨红,姜流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赶紧伸手将人扶起来,一面还道:“虽说今日确实闷热,但大人毕竟一把年纪了,还是要保重身体,切不可贪凉。”
  被姜流这么胡搅蛮缠一通损,张侍郎只觉得扶着自己的那双手都变得别有用心,心里悔得不行。
  早知道又来个笑面虎,他宁愿方才装晕被人抬出去,总好过应付眼前这两人。
  将张侍郎扶起,姜流又转身看向石珫:“不知王爷这是行到哪步了?”
  石珫:“过来提人。”
  “哦?”姜流笑了,“我道是什么事让王爷耽搁这么久,不过是从刑部提个人,这有何难?张大人……”
  被姜流点了名,张侍郎就算想当个缩头乌龟也不行,只能一脸苦笑的打哈哈:“下官……”
  “王爷要的人呢?”姜流笑着扫了眼张侍郎身后的那几人,“快,把人给王爷带着,我们这便走了,陛下还等着呢。”
  后面几人齐齐低头,没一人敢先开口。
  姜流等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也不为难这些人,只是看向张侍郎:“怎么,人不能给?”
  他们俩一个□□脸一个唱白脸,张侍郎哆哆嗦嗦抖了半天胡子,仍是不敢开口。
  姜流叹口气,拍了拍石珫的胳膊,示意他坐下,自己也不客气的坐到另一边,对着站在眼前的张侍郎道:“我知道,袁宽的案子本来是你们刑部的事。只是陛下体恤你们刑部事多,让我们大理寺接手,这事张大人应该是知道的。”
  “是是是,”张侍郎擦了擦脑袋顶上的冷汗,强笑道,“只是袁宽一案,我们已经审了一半,如今就要水落石出,若是这个时候两方交接,只怕多生事端啊。”
  “张大人呐!”姜流惋惜的摇摇头,“我看您是年岁太高,老糊涂了吧。”
  “咱们也别兜圈子了。你看着袁鼎的脸色唯唯诺诺不敢放人,在我与王爷的面前倒是硬气的很。怎的?挑软柿子捏?”姜流似笑非笑的看着张侍郎,“只是张大人,你这么为了袁鼎与我们撕破脸,摄政王不一定记你的功,我们却忘不了在刑部受的这些委屈。”
  他这句话说得不虚。张侍郎做了这么些年的官,心里自然都是清清楚楚,此时被姜流说中担忧,更是无可奈何。
  “您二位何必为难老朽,我这难处……”张侍郎眼见着赖是赖不掉了,便老脸一皱,开始对着石珫与姜流打感情牌,“并非是我不想交人,实在是……不敢得罪。”
  姜流反问:“你不敢得罪袁鼎,敢得罪皇上?”
  张侍郎那脸色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了。
  姜流看戏似的看着张侍郎声泪俱下,心里还记挂着皇帝的身体。他出宫时石璋的药还没煎好,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时把药喝了。
  还有,石璋上回提了一嘴,说阮临这次配的药有些太苦了。下次见到阮临,他得记得和阮临说这事,让阮临想想办法,起码让药好入口些。
  想到此处,他有些不耐烦了,便温和的打断张侍郎,下了最后通牒:“大家都有难处,都得互相体谅不是。这差事是皇上亲自交代下来的,张大人也别为难我们。”
  石珫懒得再和他废话,“人给我。若袁鼎有什么意见,来我静安王府寻说法就是。我等着他。”
  张侍郎没办法,只好妥协。
  袁宽被人从刑部大牢里提出来,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被放了。正高兴呢,又晕晕乎乎的被另一批人架着送进了大理寺。
  出了刑部,姜流主动开口:“王爷准备去哪儿?”
  石珫疑惑的看着他:“不是你说陛下找我?”
  ……倒是忘记这茬了。姜流想了想道:“那我去一趟大理寺。对了,劳烦王爷盯着点陛下喝药。那药苦涩,陛下不太爱喝。”
  他提起这事,石珫这才想起来,石璋前段时间似乎和他说过,让他转告阮临来着,只是最近事多,让他给忘了。
  石珫掩饰咳了一声,应下。两人于是就此别过,兵分两路。
  再说那张侍郎没能把人留下,吓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随手拽起一人的袖子,颤抖着吩咐,“去!快去告诉摄政王!”
  …
  姜流到大理寺时,袁宽已经被老老实实的安顿在牢里。
  “把人带上来。”姜流吩咐下去,不一会人被带上来,脸上还满是迷茫。
  “这里是哪里?”袁宽生的白胖,此时五官都挤在一起,分外喜感,“你又是谁?可是我二叔让你来的?”
  他一身苏绸做的衣袍,看着便价值不凡,身上收拾的也还整洁,腰上还挂着块玉佩,和京城高门公子没什么两样。
  姜流笑了:“看来袁公子在刑部大牢里过得还不错。”
  袁宽虽说搞不清楚状况,但又不傻,看这情景渐渐明白过来几分,又问了一句:“这里是哪里?”
  姜流慢悠悠的回答:“大理寺。”
  “大理寺?!”袁宽立刻猜到眼前这人的身份,眼睛瞪的极大,“你是姜流?!”
  姜流状似不解,“正是。只是不知袁公子为何如此惊讶?”
  “在下布衣之身,一非朝廷命官,二非犯大案,为何会来大理寺?”袁宽脑子转的飞快,试探道,“不知摄政王可知道此事?”
  “摄政王自然不知。”姜流看着袁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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