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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风流_清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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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临默了半晌。
  他看着石珫,真诚问道:“你在想什么?”
  石珫眼神复杂,摆摆手:“我没想什么。”
  “你没想多吧……”阮临心里一阵发毛,“你那是什么眼神?!”
  他说着说着忽然明白石珫话里的意思了。
  注意身体……
  真他娘的是引火上身。
  阮临深吸一口气:“我没在白天看过那玩意儿!”
  石珫见他脸色不太对,赶忙点头应和。
  “晚上也没。”阮临调整好呼吸,重新恢复淡定,“我不看那玩意儿。”
  石珫慢慢道:“你这年纪,看一看也是正常。”
  这下轮到阮临窒息。
  石珫见好就收,将书抽出来,笑道:“不逗你了。不过是本演义罢了,闲来无事翻着打发时间的。”
  “你石景玟堂堂亲王,也会闲的用演义打发时间?”阮临幽幽的说,“你的京城线报呢?”
  石珫一脸正色:“劳逸结合。”
  说到这事,石珫想起了前几日刚进府的小少年,便将事情细细的与阮临说了。
  阮临听着听着眉间一蹙:“这么一来,这条线算是断了……那嬷嬷也没给孩子留下什么信物?”
  石珫道:“就算有当年的东西,也多半早就毁了。”
  毕竟当年皇贵妃与先帝相继离世,二皇子石璋继位,而六皇子石珫与九公主石珺被贼人所掳下落不明。
  当时的局势已然明了,那嬷嬷留下物证无疑是给自己埋祸根,为求自保,也只能断掉一切过往。
  阮临叹了一声:“这孩子也是可怜……他叫什么?”
  “花……”石珫回忆了一下,肯定道,“花二勺。”
  “二勺?”阮临惊了,“给他取名的是个厨子?!”
  ——
  半个时辰后,花二毛一脸迷茫的看着阮临,“二勺?我不叫二勺,我叫二毛。”
  “……”阮临静了片刻,看向石珫松了口气,“我就说嘛,就算是厨子也不会给人取名叫二毛啊。”
  石珫尴尬的笑了笑:“记错了。”
  “就这么二毛二毛的喊也不好听,总得有个说的出去的大名。”阮临对二毛道,“让景玟给你取一个。他年纪虽然还轻,但大小是个王爷,给你一个名字,你不吃亏。”
  二毛点点头:“我知道的。只是……”
  阮临问:“只是什么?”
  二毛有些难以启齿:“公主已经先给我取过名字了。”
  他先前应下石珺是姐姐,后来才知道自己比她还要大上几岁。奈何石珺胡搅蛮缠的功力实在深厚,威逼利诱加上撒娇卖乖,逼着他叫了好几声的阿姊。
  低头低的太快了,二毛觉得有点丢人。
  用石珺的话来说,既然是姐姐,就要时刻为弟弟着想,于是不由分说的挑了个字送他。
  “不许不要!”石珺蛮不讲理,“你还欠我一件事没做呢!不许抵赖!”
  二毛于是哭笑不得的收了。
  “这孩子又在闹什么?”石珫道,“她哪里懂得取名字?你别管她,随她自己折腾。”
  二毛放在身侧的手握了一下,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石珫:“王爷,其实……我很喜欢公主给我取的名字。”
  “公主说,晚上和白天相连,人也如此。我之前过的苦日子就是黑夜,如今到了王府,有她……与王爷在,黑夜便过去了。”二毛笑了一下,“所以她给我取了个名字,叫花黎,黎明的黎。”
  花黎。
  他又不自觉的想起前天下午,小小的姑娘一本正经的说,昼夜相接,黑暗过后便是天明。就如人生,苦难不可缺,光明亦会有,你从前吃了许多苦,如今遇到我,必不会再让你回到那样的境地。
  “否极泰来,”石珺一本正经的背着手说,“从此以后,黎明将至。你就叫花黎吧。”
  花黎说完,没听见石珫的回答,心渐渐悬了起来,就见阮临与石珫对视一眼。
  而后石珫便说:“好。”
  花黎的心老老实实的回到肚子里。
  这事解决后,石珫邀阮临去喝酒,让花黎自个儿先回去。
  花黎一出门,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哎,怎么样怎么样?”石珺有些着急,“你说了吗?”
  “说了。”花黎回道。
  石珺:“那我哥怎么说?”
  花黎:“他说好。”
  “这就没了?”石珺有些傻眼,“他没说别的?”
  花黎摇摇头,想了想,又帮着石珫在石珺面前美言了几句,“王爷夸你字找的好,他们都很喜欢。”
  “小临哥也夸我了?”石珺登时心花怒放起来。
  花黎秉承着多说多错的原则,点到为止,默默的闭了嘴。


第37章 兰烬零落(二)
  酒是好酒。
  阮临平日里总被一群人管着,就连喝茶都要浓淡冷热适宜,更别提酒了。
  炉中一团小火慢悠悠的燃着,酒煨的温热,正好入口。
  石珫亲自给他倒酒,阮临抿了一口,满足的喟叹:“神仙日子啊。”
  “难不成你们慰灵宫连杯酒都喝不起?”石珫道,“那趁早别做这个什么宫主了,过来给我府上当西席,别的不说,酒管够。”
  阮临摇头:“你这人也忒小气。不说请我去你府上好酒好菜的供着,我还辛辛苦苦的做西席才能挣点酒喝,这笔买卖不划算。”
  他说着又抿了一口。
  酒一入喉,先是一阵绵软柔和的香气,带着酒里独有的辛辣,一点一点的撩拨舌尖。辣味并未持续太久,不过一瞬,淡淡的甜上涌,如同一只轻柔的手,将方才舌尖所受的刺、激缓慢而又坚定的抹平。
  阮临真心实意的赞叹:“好酒!”
  石珫笑了笑。梁州地处西南,气候温暖湿润,当地人的口味也多为酸甜清爽,就连酒都偏爱清甜芬芳的果酒。
  今日这酒也是他特意让刘管家寻来的。原想着过几天邀阮临前来品鉴,没想到阮临就这么突然登门了。
  他自己在西北随杜远在军营混了这些年,喝惯了烈酒,对这种温和回甘的酒向来敬谢不敏。
  只是看阮临当真喜欢,他便也跟着喝了几杯。细细品来,竟渐渐也咂摸出了其中的好来。
  一小盏下肚,阮临念念不舍的摩挲着杯沿,半晌把酒杯一推:“不能再喝了。”
  石珫见他还有些馋,便道:“这酒不烈,多饮一些也无妨。”
  阮临叹气道:“我倒是想再喝些,但也是没有办法——若是惹得一身酒气回家,待会儿怕是得被训的头疼。”
  石珫于是想起那天见到的那位有些面熟的人,问:“你这次来青州,是不是还带了人?”
  “你说王义先生?”阮临看着他笑道,“你不记得他了?”
  “他是那个收了你三文钱的书铺老板?”石珫有些惊讶,“还真是他?怪不得我一见他就觉得面善。”
  阮临淡淡解释道:“先生与我母亲有些交情,这些年对我多有照看。”
  他似是不欲多言,石珫便也不再问了,只道:“那你可要休息一会儿醒醒酒?再过一会儿便是用午膳的时间了,你小憩片刻,到时候我来叫你。”
  “也好。”阮临丝毫不见外,手肘往桌上一撑,抬眸看着他,一双眼朦胧迷离,似醉非醉。
  石珫的心底忽的一动,似是有什么快速溜走,让人来不及抓住。
  “给我一个软塌就够了,也不要别的。”石珫心中的惊动与波澜,阮临自然毫无察觉,他说着说着又开始低头看着酒壶。
  酒壶里的酒半温,阮临伸手拿过来,晃了晃,而后闷了一口。
  石珫来不及拦,再拿起酒壶一掂量,登时哭笑不得。
  “你方才不是说不喝了?!”石珫将剩下的酒倒进杯里,倒的一滴不剩,也才勉强只有半杯。
  这一口可真是相当实诚了。
  阮临脸色依旧泛白,嘴唇却比平时里红的多,听见石珫的话,也没反驳,不理他。
  两人本就是席地而坐,阮临拿过软垫往后一躺,歪在边上不动了。
  “阮临?阮回川?”石珫轻声唤道,“阿临?”
  阮临手搭在眼上,半晌忽然道:“石珫。”
  “嗯?”
  “你怎么这样?”阮临轻轻的叹了口气,“你怎么这样啊。”
  石珫被他突然抱怨这么一句,纳闷的很,苦笑问:“我怎么了?”
  阮临放下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而后翻了个身,背对着石珫。
  石珫等了半晌,不见阮临说话,凑过去一看,就见那人双眼紧闭,呼吸浅淡,已不知何时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石珫推门进来,就见阮临皱着眉看着面前的杯盏,而后又将视线挪到他的脸上:“我睡了多久?”
  “一个时辰。”石珫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你方才说我……”
  “我喝多了。”阮临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我是个一杯倒的酒量,一醉就说胡话。我若是说了什么,你当耳旁风就行。”
  他说着又埋怨的看着石珫,指责道:“你不是说这个酒不烈吗?”
  “的确不烈,”石珫平静道,“你要不是最后一口喝了半壶,肯定醉不了。”
  老底被揭,阮临脸上的笑僵硬起来。
  他淡定的将眼神挪走,自然的转移话题:“用完饭后借我辆马车。”
  石珫:“怎么?”
  “我让云湖山庄的车夫先走了,”阮临说,“你不借我马车,我回不去——还是说,你要自己送我回去?”
  石珫顿了顿,明白了,叹了口气笑道:“好,我送你。”
  都在一个城里,居然还得让人送来送去。虽说是阮临自己计划的,但想想还是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王府的车夫得了吩咐,安安静静的驾车。厚重的帘子放下,马车里与外头的严寒天差地别,温暖的像是入了春。
  “再过不久便是除夕了。”阮临问,“你就一直在青州?”
  “嗯。”
  “不回京城,”他顿了一下,“也不去龙关?”
  “不。”石珫轻轻的说,“就在青州。”
  阮临于是不说话了,不知在想什么,石珫便开口:“你这次来,是为了云湖山庄的喜事?”
  “嗯。”
  “结束了就回梁州?”
  阮临笑了笑:“是。”
  这次轮到石珫沉默。
  “我曾来青州找过你。”石珫盯着阮临,“当年青州知府是京城外调来的,宫宴上见过我几次,所以我不敢明目张胆的进城,只能派人去查探。”
  “没有人找到你的踪迹……那时你在云湖山庄吗?”
  阮临闭了闭眼:“我当时的确在青州——宋叔可还安好?”
  石珫道:“他现下在原州,我也许久没有见过他了。”
  “你……”阮临心念一动,一句话眼看就要出口,就见马车忽的停下,车夫掀开帘子的一角,“王爷,阮公子,云湖山庄到了。”
  未出口的话被拦在喉中。外头的冷风从缝隙溜进来,阮临如梦初醒,舒了口气:“我回去了。”
  他想问什么?
  石珫一路都在想这件事,有些烦躁。
  王府门口,管家急的团团转,好不容易等到石珫回来,立刻冲了上去。
  石珫被刘管家吓了一跳,入府的脚步都快了些:“出什么事了,这么慌乱?”
  “您总算回来了!”刘管家看着他的脸色,“您还记得六年前的青州知府葛函升葛大人吗?”
  “袁鼎手下的一条狗罢了。”石珫无所谓道,“他不是在南疆?怎么突然提他?”
  “我们的人无意中查到一桩旧事。”刘管家心里不住叹气,“葛函升在青州时,曾带回来一位不知来历的少年。”
  石珫猛然看向刘管家:“从哪儿来的消息?”
  “葛大人膝下只有一独女,宠爱万分。这事便是葛小姐亲口传出来的。”刘管家活了六十载,还未曾有事像今日这般说不出口。
  石珫面沉如水:“接着说。”
  “葛小姐说……当年他父亲带回那位少年,原本只是问问话。她觉得少年模样好,硬是把人留了下来。那少年趁着风雪夜,悄悄的跑了,所以总共也只在府上留了半年。后来她父亲调离青州,寻人的事就这么耽搁下来。”
  什么事能够让堂堂知府找一位少年的麻烦?
  葛函升是袁鼎的人……
  事情忽然明了起来,石珫苦苦压抑的恨意与痛楚止不住奔涌而出。
  怪不得。怪不得阮临忽然消失;怪不得阮临不愿回他书信;怪不得阮临说造化弄人。
  他双拳紧攥,忽的转身大步而出。门前马夫正要将马牵走,石珫一言不发,夺过缰绳翻身上马赶去云湖山庄。
  刘管家的惊呼被尽数丢在身后。路旁行人远远的见着有人纵马,立刻慌乱躲避,或有一二脾气火爆者,一面躲在街侧,一面破口大骂,乱成一团。
  耳侧风声呼啸而过。石珫顾不上别的,眼里心里都是阮临。
  云湖山庄的人也得了消息,轰的一下炸了。伺候阮临的侍女慌张的跑回去,一路跌跌撞撞,差点一头磕在门上。
  “怎么了?”阮临正站在桌边拿着笔慢悠悠作画,纸上一枝寒梅傲然屹立,不见婀娜,只存风骨。
  “公……公子!”侍女惊恐道,“静安王骑着马从王府里冲过来了!看那架势,像,像是寻仇!”
  阮临作画的手一顿,一笔朱红重重落下,艳色淋漓,将原本的清丽破坏殆尽。
  他甚至忘了放下笔,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侍女:“他来干嘛?!”
  他话音刚落,外头爆出一阵骚乱,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喧哗,让人听着就头大。
  人言纷乱,就听忽的有一声音传来,接着门帘一掀,石珫大步走过来,望向自己的目光复杂,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与愧疚。
  “阿临。”
  石珫缓缓将他拥进怀里。六年前他也曾这般拥抱过石珫,时光倏然交错,他心里一酸,顿时失了言语。
  手中画笔戳在石珫身上,阮临慢慢放松下来,听见石珫在耳边颤抖着开口。
  “抱歉。”


第38章 兰烬零落(三)
  阮临颤颤巍巍的说:“你……”
  石珫略微松开胳膊,疑惑的看着他。
  阮临视线慢慢往下,石珫也跟着他往下看,就见自己胸前一抹鲜红水润艳丽,在两人的视线中肉眼可见的变干,最后彻底浸到黑色的锦缎里。
  画笔的墨蘸的很足,这一下全让石珫的衣服吸了个干净。石珫伸手抹了把,一指尖的红印。
  “你自己扑过来的!”阮临立刻丢下笔,一脸无辜的回视,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大好,便又真诚的说,“要不……我再给你画点东西?”
  石珫一腔心绪被这团红渍彻底给塞回肚子里。他静静的看着阮临,问:“画什么?”
  “梅花?”阮临建议。
  石珫深吸口气,伸手比划了一下:“你要画一朵拳头大的梅花?”
  阮临闻言立刻改口:“那我去拿件衣服给你换。”
  “你比我……”石珫一个矮字差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硬是给改了,“……瘦。你太瘦了,我穿不了。”
  石珫比阮临高了近半个头,肩宽腰窄。自军营里练出的身材,虽不至于肌肉虬结,却也处处暗藏力量。相比之下,阮临显得瘦削而单薄,如同一位连绵病榻的书生。
  阮临于是认命:“我去让人备辆马车,待会儿送你回去。”
  车夫还是上午的那个车夫。
  平平稳稳的将二人送到王府,石珫捂着胸口下车,阮临紧随其后,两人行色匆匆,冲进王府。
  门房也还是上午的门房。与车夫对视半晌,门房问:“……这次你家公子可有让你先走?”
  车夫摇头。
  于是门房唤人来将马车牵到后头,给马夫分了个小马扎。
  两人排排坐,车夫叹了口气。
  门房拍拍他的肩,一脸同情:“大哥,你也不容易。”
  “一下你送我,一下又我送你。”车夫感慨万千,“这样冷的天,也不嫌冻得慌!贵人想的果真与咱们不同。”
  “到底为着什么事?”门房凑过去小声问,“我们王爷也不知怎的,忽然就发了狂冲去贵庄,这才没多久又坐着马车回来了……大哥可知缘由?”
  车夫大摇其头,门房正失望着,就见车夫开口:“虽不知道何事,但王爷与公子上车下车,我都特意多看了一眼。”
  他说着声音越发小了:“还真就让我看着了!王爷一直拿手捂着胸口,那衣服上……”
  他停顿了一下,门房正听到要紧关头,忍不住催促:“衣裳怎的了?”
  “就这一块,”车夫一拍胸口,“恁老大的地方,全是血!”
  ——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而八卦这种东西,不仅会传千里,甚至还能一里一个版本。
  青州向来只能听听别地的八卦,此番乍一发生在自己的地界,大家伙都卯足了劲,几乎要把舌根嚼烂,恨不得一夜之间编出个七八十回的戏本来。
  为着这事,上到士绅官员,下到劳苦百姓,都在齐心协力。
  “现在外头都在传您和阮公子的流言。”刘管家不好隐瞒,谨慎措辞,“有人说您与阮公子原是有深仇大恨,才会纵马杀去云湖山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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