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自风流_清都-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管家略一思索,回道:“前几天说还在路上,如今算算日子,应该已经到青州了。”
  第二天,朝会。
  石珫当朝请辞,皇帝挽留不得,只能随他去,赐黄金万两,珍宝奴仆若干,给足了牌面。
  袁鼎站在御前,在石珫谢恩时看了他一眼。石珫抬眼,两人正好对视。
  御赐之物自然要妥帖收好,刘管家忙了好些天。
  石珫不管这些,只带上几个随侍,下午便出了城,轻装赶路,直冲着青州而去。
  他先行一步,样子做的却足。第二天,一个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自静安王府出发,侍卫随从排了一条长龙,中间簇拥着一顶华贵的轿子,带着皇帝亲自给的印令,一路出城往东。
  ……………
  梁州,慰灵宫。
  “从梁州到青州,少了也要半个月的时间。”王义这些天日日来寻他,“你准备何时出发?”
  阮临无奈:“不是说好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再走。”
  “你别嫌我啰嗦。”王义道,“我只是怕你眼见着要走了,心里又开始抗拒犹豫。”
  阮临心道我从头到尾都没犹豫过,要不是李叔成亲,我根本不可能去青州。嘴上只道:“先生放心,我还不至于临时变卦。等江叔回来,我与他交代清楚,我们便走。”
  他说完这话,心里忽然觉得怪怪的,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通,最后便任由它去了。
  两日后,江岚风的人没回来,来了封书信。
  阮临拆开一看,皱了眉。
  王义问:“怎么了?”
  “江叔说他今年不回宫里过年了。”阮临道,“出了正月再回来。”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不回?”王义说着说着忽然住了口,与阮临相视,彼此都是一顿。
  “……”
  王义哎呦一声长叹,阮临则默默扶额。
  自己怎会如此糊涂,竟在这件事上犯了蠢?!怪不得前几日总觉得哪里不对,李岳成亲,他们要去,难道江岚风就不去吗?
  怪不得江岚风这次出门没告诉他原因,就连自己手里这封信里话都说的囫囵。阮临无语的想笑,心道,自己忘记这茬也就罢了,怎么王义也没想起来?!
  亏得他们还硬等了好几天。
  这一个乌龙出的实在让人无奈。阮临提笔想要给江岚风回信,想了半晌最后还是放下笔。
  王义道:“你是想告诉他们你也会会去吧。为何又不写了?”
  “算了。”阮临敛着眸子淡淡道,“直接去吧。”
  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写这封信,便罢了。
  又过一日,辰时。一架马车□□灵宫出发,不紧不慢的向着东北行进。
  一路走去,碧色萧疏,风雪渐浓。
  廿七,小雪后一日,大雪如絮。
  阮临与王义入了城,路边早有云湖山庄的人等着,见慰灵宫马车出现,慌忙迎上去。
  王义掀开帘子,外头的冷气往马车内一冲,阮临没忍住打了个寒颤,忙紧了紧身上的狐裘,随王义下车。
  “料到你这几日会到,特意派人日日在门口守着,果然……”外头一人正和王义说话,见阮临出现,忽然就没了言语。
  阮临没想到李岳竟会亲自来接,表情愣了愣,而后才想起挂上笑容。
  上次见面还在三年前,阮临心中万分感慨,李岳则眼眶微红,又惊又喜,亲自伸手将他扶下车,“你怎么来了?!”
  阮临轻笑着叹气:“这么大的事,若不是先生告诉我,李叔就打算一直瞒着?”
  “原想着先在这头办了,到时候再去慰灵宫办一场。”李岳仍旧心神激荡,用手抹了把脸,“无论如何也不会忘了宫主。”
  阮临静静的看着他,李岳顿了顿,改口道:“回川。”
  只在外头站了这一会儿,阮临便被冻得浑身发冷,王义看着他脸色发白,赶紧催促众人,于是李岳又将阮临推进马车,自己则亲自为他引马。阮临推脱不掉,只好由着他去。
  云湖山庄的人面面相觑,见自家庄主竟心甘情愿的给那个青年引马,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也不敢多问,只在心里不断猜着马车里那位的身份。
  一行人心思各异,却没人说话,就这么静悄悄的进城。
  行到一半至青州官府附近,迎面来了另一堆人。这条路宽敞且远离闹市民居,平日行人稀少。只是两队人马都不少,登时便要将路堵住。
  对面一堆人乱哄哄的往前走,打头两人,一高一矮,一瘦一胖。高瘦的那位青年人李岳不认识,矮胖的却是熟悉。
  只见那矮胖的人满脸殷勤,一路小跑着跟上瘦高青年的步伐,一边说着什么。身后一群人,除了最外头一圈是侍卫,其余亦着官服,都是青州叫得上名的人物,此时却恭恭敬敬的守在两人身后。
  “能让青州知府如此讨好,到底什么身份?”李岳一面想着,一面将马车牵到路边避让,对着不远处的青州知府拱了拱手:“大人安好。”
  “李庄主客气了。”青州知府回了一句,因着李岳没有功名,便没打算向身边的人介绍。
  那青年无甚表情,只看了李岳一眼,然后视线偏转,落在王义身上,顿了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恰巧王义也在观察对面的人,过了一瞬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急忙掀开车帘。
  也就一句话的功夫,马车里的人忽然掀帘出来,王义忙伸手扶住让他站稳。
  阮临顾不得脚下,抬眼望去,两人猝然对视。
  “石珫?”阮临喃喃念道,袖中手不自觉缓缓握紧,用力到骨节泛白。
  “阿临。”石珫紧抿着唇,眼睛微眯,视线落在对面人的脸上。
  阔别六载,一朝相逢,两人脸上竟都没有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见面了。
  大家啾咪


第28章 观风听雪(三)
  两人面色有异,身边人都察觉了出来。
  王义默默叹息了一声,而后撇过头看着阮临,目中隐有担忧。阮临却很快恢复正常,再没有多余的表情和表示,转身重回马车,帘子一放,将石珫的眼神挡了个干净。
  石珫收回视线,弯了弯唇,只是没什么笑意,而后也没有多说一字,只是抬步向前,目不斜视的从阮临的马车边走过。
  青州知府愣了愣,慌忙跟上,不住的赔笑脸:“王爷可是认识那位公子?”
  “只是与我一位故人相似。”石珫淡淡道,“你与他身边的那人相识?”
  青州知府立刻解释道:“那位是云湖山庄庄主李岳。王爷有所不知,这云湖山庄在江湖上还算有些名气,李岳为人又仗义热情,在青州名声很好,与下官也算是个点头之交。”
  “云湖山庄……”石珫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听青州知府忽然又道,“对了,我记得这李岳过些日子便要娶亲,还给我送了帖子。”
  他看了眼石珫,揣测着说:“能让李岳亲自牵马,想来那位公子是他专门请来的贵客。若王爷想去看看,下官便与李岳说一声……”
  “不用。”石珫忽然转身,“今日有些倦了,回去吧。明日的安排撤了,我自有计划。”
  这计划大约是与云湖山庄有关,青州知府不敢细问,只将石珫又恭恭敬敬的送回府里,临走时还不忘说:“若王爷有何要求,尽管派人来说就是,下官必定竭尽所能。”
  送回了石珫,众官员打道回府。青州知府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身边那人又向后望了一眼,咋舌道:“我道王爷为何不住咱们那儿——这府苑是新买下的?不过临时起意来青州玩几天,竟随手就买了这么大个院子,当真大手笔!”
  青州知府剜他一眼,叹他没见识:“这可是当今风头最盛的静安王!别说买下个别院了,就是要咱们青州,皇上没准也二话不说,直接赐给他做封地!你当人家是你这芝麻小官,成日计较着手里那二两钱?”
  “哎,说到这静安王啊,外头可是传的神乎其神。”有好事者八卦起来,“他少年时被贼人掳走,一直在宫外长大,直到两年前的除夕才回宫。这事你们可知?”
  “我当你要说什么。”另一人闻言立刻嗤之以鼻,“这事,整个大燕,谁不知谁不晓?我不仅知道他在两年前的除夕宴上忽然出现,惊动朝野,我还知道带他进宫面圣的便是他亲舅舅,定边将军杜远!”
  青州知府清了清嗓子,插了句话:“不瞒你们说,那年我尚在京城。”
  他先前一直在京城清水衙门做个不上不下的官,后来不知为何,皇帝突然想起他,将他外调出京,如今一晃也有一载了。
  其他人自然也知道他这些过往,一时间都竖起耳朵听他说话。
  “那年啊……”青州知府回忆道,“那年京城的雪特别大,大到马车都无法前行,皇上体恤,便改小朝会为一旬一次。平日里雪下的没完,到了除夕那晚却忽然停了。我府中家丁正要放炮仗,就见宫里派人过来,赐了一盅炖鹅。后来我才知道,那晚京中大小官吏都收到赏赐。而让咱们陛下如此高兴,以至于往所有人府上赐菜,就是因为那夜,消失了四年的六皇子突然回宫。”
  “只是,为何要瞒着所有人,直接将六王爷带到了除夕宴上?”青州知府喃喃道,“杜将军这是在防备什么?
  王府别庄,书房。
  “他们如今这般有恃无恐,想来是处理的干净了。”石珫喝了口茶,平稳道,“让宋叔不必着急,慢慢查。”
  “二爷也是担心王爷,怕您心急。”刘管家轻声道。
  石珫笑了:“六年都过来了,急这一时两刻做什么?”
  “您能这么想,那就再好不过了。”刘管家说完,看着石珫的表情,又问,“听闻王爷今日偶遇了故人?”
  石珫脸色微微一变,过了一会儿才说:“是我年少时的故友罢了,多年未曾联系……”
  刘管家略一思索,有些惊讶,试探问道:“可是阮公子?”
  石珫不语。
  “这倒是巧了——不,也不能这么说,这青州的云湖山庄本属于慰灵宫,阮宫主来此处也是正常。”刘管家道,“当年王爷那么记挂阮宫主,如今终于见了面,您看着却……无甚欢喜。”
  “我不欢喜?”石珫冷笑道,“您是没见着他的表情。那何止是无甚欢喜,简直……”
  简直像是陌路一般。
  再说了,当年……
  石珫被刘管家勾起回忆,手指在桌上缓缓敲着,刘管家便知道他此时心情极差。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人见事都多,看不得石珫与阮临这样僵着,慢慢劝道:“其他的都不提,当年你们还是有些情分的。如今故人相遇,也是上天给的机会,不若干脆就见上一面,趁此把话说开。若是道不同,以后风轻云淡各走一边,心里也不会再有牵念;若是误会,就此解释明白,总也好过如今的情形。”
  “当年他那样态度……如今又要我先低头?”石珫表情阴沉,眼神有些发狠。
  静了许久,刘管家心中惋惜,正要退出去,就听石珫开口道:“明日一早,帮我备车,动静小些,我去趟云湖山庄。”
  刘管家舒了口气,忙应下来。
  “六年了,”石珫闭上了眼,轻声道:“您说的没错,是该去问问。当年他突然消失究竟去了哪里……还有那些信。”
  “九十四封。他为何一次也没回过。”
  ……………
  “当年,当年。”
  阮临在外头的雪天里晃了一圈,回到马车后手冷的像冰一样,说话都仿佛带着寒气。
  “我当年迁怒于他,实在任性了些,他今日这样的态度也是正常。”
  王义叹了口气:“这如何能怪你。”
  “我那时,心里其实是恨着他的。待他回了京,我忽然便想通了。”阮临脸色很差,眼中带着几分倦意,“能怪谁呢?都是命。”
  王义听不得他说这些颓丧的话,既心疼又恼火,直言道:“你是不是后悔了?”
  阮临一愣。
  “你后悔当年狠心待他,想要解释却又过不去心里那关。”王义道,“江山万里,你们偏偏能在这里遇到,这也是命。你也不用多说,明日我便让人送你去见他一面。若想解释便解释;若不想,少年事也够你们回忆一番了。”
  “当年我在洛山镇见到你们,两个人好的恨不得手拉手,如今闹成这样,我都替你可惜。”王义感叹一声,“回川,你既然叫我一声先生,今日我便摆个架子。听我一言,以后如何先不管,至少如今能求个心安。”
  阮临动了动唇,推辞的话就放在嘴边,他忆起方才石珫的眼神,心里有些发堵,那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当夜。
  阮临屋内,银质香囊悬于床边,里头香末燃到一半,清淡冷冽,雪窟一般。他拥着裘衣坐于桌前,执笔悬腕,默了一整晚的地藏经。
  石珫披着大氅坐于亭中,四面透风,他却仿佛不觉得冷,满身酒气,拿着把剑挑枝上的梅花,削下一地梅花香气。


第29章 观风听雪(四)
  阮临一夜未眠,又抄了整宿的经书,第二日嗓子便有些发痒。
  香囊里的香灰堆了厚厚一层,阮临拿着它正要往外走,迎面见着王义过来。
  他拿着香囊的手一抖,下意识的就想将香囊藏起来,王义眼神好得很,立刻大喝一声:“别动!”
  阮临:“……”这下可算有好果子吃了。
  看他这幅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王义拽着他的袖子把人拖回房里,劈手夺下香囊,打开一看,暴跳如雷,恨铁不成钢。
  “阮回川,你莫不是想要气死我!你这孩子原也是个稳重的,怎偏偏在这件事上屡教不改?!我早说过你要少用静雪,怎么就是不听!这香里头没有又让人上瘾的材料,你怎的用它起来比服了五石散还难戒!”
  他这次是真气着了,人都有些发抖:“你总这样不爱惜自己,你让我如何向你母亲交代?”
  阮临被他逮了个现成,颇有些理亏,因而无论王义说了什么都一并受着,只是在听见这句后眼睫颤了颤,后道:“先生别气着身子,以后我尽量不用了。”
  他不说还好,这句话一出,王义原本略熄下去的火又蹭的一下冒了上来,怒气冲冲的掀他老底:“你每次都这么说!简直没有一丝信用可言!”
  王义这话不假。阮临本来就是信口骗他的,一时不免有些悻悻,不敢吭声了。
  “回川,”王义叹了口气,“是我昨日让你去见石珫,逼得你晚上点了一整炉的静雪吗?”
  阮临闻言立刻笑道:“先生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只是用习惯了,一时改不了而已,没有别的原因。”
  王义的表情分明不信,阮临又道:“见一个石珫,还不至于用我一炉的静雪来换。”
  “最好如此。”王义咬牙切齿道,“我待会儿便嘱咐江岚风,让他把慰灵宫的药材库都锁起来,一朵碧雪冬兰都不给你,看你从哪里寻材料做静雪!”
  他说的碧雪冬兰是一种花,也是一味药,生于塞外雪域,花瓣如玉,香气凛冽,药性至寒,极其珍贵,千金难求。
  这招釜底抽薪不可谓不狠,只是阮临心道,等回了慰灵宫,我若是真想要还能拿不到?
  “以后真不会如此了,先生宽心。”阮临哭笑不得,只能先将人哄好。
  两人正说着,李岳从外头进来:“马车已经备好,宫主何时出发?”
  阮临心里一松,站了起来,“既然准备妥当,我这便走了。”
  他拍拍袖子去别院寻石珫,李岳奇怪的看着王义:“这房里也不热,先生一大早怎的脸如此红?刚锻炼过?”
  王义闻言瞪他一眼,气冲冲的走了,留李岳在原处一头雾水。
  阮临一走,王义无事可做,心里又堵得慌,便在云湖山庄里溜达散心。
  昨夜雪大,今早一看,雪像盐粒子一样堆了一地。趁着现下雪停,下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铲雪,王义慢慢的走着,也不拘方向,七拐八拐任凭心情,也不知走了多久,一拐弯就发现逛到了正门口。
  他正要转身回去,就见门外一辆马车行来,在云湖山庄门口停下。
  马车外头无甚装饰,看着非常普通。他看了一眼,正要移开视线,就见里头人掀开帘子下车,动作潇洒利落,落地后看了一圈,最终与王义对视。
  车夫正在与门房交涉,那人看着王义,表情似有思索,最后开口问道:“这位先生,我们可曾在哪里见过?”
  王义心里咯噔一下,嘴角抽了抽,差点没控制住表情,半天憋出一句:“王爷起的真早。”
  “?”石珫心里迷惑,面上仍是一副礼数周全的模样,说,“在下石珫。”
  王义僵硬点头:“嗯,静安王六王爷,我知道。”
  石珫又好脾气的笑了笑:“我与阮临乃是旧友,昨日匆匆一面未曾来得及多言,今日特来拜会,若有叨扰还请海涵。”
  王义闻言艰难道:“王爷客气……只是,扰怕是扰不成了……”
  石珫没反应过来:“嗯?”
  王义伸手指了指他身后,深吸一口气:“阮临去你府上了。一炷香前就已出发。”
  青州,静安王别院。
  阮临身披白狐大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