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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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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光?
  “这里是宜归崖?”沈欣茹问
  齐越没有回答,他望着云海说:“阿茹你看”
  七彩佛光里,一对璧人牵手站在一起。
  齐越把沈欣茹揽进怀里,七彩佛光里一对璧人相拥而立。
  阿茹,你明白了吗?


第17章 
  齐越搂着沈欣茹,心里安稳又舒适,怎么能不舒适呢,阿茹广闻博学,一定知道宜归崖的传说,她应该明白朕的心意了吧。
  嘴角挂上笑容,那笑容有跋山涉水后,终于成功的骄傲。齐越紧紧胳膊让怀里人摇了摇:阿茹,表示一下。
  然后齐越感觉到怀里人,微微颤抖并且猫腰蜷缩?
  这是太激动了?
  齐越低头去看发现沈欣茹,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难看。
  这是激动的要哭了?
  沈欣茹捂着肚子蜷缩,脸色难看的几乎流冷汗,在齐越怀里咬牙切齿低语:“臣妾要如厕”
  低低的话音从齿缝磨出来,齐越扶着沈欣茹一时没听明白:“什么?”
  密密麻麻细密汗珠从额头渗出来,沈欣茹微微抬起身子:“如厕!”
  啊?齐越先是迷茫
  啊!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是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几乎一天一夜阿茹还没如厕。
  齐越双手用力把人半拖半抱稳住,急忙左右查看。
  宜归崖不大,宽不过一两丈,长不过七八丈,只在东南角长着一棵松树。松树不高但有一人多粗,盘旋着向西北扭曲。
  魏无牙看见这边情形不对,走过来查看:“娘娘怎么了”
  “下崖回避”齐越立刻命令。
  “可……”魏无牙犹豫,就把陛下一个人放在崖顶,万一有人要害陛下。
  沈欣茹明显憋狠了,这会儿疼的浑身微微颤抖,齐越冷脸:“魏爱卿听不懂朕的御令?”
  沈欣茹冷汗一层层出,腹痛、腿痛、脚痛、胳膊疼、双手痛,全身上下痛的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痛。
  魏无牙查探沈欣茹神色,大约猜出是水火问题,可他是禁军统领皇上安危才是首位。转念再想下边封山,宜归崖没别人,只有贵妃娘娘想来不会有危险。
  很快七八个禁军迅速下崖,齐越把沈欣茹扶到松树后:“没事了阿茹。”拍拍怀里人,齐越退到不远处背手看佛光,如果真有神佛,请保佑他和阿茹恩爱一生。
  松树扭曲着太矮只能遮挡下半身,可沈欣茹顾不上许多,急急忙忙解裤带。然后她发现因为太过疲累疼痛,她手指麻木颤抖根本不好用,最糟糕不知什么时候,腰带变成死结她解不开。
  膀胱疼的要炸,仿佛谁用匕首在里边一刀刀划。
  “齐越”
  齐越疑惑回头他好像听到谁叫他名字?
  “陛下,臣妾腰结结死了。”沈欣茹连嘴唇都褪去颜色。
  齐越急忙过来,他知道沈欣茹一定极其痛苦,也不管腰结到底怎样,直接抽出匕首割断:“好了”
  松树后响起淅淅沥沥水声,齐越再往旁边挪挪,阿茹脸皮薄爱害羞,他不想她待会难堪。
  太阳明晃晃在天上照,树叶沙沙沙响,风凉飕飕过来过去在身下晃。沈欣茹想哭,她为什么要在光天化日下如厕?为什么要让齐越听到,为什么要让禁军知道她在崖顶做什么!
  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伤心不是一点点,沈欣茹想起过往三年,齐越带给她的种种灾难,可怕的招幸,骄奢跋扈当然名声。他这样折腾她,却把她领到宜归崖。
  他到底想要她怎么样?难道欺负的还不够,还要换个法子玩弄她?
  泪水终于盛不住落下来,然后几年的委屈决堤般涌出来,沈欣茹抱着膝盖哭的抽噎。
  “阿茹你怎么了?”听到树后抽噎声,齐越第一时间赶到。
  沈欣茹抬起泪水斑驳的脸:“陛下臣妾月事来了。”
  齐越往地上一看,果然有新鲜血迹。
  没怀上?齐越有一瞬失望,可眼前沈欣茹更让他心疼:脸色白一块红一块,凌乱的头发被汗水泪水黏湿,贴在额头脸上脖颈。
  阿茹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他也从没见过她哭,她肯定难过极了。把黏在脸上的头发理到耳后,齐越温声安慰:“没事,没事了”
  齐越想把沈欣茹扶起来,沈欣茹哭的更厉害:“臣妾这样怎么站起来?”
  齐越抿嘴思索,就算他富有天下,现在也变不来月事带。
  沈欣茹抱着膝盖哭,她想回家,她想秀珠想父亲。
  ‘刺啦’一声齐越用割断自己半截袖子:“用这个”
  沈欣茹抬起头看了一眼,哭:“没有带子怎么用?”
  齐越拉起衣襟‘刺啦’割下两条:“还要不?”
  沈欣茹接过来,哭:“一只袖子太薄了”也许是这次晚了的缘故,月事来势汹汹量大得很。
  齐越二话没说‘刺啦’割下另一条袖子。
  沈欣茹是被绑着绳索吊下去的,一天一夜齐越也没力气了。禁军经过严格训练,能到帝王身边服侍的更是精英,可他们依然忍不住,眼神里夹杂一两分好奇:陛下的袖子呢,衣襟怎么烂了?
  倒是魏无牙年纪大猜出点什么,不过看贵妃冷淡的模样也不敢瞎猜,把自己外衫奉给皇上几个人一起下山。
  汪成全守在半山腰,乐呵呵指挥烧水泡茶,还准备了几样干果。为了这次宜归崖之行,皇上早早命人在这边观测天象。
  佛光不是那么好遇的。
  得到消息,皇上甚至放下浑漠汗使团的事,日夜不停赶来。浑漠大汗国在大卫北边,因为祖上败给太宗皇帝,丢了胭脂草原,这些年两国边境一直龃龉不断。
  齐越准备用兵,浑漠汗却派使团来要通商,这是国之大事,如果不是为这次佛光恰好在七夕,齐越可能要等下次再来。
  汪成全得意的翘着二郎腿,小腿搭在膝盖一闪一闪,心里是快乐的小算盘:贵妃娘娘心思最聪慧,一定能看出陛下对她的爱重,然后主子们就可以恩恩爱爱,他也不用去一次落雁宫,回来就缩着尾巴做人——免得被迁怒。
  可惜汪成全看到山上下来的人,二郎腿就掉下来了:怎么贵妃娘娘脸色那么难看,脸上一点喜气也没有,陛下还穿着魏大统领外衫?
  汪成全夹起尾巴,手搭拂尘弓着腰小跑到滑竿边上:“奴才恭迎万岁,恭迎娘娘,奴才准备了热茶点心,陛下娘娘歇歇脚?”
  沈欣茹哭的头疼,再加一身腌臜实在没心情:“梳洗以后直接走。”她是不肯给人看出狼狈的,结果齐越却让她狼狈到极点。
  这会儿冷静下来,沈欣茹心思复杂,都不知该怎么想这乱七八糟的事。。
  “是”
  宜归崖在闾山,闾山在温宁县,温宁县最好的客栈小院早被贵人包了,只是贵人今天才来。
  这贵人就是齐越一行。
  齐越泡在浴桶里,汪成全挽着袖子帮他擦洗,觑着皇帝胳膊搭在桶边闭目养神,神色嘛,还是平静的。
  汪成全大着胆子低声问:“爷,夫人怎么不高兴的样子?”今天都没给你面子,直接决定行程。
  “阿茹月事来了不开心。”
  汪成全一边给齐越擦肩膀,一边琢磨:“贵妃娘娘是因为又没怀上难过?”
  “应该吧,她今天在山上哭的很厉害。”齐越心里懊恼,他怎么现在才想到,早想到可以早些安慰她,何必让她那么伤心。
  “夫人也真是,荼芜用了那么多,怎么就没动静?”汪成全一边惋惜,一边抱怨。
  齐越睁开眼回头看汪成全,汪成全回过神连忙打自己嘴:“瞧我这张瞎说的嘴”
  齐越转过身拍拍另一边肩膀:“这边”
  王成全连忙换一边擦洗,他知道皇上心思,因此继续叨叨:“那夫人也该开心才对,宜归崖天下女子都想和相公去的地方。”
  “也许夫人不知道那个传说。”齐越淡淡闭目。
  汪成全舀一瓢温热水浇在齐越身上,热气腾腾的水雾,立刻迷漫在齐越身上。汪成全继续挽着袖子擦拭,嘴上也没停:“不能吧,夫人可读过不少书,博闻广识什么不知道?”
  齐越闭目不语,要说博闻他都比不上沈欣茹:史书,游记,几乎没有她没看过的。
  可也许恰恰不知宜归崖呢?
  齐越心里有了安排,回宫先给阿茹检查身体,这件事不能再拖。然后就是宜归崖的事,怎么让阿茹知道宜归崖传说?


第18章 
  想要阿茹知道宜归崖典故,该怎么做才自然不留痕迹?让当地人讲太显刻意,再者普通人能讲的多么引人入胜。齐越想了一会儿,如此这般吩咐汪成全一通。
  回到卧室,沈欣茹已经梳洗过了,这会儿正坐在窗边,店里一个三十多岁帮佣给她烘头发,满室浓郁兰花香。
  “我夫人不喜欢浓郁花香,这个香笼撤掉,换月桂过来。”
  既然知道我不喜欢浓郁香味,为什么落雁宫常年燃荼芜?沈欣茹很快想起周玉梅说过:荼芜有强体助孕的功效。
  帮佣对齐越屈膝行礼,抱香笼下楼,心里感叹:有钱真好,兰熏都看不上要用月桂,这还是在外边不方便,要是在家里还不知得怎么讲究。
  当然她不知道,落雁宫那些讲究,就是皇帝寝殿也拍马不及,。
  齐越走到沈欣茹身边:“你身上不好,别坐窗边吹风。”
  “是”沈欣茹恭敬应了,起身走到贵妃榻坐下。
  没拉到手齐越眼神暗了暗,没事等阿茹知道宜归崖典故,就会爱上我。齐越跟着坐到沈欣茹身边:“我吩咐厨房熬了红枣银耳莲子羹,待会你喝点,本来乌鸡汤更好,但是天太晚怕你不好克。”
  以前在落雁宫,沈欣茹每次月事,都是乌鸡汤,红枣莲子羹。她一直以为是御膳房排的食谱,看来是齐越早早定好的。
  “谢陛下。”
  齐越亲昵的拉起沈欣茹手:“出门在外称我夫君,或者相公。”
  沈欣茹的心有些乱,齐越到底想干嘛?她想离齐越远一些,可是找不到借口。正为难时帮佣抱着新香笼上来:“客官香笼换好了。”沈欣茹借故起身:“进来。”
  夜里两个人躺在床上,齐越问:“阿茹,你今天哭的那么伤心,是因为又没怀上?”
  齐越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沈欣茹不知该怎么回答,索性装哑巴。好在齐越也没等沈欣茹回答,安慰道:“没关心,咱们还年轻不着急。”
  “嗯”沈欣茹含含糊糊应了一句
  “等这次回宫,朕让童院使帮你好好看看。”齐越把火热手掌,放在沈欣茹小腹上“咱们会有孩子的。”
  齐越等了一会儿,连一个含混的‘嗯’也没等到,侧头去看,沈欣茹已经呼吸清浅睡着了。
  阿茹累了,齐越嘴角噙一点甜笑,轻轻靠近她闭上眼。
  齐越睡着后,沈欣茹慢慢睁开眼睛,齐越想她生孩子。心头涌上百般滋味,半天沈欣茹闭上眼,翻身离齐越远一些。
  第二天早饭后,齐越笑着对带沈欣茹说:“阿茹,我想看看本地民生,咱们去茶馆听书怎么样?”
  齐越是个好皇帝毋庸置疑,凡他能去的地方都微服走过。不为别的,只是看看百姓们过得怎么样。而沈欣茹在宫里闷了几年,当然想出去,脸上不由显出几分跃跃欲试。
  齐越笑吟吟伸出手:“走吧”
  ……沈欣茹不想牵手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还记得昨天狼狈,她只想躲在齐越身后出去,然后时间久了,让这件事淡去。
  可齐越脸上笑容明显:想出去就拉我手。
  出去还是闷在屋里?当然是出去,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出宫。沈欣茹嘴角上弯堆出笑容,伸手搭在齐越指尖:她要是再觉得,齐越有几分喜欢她,就是脑子有问题!
  沈欣茹做出高贵样出现在护卫面前,越是难堪越要挺直背。不过魏无牙脸上没有一点异色,穿着普通绸衣抱拳行礼,他身后的两个护卫也没有异色,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沈欣茹松口气。
  汪成全急急忙忙,从外边小跑进来:“找打了找到了,这小地方可不好找。”
  沈欣茹抬眼,发现他手上捧着一顶淡绿色幂蓠。幂蓠这东西,京城贵妇喜欢戴,可以防风沙、日头,也可以防那些轻佻之徒。
  齐越接过幂蓠,抬手给沈欣茹戴上。不得不说,汪成全这幂蓠,买的够长,沈欣茹戴上,淡绿色轻纱直遮到膝下。
  旁人绝对看不出容貌身形,齐越满意点点头,沈欣茹在幂蓠里冷笑:她也很满意,不用和齐越牵手了。
  出客栈街上行人来来往往,虽然是偏远小山城,但是看得出百姓们神色轻松,穿的虽然不都是绫罗绸缎,但是带补丁的几乎没有。
  温饱无忧,这就是齐越兢兢业业换来的。沈欣茹侧头看背手闲逛的齐越,作为帝王毋庸置疑他是出色的。
  三江楼是温宁县最大的茶楼,两层高二楼中空,做成回廊形式,齐越他们直接上二楼。
  靠着栏杆桌子坐下,小二轻手轻脚送来水牌,齐越替沈欣茹去掉幂蓠,在她耳边低语:“这边素鹅卷比较有名,你尝尝。”
  沈欣茹稍微往后避避,点头,拿水牌挑茶水糕点,难得出来她想和普通人一样自在。另一边,汪成全对楼下说书人颔首示意,然后回头给自家主子点点头:妥了。
  齐越撩袍坐到沈欣茹旁边。
  茶水糕点,一桌桌悠闲听书的人,沈欣茹心里舒畅许多。楼下说书人三十来岁,身形清瘦,一手折扇一手醒木,把一段演义讲的热血激昂。
  沈欣茹听得入迷,只是可惜说书人嘴皮子太利索,说的有点快。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讲。”‘啪’一声醒木拍到桌上,这一段就算结束了。
  沈欣茹一边叹息,一边收回身子,齐越递一杯热茶过来:“喜欢听我下次叫人专门说给你听。”
  皇后新丧她叫人进宫说书,齐越还嫌她名声好听?沈欣茹接过茶杯,淡笑:“喜欢这个氛围,叫人说就没意思了。”说完转眼向四周看。
  茶馆里的人像复苏了一样,说笑的、叫茶水点心的、起身如厕的,特别有烟火气。
  这个齐越没办法,他能给沈欣茹琼楼玉宇,却没法给她自由,便是他也没有这种自由。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楼下说书人已经休息完毕,醒木‘啪’一声响:“下来要说的这个事儿,就发生在咱们温宁县宜归崖……”
  “哎!等等,不是要说《媚狐传奇》吗?”楼下有人站起来,有人附和:“就是,怎么随便换?”
  掌柜的出来拱手,笑呵呵讨饶:“今天多加一场,免费。”
  说书人还在继续:“话说不知哪朝哪代,温宁县出了个貌美温柔的姑娘叫 ……”
  叫花铃,沈欣茹脸色变得不好看。
  “叫花铃,这花铃……”说书人声情并茂,可惜听众不买账,有的敲茶碗,有的起哄,还有人拍桌子:
  “娘的,老子生在温宁《花铃传》听得能倒背,干嘛在这浪费时间,老子缺那几个听书钱?”
  “就是!牌目随便换,以后谁来?”
  茶馆乱了,桌椅‘哒哒’声,碗碟‘咣咣’声、起哄声、倒彩声闹哄哄一片。说书人只能停嘴,掌柜忍不住朝楼上看,汪成全微微颔首。
  “大伙、大伙”掌柜兴奋举手示意“今天加一出《花铃传》是本店失信,这样今天各位茶水统统免费。”
  哄闹声湮灭一些,可依然有人闹事。
  掌柜的继续抬价:“每桌送一分素鹅卷”
  “……”有人生出兴趣,调笑“就这?老子没吃过。”
  掌柜笑:“再送一份炸鹌鹑”
  楼下还有人闹,楼上沈欣茹嘴角微抿,她知道怎么回事了,齐越以为她不知道《花铃传》,特意在这点她呢。
  “行、行、行,再加一份五香驴肉,不能更多了。”楼下掌柜喜的合不拢嘴,三十五桌一桌一份,今天发了。
  听众也开心,四下看:“哪位贵人想听《花铃传》?谢了啊”一副吃冤大头的表情。
  沈欣茹只觉扫过来的目光,火辣辣烫人,简直没脸没皮。齐越倒还好,老神在在给沈欣茹斟茶。也是,他本就是万人之巅,这些目光根本不放在心上。
  掌柜在楼下笑:“诸位还不赶紧坐下听书?”又吩咐“伙计们上菜~”
  听众们坐下,有的四下找冤大头,有的等上菜,说书人‘醒木’一拍:“花铃上香遇到黄书生……”
  沈欣茹猛地站起来:“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客栈”她不想听《花铃传》也不想知道齐越心思。
  “阿茹,这个故事不长,听完再走”齐越拦住,沈欣茹浑身不自在:“我……”
  “美人儿”惊喜声音插进来,一个十四五少年,锦衣玉带敲着扇子过来。
  这少年长得怎么说呢,就像四五月的树叶,虽然颜色鲜嫩却被手揉过,有些说不出的不协调。
  故作风流偏头,调笑:“本公子见过不少美人,都差小姐几分颜色,小姐是哪家粉头啊、啊、啊……”少年忽然表情扭曲,嘴里直呼痛。
  齐越扭着少年手指,将人甩到一边:“扔出去”
  “是”魏无牙大跨步走过来,少年一边揉手指,一边叫嚣:“你敢!知道小爷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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