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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顺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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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应生也是一脸为难,“这我哪能知道啊。”
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好的猜测,吕洋回了办公室,拿上万能卡,没怎么考虑后果就上了楼。
本着先礼后兵的原则,他先按了门铃,结果房间里的人轻而易举的就开了门,吕洋愣了愣,立马礼貌起来,“请问是不是有个服务员上来了?”
来开门的是个怕事的,支支吾吾半天还是道了实情,“他喝醉了,在卧室睡觉。”
吕洋冲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张景澜伏在张若身上,心里的不安转化成愤怒直冲头顶,他直接过去把张景澜从张若的身上掀了下来。
张景澜被打扰了二人时间也很火大,加上被这个端盘子的现男友揪着衣领,于是毫不犹豫的揪了回去。
吕洋因为害怕吵醒张若,所以把声音放得很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在干什么?”
张景澜同样压着嗓子,“若若是我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若若重新带回家。”
“你算个屁。”吕洋毫不犹豫的挥起拳头砸在了张景澜的脸上,两个人很快就沉默的厮打了起来,拳拳到肉,空气里全都是拳头打在身上的闷响。
直到外面的人战战兢兢进来拉架,张景澜和吕洋才被拽开,两个人都打得双眼猩红,张景澜常年健身,还是吕洋被打得更惨一些。他挣开了拉着自己的人,走向床边就要去把张若抱走,张景澜不想张若被带走,大步上前挡在了吕洋面前,拿布满血丝的眼瞪着吕洋。
吕洋嘴角被打出了血,现在狼狈的很,他大口喘着气质问张景澜,“你觉得小若醒来见到你会开心吗?”
“他讨厌你还不够多吗?”
沉默,对峙,最后还是张景澜先败下阵来。
他默不作声让开了位置,看着吕洋把张若抱走,觉得身上的疼还比不上心里万分之一。
足够了,张若讨厌他足够多了。
吕洋抱着张若把他放到了车里,然后折回去拿张若的外套和钥匙,回来的时候想要替张若盖上外套,却看见张若正紧紧皱着眉头,嘴唇不停地嗫嚅着,脸上还有两道未干的泪痕。他把耳朵贴近张若的嘴唇,张若带着酒气的呼吸全部喷洒在自己脸上,心猿意马的思绪却在听到张若说的是“张景澜讨厌你”的时候直接凉了心。
吕洋退了回来,心疼的伸手替他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拇指留连在张若的鬓角上慢慢抚摸。
张若连梦里都是张景澜,吕洋真的不甘心。可是爱情这种东西不是努力一下就能修成正果的,张景澜生在罗马,他不费吹灰的就能得到张若的爱,可他吕洋不行。张若是天边的皎皎明月,他伸手摸得到月光,但他登不了天,他抱不到月亮。
他又贴近了张若,张若的嘴唇近在咫尺,他想做和张景澜一样的事情,但最后只是克制的吻了一下张若的额头。
月亮知道了该不开心了。
但他至少短暂的拥有了一下月亮。
张若是半夜肚子疼疼醒的。
小腹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在黑暗里四处摸手机,本能的想要打电话给周启维求助。
小小的屏幕在黑夜里亮起,照亮张若一张惨白的脸。
凌晨三点,还是算了吧。
黑暗里全是张若难挨的痛苦呜咽和大口喘息的声音。
真的好疼。
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地毯上,额头上的冷汗肆无忌惮的往下淌,渐渐汗湿了鬓角。
慢慢的脸上的液体也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眼泪了。
张若把动作放慢再放慢,站起来想要给自己倒一杯热水喝,疼得根本走不动,只好伸出一只手虚虚的扶着墙,但刚刚跪起来胃里就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没由来的反胃让张若直接跪在地上干呕起来,好在家里很小,张若强忍恶心走到了厕所,然后抱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全是红酒,张景澜灌给他的红酒。
直到吐到没东西可以吐了张若才扶着马桶站了起来,肚子还是好疼,不过比刚刚要好一点了。
他掬了捧水泼在脸上洗去上面的污秽,看向镜子的时候那里面的人狼狈极了,湿漉漉惨白的一张脸,唯一的色彩竟然是因为呕吐而涌出来的眼里的血红。
张若直不起腰,等待热水烧开的时候他蜷坐在厨房的塑料小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水才能烧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天亮。
越等越绝望,好像水永远都烧不开,天也永远都不会亮了。人生明明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为什么张景澜这个混蛋又要来干扰自己的生活,张若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坐在厨房里哭了起来。
突然哭声戛然而止,张若呆呆的看向自己的肚子,肚子竟然真的在动,起初他以为是错觉,过了半分钟又动了一下,恍惚记起来张景澜来家里找他的那天,好像肚子里面也有东西在动。再联想起最近时常肚子痛,以及越来越大的肚子,张若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一定是得了什么绝症。
再顾不得打扰不打扰,张若跌跌撞撞跑进卧室,捡起手机就给周启维去了电话。
周启维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听到张若的哭声顿时清醒起来,“若若,你怎么了?先别哭,好好说话。”
张若跪在地毯上哭得哽咽,满脑子都是自己得了绝症快要死了,“我的东西里面有东西在动,我好疼…”
魏思妍也被铃声吵醒,听见是张若的电话也坐起来,催着周启维打开免提,呜呜咽咽的哭声一下子充满整个房间。
两个人立刻起身准备换衣服,魏思妍慌得找不着北,周启维依然保持冷静,安慰完这个就安慰那个,“若若,你别怕,现在在家吗?我和你姐这就过去。”
“我在家,我躺在地毯上…”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穿好衣服出了门,周启维开车把电话给了魏思妍,魏思妍自己急得不行还要佯装镇定安慰张若,“若若啊我们不怕,我们已经往你那边去了,你自己先躺好盖好被子,我陪着你呢。”
张若侧躺着抱着肚子,手机贴在耳朵上,刚想喘一口气结果肚子又动了,一下子又涌出了更多的眼泪,“呜又动了,我的肚子又动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今天看见了张景澜,他让我喝了好多红酒,然后我醒来就肚子好痛…”
魏思妍听到张若说自己肚子有东西动都快吓死了,声音里也带上了颤,“若若啊,你别怕,你先把门开开,我们马上就到了。”
凌晨的马路上空旷无比,周启维把车开得飞快,到了张若家楼下把魏思妍稳在车里自己往楼上跑。刚刚张若突然就不说话了,不知道是疼晕了还是怎么了。
第三十章
屋门大敞,周启维冲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蜷缩在地毯上昏迷的张若,直接把人抱起来就又往楼下飞奔。
一个男孩子轻飘飘的,周启维跑着喘着,突然很想骂张景澜,把好好的一个人祸害成这样,张景澜真是个混蛋。
他们直接去了周启维工作的私立医院,这医院是周启维家开的,他做什么都很方便。
但他拿到化验单的时候有点懵,这数据,怎么看怎么像是怀孕了。
周启维觉得自己可能是半夜没睡醒头脑有些混沌,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像是怀孕。他又记起来张若打电话跟他说的话,肚子里有东西在动,难道是胎动?
他只好再给张若安排B超,做完后彻底傻了眼。
魏思妍在一旁干着急,“启维,你这样弄的好像产检,若若到底怎么样了?”
周启维瘫在椅子上眼神复杂的瞅着张若,过了好一会儿站起来把魏思妍扶在椅子上坐好,他拉着魏思妍的手“老婆,你答应我,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激动。”
魏思妍担忧的点点头,看他这个慎之又慎的样子快要紧张哭了。
“若若他怀孕了,十八周了。”
两个人一齐盯着张若的肚子,陷入沉默。
“虽然听起来很像天方夜谭,但这的确是真的。我怀疑若若的身体构造可能和常人不一样。可我毕竟不是专业妇产科大夫,等明天我找找唐兴,他比较靠谱。”
张若再醒过来已经是在医院了,睁眼就是周启维忧心忡忡的脸,然后他就笑了。
看见周启维就觉得开心,仿佛昨天晚上差点一脚迈进鬼门关的人不是自己。
周启维看他笑得无害只觉得更心疼了。
狗日的张景澜。
“还有没有不舒服?”
张若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进了医院,下意识摸摸肚子,然后又笑起来,“已经不疼了,我还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周启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事实上从知道张若怀孕以后他就一直在打腹稿,可是等张若真的醒来,对上他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明明也还是个孩子啊。
张若看着周启维沉重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醒来而变得开心,相反表情越来越肃穆,于是自己也笑不下去了,他攥紧了被角,“姐夫,我,我是不是生了很重的病…”
周启维还是那句话,“若若,无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要激动。”
一定是很严重的病,张若点了点头,眼眶已经红了。
“你怀孕了,四个多月了。”
张若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很快就笑开了,“姐夫你开什么玩笑,我是男的啊。”
周启维并没有被他的笑容感染,依旧板着一张忧心忡忡的脸,“是这样的,你体内有两套生殖器官,雌性和雄性你都有,说的太深你也不懂,简单来说就是你有女性能怀孕的子宫,并且受孕成功了。”
张若攥着被角,目光空洞的躺在床上,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所以说,你说你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其实是胎动。”
听了周启维的话张若下意识去摸了摸肚子,有胎动,那说明他肚子里的小东西已经活了,是个小生命了…
张若越是冷静周启维就越是担心,他不会安慰人,魏思妍昨天晚上没有睡觉现在被他赶回家补觉去了,但他现在有些后悔,至少如果魏思妍在这里的话那他们不至于沉默着互相干瞪眼。
“若若,孩子可以打掉的,如果你不想要他的话。”
张若闻言愣了一下,很快就摇了摇头,“姐夫,你说这是不是我被我父母抛弃的原因?他们生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小怪物,吓坏了,觉得晦气。”
张若又哭了,安安静静的掉眼泪,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周启维,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流浪真的好苦,没有爸爸妈妈也好难过,我不想我的宝宝没有父母,我不想他像我一样可怜。”
“但你不要告诉张景澜。”
“他本来就嫌弃我是个捡垃圾的,如果再知道我这样不男不女的怪物怀了他的孩子,他一定会把宝宝弄没的。他那么坏,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周启维沉默的听完张若的话,他其实是有些意外的,张若比他想象中的要坚强冷静得多,“好,我答应你。”
他没有拒绝张若的理由,但也没有放过张景澜的道理。
张若很快就又睡下了,周启维轻手轻脚关上病房的门,走到僻静的走廊给张景澜去了个电话,“你在哪?”周启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张景澜也毫无防备,“在家啊。”
他坐在长椅上,疲惫的后仰用头倚着墙,“下午三点你在家干什么,家里有人?”
张景澜实在不想说是因为昨天张若被吕洋带走导致心情低落而不想上班,“昨天我生日喝的有点多,我是老板啊,不想去就翘班呗。”
“行,你在家等我,我找你有点事儿要解决。”
张景澜开门的时候还和周启维打趣道,“你可好久都没来我家了啊。”
结果关了门转身就被周启维一拳揍在了墙上。
张景澜被打得有点懵,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不是印堂发黑,要不怎么老让人揍,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又被周启维抓住了衣领。
抓衣领的动作也和吕洋如出一辙。
周启维喘着粗气,抓着衣领的手都在发着抖,“你他妈昨天晚上让张若喝酒了?”
张景澜也没细想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本能的回答,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委屈,“就三杯红酒,我没干别的啊,我准备改邪归正好好追他了。”
然后他就被周启维惯倒在了地上,肩膀和胸口又硬生生挨了好几拳,绕是两个人关系再好,面对这么凶狠的单方面殴打张景澜也有些顶不住了,一个铲腿把周启维按在地上,他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了问,“你他妈犯什么神经呢?”
“你知不知道若若是可以怀孕的?”
周启维冷笑了一声,“你肯定不知道。”
张景澜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你有毛病吧,若若是男孩子啊。”
周启维动了动被张景澜抓着的手臂,“你先放开我。”
张景澜下意识就放开了,紧接着周启维一个暴起又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周启维看着张景澜这张什么都不知道的傻逼一样的脸就要气疯了,他替张若委屈替张若不值,“你他妈有没有想过,若若长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孩儿,还是个男孩儿,他爸他妈为什么要把他扔了?”
“因为他有子宫,他是双性,他能怀孕,他怀了你这个杂碎的孩子!”最后一句话周启维直接是吼出来的,掐着张景澜脖子的手克制不住的发着抖。
张景澜被周启维最后一句话喊得有些耳鸣,两只耳朵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他让周启维掐得有些窒息,努力晃了晃缺氧的脑袋,“你说什么?”
第三十一章
“我说你他吗是个杂碎是个傻逼!”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把他带回家,操够了爽完了提上裤子就把人赶出门了,你大了他十四岁,把他一个小孩儿赶出去。你知不知道他当初被你赶出门的时候在小区滑梯里睡了五天,一天只能吃上两个冷馒头,就是怕你后悔了想把他找回去找不到人。发烧烧傻了晕倒在地上,哭着喊你的名字,幸亏让我碰见了把他带回了我家,要不他早就在路边冻死了!”
“你知不知道他怀孕了,他怀了你的孩子在外面挨饿受冻,你到底有没有关心过他?”
“他一个男孩子孕初期妊娠反应该有多难受,你看不见他恶心反胃吃不下饭吗?你看不见他嗜睡一天到晚睡不醒吗?他不舒服你不知道带他去医院吗?再不济你会不会去找我,像你第一回上他一样那么宝贝他,他发个烧你都能清早给我打电话!”
周启维喊到最后嗓音已经变得沙哑,张景澜被他掐得紫红着一张脸,双眼血红的瞪着他,要笑不笑有些狰狞,最后还是笑了出来,那双眼也带了亮光,“若若他怀了我的孩子?”
周启维看着他这个样子也笑了,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是啊,四个多月了,胎动都有了。”
张景澜直接大笑起来,他被周启维掐得嗓音也哑的有些难听,但还是在笑,发自真心的笑,笑了好一会儿就要换衣服出门,“我要去找若若,我现在就把他带回来,我要好好照顾他和我们的宝宝。”
周启维也没拦他,看他兴高采烈走出好几步了才出了声,“可是孩子没了。”
张景澜猛然停了脚,收了笑转回来看着周启维,“你什么意思?”
周启维不急不慢拉近两个人距离,等快要面贴面了才开口,“怀孕的人不能喝酒。”
话落右手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一拳揍在张景澜的脸上,张景澜被他揍出了鼻血也没伸手擦,只是呆呆的看着周启维,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周启维拳头雨点一样往张景澜身上砸,张景澜却始终一动不动,他心跳响如擂鼓,隐隐的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间,赤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周启维等着他说下去。
“你亲自喂给若若的三杯红酒,把你们的孩子送走了。”
“你他妈差点把若若的命玩没了!”
周启维大口喘着粗气,想到昨天晚上张若晕倒在家里依然觉得后怕,如果张若没有打那个电话,那这一切的谎言就变成真了。
他从地板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一滩烂泥一样的张景澜,“还烧八辈子香积福,就你这样的杂碎,烧八百辈子的香都求不来一个孩子,你根本就不配!”
张景澜仰躺在地上看着周启维,他像个宣判自己罪行的罗刹,让他升入极乐又坠入地狱,“若若呢?”
“张景澜,如果你还是个人,你就放过若若,让他好好做个普通人,别去打扰他的生活,思妍认他做了干弟弟,所以他不再是无依无靠的捡垃圾的,我们就是他的家人我们就是他的靠山。以后再让我发现你骚扰他,那你这条命就别想着要了。”
房门被重重摔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张景澜在地上躺着,过了好久才从地上站起来,浑身都疼,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张若怀了他的孩子,可是被他亲手断送了。
他把和张若的未来也亲手断送了。
他站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满眼都是张若的身影,趴在飘窗上晒太阳睡觉的张若,在厨房偷吃鸡蛋的张若,在沙发上露着肚皮看电视的张若。
呼吸都是疼的,心要疼死了。张若喝完酒一定也疼死了,他和宝宝要疼死了,比他疼无数倍。
他对着空气呆呆的呢喃,仿佛透过时间看着从前的无数个张若的笑脸,“若若,我,我不知道你怀了我们的孩子…”
“若若,”
“若若,”
喉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话,甚至连鼻腔也被堵住喘不上气,好像依旧有人在掐着他的脖子,只剩下眼泪从唯一的出口疯狂涌出。
“若若啊…我把你和宝宝都弄丢了…”
他去了主卧,去了他一直逃避一直不愿面对的地方,入眼全是张若的东西,可是偏偏没有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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