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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十-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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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耐住了,”范佩阳说,“毕竟是我有求于人。”
  唐凛:“……”
  果然还是差一点把对方当员工。
  “白路斜那个人太古怪,没必要的话,还是少接触。”唐凛思来想去,还是多说了一句。
  如果是别人,他不会多此一举,范佩阳也不需要别人来提醒他小心,但是白路斜自带的邪性劲儿,实在让他不说不放心。
  “古怪吗?”范佩阳倒不觉得,“极度任性,自负,漠视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唯恐天下不乱,以及骨子里带的攻击性,除了这些,没什么其他了。”
  唐凛:“……你还想要什么。”
  一个集齐这么多重恶劣性格的少年,都能召唤地狱神龙了。
  “他讲话还挺有意思的。”范佩阳说。
  这句夸赞来得没前言没后语,听得唐凛有点懵,很自然问:“他说什么了?”
  范佩阳回答:“他说我一直在说‘我想’,‘我认为’,‘我觉得’,问我有没有问过你……”
  唐凛:“问我什么?”
  范佩阳看进他的眼睛,目光直接而霸道,像要往他心里闯:“唐凛,你想找回那些记忆吗?”
  那些可能都是让人不开心的,可能会把现在关系都毁掉的过往,想找回来吗?
  这个问题唐凛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可是被范佩阳问,却是第一次。
  这个话题有些危险,危险到唐凛觉得自己离范佩阳太近了,应该拉开些距离,再聊比较踏实。
  可他刚往后撤半步,手腕就被人扯住了。
  “你跑什么。”范佩阳皱眉,手上不自觉用力。
  “我什么时候跑了,”唐凛被握得生疼,扯了扯手腕,没扯开,叹口气认命,“我只是稍稍往后撤了半步。”
  范佩阳说:“撤就是逃跑的热身动作。”
  唐凛哭笑不得:“训练室就这么大,连个遮挡物都没有,我能跑到哪儿去?”
  范佩阳定定看着他:“跑房间里,关门,第二天开始装傻。”
  唐凛怔住。
  这是他和范佩阳刚发现他的记忆有缺失的那个晚上,他给出的反应,从头到尾,一个环节都没落。
  他以为这事儿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揭过去了。
  可是此刻,他又在范佩阳眼里,看见了和那晚一样的受伤。
  “对不起。”道歉就这么自然而然出口了。唐凛不知道自己具体为什么道歉,他只知道他忽然好心疼范佩阳,这是那一晚没有的感觉。
  范佩阳愣了愣,没松手,但力道松了。
  “别道歉。”
  他不想听,因为唐凛没做错任何事,一个没做错事的人,道歉等于拒绝。
  唐凛看着范佩阳眼里的排斥,本能感觉到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刚想再解释,对方却没给他机会。
  “你还没回答,”像是怕唐凛再道歉,或者说出其他让人不愿意听的,范佩阳生硬将话题拉回了最初,“那些失去的记忆,你想找回来吗?”
  唐凛沉默片刻,抬眼:“你要听实话吗?”
  范佩阳心跳乱了,好像有个人在里面抓狂,咆哮着如果是难听的实话,就不要让他讲。
  可他神情未变,连声音都是稳的:“要。”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了唐凛的回答:“想。”
  干净利落,毫不犹豫。
  这答案让范佩阳措手不及,就像砌好了城墙准备迎接炮弹,可到来的,只是一双贴上砖石的手,柔软,温暖。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最好想清楚,得摩斯随机抽取的记忆,没有一个是……”停顿片刻,范佩阳还是直面了感情路上的惨淡,“没有一个是让你开心的,这样你也要找回来吗?”
  明明是自己想听的答案,可听到后,范佩阳只喜悦了短暂一瞬,接着就涌起自己都说不清来由的不安。
  唐凛感觉到了。
  可他没说破,只晃了晃被抓住的手腕:“能先放开你的队长吗?”
  范佩阳想一想,松了手,但锁定着唐凛的目光,一刻没放松。
  队长,可以放。
  唐凛,不能跑。
  气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松弛,可能是范佩阳坦然提到那个晚上的时候,可能是唐凛道歉的时候,也可能是他痛痛快快回答“要”的时候。
  这样的松弛,让人舒服,也让人更容易卸下心房。
  “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都是我实实在在经历过的,”唐凛敛下眸子,揉着手腕,话却是一个字一个字,清晰递给范佩阳,“如果我不知道曾经有这些,那就无所谓,因为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自己的记忆是连贯的……”
  范佩阳最在意的就是这个,最无能为力的,也是这个。
  他可以用尽手段去找恢复记忆的方法,却没办法让唐凛真正生出“缺失感”。一个人从不觉得自己“失去”,又怎么会去想要“寻找”?
  “但是你在这里,”唐凛放下手,抬起头,第一次承认自己在意,“你看我的眼神,你说的话,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在提醒我,那些过去是存在的,虽然我忘了,但是你记得。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连我那份,都一起记住了,我……”
  身体忽然被人紧紧抱住。
  唐凛的声音戛然而止,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抱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紧到呼吸困难,他才回过神。
  范佩阳用力抱着他,像要把他揉进身体,头又蹭着他的颈窝,灼热的呼吸让他周身战栗。
  唐凛有点慌,连忙挣扎:“等一下,我还没说完……”
  “你说完了,”埋在颈窝间的脑袋咕哝,“我都明白了。”
  什么你就明白了啊!
  唐凛想去推那个脑袋,可手臂被拥抱紧紧箍着,抽都抽不出来。
  他只能绝望地看天花板:“我是说我想找回记忆,但这只是若干重要事项之一,而且还排不上第一。”
  单方面的暴力撒娇停住了。
  范佩阳抬起头,两个人距离极近,几乎鼻尖碰到鼻尖。
  “没有任何事情比这个重要。”他说得认真而郑重,好像这样就能给对面洗脑。
  唐凛庆幸自己这时候了还有耐心摆事实讲道理,可能是以前在公司被范总折磨出了深厚内力:“有。闯关,你、我、南歌、竹子的性命,每一个都比记忆重要。关卡闯不完,我们永远没自由,永远要面临随时可能出现的死亡威胁,就算恢复了记忆有什么用?性命更不用说,命都没了,记忆还有意义吗?”
  作者有话要说: 唐凛:我这个队长当得太难了,还要教育范总,就南上加南…QAQ


第148章 挽留┃这还真是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记忆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这是唐凛第二次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了。
  范佩阳记得很清楚,第一次就是水世界他擅自去洞穴群,回来后二人吵架的那次。
  只不过当时两个人都没有心平气和讨论的意向。
  他那时候怎么答的?
  对,他说“是”,斩钉截铁,记忆就是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他的态度估计崩断了唐凛最后一丝耐心,对方连说服的意愿都没了,直接拍板队长,单方面夺取了以后行动的控制权。
  那时候如果他敢像现在这样抱一下,得到的一定是地狱模式。
  但是现在,唐凛乖乖让他抱着了。
  好好听唐凛说话,就可以掉落'拥抱'x1,范佩阳把这一超高性价比的发现,深深记在了心里的备忘录上。
  除此之外,好好听别人说话,还有一个附加效果,那就是范佩阳第一次听出了一个人藏在话语之下的心情。
  唐凛问,命都没了,记忆还有意义吗?
  换以前的范佩阳,只会直接去思考问题本身,然后得出一个“有”或者“没有”的答案,并用自己的理由说服唐凛接受这一结论。
  可是现在,他才意识到,其实这不是一个非要你来回答的问题,更不需要你逻辑清晰地给个标准答案。
  提问者从头到尾只是想说,我担心你。
  范佩阳没去验证自己理解得是否准确,反正他理解出来了,那就是对的。
  唐凛发现抱着自己的范佩阳,似乎特别能听得进去“良言”,所以他趁机把“生命可贵”、“安全第一”、“高高兴兴闯关来,平平安安通关去”这些,一股脑炖成心灵鸡汤,一碗接一碗给范佩阳灌。
  末了送走范佩阳之后,唐凛连喝了两大杯水。
  队伍,太难带了。
  再难,该按部就班进行的还得进行。当天稍事休息,唐凛就把投屏锁定在了霍栩和丛越两个房间,以半小时为间隔,轮流看。
  一看就看了两天。
  其间竹子回了现实,南歌练习新获得的四级文具树'余音绕梁II',并在练习空隙出房间放放风,顺便和左邻右里还有一楼大厅的八卦闯关者们,探探情报信息。
  当然她也给不少进关卡世界时间不长的闯关者们,科普了一下这里从前是男女都有的,一方面解释自己的身份,一方面更容易打开聊天局面,建立广泛的沟通渠道。
  能到这里的,基本都把闯关放在关注点首位了,所以当接受了南歌的来历之后,便也一视同仁,该怎么讨论还怎么讨论。
  但今天有个例外。
  这人在和南歌搭上话之后,就说些有的没的,南歌本来不想搭理,不料对方变本加厉,手脚也开始不老实,周围人都看不过去了,南歌也打定主意,对方再不收敛,直接'曼德拉'伺候。
  结果还没等她或者周围看不过去的闯关者出手,一颗空气子弹打在了骚扰男脚边。
  像是远程狙击枪,来时几乎没声响,直到子弹在地上打出弹孔,所有人才一惊。
  空气瞬间安静。
  骚扰男也消音了,愣愣地看了脚边半晌,忽然抬头环顾各楼层,嚷着:“谁,你他妈有种就下来,别躲在背地里放冷枪——”
  喊完了他才发现,人家压根也没躲在暗处,就明晃晃在二楼站着呢。
  莱昂一跃翻过栏杆,稳稳落在一楼大厅,径自走过来,一直走到骚扰男面前,从始至终,脸上也没什么特别表情,连声音都淡淡的:“我下来了。”
  骚扰男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截的男人,咽了下口水,没词儿了。
  不是莱昂气势多惊人,而是骚扰男认出来了,这是刚到集结区没多久的六个新甜甜圈之一。
  新甜甜圈们实力如何,猥琐男不清楚,但已经盘踞在集结区多时的老甜甜圈们,给他留下的印象已经足够深了。
  甜甜圈绝对不能硬啃,会崩掉牙。
  随意找个借口,猥琐男溜得那叫一个快。
  围观者们虽然鄙视他,但也破天荒地升起些许同情和理解,因为他们和骚扰男一样,认出了莱昂的甜甜圈身份,而“草莓甜甜圈”五个字,在集结区里就代表“十万一闪”——十分奇葩,万万别惹,一旦遇见,赶快闪。
  原本热闹的讨论区,在莱昂抵达后,秒速凋零。
  南歌尚未获得有关甜甜圈的这一情报信息,于是看着转瞬冷清的休息区,一头雾水。
  直觉告诉她,草莓甜甜圈在这里的口碑可能比较“特别”,但毕竟莱昂帮她出了气,所以南歌压下调侃的心思,先和莱昂道了谢:“谢谢你出手。”
  道谢的心是真诚的,但在这样的关卡世界里,相比“被保护者”,南歌更想做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闯关者,所以表达完感谢之后,她又笑着提了一句:“其实我已经酝酿好'曼德拉'了,他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他耳鸣一晚上。”
  语气是半开玩笑的,但南歌相信,莱昂听得懂她的意思。
  对面的男人的确懂了,因为沉默片刻后,他开口的第一句是:“我找你有事。”
  南歌微怔,尴尬得简直要升天。
  敢情根本不是英雄救美,纯属碰巧撞上,举手之劳。
  脸热得能煎荷包蛋了,南歌现在只能祈祷自己够白,不显红。
  清了清嗓子,她若无其事略过前一趴,露出自然微笑:“什么事?”
  莱昂顿了下,才问:“组好队了吗,我记得你们VIP只有四个人?”
  南歌愣住,斟酌了一下,才说:“嗯,还在寻找合适的新队友。”
  不算具体,但也是实话。
  好在莱昂没继续往深问。
  这让南歌松口气,但她很快又发现另外一个严重问题——冷场了。
  休息区人都走光了,就剩她和莱昂大眼瞪小眼,然后莱昂还只抛了一个问题,接着就一副“该做的我都做完了”的坦然样。
  无奈,南歌只能没有话题创造话题,俗称,尬聊:“你们呢,去4/10的队伍组好了?”
  莱昂问什么,她就问什么,礼尚往来,最安全。
  “组好了,”莱昂说,“在我们六个的基础上,又加了两个甜甜圈的人,他们比我们提前到集结区,他们的文具树是……”
  “等、等一下,你不用和我说这么细。”南歌连忙出声阻止,心跳突突的。
  这上来就和盘托出是什么操作?她只是想客气地聊个天,不要让她过早地背负不属于她的情报啊。
  “哦。”莱昂倒是听得进劝,耸耸肩,不说了。
  一不说,又冷场了。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莱昂无聊了,还是意识到方圆十米已冻结,说了句先走了,就真的走了。
  留南歌一个人在休息区里凌乱。
  如果她没记错,莱昂说找她有事吧?所以值得甜甜圈出动莱昂找她的事,就是问一句“组好队了吗”?
  莱昂还真就找上门问了?
  南歌怎么脑补,都觉得以莱昂的性格,听见这个任务的第一反应,就是冷漠脸,然后让关岚自行体会。
  所以莱昂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歌在休息区伤脑筋的时候,唐凛也在房间的投屏前伤脑筋。
  他观察丛越和霍栩两天了。
  丛越那边暂时还看不出什么动静,这两天他除了睡就是吃,做一个快乐的小胖子。
  霍栩那边比唐凛预计得还有难度。
  整整两天,霍栩没出过屋,然后除了一日三餐在客厅,晚上睡觉在卧室,其他时间也没离开训练室。
  每次霍栩从训练室出来,必定汗流浃背,从呼吸和身体状态,就能看出他给自己设定了极大的训练量。
  唐凛才观察两天,可是看霍栩作息的规律程度,这种生活应该是一直持续下来的。
  高强度训练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直高强度。
  这种恐怖的自律,普通人是很难达到的,换句话说,这其实是这个人性格的另一种投射。
  极度坚韧,极度倔强,极度固执。
  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一件事情,是很难改变的。如果他早就把其他闯关者划入了“傻逼、废物”的范畴,并打定主意不组队,要等到经验值耗尽,被强制送入4/10,那可就真的棘手了。
  望着投屏里的绷带青年,唐凛一声叹息,总觉得自己的HR生涯,还没上岗,就要落幕了。
  不过话说回来,唐凛疑惑歪头,这人连在训练室里洗澡,都是缠好了绷带再出来,晚上睡觉绷带也不拆,是有多喜欢束缚Play?还是纹完花臂后悔了,只能自制“绷带马赛克”?
  看监控也是个熬心熬力的活儿,唐凛只能这样三五不时地放飞大脑,权当休息。
  半小时到,唐凛困倦地打个哈欠,将投屏房间又转回丛越。
  两天以来,丛越房内第一次出现访客。
  唐凛困意尽消,立刻坐直,紧盯着投屏,让小猫头鹰将声音调到最大。
  集结区二楼,2002,丛越房间。
  窝在沙发里吃着薯片、喝着快乐肥宅水的越胖子,怎么也没想到,负责人会主动登门。
  他以为上次就算辞职成功了,所以一开门见到负责人和蔼的笑脸,丛越当场呆愣。
  还是负责人主动调侃:“不请我进去吗?”
  “哦哦,”丛越回过神,连忙让开,“组长请进。”
  集结区负责人,虽然没办法对“孤岛求生”的还乡团组员提供任何闯关前的统筹和帮助,但作为还乡团在3/10放置的常驻负责人,他的地位和各关卡的总组长基本一致。虽然他总说自己不是组长,只是个承上启下的联络人,可是在集结区的还乡团成员,还是对他毕恭毕敬一口一个组长的。
  他虽然嘴上拦着,但丛越那双眼睛看别的不行,看领导一看一个准,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这是个喜欢被捧着的。
  负责人进了房间,很自然在沙发的正中间坐下来,然后拍拍侧面的单人沙发,示意丛越也坐。
  丛越赶忙坐下,顺带还把茶几上乱七八糟的零食包装袋一并扫进垃圾桶。
  负责人先嘘寒问暖几句,然后才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冷静下来了吧,以后别总把退出挂嘴边,说一次两次行,说多了就让其他兄弟伤心了。”
  丛越竟无言以对。
  要不说人家能当负责人呢,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直接默认他已经收回辞呈了。
  如果没有祁桦在,丛越说不定真会回心转意,但现在的情况是自己表明了,有我没他,结果这意见在负责人这里就跟个屁似的。
  以为丛越的无声是默认,负责人立刻给迷途知返的组员勾画美好前景:“最慢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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