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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_画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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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褚漫不经心瞥了眼那折子; 又将目光移到他身上; 淡淡出声提醒:“那是你侄子。”
罗笙脸上的温和神色渐渐褪下; 取而代之的一种寒凉与淡漠; 他抬眸与严褚对上; 声音依旧儒雅随和,“皇上忘了; 是罗府将臣扫地出门,并从族谱除名的,这也意味着臣与罗家,从那往后不会有任何干系。”
这是他头一次提起其中缘由; 严褚早便查到过这些,倒也不意外,他点了点那折子,坚毅的下颚线条流畅; 问:“此事,你怎么看?”
“臣斗胆多问一句,皇上是从何处得知罗钰假死消息的?”罗笙沉吟片刻; 皱着眉道:“若是涉及前朝余党,只怕有人从中作梗,混淆视听。”
“朕上回有跟你提及过罗钰此人。”严褚坐回红木扶手椅上,“朕手底的人一直在查此人的底细。”
“你应该也有所感悟,他死得太蹊跷了。”严褚摇了摇头,道:“朕的人才摸到他身上,只过了几日不到的时间,他人就没了,若说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一点。”
“暗卫去开了棺。”他手指头点在桌案上,眼眸低垂,里边蓄起如墨般的浓深晦暗,“里边确实躺着个人,也确实同样生有恶疮,同样受了杖责,但身形对不上。”
“传闻罗钰养在外边十几年,因生母卑贱,罗杰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个儿子的存在,吃不好穿不暖,体弱又多病,是以身量不高,而且极瘦。但那日暗卫来禀,棺材里躺着的人身高七尺,虽算不上胖,但也绝不如外界所传那般瘦弱。”
罗笙也是在权谋争斗中浸淫十数年的人,他仅仅讲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找到了重点,并且有了猜测,“皇上的意思是说,罗钰这是以假死脱身?”
严褚颔首,意味深长地道:“这招金蝉脱壳使得尚可,若是没人寸步不离地盯着,只怕真的就成功了。”
“这位在叛党中地位不轻,也不知是鹿邑身边哪位左膀右臂。”
说罢,严褚又抬眸望向罗笙,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说罗府在这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凭空出现这么个身世成谜的大活人,作为户部侍郎的罗杰,当真一点也没起过疑心吗?侍郎府上并不缺男丁,一个生有恶疮的庶子,注定将来见不得光,还得连累自己受百般嘲笑议论,更得顶着家中正室的哭闹与怨责,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将人给接回来的呢?
能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狐狸,家中美满,儿女双全,实在是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罗笙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睑,冷静分析:“罗侍郎与臣一样,同在前朝为过官,若说念旧主旧情,或是被许了天大的好处,一时被冲昏了头脑,也并不是不可能。眼下唯一能确定罗府有没有生出异心的法子,便是试探罗杰知不知道罗钰假死这件事。”
话虽如此说,罗笙却是知道,他那脑子不清楚的哥哥,这回是要受些苦了。
若是他真与前朝有所牵连,后果自然不用多说,若是没有,情况稍微好一些,但只怕官职不保,回家颐养天年是最好的结局。
一些不干不净的人都能混进府里,他还一点判别能力都没有,并且险些酿成大错,此等才能警惕,白拿了那么多俸禄。
严褚点点头,从案桌上翻出一纸密信,递到罗笙手里,“如今四海升平,国泰民安,连年征战耗损的民力财力都得到了补充,朕也可腾出全部精力来破了这内忧外患的局面。”
说是内忧外患,实则就是隐匿起来的前朝余孽和依附着大余生存但有二心的陈国。
陈国地小民少,自称国,但实际也就是一个稍大点的郡城,只要严褚一声令下,漠北的铁骑便可毫无顾虑地踏上他们的领土,将大余的战旗插/上城头。
只是当年大和和漠北之间的战争使得百姓民不聊生,叫苦不迭,严褚留了四年休养生息的时间,如今时机已到。
他该实现自己的抱负了。
罗笙闻言,眼瞳一缩,他的目光落在锋芒毕露的帝王身上,仍是不得不叹一句后生可畏。
他默了默,展开手心里卷着的信纸,从头看到尾之后又原样卷起放回案桌上,按着眉心苦笑:“皇上这是准备亲自去一趟徐州,将京里的烂摊子交给臣啊!”
严褚朗笑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此次朕前往徐州,朝中的事便交由你与镇国将军处理,你为主,他为辅,此行迟则半年,少则三月,朕就将京都托付到你身上了。”
罗笙唇畔的苦笑越发深浓,之后小半个时辰,他们着重商议了下如今朝中的局势,就在罗笙准备起身告退的时候,他突然望着威仪自成的君王,玩笑似的问了一句话:“臣为陛下肝脑涂地,事成之后,可有什么奖赏?”
“放心,亏了谁也亏不了你,黄金白银,加官进爵,朕定不吝啬。”
罗笙想,只怕到时候他想要的,严褚舍不得给。
几乎是罗笙才出去,元盛就踱步进了来,他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建章宫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严褚的脸色几乎是转瞬间阴沉了下来。
在去建章宫的路上,他眼前闪过千百种画面,他几乎可以想象,他待会会见着个怎样气急败坏的太后。
方才在御书房中的满腔雄心与热血皆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苏太后对他要求严厉,他其实从小到大,也没有感受过什么母子情深。
可偏偏在他能够独当一面,坐稳大局时,她又恨不得手把手地教他该如何处事,比如苏家,比如立后。
殊不知他不仅仅是她的儿子,也是这大余的帝王。
帝王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衅。
而苏太后早就忘了这一点,她认为他还是小时候那个可以任他摆布的孩子,也理所应当的认为,苏家可以更上一层楼。
他可以率领铁骑踏遍天下,但夹在亲母和鹿元欢之间,却根本无法冷静而理智地抉择。
他身为至高无上的帝王,天下江山都在掌控之中,真正所求,唯一个鹿元欢而已,有什么不可以?
等严褚真正赶到的时候,团慎已经被打得只剩一口气了,而元欢站在庭前,听着那板子一下下重重落下的声音,被竹枝死死地拉着,唇都咬破了,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自忍耐着没有滴落下来。
严褚心头一刺,想着她这个性子,哪怕是失了忆也没有丝毫的改变,在不喜的人跟前,当真是半分软也不服。
他心里的念头才滑过,身后的小太监便尖声唱了句‘皇上驾到’,顿时,所有的吵闹声都没了,有力的板子声也停下来了,无论是建章宫伺候的还是慈宁宫来的,皆垂着头行大礼问安。
元欢眼尾猩红,一直憋着的眼泪也终于簌簌顺着脸颊而下,她从竹枝怀里挣脱出来,湖水蓝的袖子滑下来一段,露出小半截如玉肌肤,以及上头那触目惊心的红痕。
严褚闪身揽过踉跄着跑过来的小姑娘,紧接着扼住她柳枝一样柔弱的手腕,往上一掀,那板子的红痕便又明晃晃地显露在人前。
“皇上,你救救他吧……他是为我求情才被打的。”元欢拽着他的衣袖,泣不成声:“他被打了好多……好多板子,方才连声都没了。”
严褚的目光格外阴鸷狠戾,他一眼将建章宫外的狼藉景象扫尽,怀里的人攀着他的胳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将人往上揽了揽,继而冷声道:“传太医。”
而与此同时,苏太后也由吴嬷嬷扶着从建章宫里出了来,她瞥了一眼外边的情况,目光落在严褚和元欢的身上,顿时就皱了眉,道:“皇帝可别误会是哀家动了她,是她自己要凑上去不顾体统为一个太监挡板子,与哀家无关。”
严褚倏尔轻笑两声,掀了掀眼皮,道:“但凡方才在建章宫动了手的,都拖去慎刑司。”
作者有话要说: 欢欢眼睛也该好了。
给大家安利一篇画画女神的文。
文名:《长安第一美人》 作者:发达的泪腺
文案:
云阳侯府惹了圣上大怒,一夜之间,被抄家夺爵。沈家那个娇生惯养的三姑娘,被逼的只能在长安城支起了一间香粉铺子。
昔日里的长安第一美人,成了人人都可随意采摘的一朵娇花。
某日。
镇国公府世子陆宴途经她的百香阁。
眼看着她被长安城里的纨绔子弟来回调戏,忽然想起了上辈子时,与她的那段风流韵事。
他双手颤抖,终是忘不了,上辈子她转身嫁给旁人时,那摧心肝的滋味。
所以他又救了她,并诱她成了自己的外室。
高亮重点:1男主非重生,是慢慢拥有前世的记忆的。
2男主无妻无妾也无通房。
【小剧场】
起初:
夜色微凉,却凉不过男人脸上的寒意。
他信步走向她,手执一把折扇,抵住她那张灼若芙蕖的小脸,沉声道:“伺候人,不会?”
后来:
沈甄不过是在厨房烫着了小手指,他便将她堵在床角,又是抹药,又是冰敷。
她羞赧垂眸,推了推他,用眼神示意他自己要下地。
谁知,那个矜贵自持的男人竟背过身去,对她道:“上来。我背你。”
沈甄一脸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手指头,“。。。。。。”
#长安第一美人,他的心上人#
#所以她一哭,他心口便疼#
第28章 第 28 章
苏太后顿觉脸上无关; 她才要说话,就听身边的吴嬷嬷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她再看看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 想了想; 便也罢了; 只冷着脸道:“都进去说吧。”
严褚眉头紧锁,下颚绷得极紧; 他抚了抚元欢手腕上那肿起的一条红痕; 声里的心疼几乎溢出来; “是不是很疼?”
元欢只抿着唇淌眼泪; 半晌才点点头; 声里蕴着颤颤哭音,“疼的。”
严褚铜色的手掌覆在女人湖蓝的软袖上; 上头突兀地冒出来几根细小的青筋,他静默了片刻,抚了抚元欢乌黑的发顶,声音几乎算得上温和:“跟元盛去偏殿上药; 朕等会就来。”
元欢嗅了嗅空气中的檀香味,又听着苏太后轻而不屑的一声冷哼,垂眸应了声好,又由清茶扶着去了偏殿。
她此刻脑子里乱糟糟的; 也确实该好好地冷静一下。
她有许多事都是不明白的。
手臂肿起的地方刺痛不断传来,元欢睫毛微颤,突然停下了步子; 左手轻轻柔柔搭在清茶的手上,低声问:“我从前是不是认识方才那替我求情的太监?”
“团慎也曾伺候过公主,公主方才听着声音,可是对他有了些印象?”
元欢听了这样的回答,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也没回答是或不是,转而问起另一件事儿,“那上回那个罗大人呢?我同他,是不是关系不大好?”
清茶脸上表情一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反问道:“公主是不是对罗大人印象不好?”
元欢抬眸,轻轻颔首,而后将方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清茶知晓瞒不住,便索性压低了声凑到她耳边,道:“公主十分不喜罗大人。”她想了想,又强调了一遍:“分外不喜,光是听着罗大人的名都恨不得躲上十里远。”
元欢又想起那日严褚说的那句‘他险些成为你的夫君’,便不由得起了一手臂的细疙瘩,她脚步不由得快了些,像是后边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
但听过清茶嘴里吐露出的这些话,元欢便可以基本确定,她潜意识里的直觉是准确的,她现在虽然记不得从前的事,也看不见眼前的人,但只要听到对方的名字和说话声,便可以基本确定,这人与自己从前的关系是好是坏。
只是严褚……
她现在那样喜欢他,从前也该与他关系不错才是,但梦境中的桩桩件件,无不在提醒着她,她和他之间势如水火,争锋相对,并不和谐。
太医很快就赶了过来,留下了消肿去疤的药膏,离开前又免不得竹枝几句,叫每日的汤药不可中断,须日日喝着,脑后的淤血才会消散。
元盛见元欢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由得笑着提了句叫她宽心的话:“公主放心,方才那挨板子的奴才已经被抬下去治疗了,听太医说没有性命之忧。”
元欢总算听着了个好消息,眉心稍微舒展了些,但心头到底不安,东想西想的也没理出心底是个什么滋味,她手指头轻轻抚上自己的眼皮,继而又捂住了整张脸,堪称冷静的声音从指间流泻出来,“现在的我同以前的我相比,是不是太懦弱了些?”
“现在遇着了什么事,就只会哭。”
她的语气幽幽似一阵捉摸不透的风,连里头透露的是个什么意思都是扑朔迷离。
答话的是竹枝,她将一层白纱缠在元欢的手腕上,状似不经意地回:“断断没有那样一回事,奴婢倒觉着,从前公主太仙气了些,现在更叫人觉着好接近。”
“奴婢们啊,都喜欢公主现在的模样。”
实际上这后宫的女人,太过强势总没有好处,鹿元欢从前,没少因为那寡言少语的性子得罪人,许是从小被排挤被欺负狠了,后边遇着了谁都是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因为软言软语的求饶并不会让那些欺负她的人停止奚落和嘲讽。
那也是她仅剩的一点自尊。
久而久之,便真的谁也不待见了。
元欢听了竹枝的话,怔怔地放下手,下巴微昂,露出双秋水般的眸子,声音里倒是颇有了几分从前的清冷意味,“那皇上可会嫌弃我没用?”
这话一说,屋子里的人倒是都低低地笑了起来,殿里凝滞紧张的气氛都缓和了不少,桃夏胆子稍大一些,她将元欢扶到床上躺着,掖了掖被角,道:“公主可真是多虑了,皇上素来是最惯着公主的,您什么样都好。”
桃夏和清茶一样,同样是在琼玉楼贴身伺候的,也最了解这两人之间的事儿,别说只是爱哭了,就是元欢矫情得想摘天上的月亮下来,皇帝也不会觉着有半分的嫌弃。
而公主瞧着那么讨厌皇上,但每回新年佳节,瞧见皇宫外的万家灯火和来往宫人们脸上的喜气,仍是会如释重负地笑,感叹这天下终于等到了一个励精图治的好君主。
当初三皇子千方百计递密信给公主,却叫主子面无表情地烧了,连片刻的犹豫迟疑也没。别人不知,清茶和她都是瞧在眼里的,主子若真的想杀了皇帝,不过是一命赔一命的事罢了,皇帝又没有留下子嗣,这天下必定大乱。
三皇子这时候再打着复国的旗号趁乱崛起,不说一举成功,但至少可以偏安一隅,无需这般东躲西藏不能见人。
再或者在随意一杯茶水中投毒,令皇帝一辈子绝嗣,那也不是不能做到的事。
可主子没有,甚至连这等想法都没萌生过。
久而久之,桃夏实在是搞不明白两人之间的纠葛。
元欢才安下心来,又不由得担忧起严褚和皇太后那边,她潜意识里不喜欢太后,但瞧起来,对方似乎更不喜欢她。
这样的关系,饶是放在严褚身上,也会叫人很为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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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章宫正殿,里头的摆设因为苏太后下的命令而显得有些凌乱,地上更是一片狼藉,有宫女和太监轻手轻脚地进来收拾了,这才显得稍微好一些。
苏太后沉不住气,坐在梨花椅上重重地轻咳一声,而后开了腔:“皇帝,不是哀家说你没分寸,建章宫是帝王寝宫,让一个女人住进来怎么都不合规矩,这点你心里也该有数。”
严褚坐在苏太后对面的扶手椅上,剑眉斜飞入鬓,母子间的谈话,严褚却摆出了早朝时的气势,苏太后到底久居后宫,又鲜少见他这般模样,竟有一瞬间的发怵愣怔。
“母后教训得是。”严褚垂眸,虽是说着这样的话,神情却透露着漫不经心的懒散,也不知到底听进去了几分。
苏太后没想到妥协来得这般快,也顾不得追究他态度,只要他肯松口,便是极好的了。她顿时精神一振,直起腰身开口:“既然皇帝也认同哀家的话,那便在今日,让那鹿元欢回琼玉楼去吧。”
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哀家还听人说这鹿元欢之前惹了皇帝的恼,皇帝金口玉言再不踏入琼玉楼,这事,可是真的?”
严褚忍耐地皱眉,声音冷硬:“母后有什么话不妨与儿臣直说。”
苏太后愣了愣,才想起此次前来的主要事,她眯了眯眼,模样顿时又慈爱又和蔼,“哀家这回来,确实有事与皇帝商议。”
“距离四丫头禁足,已过去了一月,哀家的意思是皇帝高抬贵手,就此罢了,四丫头经了这一遭,也得到了教训,外边的那些人不知情的,还以为皇帝多厌恶四丫头呢。”
严褚想起元欢如今那个可人疼的模样,再听着苏太后口口声声提到的四姑娘,竟无端觉出了几分讽刺。
“另外便是,新年即将来临,哀家一直在你跟前耳提面令的,皇后的人选也该定下来了。哀家思来想去的,还是觉着四丫头性子与你互补,彼此又是这般亲近的关系,更是个顶顶孝顺知礼的,皇帝何必再迟疑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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