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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又嫁给你了[重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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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大得对面宋家都快能听到了。
  温玺尘瞧了眼楼上陈卿念和琼山的屋子,还拉着帘子。陈临清顺着温玺尘的目光看过去,自然明白。
  “没起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陈卿念躺在床上,也就听到这儿。
  身侧的琼山四仰八叉地睡着,倒是睡得香甜,没有个择席的样子。
  昨日奔波一天,陈卿念不打算再吵醒琼山,由她多睡会儿,自己穿衣洗漱过后下了楼。
  陈临清虽刻意收了收声音,却依旧很大:“我知道的,念念说的真假参半。”她叹了口气,“我和她爹毕竟是亲兄妹,这么多年,不思念彼此是不太可能的。虽说这样说不好,但小尘,我不知道念念此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陈卿念慢悠悠下楼,站在楼梯转角,屏住呼吸。
  “姑姑,念念是个有主见的人。”
  “我陈家一向如此。”语气里带了些得意。
  温玺尘顿了顿:“无论她作何决定,我定会尊重她,绝不阻挠。”
  “别跟我绕圈子,你我都是明白人,有话直说便是。”陈临清何尝听不出温玺尘这是在绕开话题。
  “。。。。。。”过于直白的话语让全无准备的温玺尘说不出话来。
  既然陈临渊在梅城,那便说明无事。
  “姑姑,是为了我姐姐。”
  语塞的温玺尘抬起头,看到陈卿念沐浴着窗子照过来的光向他们走过来。
  裙摆轻飘,一缕头发随着步子滑落到脸侧。
  她边走边说:“真的是为了我姐姐。”
  虽说温玺尘所言算命先生说的话是胡诌,但陈卿念所言千真万确。
  “那你便说出个所以然,那算命先生可有名气?师从何人?现居静安城何处?”
  “我。。。。。。”
  “那算命先生是我给陈家找去的。”
  “哦?你找去的?”陈临清显然不信,耸肩一笑,“你们两个小孩儿,把我这个做姑姑的耍得团团转。”
  “怎么说念念呢!”
  一道男声自门边传来。
  是三人都无比熟悉的声音。
  门被从外打开,是陈临渊。
  陈卿念也不知温玺尘是怎么想的,一步迈到陈卿念面前。
  “你。。。。。。”看着他的背影,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爹知道的。”知道她和琼山住到温家了。
  温玺尘汗颜,还以为她爹不知,正想着如何为念念辩解几句。
  “你,从我女儿身前挪开。”陈临渊说着,却低着头把陈卿念拉过来。
  “爹,您见我姑姑害羞啦?”


第六十一章 
  少女的话含着些许笑意,纵是自己的亲女儿和亲妹妹,陈临渊面儿上还是有些挂不住,轻咳两声拉过陈卿念:“走了,回去了。”
  “去哪儿。。。。。。”
  “就这么不待见我?”
  多年未见,陈临清着实反应了一会儿。
  兄长鬓边似乎生了白发,面上也不再那样平整,原本挺拔的身姿也有些佝偻。
  来这一趟就是为了接念念回去,没想到能看到多年不见的故人。
  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爹?”陈卿念拉了拉陈临渊的衣袖。“姑姑和您说话呢。”
  “中午过去一起吃顿饭吧?”
  又是陈临清说的。
  陈临渊抿了抿唇,说了个“好”字。
  说是互不再见,一见了面,到底血浓于水。
  殊不知,陈临渊只不过是因为昨晚担心女儿没睡好罢了,再加上一早上的舟车劳顿,看上去苍老了些。
  鬓边的白色,不过是此时的阳光照的。
  …
  宋家离温家稍远。
  其实是因为温玺尘家偏了些。
  温远一支是不被温氏家族重视的,故而住得远。
  不过倒也好,离那些重势利的人远些,眼不见心不烦,过清净日子,倒也能乐在其中。
  这是温远曾说过的话。
  到了苇城城中心,陈卿念才对这座城印象有所改观。
  还以为温玺尘家就是城中心了,那着实有些荒凉,不过想想温玺尘该也是喜欢那般的,这城中太过繁华,反倒不适合他。
  温玺尘没跟着他们一起去。
  一是没个名分,他与念念这一世尚不是夫妻。二是宋家的人与温家的人不相交好,虽说温远未参与其中,到底还是温家人。
  陈临清来的时候便吩咐车夫去做别的事,傍晚再过来。她本是做好准备这两人什么都不愿说,一直耗下去的准备了。
  却不想陈临渊竟来了。
  此刻没有马车的陈临清只得和陈临渊及陈卿念同乘。
  车轱辘碾压并不平整的地面的声音清晰地传到马车里。
  马车内寂静无言。
  陈念卿实在无聊,又觉眼前的两人如此好不容易相见了却如此,有些可惜。
  她打了个呵欠:“爹,姑姑,我出去透透气,困了。”
  给他们留些说话的地方。
  果不其然,陈卿念掀开帘子出去后,陈临清先说话了。
  “念念打的什么主意?”
  “什么注意?”陈临渊开口,“小孩子不懂事罢了。”
  “。。。。。。”这熟悉的话语。
  当初陈临渊对着陈临清也是这样说的。
  后来呢,陈临清随宋家南归。
  前世的陈卿念,也追着温玺尘去了西北。
  陈家人一向如此,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便一定要坚持下去。
  “思思那孩子近来如何?”
  想到自家温文淑慧的大女儿,眉头一挑:“好得很。”
  “未生疾病?”
  “那是自然,我好生护着,怎会再生疾病?”
  陈临渊低头思索,外边的陈卿念也攥着自己的手心,生怕她爹说些不该说的话。
  “怎么,”陈临渊迅速反应:“念念此行,是为了思思?”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六十二章 
  马车前的陈卿念竖起耳朵,听里面的陈临清说道:“那孩子说是个算命先生说的,思思几年之后若南下至苇城,必有血光之灾。可是你们府上的算命先生?”
  陈临渊冷哼一声:“府上何时来过先生?”
  “是温家那小儿子和我说的。”
  “温玺尘?”
  “是他。”
  “那人我着实不喜。”
  陈临清讶然,向车帘的方向瞧了一眼,心中已了然,却未揭穿二人所言北上归家后成亲的谎话:“那孩子我喜欢得很,虽说一年见不上几面,但我知他为人品行端正,好学博识,你怎会不喜?”
  “好学博识不错,只是为人品行端正何以见得?”
  陈临渊的话意有所指,陈卿念心中也清楚。
  私藏信件,夜闯陈家,翻墙揭瓦,好一个品行端正。
  虽说都是事出有因,可旁观者看来确实如此。
  “想必你知温远家夫人早已亡故之事,玺尘幼年便没了母亲,你总不能因他寡言少语不为自己辩解半分,就给他定了性。”
  “寡言少语?”陈临渊侧头看向陈临清,“不为自己辩解半分?”也是今日头一次与这个多年未见的妹妹对视:“话不逢时,哄骗念念,花言巧语无数。”
  “你说的可当真是温玺尘?”
  “不差半分。”
  “我不信。”
  “你!”陈临渊摆摆手:“你喜的人我不喜,我说的话你不信,便也扯平罢。”
  陈卿念咯咯地笑了起来,心说她爹竟如此可爱,不过也是早就知道的。
  笑声传至两人耳畔,似融掉了些什么。
  到宋家前陈卿念进了马车,见陈临渊闭目养神,陈临清也在一旁不言。
  识相如陈卿念,也闭嘴不言。
  到了宋家,陈卿念默默走在陈临渊身后。
  宋家人对她和她爹格外客气,陈卿念是知晓个中缘由的。
  当初陈临清与宋煜情投意合,但在陈临渊眼中,宋煜不过是个穷小子。
  并未想过拆散,陈临渊给了宋煜一笔钱,要他白手起家,如果有了足够的实力,陈临渊便允许陈临清嫁给他。
  可后来陈临渊发现,这个穷小子并非穷小子,是南方宋家的孩子。
  还没有谁如此欺骗过陈临渊,再加上当时年轻气盛,护妹心切,陈临渊得知真相之后便让陈临清与宋煜断了联系。
  可谁知陈临清却与宋煜联系未断,陈临渊发现之后更是火冒三丈。
  后来种种,最后的结局就是——
  陈临清与陈临渊赌气随宋煜到了南方,一去多年。
  一顿饭吃下来,桌上的人都有些拘谨。
  陈卿念并不认识谁,只悄悄打量了下饭后陈临渊便和其中一位身形高大气场十足的男人单独去了院子。
  想必那就是宋煜。
  他们聊了些什么陈卿念并不好奇,她最关心的就是她爹和她姑姑的关系是否缓何。
  “念念,走了。”是陈临清。
  陈卿念打开门道:“姑姑,我爹呢?”
  “他在门前等你。”
  陈卿念随着陈临清一路走到宋家门口,陈卿念也没找着适宜的机会问出口。
  “这一趟我会同你们一起回静安城。”
  陈卿念惊讶之余,又听陈临清说道:“许久未回去了,的确有些怀念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


第六十三章 
  从宋家出来,便见到了几日不见的温远。
  他似乎苍老了许多。
  陈卿念曾听说过温家的事,想必过来解决定不会顺心。
  “温兄。”
  “陈兄,你怎么也过来了?”温远见到陈临渊还有些惊讶,不过想想陈卿念在这里,陈临渊定也不会放心。
  陈临渊耳朵精得很,听温远话中说了“也”,便知温远知道念念也会过来。
  毕竟当初温远说过,到苇城之后便会到温家老宅,不会归家。
  “有故人在。”
  …
  温家小院。
  琼山醒来之后便不见陈卿念,梳洗过后下楼不见人影。
  走到院子里只见到温玺尘在院子里的摇椅上静躺着,没有半分少年气。
  琼山走过去,往椅腿上踹了一脚。
  摇椅因她的动作而轻摇。
  温玺尘并不恼怒,淡淡地睁开眼,见是琼山便站起身来。
  “念念呢?”
  “随她爹去宋家了。”
  “何时走的?”
  “有半个时辰了,屋里有粥。”
  对话便无法继续了。
  “是阮向吧。”
  “是他在数月之前要你们一家搬到南方。”
  琼山心如明镜,知晓温玺尘定知道些什么,正了正神态,严肃几分:“虽说其中有他的推动,但也不完全是。”
  “还有他爹。”
  “他爹是朝廷命官,到静安城不过是为了你家的事,我在好奇,究竟是何事,能让阮向劝动他父亲,动用朝中关系,不惜亲自出京到邻城解决。”
  “此时与温公子似乎并无关系。”
  “不错。”温玺尘只笑笑。
  “看在你帮了念念的份上,奉劝你一句,昨日念念所言,莫当耳旁风。”
  温玺尘自然知晓,昨晚睡得不踏实,把陈卿念同他说的话思来想去,直至清晨才睡下,到了平日起床的时辰便又起了。
  不过这一夜的失眠并不是无功的,他做了一个决定。
  “温某已有打算,多谢琼小姐这般为念念着想。”
  琼山的性格还是和前世一样善良,不过这一世听了念念的话之后对温玺尘多了几分怀疑:“你不必谢我,你们之间种种我已有耳闻,别指望我能在念念面前说你什么好话,一切看你自己造化。”
  继言道:“不过念念并不像是吃回头草的人,之前我在静安城之时,每每与念念上街总能引得街上人瞩目,静安城青年俊才无数,念念也快到婚配之时了,若哪家公子上门提亲,我定要赶回去瞧瞧的。”
  上门提亲?温玺尘不是没想过会有他人赶在他前面。
  与念念情投意合,喜结连理。
  可只要一想到与她白头偕老的人不是自己,温玺尘会彻夜难眠。
  回静安城的路上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格外热闹,温玺尘规规矩矩地在自家马车上,与来时路上判若两人。
  陈卿念也没在意,一直与自家姑姑谈笑,同行的两个男人沉默寡言。
  宋煜的目光粘在陈临清身上,陈临渊见他哪哪儿都不顺眼,偶尔听姑侄两人说了有趣的事儿了掀掀嘴角,也是少言的。
  主要是得在妹夫面前树立个威严的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快要完结啦~这几天会改改前面可能会有些不通顺或者回头看不满意的地方,感谢陪伴ovo


第六十四章 
  翌日一早,马车进城。
  陈临清掀开车帘,向外看。
  几年不见,静安城又繁华了不少,果然是在京城脚下的小城。
  宋煜对静安城也颇有感情,他于此遇到了陈临清,他一生挚爱的妻子。
  温家的马车与陈家的分路而走,陈家的马车停在陈府门前。
  陈夫人并不知陈临清要一起回来,这会儿和陈卿思正要一起出门采购,才出门却碰到了自家的马车。
  知道是陈临渊和陈卿念回来了。
  陈卿念先跳下车,兴高采烈地,“娘,姐,我们回来啦。”
  “有没有想娘?”
  “有呀,我还给你们带了礼物呢!在车上,一会儿拿下来。”
  正说着,车上的三人前后下了车。
  陈夫人看得一怔。
  “嫂子。”
  “清清。。。。。。”
  许久未见她这小姑,陈夫人顿时竟说不出话来,眼眶微湿却依旧笑着,点点头:“回来好,回来好。”
  “思思都这么高了。”陈临清看向一旁的陈卿思,握住她的双手说道。
  陈卿思亲昵地叫了声姑姑,见了姑姑身后的男人,又叫了声姑夫。
  而最后下车的陈临渊则是受到了妻子和女儿的无视,却依旧欢喜地跟在一行人身后。
  寒暄一番,陈夫人把手上的菜篮递给家仆,拉着陈临清进府,身后的人都跟着,她熟络地挽着陈临清的手边走边问:“这次留多久?”
  就像陈临清以前总是喜欢出去玩,陈夫人在门口迎接陈临清回来时,总会这样边挽着她的手,边进门问她留多久再出去玩一样。
  出去玩,总会回来。嫁出去了,便不一样了。
  “三日吧。”
  听了这个回答,陈夫人显然不悦,皱起眉头说:“怎么不留久一点?”
  “宋煜那边还有事,”陈临清瞥了身后的宋煜一眼,“我就是想留也留不住呀。”
  “那便让他自己回去罢!你多留留!”都是一家人,陈夫人也不忌讳,如是说。
  声音不小,宋煜自然听得到,开口道:“她想留多久便留多久,我会在这陪她。”
  听得陈卿念和陈卿思脸都红了。
  陈临清却不以为意,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宋煜,语气凶巴巴的:“这可是你说的。”
  “自然。”
  …
  温家。
  温乐山早知今日他们回来,已经在家里让家仆备好饭菜。
  不比陈家热闹,温远和温玺尘回来,温乐山出门迎他们进门,父子三人安静地落座吃饭。
  温玺尘先吃完,静静地等着父兄吃完。
  “父子之间。。。。。。不必如此拘谨,舟车劳顿,去歇息吧。”
  “爹,孩儿稍后有事要同您说。”
  温远瞧了眼温乐山,温乐山识相地放下碗筷。
  “哥也别走。”温玺尘轻轻按下温乐山的肩膀。
  父子三人之间的相处总是如此无趣。
  无事便无话,同坐于一堂定是有事要讲。
  “爹,孩儿想入朝。”
  “入朝?”温远忽觉有些不可思议,“你当真?”
  回答掷地有声:“当真。”
  前些日子诏书就来了。
  只是他一直未说。
  是经阮向举荐的,确切些,是阮向他爹,阮大人。
  温远是赞成的。
  他总觉得自己这小儿子性子太闷,也该出去历练历练。
  如今见他有志,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宽慰。
  可温乐山的想法却与温远不同:“玺尘,爹和我在外就已足够,你只需做些你喜好之事,此时并不急。”
  朝廷上的人个个狼子野心,他这弟弟才十几岁,且为人正直,做事磊落,那些不堪入目的手段岂是他能受得了的,入朝定会受排挤的。
  “时候未到。”
  “兄长,我已然舞象之年,已可上战场为国杀敌。。。。。。”
  说道上战场,温玺尘突想起,那道圣旨本该下了。
  可怎么迟迟未来呢。
  “两年之后便是弱冠,当下并非为时尚早。”
  与他同岁者,已有人小有作为,而他却尚未起步。
  “诏书已至。”
  “诏书?”温远拍案而起,“你说诏书?”
  “前些日子您与兄长不在家中。”
  。。。。。。
  温乐山也有些吃惊,可不是谁都能收到诏书的。
  “既然如此,你便去罢。”
  温远先离开了书房。
  “哥,我知你志不在此。”
  温乐山喜爱读商贾之书,可温远总会明里暗里向温乐山透露他希望温乐山走官路,入官场。
  温玺尘一语,让温乐山恍惚。
  “我这人,无什么偏好,故除了烧杀抢掠,做何都可,大哥不必担心。”
  只求能有番作为。
  那样才能给念念一个交代。
  接下来的几天陈家一片热闹,陈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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