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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又嫁给你了[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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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现在的念念,是前世陪伴他经历了种种,最后被他以一纸休书休掉的念念。
  温玺尘脑中空空。
  这下,果真不知道带怎么办了。
  能做的,就是拼命对她好吧。
  “你可相信人生能重新来过?”
  陈卿念身形一颤。
  温玺尘大胆问出这句话。
  良久,陈卿念没有答话。
  “当我没问,我走了。”
  陈卿念听着温玺尘这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如何作答。
  怎么偏偏什么都没说,却问了她这么一句话。
  莫非温玺尘也是前世重生至今?
  。。。。。。
  在街角站了良久,直到小四出门寻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站在这儿?”
  “方才,方才群雁飞过,难掩心中之喜,站在这儿多看了会儿。”
  “明明见你一直看着地面。。。。。。”
  “走吧,回去了。”
  …
  温玺尘回府路上。
  早就把方才自己说的私看他人信件行为不佳的话抛到脑后,转了个身躲到墙角后把袖里藏的信件拿出来。
  拿着信,温玺尘自嘲。
  这一世怎么总在偷偷摸摸做事情呢。
  有了先前的事情,陈临渊把信封口黏住了。
  温玺尘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撕开,还是撕破了一些。
  不过不要紧的,是陈临渊知道他跟念念偷看了信件,又不是他爹知道。
  信中还是一如往常的家常。
  只不过最后一句话让温玺尘汗颜。
  “如若信有开封,还请过问温二公子。”
  。。。。。。
  天空传来一阵鸟鸣声。
  听着其中似有喜悦。
  屋檐下见不到天空,温玺尘往前走了几步,抬头一看,雁群飞过。
  方才那长鸣之中,显露的是归家的喜悦。
  看来,春天真的来了。
  没回家,温玺尘又去了街上。
  既然不可开封,信封又被他撕破——
  那么换个信封就好了。
  这信封无题,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市面上最普通的信封罢了。
  迅速去买了信封和浆糊,温玺尘又揣着信回家了。
  温府。
  温玺尘把信给温远一递上去,温远刚要打开,手指抚上信封的封口,却直接把信封拍在书案上,把温玺尘吓了一跳。
  “这信封,你动了什么手脚?”
  他是怎么知道的?
  “孩儿不敢。”
  “还说不敢,信封直接换掉了,就是如此不敢的?”
  直觉告诉他,实话实说应更有余地。
  “半路上信掉到水洼里了,而后更换了。”
  “那信纸怎么没湿?”
  “捡得及时。”
  “但愿如此。”
  温玺尘走后,温远放下信纸,看着合得严实的房门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怎么每次交谈,都带着□□味儿呢。
  夜里。
  屋前的笼子随着微风轻摇,里面的鸟儿早已入睡,轻摇没有助眠,反而让鸟儿清醒了几分。
  屋内烛影摇曳,主人还未眠。
  梳洗毕,陈卿念在才要吹烛入睡。
  见了那黑影,鸟儿醒意更甚。
  陈家又进人了。
  敲门声又在夜里响起,这声音让屋内的陈卿念毛骨悚然。
  “是我。”
  这次不同往常,温玺尘知道敲门会让陈卿念害怕,开口道。
  为时已晚,人已经受了惊吓了。
  陈卿念出了一身冷汗,走到门边打开门,却发现门缝里又掩着一张纸条,人已没了踪影。
  这人是夜闯他人府上有瘾?
  写纸条有瘾?
  。。。。。。吓她有瘾?
  陈卿念拾起飘进屋子的纸条,打开一看,字不多。只几行。
  不久便读完,陈卿念将纸条藏在床褥下。
  她总喜欢把平整的小东西藏在床褥底下。
  脱鞋,宽衣,灭明,睡觉。
  小八总是喜欢在夜里吃肉,声音微弱,但在夜里却被无限放大。陈卿念本就精神百倍,听着声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把蜡烛点起,静静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把那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
  长叹一声,把被子从身上踢开。
  最后把信糊在脸上,昏昏睡去。
  那飘落在地上的信纸上,赫然写着:
  半旬之后启程南方,若想查明些许事情,不妨一同前往。
  白天还说那些事情他来查,怎么又让她一同前往呢。
  再有,说得简单,她爹怎么会让她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会有改动~


第五十章 
  这一夜睡得不踏实,也不知究竟是梦还是真的,心里不断有暗流涌上来。
  有回忆,也有新近发生的事,还有她并未亲身经历过的。
  多是她姐姐。
  梦到她姐姐笑着说她要去姑姑家见姑姑了。
  梦到她姐姐哭着喊她的名字。
  醒来之后,陈卿念坐在床头,看着飘到地上的纸。
  去还是不去呢。
  去,怎么和她爹说。
  不去,又不知道该如何查起,像个无头苍蝇般乱打乱撞。
  上一世她姐去了南方找她姑姑,就是在那时被南境外域人掳走了。
  多年不曾往来,她都快忘记远嫁南方的姑姑了。
  和她一样,她姑姑也是个认定了人就非嫁不可的主儿。
  宋家是南方的商家,去北境做生意途径静安城。
  两个人就这么结了缘。
  起初徐家并未露出底细,陈临渊权当是个小家小户,不允许陈临清嫁过去。
  后来呢,非嫁不可。
  陈临渊父母早亡,他是一家之主。
  把断绝兄妹关系这一套搬出来也照样死不回头。
  兄妹俩一个比一个倔,谁都不愿意低头。
  那年陈临渊生了场大病,想开了,愿意低头了,想让陈卿思亲自过去,请她姑姑回来看看。
  可谁知半路。。。。。。
  陈卿念只听说过她的故事,而不记得她的相貌了。
  姑姑走的时候她还小。
  不过她姐姐可不一样,这些事发生之时,她姐姐已经记事了。
  可眼下她姑姑正还是跟她爹闹别扭的时候,尚未和解,她怎好直接和她爹开口要去南方寻她姑姑?
  。。。。。。
  既然温玺尘写了还有半旬,那就是给了她五天时间。
  陈卿念算了算,时间不富裕。
  先从收拾行装起。
  挑出些衣物摊放在床上,又想起南方气候湿润温暖,比这时候的北方热了许多,又把刚拿出来的衣服放了回去,拿了几件薄一点的。
  “该吃饭了。”
  小四懒洋洋地双手环胸倚着门口的柱子,等着回话。
  “这就去。”
  同桌而餐,好机会。
  陈卿念从未像今日这般怀着万分的期待和她爹一同吃饭,赶紧梳洗完毕赶过去。
  到了之后,见她娘她姐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桌子上摆了一个空碗。
  “娘,我爹呢?”
  “你爹吃得急,今天要去街上的铺子看看。”
  “何时走的?”
  “走了半刻钟了,有事找爹?”陈卿思问。
  “没,没有。”陈卿念拿起碗筷,“娘,姑姑她。。。。。。怎么样了?”
  陈母没想到陈卿念会问这个,有些惊讶:“多年不曾来往,我也不知道。”
  说起来还是有点想念她这个小姑子的。
  都说侄女随姑姑,的确,有时多少能在念念身上看到陈临清的影子,还以为自己生出了错觉。
  眉目都很相似,性格也像。
  机灵可爱,活泼有趣。
  “怎么突然问起你姑姑来了?”
  “我昨晚梦到姑姑了。”
  这会儿陈临渊也不在,说起陈临清,陈母忍不住多问两句:“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
  陈卿念吃了口小菜,清爽可口。
  “有些模糊,但我知道那是我姑姑。”
  说来惭愧,扯谎的技巧越来越好了。
  “也并非没来往。”
  嗯?
  这句话可吸引了陈卿念的注意,歪着小脑袋眼睛亮闪闪地瞧着她娘等下一句话。
  “我跟你姑姑偶尔有书信往来,”陈母压低声音悄声说:“是瞒着你爹的。”
  “那姑姑现在在哪里?”
  “在南方呀。”
  “。。。。。。这个我知,是在哪座城中?”
  “这个,”陈母思索片刻,“是叫梅城还是苇城来着?”
  “原先是在梅城,后来搬到苇城了。”陈卿思小声提点。
  。。。。。。
  也就是说,她爹也早就知道。
  果不其然,早餐过后,温玺尘又来了。
  “陈二小姐早。”
  其实见了温玺尘,陈卿念是有些心虚的。
  自己一早做好了决定,却还没和他说。
  有些微妙的心情。
  “做好决定了吗?”
  “什么决定?”
  温玺尘伸出手指刮了下陈卿念的鼻梁,瞧了眼陈卿念红润小巧的嘴巴:“怎么比小胖子嘴还硬?”
  尚未确定,但如若陈卿念说要去,温玺尘差不多就能够确定了。
  这一世的陈卿念,显然玩心没有那么重。
  “说什么。”陈卿念摸了摸鼻尖。
  “去不去?”
  “去不去南方?”
  “想不想去?”
  “嗯?”
  “想不想跟我去?”
  “跟不跟我一起去?”
  。。。。。。
  这人怎么如此烦人!
  陈卿念默不作声,佯装生气。
  “好了,”温玺尘敛起笑意:“你爹那边,我来搞定。”
  “真的?”
  陈卿念在笑,眼睛亮闪闪的。
  温玺尘心说,跟那日在街上一样,明明是白日,她的眼中怎么有星光呢。
  “交给我。”
  “成!回头联系!”
  说完掉头就跑,被温玺尘提着领子一把拉回来。
  “你不说我还忘了,”温玺尘松手,陈卿念提了提领子,“咱们去南下一同走,到了之后各走各的,我有我的事要办。”
  总不是要和她去往同一处吧?
  温玺尘闻言挑眉:“陈二小姐是要去何处?”
  “你去何处?”
  “苇城。”
  。。。。。。
  好巧不巧,还真就是一处。
  “陈二小姐莫非也要去苇城?”
  温玺尘步步靠近,陈卿念只好往后跟着退步。
  “。。。。。。是又怎样。”
  “看来我和陈二小姐还真是缘深。”
  后背贴上墙面。
  是她从小到大绕着跑的墙围。
  墙上凹凸不平的石砖,沁着些凉意。
  “废话少说,你既答应我帮我和我爹说好,那此事我就交给你了。”
  “多谢陈二小姐信任。”温玺尘说话时,呼吸洒到陈卿念的周身。
  陈卿念试图把他推开,但奈何男女力量悬殊,身前的人像是早有防备似的纹丝不动。
  “快走吧。”陈卿念急得跺脚。
  这要是她爹一会儿回来了,见着他们在家门口这样,还怎么放心让她和温玺尘同去。
  “不让我进去坐坐?”
  “没地儿了。”
  这次加了力道,在温玺尘靠近时猛力一推,把人推开一些,从他胳膊底下钻着跑出去了。
  温玺尘本是背着手微微弯腰与陈卿念平时,现在只剩一堵墙与他面面相觑。
  他轻笑一声。
  这一世,念念还是这么可爱啊。
  …
  晚上。
  陈临渊回到家,把陈卿念叫到书房。
  “收拾收拾东西,过些日子跟爹出趟门。”
  “跟您?”
  “是,出门。”答完觉着不对,陈临渊眉心一沉:“跟爹出门,有何不妥?”
  陈卿念一想也是,自己这话问得怪得很,这个年纪,她爹每每说起要带她出门,她除了欢呼雀跃,还会问问去哪。
  唯独没在跟谁去的地儿发问过。
  “妥妥妥,妥极了,咱们这是要去哪?”
  “梅城。”
  。。。。。。
  “。。。。。。去梅城做什么?”
  “我在梅城有一好友,今日收到他信件,邀我过去赏桃花。”陈临渊摸了把胡子:“其实也不尽然,本不想同你说,前些日子不是说想跟爹学做生意?这次带你去。”
  赏花是次,买卖为主。
  且不说竟去以梅为名的城赏桃花,她爹要带她去的地方也不是她想去的地儿。
  做生意那事儿她早就抛之脑后了,这会儿被她爹提起她才想起来。
  “咱们何时动身?”
  “不要有负担,”陈卿念严肃的语气倒是让陈临渊觉得有趣,“就当做是去跟外面的人聊聊天。
  也是,十几岁的陈卿念几乎没出过城门,更别说和陌生人接触了。
  一直生活在家人的保护之下。
  无忧无虑,也因此天真大胆。
  “好。”
  “我姐去吗?”
  “你姐不去,她跟你娘帮忙照看家里。”
  夜里,陈府上下只有陈卿念屋中还亮着。
  在收拾行囊。
  离启程还有些日子,但心中已然安奈不住期待与喜悦。
  或许是已经习惯了,敲门声又响起之时,陈卿念直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门外的人敲门的手还悬在半空。
  “又怎么了?”
  “言出行必果,我做到了。”
  “你是如何。。。。。。?”
  温玺尘看似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身后:“在这儿说吗?”又瞅了眼自己脚下。
  “那你进来。”
  陈卿念走在前,没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嘴角微微扬起的窃喜之意。
  “说吧。”
  陈卿念心想,自己站着,他也不好意思坐下,早说早完事儿早走人。
  可温玺尘却不认生,径直走到桌子旁,拉开凳子坐上去还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水太凉了,你别喝。”
  这人可真有意思。
  “你爹所说的南方朋友,亦是我爹好友。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交集,前些日子麻烦我爹写了封信。”
  前些日子?南北方书信往来可不是多快的。
  那么久之前他就开始着手这件事了?
  有些不可思议。
  “我也就说这么多,你也明白了。明日我会登门拜访,到时候你别露馅。”
  “什么?”
  这两句话,不能白天找她的时候一起说了吗。
  “不能。”明白陈卿念心里想的什么,温玺尘说。
  陈卿念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听他说得自己口渴。
  “那样的话,我便找不到理由再来见你一次。”
  温玺尘对自己说的这话十分满意,深情款款地看向陈卿念。
  一口水猛喷到温玺尘脸上。
  “谁叫你说话如此令人作呕的!”
  “嘘——”满面是水的温玺尘还不忘了此时是夜里。
  罪魁祸首慌乱之中不知从哪拿出块帕子递给温玺尘,温玺尘接过来擦了擦脸。
  作者有话要说:  ^_^


第五十一章 
  山路上,马车颠簸了一阵,车中的陈卿念悠悠醒来。
  有些恍惚。
  总觉一切都是场梦,未醒来的梦。
  在害怕,怕醒来的时候还是在西北的那个茅草房里,躺在硬板床上,奄奄一息着。
  大腿内侧的几处淤青是前些日子自己掐的。
  疼痛让她知道当前的真实。
  掀开帘子一看,山水似乎都很秀气,雾气在山间氤氲着。
  这么快就到了南方了。
  跟北方不一样,跟西北也不一样。
  这还是她第一次到南方来,掀着帘子久久不愿意放下。
  “想看就去外面看看,路不陡。”
  陈卿念就等这句话,看她爹正襟危坐紧闭双眼,怕是她吵着他了。
  也不多打搅她爹睡眠,陈卿念掀开车帘坐到小四身旁。
  瞧了一眼陈卿念的衣服,有些单薄,少女的甜香萦绕在鼻尖,小四的心砰砰直跳,磕磕巴巴道:“这,这里挤得很,你,你快进去。”
  “挤吗?”陈卿念浑然不知,“还好啊。”
  怕掉下去,还往中间挪了挪。
  不说还不要紧,说了之后陈卿念一挪,小四差点掉下去。
  还得是陈卿念及时把小四拉住了。
  粗糙的掌心和细腻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小四更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小四你的手心有刺吗!”
  陈卿念补了一刀而不自知,自己的手心竟然被小四拽红了。
  有些刺手。
  小四在一旁黯然神伤,别扭地背对着陈卿念坐着。
  抱着膝盖。
  “挤你是我的不对,”陈卿念戳了戳小四的后背,“别生气,你瞧这天,多好。”
  小四压着屁股转过来,看见陈卿念双手撑在身后耸着肩坐在一旁。
  “咳咳。”
  “嗯?外边是不是凉。”
  “不冷的。”带了些鼻音。
  也是,大好的景色,倘若此时不赏一赏,岂不是太可惜了。
  陈卿念回头看了一眼,她爹的微微的鼾声从身后传过来。
  陈临渊来过很多次南方了。
  温玺尘骑马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派景象。
  车夫认真赶路,小四抱着自己胸前的衣服,靠着门框睡着了,陈卿念双手在后边支着,仰头看着天——
  这天怎么突然多出来半个身子?
  吓得陈卿念坐好,身后披散的长发借力垂到身前。
  原来是温玺尘。
  上次见面已是几天前了。
  五天前。
  温玺尘前一天说了次日要来陈府,陈卿念早上就开始想着这事儿,用了午餐,温玺尘还没来。
  本以为他就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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