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阿淳-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攘艘簧衔缰站棵挥腥死础�
  到了下午才见昨天那位夫人来了。王麻子胡说了一通,阿淳没心思去听。那位夫人倒是听得极为专注,问起破解之法,王麻子神神秘秘的看了她一眼,拿出纸笔草草写就两张符纸,一张用火当场烧掉,另一张递给那位夫人。“拿回去,烧给你相公喝掉便是。”
  那位夫人如获至宝的点点头,问起酬金。王麻子似是极为挣扎的看了一眼阿淳和王氏,见母女俩皆用期待之色看他,便回过头来,说道:“酬金之类的,倒是不必了。就是有一件事要你帮忙,若是做的成了,便也算付了我的酬金。”
  王麻子便把高老爷的情况说了,那位夫人犹豫的点点头,不敢完全答应,道:“这事儿我做不来主,须得回去问问我家相公。”
  “无妨无妨。你先问问,若不行了,明日再来答复我。”王麻子说道。王麻子含笑摸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须。
  第二日那位夫人是正午时候来的,面上带着罕见的喜色。一来了便对着王麻子道谢,说起来王麻子也算是撞了大运,那夫人拿回去好不容易哄自家相公喝了符纸烧就得水,第二日一大早竟然便被提拔了。他原先只是一个副职,现在被提拔成正职了,虽然只是进展不大,但足以说明王麻子的确有些道行。小两口一合计,便悄悄的打听了王麻子托付的人的事,让夫人赶紧过来了。
  “如此还要多谢先生了。”那夫人说道,又说自己姓廖,称廖夫人。
  王麻子点点头,廖夫人看了看左右的阿淳和王氏,有些迟疑道:“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她不知打听消息的就是阿淳母女俩,想起自家相公打听这人竟然是这么重要的嫌犯,自己得小心又小心了。
  王氏和阿淳对望了一眼,顺便拉着一旁的齐泽一同去了厨房。日子久了,王麻子早就发现了齐泽的不对劲,但是看起来王麻子倒还是个值得信赖的人,阿淳便麻烦王麻子千万要对外保密。
  王氏把厨房的小门拉开一条缝,那廖夫人声音轻,只看得见她在同王麻子说话,神色算不上好,弄得王氏越发心急。
  齐泽天真的看着王氏,说道:“王姨不要着急。”
  “个傻子,你懂什么。”王氏心中正是焦急,不耐烦的推了齐泽一把,让他走开些。齐泽被推了一下,委屈的看了阿淳一眼。阿淳明白他的好心,拉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无言的宽慰他。齐泽抿嘴一笑,竟让阿淳看得一愣。
  正思想间,廖夫人已经起身走了。王氏几乎是跑着出去的,阿淳也赶忙跟上去。
  “怎么样?”
  王麻子用手指敲了敲木桌的桌面,看着三人,道:“你们要问的人,可是朝廷的重犯啊。这人卖出的酒害死了宜王爷,刑法恐怕不会太轻。不问不知道,要是让人误会我与这人有什么关联,那可真是害死我了。”
  “麻子叔,究竟是什么情况?快与我们说说。”
  “那人现在仍旧在刑部大牢中。现今已经动用了大理寺来审办,审过了几轮,仍旧没有什么结果。可是你们知道的,在审理过程中,免不得受刑。听说那人如今已经瘦成一把骨头,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了。”
  王氏听到这里,软了双脚。


第十八章 
  王氏几乎不接绣活了,她成日的坐在屋子里不动弹。阿淳和她说话,她有时候回应一两句,有时候根本不回应。阿淳心里也着急,道:“娘,爹在受苦,你急也没用。现在这个时候,正应该好好的保重身子,积极的想办法,看看有什么法子能够救救爹。〃
  王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回道:“想办法!想办法!咱们能够想些什么办法?你说说罢,除了能够晓得你爹受苦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想?我不像你,知道自己爹在受苦受难,也吃得下饭睡得着觉。你真真是个自私的人。”
  虽然晓得王氏是一时的口不择言,阿淳还是愣住了。这不是王氏第一次这么说,她心里总觉得阿淳不够关心爹,觉得她自私。想了想,阿淳还是开口了,说道:“娘真的这么想女儿?”
  王氏见阿淳眼里俨然已经有了泪光,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话来。阿淳却“扑通”一下跪在王氏面前,“父母之恩,阿淳从不敢忘。从爹无端遭受祸患,我也从未有过一日内心的安宁。但是女儿不能忍受娘认为女儿对爹毫不关心。可是哥哥不在,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人保持着理智。以前娘是我的主心骨,我跟着娘的主意走,很安心。然而到了京城,娘你却越来越消沉了。更多的时候,需要我来替咱们拿主意。我不敢一刻放松,害怕行差踏错。只希望娘以后不要再误解我。这样的误解,阿淳承受不起。”说罢,阿淳在王氏面前磕了头,才出得门去,留下王氏独自看着窗户的雕花发愣。
  王氏的确变得越来越不像从前了。以前在镇上,高老爷主外,她主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然而高老爷一出了事儿,并且还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消息,她就慌了。阿淳跪着的时候,她伸手想扶她起来,却最终没扶。王氏觉得自己像是院中一棵枯树,只能颓丧的看着风吹雨打经过身边,却没有能力去护着身旁稚嫩的小树。
  阿淳出了屋子,独自去了自家偷偷酿酒的屋子。屋子里是阴凉的,阿淳还特意用布遮了遮窗户,不让太阳直射进来。里头不那么明亮,她一踏进去,便坐了下来,在地上。这个屋子空旷极了,她不敢哭,只要一哭回声就会很响亮。
  “咚咚咚”,“咚咚咚”,背后的敲门声在静寂中显得尤其突兀。不会是王氏,也不会是王麻子,只能是齐泽了。阿淳动了动喉咙,没有应答。齐泽却锲而不舍的继续敲门,道:“柔羚,怎么不开门?我有好东西给你。”齐泽说道。
  阿淳正在找理由赶他走,没想到门吱呀一声,开了。阿淳这才想起自己进来的时候忘了栓上门。她的眼睛里还流着眼泪,格外狼狈,连忙转了个身子,背对着齐泽。齐泽却已经走过来了,阿淳的耳边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啼声,她张开了一个手指缝,悄悄的去看是什么。却被齐泽一把将手拉下来,顺便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还有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阿淳眼睛一亮,一只小狗?她吸了吸鼻子,此刻她的眼睛是红的,鼻子也是红的,手里那东西热乎乎的,却伸出舌头来舔她的手指。
  声音还瓮声瓮气的,道:“哪里来的小狗?”
  “隔壁的菱花给的。我路过那边,问我喜不喜欢狗,我想起你喜欢,就点了点头,她就把狗塞给我了。”齐泽说道,用手去帮阿淳擦余下的眼泪。他的手很温柔,一点点的把泪水都抹净了,又摸了摸阿淳的鼻子,“怎么哭了?”眼睛专注的看着阿淳,带着深邃的黑色。
  阿淳不自然的扭开了头,伸手去摸怀里的小狗。小狗“呜咽”一声,往阿淳怀里钻了钻。她随便扯了个话题来问,道:“谁是菱花?”在这里这么久,真正同邻居打交道的时候却不多,阿淳并不知道隔壁的有个姑娘叫菱花。
  “就是隔壁木匠大叔的女儿。经常扎两个小辫子的,眼睛弯弯的。”
  阿淳没想起这号人,郁闷的看了齐泽一眼。跟他说这会儿,差点把之前的伤心事都给忘了。她把小狗递给齐泽,叫齐泽去厨房把昨天剩下的骨头拨一点给小狗吃。
  这下是实打实把门给拴住了,她坐到前面专心的看自己晾着的酒曲。按照书上写的酒曲的做法,一个个丸子似的被她罗列在竹子枝条织成的牑上。阿淳逐个去摸了,发现还有很多湿气,还未成熟。这是酒的基本做法,酒曲被称为酒母,是酿酒当中极其重要的一步。她又低头嗅了嗅味道,见没有什么异味,这才放下心来。
  京城的酒铺也是众多的,世人好酒,因此供应量也大。酒是个极其好卖的东西。阿淳近些日子去附近的酒铺转了转,发现最多的还是清酒。以前高家酒铺酿制的也多是清酒,因为世代酿酒,库藏的陈年老酒多,在镇上又有名气,这才卖的很好。镇上也有些小酒坊,只是不成气候,根本无法与高家酒坊相比。阿淳皱了皱眉头,忍不住想到,既然京城的酒铺这么多,为什么宜王的人还偏偏要不远千里来到她们一个偏远的小镇上买酒呢?最重要的是,宜王最后死去了,罪名落到了她爹的头上,再未被宣判之前她们高家便被抄了!她是越想越想不通。
  快到过年的时候,阿淳终于新酿出了自己的第一坛酒。她自己不会喝酒,闻着味道还是很香的。天知道,之前做曲饼的时候就重复了许多次。那曲饼着实不好做,揉的力度没掌握透,又或者水的多少不对,晾晒的时间太短,都容易出问题。阿淳还记得自己制作的第一批曲饼,掰开一看,中间还有糖心,俨然是水放多了。第二次做的时候她便小心翼翼的了,对水尤其要苛刻一些,谁想到又过了度,造成曲饼太干了。好在最后成功的做出来了。之后便是酿酒了。
  她把酒坛又重新合上。
  王氏变得愈发不爱说话了。母女间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关系,不冷不热的竟然像个陌生人一般。快过年了,王氏不动作,阿淳只好带着齐泽出去采买年货。现在得节俭着过日子,也不能够用得散漫。阿淳买了猪蹄、骨头以及鱼、面粉之类的东西回去,快到家的时候想起齐泽说的菱花,恰恰好的往隔壁一望。
  门边竟果然站着一位姑娘,见了齐泽便热情的招呼着,“泽哥哥,买了年货那?”


第十九章 
  阿淳便晓得这就是菱花了,她想着毕竟是邻居,自己住了这么久竟然都不认识人家,实在是太惭愧了,便冲着菱花友好的一笑。
  菱花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阿淳身上,她的眼睛里泛着光芒,只顾看着齐泽。齐泽还记得阿淳嘱咐他的在外不能随意说话的嘱托,便只是简单的看了菱花一眼,点点头。菱花有些失望的嘟着嘴巴,许多次她跟齐泽打招呼,齐泽都是这样冷冷淡淡的点头或者摇头,要么就“嗯”一声,叫她好生失望。她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不满,但也带着些娇嗔,道:“泽哥哥怎么总是这么冷淡?人家好伤心的。”
  阿淳的身子连同手上提的袋子都齐齐抖了一抖,这是什么样的节奏?她拿眼睛去仔细打量菱花,只见她生了一双大眼睛,额头上覆了一溜俏皮的刘海儿,身上穿着粉红的袄子,巴巴的等着齐泽的回答。
  齐泽略有些窘迫,看着阿淳想让她帮忙拿个主意,谁知阿淳却只顾盯着对面的姑娘瞧,完全接收不到齐泽求救的目光。他不懂这姑娘为什么要伤心,从前除了柔羚,他是顶顶不爱和姑娘家接触的,就两个字“麻烦”!
  “别伤心。”想了想,齐泽只得说出了这三个字。
  菱花的眼神变柔和了,上前几步来对着齐泽说道:“泽哥哥温柔些,人家便不伤心了。”
  阿淳眼睛睁得更大了,这菱花也是个妙人儿啊。她见齐泽已经窘得手足无措了,赶紧拉了齐泽的手,说道:“唔,锅里的水还烧着呢,咱们快些回去吧。”
  齐泽连忙点点头,跟在阿淳身后,两个人逃也似的往回赶。后面的菱花还不死心,道:“泽哥哥,我送给你的小狗,在哪里?我能看看吗?”
  阿淳一抖,忙说:“不用看了,在锅里呢。”
  身后,顿时,寂静,无声了。
  阿淳早就知道,凭着齐泽这一张俊俏的面皮,招揽姑娘家喜欢,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况在这些巷子里,难得遇见一个长得如此好的男人。齐泽正在擀面,白白的面粉沾了一些在他的脸
  上,阿淳便忍不住去打量起齐泽来。初次见到齐泽,她在病中也着实惊叹了一把的,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竟然会在那个乡野之间来找她要水喝,这本身就很奇怪了。只是她当时病的厉害,来不及思考太多便一命呼呜了。也不知道齐泽是遭受了什么变故?
  她摇摇头,自己手上剁肉的动作也一刻不停。今日准备吃饺子。里头加了香菇、葱花,多剁几遍剁碎了,再用盆子装起来,齐泽的面粉也揉得差不多了,阿淳拿出擀面杖,递给齐泽,自己示范了一遍,让齐泽来擀饺子皮。不得不说,齐泽虽然人的心智只有六七岁,但是整个人确实聪明,很多事情都是一学就会的。他认认真真的擀起饺子皮来,阿淳侧身看过去,还看得见他长长的睫毛。
  如此一个美男子走失了,竟然没人来找他么?
  两个人合作把饺子包好,正要下锅的时候王麻子才扛着自己的招牌从外面回来。一回来先往厨房里钻了进来,见齐泽脸上沾着面粉,便指指齐泽,道:“他做的?”
  “他擀的面皮,我包的馅。放心,味道绝对好。”
  王麻子狐疑的看了齐泽几眼,脸皮抽了抽,打了个哆嗦,赶紧走了。不一会儿两人把饺子端
  上桌,几个人吃了起来。阿淳这才想起自己放在屋子里的那坛酒,虽然饺子不下酒,但好歹也得喝了。她抱着酒坛走出来,道:“我自己酿了一坛酒,你们喝喝看。”
  王麻子最好酒,他倒是没想到阿淳自己会酿酒,道:“得啊,小丫头自己酿的酒,不会毒死
  人吧?”
  “爱喝不喝。”阿淳作势要收回去。王麻子当然不肯,他鼻子已经嗅着酒香了,这酒虫被勾引上来是如何也不能抑制下去的,连忙一把扯住酒坛,道:“毒死倒是小事,先喝了再说。”他拿了瓷碗哗啦啦的倒下一大碗酒来,畅快的喝了一口,脸上呈现出满足的表情,道:“跟外面卖的酒也差不离了。还有多少,都拿出来,老夫我一并帮你喝了。”
  王氏也倒了一点,微微抿了一口,却是皱了皱眉头。阿淳自然敏感的注意到了这一点,虽然两人现在有点僵持,但阿淳还是问道:“娘,这酒有什么问题吗?”
  论起酿酒来王氏是不懂的,但酒多少了解一些。她说道:“你怎么会酿酒的?这酒味道还不错,只是你应该是对时间的掌握不太成熟,酿出来的酒还差了些火候。”
  阿淳之前便晓得第一次酿出来的酒不会太成功,是以王氏这么说她也觉得能够接受。阿淳说道:“那我以后多留心。”至于怎么留心,也只能靠自己的摸索了,因为她一切都是照着记忆里的那本书来的。
  晚上王氏把阿淳叫到了她的房间去追问酿酒的事。阿淳便一五一十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她,也没啥好隐瞒的。王氏却看着阿淳良久没有说话。阿淳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娘……”母女俩很久没有靠这么近说话了。过了这么些日子,阿淳的情绪也缓和多了。
  王氏道:“那本书现在在哪儿?”
  阿淳低头道:“我已经把书毁了。那个时候情况太紧急了,带在身上也不方便,反正女儿都能记住。鬼使神差的,我就把它投到炉子里了。”
  王氏点点头,忽然说道:“我怀疑之前来抄高家的人就是为了来找这么书的。”阿淳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来看见王氏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王氏接着说道:“那本书,不是你爹藏得,而是高家的先辈传下来的东西。你爹他开的酒坊也只是学了一些皮毛,但这些皮毛就已经足够让高家酒坊在镇上立足了。你爹当年也是找了许久,都没找到那本书,你爷爷也是这样。我们都以为这本书已经失传了,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然被你给找到了。”
  阿淳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凑巧找到的是高家失传已久的东西。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后来才问王氏,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来找这本书?”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高家的先辈的酒艺曾经名震天下,后来隐居在小镇上,一路没落下来。既然你找到了,也就是你的造化。你要酿酒,娘也不拦你,左右没有谁见过这本书,谁也不知道那本书里面记载了些什么。你小心些,不要透露出去。”王氏郑重其事的交代道。


第二十章 
  说干就干,自从上次的酒酿成了之后,阿淳就被鼓舞了。更加留心酿酒的时辰,一连酿了十几坛酒,待到酿成了的时候,王麻子和齐泽帮着她板上木板车上,推着出去找了个市集买酒。附近的商贩大多数都不欺生,见来了个新人,有的还帮忙给讲讲规矩什么的。阿淳当然得和齐泽一起去,再怎么说她只是个小女子,来了事齐泽的功夫也可以挡挡事。
  这边可热闹,来来往往的人。齐泽又恢复了冷脸模式,除了阿淳需要帮忙的时候,其他时间他都是肃着一张脸倚在木板车附近,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但他的面容实在好看,也引来一些人的热情。
  第一天两个人一坛酒也没有卖出去。阿淳和齐泽满载着去,又满载而归,但一开始心里也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并不会颓丧。
  第二天吃过了早点,两人又推着板车出发了。阿淳想了想,带了几个瓷杯。到了市集便开了一坛酒出来,准备谁来问她便叫人尝尝,也算是个口碑。刚开始的时候,倒没有几个客人来尝,来尝的都是附近一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