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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被竹马掰弯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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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愚蠢的难道不是自己都信了吗?其实也不过都是谎话连篇,自己出差一个多月回来原形毕露而已。
  他的神色不由得更冷,平常伪装都气质教养在这一刻悉数崩塌,撕裂了那层伪装,剩下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辣阴翳。
  ——就连落下的目光都是寒冷的,他本质里的阴狠并比任何人少,他本以为能悄无声息的隐藏一辈子,却被陶恂在此刻硬生生打破了牢笼。
  陶恂浑身都在哆嗦着,说不清是冷的还是其他什么,抖的非常明显,牙齿都在打颤,他被扯上车扯的粗暴,到现在都是半跪在车上,死死抱着沈琛的腰。
  嘴唇蠕动了半响,却只能语不成音的吐出几个字:“琛哥,你听见了——”
  半个月前那个电话,他怎么会听见呢?过去五年里自己打过无数个电话过去,那边从未有人接起来过,为什么就只有这一次——
  “琛哥,你听我解释——”
  沈琛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天生带着嘲讽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好,我听你解释,解释你是怎么阳奉阴违的,一边跟我说喜欢一边在外面找人,还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沈琛都觉得自己可笑,他防着楚瑜防的跟什么一样,叮嘱过他多少次别跟楚瑜混在一起 ,两辈子都没把任何人放在心上过,结果就这么一次打算试试,回头就是耳光打的他整个脸都发疼。
  他有那么一瞬间也想,陶恂确实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不要命,但是比起对他的感情,恐怕他自己寻欢作乐更为重要。
  沈琛闭上眼睛,觉得莫名有些心冷。
  “琛哥,琛哥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们以后还是兄弟,我不会做任何越界的事,我发誓。。。。。。你不喜欢这种事,你当我没说,就跟过去十几年一样,琛哥,你别扔下我。。。。。。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说出口,我保证。。。。。。”
  陶恂语无伦次的发誓,身上抖的越来越厉害,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沈琛冷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来,冰冷的指节摸索着按住陶恂的下颌,强硬的将那张脸抬起来,他的手是冷的,声音也是冷的,就连眉眼间都拢着一层寒意,但仍然高高在上,衬的底下的人越发不堪。
  他说:“如果我说喜欢呢?”
  ——只在一句话便令不停说话的人彻底闭嘴。
  手里脸颊的轮廓削瘦的可怕,能清晰摸索到骨骼的形状,明明走之前还没有这么瘦的,这样瘦的可怕,没有干下来的雨水沾湿了头发,将眼睛遮住,沈琛就那样看着他,神色间说不清是彻骨的失望还是疲惫。
  他看着仍然在无意识颤抖的人,皮包骨头,眼下一片青黑,双颊深深凹陷下去,眼眶却是通红的,就那样抬着头看着他,嘴唇无意识的哆嗦着开开合合。
  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口,然而直到这一刻,沈琛把他的脸抬起来才发现他的状态不对——正常人就算再冷也不会抖成这样,况且这还是秋天。
  仔细想起来,他今天哪里都显得不正常,就是再怕他走了也不可能这么疯魔的追出来,走路走不稳到摔的跪在地上,甚至险些被卷进车轮底下丧命。
  沈琛手指不自觉收的更紧,简直要一下捏断他的下颌骨,而哪怕对于这样的疼痛陶恂的反应都是迟缓的,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
  沈琛怒极反笑,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渗出来,阴冷的叫人脊背发冷:“你嗑药了?”
  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KeiTi是什么地方,刚刚进去的时候脚下踩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他心知肚明,可陶恂哪怕再混蛋,再张狂,也是陶家正正经经养大的小少爷,绝计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有那么一刻,沈琛真想把车开回去,把那个地方一把火全部烧干净,但他几乎是刚想动弹陶恂就扑上来把他死死抱住,嘴里还在不停的认错:“琛哥,我没有。。。。。。错了。。。。。。琛哥。。。。。。我听你的。。。。。。”
  他淋了雨浑身冰凉,脸却烧的发烫,抵在沈琛胸口的时候抖的不成样子,滚烫的体温却透过衣裳烫到了胸口。
  车厢里一片死寂,很久很久,沈琛伸出手把不停颤抖的人从跪着的姿势拉了起来,沾满泥水一身潮湿的人死命的抱紧了他,以绝不松开的姿势将他抱住。
  青年藏在车厢里的神情看不分明,唯有一双眼睛在车外潮湿的秋雨映衬下显得格外阴冷。
  他没有伸手抱住他,却也没有拒绝,只是垂落在身侧的手指一寸一寸陷进血肉里。
  “回家。”
  张博丛没有说话,只是将车速提了一个档。
  陶恂自从抱住了他,情绪就慢慢不再那么难以抑制,除了瑟瑟发抖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只是力气越来越大,几乎是想将他勒碎了融入自己的骨骼里。
  张博丛开车开的极快,不过半个小时就送到了沈琛楼下。
  “要伞吗?”车停了许久不见后面有任何动静,张博丛看了一眼窗外大雨滂沱,声音却很低。
  这一声才像是将沈琛从思绪里惊醒,第一反应竟然是抬起手抱住了陶恂的背,然后才反应过来是张博丛的声音。
  “不用了,我带他上去,今天麻烦学长了。”反正已经全都湿透了,拿不拿伞都无关紧要。
  张博丛帮忙开了车门后就没出声,这个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一直看着沈琛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自己缓缓点了支烟。
  上楼的时候陶恂一直都很安静,虽然仍然死死抓着沈琛的衣裳,但再没有语无伦次到哆嗦和胡言乱语。
  从密闭的车厢里出来,一直到家里他才发现陶恂身上的酒味,刚才不知道是气昏了头还是被雨淋散了气味,他竟然一直忽视了陶恂像是喝醉了的事实。
  两个人都是一身狼狈,沈琛自从重生已来就从未这么狼狈过,暴躁愤怒冲破了理智的阴狠和失望,让他一直伪装的毫不在意彻底分崩离析。
  陶恂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他干脆把人推到了浴室里,直接打开了淋浴,温热的水流喷在头上的时候陶恂像是骤然受了什么惊吓一样睁开眼,那双眼里残存着神智和欲望,双眼通红的看着他。
  ——陶恂抱住了他。
  他刚刚去打开开关,陶恂站在他后面,此刻从后抱紧了他,只能从前面已经被水汽覆盖的朦胧的镜面里看见他的脸。
  青年将将自己贴近了他,头靠在他肩上,修长的胳膊死死禁锢住他的腰,与他在镜子里对视,贴的这样近,沈琛能清晰感受到他的颤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颤动。
  “琛哥,”他的声音嘶哑的可怕,不敢确定似的一直在抖,“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沈琛透过镜子看着他,神色无悲无喜:“哪一句?”
  “你刚刚说过——”他不敢说出来,心里却在疯狂叫嚣着。
  ——如果喜欢呢?
  镜子里抱住他的是一个青年,从少年到青年,彼此相伴过漫长的时间,一点一点看着对方脱离了青涩的少年,出落成现在这样高大挺拔的模样,哪怕瘦削,也是一个结结实实的男人,自己有的他都有,衬衫底下是肌理分明的肌肉。
  不是女人柔软的身躯,抱住他的确确实实是一个男人,从年少时就相识的竹马。
  沈琛沉默了一瞬,伸出手透过镜子触碰那张脸,从被他掐紫的下颌到削瘦的双颊,再到通红的眼眶。
  他们彼此都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勾画出那张脸,罗列出彼此的性格特点 ,年少时出过什么糗事。。。。。。
  也正因为熟悉,他才想不通,为什么陶恂能喜欢他。
  他并不觉得自己值得什么人去爱慕,他薄情寡性,眼里利益高过一切,做事从不顾及别人,为人阴翳狠辣,性格冷漠,从没有什么多余的慈悲心肠和所谓善意。
  ——他年少时的经历把他一辈子的基调的注定的差不多了,薄情寡义的父亲,被逼到抑郁自杀的母亲,死在母亲胎里的弟弟,寄人篱下被人欺负的少年,他这样一个人 ,觉得世上一切丑恶如此鲜明,自己冷静旁观的人,有什么地方值得有人喜欢了两辈子,连命都不要了?
  ——陶恂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闭上眼睛,声音低哑的像是叹息:“阿恂——”
  ※※※※※※※※※※※※※※※※※※※※
  陶恂没有嗑药(其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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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镜子被水雾晕染打湿; 将原本清晰的面孔都晕成一片模糊; 陶恂看不见他的脸; 只能把自己牢牢贴紧着这个人,脊骨绷直的像一把折起的弓; 从骨子里汹涌出一股无法排解的欲/望; 像是有一把火; 从紧贴的部分一直烧遍了全身。
  ——可他不敢吭声。
  他什么声音都不敢有; 只是抱的越来越紧。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等待着答案,还是怕以后都没有机会能这样亲近这个人,所以不肯放过最后一点时间。
  头顶的热水兜头冲下; 热水把两个人的身体再次打的湿透; 陶恂本来用尽力气抱住沈琛,然后在某一刻突然松开。
  他退的太过于突然; 脚步慌乱而踉跄,然而还没彻底退开便被沈琛一手抵在了墙上。
  脊背磕在白的发冷的瓷砖上; 沈琛一只手按住他的肩; 直视他的眼睛。
  ——这是这个混乱的晚上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直视对方。
  认真算起来已经快有两个月没见面; 平时虽然有通电话,但从未有过视频——总觉得还没有那么亲密。
  都瘦了许多; 沈琛看着只是轮廓稍显深邃,陶恂却是直接拖累着一层皮下来,身材瘦下去一圈; 一身白衬衫被雨淋过; 又在地上摔了一回; 皱皱巴巴的贴在一身骨头上,本来嚣张肆意的眼睛看着通红里带着凄惶,整个人看着竟然有些落魄。
  ——那本不应该是陶家小少爷应该有的样子。
  “陶恂——”沈琛的手抓着他的肩,使他动弹不得,用力极大,几乎不必想就能知道衬衫下的肩头必定是青紫一块,陶恂刚刚那下其实是想跑的,但他没快过沈琛。
  沈琛一只手抓紧他的肩,另一只手摸索着拨开他已经明显长的有些长了的,被热水淋湿遮住眼睛的头发,清晰的露出刚刚还半遮的眼睛。
  通红的,隐忍的,又凄惶的一双眼。
  “陶恂,”他再次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是认真的?”
  沈琛平时多半都是没有什么表情,哪怕眉眼天生锋利薄情也只是看着冷了一些,这一刻他眼里的阴翳毫不掩饰,像是一匹孤狼盯紧了他的猎物,眼里都是侵占和狠辣,手里的力气几乎要把陶恂的肩胛骨直接捏碎。
  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因为陶恂试图逃开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沈琛压抑多时的火气。
  陶恂嘴唇都在抖,刚刚太近了,琛哥肯定发现了他到底起了什么反应——
  他想跑的,只是慢了那么一步,热水打湿了衣裳,单薄的衣裤紧紧贴合在身体上,把身体的反应狼狈呈现在琛哥面前。
  还是靠的太近了——
  燥热从小腹窜上来 ,几乎要击溃他本就模糊不清的神智,他记得自己没喝多少酒,他明明一直很清醒,他在等琛哥的答案。。。。。。他刚刚差一点就等到了。。。。。。
  靠的太近了,琛哥比他高一点,这个角度他能把这个自己偷偷喜欢了十年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包括头顶的热水顺着脖颈紧绷的线条往下滑落的曲线,还有下颌骨因为低头看着他绷出的线条。。。。。。
  琛哥捏住他肩胛骨的痛赶都开始变得迟钝,他整个人都像是一架朽坏的机器,理智的弦越绷越紧,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失控,然后像是失去痛感一样的艰难的抬起一只手摸索着想抓住这个人,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朦胧模糊的水汽把一切都变得不清晰起来,疼痛的迟缓让他觉得思维迟钝且缓慢。
  冰冰凉凉的额头抵上来,缓解了他近乎冲破理智的灼热 ,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声音:“。。。。。。琛哥。”
  沈琛的声音发寒,阴冷的视线低垂下去:“陶恂,你碰了别人没有?”
  声音森冷,像是如果听见肯定的答案就能随时扑上去咬下他一块皮肉,直到这一刻沈琛皮相下的一切才都被撕扯干净,留在那个本来的面目。
  明明近在咫尺却莫名觉得隔了好远,陶恂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几乎是把自己在往前不停摩蹭着,出口的声音都带着热气,从喉咙里沙哑的漏出来:“没有。。。。。。”
  “你嗑过药没?”
  陶恂从喉咙深处发出困兽一样的低声,像是烦躁又像是极度的燥热:“没有。。。。。。”
  停顿了一瞬间,沈琛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我出国的那四年,一直资助我的人是你?”
  陶恂隐约像是挣扎了一下,于是肩胛骨被扣的更紧,他闷哼了一声:“。。。。。。是。”
  他的眼睛依然睁开着,沈琛的额头牢牢抵住他的,眼里的神智说不清是清醒还是混乱,身上却是一片滚烫,汗水伴随着热水沿着脸颊滑落,像是不甚清醒一样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不顾疼痛的低吼一声扑上去妄图去抓住什么,身体开始剧烈挣扎,干燥的唇舌带着炽热的鼻息发狠咬上了眼前锋利的唇角——
  ——像是一只追逐着最原始欲/望的野兽,只知道蛮横的掠夺自己属意的东西。
  ——然后被沈琛毫不留情的镇压,重新将之狠狠抵在墙砖上。
  被强硬按下去的时候陶恂脑子一片混沌,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力道大的让他根本挣扎不开,强烈的不安让他本能的挣扎着嘶喊了一声:“琛哥——”
  刺痛和炽热的呼吸一同抵达了他的后颈——
  。。。。。。。
  一片混乱——
  陶恂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雨还没有停,雨声淅淅沥沥,窗户没开,暗色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也没开灯,根本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他全身上下都跟被车碾过一样的不舒服,醒来没一会儿就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摸索着找手机开灯。
  没摸到手机,摸了一截修长的手臂。
  房间里的光太暗了,他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这昏暗的光线,看不清身边的人,整个人在接触的一瞬间僵硬。
  他怀疑自己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一时之间让他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
  他没敢动,一直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许久,才敢抬起头来,正对上沈琛那双幽深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眼角锋锐而沉敛。
  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向来锐利的眼神少见的显得有些飘忽,带着些捉摸不透的意思,房间里的光线太过昏暗,只将他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来,边缘被夜色模糊的像是随时会融化进无边黑夜里。
  陶恂从心底里渗出一丝恐慌来,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刚刚是真做了什么事,还是他又做了些什么不能启齿的梦境,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他瘫倒在床上,身上的所有感觉包括疼痛都是迟缓的,看了很久,只觉得那个人越看越不像是真的。
  ——倒更像是他醺酒以后一点残念。
  心里陡然升起来一股烦躁,他想抽根烟,然后很突兀的把手往前一探。
  他是想抬手去摸一摸他的脸,或者是下颌也好,但没成功,半路就被截下了。
  “别动。”
  声音冷冷清清的,像是从极远的地方缓慢的流进耳膜里。
  陶恂果然僵在那里没有动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被乱糟糟的头发遮住的眼睛透着说不清的迷惑和茫然,然后一点一点慢慢的亮了起来。
  “琛哥?”
  出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嗓子竟然哑的这样可怕,几乎是嘶哑难听至极。
  床头的灯被打开,陶恂有一瞬间不适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沈琛已经下了床,没有避讳他,背影修长挺拔,露出的后背上有累累抓伤的痕迹。
  陶恂喉咙滚了几滚,身体隐隐弓起来:“琛哥?”
  那些伤痕太明显了,显然是刚刚抓上去没多久,他就是脑子再浆糊身体感官再迟钝,这时候也像是终于回过魂来。
  。。。。。。琛哥身上都是他刚刚抓的?
  ——地上是散乱的衣裳,被扯碎的衬衫和残破的布料纠缠着散落门口,湿漉漉的水迹从浴室的方向一路蔓延过来。
  沈琛这房子算得上麻雀虽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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