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裙下臣-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我本来没想着暴露自己的。”刘彤盯着江凛,神态戏谑,“不过谁知道这么自命清高的你,竟然有贺从泽这种大金主撑腰。”
  “江凛,你这是怎么回事?”她倾身,眼底的不屑愈发明显:“当年你不是特别高高在上么,原来都是装的?”
  “随你怎么说。”江凛将茶杯放在旁边桌上,神色清浅,“我今天来这,也就是想看看你戴上手铐的样。”
  “你有什么猖狂的资本?”刘彤笑出声来,句句带刺:“凭你被贺家公子哥包养,凭你这张脸在男人里吃得开,凭你会勾搭人?”
  “哈哈哈……江凛啊江凛,当年你挨的那顿揍,还没教会你做个人?”
  话音方落,江凛的拳倏然攥紧。
  监听室内,警员困惑地“咦”了声,贺从泽捻紧烟身,眸色渐沉。
  “心虚了?怎么不说话?”刘彤步步紧逼,若不是二人之间有铁栏相隔,怕是要扑上去一般,她恶声恶气道:“你他妈就是做婊/子还要立牌坊,勾搭男人的感觉很舒服是吗,当年我就该让人毁了你的脸!”
  “不过看来你这次比较好运啊,是因为有了个靠山,还是说继续靠你的抑郁症卖惨啊?”她笑嘻嘻地说着,看到对面江凛转瞬即逝的撼动,她不禁有些得意,继而低声道:“其实当初把你的病历卖出去,我还以为能毁掉你的,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被解决了……江凛,你这是跟了多少男人,活儿多好啊这么吃香?”
  监听室中,随着刘彤话音落下,贺从泽倏地笑了声。
  他将烟捻灭,言语含着笑意,低声喃喃:“当初就该揍个半死不活再送过来……”   
  警员自然是听到了这句话,他不寒而栗,没敢吭声。
  会见室中,江凛沉默半晌,突然弯起唇角。
  她单手撑额,好似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挑眉看向铁栏后的刘彤,笑道:“刘彤,我还以为这些年过去,你能有点儿长进。”
  “把嫉妒心当枪使,将所有求而不得的恶意宣泄到别人身上,你也就会这样恶心人了。”江凛不愿再多谈,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裳,好像这里多脏似的。
  “三年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她执起桌上的茶杯,茶水不知何时已经冷透,她反手泼向刘彤,冷声:“刘彤,别逼我以暴制暴。”
  刘彤猝不及防被泼了满脸的冷茶,颜面扫地,她正欲发作,却被江凛阴冷的眼神震慑,只缩紧瞳孔盯着她。
  直到江凛头也不回地走到会见室门口时,刘彤才豁然大笑出声,抬高声音喊:“江凛,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在盯着你吗?!”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撕烂你这张脸,你可等着吧!”
  江凛权当她说话是放屁,甩手重重关上会见室的门,总算落得个清净。
  终于为整件事做了总结,她有些惆怅,发现果真要在有权有势的条件下,才能让恶人有恶报。
  她跟随警员回到大厅时,贺从泽已经坐在沙发上喝着茶了,桌上的烟灰缸中碾着几个烟头,也不知道属于谁。
  “走吧。”他抬眼看见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
  江凛颔首,对身侧警员道了声谢,随后同贺从泽一起离开了看守所。
  上了车后,江凛最后看了一眼看守所,也在心底为自己那段荒芜的青春画上了句号。
  那些本来跨不过去的坎,就此抹平吧。
  察觉到旁人的接近,江凛下意识向后退了退身子,却见原来是贺从泽倾身,为她扣好安全带。
  他低眉敛目,乌黑的碎发垂下,漫不经心地问:“刘彤说的那些话,是怎么回事?”
  男子的气息充斥鼻间,总弥散着似有若无的暧昧感,江凛不着痕迹地偏了偏脑袋,神色坦然。
  “你不是都听见了,那就跟你想的一样。”她道,语气平平如常:“大学时我和刘彤同宿舍,她男朋友对我表现出了好感,于是她找人揍了我一顿,很老套的剧情。”
  “不过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两个还是分手了,所以刘彤一直记恨这件事,后来也没少为难我。”
  江凛陈述这段往事时,仿佛根本就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她神色平淡,更像是提起无趣的社会新闻。
  贺从泽却记得清清楚楚,江如茜曾经说过江凛大学期间,是她病情比较严重的时候。
  他闻言微怔,最终没有说话,只嗯了声,随后正过身子,将车启动。
  而迟钝如江凛,直到二人快要抵达中心医院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脑袋,盯着贺从泽的侧脸,狐疑道:“……你在生气?”
  “是有点,不过不是对你。”贺从泽轻拢着眉,表情有些烦躁,他沉声:“我只是在烦,为什么我非要等到你受过这么多委屈,非要这么晚才到你身边。”
  “你本来不应该遭那些罪,你根本没有必要因为别人的嫉妒,就去收敛自己。”贺从泽道,神色严肃:“外貌和才能是你的优势,你不该因此受难。”
  话音落下,江凛眸光微动,她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贺从泽会这么说。
  其实这种思路几乎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正如长辈们常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命运坎坷这件事,如何能说成是可恨。
  即便受了莫名其妙的委屈,也要不声不响地咽下,最后还要反过头来去感谢那些伤害你的人,江凛始终不懂这鬼扯的道理,她只觉得凭什么?
  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轻轻松松向下扔石头的是他们,而竭斯底里,拼尽全力也要向上爬的才是她自己。
  人们从来都只告诉她要忍,要反省自己,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承担源自于他人的错误伤害。
  心下不免是动容的。
  江凛捏了捏眉骨,半晌才道:“虽说在我这里,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反正我性格一直都差,但我其实打心眼儿里恶心那些害过我的人。”
  “圣母才负责宽恕和原谅,我又不是。可我后来发现,和氛围作对根本就是徒劳的,与其浪费精力和他们斗,还不如把他们当做是个屁,随他们自行发臭。”
  ——无从避免的,世界上总会有这种人。
  他们因为自身千疮百孔,所以就去伤害别人,用他人伤口里流出的鲜血,来覆盖自己灵魂上的缺口,佯装自己完美无瑕。
  江凛曾花费很漫长痛苦的一段时间,才认清这个事实。后来她想开了,便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因此在最初面对A院部分同事的排挤,她也依旧自在。
  她早就说过,她从不在别人眼中找自我。
  “所以贺从泽,我还是挺感谢你的。”说到这里,江凛稍作停顿,认真道:“最起码生活教给我的是隐忍和放弃,而你教给我的,是有仇必报。”
  话音方落,车缓缓停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心医院门口。
  “成。”许久,贺从泽轻笑,侧目看向江凛,“以后小仇你报,大仇找我。”
  江凛做了个OK的手势,随后便拉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医院。
  留下贺从泽一人在车内回味她方才的话,待最初的欣喜淡去后,他才隐隐约约反应过来——
  那女人,刚才是在哄他?
☆、37
  江凛又在医院照顾了江如茜几天; 便去A院工作了。
  其实她本来还是不放心江如茜的; 但江如茜怕她耽误工作,执意要让她去上班,她本来想请假,见此也只得作罢。
  而经历过种种风波后,A院的氛围也被贺从泽整治得焕然一新,江凛不知道自己离开A院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就连秦书雅都规规矩矩了; 她不禁在心底感慨了一下资本主义的伟大力量。
  这下当真是没有任何可以烦心的了。
  医院的工作如往常一般繁忙,江凛又开始了加班到深夜的日常生活,虽然还没有到过度劳累的地步; 但也始终腾不出时间放松。
  除了去找江如茜,江凛的生活中就是工作和查房; 最近还要写论文准备评职称,她更是忙上加忙。
  时间流逝,成堆的任务好容易都到了收尾阶段; 江凛吃完午饭后又去门诊忙了会儿,随后便准备跟同事交接班休息。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中; 刚将白大褂给脱下来挂好; 手机便响了起来。
  江凛以往都是将手机开飞行模式; 或静音处理,但自从上次的车祸事件后,她实在心有余悸,不敢再忽略手机来电的存在。
  她腾出只手将手机拿了出来; 扫了眼来电显示,发现竟然是江如茜打来的。
  于是干脆利索地划开接听键,她问:“妈,什么事?”
  “什么事?”江如茜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江凛开头就这么问,她不禁有些好笑,“唉,我就知道你这丫头……”   
  江凛不明就里,打开免提,边收拾桌上的文件边问道:“怎么了?”
  “我还特意等你下了班才打的电话。”江如茜叹了口气,无奈道:“今天是你二十五岁生日啊,凛凛,你忘了?”
  江凛闻言愣了愣,她动作顿住,转而拿起放在电脑旁的日历,发现今天还真是自己的生日。
  其实那个数字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若不是让人提起,她也许都会忘记。
  江凛不好说自己根本就没想起来过,只得随意搪塞了个借口:“这几天医院挺忙的,我不小心忘了。”
  江如茜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女儿,当即无情揭穿了她:“我看你就是压根没想起来这回事。”
  江凛闻言无奈,叹息道:“妈,这真没什么好庆祝的,我都多大了啊?”
  “行了,今天不许再忙工作,就算不庆祝,也要特例放松一天。”
  江凛拗不过母亲,便连连应声。
  挂断电话后,她看着桌上零零星星没有阅读完的文件,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装进包中。
  就当给自己放一天假好了。
  然而江凛刚下楼走到大门口,便见一辆极其熟悉的阿斯顿停在眼前。
  她早有预料,习以为常地走了过去,车窗未关,她刚接近,贺从泽便已将手肘搭上车窗,言笑晏晏地对她道:“凛凛,几天不见,想我了没有?”
  江凛没回应他,只不冷不热地挑眉,“你别跟我说,今天是特意过来给我过生日的。”
  贺从泽笑容微僵,他沉默了几秒,无奈扶额,叹息:“江凛,还有没有比你更没情趣的?”
  她倒是坦诚:“应该没有。”
  “上车,送你去医院。”贺从泽这次没接茬,即使刚见面就被堵,但她看起来心情不错:“既然你能想起来生日这事儿,估计是伯母给你打了电话。”
  这猜得挺准。
  江凛绕过车身,径直拉开车门坐上副驾,上车后却闻见了不同于以往的芬芳,她觉得有些熟悉,往后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玫瑰。
  大抵是资本主义式浪漫了。
  江凛收回视线,“你这花从开始送到现在,也不觉得太泛滥?”
  他慵懒回之:“我的心意只为你难能可贵。”
  江凛:“……”   
  论骚话,她着实不知道谁拼得过贺从泽。
  “我前几天加班加点,好不容易才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利索,就为了陪你过生日,感动没?”贺从泽轻笑,将车开上大道,朝着中心医院的方向前行。
  江凛撑着下颌,毫无波澜道:“生日只是代表我又老了一岁而已。”
  “跟你这了无情/趣的女人简直说不通。”贺从泽发自肺腑地感慨道,“算了,你今天放下工作就成,别的我就不奢望了。”
  简直和江如茜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江凛不再多言,看着窗外,权当欣赏沿途风景。
  抵达医院后,贺从泽陪着江凛一同去探望江如茜。
  江如茜最近恢复的不错,已经可以自己下床走一段路,只是容易劳累,运动量方面还是有所受限。
  江凛过去的时候,江如茜正坐在床上吃着水果,她见等的人姗姗来迟,不容置疑地便将一个蛋糕盒子塞给她,道:“吃不吃完我不管你,少说也要尝一口,过生日还是要有过生日的样子。”
  蛋糕盒子倒是不大,江凛将其拎在手中,却有些哭笑不得,“妈,我都多大了,你还给我蛋糕?”
  “反正你和我年龄差永远不变,在我眼里还是孩子。”江如茜闻言揉了揉额头,叹息道:“唉,真是说不通,人长大了就是不一样。”
  “是啊。”旁边的岳姨也笑着应道:“江凛,你可能都不记得了,你小时候过生日,都吵着要吃蛋糕呢。”
  贺从泽听见这句话,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也跟着点点头,迎合道:“那她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些。”
  “就是说啊。”江如茜深以为然,道:“只是可惜……本来就没保存过多少她小时候的照片,仅剩的几张也被我弄丢了。”
  江凛对于几人又捧又踩的行为无言相对,她摇了摇头,着实无奈。
  “诶,说到这个,我当时过年的时候收拾旧房间,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了一张照片。”岳姨突然想起什么来,忙惊喜道,掏出自己的手机,“我当时觉得稀奇,还特意拍到手机相册里了,我这就翻出来给你们看看。”
  正说着,她指尖没滑几下,便找到了目标物。
  “对对对,就是这张!”岳姨说着,将图片横屏展示,放到三人眼底下。
  江凛对于自己小时候是没什么好印象的,她本来无意于此,但照片就这么摆在眼前,她不得不将其完整观看——
  照片上的女孩站在庭院中,穿着身荷花边的白裙,留着黑长直,笑容纯净无瑕。
  若不是五官过于相像,江凛甚至没能认出来这就是自己。
  “是这张啊。”江如茜似乎有些印象,回忆道:“我记得当时好像是什么宴会……具体的也记不太清了,都这么久了,竟然还能找出来。”
  岳姨啧啧感叹道:“唉,我们江凛小时候是真的可爱。”
  江凛关注的却不是这些,她盯了照片半晌,不禁凝眸,出声问道:“后面站着的小男孩是谁?”
  江如茜本来还没注意,闻言一看,发现彼时幼年的江凛身后,当真还有个小男孩。
  不过那孩子似乎只是路过,虽然拍得有些虚,但精致俊气的五官还是能依稀看个清楚,却是越看越觉得……眼熟。
  就在江如茜和岳姨思忖对方是谁时,贺从泽突然出声:“这个孩子,好像是我。”
  江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照片中的男孩,不禁怔住。
  该说这世界真小,还是该说二人之间缘分的奇妙?
  照片中的男孩,长得还真和贺从泽如出一辙。
  江如茜也有些难以置信,“这么巧?”
  岳姨叹了口气,道:“还是两个孩子有缘分啊。”
  贺从泽更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早就遇见过江凛,彼此之间也许早就擦肩过无数次,而他,竟然还能出现在她的童年照片中。
  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他看向身旁的江凛,见她神情专注,不知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她心里在想什么。
  …     
  因为江如茜不方便出行,她便嘱咐贺从泽,一定看着江凛别让她跑去忙公事,好好度过这一天。
  贺从泽笑着一一应下,对于这种女婿般的待遇十分喜悦。
  江凛站在边上无奈地看着,突然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江如茜的孩子了。
  二人离开医院时,太阳已经半藏天际。
  贺从泽开车带着江凛去了一处餐厅,餐厅偏远,但环境优雅闲适,十分自在,江凛难得对一个餐厅的评价这么高。
  餐厅内的菜式也十分合她的胃口,的确算得上意外之喜,也不知道贺从泽是否在这方面费了心思。
  在今天之前,江凛本来始终无意于过生日这种形式主义的活动,但她此时觉得,好像在这种稍有特殊的平凡日子里,有人陪着吃顿饭好像也还不错。
  而饭后,即便自己对甜品没什么感觉,江凛也还是将母亲给自己的蛋糕盒打开,慢悠悠切出一小块,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天知道对面的贺从泽,是费了多大劲才将那句“口嫌体正直”的吐槽给咽下去。
  蛋糕是巧克力的,江凛记得自己儿时特别喜欢吃,不过现在长大了,倒也无所谓,此时尝到熟悉的醇香,那份怀念也跟着油然而生。
  果然是时间过得太快,煎熬时觉得生活下去都是难题,竟然也能熬到了今天。
  江凛吃着蛋糕,心下正感慨着,却听对面贺从泽道:“对了,我的生日礼物,可能有点特殊。”
  她神色未改,对此似乎也没什么特别感受:“怎么个特殊法?”
  “这个生日礼物,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但我会一直替你保留。”贺从泽道,神情似笑非笑,眼底漾着昳丽的光彩。
  江凛闻言顿了顿,好奇心逐渐被他成功勾起,她抬首,挑眉表示还算期待。
  贺从泽于是将一个文件袋放于桌上,推到江凛面前,示意她打开。
  江凛都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把这文件袋带过来的。
  她接过文件袋,打开后,整个人却怔在座位上。
  江凛已经很久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