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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夫人娇养手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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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这对儿夫妻,都是男女中的极品啊!


第6章 
  喝完交杯酒,魏澜去前院与宾客们同欢了,媒婆与女客们也去院子里吃酒了,阿秀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
  主子大喜,昨日就过来替阿秀看嫁妆的丫鬟杜鹃也穿了一件粉红比甲。
  杜鹃一进来,阿秀愣了一瞬才认出这是她的丫鬟。
  短短一日不见,杜鹃身上竟发生了一种改头换面的变化,她头上多了一根金钗,虽然钗头不大,但也是金子做的,阿秀自己也不过是个开面馆家的小商户之女,她都没几样赤金首饰,身边的丫鬟怎么可能穿金戴银?
  除了头上的金钗,杜鹃还戴了一对儿水色极好的玉环,身上的比甲裙子也是阿秀没见过的。
  这一刻,阿秀甚至都忘了头顶的凤冠。
  杜鹃见主子盯着自己看,立即笑开了花,扯着身上的裙子花枝招展地在阿秀面前转了一圈:“小姐,你看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阿秀点点头。
  杜鹃脸皮白,眉清目秀的,不打扮也是水灵灵的,打扮后更标致了,也像个小姐了。
  “这衣裳是?”阿秀疑惑地问。
  杜鹃坐到她身边,很是骄傲地道:“小姐嫁过来便是世子爷这后院的女主人了,世子爷身边的通房丫鬟都得看小姐的脸色行事,不然小姐卖了她们都行。她们怕小姐啊,昨日我才过来,其中一个叫莲开的丫鬟便来与我讨近乎,叫我多在小姐面前替她们说好话。我本来不想理会她,但我又一想,正好我也需要向她打听世子爷身边的情况,只好先收了她的东西,假意与她交好了。”
  阿秀很是惊讶,以前她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杜鹃待在她身边,看着也算老实,没想到杜鹃还挺会办事。
  “那你都打听到了什么?”阿秀轻声问道,魏澜是她的丈夫了,她也好奇他的事。
  杜鹃马上开说起来:“莲开跟我说了好多好多,一些不重要的往后我慢慢告诉小姐,现在就说世子爷身边常露面的那几个。”
  “咱们世子爷身边一共四个通房丫鬟,最先进来的叫梅雪,听说会些功夫,被仇人追杀,世子爷救了她,她便以身相许了,但她为人冷傲,不爱说话,世子爷并不怎么宠她。”
  “第二进来的叫梨落,听说是个身世可怜的美人,家人都被恶霸害死了,逃跑时昏倒在一片梨花林下,世子爷赶巧从旁经过,顺手救了她,那梨落哭得楚楚可怜,世子爷怜香惜玉收了她,因为是在梨花林里遇见的,就起名梨落。”
  “第三进来的叫雁回,听说是青楼卖艺不卖身的才女,姿色平平,但弹得一手好琴,世子爷特别爱听。”
  “第四进来的就是找我套近乎的莲开,她说她是底下小官送给世子爷的,长了一双狐狸眼,看谁都笑,八面玲珑的。她说世子爷不喜欢她,谁知道呢,一副勾人样。”
  阿秀认真听完,就一个感触:“她们的名字真好听,都是世子爷起的?”
  杜鹃哼道:“是啊,咱们世子爷真文雅。”
  文雅吗?
  阿秀低下头,她也读过书,但读了那么多年也只认得字而已,让她作诗填词她一窍不通。
  “还有别的事吗?”阿秀摘下凤冠,松口气道。
  杜鹃继续道:“有的有的,风波堂的总管事叫赵闲,今年四十多岁了,世子爷不在的时候,风波堂的大小安排都由赵管事做主。世子爷身边还有个如影随形的护卫,叫寒生,可能是严寒时节出生的?反正他冷冰冰的,莲开说她们从未见寒生笑过。”
  赵闲、寒生,阿秀都记下了。
  国公府里还有很多事要讲,杜鹃正要继续,阿秀肚子突然骨碌碌响了起来。
  阿秀捂住肚子。
  杜鹃嘻嘻笑:“小姐饿了吧,咱们后院有小厨房,我去叫她们上菜。”
  短短一天,杜鹃似乎已经非常习惯这边的新家了,脚步轻快地去了厨房。
  阿秀肚子扁扁的,除了吃饭,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力气去想。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杜鹃领着一个厨房小丫鬟端来了四菜一汤。
  饭香扑鼻,阿秀又馋又震惊,光她一个人吃饭就准备了这么多,国公府到底多有钱?
  “小姐快吃吧,别饿瘦了。”杜鹃羡慕又骄傲地看着主子,真好,莲开说她的身段是四个通房丫鬟里最好的,但杜鹃观察过,莲开的胸啊臀啊比主子小了好多呢。
  小姐又白又美身段又好,世子爷肯定会喜欢小姐。
  阿秀专心吃饭,国公府厨房的手艺非常好,阿秀吃了一碗白米饭,四菜一汤也差不多吃光了,只留了几块儿排骨。
  “小姐不吃,那我吃啦?”杜鹃咽着口水笑道。
  阿秀:“快吃吧!”
  刘家不是什么天生富贵的人家,刘孝山买杜鹃只是为了伺候女儿,不让女儿敢任何粗活,但并没有给杜鹃立太多规矩。杜鹃嘴馋,阿秀有好吃的就分她一点,阿秀用旧的首饰也会送给杜鹃。
  主仆俩吃饱喝足,杜鹃继续给阿秀讲国公府上上下下的消息。
  说累了就逛逛阿秀的新房。
  前后院上房都是五间屋子的格局,阿秀现在住在东里间,东次间是她白日消磨时光的地方,里面挨着窗搭了一张暖榻,榻上摆了一方矮几,看书下棋都行。中间便是客堂,招待宾客、用餐的地方。
  西面三间屋,最里面的是浴室,次间做成了书房的格局,橱柜上可放闲书也可以放置账本。
  每间房都宽敞明亮,一派大户人家的气息。
  看也看了,聊也聊了,不知不觉天色渐黯。
  厨房派小丫鬟来问新夫人晚饭想吃什么,粥、汤、面、水饺都能做。
  阿秀晌午吃的很饱,就点了一份粥。
  粥是香喷喷的鸡肉粥,还配了几样小菜。
  阿秀吃的心满意足。
  旁的不提,就凭国公府的吃食,魏澜喜欢不喜欢她都无所谓了,每天吃得好阿秀就满足了。
  漱了口,阿秀按照规矩重新盖上盖头,坐在新床上等新郎官过来。
  前院里挂满了大红灯笼,魏澜被年轻的宾客们围堵在中间,抢着灌他喝酒。
  魏澜来着不拒。
  魏沉坐在不远处,看着亲哥哥笑容不羁地喝下那些酒,他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几口喝光。
  魏沉难受。
  都怪他,连累大哥以世子的尊贵身份娶了那么下贱的一个女人。
  大哥对他这么好,他该怎么报答大哥?
  大哥肯定不喜欢阿秀,如果阿秀出了什么事,大哥是不是就可以休妻再娶了?
  计上心头,魏沉笑了。
  魏澜有千杯不醉的酒量,但喝得太多,他肚子很涨。
  接过不知谁递过来的又一碗美酒,魏澜忽的身形一晃,酒水洒了半碗。
  “哈哈,世子爷醉了!”
  “醉得都拿不稳碗了,今晚还能洞房吗!”
  哄笑声中,寒生扶着醉酒的世子爷走出人群,前往后院。
  离开众人的视线后,魏澜身形一正。
  寒生松手。
  “下去吧。”魏澜道。
  寒生转身告退。
  半空残月低悬,月色清如水,秋风吹走酒气,也吹走了魏澜嘴角的笑。
  男人修长的身影来到通往后院的月亮小门前。
  守门婆子低头行礼。
  魏澜跨进去,前面又是一排大红灯笼。
  “世子爷来啦!”
  杜鹃站在堂屋门前,兴奋又激动地道,眼睛直勾勾地打量世子爷。
  魏澜只在她脸上看到三个字:没规矩。
  男人冷漠的眼成功让杜鹃闭上嘴,畏惧地低下头。
  魏澜去了内室。
  新房处处一片喜庆的红,床上一动不动地坐着个新娘子,魏澜走过去,脚步带起轻风,红盖头下的流苏微微颤动。
  魏澜抬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盖头一角,掀开。
  阿秀紧张地看着地面。
  魏澜瞥她一眼,还是晌午掀盖头时见的那张脸,只是洗去了唇脂,露出了原本的樱粉之色。
  收回视线,魏澜坐到旁边,半倚着床头,语气散漫而凉薄:“我娶你,是碍于祖父定下的婚约,这点你当知晓。”
  阿秀知道,她轻轻地点点头。
  斜后方男人散漫的语调继续传了过来:“我不会碰你,但只要你够听话,你便是风波堂的女主人,该给你的体面我都会给,明白吗?”
  阿秀明白。
  心底的紧张不安以及那丝期盼如被冰封,阿秀睫毛翕动,脸上的羞红变成了苍白。
  魏澜挑眉:“怎么,委屈了?”
  阿秀忙摇头,慌张道:“没有,我没委屈,能,能嫁进国公府吃香喝辣,是我的福气。”
  魏澜笑了:“知道就好。”
  阿秀抿唇。
  魏澜站了起来,朝前走去。
  阿秀以为他要去前院了,尚未分清心底是松了口气还是怅然失望,就见魏澜身形一转,去了后面的净室。
  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响,而且响了很久。
  他在解手。
  意识到这点,阿秀一下子就想起来小册子上画的短头烧火棍。
  虽然丑,但阿秀还是双颊发烫。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敢乱动,木头似的坐在床上。
  魏澜洗过手走出来,看到呆坐的新娘子,淡淡道:“除了今晚,以后我每月逢五、逢十会到后院过夜,其余时间,你自己睡。”
  阿秀还是点头。
  魏澜不再看她,站在衣架前宽衣解带,只剩一身中衣来到床边。
  阿秀浑身僵硬,越僵越呆。
  魏澜皱眉道:“你睡里面。”
  阿秀听了,慌慌张张脱掉绣鞋,转身爬到了床里头,再笨手笨脚扯开被子遮住自己,背对他侧躺。
  红烛高照,侧躺的新娘子虽然盖着被子,但被子也被她撑起了玲珑起伏的曲线。
  魏澜鬼使神差想到了刘福背女儿上花轿的画面。
  趴在刘福背上的阿秀,嫁衣严密地贴于背上,勾勒出圆圆大大的一面……满月。
  魏澜躺到床上,朝外而睡。
  里侧阿秀睁着一双桃花眼,眼睛不停地乱眨。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刚刚她太紧张了,将一床被子都盖到了自己身上。魏澜竟然也不过来扯,难道今晚他要不盖被子睡吗?
  秋天晚上很冷的。
  “你,你要盖被子吗?”
  不解决这事根本睡不着,阿秀犹豫又犹豫,终于颤颤巍巍地问了出来。
  魏澜当然要盖。
  “你去柜里拿一床。”
  阿秀咬唇,原来他是嫌弃她,不想与她睡一个被窝。
  柜子里有阿秀带过来的八套四季新被,阿秀坐起来,看眼拦在外侧的世子爷的长长身躯,阿秀准备从世子爷脚下那边爬下去。来到床尾,阿秀一手扶着床板,一边伸出右脚,想先让右脚踩到地面。
  但阿秀忘了,她现在穿的还是那身繁琐的嫁衣,裙摆太长,阿秀右脚站稳了,左脚上抬到一半,底下突然传来一道阻力,同时踩着裙摆的右脚也打了滑,伴随着一声黄莺似的惊叫,阿秀一屁股跌到床上。
  床上还有个大男人。
  阿秀就稳稳地压在了魏澜的小腿上。


第7章 
  魏澜第一次被女人砸到腿。
  他早就观察过了,阿秀在他面前很是娇小,但生于西北的她比京城的闺秀们要高一些,而且她身段丰满,这一砸非常具有分量,像一轮沉甸甸的满月掉在他腿上,满月丰盈充满弹性,被他硬实的小腿承接,月中心往里凹,两边继续下沉。
  那滋味甚是新奇、美妙。
  魏澜喉结上移。
  阿秀惊慌失措地爬到地上,涨红了一张脸,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男人:“对不起对不起,世子爷,我不是故意的!”
  魏澜依然侧躺,凤眸懒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新娘子,她长得可真白,仿佛大红嫁衣里裹着位珍珠美人。
  通常来说,见不到光的身上比脸蛋更白,她脸都这样嫩生,不知道身子又是如何。
  “这衣裳碍事,脱了。”魏澜漫不经心地道。
  脱,脱衣裳?
  阿秀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来京城后统共都没见过几个外男,一下子就让她在魏澜面前脱衣服,还是一个根本不想与她圆房的丈夫。
  阿秀满面通红,悄悄看向魏澜,那人却闭着眼睛。
  阿秀忽然明白了,他叫她脱衣裳是真的嫌她穿这一身嫁衣笨,并非为了占她的便宜。
  阿秀又想到了魏澜身边那四个名字都很好听的通房丫鬟,有梅有梨有雁有莲的,应该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魏澜又怎会对她一个无才无貌的乡下姑娘感兴趣?
  不过这样更好,知道魏澜对她没有那个意思,阿秀反而自在了。
  她轻步走到屏风后面,慢慢脱了这身确实很碍事的嫁衣。
  床上的新郎官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屏风是细纱织就,红烛的光芒从另一头照出来,新娘子就像变成了一个皮影人,无声地用她的身体给世子爷表演一场脱衣之舞。繁琐的嫁衣里三层外三层,新娘子脱了一件挂在旁边一件,脱到最后,只穿一身薄薄中衣的新娘子,比刚刚纤细了很多,但身体的曲线也更明显了。
  魏澜突然烦躁。
  阿秀并不知道自己的动作都被世子爷看去了,有点冷,她快步去衣柜里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回到床边,见魏澜还是刚刚的姿势,阿秀咬咬唇,问他:“世子爷,被子抱过来了,我帮您盖上?”
  魏澜发出一声轻声,听着似乎都要睡着了。
  阿秀更放心了,展开被子替魏澜盖好,她又从床角爬到了里侧,这次中衣单薄方便行动,阿秀碰都没碰到魏澜。
  躺好了,阿秀回想今日的一切,默默地告诉自己,只要听魏澜的话,只要不得罪国公府里的人,她应该不需要担心什么。魏澜根本都不想与她圆房,说明他会继续宠爱原来的通房丫鬟们,那她们也不会为了争宠来欺负她了。
  心宽体胖,阿秀很快睡着了。
  魏澜睁开了眼睛。
  今晚发生了他人生中的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成亲,第一次被女人压到腿,第一次与一个女人同床共枕,还是一个模样秀美身段妖娆的女人。
  魏澜的身体比他更清醒,更想完成一个新郎官该做的事。
  可真的做了,会暴露他身体的问题。
  ——
  阿秀前晚没睡好,昨晚知道魏澜没有圆房的意思,她睡得特别安稳,也特别香甜。
  清晨天亮,魏澜穿好衣服,再看床上,新娘子裹着被子还在睡。
  心可真大,怪不得养了一身肉。
  魏澜抓起他的那床被子,用力丢下去。
  被子掀起的风惊醒了阿秀,她一骨碌爬起来,转身,就见一个穿大红色锦袍的男人站在床前,冷冷地盯着她。
  阿秀茫然地张开小嘴,然后记起来了,这是世子爷魏澜,她的新婚相公。
  “世,世子。”阿秀无措地唤道。
  新婚第一天,新郎官都穿好衣服了,她竟然睡得跟头猪似的,阿秀觉得很丢人,急得爬下床。
  魏澜退后两步,凤眸里涌起两团暗火。
  阿秀坐在床边,弯腰穿鞋,提右脚绣鞋的鞋帮子时,视线无意落到胸口,这才发现中衣的盘扣又一次在睡觉时崩开了,衣襟松垮垮地斜坠下来,露出了大半边,差一点连更羞人的地方都要露出来了!
  耳朵里轰得一声,阿秀哪还顾得上鞋帮子,捂住衣襟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屏风之后。
  他看见了吗,他看见了吗?
  阿秀羞愤欲死,只觉得再也无法面对魏澜了。
  魏澜居高临下,看到的比阿秀看见的太多。
  如果不是她睡醒后的一切反应都很自然,魏澜都要怀疑这女人在故意勾引他。
  “穿好了?”
  看着屏风,魏澜冷声问,若仔细分辨,就能听出他声音比方才多了一分沙哑。
  阿秀没听出来,她双颊依然滴血似的红。
  “穿,穿好了。”阿秀捏着袖口道。
  魏澜:“过来。”
  世子爷的语气冷硬不容拒绝,阿秀再次检查一下盘扣,低着头踱了出去。
  她的耳朵都是红的,大红的中衣不知是不是故意做小了,还是她太胖,绷得紧紧的。
  魏澜手痒。
  “这床被子放回去。”他站到一旁,颐指气使道。
  阿秀明白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昨晚两人分别睡的一个被窝。
  阿秀乖乖去叠被子。
  她弯着腰,之前向魏澜展示的是前面的骄傲,现在又变成了后面的。
  魏澜忍无可忍,大手往前一推,阿秀就棉花人似的跌到了床上,幸好床上有两床被子,没有跌疼她。
  阿秀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腕突然被人攥住,那人的力气大极了,粗鲁地将她翻了过来!
  身上一沉,头顶是魏澜阴沉的显得狰狞的脸。
  阿秀瞪大了眼睛,惊恐又无辜。
  “这东西爷见得多了,你少来勾引,爷不稀罕!”
  盘扣崩坏,魏澜阴鸷地看着阿秀涌上泪珠的眼睛,狠戾地道。
  阿秀泪如雨下:“我没有,我没有……”
  可她的解释并没有换来魏澜的信任或怜惜,只换来了魏澜粗鲁之后的轻佻,他对待货物似的打量、掂量、鉴玩,阿秀试图阻拦,被魏澜啪地拍开了手。阿秀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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