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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娇贵又撩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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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不解,而后干脆推到一边。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跑过来,她倒要看看他想怎么应付。
  卫嫣看赵辕歌脸色不好,壮起胆子忙道:“是嫣儿的错,嫣儿粗心大意不慎落水,贵妃娘娘一时心急,才要罚太子妃,可于情于理,太子妃都无甚差错,贵妃娘娘要罚,就罚嫣儿罢。”说罢,卫嫣起身在元贵妃面前跪下,面上已有泪珠滚落,我见犹怜。
  元贵妃重重叹息一声,将卫嫣扶起,“本宫岂是不明事理之人,何至于你二人如此惊恐,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本宫本就不该管。”
  温雪吟偷偷撇嘴,想着如果她是元贵妃,就要两个人一起罚,那才有意思。
  赵辕歌颔首,转而又道:“既然没什么事,太子妃孤便先带回去了?”
  元贵妃一愣,僵笑着点头。
  温雪吟在跟赵辕歌回去的路上,还不忘笑他两句猴急。
  “我看你平日里威风飒飒,如此看来,关键时候还是本小姐坐怀不乱,靠谱一些!”
  赵辕歌挑眉侧首看她,“是么?”
  温雪吟昂首提着裙摆轻飘飘走在前头,“就算贵妃想要罚我,也不至于真有重罚,顶多抄几遍书而已,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抄书?”赵辕歌不以为然,“可我怎么听说,你在秀文堂时,最怕的就是被女傅罚抄写经文?难不成嫁入我东宫之后,雪儿便改过自新,想要重新苦读?”
  “当然不是!”温雪吟停下步子嗔道,“我还想着,贵妃罚我抄的书……”
  话没说完,她眼睛滴溜溜看了赵辕歌一眼,冷哼一声,便不再继续往下说。
  赵辕歌猜出几分意思,还是含笑问她:“你想如何?”
  温雪吟果真没有作答,只是勾唇媚笑一声,对他挑挑眉,扭头在前面兀自走着。
  贵妃若是罚她抄书,她当然是要把这苦差事扔给赵辕歌的!
  游船一事是她出的主意,赵辕歌起初并不同意,她若大张旗鼓外出游船,免不了给了人下手的机会,但温雪吟虽然惜命,却不怕这些。既然那些人是冲着她去的,总要适当露出些破绽,才能将这些人引出来。
  不过虽说中间有这一茬的原因,游船这事儿她仍是要认真准备的。如今这时节春意正浓,引蛇出洞事大,但也不妨碍她好好玩耍。
  温雪吟回了寝殿便是一阵倒腾,从赵辕歌柜中翻出来炽凤笛,瞧见上头挂着的青丝穗,摆在手上看了片刻,转头又跑去了书房。
  成亲那日,赵辕歌就同她说了炽凤笛放在何处,若非此次游船,她差点便忘了炽凤笛的事。
  她带着笛子风风火火找到赵辕歌,彼时他方才放下茶盏,桌上一摞摞折子跟会自己长出来似的,她每次进书房,那些公务只多不少。
  赵辕歌听见动静,知晓是她来,抬头朝她笑笑,紧皱的眉头这才稍稍抚平一些,“找我?”
  温雪吟在书房转了一圈,最后转回书桌前,支肘托腮问他:“我做的穗子,是不是被你拿了?”
  赵辕歌挑眉,并不回答。
  温雪吟记得那日他将卫嫣捞上岸时,手里的的确确是带了她的穗子,于是勾唇一笑,伸出一只手掌摊开掌心,“炽凤笛上的穗子都挂了好多年了,我想给它换一个!”
  谁知那厮只是一笑,继续低头写字,“这是太子妃给我的定情信物,哪有归还的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作息太乱了更新时间也跟着乱,后天开始早上十点更新,明天的更新应该也是在晚上~


第35章 
  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我怎么不知道?”温雪吟忍不住掩嘴笑道,“我看殿下您一定是被公务冲昏了头,想太多。”
  “是么?”赵辕歌抬眸看向她,“如此说来,那我便当太子妃还欠我一个定情信物了。”
  温雪吟愣住,她本是想调侃他两句,竟然忘了这厮最喜欢的就是见缝插针占她便宜,只好轻哼一声起了身,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去!”
  话音未落,手腕被人握住,赵辕歌轻轻使力一带,人便倒入怀里。
  温雪吟刚想动手,又见男人从怀中取出来一物,放入她掌中,她一瞧,果然是之前做的穗子。
  虽说不大好看,但好歹是她亲手做出来的。
  “几日后的游船,多加小心。”
  温雪吟攥紧穗子,昂首“嗯”了一声,从他身上蹦下,便欢欢喜喜出了书房。
  她后脚刚踏出去,傅子城便颔首走了进来。
  “伤口处理过了?”
  “谢殿下关心,已上过药了。”
  赵辕歌抬首,眉头跟着皱起,“昨日的事,查得如何?”
  “那波贼人与我等在殿下和太子妃前去相府的路边一条巷子里交的手,事后属下前去查探时发现的几具尸体,其穿着打扮跟与我交手之人……并不像是来自同一方阵营……”
  “嗯?”
  “那几具尸体的穿着随意,身上佩戴的兵器也各式各样,依属下看,更像是江湖市井中专门雇来的杀手。”
  “杀手?”赵辕歌手指在桌上有以下没一下的敲,沉思许久,才道,“既是如此,元贵妃身后的那个人,怕是得再另找线索了……”
  封老将军同母后兄妹情深,自十几年前先后出事,虽说同他交往甚少,但赵辕歌作为封漠的亲侄儿,封漠对他从来都是赞许有加,如今突然派人行刺,实在让人想不通。
  且照傅子城所说,将军府中既然已经有人出手,再雇杀手,无疑是画蛇添足。且不说市井杀手跟将军府的侍卫相比孰高孰低,纵使为了掩饰身份,也不该在杀手行刺时再派自家亲卫过来。
  至于那人到底是谁,几日后的游船,便是查出其踪迹的关键。
  傅子城将情况一一汇报,却并未如往常那样默默退下,立在房中犹豫许久,也不开口。
  赵辕歌重新提笔,“与其站在此处担心,不如好好准备几日后游船一事,若有疏漏,孤第一个问责的,便是你。”
  傅子城眸子微动,拱手跪下,“遵命。”
  这头温雪吟立在寝殿窗前,摇摇手中的炽凤笛,上头刚刚换好的笛穗随之晃动,原本她随手刻的木梅花不知何时被赵辕歌换成了一块血玉雕琢的梅花,配着炽凤笛的的确确好看了许多,但那木梅花牌子是她好容易刻出来的,赵辕歌那厮竟然没个声响就将它换了。
  她挑挑眉,抬手将笛子至于唇边,笛声在寝殿中响起,绕梁而上,散入春风。
  游船的时间定在三日之后,这几日温雪吟忙着考虑届时该穿什么带什么,卫嫣那头也没有消停的意思,好几次借着元贵妃的由头进宫想要找她。温雪吟难得这阵子心情好,借口一一推脱了卫嫣,在东宫吹吹笛子,乐得自在。
  只是赵辕歌不知在忙些什么,回门前一天空闲了半日,回宫之后,便又开始见不着人影,更有甚时还会干脆在书房熬下一整夜。
  多半也在筹谋游船的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温雪吟当天兴致盎然,起了个大早,换了身绯色裙裳,描了黛眉涂了唇脂,将炽凤笛别在腰间,披上披帛便出了寝殿,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昨晚赵辕歌歇在书房,万一他处理公务太累睡过了头,耽误了游船的事就不好了。
  不过显然,她的担心十分多余,温雪吟还没来得及踏进书房,便被洪二叫住。
  “太子妃,殿下吩咐奴才,带您过去用早膳。”
  “早膳?”她忍不住感叹,“原来他还知道吃早膳啊。”
  这几日的早膳若不是她好心叫人送过去,她甚至怀疑赵辕歌会不会在那堆公务里嗝屁。
  温雪吟过去时,其他事宜都已由赵辕歌准备妥当,她轻飘飘坐下,刚准备动筷,却见赵辕歌递过来一个小瓷瓶。
  “先吃这个。”
  她接过瓷瓶,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何物?”
  赵辕歌微愣,耐心解释:“河上湿气重……把这吃了,以免受寒。”
  他话还未说完,温雪吟便从瓶中倒出来一颗药丸,眼睛一闭吞了下去,末了还咂咂嘴,嘟囔一声:“倒也没那么苦。”
  赵辕歌看她这幅模样,不觉勾了唇。
  一顿早膳草草用完,温雪吟放下碗筷,便开始催促赵辕歌一同动身,谁知二人才到殿门口,傅子城便上前同赵辕歌说了些什么。
  然后赵辕歌便止了步子,转而向她柔声交代:“父皇找我有事,你先过去,我稍后就来。”
  温雪吟不解,可赵辕歌只留下这句话,便叫傅子城护她去帆水河,自己则匆匆离开。
  她撇嘴轻哼一声:真是扫兴。
  帆水河在宫城之外,位于皇家猎场一边,春时两岸景色秀美,寻常百姓不能过去,也只有王公贵族偶尔来了兴致,才会前去游船赏景。
  温雪吟从前没有来过,因而也兴致颇高,连看见卫嫣过来,都没浇灭她的好心情。
  卫嫣同她行了礼,目光便毫不掩饰地在她周身搜寻着什么,温雪吟轻咳一声,昂首摸了摸腰间的玉笛,道:“太子他临时有事,需等会儿再来。”
  “如此,”卫嫣忙低下头,“殿下公务繁忙,嫣儿有幸能同殿下……和太子妃一同游船,是嫣儿的福分。”
  “的确,和我游船也算是你的福分,”温雪吟倒是毫不客气,走到船舫前转身看了她一眼,“你若想等他便等吧,本宫先去船里坐着,就不陪你站在外头了。”
  “嫣儿不敢,”卫嫣面色一僵,连忙上前伸手搀扶,“眼下春色正浓,又得了个好天气,嫣儿既然受太子妃恩宠,得以随同太子妃一同游船,无以为报,不如就由嫣儿为太子妃在船上弹琴助兴?”
  “你会弹琴?”这话一出口,不等卫嫣回答,温雪吟就先点了点头,“也对,世家小姐中跟我一样不会弹琴的,好像还真没有。”
  她自问自答,可卫嫣却不好说话,只好僵笑着恭维一句,便跟着上了船,叫随行的人摆好琴,坐在船头纤指抚于弦上。
  温雪吟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歪在椅子上忍不住暗暗感叹,倘若她是个男人,见着这幅景象,怕是魂儿早被卫嫣勾了去。
  赵辕歌这厮,艳福不浅呐。
  正悠悠想着,忽而船外传来一阵利器碰撞的声响,温雪吟一惊,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支长箭落在船头,而卫嫣原本坐在那处抚琴,见此情景,吓得小脸刷白。
  许是惊吓过度,卫嫣没敢动弹,反而含着泪回头看她。
  温雪吟起身在船舫探头,余光瞥见卫嫣,睇她一眼,嗔道:“看我做什么,我也没见过这种场面,躲起来啊!”
  “有刺客!护驾!”是傅子城的声音。
  其实方才那支箭本是冲着温雪吟去的,穿过船舫上的窗子,正好对准温雪吟,只不过被傅子城率先察觉,顺便打偏在了卫嫣身边。
  傅子城话一说完,就飞身上船,护在温雪吟身前,卫嫣原以为她多少也能沾些光,却不想那个板着脸的护卫当真只围着温雪吟转,而她里温雪吟距离并不远,差点受了几箭,险险躲过便摊倒在琴边,吓得泣不成声。
  帆水河岸,一时混乱不堪。
  自刺客出现以后,船边的侍卫便护在船外,太子和太子妃游船不是小事,随行护卫分成三拨,一拨在船边护卫,另外两拨则是被安排在岸上稍远一些。
  然而温雪吟却亲眼看见,除去仍在放箭的刺客,岸上的侍卫拔刀之后并没有前去搜捕刺客,反而冲向了船舫这边。
  傅子城手上长剑飞转,挡去一阵箭雨,温雪吟缩在后头,犹豫许久才小声问了一句:“那些人跟刺客是一伙儿的?”
  傅子城自然没工夫回答,因为护在船周的侍卫们已然寡不敌众,在对面的几波攻势下节节败退,伤亡不在少数。
  温雪吟看得心底发凉,伸手拉了卫嫣躲在船舱后头,女子呜呜的哭泣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吵得她耳朵疼,奈何她什么也不会,眼下能做的只有好好躲起来,至少不给傅子城再添麻烦。
  可卫嫣显然没有这个自觉,船身随波晃动,她没有扒稳坐倒在地,哭的梨花带雨。
  “你能不能闭嘴!”温雪吟咬牙将她唠回来,干脆伸手捂住她的嘴,卫嫣愣住,方才消停了一会儿。
  说话间,船舫又是一阵晃荡,温雪吟这会儿两只手都抓着卫嫣,没个借力,抱着卫嫣就往前头一栽,也正是此时,她听见外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去外面,这里我来。”
  是赵辕歌!
  “我在这儿!”温雪吟两眼发光,从卫嫣身上爬起来,果然看见赵辕歌闪身过来。
  他凛眉朝她点头,手腕一转,长剑挡开剑雨。
  “太子殿下……”
  卫嫣呜咽着撑在地上看他,然而也只得到了赵辕歌冰冷的一眼。
  温雪吟咬唇扑进赵辕歌怀里,回过神来又立马从他怀中挣开,霎是坚定地点点头,“我自己躲好,你去揍人!”
  说罢,转身就又要拎着卫嫣找地方躲。
  然而赵辕歌却反手拉住她的手腕,“傅子城在外面,不必惊慌。”
  温雪吟一愣。忽的想起什么来,而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卫嫣。
  她眼神贼兮兮,卫嫣抬眸看向温雪吟时,差点被她再次吓哭。
  然而温雪吟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看着卫嫣后方低呼一声,状作惊恐的模样,待到卫嫣回头去看,她便抬起一掌,嘴里念叨:“脖子根,用力……”
  下一瞬,手掌落在卫嫣颈后,卫嫣来不及弄清发生了何时,便两眼一闭,倒在原地。
  而罪魁祸首反倒一副惊异的模样,往赵辕歌身后一缩,半饷才探出个头,抬头看向男人,“我……成功了!”
  这是赵辕歌前两日教她的,没想到真的还有些用处。
  赵辕歌轻笑,抬头看向船外,再低头看她时,面上明显多出来几分担忧:“怕么?”
  温雪吟死拽着他的衣袖,撇嘴道:“本小姐像是看过打打杀杀的人吗?”
  “那便……”若她惧怕,他随时可以改变计划,之后再找时机也无妨。
  “不怕自然是假的,”她说着,忽而勾唇一笑,“不过本小姐勉勉强强再信你一次,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卫嫣:我心里苦!
  ————————
  从昨天晚上码到凌晨六点……有没有什么调整作息的办法呜呜呜TvT
  (男二快出场了哈哈哈哈哈)


第36章 
  船外兵刃相向,温雪吟说完那句话后,便被赵辕歌拉着手到了舱外,彼时一支羽剑飞来,温雪吟闭了眼,伸手抱紧男子,而后便随着飞来的利刃同赵辕歌一同栽入了河中。
  早些时候赵辕歌给她服下的药丸,这时就起了作用。
  她畏寒的病根便是因十二年前寒冬天里落水所致,此次游船,赵辕歌最担心的亦是她。让她服下的那枚药丸,可保她在段时间内不受河中寒气所蚀。
  温雪吟自跳船之后便没了意识,再度醒来时,人是躺在一方柔软的床榻上,榻边摆了铜炉,正春时节,竟还点着炉火。
  她被烤得微微发汗,从榻上爬起来,半阖着眸子打量一下四周。
  她没有在宫里,亦不在相府,金漆桌椅和房中摆置的各类名贵装饰,却是说不上来的眼熟。
  温雪吟掀了被子,正准备起身,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只见赵辕歌手里端着一小碗清粥,见她醒了,唇角跟着勾起。
  “快把这炉子撤了!”温雪吟嘟囔一声,抬手擦擦额上的汗,起身披了件衣裳。
  “可有哪里不舒服?”赵辕歌将粥送至她面前,“你昏睡了一天,先喝些粥。”
  “一天?”温雪吟惊诧,接过小碗,忽的想起来什么,“这是哪里?”
  “碎金楼。”
  她愣住。
  “便是那个……纨绔们最喜欢的……”她话未说完,就看见赵辕歌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
  可若是她记得没错,按照从赵辕歌嘴里挤出来的计划,她们应该要在京城之外的地方藏起来的!而如今她就这么大摇大摆躺在碎金楼里头,莫说藏身了,碎金楼里知道她的人不少,根本无需官家派人来找,她只要在下面转悠一圈,转眼就有人能认出她来。
  赵辕歌显然知道她的忧虑,起身叫人撤去了铜炉,才悠悠解释:“是江阳城的碎金楼。”
  不知是不是睡得太久的缘故,温雪吟脑子有些晕乎,半饷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早知道碎金楼极尽奢靡,原来它还不止京城那一家……”
  “碎金楼的老板乃我殿中门客,专从高门子弟身上搜刮的油水,你从前看不上,可如今这段时日,怕是还得在此处戴上一段时日了。”
  她摇头感叹,将清粥喝了个干净,秀眉忽然皱起,“京城如今怎么样了?还有我爹爹!”
  赵辕歌伸手揉揉她的头,轻声安抚,“放心,岳父那边,我事先已同他打过招呼。”
  温雪吟稍稍放了心,又道:“不过是为了制住元贵妃身后之人,你可是堂堂太子,出此下策,值得么……”
  只见他忽然沉了脸,沉默许久,才低声道了一句:“值得。”
  此前封老将军一事,他循着蛛丝马迹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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