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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世子真香日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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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人办事,身不由己。”邵煜瞥了他一眼,冷冽面容浮现一抹淡淡笑意。
  翌日,日上三竿,香径居客房内酒坛散落一地,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酒气。
  “主子!”一月满面慌张的推门而入,榻上男人陡然惊醒。
  “什么事?”那双狭长眼眸中的醉意散去,眸光登时变得冷冽阴戾。
  “夫人中了百里枯的毒!”
  作者:烧鱼:媳妇!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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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是十月送来的消息。”一月躬着身子,后脊上一阵冷汗。
  邵煜眸光一凛; 额上青筋瞬间暴起; 心中担忧与怒气交杂缠绕,顾不上衣衫上的褶皱; 抬脚便出了门。
  他翻身上马,刚要往国公府去; 漆黑眸子恍然闪过一抹厉光。邵煜手上用力,调转马头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国公府内; 一名穿着素色衣衫的女子站在景致恬静淡雅的静心阁院中; 远远望着兰园的方向; 嫣红的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蠢货,竟连肺腑之言也听不进去。”
  “不知道她此刻可悔了?”
  “姑娘; 外头天冷,您仔细着自己的身子。”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婢女小声劝着。
  白青栀转眼看向身边小意逢迎讨好的碧桃冷笑了一声:“若不是你昨日粗心将那茶叶药渣随手倒在兰园小厨房; 我也不必担忧整整一晚。”
  话音虽是轻柔温和; 但却透着彻骨凉意。
  碧桃心中一颤; 慌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白青栀冷眼看着她; 嘴边缓缓扬起一个弧度。她伸手亲自扶起碧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怕什么?我岂是那等忘恩负义、不识好歹之人?”
  她顿了顿; 看着眼前控制不住发抖的人,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分外轻柔。
  碧桃咬着唇,心中怕得紧却又不敢躲,只任凭那冰冷的手抚着自己的头发; 好似是条阴冷的蛇在头上游离一般。
  白青栀凝视着她惊恐的表情淡淡勾了勾唇:“你我本就是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你为我冒险,我心中感激,往后必定不会亏待了你。”
  “姑娘您对奴婢有恩,奴婢自当涌泉相报。”
  白青栀笑笑,抬了抬眼睛望向兰园的方向:“那个被罚的丫头如何了?”
  “回姑娘,那丫头昨晚就已经被赶出兰园到厨房上烧火了。世子夫人今晨毒发之时,张嬷嬷还特意去找她想让她回去。”碧桃小声道,“谁知那丫头是个有脾性儿的,生生把张嬷嬷挤兑回去了。”
  “张嬷嬷气的脸色都青了。”
  “咯咯……”白青栀低声娇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也不想想是不是所有人都捂着脸在巴巴地等着那颗枣子。”
  “想法子把那丫头笼络过来,日后没准能用得上。”
  “是。”
  ******
  “宁国公世子,您都已经叫来这么多太医候着了,为何还要为难奴婢们……”一名穿着粉色宫装的宫女瑟瑟发抖地拦在邵煜两步外,话虽是劝阻,但却不敢靠得太近。
  邵煜眉目凛然,漆黑眼底聚着森森寒意,只见他缓缓开口,淡声道:“你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宫女闻言身子轻颤了一下,腿脚也软了下来:“世子您行行好,这太医是给宛妃娘娘请的,若是耽误了时辰,奴婢、奴婢……”
  她壮着胆子抬头,一双泪眼朦胧动人,令人垂怜。
  邵煜狭长眼眸微眯,眼下泪痣近妖,嘴角渐渐勾起。
  那宫女心中一喜,眼中泪珠儿还未垂落,就听见一个薄凉阴冷的声音响起:
  “与我何干?”邵煜摩挲着腰间的匕首,森然眼眸闪过一抹嗜血阴煞。
  “放肆,我母妃请的太医你也敢拦着?”燕诤从不远处的窄道上快步走来,神色满是愤怒。
  邵煜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焦急烦躁。只是身处宫中,事事不由己。
  他总要顾着些皇后。
  “世子夫人病重,宛妃娘娘仁心慈爱,想必也不会在此时与宁国公世子争一个太医。”
  一个儒雅温和的声音传来,燕诤面色都变了变。
  燕淮缓缓走了过来,温声开口:“宛妃娘娘若是知道因为自己而耽误了世子夫人,恐怕也不能心安。”
  “你!”燕诤额上青筋暴起,气的脸色乌青。
  “你应当叫我皇兄。”燕淮摇了摇头,声音温和如春风细雨,像极了普通人家训责幼弟的兄长。
  “多谢。”邵煜来不及多说,带着人匆匆离去。
  ******
  “世子您回来了。”亦婵本是候在门外,冷不丁瞧见阴着脸的邵煜吓了一跳。
  “我进去看看。”邵煜抬手正欲推门,就见那个瘦瘦小小的婢女拦在门前。
  “夫人说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许进去。”
  邵煜眼眸微眯,眼下泪痣闪过阴凉冷光:“包括我?”
  亦婵猛地低下头去,小心翼翼的却是半点没有退让:“包括。”
  邵煜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一长串儿太医,极为不悦地挑了挑眉毛,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爆出几条青筋。
  太医们在宫中做事,个个儿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见此情况纷纷低下头去,安静如鸡。
  邵煜捏着拳头,心中焦躁不堪,却也强自忍耐着没有硬闯。
  正僵持着,亦婵听见身后门“吱呀”一响,端着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
  张嬷嬷刚推开门,看着院内黑压压一片惊了一下:这是所有太医都在这儿了?
  世子定是在乎极了姑娘。
  “诺诺如何了?”邵煜见出来的伺候萧乐宁的老嬷嬷,连忙上前去问,一颗心仿佛搁在了悬崖边,冷风凛冽、一不小心就坠了下去。
  张嬷嬷心中欣喜他在乎萧乐宁,但却仍是肃着一张脸,眼角泪水若隐若现:“夫人让世子进去,各位太医们就请先回吧。”
  说着便摇摇头,轻声一叹。院内立着的太医见状想是萧乐宁已经药石无医,也是唏嘘不已,纷纷行礼告退。
  邵煜一怔,心里好像是被什么狠狠划了一下,骤然一疼。
  他抬脚走了进去,直直奔向床边。少女散着头发,只着素色寝衣,大红色的锦被衬得她皮肤有些苍白。
  邵煜眉头紧紧皱着,胸间怒气肆虐。他深吸一口气,坐在萧乐宁床边,往日阴冷的声音温温缓缓:“别怕,我定会治好你。”
  萧乐宁见他双目遍布红丝,下巴冒出的青色胡茬都未整理,心中有些愧疚。她要开口解释,话还未说,站在床尾的白发老人突然张了口:“世子当真是关心则乱。”
  邵煜抬眼,这才发现屋中还有一人,正是大燕有名的神医圣手——李聪。
  他起身毕恭毕敬地行了礼:“李先生,内子的毒如何能解?”
  萧乐宁看着素日里连乖张暴戾的人此刻恭敬有礼,心头陡然一震。
  她伸手,轻轻握了握邵煜身侧的手轻声道:“我没中毒,骗她们的。”
  邵煜微怔一瞬,回头对上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
  “夫人一早就派人把有问题的茶渣送回丞相府,萧丞相爱女心切亲自去请了老夫辨认那茶渣子。”李聪缓缓道,“为护世子夫人周全,老夫便刻意来陪夫人演上一出。”
  “老夫要去给夫人开方子去了。”李聪识趣儿得很,说完便往外走。
  “辛苦先生。”邵煜紧绷着的身子放松些许,眼底凝了着一团漆黑暗影。
  他坐在床边,细心地掖了掖被角,半晌无话。
  萧乐宁瞥了一眼邵煜阴沉沉的脸色,生怕他恼了连忙将昨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若是此次失手,下毒之人必定还会用其他法子害我,我装作中了毒才能平安一阵子。”萧乐宁主动握着他的手,声音轻轻软软的,“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邵煜凝视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只觉得心中闷得慌:“你身边的丫头都知道此事?”
  萧乐宁怔愣了一瞬,细细揣度着道:“若是你昨夜在家里,你定是最先知道的。”
  “为何不派人去找我?”邵煜眉尾微挑,“可是不信我?”
  “我不知晓你在哪,如何派人?”萧乐宁扁了扁唇,缓缓垂了眼眸,眼睫轻轻颤着,似是有些委屈。
  她面上虽是可怜巴巴的,心中却是有些发慌。
  不是她不知去哪寻他,实在是一开始就没想起过他……
  屋内半晌无声,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萧乐宁心中瑟瑟,她正想再说些什么,那个熟悉的清冷声音突然响起:
  “是我疏忽了,以后我去哪都会派人告诉你。”
  萧乐宁颇为意外地抬眸,恍然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歉意宠溺。
  她突然发觉,自己方才像极了受了委屈与夫君撒娇抱怨的女子。
  “叫你的婢女收拾些你常用的衣物。”邵煜眸光凌厉,下颌角紧紧绷着。
  “做什么?”
  “搬出去。”
  作者:烧鱼:委屈巴巴QAQ
  我!钮钴禄梨回来了!


第四十六章 
  “搬出去?现在?”萧乐宁瞠目结舌,立时坐了起来; “这么突然……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不会。”邵煜伸手替她拢了拢被子; 轻轻抚了抚散落在被子外面乌黑柔顺的发丝,漆黑眼眸温润如墨玉。
  邵煜并未说太多; 可这短短的两个字却让她格外安心。
  萧乐宁垂眸,轻轻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手心的茧。虽是触感微凉,她仍是觉到了几分暖意。
  “谢谢。”
  邵煜看着自己掌心的那只白净小手心中微动; 她的动作亲昵自然; 就连微末之中都透着习惯依赖。他微一用力; 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好像是握住了什么稀世珍宝。
  ******
  “世子带回来的那些太医都走了; 摇头叹气的,恐是没救了。”周嬷嬷立在小周氏身边; 躬着身子低声说道。
  小周氏恨的折断了小指的指甲; 咬牙切齿道:“那个贱种果真是在做戏给我看!”她眉目聚着一抹阴气; 兀地冷笑了一声:“神医李聪都说药石无救; 他便是把太医院搬来也无用。”
  “不过也好,萧乐宁那小蹄子死了; 我心里也舒服些。”小周氏攥着帕子的手松了松,指甲断裂处见了血迹她也丝毫不觉得疼,“只可惜不是死在我手上……”
  “有人替夫人解忧,您应当高兴才对。”周嬷嬷替她斟了一杯滚烫的茶,声音悠悠缓缓。
  “启禀夫人; 丞相府来人了。”
  “来的是哪位?”周嬷嬷谨慎询问道。
  “萧老夫人与萧丞相亲自来了。”
  小周氏抬手揉了揉眉心,敛去眼中笑意,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缓缓起身:“嬷嬷快随我去迎迎。”
  “是。”
  “给老夫人请安。”小周氏候在门口,见了萧老夫人忙行礼问安,眼角噙着泪,声音也有几分哽咽。
  萧老夫人冷眼看着,心中怒火熊熊但面上仍是客套:“亲家母不必多礼。”
  “都是我照顾不周才出了这等事。”小周氏拿着帕子抹泪,哭得甚是凄楚,“乐宁是个苦命孩子……”
  “我孙女是在元一大师膝下长大,得佛祖庇佑,亲家母慎言。”萧老夫人冷哼一声,拄着龙头拐杖,颇有威严,“闻山,快随我去看看诺诺。”
  说罢,便扶着萧闻山的手往内院走去,身后奴仆浩浩荡荡。
  小周氏看着仿若是进了自己家门的萧老夫人,心中愤恨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跟了上去。
  兰园中的下人们进进出出,瞧着忙乱却是恭谨有序的。
  一名正张罗指挥的媳妇子见了萧老夫人连忙迎了上来:“奴婢给老夫人、老爷请安。”
  萧老夫人见是萧乐宁的陪房孙家的,出声问道:“这是做什么?”
  “回老夫人,奴婢奉了姑爷的命,拾掇些夫人常用的东西带去康园。”孙家的恭敬地行了礼,利落回道。
  “什么?国公爷尚在人世,做儿子的岂有另府别居的?”小周氏绞着手中帕子,心中暗恨:竟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皇上口谕,姑爷不敢违抗圣命。”
  “你!”小周氏气的脸色青白,开口讥讽,“竟不知萧家的仆妇这般守礼!”
  “亲家谬赞。”萧闻山声音淡淡,却甚有威严。
  小周氏脸色一黑,但碍于萧家权势,她也只得忍着。
  “崔嬷嬷。”萧老夫人唤了一声。
  “老奴在。”一个穿着酱色衣衫的老嬷嬷应声,躬身行礼。
  “你带上咱们的人帮着把东西收拾好了。”萧老夫人顿了顿,哀声道,“孙家的,带我去瞧瞧你家夫人。”
  “是。”
  “我的诺诺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便砸了这国公府!”萧老夫人抹着泪,风风火火往院里走去。
  小周氏脸色铁青,手中帕子尽是褶皱。
  “祖母!您怎么来了!”萧乐宁忙掀了被子要下床,却被老太太一把按住。
  “阿煜见过祖母、父亲。”邵煜起身,乖巧地行礼。
  萧乐宁在一旁瞧得一清二楚,莫名觉得有几分好笑。
  “哎!好孩子!”萧老夫人慈爱地摸了摸邵煜的头,“你为诺诺做的事祖母都知晓了,多谢你疼她护她。”
  “咳……”邵煜颇为不习惯地轻咳了一声,面上闪过一抹局促,“护诺诺周全是阿煜分内之事。”
  “小周夫人已经走了。”亦婵进来禀告一声,然后便退到一旁。
  “我可怜的诺诺,快让祖母瞧瞧。”萧老夫人拉着萧乐宁上上下下瞧了许久,心疼不已,“诺诺瘦了,脸色也这么差……”
  萧老夫人习惯性地抬手想摸摸她的脸颊,却不料小孙女往后一躲。
  “方才世子说我面色不像重病,刻意给我扑了许多粉,祖母要是给孙女擦掉了,世子还要辛苦一回。”萧乐宁眉眼弯弯,眼中全是笑意。
  她悄悄瞥了一眼立在床尾的邵煜,面上多了一分女儿家的羞态。
  萧老夫人与萧闻山静静看着,不住地点头,面上尽是欣慰笑意。
  光是收拾东西便用了一下午,等萧乐宁坐着软轿被抬出国公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
  白青栀不放心,刻意守在暗处远远瞧上一眼。只见她往常娇美容颜此刻如白纸一般,一看便是病重的模样。
  她勾了勾唇,眼中光芒闪烁。
  ******
  “主子,我方才看见白家小姐鬼鬼祟祟地躲在甬道旁的古木后面。”一月牵着马,对着邵煜低声道,“十月也传了信来,白家小姐的贴身婢女刻意去找她说话。”
  “那便是她做的了。”邵煜冷笑,眼底凝着一抹煞气。
  “主子猜的没错。碰过百草枯的人身上会有一缕类似甘草的味道,经久不散且不易察觉,十月在那婢女的身上闻到了。”
  “念在她还算是我母亲的亲戚的份儿上我便饶她一命罢。”邵煜声音轻轻,似裹了寒风。
  一月闻言,颇为意外地抬头:就这么完了?
  邵煜勾了勾唇,面容阴戾:“你今夜将她捆了,丢进最下等的窑子里,明日再去通知白府让他们去接人。”
  “看着些,莫让她丢了命。”他迎着一缕刺骨冷风,笑得阴恻恻的,“死了就不好玩儿了。”
  作者:今天是心狠手辣鱼!
  今天梨子看了那个我不能恋爱的女朋友,呜呜呜!我今天是颗甜梨!煮冰糖雪梨都不用放冰糖的那种(不是)


第四十七章 
  “园子还没修葺好,只能委屈你几日了。”邵煜扶着萧乐宁的手; 小心避开了地上的碎石积雪; 脚步沉稳缓慢。
  “这还叫没修葺好?”萧乐宁惊诧地看着清幽雅致又不失富贵气派的山石园林,仿佛自己好似身处温柔美人儿似的江南水乡中。
  “自然要金屋才配得起我的诺诺。”邵煜噙着笑; 凛冽面容透着温柔,就连凌厉的下颌线都变得柔和起来。
  萧乐宁听着身后跟着的婢女都笑出了声音; 脸上不禁一红:“我又不是陈阿娇。”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竟缓缓漫出一股甜丝丝的感觉:“况且你也不是薄情的刘彻。”
  “你倒是第一个说我不薄情的。”邵煜淡淡一笑; 心中暖意渐浓。
  世人尽道他阴狠无情; 却不知他曾经也渴望过真情温暖。
  如果不是他幼时养的黑犬误食他的汤羹中毒而死; 他也不会变得如此寡情。
  他侧头,轻轻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
  彻骨寒冬的温暖; 是他唯一的光。
  萧乐宁脸“腾”的一红,小声嗔道:“这么多人呢!”
  “那等人少了……”邵煜低头覆在她耳边; 声音轻轻缓缓。
  “登徒子!”萧乐宁只觉得脸上烫得紧; 局促慌张地甩开他的手; “噔噔”两步迈上台阶进了屋; 回身便把门紧紧关上。
  邵煜凝视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刻意扬了扬声音:“把我的东西先送到书房罢。”
  萧乐宁在屋里听着; 咬了咬唇,轻轻把门打开一条缝儿:“世子,我方才听匠人们说书房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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