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妃要和离-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怜儿见宋浅姝被自己吓到,气势一下子拔高,汹汹说道:“你进客栈时,在何公子身边时就对我耀虎扬威,还故作清高,不理会何公子的示好。谁可知,何公子一走,你就那说书人眉来眼去,你怎么这般不知羞耻。”
  宋浅姝不语,她仔细回想刚才是否有遇到这个姑娘,只能隐约记得进来时有一道强烈的视线看来,看过去时只能看到一抹背影。
  等到李怜儿一大通话说完,宋浅姝才问:“你是哪位?我与你并不相识吧?那何公子又是谁?”
  “你既然装傻,我又为何要告诉你。”李怜儿下巴一扬,好不得意。
  青禾进来房内,看到那个琴女对王妃一副高傲模样,顿时不悦,问:“王,王公子,要不要将她赶出去?”
  “你既然什么都不说,那就出去吧。”
  宋浅姝说完,青禾就打开门请她出去,门外的侍卫也听看向琴女。
  李怜儿威胁道:“那我便把你这个外室的事,传遍整个洛城。”
  青禾也看出这女子就是来找麻烦的,“你说谁是外室!”
  宋浅姝也觉得自己挺冤的,说:“我都不认识你。难道你是正室?”
  李怜儿顿时眼角红了,说:“我当然不是。”
  宋浅姝只能冷漠回答:“哦。”
  李怜儿指着宋浅姝,气愤地说:“你这样不检点的女人,我一定要告诉何公子。”
  宋浅姝点点头,“恩,你去吧。”
  李怜儿一出门,青禾就将门快速关上,问王妃:“王妃,这女子有病。”
  宋浅姝说:“是有病的,而且我怀疑。”
  “怀疑什么?”
  宋浅姝笃定:“你家王爷就是那何公子。”
  “啊!”
  不一会,李怜儿的声音从门外传到房内,伴随的还有越来越近以及匆忙的脚步声。
  “何公子,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李怜儿娇滴滴地说道:晏安昭并不怜香惜玉,快步向前走,她只能抱着琵琶跑。
  晏安昭对守在门外的侍卫说:“怎么什么样的人都放进来。”
  李怜儿假装听不出其中的意思,说:“何公子,你那外室背着你有了情郎。”
  “恩恩,我知道了,你快走。”
  晏安昭只想快点打发李怜儿离开,然而宋浅姝却突然打开房门,笑眯眯地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人,说:“何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并没有什么事。”
  晏安昭将李怜儿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拉开,并不看她带些哀怨与爱意的眼神,走到宋浅姝面前,想要关门进去。
  宋浅姝故意说:“何公子,我还听这位姑娘的曲子呢。”
  “想听曲子,我给你找乐师。”
  “不要,我就爱听她的,快进来。”宋浅姝脸带笑容,看不出到底是何意,只是在转身进去时狠狠踩了晏安昭一脚。
  李怜儿再次进来,直接与晏安昭告事,说:“何公子,我看到这个女人她和说书人眉来眼去。”
  “恩,我知道了。”晏安昭冷淡地说道,“你可以离开了。”
  “何公子,你不要因为这个女人伤心,世上还有其他女子的。”李怜儿眼里的情意溢得让青禾都觉得恶心。
  熟知宋浅姝看戏不嫌大,事后算总账的脾性,晏安昭赶紧说道:“快将她拉走。”
  “何公子。”李怜儿再怎么哀怨,还是被侍卫不留情地拉出去了。
  “你有事要坦白?何公子?”
  青禾早在李怜儿出去时也识趣地离开包厢。
  “何是我掩人耳目用的假姓。”晏安昭在宋浅姝身旁坐下,坦白道:“以前你爱来听书,只看楼下那男人,我气不过,只好故意多次叫她过来弹曲。”
  “嗯哼?”
  晏安昭本来还有些慌张,这女子缠他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他就怕这女子胡说。之所以会被她缠上,也与宋浅姝有关,想到从前的事,晏安昭也一下子为自己不平,趁机将以前的小心思说出来:“我叫琴女来是为了气你,而你非但没有理会,还与那个寒酸的说书人交谈,一来二往,你偶尔还会避开我,自己来找他。”
  宋浅姝不记得以前的事,自然不知道真假,但又觉得自己会去结交这个说书人,毕竟她一向仰慕能将故事说的栩栩如生的说书人。问:“那我认识这说书人?关系如何?”
  晏安昭立即回答:“不认识,不好。”
  那看来我与他交情还不错。宋浅姝心想。


第30章 
  从客栈出来,宋浅姝身旁只跟着曾是暗卫如今担当侍卫的安七,晏安昭出了客栈便被恰巧路过的捕头请去查看一件凶杀案,青禾则被她打发去挑布料买给青禾的家人。
  宋浅姝是上次青禾父亲重病才知全家六口人只靠青禾的月奉为生,便经常赏青禾些实用的东西,或差使她买东西,买完再赏给她。
  宋浅姝经过另一巷子时听到奇怪的响声,就好奇地循着声音来到另一条条巷子。看到福来客栈里的说书人,只是他正在偏僻的小巷子里正被三个面容猥琐的泼皮无赖围着挨打。在巷头的宋浅姝还看到角落里茫然无措坐在地上的何月。
  何月眉头紧皱,她并不知道曲梁入怎么样了,只能听到那些无赖的咒骂,以及拳头落在身上的闷声。何月紧紧咬着下唇,即便心里着急,也不敢随意喊出声,怕他们怒急伤人,
  宋浅姝说道:“安七。”
  安七不用王妃说明其意,王妃的话音一落,他便出现在几个无赖身后,在他们尚未发觉身后有人时,轻而易举将三个人扔到一旁,并且每一招都下了重手。几个无赖顿时躺在地上,无力爬起,只能躺在地上求饶。
  宋浅姝走到何月身旁,将她扶起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何月认出了宋浅姝的声音,即镇定下来,回答:“小姐,我经过这里时,有几个无赖凑上来。”
  何月话说到这里,宋浅姝也猜出这些无赖耍着什么心思,若不是这个见义勇为的说书人,何月会被这些人如何欺负,想到结果宋浅姝就气恼。对安七说:“将这些人送到县衙关起来,就讲是我说的。”
  安七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三人,又看向王妃,犹豫不定。
  宋浅姝猜想安七是担心她的安全,对他说道:“不用担心我,我与何月先去医馆,之后便到食街的秋水糕点铺,你在这两处寻我。”
  安七点头,便左手提着两人,右手提着一人,脚步轻快地向县衙的方向跑去。
  曲梁入从地上爬起后,看到宋浅姝,恭敬地说道:“王妃。”
  宋浅姝见他鼻青脸肿的,想必衣下也有不少伤痕,说:“我们与你去医馆吧。”
  “不必了,梁入一人便可,劳请王妃送何姑娘回铺子。”
  曲梁入此时并不关心自己的伤,更担心何月受了惊吓,眼神时不时飘向何月,但是何月并不知道。
  何月坚决地说道:“曲公子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我怎么可以独自离开,理当与公子一同去医馆。”
  宋浅姝也劝道:“何月回铺子想必也会担心你的伤势,倒不如一起去。”
  曲梁入无法,只好与她们一起去医馆。何月的拐棍在刚才反抗无赖时,被他们折断了,宋浅姝便在她的左边牵着她,曲梁入走在何月另一旁,手上拿着折断的拐棍,多次想开口询问何月是否受伤,但又怕太过亲近引起何月不喜,只好闭口不语。
  近看说书人,宋浅姝发现他并不像以前见过的说书人那样有算命先生忽悠人的气质,倒像是读书十二载考科举的读书人。
  宋浅姝问他:“你叫何名?”
  曲梁入与王妃交情匪浅,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王妃常找他说书,并且都是在有侍女或他人在场的场合,一来二往,两人曾多次谈论故事情节。
  如今听见王妃问自己姓名,曲梁入有些不明情况,他们就只是一个半月未见,王妃便记不起自己的名字。
  曲梁入回答:“草民叫曲梁入,一曲绕梁尘的曲梁,已入耳来的入。”
  宋浅姝看见他眼里的困惑,也不隐瞒,坦白道:“我前月生病失忆了。”
  曲梁入点点头,并不多问。只觉得王妃今日比往日活泼多了。
  到了医馆,曲梁入先去给大夫看伤,宋浅姝和何月坐在一旁。
  因刚才有男人在,宋浅姝不好察看何月是否受伤,现在才问何月:“你有没有受伤?”
  何月摇摇头,说:“刚才曲公子护着我,那些无赖并没有碰着我。”
  宋浅姝感叹道:“曲公子真的跟他所讲的故事一样,像个勇士一样敢于上前相助。”
  宋浅姝看曲梁入也有二十五六的年纪了,好奇地问道:“不知道曲公子成亲了没?”
  何月语气有些落寞地回答:“何月不知。”
  “若没有成亲,你们两人便凑一对,郎才女貌。”
  何月的嘴角扯出一道苦笑,低声说道:“小姐说笑了,何月怎么配得上曲公子。”
  何月虽看不见,但是模样却是上佳的,而且又做得一手好糕点,宋浅姝并不觉得何月配不上曲梁入。
  宋浅姝说:“怎么配不上了,你多好看呀。”
  何月淡淡地说道:“可我终究是个瞎子。”
  “这并不是问题,如果他有意你有情,你们更应当在一起。”见何月仍不语,宋浅姝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关心何月的事情并且心急,不想让何月自卑,数落起曲梁入的缺点来,“我还觉得曲梁入年纪太大了,还留着一把长须。”
  “咳咳。”曲梁入从大夫那里出来,便急着来见心上人,就听到王妃这般诋毁自己,实在是忍不住打断王妃。
  宋浅姝回过头看到曲梁入,也不好继续说下去,讪讪问他:“大夫有说什么吗?”
  曲梁入说:“并无大碍,刚才已经上了药,大夫正在抓药,回去喝几服药便可痊愈。”
  何月说:“曲公子是因为我受伤的,这药理应我替曲公子煎。”
  曲梁入拒绝道:“这样不妥。”
  “有何不妥,你若不让何月帮你,她心中便会因不能还你的恩而郁郁,因而心中郁结,易生大病,并且心病难愈。”
  宋浅姝说得头头是道。
  格外关心心上人的曲梁入因自己让何月姑娘得了心病而自责,自然不会发现其中的夸大成分,便也不再拒绝:“那梁入便多谢何姑娘了。”
  何月嘴角弯弯地说:“那你每日来糕点铺找我拿药喝。”
  拿上药离开医馆后,宋浅姝借口有事要做,将何月交于曲梁入。看着曲梁入面红耳赤,无比慌张地拉着何月手腕前进,在他们身后捂着嘴偷笑。
  晏安昭跟着刘捕头前往那凶杀案案发地点,是在城墙附近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死者李大头是一名中年男人,如果不是官兵巡逻到此,一般人难以发现。捕快搜查得到的证据与仵作验尸得到的结果都表明死者并非他人用刀器杀死,而是被毒杀的,并且这毒在他身上并不立马发作。死者之所以死在此地,推断是自己走到这里时毒发身亡。
  死者附近的邻居说这人平日游手好闲,傍晚在家中吃完饭后便会到这边闲逛,家中只有一个女儿,他人很难发现他失踪。
  晏安昭听到死者女儿的名字,只觉得这人怎么阴魂不散,那女儿便是今日在客栈遇到的琴女李怜儿。李怜儿也是个可怜人,父亲好吃懒做,喜爱喝酒并且醉后爱打妻儿,妻子在李怜儿五岁时便投井自杀,李怜儿跟着妓院的乐师学习琵琶,之所以没被卖掉也只是死者想将她嫁入富贵人家,可以每月找她领钱花用。
  晏安昭问:“那李怜儿如今何在?”
  刘捕头示意属下带上来,李怜儿早已没有今早的娇柔艳丽,现在一脸丧气,灰头土脸,衣服也因被人在地上拖着而一层灰泥。见到晏安昭时眼里发光,挣扎着上前,嘴里叫着:“何公子,我是冤枉的,你要帮帮我呀。”
  刘捕头疑惑:“王爷?”
  “你们照常调查,有何异常再与我禀告。”
  王爷离开之后,刘捕头叫属下继续调查,对李怜儿虽不偏向但也不过分刁难,仍如常对待嫌疑犯。
  宋浅姝与安七回到王府时,时辰正值申时。平安与大侠两人见到娘亲回来,便跑了过来。
  平安不爱说话,只安静地拉着娘亲衣摆,而大侠则叽叽喳喳地跟娘说今天他们干了些什么事情。
  大侠扬扬手上拿着的竹叶,兴奋地说道:“院子里的瘸子哥哥叫我怎么用树叶唱歌呢。”
  平安小声地说道:“是叫做吹叶。”
  “怎么可以叫人瘸子哥哥,没礼貌。叫念姝哥哥或者哥哥都行。”宋浅姝轻轻地捏了下大侠的肥脸蛋,以示惩罚。
  宋浅姝虽然与念姝并没有多过接触,但是他平常在院子里除草浇花,大侠因为看到过念姝的银枪,便缠着要找他玩。宋浅姝并没有太多的尊卑观念,将念姝当做弟弟看待,叫念姝同孩子玩,那些琐事可以分些给其他家仆。
  大侠突然说:“我们还抓到了个坏人。”
  “坏人?”
  大侠说:“恩恩。念姝哥哥说他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宋浅姝惊讶,不知道是谁被抓住了,问大侠,大侠也不能说出什么来,平安也只是说看到一个人要进房间,念姝哥哥就叫人来了。
  管家见王妃回来,便迎上去,并且说明了事情的经过,“据念姝说,他见到一个下人鬼鬼祟祟,趁人没注意时溜进您的房间,想必是要偷东西,他便让两个公子去叫人,自己将他抓住了,这偷儿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只不过念姝他也被那下人用刀划伤了。”
  晏安昭到时会处置这小偷,宋浅姝不太关心,听到念姝受伤了,便问道:“念姝这伤重不重?”
  “不重,只是浅浅一划。”
  “恩,那你将一瓶京城送来的金枪药拿给他。”
  去下人房看念姝是定然不行的,宋浅姝只能送瓶上好的药过去。
  管家心中惊讶,王妃竟对这下人如此好,京城来的金枪药据说一年只产十瓶,用了之后,且不会留疤。
  管家低头应是,便赶紧去办。


第31章 
  晏安昭回府后,听到家仆禀告说有人潜入宋浅姝房中想偷东西时,虽未到盛怒但也不爽,立即去关押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并没有窗户,唯一的通风口就只有屋顶上一个半尺宽长的开口,刘大龙将自己高大的身体缩成一团,靠在墙角,目光呆滞地看着屋顶上泄下的光。
  刘大龙刚被关押时脑海中还想着接下来官人们会用怎样的酷刑以及自己能否留一条命。但被关押了一个时辰的刘大龙如今已没有进王妃房间偷东西的贼胆,在黑暗中,他只觉得身边有鬼在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害怕极了。
  听到脚步声靠近,刘大龙害怕地将头埋进双臂间。
  房门打开,屋外的光争先恐后涌进房间,刘大龙慢慢抬起头,光线有些刺眼,待适应光之后,也就看清了眼前站着的人,如今他的主子…昭王爷。
  晏安昭看此人生的魁梧,却如此胆小,如今正在角落瑟瑟发抖,不耐地问他:“你为何要进王妃的房间?”
  刘大龙支吾其词道:“奴才,奴才只是想偷些东西。”
  “偷东西?偷何物?”因为易阳做的一系列事情,现在晏安昭并不觉得只是简单地偷东西,只觉得又是和双鱼有关。
  刘大龙抖索着说道:“就是偷些珠宝,奴才穷怕了,又欠人债务,他们说如果不在期限内归还要砍我的手,我才会如此。”
  晏安昭问:“那你可知在王府偷东西并不是简单的事?”
  “奴才一时鬼迷心窍,被钱财冲昏了头脑,一时才会做这样的事。”
  刘大龙说完,便磕头求饶,嘴里说着:“王爷,你就放过奴才这次吧,奴才知道错了。”
  晏安昭云淡风轻地说道:“若一句知错了便可抵消你的过错,那也太简单了。”
  站在一旁的侍卫走上前,左手一把抓住刘大龙的头发,将他的脸完整地露出来,晏安昭也看到他脸上泪涕横流,只觉得厌恶。侍卫右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晏安昭再次问:“进王妃房间是想偷何物?”
  刘大龙告饶:“王爷,奴才真的只是想偷珠宝。”
  晏安昭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说:“继续打。”
  侍卫几掌便将这李大龙扇成一个猪头,刘大龙的嘴里已经不能清晰讲出一句话,只能含糊地重复刚才的说辞。
  “关到他说出我想要的结果。”
  晏安昭留下这句话便离开这间关押人的房间。
  晏安昭是先回房间简单洗澡后,再换了身衣服,确认身上没有臭味才去夅院见宋浅姝。
  第二日,刘捕头早早便来王府拜见王爷,通常这般凶杀案他是不必禀告王爷的,自行处理便可。但是他在这件案件中查出另一个嫌疑人,而那人如今正在王府。
  晏安昭来见刘捕头时,被宋浅姝知道了,宋浅姝从未见过捕快查案,有些好奇。
  宋浅姝今天早早换上男装,并让青禾帮她梳个四方髻,本想出去城外玩,但是听到这事,就想要去看看。
  晏安昭在去大厅的路上便看到一个简单利落的青年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