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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妹证道男主是我徒弟-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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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钰尾指和无名指迅速落下,又觉得不甚自在。
他笨拙地倒了茶,端起茶杯递给初元,“师父喝。”
他下意识地又要翘起兰花指,又硬生生止住这种冲动。
初元接过茶杯,见徐清钰这些小动作,又笑,“你想翘就翘吧,挺好看的,赏心悦目。”
徐清钰的手,比她现代看的那些手模都好看。
徐清钰将手收到背后,心道,如果你不笑,我真信了你的好看。
他在背后偷偷地翘了翘,心底狐疑,这个动作真的很好笑吗?
当初太傅泡茶时,也是这个动作,十分优雅,像是山鹤起舞,兰花绽放。
太傅曾说,泡茶,是一门悦心怡情的艺术,从茶到水到动作,都应高洁雅,有趣味。
师父发笑,是不是他翘得不够好看?不够优雅?
徐清钰将手藏在桌下,尾指和无名指翘起,并不断找角度,立志找个最好看最自然的。
初元神识扫过小徒弟的私下动作,愈发忍俊不禁。
也不知小徒弟闭关后悟到什么,怎么现在这么搞笑?
徐清钰不断调整角度,总算找到自认为最好看的姿势,他拎起茶壶,给初元续杯。
见初元没再笑出声,心底得意不已,果然,还是之前动作太过东施效颦,才引起师父发笑,现在他寻到最适合自己的,师父就被吸引了。
徐清钰给初元续完茶,问初元,道:“师父,下棋吗?”
书上说,以色侍人不长久,还要让对方为你内在才华而倾倒。
“想下棋了?”初元问。
徐清钰犹豫片刻,点点头。
他要让师父看到他的超群棋艺。
宫里德妃便是以一手好棋艺,才得到那个男人的宠爱。师父看到他棋艺好,对他喜爱也会多一分吧?
“行,下什么棋?我先说好,我只会下军棋和五连星。”初元开口。
军旗和五连星便是象棋和五子棋,虽然两个世界历史不同,棋规则一样。
徐清钰一顿,道:“那就军旗吧,我去做。”
徐清钰本来打算是下围棋,围棋才显风雅和谋略,不过军旗也行。
徐清钰用白玉与红玉做了副军旗,摆放到桌上,道:“师父,摆子了。”
玉质温润,打磨光滑,光是瞧着,便是一副艺术品。
初元抚摸了下玉石棋子,道:“很精致,我都舍不得用了。”
徐清钰笑道,“它做出来就是用的,师父何必不舍?若是师父喜欢,我再做一副,师父珍藏?”
“不必了。”初元也就瞧着好看,对棋又不痴迷,自然没有珍藏的想法。
“你挑红子,还是白子?”初元问。
“我挑白子吧。”徐清钰开口。
军旗红子先行,徐清钰私心想让让师父。
初元瞧了徐清钰一眼,笑道:“很有自信啊。我下了几百年,肯定比你厉害。”
“是。”徐清钰眯着眼笑,将红子放到初元那边,“师父是最厉害的。”
摆好红白双子,初元先跳马,徐清钰见状拱兵。
初元棋风大开大合,徐清钰则是步步为营,初元的马三步就横冲跳到徐清钰那边。
徐清钰将自己的子护得严严实实,初元马一只子没吃到,自己的马还被徐清钰逼得没地方逃。
初元:“……”
看样子要输。
初元瞧了徐清钰一眼,道:“我可以申请借助道具吗?”
“自然可以。”徐清钰望着初元笑,很有点宠溺的味道。
初元觉得小徒弟这视线怪怪的,有点像她悔棋时她师父看她的眼神,带着纵容,也带着从容,以及一分她必输的笃定。
太让人不爽了。
她祭出自己的赢棋神器——天机盘。
这是玄坤宗一名大乘器修应初元要求炼制的法器,输入灵气,能够推测对方会走哪几步棋。初元借助这个神器,从她师父手里赢了不少好东西。
现在,这个神器又要重出江湖了。
靠着神器,初元急冲猛进,車马炮全往徐清钰那边跑,并不断将军,逼得徐清钰只能不断防守。
初元得意,小样,智商再高,也比不上外挂。
不过很快,初元怀疑地盯着棋盘,她的車呢,刚才还在这的、威慑力很大的红車呢?怎么是只白炮?
“我下错了。”初元下意识地开口,伸手去棋盘边侧拿红車,并将徐清钰的炮放回原处。
放完后,初元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不是在和她师父下,而是在和自己徒弟下。她悔棋,会不会不太好?
面对她师父,她是晚辈,想怎么赖就怎么赖,面对小辈,她有长辈包袱,下意识地想给小辈做个好榜样。
初元捏着红車愣在那里,有些尴尬。
她是将红車放到棋盘外,说自己没下错,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悔棋?
不等她纠结出结果,徐清钰很好的解围了,“我就知道师父下错了,师父是看我快输了,想让让我?没事,我不用师父让的。”
初元给了徐清钰一个‘上道’的眼神,从善如流地将車放回原处,笑道,“你说得没错,我是故意喂给你炮吃的,既然你不用让,那我重新下。”
徐清钰笑容不断加深,没想到下个棋还能看到师父这般活泼的一面,可可爱爱的,想摸她头。
悔棋后继续下,初元愈发谨慎,不断推演天机盘,犹豫再三才进行下一步,如此她棋面大好,只要一步,就可以将小徒弟将死。
胜负将定,初元心神放松,露出个笑,道:“小徒弟,快认输吧,我只差一步了。”
徐清钰眼底闪过笑,炮径直落到最底下马的位置,“将。”
棋子落定,声音清脆,铿锵有力,仿若这棋局一般,落子定胜负。
初元拿起自己的将往上移,笑道,“你将吧,看你能将几步?”
徐清钰眼底笑意不减,道:“师父,你看旁边我的車。”
徐清钰車平移,将初元的将吃了。
初元一愣,赶紧将将抢回来,道:“我移错了。”
她左右扫视一眼,发现自己无论往哪移,都没有生机,忙又将車放回中宫,看自己的車马炮能不能回来救场,然后绝望的发现,自己将得太嗨,車马炮根本回不来。
换句话说,她输了。
初元不敢置信。
她再次催动天机盘,天机盘一动不动,显然也没招。
初元:“……”
“师父,再来一盘?”徐清钰开始清子,问道。
初元按住徐清钰的手,道:“不急,我还没输。”
手背上覆盖上一片温热,徐清钰视线下移,落到他俩交叠的手上。
初元的手不大,还有点肉感,搁在他手背上,无法完全覆盖,不过若是他反手,能将这小手完全握在掌心。
他忽然想起一句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脸又禁不住有些红。
他无法与初元一道变老,却可以与她相伴,一直到他俩寿笀尽头。
他指尖忍不住动了动,想反手捂住初元的手,初元却误以为他要挣扎,握得更紧一点,“别动,我还没输。”
初元盯着棋盘,冥思苦想。
徐清钰果然不动了。
他视线从两人交叠的手上移,落到初元脸上。
看着看着,他视线渐渐地移到她红…唇上,脸颊微微热。
他双眼仿若被烫到一般,看一眼又忍不住移开,移开后又忍不住再看,如是再三,终究不好意思再看,又移到初元脸上。
他想,真奇怪,唇与唇相碰,光是想想,就能让人面红心赤,心跳如鼓,实在是太奇怪了。
徐清钰自从起了狗胆色心,就不敢太过接近初元,一边忍不住想要小心翼翼接近,一边又怕泄露自己心思不敢接近;一方面好奇如爱侣般亲密是什么滋味,为何这样那样会快乐,另一方面又担忧自己能不能克服心理障碍接受这个行为,总之五味杂陈,滋味莫名。
此时的他,犹如蜗牛一样,探出两根触角小心翼翼地触碰初元,一旦初元有所察觉,就触觉缩回壳里,若是初元没有察觉,他在慢慢试探,慢慢接近。
初元对徐清钰的心思毫无所觉,她还在思索,如何不失风度的输掉这一盘。
实在是,她又是借助外挂又是悔棋,依旧输了,太没面子了。
她愁眉苦脸良久,依旧没想出个好法子来。
这时,天际飞来一道传讯玉符。
初元双目一亮,救星来了。
这道传讯玉符,真是及时雨。
她抬手,接过传讯玉符。
手背上的温热消失,只剩残温在上边,徐清钰忍不住失落。他收回右手藏在桌下,左手捂住右手手背,好似这般,初元留在他手背上的温度能留得更久一般。
初元捏着玉符煞有介事地开口,“小徒弟,我先不下了,或许有谁有急事找我。”
徐清钰憋住笑,觉得此时试图耍赖的初元,真的无比可爱。
他含笑点头,道:“师父先处理事情,等处理完了,咱们接着下。”
初元:“……”
她暗自瞪了小徒弟一眼,怎么小徒弟此刻就不灵光,不知道给她个台阶下了呢。
她作为师父,才夸下海口就输得一塌糊涂,不要面子的啊。
徐清钰被瞪了一眼,愈发美滋滋的,难怪初元以前喜欢欺负他,原来看对方气鼓鼓又只能哑口无言的模样,真是怎么瞧怎么可爱。
初元瞧清玉符上的内容,喜上眉梢。
都不用找借口,自然而然地就可以不认输了。
她收好玉符,抬头对徐清钰道,“小徒弟,你薛婧师姐找到灵华真参了。”
灵华真参是和青霜佛果同等级的宝物,可让修士无视瓶颈无障碍进阶一个大境界。
这两种宝物间的区别是,青霜佛果号称佛果,却需要修士妖兽鲜血浇筑灌溉培育,对修士肉身起大作用;灵华真参却是汲取天地精华而生,对修士神魂有滋补大功用。
“灵华真参?”徐清钰也被这消息惊上一惊,灵华真参比青霜佛果更难遇见,青霜佛果还可人工培育,灵华真参能不能长成,全看运气。
就算灵华真参长成,也会伪装成最普通常见的低阶山参,就算遇见也认不出来。
这得有多么逆天的气运,才能发现灵华真参踪迹?
“对。”初元笑眯眯地开口,“小徒弟,这盘棋就当平局了。收拾收拾,咱俩和你薛婧师姐汇合去。”
徐清钰听到这个平局,哑然失笑。
初元在这等大消息面前,依旧不忘棋局问题,为了不输,真是煞费苦心了。
“好,平局。”徐清钰应道,“师父下棋真厉害,胸中有大智慧,大谋略。”
初元被夸得不好意思,“一般一般吧,你师公当年,下不过我。”
说着,她哀怨地瞅了小徒弟一眼,以后不跟小徒弟下棋了,小徒弟下棋太厉害,下着没意思。
徐清钰还不知这桩惨案,还在盘算下次下棋,要不要不着痕迹放水?
初元想耍赖又强撑着要面子的表现,看起来太可怜了。
初元给雅风发个传讯,带着徐清钰往东川安岭方向赶去,薛婧便是在东川安岭发现灵华真参踪迹。
半月后,初元赶到东川安岭下边的东川城,顺着薛婧留下的地址找去。
薛婧留下的地址是她现在租赁的洞府所在,这洞府是城主府产业,灵气充沛,安防警严。
初元刚出现在山脚,城主府修士镇守便上前拦住他俩,提醒道:“非一等洞府人员,不得入内。两位前辈找谁,我替您俩联系。”
冬川城城主是渡劫大能,因此这城主府小修士对上高阶修士,也十分有底气。
初元报上薛婧的名字,说是雅钰找她。
城主府修士将消息传达给薛婧,得到肯定回复后,朝初元与徐清钰笑道,“两位先坐,薛婧前辈马上出来面见二位。”
初元和徐清钰等了片刻,薛婧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让初元和徐清钰意外的是,薛婧身边,还跟着一名笑眯眯的青年。
这名青年,容貌依稀能瞧出旧时轮廓,却找不到少年时的天真与软弱,好似时光将他彻底洗礼,让他从内到外,都蜕变了一番。
他瞧见初元和徐清钰,眼底闪过瞬间惊讶,不过片刻,又恢复成和善的笑,温雅而柔润,仿若圆珠似的玉石,没了棱角。
“太宗,雅钰师兄。”青年朝两人行了一礼,笑眯眯地开口,“我师父说,要联系一名长辈,我还想着,师父是虚空之域来的元士,星元界怎么会有长辈,会不会是被骗了?见是您二位,我这心底,着实松了一口气。”
第116章 为进阶渡劫准备
青年话里有三个含义,一是他被薛婧收为弟子,与薛婧是一个利益体;二是他知道薛婧来自虚空之域,对他无需戒备隐瞒;三则是暗捧徐清钰和初元,意思是他俩人品信得过。
徐清钰诧异地望向这青年,这还是当年那个爱哭鬼?
瞧这话说得多么妥帖,跟当年仗着自己太…祖是玄坤宗太宗,而说话不过脑子,行事也不顾后果的小纨绔,完全是两个人。
“程斐师弟。”徐清钰打了声招呼,笑道,“多年未见,程师弟修为疾飞猛进,远甚同期师兄弟,看来这些年多有奇遇,恭喜了。”
“雅钰师兄说笑了,和您比起来,我这点进步不算什么。”程斐笑眯眯地开口,“还未恭贺师兄进阶大乘,迈入高阶修士之列。雅钰师兄修为进步神速,唯有当年初元仙人可以比拟,难怪大家都说师兄是初元仙人第二。”
“我接下来会去虚空之域历练,怕是见证不了师兄飞升盛景,在此提前恭贺师兄飞升大喜。”程斐再次行了一礼。
“多谢。”徐清钰应道,“也祝师弟早日证道。”
“谢师兄吉言了。”程斐笑眯眯地开口,“有师兄这句话,我感觉自己寻到道途的希望,又多上几分。”
徐清钰被程斐这话逗笑,对他的陌生与戒备也少了几分。
徐清钰与程斐并不相熟,当初就没见过多少面,一开始入宗门时还曾有过冲突,自然不会像与连烨越衡他们那般谈笑风生。
互相寒暄片刻,两人默契地闭了嘴,站在各自师父之后,不再开口。
两名弟子说完话,初元才问薛婧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又怎么会收程斐为徒?
毕竟,薛婧性子独,不太像是会在这边收徒的。
薛婧边往城外走,边将这些年的事简单说说。
她一开始是在修真界游历,后来修真界发生大战,她就去了凡间,等战争结束,又回到修真界。
她前不久来东川这边,遇见被人追杀的程斐,恻隐之下干脆救了他。
程斐敏锐,发现薛婧不是星元界修士,对她的来处十分感兴趣。他也是个喜欢游历的,不然也不会战争一结束,就又到处乱跑,知道薛婧来自虚空之域,就起心思去虚空之域看看。
薛婧自然不会答应,程斐修为太低了,若没人护着,一入虚空之域就没盗匪给杀了。
程斐固执,伤好后也不离开,就这般跟在薛婧身边。一来是说是做向导,后来熟了,又想了个法子拐得薛婧松了口,拜了她为师。
薛婧说起这事,有些不悦地开口道,“他说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宗门内也没师父,另外拜个师父没有关系。我想着他拜我为师,去了虚空之域也有个名目护他,干脆应了。”
她脑补的是,程斐只是宗门内边缘弟子,所以随她走并没关系,可是他认识雅钰和初元。
就算她不懂这边宗门是怎样的,可是能与雅钰与初元相识,在宗门内地位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她被骗了。
“他根本不似他说得这般可怜。”薛婧气恼地开口。
初元闻言,笑道,“他倒是没骗你,只是避重就轻了。”
初元将程斐的身世简单说了下,又道,“他愿意去虚空之域就去吧,玄坤宗是他的家,不是他的掣肘。”
听到初元说程斐身世问题没作假,薛婧皱起的眉松开。
不过随及她又皱起,道:“初元姑姑,虚空之域很危险。您也在虚空之域历练过,他这般修为过去,就是给那些盗匪送人头的。我纵然能护上一护,又不能时刻跟着,万一他在虚空之域丢了性命,他那太…祖,会不会来虚空之域找我麻烦?”
“修士历练,生死在天。他不是你的负担,你问心无愧即可。”初元应道,“他太…祖还算通情达理,对这结果应该早有预料。若程斐真不慎陨落,你只需将事情讲明即可。若他不讲道理,他与你一般境界,你不必留手,镇压即可。若他冷静下来依旧要找你麻烦,只管找我。”
薛婧眉头松开,仰头笑道,“如此我便放心了。初元姑姑,您什么时候再来虚空之域?我姑姑她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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