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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总是怕我怎么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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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才升起不久街上玩耍的小孩全都在唱一首未听过的歌谣,只是细细一听,全都品出味儿来,这唱的是谁整个京城没有不知道的。

  第十二章

  庄严宽广的宫殿内亮如白昼,宫人见一人风尘仆仆地冲进来,慌忙行礼,只听落下句“起来吧”,人已经一阵风地进去了。
  皇后才沐浴完,一头长发披散着,手里拿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外面重而匆匆地脚步声让她不悦地攒眉,除了自己的儿子还有谁敢在她寝宫这般放肆?
  未等人进来,皇后便开口训斥:“越发没规矩了,若是给你父皇看到,看你怎么办?这几日跟着苏相怎么连人家的一点好都没学到?”
  萧炎听出皇后口气中的怒意,当即放轻了脚步,进来行礼道:“扰了您清净是儿子的错,只是儿子有急事要回禀母后,这才忘了规矩。”
  “便是事关人命规矩也不可废,成事之人哪个不是稳如泰山,心怀山海?与你说了多少次,你怎么从不长记性?说罢,何事这么急?”
  萧炎在旁边坐下来,皱紧眉头道:“我瞧五哥怎么怪怪的?先前没把他放在心上是因为他不足为虑,但这几天我倒是觉得他藏的极深,而且他刻意亲近谨之,难保心里不存着别的念想。”
  皇后抿唇笑了笑:“有又如何?就凭他们母子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拿不走这皇宫的一块基石。做梦是好事,做的越大越好,自有别人去打醒他,你无需放在心上。苏相与他说了什么?”
  萧炎认真道:“他从苏相那里借了些书,只是去还,顺便说了两句。我觉得苏相很喜欢他,若是……”
  皇后不悦地瞪他一眼:“你怕什么?你是我的儿子,外祖家权势滔天,谁能比得过你尊贵?别看你父皇宠爱那些妃子,心里最看重的还是你。既然没说什么,我也放心了,苏相比谁都明白,不会糊涂到掺和这事。早点回去歇着罢。”
  萧炎不走,脸上浮现出几许不满:“我舅舅真是越发糊涂了,为了个妾大摆酒席,还在酒楼那等显眼的地方。舅舅与舅母关系本就不睦,不过是表面太平,舅舅先越了线,舅母心里不舒坦,真闹起来,还不是给您脸上抹黑?这京城里看不惯外祖的人多了去,正愁没机会,他可倒好自己送把柄给人。”
  皇后久居深宫,外面之事皆是从心腹口中得知,不想自家兄长居然敢这么胡来,当即吩咐身边的嬷嬷连夜往宫外送信,请父亲务必想办法尽早将这事给压下去,免得有人借此大做文章。
  只是皇后不知道的是,这次韩大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怎么都不愿和小妾分开,闹得不可开交,气得国丈大人抄起手里的拐杖往死的敲他。
  “也不瞧瞧你多大年纪,是不是想害垮韩家,让宫里的娘娘和小主子因为你蒙羞?”
  韩大人梗着脖子道:“谁活的不耐烦了敢惹咱们韩家?皇上众多子嗣中只有咱们小主子最有资格,他们巴结都来不及,怎么敢找我们的麻烦?爹,您就是活的太小心了。说难听点,这天下之主全出自咱们韩家,铁打的规矩谁敢越了过去?”
  韩老爷差点被他气吐血,扇了他几个嘴巴子,怒道:“你这个混账东西,这些话是你能说的?若是被皇上给听了去,咱们韩家就等着满门抄斩吧。临到这时我才看清你是这般难成大任,往后你自管逍遥快活去,我韩家只当没你这个儿子。”
  韩大人终于怕了,被韩家除名,这偌大的家业和爵位全都要便宜了自己那个庶出弟弟,他还未来得及同父亲讨饶,只见许久未见的夫人拉着那个十多岁了还痴傻不已的儿子快步进来,脸上笼罩着一层寒冰,看都未看一眼这个和自己做了十几年夫妻的人。
  “爹,儿媳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他怎么当我们母子不存在我都不抱怨,可他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全然不把我当人看,当着全京城人的面抬举一个烟花之地出生的女人。儿媳自问这么多年恪守本分,我可怜的铭儿也乖巧懂事,但是这一次欺人太甚,我哪怕不为自己也要为我娘家的脸面争口气。”
  韩大人满脸不耐,指着大夫人的面怒道:“你自己生了个什么玩意你不知道?难道你想让我韩家绝后?”
  韩铭像是受了惊吓,往母亲的身后躲了躲,怯生生地看着众人。
  说起这事韩老爷子也是难过,自己的长孙居然是个傻子,偏儿媳又伤了身子再不能怀了,总不能让老大这一脉没个依靠,本想在家族中抱养一个,这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儿媳这么个大活人在,当长辈的还能给安排妾侍?
  两边全都不退让,即便宫里的娘娘让人带了话来,吵红了眼的人表面上恭敬,心里却不服气,这一闹直到第二天还不太平,本想遮掩的丑事,也不知怎么在京城传唱开来,单说韩家的这笔糊涂账就算了,偏那歌谣最后两句是:“凤凰皆从我家出,他人闲言随风度。”
  韩家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活腻了的分明是他们,皇上给的恩德却成了他们炫耀霸道的筹码,不说平民百姓怎么看,只怕得狠狠地恶心一把皇上吧?
  而六皇子没想到的是这一日苏相并没有给他们授课,而是说:“若是真正心怀万民,不管是谁都需要放下身段倾听百姓之言,今儿没什么要教的,几位皇子不妨去街头看看听听,明儿就所见所闻在课堂上说给众人听。自然,若是哪位皇子借机放纵,在外面胡来惹来祸事,别怪臣不留情面,往后不必登我苏家的门。”
  皇子们到底对这位相爷还是惧怕的,就算放狠话的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毕竟这是父皇眼前的大红人,更是有免死金牌的,他们若想夺得帝位少不了还得这位扶持,自然不敢胡来。
  五皇子坐在位置上没动,只是转眼看向不远处的苏和,他在等,等那个人来叫自己好一道去。
  时间流逝,萧詹的期待最终还是落空,他看到苏和与六皇子、四皇子说说笑笑地出去了,竟一眼都未看他。
  失落地垂头勾了勾唇角,他站起身安静地远远跟在身后,眼睛不错地看着苏和。难道他们两人好不容易亲近的关系又要变得疏远了吗?
  良如如何能不知道昨儿主子并未睡好,也不知道昨儿这位苏小公子说了什么竟让主子如此煎熬,可一大早又眼巴巴地盯着人家,他看着真是心酸。
  四皇子萧谭往后看了一眼,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说道:“谨之,你何时与五弟也这般好了?倒不是我说他的坏话,实在是……我在他手里吃了不少苦头,沉默不语的人狠起来连我都觉得害怕,你可想好了,别到时候招惹了麻烦想甩都甩不掉。原本有些话我也不该和你说,咱们年岁相当,他靠近你是为了什么,你是真不明白吗?”
  苏和勾唇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但那样子显然是听进去了。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萧詹,见那人呼吸一滞,露出稍显讨好的笑容,只是苏和半点不为所动。
  四皇子现在明白有些话要点到为止,也不要将什么不满表现到明面上来,所以这些年他再怎么看不惯萧詹也不会主动去招惹这人。
  “苏相让我们到街上去看去听,去看什么?听什么?心里没个头绪。不妨先四处转转,父皇治理之下的盛世是历代帝皇所比不上的。”
  萧詹在远处听到心里泛起一阵冷笑,自己这个四哥只长了一张吹捧的嘴和一颗阴暗的心,背地里给人使绊子这招用的可谓是炉火纯青。萧炎仁慈放他一命,萧詹可不会,对这些人的恨和厌恶,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世,都不会手下留情。
  天才蒙蒙亮,京城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了,这会儿更是吆喝叫卖声一片,听得自是高昂喜庆的揽客音,看得是摊主脸上讨好的笑,至于别的,灰头土脸的下等人,如何值得他们这些皇家子弟多费心思?
  苏和听六皇子和四皇子谈的是些不着边的事情,撇了撇嘴,谁不知道这两人谁也不服谁,一个皇后之子,一个皇贵妃之子,娘家都不弱,是众多皇子中最有资格角逐皇位的人。
  父亲的话看来这人已经忘到脑后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果然那人还跟着,孤零零地一个人,如此不讨人喜欢却也挡不住身上的冷厉贵气。苏和倒是想看看这位将来做了皇帝的人是如何完成父亲安排的任务的。
  萧詹的视线已经离开了他,他正盯着不远处一个衣衫褴褛带着孩子挨个乞讨的老人,眉头紧锁着,就那么定定地看着。
  苏和十分好奇他到底在看什么,说不理这人,偏又管不住自己,还是厚着脸皮蹭过去,别扭地问道:“你看什么?这天底下的乞丐有什么不一样?”
  萧詹冲他展颜一笑:“谨之想知道?”
  苏和不情愿地点头。
  萧詹唇角上扬,透着一抹坏:“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和别人说,我才能告诉你。”

  第十三章

  苏和扯了扯嘴角,半天不情愿地从喉咙里溢出声“嗯”。
  萧詹脸上的笑意更深,往苏和身边靠了靠,故意压低声音,在别人看来两人是在说悄悄话:“他不是京城本地人,你看他和旁边孩子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碎了,但你细看,那可是上好的丝绸,一般人家一辈子都穿不起。”
  苏和疑惑地转头看他,这才发现两人都快脸贴脸了,往后退了一步,皱眉瞪他:“好好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而后又想到人家是皇子,他也太胆大包天了,轻咳一声:“那又能说明什么?”
  萧詹勾了勾唇角,继续道:“你近来可听说南方有灾情?他们即便如何逃命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跑到京城,而且一老一小……只怕是为了冤情而来。谨之不妨晚些派人将他们带到跟前来,一问便知。”
  苏和是个对什么都容易好奇的人,萧詹就是抓住了他这一点,故作神秘,再铺一条路,苏和一定会照着去做。
  前世的萧詹顾忌太多,谁都看不起他,全都想将麻烦推在他身上,那段时间他忍得无比辛苦,他也曾扪心自问,何必呢?真想要去抢便是,这天下在谁手里谁便是主子,至于史官的那支笔杆子有何好惧?即便万人唾骂,他早已埋入地下再听不到。
  明知道这位老者有冤情,他却不能伸手相助,眼睁睁地看着两条鲜活的生命死在恶人手下。儿子被人活活打死,家产被占,儿媳被抢,一把年纪带着年幼的孙子逃到京城想讨个公道,最后却被人欺骗,一家的冤情就这样埋入地下。
  这是萧詹的痛,为此他夜夜难安,即便再自己成为皇帝后,他也时常微服出巡,那个时候他才明白,只要肯用心去看,百姓所受的委屈如何能不知?只可惜那些皇帝太过信任手下的臣子,却不知蒙蔽圣听为自己筹谋才是这些‘好臣子’真心意图。
  萧炎不过和四皇兄说了几句话的功夫,看到萧詹和苏和靠在一起耳语,心里的不满再度升腾,快步走过来,装作好奇地问道:“你和五哥在说什么呢?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苏和看了敛去笑容的萧詹一眼,转开话题说道:“没什么,去前面看看吧,如果明天我父亲问你今儿的发现,你打算怎么回答他?”
  萧炎确实犯愁,在他看来,这个天下一片盛世,就算有些蝼蚁在,那也无伤大雅,苏相太过强人所难了。但是对于苏相他是既尊重又讨好,只因为只要苏相的一句话就能让他安稳地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是无意于皇位,可是他的身后有无数人对他怀有期望,而且他不能输,不然不光是他就连母后和外祖家也会成为胜者案板上的鱼肉。
  “我们才出来不久,能有什么可听可看的?谨之,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苏和心里真是五味陈杂,他将六皇子当成是自己的挚友,如果没有和五皇子有交集,他对六皇子说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这些都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自从做过那种噩梦,还有五皇子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让他的心不能再如当初那般平静。
  甚至忍不住开始想,梦中的他是不是也将人命当做儿戏?是不是也能看着两个可怜无助的人因为落魄被人当狗似的撵来撵去而无动于衷?如果被父亲看到,会不会对自己这个儿子很是失望?
  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教他要善良更要学会怜悯人,此时好似再他的面前摆了一张镜子,将他这些年的骄纵荒唐给照出来,竟没有一天是符合父亲期待的,这种认知让他觉得害怕。
  苏和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不必了,我不饿,再去前面看看。你们先走,我想起有件事情要吩咐青檀去办。”
  街上熙熙攘攘,四皇子虽然惯说浑话,但对苏相也是惧的,他更怕的是苏相在父皇面前说自己的不是,所以睁大了眼在街上看竖起耳朵听,但听到的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不值当放在心上。
  直到碰到躲在阴凉处唱歌谣小孩,萧谭笑着说:“瞧他们玩的多高兴,民间童谣最是有趣,听听他们唱的是什么……这……”
  这天底下谁人不知出凤凰的是韩家,大户人家抬举个妾侍不算个事儿,可这般兴师动众的就少见了。谁不知道韩大夫人在闺中时是个狠辣的主,成亲这么多年反倒被人当成病猫欺负了。
  萧谭随即笑道:“韩大人这么做可就不对了,妾再怎么喜欢也终归是个妾,怎么能越过正经夫人去?难不成忘了那位宠妾灭妻,被父皇知晓而罢了官的御史大人?”
  萧炎垂在宽大袖摆中的手紧攥成拳,强扯出一抹笑:“四哥这是巴不得往我外祖身上按罪名啊,这些孩童不知是受了何人的挑唆差些不着调的东西。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只可叹连无知孩童都要利用,这心肠是何等歹毒。”
  萧谭点点头:“即是如此,那更不能掉以轻心了,一定要将这些人给抓出来才好,五弟说是不是?”
  苏和突然觉得和这些皇子出来真是无趣的很,以往怎么没发现,这会儿长了心眼倒是品出其中的味道了,无时不刻不因为权势之争夹枪带棒,这样的人即便当上皇帝又能如何?
  眼睛不由地看向走在最后面的萧詹,那人一手负在身后,嘴角噙着笑,不时地四处看看,他的目光中带着打量,但是却不会让人生厌。
  苏和第一次想皇上也不是万能的,毕竟在选储君这件事上看走了眼,即便有万千功绩,在对万民和江山社稷上终究还是有愧的。
  萧詹没想到苏和会悄悄的看自己,他心里欢喜又紧张,但是面上还要故作镇定,只是他终究扛不住心里的渴望,状似不经意地回头,正对上那双耀眼的眸子,轻声道:“怎么了?”
  苏和很想问他,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被亲生母亲责骂,不被父亲喜欢,所谓的兄弟对他只有嘲讽,看似出生高贵,只是皇家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是不是会恨?会抱怨?从小到大最无助的那段时间是如何度过的?
  苏和最后还是忍住,将这些话咽下去,不能这样,说好划清距离,各人有各命,自己没那个本事帮到他,也没资格对皇家人指手画脚。
  “没事。”
  萧詹也没有追问,而是说了句不着边的话:“只要静下心来,你能看到一切平日里所见不到的东西。”
  灼热的光洒下来烘烤着世间,苏和娇惯长大,这会儿早在家中吃凉瓜摇扇子只为去掉暑气,而这条大街上的人只能顶着烈日讨好着来往的客人,在墙角有的孩子因为饥饿而嚎啕大哭,忙着应付挑选珠花的客人的妇人看了一眼,还得强撑着笑说好话,到最后那位客人只不过试戴了一番便走了,妇人这才跑过去抱着孩子抹眼泪。
  而在很少有行人经过的地方,一个体弱的老者靠在墙边,睁着一双无助地眼看着往来的人,干的起皮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和不忍,走过去蹲下来,刚要开口,却见那老人惊慌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求大老爷不要撵我走,我家中老伴病重吃药,实在交不起钱,您要是不嫌弃,这些菜您全拿走,是今儿早上才从地里摘来的,求求您。”
  苏和不知为何喉咙里泛起一阵酸,话竟然卡住什么都说不出来。如果梦中的一切是真的,这般穷苦可怜的人,他是如何下得去手的?
  萧詹见苏和的表情有点不对劲,赶紧过来,笑道:“老伯误会了,是我们小公子看您的菜不错,想全买下来。这是怎么了?我们方才从前面过来,看到有不少位置,怎么不过去那里?”
  老者狐疑地看了这些人两眼,见他们确实不像坏人,这才瘫坐下来,叹口气说:“得给那些人银子才能去,我这种只靠卖菜活命,一只脚已经伸进棺材里的人哪儿来的钱?躲到这里来也时不时会有人来撵,如今来买的也只有以前的几个熟识的人。日子难过,天要断人活路。”
  苏和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自从从孤山寺回来之后,他虽然对梦中的一切将信将疑,但不可否认的是负罪感一直都在,声音略显沙哑道:“往后你将菜送到平安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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