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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而行的你-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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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一不可。
  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钟恺凡沉痛地闭上眼,仰着头喘息,人生没有如果,失去了就失去了。身体每个地方都很痛,手足仿佛各断一只,心脏饱受创伤,就连那些藤蔓,用血浇注仿佛都活不了。胸腔发出沉闷又痛楚的憋气声,那是一种贯彻心扉的悔恨。
  他曾经以为,只要把脾气改了,事情就能有所好转,该做的,他都做了;该忍的,也都忍了。可是现在,他忽然发现,面对复杂的家庭祸根,他的力量如此有限,仅靠个人意志,根本阻挡不了悲剧继续发酵。
  事到如今,他甚至庆幸对钟子铭多番容忍,如果没有忍耐,现在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其实他俩争执的时候,钟恺凡就是恨极了,也没有动手,实在是因为钟子铭非得刺激他,他才用力地松开手。
  待情绪缓和了些,钟恺凡点开手机,给田昕发了微信,问钟子铭的状况。
  田昕应该在忙,十多分钟后才回复他:暂且没事,在定手术的时间。
  钟恺凡长舒一口气,按熄了屏幕,呼吸平顺了些,起身时他发现背脊传来一股凉意,原来衬衣全都被汗浸湿了。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想了想,还是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往电梯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钟恺凡把车内的音响调至最大。生活里他是一个喜静的人,闲暇时爱听古典音乐。此时车厢内播放着震耳欲聋的声响,混着隐忍的哽咽声,他紧紧抓住方向盘,手背上冒着幽蓝的血管,红绿灯仿佛在无声地倒计时。
  钟恺凡憎恨软弱,从小到大习惯了成为强者,他不习惯接受汹涌而来的情绪,只有吵闹的时候,他才不会觉得自己那么脆弱。
  良久,泪水终于忍住了。
  钟恺凡回了家,和衣躺在沙发里,
  身与心都疲惫到了极致。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下半夜被冻醒,屋子里黑黢黢,没有一丝灯光。
  再抬头看向窗外,夜空来袭,钟恺凡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方显示着3:47,还好,没有睡过头,他还得上班,打理好局面,公司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出乱子。
  想到这里,他对父亲的恨似乎更多、更深了一些,如果不是父亲出轨,绝对没有今天这一幕。但责任压得他喘不过气,钟子铭现在又是这样的状态,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逃避。
  微信上有数条未读消息,置顶的聊天是林远,但没有消息提示。手指往下滑,钟恺凡看到了安然凌晨发来的微信,说联系到林远了,他这几天回了母校,还悄悄去北大医学院转了转,自己一个待了几天,状态好了一些。
  钟恺凡终于松了一口气。
  怪不得之前派出去的人说,林远在海淀区中关村附近,北大医学部就在那里,他们在校园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钟恺凡回复了一个字:好。
  除去忍受创伤,钟恺凡还有很多事要做,工作上得有条不紊,林远那些事他还没有处理完。钟子铭肯定不想再看到他,他也不想看见钟子铭,但钟恺凡做不到不闻不问,可以通过田昕知道他的病情。
  想到这里,钟恺凡呼吸沉沉,竭力控制住情绪,起身洗了个澡,试图把纷扰的情绪冲刷干净。
  隔天,他眼下青灰,如常上了班,脸上看不出任何悲喜。
  之前汇鼎新闻发布会开展得很顺利,股市开始回暖,目前推进的项目进度正常,再加上管理制度比之前更加规范,节省了不少力气。
  午间吃饭时,钟恺凡接到了林远的电话:“……恺凡?”
  钟恺凡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责备他这几天瞎转悠,只是问:“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林远说:“好多了,我今天晚上准备回上海。”一个人待着的这几天,他不会那么焦虑难耐。
  “安然知道吗?”
  “知道。”
  钟恺凡呼吸沉沉,放下手中的筷子,低声劝:“阿远,别胡思乱想,我一直都在。”
  林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我知道。”
  “上次的面是给我点的?”钟恺凡问。
  “嗯。”
  钟恺凡又说:“不是说好了一起吃饭么?”
  林远吸了吸鼻子,“我吃不下,”他顿了顿又说:“我想着你忙了一天,肯定饿了。”
  钟恺凡眉眼沉沉,语气里带了点责备:“我看见你就饱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吃不吃饭的事,有那份心意,怎么不好好等着他忙完工作,害他整宿都睡不着,担心林远出事。
  电话里涌动着泪意,林远笑了,声音却哽咽着:“哎,那还不是因为我美色可餐。”
  他最近去了自己和恺凡的母校,心情好了很多,精神状态虽然也时好时坏,至少比之前要稳定些。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却让人觉得很心酸。
  钟恺凡说:“你现在比原来有长进,知道收拾自己的烂摊子了?”
  想起砸碎的花瓶,分落在地的稿纸,歪七竖八的窗帘,林远有些难为情,支支吾吾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会好起来的,”钟恺凡语气很轻,没有过多责备他,“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恢复,我会一直陪着你。”
  林远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钟恺凡待会儿还有事要忙,长话短说:“那行,你登机前跟我发个消息,让我知道你平安就好。”
  “好。”林远低声保证道。


第226章 妈妈永远爱你
  挂了电话,林远看向窗外,他现在待在一家咖啡店,由于位置比较偏,周围人较少,再加上他穿着低调,没那么起眼。
  他给妈妈打了电话,让她别担心,自己都很好。
  宋望舒说:“阿远,难受别闷在心里。”她缓了缓才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懂,不过网上那些谣言,妈妈都不信,只相信自己的儿子。”
  林远心里涌起一阵泪意,竭力保持语气平静:“你放心,我不会胡来的。”
  宋望舒叹了一口气,“阿远,恺凡之前找你找得焦头烂额,你以后不能这么任性了。”
  林远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宋望舒接着问:“你晚上就回上海了?”
  “嗯,是凌晨的飞机,机场人少一点。”
  “这次身边没带工作人员吗?”
  “没有。”
  宋望舒嘱咐:“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嗯。”
  “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林远哽咽着:“我知道。”他竭力缓和情绪,“您的身体怎么样了?恢复得好吗?”
  “都好,你放心!”宋望舒语气轻快。
  林远稍稍松了一口,“那行,我还要去别的地方转一转,离开北京这么多年,心里很惦记。”
  “不回家吗?”
  林远小声说:“妈妈,等我好了,我再回来。”
  “阿远——”宋望舒语气恳切,“不管你是什么样,状态好不好,你都是妈妈的儿子,妈妈永远爱你,欢迎你,等着你,记住了?”
  “……记住了。”林远擦着泪水。
  “好,保护好自己,晚上到了上海后给我发个消息。”
  “嗯。”林远怕再说下去就要情绪失控,但屏幕还亮着,妈妈在等他挂电话,他的眼泪滴在屏幕上,指尖开始发颤。
  最后,他还是强忍住不舍,轻轻点下红色图标。
  林远从小在北京长大,由于爸爸的是南方人,按照爸爸老家的称呼习惯,妈妈总是叫他‘阿远’。爸爸去世以后,每次妈妈喊他‘阿远’,好像寄托了某种思念。
  不知道为什么,都说爱情是吃人的家伙,进了娱乐圈,逢场作戏的更多,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充满了贪婪。但是林远看着妈妈,总觉得情感可以很纯粹,甚至可以永恒。
  妈妈并没有因为爸爸的离开而消极,在工作上,她待学生宽善而耐心。她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会织粗线袜子,把屋子里收拾得整洁而温馨,温柔而有力量,她没有沉浸在失去爸爸的痛苦里。
  林远以前问过妈妈,为什么不考虑改嫁。
  妈妈说,人生有很多选择,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林远那时候上小学六年级,抱住妈妈,很懂事地说:“我不想让妈妈为我牺牲。”
  妈妈却说:“婚姻只是人生的一个选项,它很重要,重要到能延长人的生命,能拓宽彼此的眼界,增添生命的厚重感。但万事有利有弊,糟糕的婚姻,也能将生活摧毁。妈妈认识了爸爸,感受过最真挚的爱意,见过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很难再开始新的婚姻。”
  十二岁时,林远不懂这些大道理,只是说:“我以后长大了,妈妈会孤单的。”
  宋望舒笑中带泪,“你小小年纪,怎么思虑这么多?”
  林远睫毛上挂着眼泪,“这不是我说的,是院子里的大狗阿黄告诉我的。阿黄以前生了好多宝宝,刚开始狗宝宝一刻也离不开妈妈,争相躲在阿黄怀里,但是随着它们长大,能够独立觅食了,它们再也不像原来跟阿黄亲昵了,有几只还跑出去了,”他搂紧了妈妈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妈妈身边,我和妈
  妈——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宋望舒抱紧了儿子,“阿远,这是很自然的现象,”轻拍他的手背,语气舒缓而温柔,“但是,人和小动物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林远抽噎着。
  “人有精神世界,不管岁月如何变迁,只要信念不倒,有些东西能够不朽。”
  林远擦着鼻涕问:“像妈妈和爸爸吗?”
  “是啊,”宋望舒帮儿子擦拭着眼泪,她放轻了声音,“阿远,爸爸以前是个很浪漫的人,你还不知道吧,爸爸跟我求婚的时候,没有钱买戒指和鲜花,他用红墨水染红了白纸,叠了好多好多纸玫瑰。妈妈从那个时候起,就觉得这一生非爸爸不可了。”
  林远环视四周,“我怎么没有看见?家里没有呀?”
  宋望舒说:“那些花去陪爸爸了,”她强忍住泪水,竭力保持语气平稳:“爸爸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穿着宽大的西服,不合脚的皮鞋,手里拿着一捧纸玫瑰,守护着我们。”
  “真的吗?”林远扑进妈妈怀里,难过地说不出下一句话。
  “真的。”
  林远一抽一抽的:“妈妈骗人,隔壁的李叔叔和阿姨天天吵架,经常为了谁洗臭袜子,谁做饭,谁洗碗吵个不停。李佳佳最怕她爸妈吵架,总是跟我一起做作业。她用了我的橡皮,我的橡皮第二天就会丢,好烦。”
  宋望舒笑着说:“这很正常。”
  林远吸了吸鼻子,“妈妈说的不对,你把爸爸说得那么好,我觉得像童话。”
  宋望舒耐心地解释:“婚姻里有琐碎,也有浪漫,甘蔗没有两头甜,但是日子过成什么样,可以由自己决定。”她神情骄傲地看着儿子,“妈妈相信,如果爸爸还在,即使生活里会出现争吵,我们还是有信心让生活偶尔出现童话。”
  林远似懂非懂,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可能是受妈妈的影响,林远在感情上也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他很渴望安全感,心里始终有个地方,封存着不朽的爱意。
  这份封存,是他成长中的力量,受到挫折和委屈后的慰藉。
  所以认识钟恺凡以后,随着心扉敞开,他对钟恺凡特别真挚。
  时隔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林远有时候在想,可能就是自己这么理想主义,把钟恺凡也拖下水了。钟恺凡从本质上讲,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最开始可能只是凭着一丝心动和好奇靠近他,久而久之,越陷越深,直至无法自拔。
  想到这些暖意,林远心里好受了一点,他暗暗告诉自己,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不管外界怎么辱骂他,他不要往心里去,生命中还有其他东西值得守护。
  他在咖啡店待了很久,中途还点了简餐,免得妈妈又担心他不按时吃饭。环视四周,这间咖啡店虽然不大,但看得出来店主很用心,原木色的北欧风格,卡座与卡座间有隔离,不用担心被打扰。不远处有一面书墙,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林远在想,以后有机会,他也想开一家咖啡店。不用宾客盈门,守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开一盏灯,播放一张CD,把时光融进咖啡里慢煮。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准备离开了,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显示地是北京。
  林远的心突突直跳,这些天以来,他把自己藏在人海里,以前的号码也换了,甚至不用任何社交软件,就连八卦热搜也不敢看。
  什么人还会跟他打电话?
  会不会又是辱骂他,或者诅咒他即刻去死,想到这里他有点害怕。
  按理说,这个号码除了安然、李萌她们知道,不会泄露出去。林远屏住呼吸,待手机震了十多下以后,才接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听见一个苍老又熟悉的声音:“是林远吗?”
  心脏开始猛跳,林远很快就意识过来了,想了想才开口:“是我,钟伯伯您好。”
  钟鼎恒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你近期有时间吗?不知是否方便喝杯茶。”
  林远心里一紧,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钟鼎恒毕竟是钟恺凡的父亲,他语气恭谨,实话实说,“我还在北京,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钟鼎恒呼吸沉沉,“就是聊聊天,不会占用你很多时间。”
  “不方便在电话里说吗?”林远心里还是有点不安,他见过钟鼎恒怒不可遏的样子。
  钟鼎恒说:“别紧张,我只是认为见面谈更有诚意一点。”
  林远沉默了片刻,半晌才说:“好。”
  “行,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派人过来接你,免得你出行不便。”
  “好。”
  挂了电话,林远尤觉不安,他在想这个时候要不要跟钟恺凡说一下,以前钟恺凡因为他隐瞒钟伯伯找过他的事情而生气。但钟鼎恒在电话里什么都没多说,也许事情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还是等见完面以后,再跟钟恺凡说这件事,免得让他担心。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咖啡店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奔驰。
  林远收拢思绪,把手机放进口袋,竭力保持镇定,上了那辆车。
  车厢内只有司机一人,林远通过透视镜打量对方的眉眼,这个人不是肖正,也就是说钟鼎恒今天找他的事情,钟恺凡应该不知道。
  一路上车厢宁静,隐隐闻见皮质座椅的膻味儿,车窗及座椅一尘不染,右手边的收纳盒里放着一副老花眼镜。
  看样子,这辆车钟鼎恒经常坐,是真的有诚意。
  司机看上去五十岁上下,面容严峻,看不出任何情绪。
  林远胡思乱想着,没过多久,司机把车停在一家高级会所门口。服务生帮他打开车门,林远匆匆扫了一眼,心里有点紧张。
  服务生在前面带路,顺着庭院往前走,穿过抄手游廊,能看见不少假山石,耳畔传来潺潺的流水声,气氛十分静谧,宅院看起来有些年月。
  七拐八拐,林远停到一间茶室门口,服务生欠身站在一旁,“到了。”
  门开了,扑面而来是清新的茶香,屋内窗明几净,雕花窗户有种粗粝的木质感,往右拐,林远看见茶具摆放整齐,两把官帽椅对立而放,椅身色泽圆润而漆黑。林远以前见过不少这样的道具,觉得这两把椅子很不简单。
  茶香袅袅,时光沉静到了极致。
  “来了?”钟鼎恒的声音从林远身后传来。


第227章 别把恺凡带走
  林远转过身,发觉钟鼎恒站在茶室另一侧,身穿浅灰色羊毛开衫,里面衬了件白衬衣,人看上去很放松,正弓着背,专注地练书法。
  “钟伯伯。”林远恭谨地喊了他一声。
  “嗯。”钟鼎恒轻轻应声,没有挪动视线,只是朝林远招手,语气舒缓:“你过来,瞧瞧我这几个字写得怎么样?”
  林远心里一紧,喉结艰难地动了动,朝钟鼎恒走过去。
  其实他不怎么懂书法,小时候他好动,只要做完了作业,他一刻也静不下来,非要把精力消耗干净才肯罢休,是后来因为恺凡的字好看,他才略微了解一番书法。
  视线挪至书桌上,只见宣纸上写着‘家和万事兴’几个字,笔力遒劲,字与字间距匀称,重心极稳,整体层次分明。林远以前听说过字如其人,现在看来,钟伯伯的书法跟他的气质很像,沉稳有力,笔触间不乏恢弘之势。只是这样的笔法,该写‘人生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这样超逸的诗句。
  见林远陷入沉思,钟鼎恒哂笑,问:“哪个字最好看?”
  林远回过神来,撞上了钟鼎恒锐利却略收光芒的视线,心跳不自觉加快,手心里全是汗。
  “怎么不说话?”钟鼎恒将毛笔轻轻搁在砚台上,鼻息处透着苍老的声音,声音很轻:“别怕答得不好,按照心里的想法直接说。”
  林远思索了片刻,“是‘家’字。”
  钟鼎恒笑出声,面容看来没那么严肃,眼角里藏着皱纹,林远担心自己说得不好,侧过脸,悄悄打量钟鼎恒,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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