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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而行的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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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恺凡耐心地说:“你瞧瞧现在几点了?她们要是饿着,你还能睡到现在?”
  林远把手机拿过来,屏
  幕正上方的显示快七点了,他火急火燎地翻找自己的钱包,正要冲出去,发现李萌拿着房卡进来了。
  “哎?你醒了?”李萌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看样子是来收拾东西的。
  “你吃饭没?”
  “吃了啊。”李萌拉开行李箱,那是个空箱子。
  电话还没挂,钟恺凡最烦他磨磨唧唧,顿时有点不耐烦:“你到底来不来?”
  “来来来——”说着,他挂了电话,挠头问李萌:“你怎么不喊醒我?”
  她坐在沙发上,头都没抬,语气温和:“钟先生让你睡到自然醒,我们已经吃过了,程玮在楼下等你,他待会儿送你去吃饭的地方。现在还早,离晚上的航班时间还很充裕。”
  听见她这么说,林远才稍稍放了心,他不自在地挠着头,“那我先下去了。”
  李萌回过头,瞧他那副撒腿就跑的雀跃模样,不自觉地笑了。
  上了车,林远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恺凡之前,他总是很紧张。以前是怕自己一不小心惹他生气,现在是怕时间过得太快。
  程玮静静地坐在驾驶室等他,平心而论,他身边的工作人员都非常尽职,对于自己和恺凡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想到这里,林远竟然有些感动。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靠在路边,林远往外看了看,听见程玮说:“到了,海公馆就在前边。”
  林远下了车,查看地图导航,这才知道他们还在朝阳区,但这地方太过隐蔽,以至于他从小在北京长大,还是有点不识路。
  程玮放下车窗:“两小时后我到这里接你。”
  “好。”说着,林远收到了一条微信,是具体的包间位置。顺着人行道往前,他消失在灯影中。
  服务生在前边带路,穿过大厅,七拐八拐,脚步停到一间包间门口。
  服务生是个女孩,笑意温和:“到了。”
  林远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推开门,便听见恺凡声音里透着薄薄的怒意:“没有办法也得想办法,要么增发股票,要么直接停牌,真要等到蛇吞象,这帮人心里就舒坦了?”
  他听得心中一紧,看样子,恺凡今天心情并不好。
  待屋内声音小了点,他敲门进去了,见恺凡坐在餐桌旁,西服扣子解开,左手搁在桌面上,微微低着头看手机,满脸阴云。
  听见声响,钟恺凡的眉眼勉强舒缓了些,先是瞧见一双米灰色复古椰子鞋,黑色休闲裤,脚踝处束脚,那裤子穿他身上显得松松的。恺凡的脸色又缓和了一点,喉咙有点干,再抬起眼,见阿远静静地站在自己面前,穿了件黑色外套,脸上没带妆,顺毛。
  怒气一下子熄了。
  钟恺凡翘着二郎腿,把手机丢桌上,语气平静:“坐。”
  察觉到气氛压抑,林远下意识坐在他右手边,中间还隔了一个位子。
  钟恺凡脸色顿时不好了,眼看着他要说话,林远立刻一屁股坐他旁边,免得他待会儿又要发火。
  “嘿嘿。”林远讪笑着,在钟恺凡面前,他有很强的求生欲。
  果然,钟恺凡脸上那缕不悦散了。


第143章 我没补偿你吗
  说实话,林远真有点怕气头上的钟恺凡,因为他总是殃及池鱼。
  服务生敲门进来上菜,待饭菜上齐以后,林远习惯性地给他烫筷子,轻轻搁在筷架上。
  这样体贴……钟恺凡瞧得心口犯堵,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林远是真的饿了,也不管钟恺凡生什么闷气,先填饱肚子再说,免得他待会儿又搞得人没心情吃饭。妈妈以前常说:民以食为天。总不能不吃饭吧。
  这么想着,他倒是吃得挺香。
  钟恺凡在一边儿看着,心情好了一大半儿,但他实在没什么胃口,只是抿了一口手边的茶水。
  阿远嘴里包着食物,拿眼睛觑他,见他脸色舒缓了些,才吐字不清地说:“你怎么不吃啊?”说着,他又塞了一筷子菜到嘴里,幽怨地说:“浪费!”
  钟恺凡就笑了,坐正了身子,陪他一块吃饭。
  细说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这样安静地坐在一起吃饭。那些琐碎的日常陪伴,对于他们来说渐渐成了奢望。阿远现在是公众人物,又是炙手可热的流量艺人,如果不出意外,很可能是下一个顶流。恺凡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热意,尽管他理解阿远的工作,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阿远,包括那些痴迷阿远的粉丝。
  以前阿远明明是他一个人的,而现在……
  一想到这些,恺凡就难受到了极点。
  他勉强吃了几筷子菜,又开始查阅邮箱,附件内容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瞧得人头痛万分。
  “你吃饭能不惦记着工作吗?”林远忍不住说了他一句。
  钟恺凡这才放下手机,见阿远差不多吃饱了,他的视线仍停在桌面上,目光不自觉被阿远的手吸引。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指节分明,手背白皙,隐约能看见幽蓝的血管,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圆润,泛着健康的光泽。
  恺凡记得以前俩人在家大扫除的时候,阿远站在阳台上擦窗户,手指按在玻璃上,周围熏潮了一圈,留下一个若隐若现的手印。他走近了些,阳光照过来,他看见阿远指尖透着柔光,指节修长,还不同于女孩那种纤细美,阿远的手是俊秀。
  从那时候起,恺凡就有点手控。
  他很喜欢阿远的手,每次亲昵时,必吻他的手心、手背,甚至是指尖。俩人窝在一起,阿远靠在恺凡怀里,恺凡将阿远的手放在自己手心细细打量,半晌,他开玩笑说:“你这手很好打针。”
  阿远当时气呼呼地收回手,“你有毛病?”说着,他又不怀好意地扫了恺凡一眼,开始浮想联翩,“我还觉得你那后背很适合拔火罐儿呢。”
  俩人当时不约而同地爆笑。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恺凡在南京见阿远时,第一反应是摸他的手。他记得阿远的掌心很柔软,那是十指未沾阳春的细腻,可是自从一别六年,他的掌心也渐渐有了粗粝的手茧。虽然从表面上看,跟原来一样好看,但恺凡还是心疼。
  说恺凡把阿远搁心尖儿上,那真是一点错也没有。
  此刻静静地瞧着,恺凡很想握住那只手,但想着是在外边,他的手又缓缓握成拳状。
  阿远不知道恺凡在想这些,只觉气氛静谧,恺凡的烦闷散了点。俩人静静地坐在一块儿,虽然不说什么话,但感觉也非常好。
  半晌,恺凡问:“这次去江苏多久?”
  阿远用纸巾擦着嘴,不知道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些了,只是答:“综艺五月初开播,八月下旬收官,最后一场决赛是现场直播。现在是三月中旬,节目得提前录。”
  钟恺凡一听这话情绪就来了,不悦地扫了他一眼,“又得好几个月?”简直不让人活了。
  阿远听得心间一软,“恺凡——”说着,他碰了碰恺凡的手,将他的
  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乍暖还寒时节,恺凡的手心有点凉。阿远贴着恺凡的掌心,仿佛想传递一丝暖意给他。
  恺凡的眼眶不自觉红了,有些难受地别过脸,胸前起伏不定。
  半晌,他哑着嗓子问:“你不是说要好好补偿我吗?”
  切,听他这语气,多委屈似的。
  林远心想着,每次亲密接触时,从来都是自己惯着他,他怎么还不知足?
  他气呼呼地别过脸,“我没有补偿你吗?”
  恺凡正眼瞧着他,发现阿远的耳朵已经红了,顿时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忍不住怼他:“你一天天能不能想点儿正经的?”
  阿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你不要胡言乱语。”
  钟恺凡又气又想笑,阿远的头发稍微长了点,没做发型的时候,头发特别柔,乌黑,顺毛,瞧上去很乖。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是细腻的触感。
  阿远显然很受用,眼里藏着汹涌的情绪,凑近了点:“怎么了?”
  恺凡目光清朗,仿佛静寂的月色,敛住情绪:“到了那边好好吃饭,私教会合理制定健身计划。”
  “嗯。”阿远闷头应着。
  恺凡又说:“排练的时候别太逞强了,你身上还有旧伤。”
  “我知道。”阿远怕他继续说下去自己都要哭了,立刻转移了话题,“这次恐怕不能满足那个粉丝的愿望了。”
  恺凡缓缓地收回手,轻轻搁在膝盖上,知道他在说肖时雨,“没事,以后还有机会。”
  提起这个,阿远倒是来了兴致,嘴角不自觉洋溢着笑意:“battle会有决赛,我给你留两张票吧?到时候你带那个小姑娘一起来看现场。”
  恺凡眼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眉眼微敛,语气很轻:“我就不去了。”
  免得惹人猜忌,平白给阿远抹黑。
  阿远听得心间一揪,眸光暗了下去,声音里透着失落:“那好吧。”
  聊到他工作上的事,恺凡想起之前查过的一些事以及跟安然的对话,语气平和地说:“安然并没有参与那件事,阿远。”
  林远瞧了他一眼,心下黯然:“你说这些事干嘛?以前不是向来不待见她吗?”
  恺凡笑了笑,“那还不都是因为你。”他停顿了片刻,“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没必要再怄气。日子还长,至少在合约到期前,你跟安然在工作上还有来往。”
  阿远不说话了,他知道恺凡在劝自己,再苦再难的事情已经过去,何况安然不是帮凶。
  平心而论,恺凡是个很有胸襟的人,心里能放很多事,考虑问题会更加长远。
  毕竟人跟人之间,不只有爱与恨这么简单,这些道理他都懂。
  林远想起之前跟安然在上海吵架,其实他心里也难受,这些年安然对自己怎么样,他很清楚。
  只是那时候受到了伤害,他潜意识里认为是安然在助纣为虐。
  气氛凝滞了片刻,恺凡面容变得冷峻,一字一顿地说:“你那些事我知道,谁害了你,我心里一清二楚!”
  这话说得林远心中一惊,隐隐听出恺凡要替他出这口恶气,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点哽咽。
  正说着,阿远的手机震了震,他低头看屏幕,不知不觉竟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是程玮:“我们已经到了海公馆附近,时间尚早,不着急。”
  “好。”阿远应声,原来是不催他离开,可是他的心已经咚咚直跳了。
  这次离开北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
  见阿远低头查看手机地图,钟恺凡忍不住说:“这地方离首都国际机场二十几公里,很顺路。”
  阿远听得眼眶发热,心间涌起阵阵暖流,恺凡无
  论做什么事都想得周到,就好比这次只是吃个饭,既要找私密点的场合,又要兼顾顺路。所有情绪梗在喉咙处,寂静地翻腾着。
  阿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见恺凡又去看工作上的东西,他只好窝在椅子里打手游。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敲门进来,问需不需要水果拼盘。
  恺凡刚准备说不用了,阿远却抢先答:“需要。”
  包间的门重新合上,恺凡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刚开春,寒气重,少吃那些冷的东西。”
  阿远咧开嘴笑,显然没放在心上,懒洋洋地说:“偶尔嘛。”
  不知道为何,恺凡就是喜欢看阿远吃饱喝足的样子,不用那么谨慎地表情管理,瘫坐在椅子里,要坐相没坐相,可是他看了心里高兴。


第144章 总要折磨人的
  阿远还是很听他的话,没有贪多吃水果,只吃了几块哈密瓜。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时间已到,阿远该出发了。
  钟恺凡关了手机闹钟,敛住情绪,语气很淡:“把你那挎包拿着。”
  阿远坐直了身子,他来的时候带了个胸包,黑颜色的,上面有个白色耐克logo,跟他今天这身装扮其实挺搭,偏休闲风。包里面装着他的充电线、身份证、零钱、口香糖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就要走啊?”他那局王者荣耀还没打完,估计待会儿又要被队友骂死,视线都舍不得挪开屏幕,另一只手去探身后的挎包。
  恺凡已经扣好西装的扣子,身形笔直地站了起来,看上去眉宇清朗而英俊。
  见他仍然恋战,恺凡语气温和,“好了,别耽误正事儿。”说着,直接拿过他的手机,把电源键给按了,屏幕恢复黑屏,他又递回去:“待会儿你先出去。”
  阿远不舍地望着他,又有些不安地瞧了瞧身后,“恺凡,我想……”
  他想抱他。
  恺凡克制着情绪,回避阿远滚烫的目光,忍不住蹙眉,声音却是温柔的:“这是在外边,免得被别人拍到。”
  什么事都得防着点,现在不比从前。
  阿远瓮声瓮气地说:“现在又没有人进来。”
  恺凡目光舒缓,只是摸了摸他的脖颈,安抚道:“听话。”
  阿远只好乖乖地把双手揣在上衣口袋里,闷闷不乐地说:“抱都不让抱。”
  恺凡于心不忍:“我送你。”
  阿远诧异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阵欣喜,很快又暗了下去,他明知道这样不行。这趟回北京赶通告他已经有所感知了,以前不红的时候,基本上没多少人跟行程。而现在,粉丝们近乎无孔不入,如果不是今天恰好有半天的休息时间,粉丝们估计还守在酒店外。
  前天他拍洗发水广告时,听造型师聊起他们旗下的其他产品,说国贸那边有好几家实体店。
  林远问:“后续合作需要去实体店吗?”有不少品牌活动是需要线下站台的。
  造型师说:“那倒不用。”末了,她又笑着说:“你可千万别来,你来了那楼得塌。”
  夜里十一点多那趟航班,也是官方公布的行程,少不了有粉丝送行。
  想到这些,阿远的心情十分沉重。
  这种情况下,恺凡怎么可能像上次在南京时,近距离出现在有粉丝的场合。他决不允许那种危险发生在恺凡身上,更何况汇鼎现在本来就面临着危机,企业急需正面形象。
  阿远立刻冷静下来了,抬起头已是满脸晴朗,“不用了,程玮他们已经到了,那我走了。”
  恺凡没吱声,怔在原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离开。直到房门重新合上,他单手撑在桌面上,心脏涌起一阵抽痛,浑身已经失去力气。
  没过多久,桌上的手机响了,钟恺凡缓了缓情绪,听见陈楠的声音:“他已经上车了,保持联系。”
  “等等——”钟恺凡喊住她,想了想才问:“今天有人跟行程吗?”
  陈楠顿了顿,呼吸沉沉,“如果指粉丝的话,暂且是没看到。如果问有没有人偷拍,那就不清楚了。不过,你最好还是别露面。”
  “我想送送他。”
  “……”陈楠觉得十分为难,拉长了声音:“你放心,我会看好你那宝贝疙瘩。”
  钟恺凡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只是说:“我跟在后面,瞧他进机场就行。”
  陈楠听得眼眶一热,一下子没忍住:“既然舍不得,当初为什么要捧他?”
  恺凡已经结完账往车库走了,对此避而不谈:“叫司机开慢一点。”
  没等陈楠说话,钟恺凡直接
  把电话给挂了。
  “真是——”陈楠怔怔地看着手机,转过身瞧后座的林远,发现他已经戴上耳机,昏暗中,只看见光影在他脸上变换,应该在看电影。她撇了撇嘴,行吧,没听见最好,免得听到了又要难受。
  路灯划过车窗,陈楠看见林远脸上闪现一道清澈的笑容,那一刹,她真有点羡慕林远。有钟恺凡这样护着,纵使千难万险,他好像永远能面带微笑、有力气与黑暗厮杀,撑到破晓。
  而自己……
  哥哥大她十二岁,她算是父母中年得女,从小家境虽然普通,但也算得上受尽照顾。自从哥哥去世以后,父母备受打击,身体越来越差,他们于三年前先后去世。
  从此,这世上多了一缕孤魂。
  被警校开除以后,陈楠做过很多工作,奶茶店的收银员、餐馆的服务员、商场巨型人偶的活动,她什么都做,能养得活自己就成。她也曾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哥哥最疼爱的妹妹,有一次下班晚了,她错过了饭点,肚子饿得咕咕叫,满条街只剩一个卖红薯的老头儿。
  她跑了过去,挑了个小的,倒不是当时穷得身无分文,是舍不得多花。
  那个爷爷觑了她一眼,瞧她面黄肌瘦的,人又高,特意给她挑了个大个儿的红薯。
  陈楠说:“不用这么大的。”
  老爷爷说:“这个烤得焦嘞,好吃!”
  付完钱,直到沉甸甸的红薯落在掌心,陈楠才回过神,一个顺着人行道往前走。寒气渐渐袭来,她哆哆嗦嗦地咬着红薯,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绝望的时候,哪怕只是萍水相逢,一丁点善意,都能让人铭记一生。
  陈楠在想,如果没有恰好在医院遇到钟恺凡,没有撞上向晴这条线索,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查那案子。她得报仇,也得吃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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