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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而行的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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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钟恺凡打开门,单手抄在裤兜里。
  姚希文晃动着手中的便当袋,“我妈今天熬骨头汤了,她最心疼你们这种青年才俊,我一个人喝不完,匀一点给你尝尝。”
  钟恺凡点了点头,反常地摸了摸鼻尖。
  姚希文只看见餐桌上放着购物袋,“欸?你准备做饭,那正好啊,我也没吃,要不我来蹭个饭?”
  钟恺凡干咳了一声,面带犹豫。
  姚希文扑哧一笑:“你放心,我跟你开玩笑的。”
  林远在书房里隐约听到对话声,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没多久,客厅便安静了。
  他不敢乱动,悄悄把门拉开一个缝,正好伸出头,“钟恺凡,你好了没有?”
  “嗯。”客厅传来不轻不重地声音。
  林远站直了走出去,见钟恺凡在厨房捣鼓什么。
  他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一想起刚才的女人,心里立马酸溜溜的,倚在门口说:“钟医生,你挺受欢迎啊。”
  钟恺凡把汤倒出来,盛在两个碗里,冷冷地横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走向餐桌:“坐。”
  林远却站着不动了。
  他没想到钟恺凡会留自己吃饭,想起很久以前,他俩一起租房子的时候,钟恺凡隔三差五还下个厨,两个人腻歪在一起怎么都不嫌够。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幅相看两厌的样子?
  林远这边正回忆过往呢,被钟恺凡一句话泼醒:“吃完赶紧走。”


第8章 狼子野心的家伙
  “哦。”他拉开椅子,坐在他的对面,发觉自己这碗汤里浮油和葱花被挑干净了,而钟恺凡那碗葱油都在。
  那些细小的习惯,钟恺凡到现在还记着。
  林远的心被狠狠蛰了一下,忍不住问道:“那女孩在追你?”
  钟恺凡看了他一眼,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手腕白皙而骨骼分明,“我什么性取向你不知道?”
  他没有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也没说‘是’,仿佛给了林远莫大的鼓励。
  “吃完赶紧走,我只能迁就到此。”
  说完他起身去厨房,水池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从林远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钟恺凡的背影,宽阔,直挺,灰色的衬衣手臂处,隐约可见肌肉的线条感,时间把他塑造成一个现实意义的成熟男人——冷静、不喜形于色、有点烟火气息,就连面对恨之入骨的自己,都能做到最大限度的容忍。
  不刀口相向都是万幸。
  钟恺凡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还有什么脸痴心妄想,还不麻溜滚蛋。
  防盗门发出清脆的声响时,水流忽然止住,钟恺凡颓然地撑在大理石台面上,过了很久,呼吸才变得均匀。
  餐桌上的碗已经空了,汤勺乖巧地靠在碗沿上。
  他以前很挑食,今天倒是乖。
  嘴角不自觉带了点弧度,下一秒,钟恺凡却将碗勺扫进垃圾桶。
  他不想看见任何跟林远有关的东西。
  回到酒店时,大堂的挂钟时针还没指向10,李萌对他提前回来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玩忘记了呢。”
  林远两手空空,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伸直,乜着眼说:“你又向安然告状?”
  李萌在一旁帮他熨烫西装,把熨烫好的领带一条条摆放在床上,“我不跟她打电话,你肯这么早回来?也不怕私生饭跟拍,到时候倒霉的不还是我?”
  说起这个,林远倒是想起下午那件事,“我还真觉得有人在跟我。”
  李萌‘切’了一声,“反正也拍不出什么。”她手脚利索,很快把衣服熨烫好,收进衣罩里,其余生活用品收纳进箱,另一些从医院带来的物件已经提前寄回上海。
  怪不得安然当初坚持要把李萌留下,没人比她更心细而知分寸。
  隔天早上,出门时,林远见李萌两手不闲,又是西服套袋,又是行李箱的,“拿来。”
  李萌说:“干嘛,抢我饭碗?”
  林远直接夺过她手里的箱子,“你就拿件衣服,这样总行吧?”
  一路上相安无事,不火的明星有个好处,外出不会饱受粉丝干扰。
  飞机平稳后,李萌拿出巴掌大的记事便签本:“这次回上海主要是休养身体,安然姐邀请了舞蹈老师帮你恢复练习。有个综艺很不错,回头看看他们的台本。”
  林远戴着眼罩,模糊地‘嗯’了一声。
  这天傍晚,钟恺凡接到了父亲钟鼎恒的电话。
  钟恺凡正陪听廖主任分析案例,用手挡住电话,示意出去一会儿。
  “您有什么事?如果我没记错,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是我。”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响起,“我是钟先生的特助肖正,是这样的,钟董今早开会时,忽然昏厥,是轻微的脑溢血,您有空能不能回来一趟?”
  走廊一片寂静,只剩下冰冷的灯光,钟恺凡有点懵,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他实在是想不到身体矫健的父亲会病重。
  “好,但我这边有点事需要处理。”
  肖正答:“不急。”
  通话结束,电话的另一端,肖正将手机交换给病床上的钟鼎恒,高级病房内站了不少人,多半是钟氏高层,钟鼎恒的第二任妻子陈丽也
  在其中。
  “其他事按我说的办,你们先出去。”钟鼎恒穿着病服,年近六十的他,两鬓已经发白,虽保养得宜,但额头的皱纹如沟壑般,无法掩藏岁月的痕迹,他看上去有点虚弱,老态尽显。
  “鼎恒!”陈丽喊了他一声,眼角藏着幽深的怨恨,这个女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妆容精致,一脸贵妇相,手臂上挽着新款古驰手袋。
  钟鼎恒不悦地挥挥手,“你也出去,我困了。”
  肖正做了个‘请’的姿势,“夫人。”
  陈丽却视而不见,待其他高层陆续出去后,才靠近病床,轻声央求道:“鼎恒,你现在把他叫回来做什么?”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变得狠厉:“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一点心都没有,害死了我的儿子不说,你还要把他叫回来?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夫人的面孔有些扭曲,一提起钟灿,再好的面具她也维持不下去。


第9章 欢迎回家
  钟鼎恒闭目养神,鼻腔处发出沉重的闷哼,顺着妻子的话说:“那依你的意思,谁回来比较合适?”
  钟家最早房地产起家,在改天换地的年代里,凭借过人的胆量与眼光,拿下了第一桶金,时代飞速发展,钟氏非但没有落下,反倒抓住机遇,不断扩大产业,待市场规范后,已经站稳了根基。
  陈丽抹了抹眼角的泪,“子铭啊,你难道忘了吗?以前你多疼爱我这个侄子,这两年他对钟家尽心尽力,丝毫不懈怠,钟氏无不称赞他的能力。”
  钟鼎恒面带愠怒,直接打断她:“你少在我面前提那小子!他做的那些事还少了?!怎么,以为改个姓,就是钟家人?背着我做私账,拉拢高层,搞起内部斗争!我告诉你,钟氏交到这种人手里迟早得完蛋!”说到这里,老人越发的恼火,一挥手打碎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陈丽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抬高了声音:“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就问问你,小灿当年怎么死的,你现在对子铭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也不能让那个钟恺凡回来!我就是解不了恨,你有本事把我儿子还回来!我保证不替钟子铭说一句好话!”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钟鼎恒的痛点,脖颈上青筋直冒,语气铿锵有力:“你少拿钟灿做挡箭牌!一次两次也就算了,钟灿真要活着,绝不会反对我的决定。”
  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原来……”陈丽吃惊地看着丈夫,“你早就偏心了是不是?不管我的儿子多优秀,你始终觉得亏欠钟恺凡是不是?”说着这里,她忽然失态地笑了,“怪不得呢,我真是傻,信了你那些鬼话。”
  说完,她便收敛住情绪,戴上墨镜出去了。
  肖正扶钟鼎恒躺下,面容沉静,仿佛没有看见刚才的一切。
  加湿器发出若有若无的声音,地板上一片狼藉,钟鼎恒疲惫地闭上眼,良久才开口道:“阿正,务必要辅佐好恺凡。”
  肖正蹲在地上清理玻璃渣,抬头问:“我听说,他已经快博士毕业,不出意外的话,会留在医院。”
  “咳……”钟鼎恒面颊通红,猛烈地开始咳嗽,双眼逐渐浑浊,喘着气说:“他不回来也得回来!”
  肖正沉默了,仔细一想,钟先生刚才当着股东及高层的面,给钟恺凡打电话,也是为了给他铺路,正名。
  临走前,肖正回过身,有些迟疑:“还有一件事。”
  “说。”
  “林远前段时间摔断了腿,就在恺凡所在的医院医治。”
  “谁?”
  “林远。”肖正重复了一遍,“恺凡大学时候的……”
  钟鼎恒睁开了眼,眼里闪过一道肃杀,很快又恢复平静,瞬间明白过来了,阴沉沉地问:“他们俩现在还有联系?”
  肖正如实作答:“这倒没有。”
  钟鼎恒眉宇稍稍释然,“这个人你替我盯着,恺凡毕竟是我儿子,不能逼他太狠了。”
  “是。”肖正点了点头。
  廖主任接下来有好几个手术,临到头,钟恺凡竟然告诉他要请假。
  “什么事这么急?”廖主任已经穿好手术服,还有一分钟就进手术室。
  “是我父亲病重,”钟恺凡面带歉意,“事出突然,目前跟进的几个病人情况已经转交给师妹,我会尽快回来。”
  廖主任一向信任他:“早去早回,现在是你最关键的时期。”
  钟恺凡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返京了。
  飞机平稳落地于首都国际机场,天空一碧如洗,阳光耀眼地让人睁不开眼,空气莫名地有些干燥。肖正一早候在机场,直到人群中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朝对方挥了挥手。
  肖正大钟恺凡十多岁,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五六年没见,这家
  伙似乎又长高了,灰白细条纹衬衫,深灰色休闲裤,背了个黑色的双肩包,气度温和而从容,那是一种无法掩藏于人群的英俊。
  跟钟先生当年的风采很像。
  “肖哥。”钟恺凡走近,带着礼貌的笑容。
  如果是从前,肖正多半会在他肩上锤一拳,寒暄彼此近况。
  但现在,他只是回以握手礼,目光坚定而充满敬意:“欢迎回家。”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机场大厅,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司机接过钟恺凡手中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肖正拉开车门,身上前倾,让钟恺凡先进去。
  钟恺凡一路沉默,他好多年都没有回北京了,对这里的一切都有些陌生。
  肖正率先打破沉默:“这次来打算呆多久?”


第10章 几次了?
  “看我爸的情况。”钟恺凡语气平静。
  他四岁时,父母离异。母亲章娅萍年轻时是部队舞蹈团的演员,钟鼎恒那时候才大学毕业,跟一发小儿去看部队的演出活动,结果对她一见钟情。
  俩人当年是为爱情赴汤蹈火的先驱者,章娅萍瞒着父母转业,去地方上的私立学校当舞蹈老师,把父母气得病倒,闹得不可开交。婚后,丈夫钟鼎恒一心扑在事业上,章娅萍更渴望过普通日子,时间一久,夫妻之间积攒了不少怨言。
  章娅萍是高干子弟,心高气傲地选择了离婚,还是回到了自己父母身边。
  再后来,钟鼎恒的事业发展起来了,娶了小自己十五岁的陈丽。钟恺凡那时候才八岁,看着小不了自己多少的钟灿才明白,其实父亲早就出轨了。
  母亲不久后也再婚,嫁了外公战友的小儿子,终于算是门当户对。
  钟灿小他两岁,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皮肤吹弹可破,总是‘哥哥’前,‘哥哥’后的喊他。钟恺凡从小经历父母婚变,性格孤僻、冷淡,对这个弟弟说不出是讨厌还是无动于衷。
  陈丽那时候对钟恺凡也算不错,至少做到了一个继母应有的体面。
  但凡学校里有活动,两个孩子的东西总是一样的。
  钟恺凡不似一般的孩子乖戾,他沉默,陈丽偶尔会被这个孩子的目光刺伤。
  这么小小年纪,竟目光如此幽冷。
  钟灿却不同,小时候他怕打雷,裹着毯子不去找妈妈,反倒溜进哥哥的房间,非要抱着哥哥才肯睡着。
  都说钟恺凡早熟,其实钟灿何尝不是。
  察觉到家庭的微妙变化,小心翼翼地讨好哥哥,试图让关系更加缓和。
  只是那时候,他们还太小,不知道自己潜意识所想。
  可是时间一久,钟灿倒是习以为常了,他拿哥哥做榜样,从小到大,哥哥都排在年级前三,他替钟恺凡收过无数封情书,大声地在他房间念:“亲爱的钟恺凡,你也许还不认识我……”
  钟灿发出一声爆笑,但每次绝读不了三句,钟恺凡便夺过钟灿手中的信件,将他按在床上挠痒,直到他哭笑不得地求饶。
  “欸,欸,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自己长着一张群芳皆赏的脸,还不许我替她们传达心意啊。”
  钟恺凡掩饰笑容,还是板着脸:“要收你收,我可不要。”
  “老古板。”钟灿作揖讨饶,嘴上却不忘挖苦哥哥两句。
  钟恺凡那时候的成绩能上清华,钟鼎恒这人骨子里特别爱惜读书人,虽然觉得对长子亏欠颇多,但心里一向以他为豪。
  所有的事情都坏在钟恺凡高三的暑假。
  他参加了一个街舞兴趣班,也是那时候认识了林远。
  钟灿第一次看见哥哥和林远在练舞房接吻,吓得脸色发白。
  “哥,我说你是不是……”钟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抓耳挠腮地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憋了半天才问出一句:“这就是你不收情书的原因?”
  林远那会儿瘦,白,个子和钟灿差不多,但是脸太好看了,那双眼里藏有星辰大海。
  钟灿自认为对别人没有偏见,但话却锋利至极:“你好歹喜欢一个女的啊?喜欢这么漂亮的男人算什么?你疯了!”
  钟恺凡闷声不说话,单手抓住栏杆,指节发白,良久才开口:“别跟家里说。”
  钟灿揪着他的领子,耸了两下:“你是不是玩玩儿,是玩玩儿对不对?”
  可是这话连钟灿自己都不相信。
  他了解他哥,对任何事一丝不苟,能把自己热爱的事情做到极致。有段时间钟恺凡迷上拼图,他能花一个暑假的时间把八千多块拼图复原。
  “你别问我。”钟恺
  凡挥开他的手,少年的背脊单薄,在日光下却显得格外倔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我特么哪儿知道,我又没收到那么多情书!”钟灿这么文明的人,都忍不住爆粗口。
  钟灿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家除去经历过父母离婚的事儿,没发生其他怪事,他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是不是他招惹你的?”钟灿拉扯他哥赶紧离开这地方,“真晦气。”
  钟恺凡急了:“你别这样说他。”
  “欸,钟恺凡!哥!”钟灿气得脸色发白,指着他胸口说:“你还维护他?”
  钟灿长这么大,从来没见他哥为谁出过头。
  钟鼎恒从来不娇惯孩子,想去哪自己想办法,一人一辆自行车。车棚里的自行车坐垫晒得发烫,钟灿把自己那辆推出来,狐疑地问:“几次?”
  “什么几次?”钟恺凡目光沉静,看得出来有点生气。
  “我说就我今天看见的,几次了?”钟灿翻了个白眼,指着钟恺凡说:“我真是对你无话可说。”


第11章 我很需要你
  夕阳把影子拉长,地面晒得滚烫,两旁的香樟树叶油亮,不远处传来洒水车的音乐声,远处的群鸽发出悠扬的声音,披着晚霞归巢。
  那是2002年的夏天。
  “就这一次。”钟恺凡如实交代。
  钟灿虚惊一场,拍着胸脯表示:“那好办,你还有直的机会!”
  钟恺凡没理他,跨上自行车,飞似的消失在拐角处。
  “等等我——”
  钟灿在后面追赶。
  那会儿北京孩子没人把男孩儿之间的感情往那方面想,不过话说回来,钟家能发展到现在这样,在地产界好歹也能叫上名,真有人对钟恺凡视而不见?何况,他本人就足够优秀。
  所以,钟灿觉得自己的怀疑并非毫无道理。
  车子路过五道口的时候,钟恺凡的心咯噔了一下,这里变化太大,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痕迹,崭新的高楼林立,马路纵横交错,隐约看到不少留学生。
  他记得那时候,他、钟灿、林远,经常来这附近吃东西。
  “快到了。”肖正的声音把钟恺凡的思绪拉回。
  钟鼎恒骨子里是个读书人,不喜欢过分浮夸气派的场面,更懂树大招风的道理,能低调的尽量低调。车子进入小区后开始减速,停在了一所独立的别墅门口。
  外观上看,没那么扎眼。
  肖正跟司机打招呼,“麻烦等会儿把行李拿上来。”
  “好的。”司机应声。
  钟恺凡已经很久没回这个家了,陈设跟从前差不多,深棕色的楼梯蜿蜒直上,整体看上去简洁而不失稳重,客厅的电视机、沙发倒是换了。
  “钟先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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