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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而行的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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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篮球场旁的女孩尖叫连连,叫着钟灿的名字,给他加油打气。
  钟灿生前酷爱运动,滚烫的生命戛然而止,如今困在这窄窄的相框里,一股痛彻心扉的泪意从心底里涌起,连带着新伤旧痛,简直要把人撕碎。
  钟恺凡朝林远膝盖处狠狠踢了一脚:“你给我跪好了!”说着将林远按在地板上。
  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意,像钉子往膝盖骨上钻,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钟恺凡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车子冲向山石的时候,钟灿坐在驾驶室,就算要死,也是你先死。他拼了命护着你,丢开方向盘扑向你,林远——别的不说,你自己想想,事到如今你对得起钟灿吗?!他救你,是为了让你送上门给聂祖安羞辱的吗?!你为了所谓的前途,作践你自己就算了,你那点破事儿是跟我无关,但你这条命是钟灿给的,林远你给
  我听好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再被我看见你这样糟践自己,用不着别人动手,我第一个弄死你!”
  林远的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整个人弯着背脊,低着头,像一个受死的囚犯。
  见他终于有了几分忏悔之意,钟恺凡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
  可是越这样吼骂他,自己心里越是难受,刀子像割在自己身上一样。
  他看不得林远哭,他不能再在这屋里多待一秒。
  最后,钟恺凡把邪火儿撒在一旁的搁物架上,瓷器叮铃哐啷地摔下来,顿时砸得稀巴烂,地板震得耳膜疼。
  临走前,钟恺凡说:“你今天晚上就在这儿给我跪着,什么时候认了错,什么时候起来。”
  说完,他将房门带得震天响,整个屋子仿佛都在发颤。
  空气终于恢复了宁静,这间屋子的暖气没开,林远隐隐感到一股寒意,冻得他打了个寒噤。抬起头看着窗外,零星的灯光透进来,心底冉起一股悲凉。他知道钟恺凡为什么这么大火气,除去钟灿意外去世的原因,钟恺凡从前待他那么好,几乎把他捧在手心里疼,如今看着他遭罪,他怎么能不恨?可这恨里边又透着无尽的爱意和心疼,他都懂。
  他实在是说不出妈妈生病的话,只会给恺凡增添无穷的麻烦和负担。
  晚宴那会儿,瞧着钟恺凡在人群中意气风发的模样,身旁带着温婉可人的女伴,尽管他有些嫉妒,可是有那么一瞬,他觉得就算恺凡生活里没有自己,他也能够放心。
  虽然心里隐隐盼着能时常见到恺凡,但他心里明白,除非钟灿复活,恺凡和他之间永远都过不去那道坎儿。
  那是一条鲜活而炽热的生命。
  但钟灿怎么可能回来?
  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自卑和愧疚折磨死。
  就算旁人不说,他也觉得自己不配拥有钟恺凡了。


第65章 他有点舍不得死了
  不管在镜头前如何肆意张扬、在舞台上如何受粉丝追捧,心里总有地方早已崩塌,让他见到钟恺凡时,一点点、一点点低进尘埃里,自卑到无可救药,甘愿这么无尽头地等待着他。
  他只能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为了妈妈也好,为了心里那一星半点的奢望也好。
  权当是饮鸩止渴般的麻痹,有总比没有好。
  林远不敢抬头看钟灿的遗像,害怕钟灿清澈而明朗的目光,好像永远都不会怪他,永远坚定地支持自己和恺凡在一起。
  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像钟灿一样,能毫无保留地祝福他和恺凡了。
  分开的那六年里,林远也曾想过结束生命,他已经失去了此生的挚爱,事业还没开始几乎前途近毁,最好的朋友因自己而死。但是妈妈还活着,她还需要自己支撑,欠公司的一堆债务还没还清,他不能自私地去死。夜不能寐的时候,他常常在想,如果当年死的是自己,现在是不是会好一点,至少钟恺凡不必跟家里反目,不用放弃自己的医学生涯,钟灿应该已经按部就班地毕业,找到一个心爱的女孩,现在说不定都结婚了。
  至于钟恺凡,他总会从自己的去世中走出来。恺凡这么优秀,一定会还会有人继续爱他,陪他看这世界的云卷云舒,日落与海潮。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他不在乎恺凡心里有没有他,只要恺凡过得开心就足够了。
  他在最青涩的年纪遇到钟恺凡,热烈而汹涌地爱过他,得到过这世间最诚挚的爱意。
  林远骨子里带了点浪漫主义,他想着,哪天妈妈不行了,自己就找一个安静而舒适的角落,穿着干净的衬衣和袜子,躺在竹椅里,缓缓闭上眼,带着钟恺凡的爱,在霞光漫天的某刻死去。
  但是现在他有点舍不得死了。
  他能感受得到,恺凡还是很爱他,疼到骨子里去,否则,不会连带着责备都那么凶狠。
  可这样的爱,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他好不容易结痂的愧疚之疤划开,一边承受着滚烫的爱意,一边自我惩罚着。每一次见到恺凡,自己都在濒临摧毁的边缘,退一步万丈深渊,进一步粉身碎骨。
  他不配,他应该去死的。
  再挨一挨吧。
  只要是恺凡想要的,他什么都给,说是偿还也好,爱也好,无所谓了。
  挨到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也未尝不可,至少证明他不是陈楠所说的‘弱者’,也曾试图从无尽的黑暗里走出来,只是坚持不到最后了。
  跪得久了,林远已经身心疲惫,隐隐没力气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将头靠在柜子上。
  凌晨三点,钟恺凡推门来看他,见他将头抵在柜子前,支撑身体保持笔直跪着的姿势,像个念经的和尚。
  恺凡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泪意。
  林远这人就是这么倔,不低头,不服软,不认错,永远一副沉默寡言的姿态,无言地承受着一切。
  有时候他都怀疑阿远到底背着他藏了多少秘密,甚至比以前更能忍了,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
  这份放弃,近乎令钟恺凡心碎。
  钟恺凡这才发现屋内的暖气没开,林远已经冻得浑身冰凉,神志看上去也不太清醒,他立刻慌了,架着林远的手臂往外走。将他背到主卧,钟恺凡发现林远脸色惨白。
  他以前是医生,职业使然,他摸了摸林远的额头,又找来体温计夹在他腋下,幸好没发烧。
  钟恺凡坐在他旁边,已经是满脸的倦容,他不知道该拿林远怎么办才好。
  半晌,林远闷着头说:“恺凡,我冷。”
  钟恺凡将被子盖在他身上,又把屋内的温度调高了两度,林远仍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无奈之下,钟恺凡只好
  拧了热毛巾来,擦拭着他的手脚。
  察觉到触碰,林远躲得越发厉害,整个人缩成一个蚕蛹,哆哆嗦嗦地说:“别……别碰我,我怕烫,我怕……”
  烫?!
  钟恺凡彻底明白过来了,林远有创后应激反应,以为自己是欺负他的那个人。
  眼眶顿时胀得发酸。
  他咬了咬牙,很是用了些力气,将林远的手扯出来,可是擦着擦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他的阿远、从前无法无天的阿远,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
  自己不在的这几年里,阿远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好不容易将他的手脚焐暖了,钟恺凡怕他睡得不舒服,将他的外套脱掉。临走前,恺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将阿远的裤管往上推,发现他的膝盖全紫了,冻得乌青乌青。
  他的左腿三月份才摔断过,受不得冻。
  想到这些,钟恺凡心里又是一阵刀搅,他强忍住情绪,翻出医药箱里云南白药气雾剂,小心地喷在阿远的膝盖上。见他此刻没有乱动,钟恺凡用掌心缓缓地揉着他的膝盖,良久,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不罚他,自己心里恨;罚了,自己又心疼。
  空气里透着药物剂的味道。
  林远隔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薄纱窗帘轻轻浮动,光线把帘尾照得发亮,城市被勾勒成一道道风景线,泛着雾霾蓝的光芒,让人觉得格外宁静。
  他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只穿了件卫衣,羽绒服外套搭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
  林远挠了挠了头,觉得自己睡饱了,哑着嗓子喊了一句:“恺凡?”
  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吐气声,没有人应答。
  翻出羽绒服口袋里的手机,林远发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安然的。
  他拨了回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听见安然在电话那端发脾气:“你还知道打个电话给我?现在几点了?别以为有钟恺凡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你现在给我立刻下楼!”


第66章 和他吵架了?
  林远将电话拿远了一些,瞧见屏幕上显示着10:40的数字,脚下立刻一滑,朝洗手间狂冲过去。他敷衍了事地洗漱一番,拖出放在次卧的拉杆箱。凡是自己的东西,他直往里边塞,也顾不上整洁不整洁了。
  一下楼,就看见那辆熟悉的保姆车。
  程玮见他走过来,立刻从驾驶室走出来,接过他手里的箱子,往后备箱走去。
  安然双手抱胸,一副要发作的样子,瞥见林远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脸色也不太好,头发乱糟糟,她沉着脸问:“吵架了?”
  “没、没有啊。”林远心虚地撇了撇嘴。
  林远坐回车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后座只有李萌抱着笔记本在查看什么,陈楠没来。
  安然冷哼出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钟恺凡大早上要灭我的门呢,六点整给我打电话,明确要求我等你睡到自然醒。林远,你现在谱儿挺大?”
  “安然姐,”林远皱了皱眉,放轻了声音,“你能不能别这样阴阳怪气。”
  程玮回到驾驶室,系好安全后,启动了车子。
  “怎么,我说的不对?”安然戳着手背上纤细的腕表,“现在几点了?我昨天晚上在短信里怎么跟你说的?耽误开机仪式,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林远闷头不说话,他记得安然在短信说的时间,明明定了闹钟,可是这会儿检查闹钟记录,发现6:40那一栏已经变成灰色。
  是钟恺凡关的。
  林远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意,手指不自觉滑到通讯录,点开钟恺凡的微信头像,是张天高云淡的雪山远景图,天空幽蓝,衬着雪山白得发光。林远的思绪一下飘得好远,想起以前和恺凡去哈尔滨亚布力滑雪场,雪道蜿蜒如绸缎,地势起伏不平,雪粒沿着脚下的单板急促地洒在空中,细密的一簇如小型风暴。山脉交接之处,太阳高高悬挂,衬着灰蓝色的雾色,璀璨得恍若钻石。
  可能是从小练舞的缘故,林远四肢灵活,和钟灿一样,他也酷爱户外运动,又肯花时间学。
  滑雪是他唯一拿得出手、能得比过钟恺凡的东西。
  吉他也好,滑雪也罢,好多东西他现在基本上都丢了,现在就剩舞蹈还在坚持。
  钟恺凡大学期间其实挺忙,总有上不完的课,《病理学》、《组织学与胚胎学》、《麻醉学》等等又厚又重,林远就像看天书一样。最烦的是他还有好多实验,什么断层解剖学实验、医学免疫学实验、诊断基本技能训练实验。钟恺凡不是在看专业书,就是在做实验、写实验报告。
  林远那时候课不多,多数时候都是他去找钟恺凡。从中央戏剧学院南门出发,搭乘8号地铁,在北土城换乘10号线,约莫一个小时就能到北京大学医学部。
  他记得有一次临近傍晚,刚排完期中检查的戏,他去北京大学医学部等钟恺凡。五月的傍晚空气透着温热,他远远地看着恺凡从生化楼里走出来,做实验穿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余晖把他整个人照得发光,道路两旁的香樟树遮天蔽日,抽出嫩绿的枝叶,光影斑驳,静静落在钟恺凡白色的大褂上。
  如果不出意外,钟恺凡一定是位出色的医生。
  林远瞧得双眼发热,站姿也不自觉规矩了,他从钟恺凡身上隐隐看到了有一种敬畏感。
  他肩头仿佛担着神圣而笃定的使命,让人忍不住眼眶发热。
  自卑的种子就是那时候埋下的,一点点生根发芽,觉得自己的存在对钟恺凡而言就是一种亵渎。
  钟恺凡读的是五年制,家里出了事以后,他申请了外推,去了浙江大学医学院念研究生。不管怎么说,这种选择还是算略微降级。
  林远怔怔地望向车窗外,眼前是一晃而过的繁华,他猜
  想,钟恺凡或许也在逃离有关他的一切。
  “李萌,把剧本递过来。”安然朝身后的人说道。
  说话间,剧本已经放在了林远的膝盖上,他听见安然说:“这两天忙着出席活动,也没什么时间读剧本,趁现在有点空档,好好看看。”
  林远大致翻了一遍,“剧本围读是什么时候?”
  “开机仪式以后。”安然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预计拍摄周期为八十三天,今年春节你应该是在剧组过。”
  林远心里闪过一道失落,他本来还想着回去陪妈妈。
  也许是看出他的心事,安然随即补充道:“阿姨那边我会帮你照顾着,你安心工作。”
  林远抬头,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轻声说:“谢谢。”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安然仿佛有点不忍,“到时候看看你的戏份什么时候杀青,争取让你有机会回上海。”
  车厢内恢复安静,广播里播放着北京天气预报:“今天的最高气温为3℃,最低气温…5℃,白天到夜间有东北风级3级,紫外线较弱,空气质量为63……”
  听到这里,安然看见林远光着脖子,忍不住问道:“你的围巾呢?”
  “嗯?”林远回过神来,他刚才在想钟恺凡早上什么出门的,自己怎么睡那么死,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
  他下意识地往脖颈处摸了摸,想起围巾应该是落在钟恺凡家里了。
  安然朝他翻了白眼,斥责道:“丢三落四!”
  林远撇了撇嘴,没有辩驳。
  “还好贵州没北京那么冷,”说是这么说,安然还是翻看着手机,语气公事公办:“这次的实景拍摄会辗转好几个地方,江西丹山碧水、湖南张家界、贵州的铜仁梵净山……”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安然抬起头,见林远靠在车窗玻璃上,神色宁静地阅读着剧本,阳光把他的脸庞照得微微发光,隐约可见耳朵上细细的绒毛。
  安然瞧得心间一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第67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平心而论,如果不是经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林远绝对是安然手里的王炸——出道早,天生为镜头而生的一张脸,业务能力扛打,人品又过关。
  林远实在是有点大器晚成。
  想到这些,安然至今都意难平,偏偏林远又有钟恺凡这个死穴,每当看着他为钟恺凡的事犯浑,她真是恨不得揍他一顿。好在现在能看到一丝曙光,这是为数不多的希冀。
  安然回过头看李萌,见她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忍不住问:“微博上的反响怎么样?”
  李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发了九宫格的高清精修图,粉丝的回应很热烈,昨天那条已经有三万的转发量。”
  安然稍稍放了心,想起林远从之前只有300多万粉丝,《刺客》上映以后,粉丝量骤增,接近一千万。如果之前录制的综艺能如期播放,林远后续的资源跟了上来,他的事业将迎来第一个巅峰。
  观众的记忆十分短暂,艺人只有不断增加曝光量,来刷新观众的认识。
  林远翻看着剧本,越往后看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还有感情线?”他哗啦地翻着纸张,指着被荧光笔标记的段落:“这里还有吻戏?”
  安然想起林远几年前录制的CP综艺,忍不住幽幽地看着他:“难道观众买票看你舞刀弄枪?没有感情线的剧本如何打动人心?还有,让你和女艺人拍对手戏很委屈你吗?”
  “不是不是。”林远急切地挠了挠头,语气里带了点自责,“我一向跟女艺人不来电。”
  安然手里握着一张宣传单,已经卷成了纸筒,轻轻敲着林远的脑袋,话到嘴边又柔和了些:“你少任性。”
  车子渐渐消失在路口的尽头,下一次来北京就不知是何时了。
  钟恺凡傍晚十分才到家,肖正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散落着一堆行程单,问道:“要不要请个小时工过来打扫一下?”
  钟恺凡摇了摇头,眉眼疲惫,“不用了。”他解开西服的纽扣,朝书房走去,想了想才开腔:“那天晚上钟子铭是不是没出席?”
  肖正站在书房门口,背脊直挺,双手交叠放在腹前,没说话。
  自动窗帘缓缓移动,将暮色一点点遮住,钟恺凡坐在书桌前,西服扣子松开,手肘支在旋转椅的扶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靠拢,放在鼻息处,他眼里带了点烟火燃尽的灰暗。
  “你怕我在晚宴上跟阿远接触?”
  肖正面容严峻,“是。”
  “我又不是小孩儿。”钟恺凡偏头揉着太阳穴,语气间带了点慵懒,“你先下班吧,有什么事我给你发邮件。”
  肖正点了点,无声地退了出去。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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