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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与_十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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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的一样,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掉。
  “你……先休息吧,我改天再来问。”如今他这幅样子,陈相与再打扰实在不妥。
  “不必……我有事情同你们说。”江世钦闭眼缓了缓,觉得头不那么重了,又缓缓坐起来,谢惜朝塞了个枕头在他身后靠着。
  江西泽道:“何事?”
  “三日后白帝城有个集会,我怕是来不及了,但你们一定要去。”
  “集会?”谢惜朝疑惑道:“我没听父亲说过啊。”他前几天回过一次家,没听谢桓提过。
  江世钦道:“此次集会是秘密进行,只有各家家主知道。”
  陈相与暗道有趣:“是什么事情让各大家主偷偷集会商讨而不敢拿到明面上来?”
  “是……”江世钦欲言又止,看了眼江西泽才继续道:“是关于蛊宗重生的事。”
  陈相与眉头跳了跳,他这才复活第三天,情况都还没摸清楚,怎么各大家族都开始商讨了!难道他们事先就知道自己会回来?把他召唤回来再围剿一次?是谁吃饱了撑的吗?
  江西泽看着他脸色唱戏般变化着,淡淡道:“为何?”
  江世钦道:“说来话长。”他好像不太愿意提起:“你肯定记得陈叔叔死之前发生的事。”
  江西泽蹙眉。
  谢惜朝回忆:“当年飞卿初成,陈相与灭了白城风家满门,鸡犬不留,所有人尽数化为白骨。引起了很大轰动,各大家主集会公开斥责他有违正道,数他劣迹斑斑陈相与都豪迈认了。”
  陈相与失笑:“你倒是记的挺清楚。”
  谢惜朝用折扇偷偷掩面:“实不相瞒,我最为钦佩的人就是你们蛊宗。”谢惜朝打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主,由衷觉得陈相与放浪不羁是修真界死板教条中的一朵旷世奇葩,要不是谢家就他一个独子看的紧,早不知跑到哪个山头去效仿陈相与开山立派去了。
  陈相与拍了拍他肩膀夸道:“有眼光!”
  江世钦接道:“后来各家族开始接二连三的有门生失踪,找到后皆已化为苍苍白骨,这笔账自然是算到了陈叔叔头上,众人觉得是他被当众斥责心有不甘才暗地里下手,先前碍于飞卿强横,无人敢出头,可这一次激起了众怒,各大家族联合上了雁回峰。”
  谢惜朝道:“我也记得这事,在围剿之前还给过机会吧。”
  江世钦叹了口气,极轻的笑了。“是啊,给过机会。给他一天时间考虑,要么毁了飞卿,要么百家群起而攻。”
  “毁了飞卿相当于自费修为,从此于修炼一途就是废人。陈叔叔虽受世人诟病但也算风华绝代之人,怎可能从。第二日各家便召集人手,上千人浩浩荡荡的飞上雁回峰,刚好看到飞卿失控将陈叔叔吞噬的一幕……”
  江西泽道:“这些我知道。”
  他不想再听这些陈年往事陈相与却听的津津有味,原来自己是这样一步步死的,还挺有意思。“可这跟你们这次的集会有什么关系?”
  江世钦道:“有,半个月前,秦岭白家满门被灭,全家二十余口一百多个家奴尽数化为白骨。”
  “额……”陈相与勉强道:“这也不能说明是蛊宗回来了吧,天下会蛊之人何其多,将人化成白骨的蛊虫也……不难炼。”他尽力为自己辩解,一个月前他确实还在土里埋着。
  江世钦道:“的确,仅凭这件事,各家顶多会认为巧合。可不同寻常的是后来,各家陆续有门生失踪,找到后皆已化为森森白骨……各大家族这才慌了,但又怕此事张扬出去引起恐慌,只能私下集会商讨对策。”
  没有人比陈相与更清楚,这明显是有人模仿当年的事件,想让人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自己复活不是偶然,而是在他的计划内?把自己复活引百家再围剿一次?陈相与眉头跳了跳,没有同什么人结过这么深的仇吧!
  突然他脑中闪过一张脸,缓缓转头道:“为何……你们不怀疑……秦暮涯。”
  秦暮涯,巴蜀秦家蛊术的正统传承者,陈相与的蛊术虽独步天下,可当初也是师从秦家,和秦暮涯一起学的技。只不过后来他炼出金蛊,叛了师门,临走时还放了把火将千睛城整个山谷烧了大半,秦家家主秦翦也就是陈相与的恩师也在那场大火里烧死的。自那以后,玄门百家虽表面忌惮他,背地里更加以之不耻,“欺师灭祖,狼心狗肺”的骂声一片。
  只不过,要说谁能有同陈相与比肩的蛊术,秦暮涯当仁不让啊!
  相比怀疑一个死了的人复活,各家应该更怀疑活着的人搞鬼吧。
  江世钦微微睁大眼睛,随后笑道:“先生当真聪慧,此次集会,还有一个目的便是提防秦家,不然以明月山庄当年同雁回峰的交情,江家本应被排除在外。”江临晚当年跟陈相与亲如兄弟,若真是商讨围剿,恐怕第一个就把江家剔除。
  陈相与道:“既然把江家带上,看样子他们还是怀疑秦暮涯的方向比较大。呵!一群老狐狸。”嘴上虽骂着。心中却更加疑惑,秦暮涯这样做的目的为何,他钻研医理,好不容易洗白自己炼蛊的曾经,公然用蛊术杀这么多人,修真界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难不成他有把握对抗整个修真界。说不通,陈相与当初任飞卿在手都没这等自信。
  江世钦道:“无垢,你是剑尊,此次事关重大,由你代替我去说得通。”
  江西泽微微颔首:“好。”
  陈相与忙道:“我也去。”有人打着他的旗号害人,他怎么能放任不管。
  江世钦道:“陈先生肯同去再好不过了,无垢对蛊术一窍不通,我也怕有人会趁机害他。”江家现在内忧外患,江世钦身为有名无实的家主都能被害,江西泽无疑是站在风口浪尖。


第9章 野事
  说定以后,二人当即准备出发。陈相与没什么可收拾的,他昨天才到此处,连衣服都是江家给的,无牵无挂。江西泽也只是在衣衫外罩了一件白色斗篷,整张脸都隐藏在宽大的兜帽里。
  二人行至广陵,在附近一家酒楼歇脚,这酒楼不小,生意也很不错,二楼虽比一楼人少却也是座无虚席,小二看着江西泽衣着华贵气宇不凡,连忙上来招呼。陈相与将胳膊撑在桌上,看着江西泽一本正经的点菜,将桌上扣的茶杯取了三个,细细洗过后才倒了水,又将筷子放在其中一个杯中烫着,做完这些后擦了擦手。
  他同江西泽都爱干净,可他完全没到这种地步,而江西泽不再洗一次仿佛就吃不下饭,为了迁就他,每次吃喝之前陈相与都要把东西再次清洗一遍,暗想着这小少爷可真难养。
  那小二听他点完菜,笑道:“呦~客官您这吃的也太清淡了,全是素菜还不带辣,小店招牌脆皮乳鸽,二位要不要尝尝。”
  陈相与道:“当然要尝,来一只。再来两坛酒。”
  “好嘞!”小二一甩肩上手巾下去张罗了。
  陈相与暗暗瞥了江西泽一眼,后者正襟危坐看着窗外,面容平静无一丝波澜。
  这些日子,食宿都是江西泽打理,可不知为何,他点菜时总是全素无辣,丝毫荤腥都不带。陈相与记得这孩子小时候最喜欢吃肉的,是他这些年转了性子还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陈相与看他一脸冰霜,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是江西泽转性的可能比较大。江临晚跟叶婉婉死的早,这孩子无人管教,淡漠众生的模样看了就让人牙疼,是时候好好教育一下了,突然前倾一把扯下他的兜帽,江西泽抬手挡了一下却没拦住。陈相与道:“你说说你……长这么好看,出门却总爱带个兜帽,是怕别人见你生的俊把你抢了去?”
  江西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去拉掉在肩上的帽子。
  陈相与道:“这就对嘛,以后表情不要那么冷,要笑,你天生的好胚子别浪费,走在路上笑一笑,能勾走几条街的姑娘。”他调笑般挑了挑眉毛。得寸进尺。“你今年二十有六了吧,还没追过姑娘?我教你几招如何?”
  他跃跃欲试的一片热心却换来江西泽毫无感情的两个字。
  “闭嘴。”
  陈相与不依不饶:“追姑娘你都不感兴趣?莫不是已有喜欢的人?”他只是嘴欠的打趣,谁知江西泽淡竟没有反驳。
  陈相与又惊又喜,惊的是这千年铁树竟也会开花,喜的是这孩子终于有一点像个正常人了。
  他趴在桌上不自觉往前欠了欠身子。“说说,说说……哪家小姐?”
  江西泽似是想起什么不甚羞耻的事,脸色更加难看。
  “闭嘴。”
  陈相与最会察言观色,见他不悦,讪讪缩回位置上,人怂话不怂嘟囔:“就知道凶我,有本事你对那姑娘也这么凶。”脑中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却怎么也想不出这样的江西泽跟姑娘站在一起是何景色。
  菜端上来了,陈相与把那碟乳鸽同江西泽面前的青笋换了换:“年轻人要多吃肉,这样才会有力气。”说这话时他忘了,自己此时也是个年轻人。
  江西泽夹起一块鸽肉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细细嚼碎咽下。
  陈相与笑道:“这才对。”他撑着脸静静看着江西泽吃饭。他吃饭跟叶飞星有些像,明明是个大人,吃东西却是一口一口小小的,咬在嘴里慢慢咀嚼,吃相非常斯文。
  “你虽然平时挺闷,吃起饭来倒十分可爱。”
  江西泽放下筷子,不解的看着他。
  “别停别停,多吃点。”陈相与又给他夹了两块肉在碗里。开了酒坛,倒了两杯。“你能喝吧,喝点暖暖身子。”此言纯属借口,陈相与只是突发奇想,想看看这孩子喝醉是什么模样。
  江西泽小小抿了一口。“大口大口。”陈相与催促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就这样。”
  江西泽轻轻皱了皱眉头,一饮而尽。
  “对对,就是这样。”陈相与忙伺候他又给满上。
  原以为江西泽是个一杯倒,没想到竟是个千杯不醉。两坛下去了,他依旧神色如常。
  陈相与不知他这海量是怎么练出来的,但他越是不醉他越来劲。“我就不信这个邪。”把空酒坛丢在脚边,看着神色如常的江西泽招手唤小二,铁了心要把他灌醉。
  还没开口,就听一人道:“果然是明月剑尊,方才在街上,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抬头看到两个修士正朝这边走来,一位穿苍青色袍子,一位着白色大衫,方才说话的就是那个青袍子。
  二人行至面前,敛袖行礼。“问剑尊安。”
  江西泽抬眼:“你们是何人?”
  这个问题,问的可真尴尬。说大了吧,显的自己不谦虚,自夸。说小了吧,自己的虚荣心又不允许。一般人一看都是道友,即使不认识也会先寒暄几句,摸摸情况后再问及身份,相互吹捧一番,此等顺序,双方都有面子。
  奈何江西泽不是一般人而是一根筋,直接就把那小家主给凉在那里了。
  那人以笑意掩饰心中的尴尬。
  白大衫明白他的难处,适时出来圆场接话道:“这位是青城汾家家主,汾冷翠。在下羊城墨家墨冷轩。都是剑修,对剑尊仰慕已久,今日有幸得见特来问安。”
  汾冷翠撒着手谦逊问道:“我二人可否坐在此处?”
  江西泽道:“随意。”
  陈相与还不忘自己的目的,招呼小二要酒,那二人顺便点了菜。
  汾冷翠看着陈相与面生,想他跟能江西泽坐在一起身份也不会低,客气礼道:“先生怎么称呼?”
  陈相与受宠若惊,忙回礼:“不敢当,在下姓陈皮,无门无派,粗略懂点蛊术。”他倒是适应这新身份挺快。
  “蛊?”汾冷翠面色白了白,身子不动声色往旁边侧了侧,偷偷看了眼江西泽。
  墨冷轩道:“蛊术可不是正道啊,先生还是早早弃了回归正途才好。”
  陈相与好奇道:“同为天地修行,百家流派,怎还有正邪之分?”
  墨冷轩蹙眉:“蛊术害人,便是邪道。”
  陈相与道:“剑还可以杀人呢,不也是邪道。”
  汾冷翠激昂道:“剑道可是平阳圣人开创之正统,岂能跟邪魔外道相提并论。”
  陈相与淡然:“平阳府君是正统,但你们也非平阳府传人啊。”
  “你——”汾冷翠说不过他,可这人眼里又揉不得沙子,正直过头,此生最痛恨的便是修习蛊术之人。再次看向江西泽,奈何江西泽超然物外,只是淡淡抿了口杯中酒。没有要管的意思。心中暗想,早闻剑尊待人冷漠,不曾想对这世间道义也冷眼旁观,还同这邪道之人一起。
  墨冷轩显然比汾冷翠考虑的多,想起此行目的。把目光转向江西泽,此次涉及到秦家蛊术,难不成剑尊带这蛊师同行是有别的安排。
  蛊术消失多年,如今玄门中懂的人少之又少,他们集会商讨的确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来指点一二。
  “剑尊也是要去白帝城吧。”
  “嗯。”
  小二在此时把酒送来了,陈相与懒的同他们胡搅蛮缠,自顾自喝酒吃饭,方才光顾胡闹,还没怎么吃东西,先填饱五脏庙再说。
  墨冷轩叹了口气:“蛊术当真害人不浅,这修真界太平静了几年,又要起风云。”
  “哼!”汾冷翠道:“还不都怪陈相与。”
  陈相与差点把喝进去的酒吐出来。
  他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还能怪到他头上。
  汾冷翠越想越怒,拍桌斥道:“这个魔头,活着的时候何等的肆虐猖獗,不遵礼教欺师灭祖。临死了,飞卿又害了多少人。”
  墨冷轩听他一番高论,叹了口气。“杀秦翦这事,虽于礼教不耻,可也算是……”
  “得了吧。”汾冷翠打断他的话。知道他想为陈相与说话:“秦翦当年再怎么猖狂,也没到陈相与这个地步,起码还尊二圣。”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算了,秦翦也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跟陈相与之间……”说到此处,冷笑。
  陈相与把手中的酒壶缓缓放下,轻轻抿了口杯中酒,垂着眼,看不到表情。
  一直充耳不闻身旁事的江西泽终于淡淡的看向汾冷翠。
  见剑尊有意,汾冷翠想着原来高高在上的剑尊也好这些风流野事,遂开始讲述:“我听我家祖上说,秦翦有那种癖好……”
  墨冷轩不解:“哪种?”
  “哎——”汾冷翠一拍大腿。“就……哪种……”他拿手比划了比划,墨冷轩恍然懂了,一脸不可置信。
  江西泽蹙眉。“何意?”
  汾冷翠想,真不愧是明月剑尊无垢,果然与他们这些俗人不同。他大胆的凑近江西泽的耳朵,压低声音道:“就是有龙阳之好,好玩弄……禁脔。”
  江西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汾冷翠退回身来继续道:“陈相与虽十恶不赦,姿色却是上上等,秦翦为何对他那么好,如亲子般待之养之,连秦家蛊术都倾囊相授,毫不藏私,若没有那种关系……谁信啊。”他冷笑。“这陈相与还真是能屈能伸,早先在秦翦榻上也不知是什么腌臜模样,炼出金蛊后……”
  江西泽冷声:“闭嘴。”他的声音很低很沉,汾冷翠感觉到杀意,惊得从凳子上弹起来。
  “我还有事,二位在此不便,离开吧。”
  汾冷翠被吓着了,自知方才话太过,高雅之士怎能嚼这些垢事,还当着修真界最为清明的剑尊说,心中悔恨实在不该。
  刚想道歉却看见江西泽冷冰冰的脸后欲言又止,话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只好行礼拜了拜懊悔的离开了。
  江西泽看向低着头默不作声的陈相与。
  “吃好了吗?”
  陈相与放下酒杯,极力扯出一抹笑意。“好了。”
  江西泽从怀中取了钱放在桌上:“好了便走吧。”


第10章 登云台
  出了酒楼,陈相与明显安静了,默不作声跟在江西泽身后。
  走到长街尽头的一个拐角处,江西泽道:“在这里等我。”
  陈相与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也不问他去哪,抱着手臂轻轻靠在墙角上。
  脑中还想着汾冷翠的话,那件玄门中茶余饭后咀嚼的野事。他知道,自己同秦暮涯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有人去恶意揣测,可前世今生还是第一次敢当着他面说。
  上次听到旁人编排他跟叶婉婉,他能跳出来打的那人尿裤子。可这次……他畏缩了,无可辩驳也没有动怒,脑中浑噩只有一个想法——逃,逃离那里,逃到听不到的地方。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尽管外表修炼的刀枪不入坚不可破,一旦触动伤口却会在瞬间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而那件事,便是陈相与心中永远痛。
  江西泽不稍片刻回来,将油麻纸包塞到陈相与怀里。
  “拿着。”
  陈相与慢半拍的接住往下掉的纸包。
  “什么?”
  食指沿着缝隙拆开一角,一颗金黄蜜饯滚了出来。一包蜜饯?
  陈相与疑惑看向江西泽:“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他一包蜜饯,方才他是去买蜜饯了。
  江西泽平稳走在前方,背对着他,答非所问:“甜的。”
  陈相与不明所以,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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