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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与_十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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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帝城集会,面具人放了许多金蚕蛊来。因此我们推断他同秦暮涯有关,随后我们二人去了秦家,客栈老板故意透漏给我们活人盅的消息引我们入城。”
  “而后活人盅之事捅出,百家前去围剿。面具人布下幻境被我识破,我们打了一场,他逃走了。现在以神兵为饵,诱世人去玄门百业大会。”
  江西泽道:“正是如此。”
  “好。”陈相与正色:“那么就有三个疑点。第一,他为何要引百家围攻千睛城?”
  江西泽道:“同秦暮涯有仇。”
  陈相与点头眉头不由蹙起。“说得通。”
  “第二,他为何会缥缈幻境?为何要用幻境困住众人,若只是杀秦暮涯,大可动手杀便是,谁也拦不住,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把人带走。”
  江西泽摇头。“不知。”
  陈相与心中却有一个答案,眉头皱的更深。
  “还有就是这封信,他引那么多人去玄门百业大会为了什么?他曾说自己想灭世,可单凭一人之力即使他修为再高也抵不住全修真界群起而攻,况且上次就我们两个人便将他……”陈相与说到此处声音逐渐变小。
  江西泽道:“他有同谋。”
  陈相与笑了,眉头依旧皱着,看起来更加难受。“你觉得是谁?”
  江西泽摇头,他虽不傻,但心思有限,没有陈相与那般七窍玲珑。
  陈相与道:“上次你为何没有拿住他?”
  江西泽道:“叶颜洵撞过来。”抬起眼睛。“叶颜洵。”
  陈相与道:“十之八九可以确定。”当时他就觉奇怪,那种情况下谁上前都是找死,叶颜洵又不傻,为何要冲上去。
  江西泽问:“接下来该如何?”
  陈相与定定道:“此次玄门百业大会是在白帝城?”
  江西泽点头。
  “走,去叶家。”
  江家家主到来,叶家家主相迎。
  几日前谢惜朝大婚,谢桓当场传了家主之位。加上之前叶澜传位叶颜洵。如今的四大家族可都是年轻一辈做主了。
  叶颜询有些尴尬的看着江西泽身旁人。“陈……叔叔,你怎么来了?”上次他叫的亲热是因为命悬一线,今时不同往日,如此叫来可真别扭。
  陈相与笑:“叶城主这声叔叔我可不敢当,你不痛快我也不舒服,你还是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叶颜询摸了摸鼻子,嘿嘿道:“还是陈先生懂我。”他陪二人走了一段。“最近有个消息,神兵承影会在此次玄门百业上现身,不知此事……”
  陈相与明白他话中之意,承影是他的剑,又被拿出来当噱头,旁人自然会怀疑他。“跟我没关系。”他实话实说,至于旁人信不信就不是他能干预的了。
  叶颜询道:“蛊宗见谅,我无意冒犯,只是玄门各家都有疑惑,又不敢问,所以就让我来问问,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如此去回他们了。”行礼道:“失陪了先。”遣了仆人引江家来人去客院,自己就往厅里去了。
  江西泽问:“你有什么打算?”
  陈相与随手采了朵枝头梅花捻在手中。“还没想好,先静观其变。”


第66章 被擒
  江西泽看得出他有心事,不再多言。陈相与捻着手中梅花,一转头见江西泽墨发轻冠在身侧,好一个如玉剑尊。
  “西子你凑过来。”
  江西泽依言低头,离他更近了些。陈相与不服,现在这壳子已经是自己的了,为何还是比他矮一节。
  把手中梅花簪到他发间,江西泽察觉到躲开。“做什么?”
  陈相与道:“见你穿的太素,给你加点颜色。”抬胳膊又要给他簪,江西泽往后躲。
  陈相与追过去。“你别跑啊,你簪上肯定好看。”
  江西泽反抗:“不要。”
  江家门生就这样看着剑尊同蛊宗追逐打闹。
  目瞪口呆之余不明所以又情难自控的红了脸,觉得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匆匆告退离开。
  见随从都走了,江西泽停下脚步。陈相与始料未及撞在他怀里。
  江西泽看着他手中的花,极轻的笑了,低下头。
  陈相与终于得逞,心满意足的把花簪到他发间,调好位置。“红花配美人,就该如此。”
  江西泽把他圈在怀里低语:“我簪了你的花,便会娶你。”
  陈相与不解:“什么?”
  “要娶也是我娶你好吗?”
  江西泽道:“我不同意。”
  “喂喂喂……”陈相与感觉到腰间那双不老实的手,惊诧道:“这里可是叶家。”
  江西泽亲了亲他的头发。“我知道,我们回房间。”
  等江西泽睡熟,陈相与拿开揽在腰上的手,越过他蹑手蹑脚下床,捡起地上衣服穿好,推开窗户,期间一直警惕江西泽醒来,动作极尽轻柔未发出一点声音,翻身离去。
  出来后他召出飞卿,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城外那片树林。
  一人一蛇在林间漫无目的穿梭。飞卿扭动,鳞片搔得地下枯叶沙沙作响。
  他一边走一边喊。“我来了,你在哪。”声音传向四方在山林中回荡。
  过了许久,面具人缓缓从前方隐出,沙哑道:“只你一人?”
  陈相与叉着腰好笑道:“你不是说让我一人来吗?怎么,没带西子来揍你还不开心?”说话间他一直打量面具人,看着面具下的那双眼睛。
  那双他本该认得的眼睛。
  匿名信中承影绘样有几处与原纹样不符,那是几个经过变化的字,这世上能发现这一点的怕只有陈相与,那时他便明白,这是面具人刻意给自己传达的消息。让他独自来这片树林。
  “承影呢?”陈相与看着面具人,面前人却突然模糊不见。
  是幻境!
  下一瞬颈间一痛,失了意识。
  陈相与醒来的时候,浑身无力,胸口很疼,他闷闷的揉胸口,环顾四周的青石墙,长明灯。
  此处识得,叶家祖墓。
  揉着胸口摇晃起身,还未站稳腿就软了,跪在地上咳出一口污血。
  漆黑血迹喷在青砖上星星点点。远处盘坐的面具人看了一眼,提醒道:“运转灵力,打通灵脉。”
  陈相与将信将疑坐下,探查一番,他的灵脉的确没有大碍,只是被瘀血堵住而已,灵力运转几周便冲开了。
  面具人见他浑身缭绕的漆黑灵力,目光波动了下又恢复平静,继续闭眼打坐。
  陈相与冲开灵脉后问他:“你把我抓到这里做什么?”说话时他环顾了下石室,发现角落里有一堆漆黑的人骨,根据陈相与多年经验可以确定那是人骨,因为墙上还绷着一张人皮……
  陈相与谨慎看了眼面具人,暗暗勾了勾手指,感受不到飞卿的气息。
  怎么回事?
  面具人道:“我把那畜生暂时给你剥离体外了。”
  “暂时?”陈相与瞪大眼睛。飞卿与他魂魄相融如同一人,面具人竟能剥离开,虽然只是暂时,但他还是特别想吼一句:你怎么这么能耐!
  然而看着角落的枯骨,他忍住了。
  晃荡,一柄灵剑扔在地上。乍看只见银色剑柄,细致端详方得剑身,正是神兵承影。
  陈相与握在手中,确认无误后松了口气。“你要做什么?”
  面具人起身。“打赢我,承影你可以带走。”
  陈相与坚定拒绝:“不要。”紧紧抱着承影。“这本就是我的。”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他为什么还要夺,况且他自知打不过。
  面具人没有逼他,只是道:“你好好考虑。”
  他竟离开了,石门轰隆开启又轰隆落下,门口长明灯摇曳了两下。
  陈相与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心不在焉摩挲怀中承影,一不小心割开一道口子,他塞进嘴里吮了吮。
  面具人再次回来的时候陈相与正靠着石壁小睡,怀中抱着承影,听到石门轰隆,睁眼爬起来。面具人见他受制于人还有心情睡觉,面具下不知是何表情。
  “吃饭了。”
  “啊?”陈相与听得不是很真切。“吃饭?”这人囚禁他竟然还给他饭吃?这么好?
  面具人带他在墓道中穿梭,陈相与看向一旁石壁想着自己得赶紧逃脱才是。刚出现这个想法,前方面具人头也不回道:“墓中我比你熟悉,你逃不掉。若不想完完整整,我不介意砍了你双脚。”
  陈相与撇了撇嘴:“我介意。”
  转了个弯,拐进一间石室,上去两个台阶上有锅有灶有柴火,下方中央有张不大不小的四方石桌,应当是给守墓人准备的居所。
  陈相与看着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吃食,有鸡有鱼有菜有肉十分丰盛。
  “感觉你日子不错。”陈相与毫不客气走到桌前,用袖子擦了擦凳子一屁股坐下,为自己盛了碗饭。
  埋头扒饭余光偷偷撇着面具人,这都吃饭了,戴着面具肯定没法吃,一会要摘下来。
  面具人的手捏在面具下巴位置,轻轻一掰,鼻子以下部分就露出来了。
  陈相与:“……”
  这面具本就是上下两部分,可以随意拆卸,面具人把手中那块放在一旁,夹起盘里一块兔肉犹豫了下,放到陈相与碗里。
  陈相与看着兔肉,抿了抿嘴用筷子把它拨到桌上。
  面具人道:“你怕我下毒?”
  陈相与冷笑:“我可是蛊宗,还会怕毒?”漫不经心扒了口饭。“我不吃肉。”
  面具人问:“为何?”
  陈相与含着饭轻笑,夹了盘里的一块笋尖合着饭扒进嘴里:“曾经有个人因为我吃肉受罚,所以我发誓,这辈子都不食荤腥。”
  面具人没说什么,低头默默吃饭。
  陈相与又夹了块笋尖。“你别说,这做这笋真好吃,好久没吃这么鲜嫩的东西了。”把笋放在面具人碗里,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然而面具人只是夹起来吃了,并无多余动作。
  陈相与又道:“我小时候在云罗山,常吃的便是这东西,我师父做的笋可好吃了。”
  面具人安静吃饭。“我做的就不好吃吗?”
  陈相与道:“好吃呀,跟我师父做的一个味道。”
  面具人端起盘子把整盘笋拨给他。“好吃便多吃些,说不定是你这辈子最后一餐。”
  陈相与漫不经心拨弄碗里的笋。“我说你别去灭什么百家了,找个地方开酒楼生意肯定好,我第一个捧场,怎么样?”
  面具人擦了擦嘴。“他们不配。”
  陈相与欲言又止,低下头把饭和菜拌匀,大口大口吃完。
  吃完后主动把碗筷收拾了,挽起袖子端到那边,洗净擦干后摆好。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头见面具人正一瞬不瞬看着他,好像已经看了许久。陈相与低头撸下袖子。
  面具人道:“受制于人你倒是轻松。”
  “这有什么。”陈相与笑,从石阶上跳过来。“我这人心大,比这更寄人篱下的日子都经历过,还不是厚颜无耻的活着。”
  他端起桌上杯子喝了口水。
  “秦暮涯?”面具人问。
  “呵!”陈相与笑:“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面具人端坐在一旁,点评道:“我觉你当年仁慈了,不仅秦翦要杀,他的儿子族人都该杀。”
  陈相与咋舌,皮笑肉不笑呵呵两声。“他们都说我是魔头,我觉得这个称呼应该让给你。”
  面具人道:“有何错。”
  “没错没错。”陈相与放下杯子。“我觉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面具人看他口不对心,无奈摇了摇头。
  陈相与嘻嘻笑。“我觉你这人挺好的。”
  面具人道:“世人狡诈,你不该轻信别人。”
  陈相与道:“你不是狡诈之人。”
  面具人看着他,目光平静。“别以为奉承我两句就能放过你。”
  “切。”陈相与撇嘴,不屑道:“我有那么天真?”
  膝上的手不由握紧,面具人起身揪住他的后领,把人拖回了刚才的石室。
  陈相与被摔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赶紧拍身上的土。
  面具人忽从袖中滑出一把短剑执在手中。“拔剑。”
  陈相与看着那柄短剑,他认得——神兵鱼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发现多了瓶营养液,实名感谢小可爱!


第67章 身份揭晓
  陈相与抱着承影摇了摇头。“咱们有话好好说,不动手行不行?”刚才还在愉快吃饭,怎么转眼间又要打。
  面具人再不与他多言,执剑刺来。
  陈相与反应很快,见势不妙往后一滚承影横于身前,面具人的剑尖刺在承影剑身之上,发出金石之声,陈相与勉强挡着,被逼的节节后退。
  那一点寒光映在陈相与眼中,说不出的阴冷。
  陈相与一边抵挡着,一边抽空扯皮。“我们俩没仇没怨何至于此,好好聊聊行不行?”他越说话面具人出招越快招式越狠。
  “你该不会是跟我有仇吧。”陈相与虽执剑,却未调动一丝灵力附着剑上,只是同一个莽夫一样拿着乱挥罢了。“我杀过你父亲调戏过你妻子?“
  “我跟你讲,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面具人终于开口:“为何不用灵力。”
  陈相与道:“你管我。”
  面具人跟他这门外汉招式玩够了,剑锋一震,陈相与那毫无灵力附着的承影便受不住这冲击从手里飞了出去,震裂了他右手虎口,漆黑的鲜血涌了出来。
  剑锋直接刺向喉咙,陈相与咬牙扬起下巴。
  剑锋在离他脖子毫米时停下。
  “你在怕什么?”
  陈相与仰起头,丝毫没有受制于人的恐惧。“真奇怪,你哪里看到我怕了?我刚才赴死的表情不够慷慨吗?”他敢肯定,面具人不会杀他。
  “锵——”面具人收剑,抬起头看着陈相与,陈相与也看着他。
  面具人道:“你为何执剑?”
  “为何……执剑……”短暂愕然,陈相与洒脱道:“平阳府训,手中执剑是为了济世救人。”
  “虚妄之言!”面具人看着陈相与这幅阶下囚模样冷笑。“你师父教你的都是虚妄!自身难保时难道还要想着别人。”
  陈相与道:“我现在受制于你不代表我会永远受制于你。”
  面具人看向震飞在一旁的承影道:“捡起来,我们再来打过”
  陈相与道:“不打了。平阳府有训,门下弟子不得逞凶斗殴。”
  面具人怎肯依,“锵”的一声御剑出鞘直冲陈相与面门。
  陈相与旋身躲开,短剑回旋,照腰袭来,陈相与只能跃起脚尖点了青石烛灯,几个回身起落。一人一剑就在石室内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
  面具人的目光跟随着陈相与,不紧不慢道:“你就这么害怕用剑?”
  陈相与正被短剑追的狼狈,空中一个翻身,短剑擦着脸颊过去,擦出一道血痕。
  他感觉到面具人是真的想要他命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面具人冷笑,向前探手,短剑骤然转了方向回到他手中。
  陈相与身上破了许多处,落地时脚下一疼半跪在地上,用手背抹了把脸颊乌黑的血。
  面具人执剑走上前,厉呵道:“站起来!不许跪!”
  陈相与方才被打的狼狈正憋了火气。听他呵斥直戳了当的站起来。还未有所动作,面具人飞起一脚将他踹了出去,贴地滑出好远方才止住。
  陈相与爬起来,用拇指抹去唇角的血,垂着眼,什么都没说。
  面具人道:“用你的剑,跟我一决高下。”
  陈相与道:“我不会。”
  面具人道:“你是清平君的弟子。”
  陈相与突然直视他的眼睛。“我早已背叛师门,弃了剑道。我回不去了!”
  云罗山下千丈迷雾,非坚守本心者不得归路。不管他重生多少次,肮脏的身躯被换掉多少次,可经历过便是经历过,云罗山是他永生都回不去的地方。剑也是他永生都不配再握的东西。
  面具人握剑的手在抖。
  陈相与看着他,喉咙滑动了下。
  “回去吧。”陈相与道:“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面具人声音沙哑:“你要阻止我?”
  陈相与低下头。“如果你真要杀尽百家,我会的。”
  “你为何不恨?”面具人低头看着颓坐的陈相与。“他们不该死吗?”
  陈相与咬牙:“不该。”
  石室的门“轰”的一声炸开,江西泽携一身白虹跃进。
  “没事吧。”江西泽把坐在地上的陈相与拉起护到身后,警惕面前面具人。
  陈相与道:“无妨。”
  面具人看着江西泽手中干将,又看着陈相与腰间的莫邪。
  干将莫邪,生死相随。莫邪所困,干将即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开山断海,所向披靡。
  干将只有在为莫邪征战时才有无限威力。因此神兵谱才会有载,干将非至情至性之人无法驾驭。
  陈相与自江西泽身后拉住他手臂,侧了侧身。“别冲动,你打不过的。”
  但江西泽的性子,嘱托纯属多余,他根本不会听,更不会避战。
  陈相与这边刚说完,他已经扬了干将刺去,白虹耀目,一招一式雷动九天。
  两人打的不相上下,陈相与在一旁悬着心,不知该放任还是该阻止。剑锋所过,一盏石灯轰然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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