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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与_十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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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相与凝眉笑着,一直揣着心事。
  晌午十分二人抵达明月城,陈相与跟江西泽并肩走在街上,江西泽又把兜帽拉了上去,陈相与手臂拐到身后偷偷给他拽了下来,江西泽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再拉上。陈相与倘若无视,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
  经过上次那家酒楼,陈相与拽着江西泽停下。回想起二人相遇情景,江西泽如何凶残的将他拎回明月山庄现在又是怎么对他悉心温柔。不禁感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江西泽拉着他道:“走了。”
  再次踏上二十四桥,陈相与想起江世钦当日所言。
  翠屏湖下到底有什么东西?
  他趴在白玉栏杆上,探下身子往湖底看,碧蓝如镜的湖面上倒映他清晰的面容,至于更深处不可见。
  单手在莲花桥墩一撑便跳入了湖中。
  他的动作极快,江西泽只来得及呼一句,“相与。”伸手抓了个空。
  陈相与自水中露出头来抹了把脸,扑着水面笑道:“没事。我找点东西。”说完头往水里一扎又潜了下去。
  翠屏湖水清冽远近闻名,明月山庄锻造术一绝也有这至纯至清之水的功劳,阳光透过湖水直接能照到底。
  陈相与往下潜了两三米便见湖底密密麻麻的黑色影子。
  这是什么?他诧异后好奇潜下去,不待靠近便已识出,因为此物最是熟悉,密密麻麻的黑影竟都是酒坛。他上前拎了一坛,冒起一串水泡,瓶口烧泥封完好,竞是酒。
  恍然明白,为何江西泽以往给他喝的醉海棠坛子都有些湿漉漉的。
  江西泽在桥上静静等着,突然从水中飞出一个酒坛砸向他,下意识抬手接住。
  陈相与抓着桥栏爬上来,拧了拧湿透的衣服,湖水顺着他的眼睫滴答滴答往下滴。
  “你猜我在湖底发现了什么?”
  江西泽道:“醉海棠。”
  “是啊。”陈相与看着他手里的酒坛。“很多很多。”
  江西泽“嗯”了声。
  二十年来,每想他一次,他就酿一坛他最爱的酒,沉入湖底。
  “以往喝的酒都是从这里取的?”
  “嗯。”
  “为何酿这么多?”密密麻麻的湖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江西泽道:“你喜欢喝。”
  一股酸楚从心底蔓直冲眼眶。
  陈相与不动声色转过身去,真的是年纪大了,幸亏脸上的水未干,他背身笑:“小西子,你可真随了你爹像个痴儿。”
  江西泽面无表情。“回去吧。”
  陈相与甩了甩袖子上的水。“走吧走吧。”
  然后他不着边际道:“我跟你讲,我水性可好了,当年你娘掉水里了,还是我把你娘捞上来的,但你娘晕过去了,我就顺水推舟说是你爹救的,结果他俩……”


第46章 琼朝篇(一)
  叶飞星远远朝这边跑来,扑到了陈相与怀里抱着他的腰,仰起小脸甜甜笑,陈相与眼睛一亮,喜道:“小星星怎么来了?”
  江城从迟些厅里出来。
  “你们可算终于回来了,我差点要派人出去寻。”
  陈相与拉着叶飞星的小手。“可是发生了什么?”
  江城面色犹豫,回头看了看厅内,蹙眉轻道:“进来再说。”
  江城吞吐不明,陈相与猜测厅内多半有外人在,收敛嬉笑,中规中矩的跟在江西泽身后。
  江西泽刚踏入厅内,林海源便从一旁座位上站了起来,迎上来爽朗笑道:“我就说了剑尊听到消息后肯定能赶回来,来得及,城主还不信。”
  江西泽无波无澜道:“何事?”
  林海源道:“剑尊可还不知?”
  江世钦从对门的主位上站起来,拢了拢袖。“我同林长老方才在看日子,林长老说这个月十五正是黄道吉日,我还觉得太急,怕你赶不回来。”
  陈相与好奇问道:“选日子要做什么?”
  江世钦微愣。“你们回来的路上不曾听说?”
  陈相与反问道:“听说什么?”
  “我……”江世钦微微别过脸去,未语人先羞。“我……要成婚了。”他的脸颊绯红,说这话时不像成婚更想是要嫁人。
  江西泽道:“何人?”
  他问出口之时陈相与从方才的几句谈话中已然猜到。
  果不其然,林海源笑道:“是我家阿锦。”
  江西泽看向江世钦,江世钦红着脸柔和笑了笑,看他那副姿态便知是真的。
  江西泽缄默,陈相与一言不发。江城坐在一边频频抬头,但陈相与跟江西泽始终没有开口,她也就忍住了。林海源好似全然不觉气氛沉闷,兴致勃勃同江世钦定了日子,又商量了许多婚礼事宜。而后步伐轻快满面春风的背着手离开了。
  他走后,陈相与从江西泽身后绕出来,路过门时伸脚不轻不重踢一下,门就掩上了。
  大刀金马的往旁边一坐,江西泽刚起身,陈相与便伸出手挨个指点。“西子坐下,世钦过来,江城把这件事来龙去脉说一下。”他之所以点名要江城来说,是因为江城比江世钦更聪明,能看到许多旁人忽略的东西,而江世钦太温和敦厚,总觉得人都是好的。
  江世钦从主位上走过来坐到他身旁的位置。与江西泽一左一右分坐他两侧,江城坐在三人对面看了眼江世钦,目中带着责备。
  “我也是前日知道消息的,昨日匆匆赶来,这么大的事情,兄长事先也不跟我们商量。”
  江世钦坐在那里,听着江城的埋怨,只是温和的赔笑,一副逆来顺受模样。
  江城一只胳膊搭在扶手上,对于江世钦这性子,也是被弄的没了脾气。
  “四天前兄长召开家族集会,突然有一年轻子弟带着一个怀胎女子闯到了堂上来……”
  “等一下。”陈相与摆手,疑惑道:“你们明月城家族集会,随便的人就能闯进来?”
  江城又幽怨的看了江世钦一眼。“就是说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对,摆明了是被安排的,可兄长偏偏就上了套。”
  “那年轻人在堂上喧闹,说是兄长欺负了他家妹妹,有了孩子又不负责,前来讨个公道。”
  江世钦急忙反驳。“我没有。”
  “我知道。”陈相与摆手,眉头缴在一起,牙疼道:“这谁设的计,连脑子都没用吗?”就江世钦这病恹恹的模样,行动起来都似弱柳扶风,哪来的精力去招惹姑娘。说是江西泽都比他可信。
  “遇到这种人拖出去便是,可兄长却顾忌那女子有了身子,怕侍卫下手没轻没重伤了人家,便温言规劝让他们自行离开。”
  陈相与看着江世钦,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对于要害他的人都能如此慈悲,修什么道法,去出家得了。
  江世钦讷讷道:“我一个男人,被人说几句也不打紧,可那姑娘已有了七八个月的身孕了,若动了胎气,弄不好要一尸两命。
  江城无奈道:“真不知兄长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陈相与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就这种悲天悯人的心怀,不伤不杀的性格,是如何作为家主带领江家于玄门中立足的。
  “兄长百般规劝无果,那姑娘一口咬定是兄长负心,越说越激动,便一头撞死在当场了。”
  江世钦叹息。“都是我害了她。”
  陈相与摆手。“跟你没关系,他们是被人安排来的,即使你网开一面让二人平安离去,可幕后人可没有你这么好心,不会让他们活着留下口实的,那二人无论如何都死定了,就是早点晚点的区别。”从旁边的果盘里揪下一粒葡萄,顺手在江西泽洁白的衣服上擦了擦塞到嘴里。
  “就是如此。”江城继续道:“然后厅里的长老都开始议论兄长行止不端,有悖人伦。”
  陈相与吐出皮伸手接着。“密谋好的。”这葡萄味道还不错,于是他端起盘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起来。
  “林小姐那日也在堂上,出面替兄长辩驳。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样的品行令明月城蒙羞,世间哪还有姑娘愿意嫁过来。’林小姐便答她嫁,就……”
  陈相与笑了笑,没有江城那般忧心,也没有江西泽那般抗拒。
  “林小姐那日怎会在堂上?”
  江世钦道:“小锦那日随他父亲一同来看我。”
  陈相与放下吃了一半的葡萄,擦干净手和嘴,正色道:“你是怎么想的?”
  江世钦垂下眼,长长的睫毛也一同垂下,他的眉目温和,没有一丝一毫的锋芒。
  “我知这件事是被安排好的。但……小锦她对我的感情不似做伪,她是真心为我好,那种情况下,姑娘家即说出了口,我若逃避。传出去了,小锦以后还怎么嫁人,她一个姑娘家……”
  “那便娶吧。”
  江世钦恍然看向他,有些不敢相信。陈相与竞然不反对,因为林家野心,江城这两日可是一直都在劝他废掉这门婚事。
  陈相与道:“我也觉得那个姑娘不错,上次我便看出来了,她是真心喜欢你的。你若也喜欢她便娶了吧。”陈相与拍了拍手。“现在还有一件事急需解决。西子。”
  江西泽回意,起身把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
  “这是——”江世钦连忙上前,双手碰过段成两截的干将,诧异的看着江西泽。“怎么这样。”
  陈相与摸了摸鼻子。“此时说来话长。怪我,怪我。”他不动声色把江西泽挡在身后,怕他惹江世钦责骂,后又觉自己多余,江世钦是从来不会呵斥责骂人的。
  “你看,能修吗?”
  江世钦蹙眉摇头。“干将是以九天黑金所铸,修补自然也应用此,可据说那九天黑金是天外来的一块陨铁,当世仅此一块。”要说神兵谱排名前四的剑,那都是平阳府君以非常世之材所铸,而其中最为难得的便是九天黑晶。
  陈相与忧心道:“那没法子了吗?”若是因他毁了干将,不仅对不起江西泽,也对不起师祖。拍了拍脑袋,九天黑金数百年来就那么一块,难道修补干将要一直等到上天眷顾再扔块铁下来吗。泄气道:“完了完了,我真是十恶不赦了。”承影被他丢失,干将因他而毁,普通修士一生奢望见一眼的神兵,陈相与害了两把,痛心疾首。
  江世钦松开眉头,笑着宽慰道:“也不尽然。若能取更好之材代之,也未尝不可。”
  江西泽疑惑道:“比九天黑金更好的锻材。”他想了想。“只有沉渊秘银。”出身锻造世家江西泽自然对锻造之术甚为了解,承影剑便是以此锻造。
  “沉渊秘银难得,但也并非绝世,我去北海深渊寻来。”
  江世钦摇头。“有比沉渊秘银更好的东西,既然要修,不如破而后立重铸岂不更好。”
  陈相与问道:“何物?”
  江城诧异道:“兄长莫不是说那个?”
  “正是。”江世钦温润笑了笑。“潜渊金龙。”
  古之异兽自然是天地造化,本身便是天材地宝,用来铸剑也是上等材料。
  陈相与惊诧看着他,连忙抱紧胸口后退两步。像一个受轻薄的良家妇女。“你你你……你别打飞卿的主意。”江世钦不显山不漏水的竟然相处这么个毛骨悚然的主意。
  江西泽上前道:“我去寻沉渊秘银。”
  见他们如此反应,江世钦掩袖轻笑,有些无奈道:“你们想什么呢。”看向陈相与。“飞卿可怕火?”
  陈相与摇头。
  “若是玄冥冷火呢?”
  陈相与略微诧异后再次摇头。“明月城有玄冥冷火?”
  那是一种生于极北苦寒之地的冷火,是的,火生而冷却可炼化万物,极难得。
  江世钦笑道:“有的。”
  “太好了!”陈相与喜不自胜,江西泽白虹带着寒气,陈相与一直想着,怎么将这点更好的利用起来,若是以冷火重塑干将用剑时加以激发引导再合适不过了。
  陈相与道:“需要飞卿做什么?”
  江世钦道:“我要它身上的磷光,若他辅助干将铸成,说不好以后干将便会有龙息。”
  陈相与喜道:“可行。”飞卿辅以铸剑,在冷火中淬炼对于飞卿也是极有好处的。
  江世钦把干将包起来温言道:“那我去安排。”


第47章 琼朝篇(二)
  把江世钦送走,陈相与没有再提婚事,而是问了些江世钦近日的身体状况。
  江城道:“还好,只是上次中蛊内息伤的不轻,底子更差了。”
  提到了江世钦上次中蛊,陈相与顺口道:“上次福伯查的怎么样了?”
  江城道:“听说兄长刚开始问他,他便自尽了,不过后来从一切蛛丝马迹中寻到他跟林家确实有往来。”
  “嗯。”陈相与点了点头。
  “陈叔叔。”江城蹙眉。“你知道的,林海源把女儿嫁进来,就是为了加害兄长,架空江氏。暗处安插的人我们都防不过来,更何况……这么一个名正言顺的江家主母,怎么防?”
  陈相与神秘一笑。“林家安插在江家的眼线都找出来了吗?”
  江城摇头。“不完全。”
  陈相与道:“那如何能防的过来。”
  江城忧心的叹了口气,她虽外嫁,却还是时时刻刻为江家操心,江家现在缺一个心思缜密又能够处理决断的人。
  陈相与道:“让林云锦嫁进来,帮我们的忙。她比我们更加清楚林家的眼线是哪些人。”
  江城道:“她怎会帮我们。”
  陈相与回身道:“阿城,我现在有个主意能够让江家吞并叶家。只要你想办法把叶千机杀掉,你办得到吗?”
  江城一愣,责备道:“陈叔叔胡说些什么。”
  陈相与道:“你看吧,你都不干,林云锦肯定也不干,她即爱着你兄长,又怎会加害他,更不会放任旁人害他。”
  “总之,让她嫁进来对世钦的安全只有好处。”
  “可是……”江城依旧忧虑。“若真如此,兄长这边我倒是放心了,但江氏的势力……”林云锦毕竟是林家人,可能因为深爱保护江世钦性命,但她不可能背叛家族,放弃帮助林氏吞并江氏的机会。
  “这个就由我来筹谋吧。”他刮了刮江城的鼻子,微微弯下腰看着那张神似叶婉婉的脸。
  “这么多年,你们都辛苦了。我既已回来,便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二十年来这三个孩子步步为营,费心的周旋操持保护江家。若非他当年带来祸患,若江临晚不死。江世钦依旧是那个不知世事,深居简出的温润少年郎,何苦站在那高位让人品评。而江城如今定是百家年轻子弟蜂蛹争捧的梦中佳人,而江西泽……
  陈相与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可言说。
  江城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但愿林云锦是真心爱兄长的。”她本就比江世钦心细,又是女子,情爱之事很容易便看破,早在以前便发现,林云锦对江世钦有意,但江世钦从不提及情爱,江城平常也只关心他的身体,也就没把这等事放在心上。微微叹了口气。“若以后有个人能为兄长知冷知热,在他身旁时时照顾也是好的。”
  陈相与轻轻挑眉,突然道:“谢惜朝呢?他知道你兄长要成亲的消息吗?”
  江城道:“上次被抓回去还未逃出来。现在应当不知,待明日我派发喜帖他就知道了。”
  江城去忙了。屋里就剩下陈相与跟江西泽两个人,陈相与见他一言不发,过去用手指蹭了蹭他的脸。这些天,他对于这些亲昵事情真的越来越熟练了。
  毕竟以后还要有更亲密的接触,这也算提前一步一步适应吧。
  “想什么呢?”
  无论陈相与做什么,江西泽从不与他嬉闹。陈相与也喜欢他心性稳重,毕竟他一直希望江西泽能成为一个无垢的圣人。
  江西泽若有所思。“即使林云锦深爱兄长,但兄长是否喜欢。”
  陈相与明白他的意思,他与江城权谋的都是林云锦能带来的利益。但江西泽在意的是,江世钦是否真正喜欢。
  若不喜欢再大的利益也不要。
  陈相与笑了笑。“放心,等谢惜朝那小子来了后你大哥会做出选择的。”
  “无论他怎么选,以后的江家,我都不会让你独立支撑。”
  谢惜朝深受逼婚迫害多年,此次被拎回当日,好巧不巧就碰到几位玄门家主前来拜会,还都带了女儿。谢惜朝前脚刚踏进门便被谢桓不动声色拦了后路,看这架势是逃不掉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进入叔伯之类叫了一通后敛袖行礼陪坐。
  谢桓看着右手边的第一位女子女子对谢惜朝道:“惜朝,这位是你姬家妹妹。”
  谢惜朝持折扇抵下巴,歪头瞟了眼,百无聊赖。
  “这妹妹平常吃不饱饭吧,怎长这么矮。”
  那女子委屈的抿起了小嘴,一双大眼睛泫然欲泣,这是她的绝技,男子见了都会觉的怜惜可人,过来哄上一阵。
  “别别别,千万别哭!”谢惜朝摆手推脱。“我最听不得人哭,我一听人哭我就晕,你要哭就出去哭,千万别让我听见。”
  谢桓终于忍不住呵斥。“闭嘴!”
  谢惜朝依言闭嘴,把玩手里的折扇。
  “谢少涯主安,我叫孟思娇。”
  谢惜朝一抬头,便见一个身材匀称高挑的女子站在眼前,对着他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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