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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与_十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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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相与摸了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我看到你小时候怕尸体怕的要命。还看到你吓尿裤子,还有偷吃肉……”
  杨继真摇头,他撑着摄魂杖缓缓站起来。“丹枫死后我再也没有吃过。聚灵之体本就不能食荤腥,他死后我便开始潜心修炼。”
  陈相与道:“修炼……尸道?”
  杨继真沉沉点头,缓慢道:“丹枫是我第一具尸傀。”
  陈相与睁大眼睛。想起戚丹枫那句:我会成为你手中最强的刀。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一夜,杨祁天走后,我从柜子里爬出来,去了乱葬山,把丹枫的尸体偷了回来,藏在床底下。”
  那一夜,他独自一人爬上了乱葬山。在一堆荒草枯骨中,颤抖着刨出戚丹枫的尸体。
  他抱着他的头,掏出手帕,就像戚丹枫平常做的那样,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泥污。
  那个胆小懦弱的孩子,忘记了哭泣,忘记了恐惧。他抱着尸体,在乱葬岗上坐了一夜。
  那一夜,风抚白骨,犹如鬼泣不绝,鸦惊于梦,乍起八方齐鸣。许是知道从今以后没人能再为他抵挡八面来风,那一夜他什么都不怕。
  天亮的时候,他咬开带腐污的手指,就着血,颤抖在戚丹枫失了血色的脸上画了符箓。
  用他此生最痛恨的控尸术,亲手将他此生最爱的人变成了他惧怕的行尸。
  那个胆小怯懦的孩子一夜长大,再也没了眼泪。
  训奴,杀弟,弑父,那个在尸房吓尿的孩子,一步步踩着枯骨成为了杨家家主。
  “后来,我用那个老头子心心念念的聚魂引,杀了他。可笑的是,那人是个疯子,死在亲儿子手里竞还笑得出来。”杨继真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诡异的笑。
  他摇了摇手中的镇魂铃,戚丹枫缓缓往前行了两步,向往常一般跟在他的身后。
  陈相与悠悠的看了眼静立在那里的走尸。
  这一切的一切,是否都是当初戚丹枫计划好的?他早就知道自己被杨祁天发现了,也是故意要杨继真知道一切,给他聚魂引,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
  陈相与失笑摇了摇头,无论真相如何,别人家的事与他何干。
  杨继真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你们方才说,我的血煞阵是换命之法,我想不通,既然如此,为何无垢还活着?”虽然这次失败了,但他很快从打击中回过神来,继续钻研血煞阵的不足之处,准备改进。
  见他还不死心,陈相与无奈笑了笑,看了眼江西泽,情蛊之时是定不能说的,但看杨继真这么痴迷,也是个可怜人。
  “若你能找到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的物事,事先服下,那在启动法阵后便可凭那物吊住最后一口气息。你就不会死。”
  杨继真仔细想了想。
  “这倒是个办法,若是法阵行不通便可以从入阵人身上下手。确实可行。”
  “到时候还要再次劳烦陈先生。”他微微作揖。
  江西泽抬眼。“你敢。”
  杨继真嘲讽一笑,似乎一点都不把江西泽放在眼里。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赤色小丹递给陈相与。
  陈相与没有去接。“这是什么?”
  杨继真道:“此为逆魂丹,食之可改变躯体容貌,让他与你的魂灵相符。”也就是说,吃了这颗丹药,就能将陈皮这具壳子改变成符合陈相与魂灵的躯体。
  陈相与犹豫。“为何要给我?”有此奇效的丹药应当珍贵,杨继真就这么轻而易举给了他?
  杨继真不由分说塞进他嘴里。
  “今日我心情不好,不想多言。吃完走吧。”
  陈相与赶在江西泽生气前把他拉走了。


第39章 情蛊发作
  屠苏城外蜿蜿蜒蜒驿道上,秋风萧瑟百草枯。陈相与有一搭没一搭踢着脚边石子,双手抱着胸,不知该说些什么。
  江西泽跟在他身后,步伐平稳八风不动。
  “那个……西子。”陈相与揶揄道:“我还有事情没做完,你先回去吧。”
  江西泽道:“无妨,我陪你。”
  陈相与无奈,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前边走着。
  走了一会儿,两人鞋面上都蒙了一层薄薄尘土。江西泽的斗篷随着风沙鼓荡,在一片枯黄土色中像一只摇摇欲飞的蝴蝶。
  路旁有一个驿站,在此人烟稀少之地倒是罕见。
  陈相与回头看了眼江西泽,他已经把兜帽拉了上去,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他失笑,小少爷还是小少爷,经不起这风吹尘土扬。
  走上前去敲开了前方木封门。
  “来了来了。”老店家姗姗来迟,从里侧把板子一片片拆开,看到门口是两个器宇不凡的年轻人,脸上先是一愣,然后让了进来。
  店里有些昏暗,还未掌灯,陈相与粗略环顾了下店内,物什什么并不算干净,看样子许久不曾有过客人了。
  陈相与在他擦好条凳上坐下,吹了吹桌面的灰尘,挥手笑道:“老板开驿站这么早打烊?”
  老板笑了笑。“像公子这样住店了就算关了门也会来,不住店的我开门他也不会进。”
  陈相与道:“您倒是想得开。”
  老板点了油灯端过来,倒也实在。“话这么说纯属好听,这段不太平。早点关门省事。二位公子吃点什么我去准备?”
  陈相与道:“随便来几个小菜就行。这有酒吗?”
  老板道:“有我自己酿的粗酒,公子喝得?”
  陈相与拎起老板放下的抹布,撸起袖子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道:“这有什么喝不不得,来两坛。”
  老板爽利应了声“好。”就转到后院去了。
  陈相与擦完桌子把抹布叠好放在一旁。洗了手,烫了茶杯碗筷,这才坐下。
  江西泽垂着眼,默默看他操持。
  陈相与并非想干而是他静不下来,一旦静下来,面对江西泽要跟他说些什么。他现在不想面对他,只想逃。
  江西泽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缓慢扣紧胸口。
  陈相与从茶杯上方水雾里收回视线,扶着他肩膀道:“怎么了?情蛊又发作了?”
  江西泽压了声音。“无妨。”
  陈相与蹙眉,目光停在江西泽的胸口处。“你总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得想个办法起码让它休眠才行。”
  江西泽警惕看着他。“你要做什么?”据他所知,让情蛊休眠的方式只有一个,蛊师亡。
  “你别那么看着我。”陈相与有些无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猜到江西泽在想什么,尴尬解释:“我……不会去死的。”
  虽然说自尽是最省事的方法,可他怎么放心这个孩子。江西泽费尽心血将他救回来,他再去自杀,兜半天圈子图什么?
  江西泽收回目光:“你不用担心,不疼的。”
  陈相与被他掩耳盗铃的方式逗笑了。“江西泽,我是一个蛊师,下什么蛊,受什么折磨比你清楚多了。你还想骗我?”
  被拆穿后的羞耻,江西泽道:“你可以闭嘴了。”
  陈相与依言闭嘴。
  老板很快张罗了几个小菜,托着一个大托盘出来。
  菜色还算丰盛,一一端下后,陈相与问老板。“你吃了吗?”
  老板将托盘夹在腋下道:“还没呢。中午来了两个行脚的,点了几个好菜剩了不少,扔了可惜,我一会热热。”
  陈相与摆手道:“吃什么剩饭,来来来,跟我们一起。”
  老板自然不肯,摆手道:“这哪行,你们是客人。”
  陈相与拉着他的胳膊,脸不红心不跳道:“这有什么不行,我一见你就觉得面善,特别像我死去的爹,忍不住就想跟您亲近亲近。”
  一直恍若无物的江西泽不由抬了抬眼皮,这么多年他依旧没有习惯陈相与睁着眼睛说瞎话。他自小被清平君养大,哪有什么爹。
  耐不住陈相与热情,老板只好端着自己的海碗跟他们坐到一起。
  陈相与倒好酒熟络道:“老板怎么称呼?”
  老板受了他的恩惠,自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姓刘。”
  陈相与顺口道:“刘老爹啊。”他给老板夹了两筷子菜,老板受宠若惊连忙端起碗接着。
  陈相与端起酒小小抿了一口。“刘老爹刚才说这边不太平是怎么个不太平法,这荒郊野外难不成也有宵小之辈。”
  刘老板趴了口饭,鼓着腮帮子道:“宵小之辈倒是没有,只是从半年前开始,一到夜晚总有些奇怪的声音,从南边传来,像是什么野兽,数量不少叫的还挺吓人。”
  “野兽?”陈相与轻笑,放下酒杯。“翻过南边那座山不就进了苗疆吗?”
  “哎呀,可不是。”刘老板反握筷子指点道:“那边住的可都是天上飞的大人物,身上带着五颜六色的光,什么蛊宗蛊虫的,可不敢招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相与微微一笑,赞同道:“嗯,炼蛊的没一个好东西。”
  老板赶紧挥手,瞅了瞅窗外,嘴里还含着一口来不及咽下去的饭,压低声音紧张道:“这话可不敢说。这些放蛊的,凶着。就我年轻那会儿,大概二十年前,这一道有个挺厉害的魔头,那家伙,一夜之间把几万人化成白骨,可了不得。”
  陈相与刚入口的酒喷了出来,他抬袖擦嘴边的酒惊诧道:“几万人!”
  “这传言也太过分了吧,白城风家上上下下也就几千人而已。”
  老板笃定反驳道:“就是几万人,几十万!”
  陈相与眉头抽动了两下,这传言可真够失真的,杀了多少人他这个凶手会没数吗?但也无法反驳,只能撇嘴。“你见过?”
  “没有。”老板夹了筷菜进嘴。“外界都是这么传的,你们年轻不晓得,那几年传的可凶了,这里本来除了我还有几家开店的,都搬走了,不敢再和这些养蛊的沾着。”
  “哎,话说你们两个年轻人到这里来干什么?”这个老板也是个热性子,才半顿饭就跟两个人,准确来说是跟陈相与熟络起来。
  陈相与道:“去里边看看。”
  老板看他的目光立刻变的有些古怪。“你们两个也是……”他夹菜的筷子在空中比划了两下。“这样的?”
  陈相与反问。“不像吗?”
  老板看了眼江西泽。
  “他像。你不像。”
  陈相与惊疑道:“为什么?是因为我没他白还是因为我没他好看?”
  老板嘿嘿笑了笑,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咆哮。像是什么野兽,却又凄厉。
  陈相与望向窗外,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狼还是豹子,天天这样。”老板习以为常的抱怨了句。
  “赶紧吃吧,吃完去休息。这怪声除了有些吵也没啥,山里边的,离这还挺远,不打紧。”
  陈相与低头夹起一块鸡肉,远处又传来一声嚎叫,比刚才那声更加凄厉。
  江西泽抬眼看向他目中带有深意。
  陈相与轻笑,听到第一声他便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野兽,而是人,是人在极度痛苦时发出的哀嚎。他前世也曾丧心病狂的折磨过很多人,对于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
  把夹起的鸡肉稳稳放在江西泽碗里。“小孩子要多吃肉才能长高。”
  江西泽蹙眉,放下碗筷。“饱了。”起身,上楼,留给陈相与一个挺拔的背影。
  “哎……”陈相与垂头扶额,本想硬着头皮跟他像以前那样相处,然而好像并非所愿,这情蛊当真害人不浅,一切都变了。
  陈相与吃好后上楼,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江西泽的门口抬手踌躇,欲敲又止。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敲门。
  “进来。”
  陈相与推开门,江西泽端坐在床边,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有事吗?”
  陈相与揶揄。“也没什么事。”对啊,他来这里见江西泽的目的为何?
  “你……好好休息。”说罢,刚要转身离开。
  江西泽的面色一下就变得惨白,要说之前他因为血亏面色是雪白的,而如今又蒙上了一层死气沉沉的灰。
  “你怎么了!”陈相与三步并两步至床前,抓住他的手腕,然无一丝脉象,愤愤道:“该死!”江西泽这身体,真的是没得救。
  江西泽腰背弓着,五指紧紧扣着胸口。陈相与便知是情蛊发作。可以往发作从未如此强烈。


第40章 梦魇
  他站在那里,有些无措。“怎会如此厉害。”他虽深谙此道然对情爱不明,对情蛊所知更少,只是当初觉得好玩便随手炼制,真是大祸。
  “我怎觉得它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
  陈相与扶着他,脑中极力搜寻有关情蛊的记载。忽然闪过“交合”二字,愣在原地犹如五雷轰顶。
  江西泽死死揪着床帏,缂丝将手掌勒出血痕。“出去。”
  陈相与看着他强忍痛苦,一时间不知是进是退,他犹豫了许久,最终木讷的转过身去背对江西泽。
  手控止不住颤抖,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却抖得更厉害了。他用颤抖的手解开腰带,扒去外衣,可能是因为天已凉,身体也禁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他将胸口那股即将井喷的憎恶连同那股逃离的冲动强行压下。颤抖着开始脱自己里衣。
  江西泽自身后撞上,惊的陈相与一个战栗。
  他跌在地上,双目弥了一层血色,几乎是从牙缝里强行挤出来。“滚……滚出去!”
  陈相与觉得自己处于一种模糊状态,江西泽血性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逃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后背重重倚在门上滑了下去。
  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情,紧紧揪着自己衣领,将两侧衣襟死死揉在一起。
  飞卿在体内躁动,陈相与顺应将它放出。
  飞卿安静靠近,用自己巨大脑袋蹭了蹭陈相与胸口。他们魂魄相融自是心意相通,陈相与所思所想所苦所恼飞卿皆明白。
  “我没事。”陈相与抚了抚他坚硬的金鳞。“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要救江西泽,可他打破不了心中那层隔阂,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飞卿往后退了退,抬起脑袋吐了吐猩红的信子。
  陈相与道:“你让我救他?”头倚着门,沉默半晌摇了摇。
  “就算我做得出来。可他乃明月剑尊,半生无垢,若能善终必为当世圣人。我……是不洁之人。”
  一人一蛇就那样对坐了半夜,陈相与不放心江西泽,方才他情蛊发作的确实厉害,也不知道现在怎样。
  门还开着,陈相与方才走的匆匆没来得及关上,他的外套还扔在地上。江西泽已经恢复,正在打坐调理气息,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
  陈相与捡起外套搭在肩膀上,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你……怎么样了?”
  江西泽睫毛缓缓上扬,他的侧脸非常的冷硬,淡淡道:“无事。”
  “那就好。”陈相与安了心。他别扭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故作随意道:“我方才……情急之下,唐突了。刚才回房反思过了,方式不当!我是你叔叔,怎么能带坏你呢……你身上的蛊我会想别的方法解的。”
  江西泽看着他,目光没有以往那么冷硬。
  陈相与的心脏猛然停了一拍,强装镇静的回望笑道:“怎么了?”
  江西泽显然是有什么话要说,然而他对视许久又垂下眼。“没什么。”目光移到桌上银白的莫邪之上,并指一挥,莫邪飞起撞到陈相与胸前。
  陈相与下意识抱住。
  “拿着,防身。”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再理会陈相与继续调息。
  陈相与见他脸色并不好看,犹豫再三都没能来口回拒,只能无奈的抱着莫邪回了房间。把剑留在桌上轻手轻脚的支开窗户。
  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让他回头,看着烛光下泛着白光的莫邪,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回去把它拿起来配在腰间,
  乘着飞卿自窗户窜出,一骑绝尘!
  江西泽猛然睁眼,扑至窗前见天边金光划过,融进远方黑影连绵的群山之中。
  目光随即阴沉的可怕。
  陈相与可不是盲目的逃跑,他还记得此行目的,要去千睛城秦家。蛊术最正统的家族,也只有那里会有关情蛊的秘录。陈相与曾在此处堕入无尽深渊又爬上来将它化为九幽地狱。这里于他,意义非常。
  千睛城坐落于群山间,由十八个散落的寨子组成,秦家正处在这十八寨的正中央。远远便见一坐腥绿色的大盘楼,像一条巨大蟒蛇盘在此处。
  陈相与在山坳落下,飞卿入体目中金光闪过,拂袖挥散面前瘴气,踩着黄叶酥草徒步向里走去。
  千睛城二十年前曾被陈相与烧过一回,很多地方是新建。藏书阁也不知建在何处了,陈相与兜兜转转了许久也没找到,只觉面前瘴气越来越浓。蓦然止步,抬手在鼻下抹了一把,抹了一手的乌血。
  仰头环视,哪还有什么山峦松峰,他正处在一片白雾之中。心中不安躁动,捂着胸口暗道糟糕。怎会如此大意,进了迷阵。
  面前的白雾中缓缓走出一人,身形高大头发松散束在脑后,他紧紧盯着陈相与。
  陈相与瞳孔骤然缩紧,惶惶后退,惊呼:“滚!滚开!”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噩梦的开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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