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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与_十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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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百年来无数天赋绝伦修士前仆后继,漆黑剑冢就像一只闷声食人巨兽,从未吐出过一人。
  死的人多了,便开始怀疑传言的真实性,有人觉得里边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兵,过了最先那股头脑发热,哪还有人愿意为虚无缥缈的东西送命。百年前便没有人再进去了。
  如今看来,西子是成功了。陈相与维持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肩膀不觉松散,指尖惬意点着桌面。
  孤注一掷赌命,江老爷子也舍得他进去。不知如今的心性如何,一会儿去明月山庄可要当心,指不准那孩子还记仇,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
  菜端上来,陈相与看着盘中碧绿青菜,嫩油油的倒有几分可爱。
  吃饱喝足去拜访下故人,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江临晚那痴儿看到他该是何表情,前世死之前故意挑事跟他吵架,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若一会能拉下脸来还是先道个歉吧。没有着急动筷,先抓起一坛酒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口,晶莹酒水顺着脸颊划过他精瘦脖子,汇入衣领下锁骨。
  酒入喉辛辣灌到胃中滚烫,久违的感觉,陈相与放下坛子有些遗憾咋舌。“可惜不是醉海棠,入口就是糙。”抓起筷子伸向盘中菜。
  听在场人天南地北闲扯,他也大致摸清如今世道,推算下来自己已死了有二十年,如今还是五大家族,雁回峰被灭后,秦暮涯重振秦家,许是怕步陈相与和他老子后尘,竟然放弃炼蛊搞起了炼毒,走的是以毒攻毒的路子,跟叶家一样学着救人,一改往日风火行事低调,虽不如叶家口碑那样好,但也不似当初那般遭人痛恨。
  陈相与暗叹:狗竟还能改吃屎。秦暮涯心狠手辣又自视甚高,能乖乖夹着尾巴怕是私下另有谋算。
  二楼本就不大,陈相与有一搭没一搭听着旁边那桌人闲谈。他们聊最近广陵出了精怪,南海谢家独子又跑了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说着说着突然压低声音。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消息,据说这位剑尊不是江家血脉。”
  陈相与咀嚼动作缓缓慢下来。心想又是哪传出来的野谈,他是亲眼看着江西泽出生。当时还为其取名无垢,奈何江老太爷不准,早就定下西泽二字。
  日归西矣,芒降,君子泽遗光。
  从取名便看出江老爷子对他寄予厚望,泽圣人遗光,成为圣人。
  另一人搭腔,这次声音没有压低。“这事谁不知道,就他小时候那臭脾气,活脱脱就是另一个陈相与。”
  陈相与放下筷子,倒了杯酒抵在唇边,却没有着急喝。
  “陈相与活着时候三天两头往明月山庄跑,若说没有牵挂谁信!”
  “更别说他死后第二天,叶婉婉突发恶疾身亡,我看八成是殉情!”
  “啧啧,江临晚这绿帽子戴的,还一直拿陈相与当兄弟,到死都不肯相信。”
  “我觉江临晚心中有数,要不平日跟陈相与如亲兄弟,雁回峰围剿怎就中立,眼睁睁看着陈相与去死。“
  “那不是为保江家嘛。“
  “得了吧。”那人咋舌,不屑道:”保住了吗?“
  “这种魔头……”
  接下来的话,陈相与听不到了,他本就坐在隐晦角落,黑暗中脸色煞白,脸颊线紧绷,那杯未入口的酒同他呆滞瞳孔一起颤动,直勾勾盯着一处,倒真像具死尸。
  江临晚死了,叶绾绾也死了。
  这消息来的毫无准备却又无话可说,光阴无情,十年荏苒,死一两人又算得了什么。可笑自己刚才还想去寻人,胸腔中某个器官像是被紧紧攥着,压出一圈又一圈鲜血淋漓肉泥,疼得呼吸都吃力。
  旁边那桌人喝高了,声音压不住越来越大。
  “陈相与就不是个东西!他活着的时候那叫一个嚣张,天道第二他第一,可曾将谁放在眼里。就连二圣,人家都是不拜的。”
  修士拜圣人是礼,代代相传深入血骨,就像吃饭一般理所应当。
  当年陈相与在大拜会上,万人朝宗唯他一人站着,何其不敬!古往今来修炼一途虽沧海横流,但剑修一直是主道,阵修、尸修、蛊道等星罗棋布的其他修道虽是自创门派,但同尊二圣。
  不遵圣道之人,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呵!任他再嚣张,如今还不是尸骨无存!”
  “要说他死的也别致,竟然被自己养的蛊反噬,尸骨无存谁敢说不是报应!”
  “叶绾绾也不是什么好人,看那一脸狐媚相。还未出嫁时就把整个修真界搞得乌烟瘴气!”叶绾绾为神农叶氏旁系出身,因舞扬名,顾倾城,迷下蔡。
  当年一见倾心者不计其数,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为搏红颜争相献媚丑态百出,私底下约架不断。直到后来她嫁给江临晚,闹剧这才结束。
  江家为五大家族之一,江临晚又是江家少主,没有人觉得她选择有何不妥。可人心作祟,求而不得后,那些被她拒绝过的人便都想泼她一身脏水,见她越不堪越解气,仿佛是在告诉别人:看吧,就这种货色,老子庆幸当时没得到!
  陈相与怀中揣着那蛇动了动,从衣襟中探出头来,悠悠吐了下信子,看向陈相与的竖瞳中已无凶光,极为温和。
  陈相与听着众人侃侃,仰头将杯中酒饮尽。
  那人喝多了,说出的话已不堪入耳,同桌人一脸无奈,特别想捂住他的嘴却又不敢。
  那人踩着凳子,小臂搭在膝盖上越说越起劲。“明月山庄如今还指望着一个杂种庇护,我看也……”
  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闪来。左脚短后脚一步回手揪住大汉衣领,小臂发力漫过肩膀往上一提大汉失去重心越过他嶙削肩骨砸向前方桌子。
  “哗啦”那张四脚枫木圆桌四分五裂碎在身下。那人后脑磕在地上青石砖,双眼模糊耳中嗡嗡响。
  几个动作行云流水,把人摔倒后陈相与顺起一脚跺在他后颈。因为刚才那几个大动作,他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雪白脖颈和由于消瘦深深陷进体内的锁骨,他并指夹住领口,不动声色往上拉了拉。
  他动作太快了,此刻同桌人才反应过来,立刻蹭蹭拔剑围起。
  “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这是谁,这可是遂州敖家少爷!”
  陈相与微微仰起下巴,瘦削单薄的脸颊线由于紧绷充满张力,可能因为常年卧病,陈皮的皮肤要比一般人白些,紧绷起来好似玉器,泛着盈盈的光。他的身影单薄,肩线十分明显,这文弱少年模样就使那双阴沉充满杀意的眼睛安在脸上格外违和。
  陈相与从地狱爬出,前世血海杀孽深重,阴狠积在骨里沉淀成每一滴血,再怎么变换易容,因经历打磨的东西改变不了。微微眯起眼睛,单边唇角挑起一抹笑。
  “就凭你们?”
  一道绿光自怀中窜出,竹叶青稳稳的落在桌上“嘶——”猛一探头又迅速缩回。围他几人忙不迭退离十步远,惊恐程度仿佛陈相与唤出的不是一条小蛇而是飞卿。
  被陈相与摁在地上的醉汉吓的醉意全无,像是被掐着脖子的公鸡:“蛊……蛊蛊……蛊蛊……”
  陈相与低头侧脸他,被他这一通结巴逗笑:“呦~要下蛋吗?”
  话音还没落,整个二楼已经乱了,跑的跑,逃的逃,众人慌不择路,桌椅被撞翻碗盘掉在地上摔碎,饭菜撒了一地无人在意,慌张践踏踩过,拥挤往楼下跑,跑得慢的直接打开窗户往下跳。
  短暂鸡飞狗跳后整个二楼亮堂了,除了陈相与还有脚下大汉以及同行几人其食客尽数逃光。
  不对,还有东南角一桌人,好似什么都没察觉,依旧淡然吃饭。他们一共三人,看身影是一男一女带着孩子,穿着雪白斗篷,兜帽把脸遮的严严实实。
  陈相与眨了眨眼,太诡异了。前世就算他冲进酒楼大喊一声“我乃蛊宗”然后放出飞卿来遛遛都无此等震慑。如今玄门究竟怎么了?


第3章 带走
  陈相与不知道这些,但没人碍事正好!抬脚踩在了那人油腻脖子上,脚尖挑起下巴轻道:“说,接着说。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那人哪敢再说,一个劲摇头,眼泪都出来了,求饶道:“我口无遮拦,我错了,公子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世间不怕死之人本就不多,何况蛊道之人往往追求让人生不如死。
  陈相与挑起一抹笑,阴狠,与陈皮那张老实巴交的面容格外不融。“晚了。”
  竹叶青飞快扭动顺桌腿盘桓而下,眨眼便至眼前,那人害怕极了,双手撑着地想要起身,陈相与看似轻飘飘的踩着,可任他咬牙怎么起都起不来,那竹叶青浑身翠绿,瞪着两只猩红的小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盯得他魂都要出来了,两腿之间湿了一片。
  陈相与见他吓尿了,好心安慰。“怕什么?又不是飞卿。”
  一提飞卿,众人的脸色更加难看,雁回峰一役中,中蛊者无数,光听传闻就心骇,以讹传讹,越传越凶,如今谁还敢跟炼蛊者打交道。
  竹叶青三角头猛的一探,在众人还未看清时已窜进陈相与袖中,大汉的鼻尖留下了两个红点,是毒牙咬过的痕迹。
  陈相与松开脚笑道:“好了,回家等死吧。”他其实有点可惜,刚复生,飞卿不知为何一直在体内沉睡唤不醒。手头只有竹叶青这一枚小蛊,效果还不够看。若是以前,起码有二三百种蛊可以用,他会把这个大汉抓回去,一天一种,折磨他一年不带重样的。
  果然,玄门百家骂他丧心病狂是有原因的。
  陈相与收脚那人也不逃,直直趴在地上两眼浑圆,就像一只晒干了的大王八,他还未接受自己被下蛊的事实,陈相与也不陪他过度心情,拍拍手准备离开,刚踏出一步便有一柄蓝色灵剑挡在他身前,剑尖只指胸口,驻足看向躲他远远御剑的主人。
  那人被他看着心中慌得很,并指御剑的手都在抖,壮胆喊道:“怕什么!他就一个人,我们不除了他难道还要留他祸害!”这一声慷慨激昂一身正气,完全不似刚才嚼人舌根的卑鄙小人。
  听他一吼,众人也都反应过来时,他不就一个人吗?怕什么,那竹叶青又不是那飞卿,还能打的过他们这么多人!
  围着陈相与的仙剑又多了十几柄,毫不怀疑,他将被扎成刺猬,看着面前形形色色的仙剑,包着一圈蓝色灵力光华蓄势待发,陈相与有些意外,这群人又不知道他的身份,怎会如此团结的围攻。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是现在炼蛊之人都与他万蛊之宗一个待遇?陈相与受宠若惊之余,四下寻找着有没有可以溜掉的机会,现在他的确打不过这么多人,想想自己重生后吃了个饭便又死了,多搞笑,难道他就是为了吃饭才复活这一遭。
  众人可不等他,十几柄仙剑齐齐超胸口刺去,陈相与旋身后翻险险躲开,落地后直接弹起,滚过桌子直奔窗户而去,靠桌的这一家人没有参与围剿,刚好给他留下了空隙,一路上举起桌子板凳胡乱挡了几次,看着仙剑横七竖八的被打乱,陈相与逃亡之余嬉笑喊道:“剑不是这么玩的!”
  一回头一把古朴的白色短剑正悬在他的鼻尖,陈相与及时刹住脚,微微后退了两步,没有心思看这把剑如何不凡,因为同样气息的一柄黑色古朴长剑正悬在他身后。
  陈相与同这群人斗了这么久,怎就没注意到还有这等高手,循着剑气看去,竟然是一直默不作声被他完全忽略掉的靠窗那人,呵!
  陈相与指着:“兄弟你无耻!”竟然隐藏实力!要知道还有这样的人在,他肯定不选窗边!暗骂流年不利,死太久眼光都没了。
  见他被制住,其他仙剑都悬在半空不动了,被下蛊那人终于爬起来,握着仙剑扑来:“畜生!我要你的命!”
  若是方才陈相与轻易便躲开了,可如今腹背受制,那冰凉的剑刃同他只隔一件单衣,心道完了完了,一时太飘玩脱了。
  正当他唏嘘流年不利祸不单行时,身后墨色长剑突然转了剑锋,“铮!”一声脆响将飞来仙剑干净利落斩断,那剑失了灵气,掉在了地上。
  “你什么意思!”修剑之人大多惜剑如命,眼见心爱的佩剑被斩断,那人上前一把扯了他洁白的斗篷,人群中也终于有人认出了那两柄仙剑——干将莫邪
  白色的兜帽滑下露出其下掩藏面容,那是一副冰雪之貌,五官冷冽,虽好看却少了生气。抬起眼看着揪着他斗篷的人,目光浅淡以至有些漠然。
  “对……对……对不起。”大汉慌忙松开手,话都说不好了,这是他今天受到的第二次惊吓了。只是一眼,便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结了冰。
  这幅面容在座无人不识,众颗心齐齐坠入深渊。他们方才高谈阔论大放厥词的鄙夷叶婉婉,调侃剑尊身世,不曾想本尊一直坐在这里听着,作的一手好死!
  不过最为震惊的要数陈相与,他不仅不知道本尊在这,而且对于这样貌,此刻也非常接受不了。虽说他眉宇间还有儿时的影子,可是这骨子凛冽肃杀的寒气是怎么回事,他记忆里的西子是个粉雕玉琢任性小少爷,同这冷到失了生机的人完全不同!
  江西泽缓缓扫了一圈,所过之处噤若寒蝉,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陈相与脸上,陈相与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江西泽淡淡道:“在明月城闹事,带回去。”
  谁都不曾想他一开口不是治罪众人,而是对这小蛊师问责。
  陈相与以为他开玩笑,即使在江家地盘上闹事应该追究,但也得分轻重缓急吧,自己刚才可是帮他出头,刚要上前套近乎,莫邪剑锋陡然进了一寸,幸亏他退的快,不然喉咙就断了,见他认真不似玩笑,陈相与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差点脱口:西子你有没有搞错!
  可他终是没能说出口,刚才众人所言江西泽都听到了,他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流言纷纷,他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陈相与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在这种时候还跳出来嬉笑:西子,我是你陈哥哥,我又活了,惊不惊喜?
  呵!估计江西泽会直接一剑劈了他,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已不是那个只会怒视他的孩子,而是剑道巅峰的剑尊。
  陈相与小心翼翼将面前的莫邪推远一些道:“初登宝地不懂规矩,多有得罪。”说罢脚底抹油便往后跑,身后的干将在击退油腻大汉后便已归鞘,此时无人阻拦他速度又快,三两步逃到楼梯口顺着扶栏滑了下去,心中雀跃。
  什么剑尊,还不是想跑就跑。
  门口涌进一堆白衣门生把出路堵住,陈相与忙后退,要是以前他见这身白衣还觉得亲近,可如今……这都是来抓他的。
  江西泽有条不紊的从二楼下来,看着被堵的束手无策的陈相与,淡淡道:“绑了,带走。”
  一众门生围上将他五花大绑。陈相与大喊非礼,拉扯吵闹的像个疯子,旁人却也只当笑话看了,在江家地盘上,江家抓人谁敢管。


第4章 叶飞星
  陈相与觉得自己要冤死了,帮人出头还被误会不领情。一路上不停叽叽歪歪。
  “我手疼。”
  江西泽不理。
  “我走不动了。”
  “铮!”干将出窍。
  “走走,我走,我走还不行。”陈相与看着近在咫尺的干将,此刻真想仰天长啸:苍天啊,再救我一命吧。
  他想不通江西泽怎么变成了这样,那张脸冷的比他都像具尸体!
  明月山庄坐落在云萝山脚翠屏湖上,湖水清明澄澈绵延十几里,天气好时湖面无波映得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人身处其中分不清究竟哪处才是真的。晨起时雾气升腾将整个山庄都笼罩其中,似幻似隐宛如仙境。此处为修真界公认最美之地,无论何时都好看的像副画卷。明月山庄位于湖中央,四面环水,连接它与外界的是一曲折悠长的石桥,波折有度共有二十七处,所以名曰:二十四桥。
  陈相与跟在江西泽身后“哒哒”的踏上桥,故地重游没有丝毫喜悦之感,此处同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早就看够了,当下最要紧的是怎么逃走。他可不想被这变了脾性的孩子带回去,指不定就把小命丢了。
  快到门口时他故意磨磨蹭蹭同江西泽拉开距离,谁知后者早有预感似的,揪着领子不容反抗扔进了门。
  “哎呦~”陈相与像只□□一样趴在地上,哼唧了半天也不起来。
  许是等烦了,伴着“铮”一声响,干将再次出鞘!
  陈相与麻利一滚站了起来。
  “好了。”同江西泽一起的另一个着斗篷的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道:“何必难为他一个普通人。”
  那人缓缓把兜帽摘下,依旧是一张倾世之貌,跟江西泽有三四分相似,但气质温雅沉静,跟江西泽那副死人脸完全不同。
  江城,江家的大小姐,陈相与认得,他死时江城容貌已成,二十多年来除了更有韵味外变化不大。
  那旁边那个白斗篷的小孩子自然就是方才众人口中的叶家小少爷——叶飞星。
  陈相与暗暗想着:江临晚的三个孩子已经见到俩了,一会会不会再见到江世钦,那个爱脸红的孩子不知现在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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